第一章 異能學院的覺醒者,新晉校花能將人縮小
作者:DrT3T
異能學院:校花女友的巨大化成神之路
序章 降臨日
那是足以載入這顆藍色星球歷史的一日。
浩瀚寰宇中傳來極為恐怖的力量波動,不知何時日月星辰皆被遮蔽,星球上的人們望向深空的視野被無邊無際的肉白色填滿。
一隻巨大到足以捏碎星體的白皙玉手,在漆黑如墨的宇宙空間中優雅地前伸、攤開,小心翼翼地讓那顆小小星球飄入她白皙溫潤的掌心。玉手的主人將眼睛湊近了一些,眼波婉轉間溢出一縷金色的神輝。
“終於找到了,一顆有生命的小星球。”
當發現星體表面上竟有超過80億微小生物時,她皎潔而出塵的眸光久違地閃過一絲驚喜, 如獲至寶地凝視良久。雖然這顆懸浮於掌心的星球直徑只有她的一根手指長,她卻似乎能看清這顆星球上的每一處文明,那仿若能窺見一切的神聖雙眸,似能跨越時間,望穿這顆星球歷史與未來的長河。
只有在宇宙文明消失殆盡、星空一片寂寥之時,這種有生命的星球才顯得彌足珍貴,她也才會重視這些宇宙中僅存的文明進程。
在宇宙文明繁盛時期,這種低等文明的星球對她而言,不過是一粒可隨意拂去的塵埃。
此時此刻,這位曾經不懂得珍惜玩具的女神,有些懊悔毀滅了那麼多生機勃勃的星系團。她曾一時興起,將一整個超星系團縮小成豆粒大小,然後用腳趾內側的軟肉將其揉滅。
那時僅是她的一道趾紋,都是無數星系的墳場,所埋葬的生靈數量更是龐大得難以想象,那個數字估計能寫成一本書的厚度。
現在想來,過去她隨手握滅的浩瀚星系中,每一個孕育生命的“小顆粒”,如今都是能陪伴她很久的小玩具,被她無比珍視地捧在手心。
雖然沒有直接觸碰,但她玉手不經意間逸散出的一絲力量波動依然極度恐怖。星球地表之上,無數板塊崩裂,海嘯四起,山川傾覆,人類在快速的以億為單位消亡。
忽然,她的指尖感受到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熱量。一個比微塵還要渺小的光點在她指尖紋理間爆開,這是這個星球上極度微小的文明面對她這種神明的一次無力反抗。
“你們這些低等文明的小東西們是在攻擊我的手嗎?”
她瞥了一眼自己的指尖,如凝脂般嬌嫩的肌膚上出現了一個不及指紋寬度百分之一的黑點,那是爆炸留下的焦黑印記。
這一微小的星球文明,不知道他們的這種可笑行為,不但不能阻遏住對方,反而會讓她更想要欺負一下。
下一秒,這位女神的表情開始變得奇怪,只見她金色的雙瞳開始微微泛紅,神性中對毀滅文明的渴望逐漸被喚醒,這位比掌心星球中無數渺小人類巨大1億被的無上女神,原本柔和的俯視眼眸緩緩流露出一絲不懷好意。
“小東西們,對神明不敬是要受到懲罰的。”
她微笑道,嘴角逐漸勾起殘忍的弧度。
“既然你們不喜歡我的手的話,那就換成腳吧。”
面對這種動動手指就能覆滅的微小文明,她想怎麼玩都可以。
只見她緩緩伸回手,浩大無邊的嬌軀在這邊星域空間中調整了一下身形,接著一條白皙誘人的大長腿伸了過去,那條腿比例無瑕、溫潤如玉,美得縹緲而虛幻,仿若仙界瑰寶,卻巨大到能縱橫星空,僅是一隻玉足就比星球直徑的兩倍
還要長。
這個星球上的人瞬間感覺天際再次被遮蔽,一整片大洲之人抬起頭,均望見了縱橫天際的道道肉色紋路,籠罩這片大洲的只是女神的一根腳趾,以及它帶來的無盡的絕望。
微小文明在瀕臨毀滅前的那種絕望,讓腳趾的主人愈發興奮,原本金色的眼眸此時已是赤紅一片。
她本不想傷害這顆星球,想讓它陪伴在身旁共度漫漫歲月,但是她此刻根本控制不住內心想要毀滅的慾望。
之前毀滅星系時,她也是陷入了這種不受控的“遊戲狀態”,如同一個專門吞噬宇宙文明的怪物。
此時,她僅存的理智最終並未能阻止那根腳趾的壓下,那是長度足有5000公里的大腳趾,幾乎達到了這顆藍色星球的半徑,那漫無邊際的柔軟趾腹就這樣壓在了那片名為“亞歐大陸”的陸地之上。
僅僅一瞬間,無數山河原野傾覆,數十個國家的幾十億人在那趾腹下瞬間灰飛煙滅,數不清的人類文明如塵埃般被抹去。
在星球上的“微生物”住民們眼中,她的每一道指紋都是高達100公里的巨山,在星球表面推出了一片片的萬米巨山。
隨著腳趾的進一步用力,無邊無際的陸地開始下陷,形成了一片超過4000公里的超級盆地,從大陸橫亙向海洋。
大陸南側的那片大洋的海水都被無邊無際的腳趾嫩肉推向其他大洲,地表的水位線上升了數公里,全球所有的臨海城市皆被恐怖的海嘯覆滅,化作海床文明。
隨著腳趾的緩緩抬起,南側的大洋倒灌而入,在那趾坑中聚集出了新的海洋,海葬了數不盡的文明與屍骨。
比整個星體還要巨大的玉足的一趾點下,又何止是被壓中的那片大洲被滅。足以覆滅地表的巨大沖擊一瞬間傳遞到整個星體表面。即使是星體另一半球的城市中,大地依然被這股力量撕裂,無數城市隨著崩開的板塊被掀入高空,幾十億人被一瞬間震成血霧。
當腳趾的主人從“遊戲狀態”中變得清明時,那顆原本生機勃勃的小星球已是一片死寂。
這一刻,她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沒人知道在遇到這顆星球之前,她在寂寥的寰宇深空中孤獨地遊蕩了多麼漫長的歲月。也沒有人知道,還需要多久她才能找到下一顆孕育生命的星球。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深知這樣下去,宇宙遲早變成一片寂寥的死海,只剩她一人,那樣活著跟死去有什麼區別?她不想要這樣的世界,生與死沒有邊界,生命便沒有意義。
這一刻,金色的瞳孔光芒四溢,她不知道有幾億年沒有如此施展神力了,曾經親手毀滅的無數星系所蘊含的文明之力,化作掌心的一團刺目神光,那是足以改變宇宙法則的力量。
她要將世界重啟,雖然這樣做的代價她根本承受不起。
那一刻,無邊黑夜之中,一點金光綻開,瞬間照亮星海,至高無上的宇宙時間法則在這一刻被撼動。
文明的歲月在時間之河中逆流而上,無垠寰宇中萬物重生,破鏡不斷重圓,無數曾被她揉碎的星海再次亮起點點星光,如宇宙塵埃般的碎片重新凝成一顆完整的星體,寂寥的星空隱約又有了文明的嘈雜與喧囂。
彷彿一切毀滅皆未發生,她也從未來過。唯獨掌心中默默自轉的那顆星球大陸上,那個大腳趾的印記還依然留存。
“既然來過,
總要留下一點東西。”
她俏皮一笑,眸波溫柔如水,接著身型緩緩變得模糊,在彌留之際淡淡一語。
“這重啟後的世界,應該會很精彩吧。”
隨著巨大身型的消逝,深空中只剩一抹淡淡笑意。
根據事後統計,那位神秘女神一趾帶來的浩劫全滅了這顆星球的80多億人,雖然事後人們得以重生,但那末日毀滅的恐怖場景卻留在了人們的記憶中。
這是星球誕生以來最大的一次災厄,帶來這場災厄的那位超巨大女神,被後世稱為“災厄女神”。災厄女神降臨的這一日被稱為“降臨日”,僥倖度過了這一劫難的星球改名為“渡劫星”,星球從那一日重新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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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異能學院的覺醒者,新晉校花能將人縮小
“降臨日”之後的數百年間,這個星球的兩百多個國家逐漸融合為“渡劫星聯邦”,這是一個勢力幾乎覆蓋全球的超級聯邦政權。
與此同時,自“降臨日”起,這顆星球上不斷出現能使用異能力的覺醒者,他們集中分佈在被災厄女神留下的趾坑邊緣。至於趾坑中央,已經變成了一片橫跨4000公里的第五大洋——趾印海。
後來,趾印海的東側,覺醒者們開闢出了自己的勢力範圍,勢力中心是一座毗鄰趾印海的龐大城市群,異能都市。
異能學院,是異能都市的中樞,一個專門用於培養覺醒者的神秘教育機構,每學期都會大量招收新的覺醒者。
覺醒者進入學院的第一天需要進行異能力檢測。根據異能力的強度、掌握異能力的數量以及異能力的開發程度,將覺醒者按實力由強到弱分為六個等階:S階,A階,B階,C階,D階,E階。如果算上未覺醒能力的凡人的話,便需要再增加一個F階(凡人等階)。
其中S階覺醒者極為稀有,據說這個級別的覺醒者能移山填海,實力堪比在世神明。目前公開的S級覺醒者,僅有異能學院的姬姓女校長以及一些政府或學院高層人物。
與S階覺醒者相反,較低的E階多為剛覺醒能力的新生,其對異能力的領悟程度較低,實力跟一般凡人並未拉出多少差距。很多E階的嬌弱女生,相對於體魄強健的凡人男性,也並不佔據過於顯著的戰力優勢。
不過,異能力等級是可以後天通過領悟加深亦或是獲得了新的能力而提升的。一些在異能力上厚積薄發的女生,在等級晉升到較高級別後,也會回去報復曾經欺辱設甚至玷汙過她們的非覺醒者,如同捏死螞蟻一般。
又到了新生的異能力檢測日,校園中熙熙攘攘,覺醒者新生們三五成群。
“快看,那個女生好漂亮。”
“天哪,簡直跟天仙下凡一樣。”
只見一位身姿曼妙的高挑女生嫋嫋而來,一字肩修身上衣恰到好處的勾勒出了鎖骨與肩頸的曼妙線條,高腰短裙下,一雙誘人的大長腿香肌似雪。
更令在場男生難以把持的是那細緻掛碩果的傲人身材,簡直髮育成了在場眾女生做夢都不敢想的樣子。
待她走近後,那如琉璃雕塑般精緻無瑕的五官更是美絕人寰,尤其是那雙流金色的美眸,時刻散發著超脫出塵的氣息,顰簇間似有神性光輝環繞,氣質宛若神女落塵。
若不是親眼所見,在場之人都不敢相信這世間竟有如此傾倒眾生的容貌。
“是那位新晉校花! ”
忽然
,有人想起在新生報到日之時,一金瞳女生由於外貌過於豔驚四座,在入學的第一天,便被稱為“新晉校花”。
“我記得她的名字好像是,淺奷。”
此時的淺奷,並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她面色平靜,眸中並未有多少被眾星捧月的興奮,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景。
直到,那古井無波的美眸映出了場中的一位身穿志願者服飾的男生,那金色的眼瞳才微微一亮,似有了一絲情緒。
然而,當她看見那位志願者男生身邊圍著的一群鶯鶯燕燕之時,那抹情緒便帶上了若隱若現的冷意。
那位男生的名字是澤,也有著極為不俗的俊朗外型。作為學生會的成員之一,他今日被委派到這充當新生能力檢測日的志願者。
“學長!” 一聲悅耳的調侃響起,聲音清脆入耳,宛若山澗清泉流淌。
澤的目光隨聲看去,剛好對上了一女生凝視而來的眸光,那金色的雙眸仿若星辰閃爍,深邃而神秘。
淺奷的出現,讓在場所有女生都黯然失色,心底悠然而生出一股次等感,自覺地退到一邊不敢再跟澤搭話。
由於澤的異能力更早被學院發現,於是他先淺奷一步入學,此時也是作為這一次新生異能力檢測的志願者。
“你叫我學長,我還真有些不習慣,畢竟我也才剛入學不到1年。” 澤一手撓頭間,目光的落點悄然下移。
每當這樣自上而下地悄悄俯視深淵時,澤都會被深深地驚豔到,並在內心感慨一句:女大十八變,碩果沉甸甸。
許久不見,那兩顆白皙的碩果,似乎又變大了一圈,溝壑也愈加深不可測。
將澤的小動作看在眼裡,淺奷嘴角輕揚起不易察覺的弧度,語氣變得更親密了一些。
“那我還是跟以前一樣,叫你小澤澤吧。”
淺奷和澤是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青梅竹馬,由於二人都沒有父母,可以說是相依為命,比一般青梅竹馬的關係還要親密。
“其實,你非要叫我學長,我也能勉為其難地接受。”
澤有些驕傲地拿出了自己的學生會徽章以及A級異能力的銀色徽章。
異能力也跟覺醒者一樣有等級之分,澤的天命異能力“絕對防禦”屬於A級異能力,可以說是S級以下的最強異能力等階了。
只是,澤對該能力的領悟力尚淺,覺醒者等級依然是E級。但由於其異能力的特殊性,剛入學便成了學生會成員的異能調查員,未來可期。
“小澤澤好厲害呀~” 淺奷的玉手在胸前輕拍兩下,一副小迷妹的姿態。
直到近期,澤意外撞見淺奷隔空取物的一幕,才發現她早就覺醒異能力了,但不知為何特意隱瞞。在他的再三勸說下,淺奷才同意進入異能學院。
“好了好了,快去檢測異能力吧!”澤此刻十分想知道她的異能力究竟是什麼,似乎並不像表面上的隔空取物那麼簡單。
淺奷嫣然巧笑地著嗯了一聲,便蓮步輕移,兩條筆直修長的玉腿邁著曼妙輕盈的步伐向著檢測場地走去。她就連背影都極為吸睛,讓澤都看呆了數秒,感慨這位從小一起長大的女生,身材真是越發傲人了。
20分鐘後…
一道震天的巨響從檢測場地那邊傳來,滾滾濃煙冒出,檢測場地所在樓閣的整面牆都被轟碎,露出了建築內轟然倒塌的大型能力檢測儀器。
見狀,一群學校的老師飛奔而去,檢測會場一
片混亂。
“引發這個騷動的不會是淺奷吧?”
澤心中莫名的不安,他雖然不認為淺奷那能隔空取物的能力會引發這種爆炸,但還是急忙向著那邊跑去,想要確認淺奷的安危。只是沒跑幾步,忽覺空氣如凝固一般,一道異能力的波動降下將他的身體定在原地。他轉頭,發現周圍人也都被定住,這是一種高等階的領域能力。
“都不許過去!”
不遠處傳來維護秩序的老師的聲音,話音剛落,大量校警們便飛速而來接管了此地,禁止任何人接近能力檢測場地。連校警都出動,意味著事件非同小可。
澤十分擔心淺奷的狀況,但他的能力在高等級覺醒者的老師面前卻完全不夠看,與其他人一樣被強制帶離現場。
之後,直至夕陽西下他都沒有見到淺奷。
…
黃昏,校外,黑街區。
這裡是異能都市著名的不法之地,街區陰暗而潮溼,一位流金色雙瞳的絕美女子格格不入地穿行其中。
“沒想到那個破儀器居然鬧出那麼大動靜。”
金瞳女生此時神色複雜,因為隱藏了多年的秘密暴露人前而俏臉陰鬱。
原本能力檢測之時,她只想隨便展示一個不嫻熟的控物能力,拿一個最低階的E階覺醒者校牌就走,沒想到檢測儀器竟看透了她有意隱藏的天命異能力,還發生了爆炸並引起了騷亂。
事後,她被學院高層盤問了一整天,直到黃昏才得以離開。
“既然我的異能力暴露了,澤遲早也會知道。”
畢竟在學院個人信息中,她與他的監護人互為彼此。
“他的絕對防禦這一能力既然被歸為A級,肯定沒有那麼簡單,必須儘早探查他異能力的弱點。”
“看樣子,計劃要提前了。”說著,那流金般的眸光開始變得銳利。
金瞳女生走向黑街區中央最高的那棟“黑街大廈”的過程中,周圍的黑幫成員見到她皆是一臉畏懼,紛紛避讓,不敢與她對視。
直到大廈門口,才有人恭敬地將她接引至大廈頂層。
大廈頂層是一間足有幾百平米的裝修華麗的辦公室,黑街區黑幫的一眾高層正在議事,見到女子進來皆立即噤聲,並投來注目禮。
金瞳女子未理會任何人,只是徑直走到中央沙發上坐下,將包丟在一邊。
“調查的怎樣了?”她淡淡道,目光終於落向室內的眾人。
對外不可一世的黑街區的老大黑熊哥,此時面對學生裝扮的金瞳女生卻表現的十分畏懼,急忙恭敬上前回話。
“按您的要求,我們綁了幾個異能學院E級的學生,把他們校牌取走後關在多處隱秘的地下室,但是學院的校警還是精準找到了他們的位置。”
“這麼說,即使沒有校牌的定位,異能學院的校警也有辦法找到失蹤的學生是吧?看樣子,想要瞞過校警私自囚禁一位學生果然很難啊。”金瞳女子幽幽一嘆。
這時,一人不顧阻攔闖入房間,對金瞳女子大喊道:“自從你來到黑街區,先後重傷了我們上百號兄弟,現在又把我們像奴隸一樣使喚…”
此人是黑熊哥的弟弟,人稱“熊二”,是個做事不考慮後果的愣頭青。眾人見此,面色大駭,黑熊哥剛想阻攔,只見沙發上的金瞳女子眸光微凝、緩緩開口。
“一隻無法使用異能力的螻蟻,也敢這麼跟我說話。”金瞳女子語氣冰冷道。
只見她伸出一隻白皙如玉的食指,隔空一
點。熊二的身體瞬間如同斷線風箏一般,整個人倒飛出房間,狠狠地砸上屋外的牆壁,口中溢血,昏死過去。
在眾人驚駭的神情中,金瞳女子只是輕輕撩了一下耳畔青絲,面色依舊淡然而出塵。
身旁的包內,一塊銀色的異能力徽章不經意地露出了一角,上面寫著:A級異能力——意念傳控。該能力僅憑意念便能隨意操控物體。
“你、你欺人太甚!”
黑熊哥見到自己弟弟被這般對待,目眥欲裂。
他身為黑幫老大,平日裡毫無尊嚴地被這個金瞳女子呼來喚去,心中怨念沉積已久。這一刻,他再也無法剋制,肌肉膨脹將上衣都撐破,身型變得及其魁梧。這是他的異能力“超肌力”,讓他能夠變成一拳能打穿牆壁的肌肉猛男。
“沒想到你居然也是覺醒者。”淺奷說道,目光卻始終淡漠。
“大家一起上!拿下她!” 黑熊哥大喝一聲,滿是肌肉的小腿用力一蹬,正對著沙發就撲了過去,想要發揮他近戰的優勢。
與此同時,他身後的眾黑幫高層也掏出武器迅速散開,向著淺奷圍合而去,動作十分默契,似乎早就“排兵佈陣”過。
面對這些人的忽然攻擊,淺奷甚至都沒有站起來,一條雪白如玉的美腿輕輕翹起,神情淡定。
一旁的包內,銀色徽章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下方的另一個異能力徽章,這枚徽章流金溢彩,竟是用純金打造。上面赫然寫著:S級異能力——尺度操控。仔細看,徽章上還刻著一行小字:萬中無一的概念級異能力,若充分領悟,將顛覆世界秩序。
“既然這麼難得,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天命異能力吧!接下來,你們會變成真正的螻蟻。”說話間,她金色的瞳孔倏地亮起。
緊接著,她纖長的食指在虛空中一點,指尖竟讓無形的空間中盪漾出一圈金色漣漪。漣漪中的每一絲流光都彷彿是超越世間法則的神輝,神秘而莫測。
尺度操控,這一極度玄奧的S級異能力,被淺奷施展的極為嫻熟。剎那間,尺度的法則被改寫,一個個身型魁梧的黑幫憑空消失,他們超過1.8 m的身高被強制修改成了3 mm,成為了比螞蟻還渺小的存在。
同一瞬間,意念傳控的能力也被施展開,一股神秘的力量波動跨越了意念空間與物理空間,準確地作用在每一個黑幫成員身上,讓他們微小的身體所處的空間發生位移。
整個過程完成於一息之內,包括黑熊在內的十幾人,只覺一陣頭暈目眩。恍惚間,周圍的一切彷彿在急速變大、切換。回過神,腳下的地板變成了玻璃材質,3毫米的他們被集體移動到了沙發前玻璃茶几的邊緣處。
“發生什麼了?這是哪裡?那個女人呢?”
在黑熊哥對目前狀況渾然未覺之際,一旁的另一位高層則是一臉驚恐地指著沙發方向,下顎因緊張而顫抖,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眾人一併看去,皆如遭雷擊。
遠處,沙發上的金瞳女生依舊超然而出塵,只是在被縮小後的黑幫眾人眼中,她的嬌軀已經巨大到擠滿了視野的背景,那金色的雙眸淡淡掃了過來,那是一種上位者俯視螻蟻的眼神,無形的威壓似能凝固空氣。
她那雪白滑膩的大長腿優雅地翹著,一隻絕美裸足正輕輕挑玩著一隻設計精美的鬆糕鞋,足尖輕甩,鞋子掉落,發出一聲巨大的
轟鳴,震得茶几上的渺小之人心臟都要驟停。
那隻細長嬌美的玉足沒有再留戀地上的鞋子,而是向著前方的玻璃茶几伸去。粉嫩的足底在眾人眼中快速放大,逐漸巨大如山嶽,直到腳掌的嫩肉緩緩貼上了茶几邊緣。
這種體積的巨腳,僅是輕微地停靠,那巨大的衝擊力都會讓整面玻璃大地劇烈震顫,那群只有3毫米高的黑幫成員在一瞬間被集體掀翻在地。
當他們再次驚愕地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佔據了整個視野的足底肉幕,那足底皮膚嬌嫩得彷彿能擠出水,白皙之中盡是誘人的粉意,在明亮的燈光下顯現出細嫩的紋理,每一條都宛如羊脂白玉般瑩潤。
如此巨大的一隻玉足,靠得如此之近。這讓眾人一是分不清這是威脅還是誘惑,淺奷那白璧無瑕的玉足此刻輕踩在茶几邊緣時,既如巨山般極具壓迫之感,那極致軟嫩的勾人足底,又讓眾人心生一種難以自控的觸摸慾望。
尤其是腳掌上方,那五根細長柔美的玉趾更為誘人,每一根都肉眼可見的嬌嫩欲滴,令人垂涎,只是它們對於僅有3毫米高的黑幫成員而言過於巨大。他們從未想過一位妙齡女生玲瓏玉趾的長度竟能堪比十層建築,巨大得令人窒息。
視野透過趾縫,他們看見了金瞳女子看過來的輕蔑表情,如同在看一群能隨意碾死的螞蟻。畢竟此時的她,是真的能一趾將他們變成茶几上的一片紅點。
“螻蟻們,怎麼不攻擊我了,繼續啊。”遠處傳來了她淡漠的聲音。
面對如此巨大的女生,這群黑幫高層此時根本不敢回話,就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說,繼續,你們沒聽到嗎,想被碾死?”
聞言,黑幫們哪敢不從,急忙跑到茶几邊緣拳腳攻擊著那片如山般的肉牆。可惜他們實在太小了,就連面前肉牆上的紋理對他們而言都如條條壕溝一般,他們出拳的手臂比絨毛還要細小,玉足的主人幾乎感覺不到他們的力道。
“完全沒有感覺,就這,還想反抗我?”
“你們在我眼中連奴隸都算不上,從一開始我就只把你們當成螻蟻,能為我做事是你們唯一的價值。”
“不然的話,你們這群弱小的螻蟻,就沒有活著的必要。”
說著,淺奷緩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173cm的她對3毫米的小人而言,身高已經達到了千米級別,兩條腿如同肉色天柱一般壯觀。更上方的絕美女子嘴角忽然有些惡趣味的微揚,一條玉腿緩緩抬起,那隻白裡透紅的足底逐漸覆蓋住了小人的位置,在他們頭頂形成了一片粉嫩的肉色蒼穹。
這一動作幾乎將下方的一眾黑幫嚇破了膽。
“女神大人饒命啊,不要踩死我們,我們願意為您做事!”
然而,巨腳的下落並沒有因為他們的苦苦哀求而停止,足底的紋理在他們眼中不斷放大。更高處甚至傳來一聲嗤笑,彷彿因為足下方螻蟻們的絕望和恐懼而興奮。
僅有3毫米的小人不論如何拼命逃竄都毫無意義,僅是一根圓潤的大腳趾,便將他們一次性踩住。趾腹輕輕點在玻璃茶几之上,嬌嫩的軟肉因擠壓而微微擴散開來,溫潤的腳趾皮膚讓玻璃表面凝結出一層細霧。
趾下,被壓住的微小黑幫高層們只覺被泰山壓頂、動彈不得,胸腔被擠壓的幾乎無法呼吸。還好他們的大腦還算清醒,充分理解自己此時的處境,
理解自己是金瞳女子腳趾下的卑微螻蟻,是否被碾死全憑對方一念之間,這種情況下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徹底放下尊嚴,拼命對著腳趾主人求饒。
“女神大人我們錯了,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對方奴役自己又怎樣?將自己當成螻蟻又怎樣?自從異能力的出現,法治社會向著弱肉強食的叢林的退變便已是不爭的事實,他們這些沒有覺醒異能力的普通人,甘願當這位女性覺醒者腳下任其驅使的螻蟻,也是一種無奈的生存之道。
“我們願意當您腳下的螻蟻,為了您我們什麼都願意做的!”
上空的女生沒回話,但也沒有進一步碾死他們。這樣看,她對他們的卑微順從的表現應該還算滿意。
良久後,玉趾輕抬,將粘在上面的小東西悉數抖落,然後整隻腳掌緩緩落在一旁,讓整片大地劇烈搖晃了一下。眾人顫抖的目光望過去皆是一陣心驚,這個女人的一隻腳居然比一座山還要壯觀。
流金美眸的目光垂落,帶來一陣天神俯瞰下等生靈的極致的壓迫感。
“誰允許你們這些螻蟻站著了?”
“噗通…噗通…”
剛站起身的眾黑幫高層聞言立刻又跪成一片,甚至如膜拜神明般對著上空磕了幾個頭,他們此時是真的怕了頭頂這位巨神一般的金瞳女生,畢竟她實在是太過巨大了,僅是她說話的聲音都震得他們心神俱顫。
“即日起,我就是支配你們的主人,你們的一切甚至生命都屬於我,你們對此有意見嗎?”
哪敢有意見,眾黑幫成員皆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們有反抗或是逃跑的打算,你們連當螻蟻的資格都沒有,我會讓你們所有人變成我腳趾下的微生物,明白了嗎?”
這一次,眾人點頭如搗蒜。
見到這些小東西被調教的差不多了,金瞳女生的目光也柔和了些許。
“既然大家都變乖了,那麼也該談正事了。”
“接下來,你們需要陪我一起演一場戲。”
…
另一邊,異能學院中,一座標有字母“E”的教學樓內。
澤如坐針氈,異能力測試的那場爆炸後,他給淺奷的去電和信息都如石沉大海般,沒有任何回覆。
直到今日的授課接近尾聲,對話框中淺奷的頭像才終於閃了一下,回覆的信息是一個定位。
這是...黑街區?她怎麼跑到那麼危險的地方去了?
澤內心詫異,他當然知道黑街區是有名的黑幫聚集地。
緊接著,又一條信息傳來:“她在‘黑街大廈’頂層,一小時內帶一百萬來”,配圖是一張淺奷被綁住的照片。
見此,澤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在眾人一臉驚詫的目光中直接翹課,打了輛車直奔黑街區。
位於街區中央的那座200米高的黑街大廈極為顯眼,他十分順利地進入大廈來到頂層,沿途無一人阻攔。澤雖感到奇怪,但卻沒心情細想。
用力推開大門,碩大的辦公室內,一位金瞳女子被綁在座位上。她的長髮如瀑垂落,遮住了臉頰的一片雪白,一副無比嬌弱的樣子。由於嘴被堵住,她只能投來楚楚可憐的眼神,用力搖著頭,似乎想要阻止澤的接近。
“淺奷!”
澤叫出聲的同時,房間各處的隱秘角落中,無數人衝了出來,二話不說就直接出手,場面一時間混亂無比,黑熊哥也不知從何處跳了出來。
“小子,沒想到
你真敢來,那就人和錢都留下吧,你這種小帥哥可有的是富婆願意出高價,一定能賣個好價錢,哈哈哈”。
雖然知道是在演戲,但黑熊哥的話還是讓一旁的淺奷秀眉一蹙,有點想立刻將其縮小捏死。
澤來之前便預料到了這種情形、早有防備,瞬間使出本命異能力“絕對防禦”,霎時體表仿若鍍上一層無形的屏障護住周身,該能力連子彈都能擋住,讓他在與一眾黑幫的較量中不落下風。
殊不知,當他用出能力之時,身後的女生眸光一亮,指尖微動點出一絲金色流光,悄然無息地穿透了“絕對防禦”的屏障,作用在澤的身體上,讓他的身高微不可查地下降了1釐米。
見此,那本該虛弱無比的金瞳女生嘴角微微揚起。
她已確認,澤的A級異能力“絕對防禦”並不能防禦住她的“尺度操控”。
這樣的話,一切都好辦了。如果能將他騙回家的話,她想對他做什麼都行。
…
砰—!啪—!啊—!
幾個回合,黑熊哥和一眾小弟就浮誇地敗倒一片。
“可惡!你小子給我等著,我還會回來的!”單手捂胸的黑熊哥丟下一句俗套的狠話,就帶著小弟們屁滾尿流地撤了。
一道微風吹過,捲起一片落葉。
原地呆愣的澤此時一臉懵逼,他的異能力“絕對防禦”正如能力名的字面意思,是保護自身的防禦性能力,尚不具備攻擊的功能,他的攻擊力跟普通人並無二致。所以,他完全不理解自己是怎麼打趴一眾黑幫高手的?
他沒再多想,趕忙去解救被綁住的淺奷。剛鬆綁,一臉虛弱的淺奷便撲入懷中。
“小澤澤,我好害怕呀!我和小卿約在附近的一家奶茶店,但是我迷路了才誤闖這裡,被他們抓了。”
淺奷的語氣都帶著哭腔,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美眸隱約閃著淚光,一舉一動都透著雨中花般的脆弱感。
是的,她還在演。
在將澤物理意義上的徹底拿捏之前,她還是希望繼續扮演他身邊的那朵被他呵護的柔弱嬌花。畢竟喜歡欺負人和喜歡被呵護,二者又不衝突。
對於淺奷的說辭,澤雖然有所懷疑,但沒法求證,因為淺奷口中的閨蜜小卿似乎對他的成見頗深,說是討厭也不為過,他可不會自討無趣地主動聯繫她。
“小澤澤,我腳崴了不能走路,你揹我回家好不好?”懷中的淺奷抬起頭,淚眼婆娑,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撒嬌,讓澤根本無法拒絕。
於是,澤揹著淺奷穿行於黑街區,只有在黑街區外才能打到車。期間,澤在心中覆盤今天發生的事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一切似乎都太刻意了一些。
被澤揹著的淺奷,美眸盯著澤的側臉,似乎想要干擾他心神,柔和的吐息不斷撩撥著他的耳後,讓他渾身酥麻。
那裡,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有一塊小小的符文印記。淺奷凝視片刻,目光中掠過一絲瞭然,然後又將目光移向他的衣兜。
“淺奷,你老實點!”澤被她撩撥的腿都發軟了。
“哦~”淺奷乖乖應道,此時澤衣兜裡的校牌已被她偷偷拿到手中。
接著,澤開始有意無意地問詢異能力測試現場的事情,卻被淺奷一一搪塞。這讓澤心中疑問更深,她到底在隱瞞什麼呢?
出租車停在一處臨江的頂級豪宅區門口。
二人進入了一套豪華別墅,這裡是淺奷在校外購置的住處。
澤將
自稱“腳崴了不能動”的淺奷抱到一樓客廳的沙發上,拒絕了她的揉腳、捏腿、削蘋果等一系列要求。他讓她在沙發上老實休息一會,便假借上廁所,鬼使神差地溜進了樓上淺奷的臥室。
少女閨房,淡淡清香,澤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此刻會來這裡,總感覺今天的一切太不自然,預感將會在這裡發現什麼。
自從發現淺奷也是覺醒者後,澤就總有一種不安感,感覺淺奷的異能力似乎並不簡單。
他打開了淺奷的電腦,頂配的臺式機開機僅需幾秒。在密碼界面時,澤激活了一張異能卡,這種透明的卡片能夠存儲異能力,激活時便能將能力發動。
他的這張異能卡儲存著一種能操控電子設備的異能力,輕易便破解了淺奷電腦的密碼。
接著,澤開始快速查閱淺奷的電腦文檔信息、影音資料,直到開始瀏覽互聯網搜索記錄時,映入眼簾的文字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女生囚禁男生犯法嗎?”
“女生長期囚禁男生判幾年?”
“一個男生長期失蹤,警察會來找嗎?”
“…”
諸如此類的搜索,居然高達十幾條。
不是,淺奷打算囚禁的男生是誰?
思索良久,他有了答案。
目光隨著夕陽斜射進窗間的光線,落向昏暗室內中的那面落地鏡,那裡映出了他自己的身影。
是的,跟淺奷熟悉的男生似乎就只有一個,那便是他自己。
忽然,他注意到落地鏡邊緣的一道細微縫隙,他伸手過去,竟摸到了鏡後嵌入牆內的一道暗層。用力將其拉開,映入眼簾的東西讓他驚愕得張口結舌。
一整面內牆竟貼滿了他自己的照片,那是各個角度的偷拍,足足有上百張。
其中的一張照片引起了澤的注意,那是熟睡中的他整個人躺在一隻纖長如玉的手掌中,那柔美的五指和瑩白的掌心,明顯是淺奷的手。
這是什麼照片?是PS合成的嗎?
他伸手取下那張照片。
不論怎麼看,這張照片都太過真實了,彷彿自己真的被縮小躺在淺奷手掌中一般。
照片左下角有拍攝日期,澤回憶了一下,那日他喝多了被淺奷送回家。當晚,她還在他家借宿了一宿,照片中手掌下方的床單就是他家的。
竟然對上了?一切開始變得不寒而慄。
最讓他感到驚悚的是照片背後一句手寫的文字:“早晚讓你變成我掌心中的小玩具”。
他一眼便認出那是淺奷的字跡。
這一刻,他後背已冷汗岑岑,心亂如麻得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腦海中昔日的那個一同長大的嬌弱倩影開始變得不真實,那總是洋溢著甜美笑容的女孩子,彷彿從來就不是真正的淺奷。
不知何時,一道倩影已悄然站在了澤的身後,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只是靜靜望著他。美眸隱隱泛著金色的輝光,卻辨不清眸底的神色。
“小澤澤,你不是上廁所去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臥室裡呢?”
一道悅耳的女性聲線在無聲中突兀地響起。
一瞬間,澤感覺自己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他猛地回過頭,便看到了那熟悉俏臉上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下意識地想要拔腿就跑,但是淺奷的站位剛好堵住了門的位置。
她的目光淡淡掃過電腦上的搜索記錄,貼滿內牆的照片,以及澤手持的那張照片。整個過程,表情異常地平靜,但眼神中閃過的危險卻越發凝實。
最後,她
的眸光移回到澤的面龐,對視上他驚慌的雙目,露出瞭如往日的甜美微笑。與此同時,一隻柔弱無骨的玉手輕輕撫上了他的面頰,而後者卻一動都不敢動。
“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沒辦法了呢。”
驟然間,她那看似纖細的嬌軀竟產生一股不符合常理的威壓,讓澤的胸腔感受到一股巨力壓迫,那是低階覺醒者面對比自己強大很多的覺醒者才會產生的一種窒息感。
此刻他才發覺,自己根本不是眼前這個女生的對手,往日的嬌弱都是裝的,她的實力早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澤此時強忍著胸口的不適,對著面前之人固執地問詢道。
“今天異能力測試時的爆炸是不是跟你有關?你的異能力到底有什麼秘密?”
對方聞言卻是嘴角微勾,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
“放心,接下來你會有漫長的時間,來親身感受我的異能力。”
說著,她的手指緩緩點向澤的額頭,指尖隱約纏繞出一絲金色流光。
澤心中一凜,感受到了極致的危險,快速動用能力絕對防禦。他想靠能力擋住淺奷的這次攻擊,然後快速越過淺奷從她身後的臥室門逃出去。
只是令澤沒想到的是,淺奷的指尖金光竟直接穿透了他的“絕對防禦”屏障,在他身體上盪漾出一圈金色光暈。
一瞬間,澤感到視野短暫的模糊,身體感受到一股不詳的異樣感。他用力搖搖頭,想讓目光清明一些,不料竟撞上了一個柔軟的肉柱,那是一條比例好到完美的玉腿,觸感滑膩無比,他目光沿著肉柱上移,竟對上淺奷俯視的目光。
這一刻,他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竟還沒有淺奷的一條腿高。
我被縮小了?一瞬間,他聯想到自己躺在淺奷手掌中的那張照片,然後大腦轟地略過一個可怕的猜想。
“你的異能力竟然能將人縮小?”
這是讓人細思極恐的能力,倘若她真用這個能力將他縮小囚禁在家中,永遠都不會有人能找到他。
更恐怖的是,他的A級“絕對防禦”竟然完全無法抵擋這一能力。說明,這個異能力的等級更高。
難道是,萬中無一的S級異能力?
面對澤的質問,淺奷微笑不語。只是將一條白皙長腿緩緩貼在澤的身上,下一秒一股完全無法反抗的巨力,直接將他的整個身體都擠在了一側的牆壁上,巨大的膝蓋死死頂在他的胸口讓其難以逃脫,平日裡淺奷的細長美腿此時比他的腰還要粗。
接著,淺奷巨大的嬌軀整體都貼了過來,大腿上的細膩軟肉緩緩貼在澤的臉上,讓他難以呼吸。他用力去推貼在他身上的大腿嫩肉,卻只覺入手一片嫩滑,觸感美妙至極。
但他自知此時不是想入非非之時,情況十分危急。他拼命地將身體擠出淺奷的“腿壓”,從她兩腿間的胯下閃身而出,全力向著門口狂奔。
不論如何,他都不能被囚禁於此,他雖然喜歡淺奷,但是眼前的這個淺奷讓他感到害怕,更何況被囚禁可不是他想要的男女關係。
然而下一秒,一隻如雪的皓臂伸來,身高不足一米的澤被一把從腰間攬住,然後兩腳一輕,整個人如一隻娃娃一般被輕易地攬了起來。
他剛想掙扎,只覺後腦勺陷入兩團巨大的柔軟之物,讓他感受到了什麼叫“腦墊波”。接著另一隻手臂也環抱而來,將澤的身體完全箍入懷中。
這一刻,澤認識到為何人
們說女人是水做的,淺奷的懷抱竟如此柔軟,仿若能將人陷進去的軟床。
那昔日看起來纖細白嫩的玉臂,此時卻是超出認知的有力,將如同幼兒園孩童般大小的澤緊緊環抱於懷中,懸空的雙腳不論如何蹬踏都難以掙脫。
“小澤澤,知道了我的秘密,還覺得自己能逃走嗎?”
柔軟的唇瓣貼在澤的耳畔,唇釉的香味纏繞鼻尖。她說話間,那溼熱的吐息令他瘙癢無比,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雙腿也逐漸使不上力氣。
澤內心暗道一聲完了,今天真的要栽在這個女人手裡了。
就在澤即將在淺奷溫香旖旎的懷抱中完全沉淪之時,一聲手機的信息提示音響起,這個信息的提示音與其他人不同,很明顯是淺奷設置的特殊之人。
淺奷心念一動,手機便自己從她兜裡飛出來懸在半空。
發信人一欄寫著三個字:姬校長。
當淺奷點開信息內容時,肉眼可見的慌了神,束縛住澤的那隻手臂也不自覺地輕了三分力道。
澤見狀,猛撓淺奷腰間的癢肉,惹得後者不得不鬆手。然後,澤不到60cm的矮小身體,一溜煙逃出了臥室。
淺奷沒有第一時間去追澤,而是給姬校長回了一個信息。顯然,此時這件事竟比澤的逃走更加重要。
逃走的澤,艱難地下著臺階,此時一節臺階幾乎到他膝蓋的位置。
澤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下了樓梯,跑過寬闊的客廳,來到別墅的大門口時,他才絕望地發現,此時的他根本夠不到門把手。
不知何時,他的身高已經縮小到了僅僅半米,而且竟還在逐漸變小。
忽然,二樓臺階處傳來腳步聲,平穩而規律。
她不是腳崴了嗎? 騙子!果然張無忌他媽說得對,越漂亮的女生越會騙人!澤來不及多想,情急之下急忙鑽進一旁的鞋櫃。緊接著,便聽到了淺奷的聲音。
“小澤澤,你跑到哪裡去了?自己乖乖出來吧,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房內一片安靜,無人回應。
“如果你不主動出來,而是被我抓到的話,那你可就慘了,我可不保證會對你做什麼哦。”
那聲線明明是那樣柔和好聽,聽在澤耳中卻讓他背脊生寒,感受到了赤裸裸的威脅。
澤現在都難以相信剛剛發生的事,淺奷臥室的一幕幕對他的衝擊實在太大,讓他一時難以接受曾經那個溫柔嬌弱的她,竟有如此令人不寒而慄的一面。
倘若此時如此弱小的自己真的落在她手中,不知會被她如何對待,腦海中閃過的病嬌文學中折磨人的畫面一個比一個駭人,讓他不敢再想。此時他的大腦混亂無比,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位兩幅面孔的青梅竹馬,只能瑟縮在昏暗鞋櫃中。
不知過去了多久..
他忽然感覺到地面在巨震,腳步聲逐漸接近…
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想要往鞋櫃的更深處挪一挪,卻不小心撞到了一棵樹?不對,是電線杆?都不對,接著縫隙中透進來的光線,他看清了,眼前竟然是一隻高跟鞋的細長鞋跟?
這一刻,他驚駭於自己竟然已經變得這麼小了?比鞋跟還矮,那豈不是5釐米都不到?
怪不得外面的淺奷的腳步,給他一種史前巨獸般的龐然大物正在接近的感覺。
只聽“劃拉”一聲,鞋櫃的大門被倏地打開。
澤此時躲在那隻高跟鞋後面瑟瑟發抖,他感到頭頂那嬌軀簡直龐大得嚇人,其投
下的陰影將整個鞋櫃都遮蔽。
“小澤澤,你在這裡吧。” 說著,那巨大的身形緩緩蹲下,開始一層層檢查鞋櫃。
澤此時躲在鞋櫃的二層,偷偷從縫隙中瞄了一眼外側,驚出一身冷汗。
此時淺奷一條腿的長度目測有十層樓高,倘若被如此巨大的她抓住,她能如捏橡皮泥一般,輕易將他渺小的身體捏成各種形狀。
想到這,澤一動都不敢動,如同一隻瑟縮在夾縫中的小老鼠,好在他此時已經小到整個身體都能躲進高跟鞋下不被發現。
“不在嗎?”
頭頂傳來一聲嘆息,然後櫃門被關上,此處空間重新陷入黑暗。
見此,澤深深地鬆了一口氣。
忽然,澤感覺褲兜在震動,手機鈴聲竟在此時不合時宜地響了。澤頓感如墜萬丈深淵,光速掏出手機按掉來電,卻驚恐地看到了來電人一欄的“淺奷”二字。
接著,又一條信息發來。
發信人:淺奷
“其實我早就發現你了,小老鼠。”
下一刻,櫃門猛地被打開,一隻大手快速伸了進來,準確地撥開澤躲藏的那隻高跟鞋,讓藏在後面的小小身影暴露無遺。
澤被嚇地呆立當場,他抬頭,一張清麗絕塵的巨大俏臉遮蔽上空,金色瞳孔中帶著戲謔的微光,嬌唇微微勾起,正一臉盈盈笑意俯視著他。
他下意識地掉頭就跑,卻聽“咚”一聲,一面巨大的手掌擋住了他的去路。
纖手如玉,皓腕如雪,這隻手雖美到了極致,卻也巨大的令人窒息。每一根手指都修長軟嫩,寬度卻比巨木的樹幹還要粗。
接著,那幾根巨指快速靠來,澤渺小的身體根本來不及逃,瞬間被蠻不講理地握住,柔軟的玉掌輕易地包裹了澤的整個身體,僅露出一個小小的頭。
“這下逃不掉了吧,我的小可愛。”
淺奷訕笑一聲,一邊感受著掌心之人的無力掙扎,一邊緩緩走向客廳中央的沙發、坐下,修長的美腿輕輕翹起,然後準備開始把玩掌心中的小小獵物。
“我剛剛說過的吧,不主動出來,而是被我找到的話,那你可就慘了。”
她緩緩攤開手掌,將掌心的小東西整個暴露在她玩味的目光下,對方此時癱坐在她的掌中,緊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澤從來沒見過淺奷如此巨大的模樣,他仰望她如同仰望一座摩天大樓一般,壓迫感實在太強。
“其實,原本我是不打算這麼早對你出手的。”淺奷緩緩道。
“我喜歡最可口的東西,放到最後再吃,奈何有的人非要跑到我臥室裡作死,那就沒辦法了。”
接著,她將手移到面前,那完美無瑕的玉顏頃刻間佔據了澤的視野。
“你、你想要對我做什麼?”
澤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注視過淺奷,此時已心跳如雷鼓。
“既然都送到嘴邊了,那我就好好享用一下吧。”
下一刻,澤只覺腰間被巨指夾住、捏起。淺奷的櫻唇在視野中快速放大,唇瓣溼潤而晶瑩,唇釉的淡淡清甜味沁人無比,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啊嗚~”
澤還沒反應過來,淺奷的柔軟的唇已經貼在了他的身上,上唇貼在他的臉和胸膛,下唇貼上了他的腿,那股來自唇瓣的極致綿軟令他震驚。
自己這算是,被親了嗎?
面對淺奷突如其來的舉動,澤呆立當場。
然而,他很快發現這不是親,是咬。自己的衣服正被淺奷的巨齒咬住,下一刻,
他的上衣被直接扯碎,露出了他赤裸的上身。
這一下,差點把澤嚇死。在他一瞬間的大腦宕機之時,他的褲腿也被叼住,然後整條褲子被扯了下來。
“包裝已經撕掉了,接下來讓我好好品嚐一下小小的你吧。”對著指間呆若木雞的澤,淺奷打趣道。
澤此時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任由淺奷的雙唇再次貼上自己渺小的身體。
粉唇皓齒,唇紋晶瑩,溫溼吐息撲面而來,彷彿是故意對著他的身體呼氣,那旖旎的氣息幾乎衝散了澤的意識。
“等一下,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澤慌亂地用手抵住眼前即將貼上來的柔軟巨唇。
這一舉動,讓淺奷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你若是不乖的話,我可不保證會不會一口吞掉你。”
極近距離的輕聲言語,卻震得澤腦袋嗡鳴。
接著,淺奷的雙唇對著澤緩緩張開,讓他能看到她口腔裡極為廣闊的粉色空間,以及口腔盡頭的深淵,就連懸雍垂都是那般巨大,在深淵入口處搖曳。
直白的威脅,讓澤瞬間面色蒼白,腿都被嚇軟了。他此刻明白,僅有5釐米大小的自己,在眼前的巨大女生面前,沒有任何違抗她意志的能力。
他慌忙收回抵在淺奷唇上的雙手,不敢再反抗眼前巨大的女生。
見澤認慫,淺奷玩味一笑,雙唇不由分說地再次靠近。
伴隨著溫溼的水霧,一條粉色的柔軟巨舌貼著下嘴唇滑出口腔,輕易地撐開了澤的兩條腿,潮溼舌壁在他大腿內側緩慢滑蹭,那完全不曾感受過的滑膩觸感讓澤起了一身雞皮。
“你..!”
澤還沒來得及驚呼,整個人便被舌尖挑起。他此時的姿勢極為羞恥,如同騎馬一般,兩腿跨在淺奷的舌尖,兩手扶著她的上唇。
身下的那條粉色巨物溼潤而粘稠,卻靈動無比,不斷地在他胯間摩挲。幾個挑逗間,他身上僅存的那塊布料便完全溼透。
淺奷卻依然沒有放過他,指尖輕輕推著澤的後背,讓他整個上半身都陷入她柔軟如瀑的舌面。
她調皮的香舌來回摩擦,如同舔糖果一般,舌苔的無數莓粒不斷滑過澤的體表,讓他渾身酥軟的差點原地飛昇,感覺整個人都要融化在淺奷的舌畔。
“淺奷,快住手,我沒法呼吸了!”
良久,被迫趴在巨大舌面上的澤,發出沉悶而含糊不清的聲音。
他此時包括臉在內的整個上半身都被巨大的指尖按入柔軟的舌面,掙扎間喝了好幾口晶瑩的液體。好在壓在他背後的巨大指尖及時鬆開了,才讓他得以片刻喘息。
忽然,他只覺腰間被兩面肉色巨物夾住,下一秒,整個人又被捏懸在半空。對面是淺奷的嬌美玉顏,即使離得如此之近,她那顧盼生姿的俏臉都找不出一點瑕疵,美得驚心動魄。
澤此時剛想說點什麼,卻發現淺奷正一臉玩味地盯著他身體的某處。他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胯間,便看到了,二月二,龍抬頭。
沒錯,經過剛剛淺奷的刺激挑逗,澤的身體發生了某種生理反應。
見到自己的小兄弟未經同意就擅自支起帳篷,澤羞恥難耐地想要伸手製止,讓它不要胡亂敬禮。但兩臂被淺奷巨大的指尖從下方架著,根本伸不過去、愛莫能助。他此時的動作如同十字架上的耶穌一般,無助且羞恥。
見到澤如此有趣的樣子,淺奷好看的金色眼眸中蓄滿了笑意,然後
貼近他耳畔輕語。
“嘴上說不要,身體還蠻誠實的嘛。” 說話間,溫軟幽香的水霧再次吐在澤的身上。
聞言,澤只覺社死之感湧上心頭,有點想今晚就出殯,這個世界他不太想待了。
然而,淺奷的“品嚐”卻遠沒有結束。
靈動的舌尖再一次發動了攻勢,從澤的胯下一路滑上小腹,又略過他的胸膛,最後突破了他雙臂的阻攔,挑釁般地不斷挑逗他的下巴。
由於她的舌尖太大,幾次舔舐把澤的肩頸到頭髮全部打溼。
澤卑微地抵抗著,卻不敢如往日般出聲喝止她過分的行為。
他發現淺奷在玩他入癮時,那金色的眼眸竟隱約泛出絲絲紅芒,整個人散發出讓他極為陌生的瘮人氣息。何況他此時似乎變得更小了,僅有淺奷的一個指節高,她捏住她的指尖對他而言已如兩面肉牆一般。
在這種情況下,理智告訴他不要過度反抗,任她玩弄,不然後果會很嚴重。他是真的害怕眼前這個巨大的瘋女人會一口把他像糖果一樣吃掉。
不知過了多久,不知淺奷的香舌第幾次舔遍了他的周身,他細小的身體終於脫離了她的舌尖,二者之間拉出了一條晶瑩的絲線。
此時,淺奷眼中的紅芒已經褪去,金色的眸光清澈而淡然。然而,澤的身高已經連一釐米都不到了,他渺小的身體被淺奷兩根纖指的指尖輕輕揉捏了一會,而後懸在眼前靜靜打量。
這時的他,是她指間的一隻任她拿捏的渺小螞蟻。
“哎呀,不知不覺已經變得這麼小了呀,跟一隻小螞蟻一樣,似乎輕輕一捏就能捏死呢!”
這句話著實把澤嚇得不輕,他剛想開口說話,卻覺兩側一鬆,整個人直接墜落入一片巨大的掌心之上。
澤狼狽地趴在淺奷柔軟的掌心中央,環顧四周,她的掌心寬闊的如同廣場一般。明明已經遠離了淺奷攻擊性極強的唇舌,但是仰視著如此巨大的她,他心中的壓力和不安卻絲毫未減。
忽然,澤感覺到腳下的大地在傾斜,是淺奷在緩慢轉動她的手掌。很快,在上空淺奷一臉玩味的目光中,澤再也無法保持平衡,整個人開始失去重心向下滾落。
“你要幹什麼!”澤大喊道,這個女人的行為總是超出他的預料。
然而,對方並未回應。
肉色的大地的傾斜幅度越來越大,澤從淺奷的巨掌中央一路滾落,最終從手掌邊緣脫離,向著下方的地板直直下墜。
“絕對防禦!”
在墜入地面之前,澤使用了異能力,透明的防禦屏障緩衝了地面的衝擊,讓澤勉強沒有受傷。
澤剛抬起頭想要表達不滿,卻在看清頭頂女生有多巨大時,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不遠處她的一隻拖鞋,竟如一座小山般壯觀。
更上方,澤需要抬頭接近90度,才能看見淺奷那張好看的犯規的俏臉,以及她那如俯瞰下等生物一般的神色。
那雙瞳中似有淡淡地金色光影流轉,有著說不出的超凡之感。加之兩人巨大的體積差,讓她在澤眼中如同在世的巨大神明一般高高在上。
一瞬間,一股極度的卑微感佔據心頭。
他感覺此時渺小的自己跟巨大的淺奷已不是同一個世界的生物。她只需要輕輕動一下腳趾就能即刻碾死如螻蟻般匍匐地面的他。
彷彿故意在契合他的想法,在澤一臉驚駭的目光之中,一隻香嬌玉嫩的巨大蓮足緩緩從那隻拖鞋中伸出
。那皮膚白璧無瑕,如月光下凝結的冷霜,足趾極為修長,根根皆如出水芙蓉般嬌嫩。
與平日裡的偷窺不同,澤生平第一次這樣近距離仰望淺奷的玉足,震撼之餘也感到一陣血脈噴張。
淺奷的裸足實在太誘人了。纖足若霜,一觸生香,絕美無暇得讓澤驚歎連連,魂都被勾了去。
直到,那隻玉足緩緩落在澤的面前,那駭人巨物的降落讓整片大地都明顯震動了一下,澤險些沒有站穩身形跌倒在地。
“果然,小螞蟻還是更適合在地上爬呢。”
被淺奷稱作“小螞蟻”固然讓澤內心憋屈。但此時渺小的他,的確只是淺奷腳趾邊的一隻小小螞蟻,他的身高甚至還沒有她小腳趾的一半高。
這一刻,面對昔日的青梅竹馬,澤的內心充滿了卑微之感,還有生死皆被對方牢牢掌控的桎梏之感。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成為她腳趾下苟且偷生的螻蟻,終身被她圈養與玩弄。
“淺奷,你真的要囚禁我?”
“我其實早就想對你出手了,奈何你加入了異能學院,受到了學院的庇護,讓我一時不好動手。”
“不過今天,你的校牌已經被我丟在黑街區了。即使校警發現你失蹤,也只會去黑街區調查,沒人知道你在我這裡,誰也救不了你。”
此番言論徹底讓澤害怕了,不過理智告訴他還不能放棄。沒有過多猶豫,他竟主動跑進淺奷的腳趾縫裡。
只見他雙手摸上淺奷腳趾的柔軟內壁。那觸感實在太過美妙,這仙品般的玉趾,摸上一把這輩子都不白活。
澤賣力地給淺奷的巨趾進行著按摩,一副殷勤的模樣。
這一行為讓上方的淺奷都楞了一下,不知道主動鑽進自己腳趾縫裡的這個小東西究竟想要幹嘛。
只見澤緩緩開口:“淺奷,我們可是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青梅竹馬呀~你把我變回去,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他說話的口吻極為卑微,但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他的生與死、監禁亦或是自由,都在眼前這位超級巨大的女生的一念之間,這張感情牌是他重獲自由的最後希冀。
上方,腳趾的主人遲遲沒有回話,只是默默俯視著他,深邃的金瞳中辨不出情緒。
澤只能繼續賣力地服務淺奷的巨趾,5毫米的他的小手揉按過淺奷腳趾內壁的一道道壕溝般的瑩潤趾紋,感受著驚人的軟嫩與彈性。但他整個人卻愈加坐立不安,不知道頭頂的巨大女生會如何回應。
“唉,真是可憐呀。”終於,淺奷的聲音緩緩降下。
“小澤澤為了自由竟然這樣卑微。只是可惜呀,你一輩子都只能當我腳趾下的螞蟻。”
殘酷的話語直接擊穿了澤的內心防線。
“為什麼?”澤一臉失魂地抬頭,他有些蒼白的神色對上了她有些病態的微笑。
“因為我喜歡看渺小如螻蟻的你,在我腳趾邊爬來爬去的樣子。尤其是你被我腳趾夾住時無力掙扎的樣子,一定非常有趣。”
彷彿預感到即將發生什麼,澤猛地轉身拼命向趾縫外逃去。可惜,兩側的巨大肉牆先他一步夾緊,瞬間讓澤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這可是你自己主動進來的。不過你放心,我的腳趾會好好地愛撫你的。”
“可惡,你別小看人,我雖然覺醒等階只有E階,但也是A級異能力的擁有者!”
說著,澤再次動用異能力“絕對防禦”,周身快速形
成了一個球型保護屏障,抵抗住了兩側趾壁的擠壓,將他渺小的身體保護在其中。
“哎呀,小澤澤好厲害哦。” 淺奷見此,纖細的玉手在胸前輕拍兩下。
趾縫中的澤今日第二次聽這話,只覺其充滿了諷刺與戲謔。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異能力能堅持多久吧。”
“絕對防禦”作為A級能力自然不凡,可惜澤只是E階能力者,能維持異能力的時間很短。僅僅幾分鐘後,他便覺得有些體力不支。看著兩邊貼在屏障上的趾壁嫩肉越壓越緊,他的內心一片絕望。
“淺奷,求求你別這樣,我們有話好說。”
澤再一次的哀求之語卻被腳趾的主人完全無視。
終於,在身體裡的異能力幾近枯竭時,他再難以維持防禦的牢固,周圍的屏障在那巨大肉壁的擠壓下逐漸產生裂紋,被腳趾擠碎已成定局。
“哈哈,小澤澤,接下來,我的腳趾會狠狠地疼愛你的。”
“等一下..不要..”保護屏障內傳來了一個驚恐地叫喊聲。
下一刻,兩面肉牆衝破屏障,軟肉瞬間貼合將澤渺小的身體完全包裹。
幾分鐘前澤殷勤揉捏的,如絕世仙品一般的柔軟玉趾,夾緊的那一刻的力道卻如同一面山壁壓來,幾乎要將他渺小的身體壓成肉餅。
然而,這才只是噩夢的開始,如樓房般巨大的腳趾開始相互揉捏。
“救命…”澤最後吐出兩個字,便被揉入一片肉海。耗盡了絕對防禦的力量之後,他只能用渺小的肉身硬抗淺奷足有兩三層樓高的巨趾,兩側趾壁的擠壓讓他幾乎無法呼吸,幾個揉捏間他感到骨頭皆要散架,胸腔都要被壓癟。
不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法與這種擠壓於全身的巨力抗衡。此時他再一次深刻意識到了自己對於淺奷而言有多弱小,真的就只如趾縫間的渺小螞蟻一般,毫無抵抗之力。
更讓他絕望的是,他的弱小不但沒有讓頭頂的巨大女生收手,反而更加激發了她的施虐欲。他雖被趾壁的嫩肉包裹全身,卻清晰地聽見了外面淺奷的嬌笑聲。
那個平日裡嬌美可人的女生,居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抖S。
慢慢的,巨趾的壓力讓他幾乎窒息,在一陣陣如同天地碾壓的翻覆中,他慢慢暈厥過去。
這是他被縮小後經歷的最強烈的一次折磨,他在意識即將斷掉的最後一刻都想不通,淺奷為何要如此對他。
...
不知過去多久,澤悠悠醒來,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肉色。
!!!
他瞬間被驚醒,卻發現身體被什麼黏住難以動彈。這是,水?不對,這充斥著淺奷足部味道的液體該不會是,腳汗?
自己難不成還在她的趾縫裡?
環顧四周,熟悉的味道和霧氣氤氳間,一道道瑩白剔透的肉色紋理赫然排列,只是那紋理的寬度幾乎超過了他的身高,如同一條條寬闊的溝壑。
這難不成是,淺奷的趾紋?
澤瞬間意識到,此刻的自己的身高竟不及淺奷的一條趾紋的寬度,恐怕連一毫米都不到,如同她腳趾上的一顆鹽粒一般,而她的趾縫對自己而言卻已遼闊如同峽谷,帶給他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你終於醒了。”
上空突兀地傳下一個空靈的女聲,那巨大的聲壓讓整片肉色峽谷皆共震。
“小澤澤現在已經跟一粒沙子一樣小了,你再晚點醒,估計就變成我趾紋裡的一粒塵埃了。”
這句話
讓澤驚恐萬分,他居然還在持續縮小?都已經跟一粒沙子一樣小了,居然還能夠變得更小嗎?這個女人的縮小能力難道沒有閾值嗎?
這一刻,澤無比真切地意識到,這位外表人畜無害的青梅竹馬的異能力有多恐怖。
這能將人縮小到1毫米以下的能力意味著,只要她想,隨時能將普通人變成她趾縫裡猶如沙粒一般的卑微存在。
面對這種極度懸殊的體積差,縱使一座城的普通人恐怕都難以抗衡她的一根腳趾,畢竟“沙子”再多,面對如山般的巨趾碾壓,也只能化作一層薄薄的屍海。
就連同為覺醒者的他也只能在她的趾壁上苦苦掙扎,孱弱到連她的腳汗都反抗不了。
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人說S級異能力是能顛覆世界秩序的能力了,掌握這能力的淺奷就是能隨意掌控他人生死的神明。
面對這種在世神級別的存在,澤自知根本無法對抗。除了苦苦哀求讓她放自己一馬,已經別無他法。
終於,澤徹底放下自尊開始不斷地求饒,不斷地乞求淺奷能夠放他離開,若不是被腳汗粘住,他都要給她下跪磕頭。
可惜,淺奷對他的一切求饒行為皆不為所動。
“你是我好不容易才騙到這裡的,你為什麼覺得我會放你走?”
她此時說話時的聲音,如同天神般震耳欲聾。
聽到這裡,澤的目光已逐漸空洞。
是啊,這就像人販子好不容易得手,又怎會輕易將獵物放走。
“除非…”
“除非?”面對淺奷話語中的轉折,澤已經有些死寂的眼眸再次閃爍起一絲希望之光。
“除非你徹底成為我的東西。”
“這樣的話,我倒不是非要一直將你囚禁在這裡,可以給你迴歸社會的自由。”
“成為你的東西是什麼意思?”澤不解地問道。
淺奷不語,只是對著下方亮出了一張異能卡。
“這卡里的異能力名為‘厄運符契’。它以命運為注,挾運勢為契,是保障契約的不二之選。它見證的契約一旦確立,違背的一方會遭受難以承受的災厄。”
“你我就用它立下契約,讓你成為我的所有物吧。”
接著,淺奷說出了她早已擬定好的契約內容。
“即日起,澤成為淺奷的所有物。對外,二人確立為情侶關係。關上門,澤是淺奷的玩具,淺奷是澤的主人。澤需要履行身為玩具的義務,一週需要有兩次被淺奷隨心所欲的play。”
顯然,這完全是一項不平等的契約,甚至可以說是賣身契。
但是澤沒有選擇,契約的條件遠比被淺奷永遠囚禁於此要強。校牌丟失,沒人知道他在這裡,若淺奷願意,她可以在這個房間裡玩弄他到死。
他不知道的是,倘若異能學院發現他失蹤,即使沒有校牌,校警也能找到此處,因此淺奷其實並不敢囚禁他。
淺奷利用信息差、話術誤導以及故作病態的表演,將所謂的囚禁威脅賣了個高價。不僅讓澤整個人都成為了她的所有物,還確定了她一直心心念唸的情侶關係。
甚至,她不再需要特意誘騙,澤自己就需要一週兩次主動來到這裡,成為任她把玩的玩具。
淺奷對此十分滿意。
“厄運符契”的異能卡被激活,這是淺奷今日第二次使用“厄運符契”與某人立下契約,她駕輕就熟地完成了契約,將澤變成了自己的專屬玩具。
目的達成,淺奷臉上的笑容如同綻開
的桃花般燦爛。她也沒有再繼續刻意扮演那病態囚禁狂的角色,而是把澤變大了一些,放到掌心裡安撫了一陣,讓他不再過分害怕自己。
演戲歸演戲,她雖然喜歡欺負澤,甚至有些抖S,但卻不是真正的病嬌,她並不希望澤太過害怕自己。
不管怎樣,對於淺奷而言,澤這邊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剩下的不安定因素就只有,手機中的那個姬校長的短信。
澤也重新拿回了自己的褲子,手機中有未讀信息的提醒。他點開之後,面色略微凝重。
學生會-異能調研部的內部訊息:“經確認,異能都市的一處城區整體消失,目前原因尚不明確。此次案件的危險性極高,請覺醒等階未達到D階的成員,切勿前往調查。”
城區整體消失?澤第一個就想到了淺奷的縮小能力。
今日之前,澤是絕對不會相信淺奷會做出縮小城區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但此刻,他緊緊盯著她好看的雙眸,還是問了出來。
“你能將一片城區縮小嗎?”
面對突如其來的問題,淺奷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立刻就猜到了澤問這個問題的原因。
看到淺奷的反應,澤心頭一滯,但依舊不願相信,索性直接將手機屏幕的內容舉向淺奷。
“這是不是你乾的?”澤問道,眼睛緊盯淺奷的表情,不放過她的任何細微神色。
淺奷很快調整好情緒,舉起三根手指。
“我用我們的關係發誓,絕對不是我所為。”
這個回答讓澤安心不少,但是從淺奷剛剛的反應,她絕對知道什麼。只是,不論他如何旁敲側擊,都再也問不出有用信息。
趁著澤低頭思考的間隙,淺奷悄悄點亮手機屏幕,不動聲色地隱藏了姬校長髮給她的那條信息。
發信人:姬校長
“我們進一步開發了你的本命異能力,現在能縮小一整片城區。”
信息配有一張照片:照片中,城區街道上擠滿了無數奔跑逃命的人。上空,一隻巨大到整張照片都裝不下的黑絲玉足籠罩萬物,足跟落在比城市更遙遠的遠景處,腳掌投下的陰影卻將整片城區都覆蓋。
更遠處還有一隻黑色的高跟鞋,那是為身份極其尊貴的女士專門定製的高奢至尊款式。一雙鞋的價格比頂級豪宅還要昂貴,普通人一輩子不吃不喝都支付不起,唯有社會階層最高的那些女性才有能力購買。
淺奷早已認出那是今天她被學院高層審問之時,姬校長穿的高跟鞋。
另一邊,異能學院,校長室內。
寬闊的室內略顯昏暗,碩大的辦工桌前坐著一位婀娜挺秀的赤瞳女性。她眉目如畫,絕豔凡塵,周身散發著上位者的超脫氣息,以及幽韻撩人的御姐味道。
一雙黑絲大長腿在桌下慵懶地伸展,單是那極為輕薄的絲襪,便能輕易勾走人的魂魄,再加之胸前那深邃如淵的乳溝,讓她的嬌軀看起來堪比視覺上的海洛因。
這位姬校長的身材,完全就是男人幻想中的完美產物。
此時的她正看著手中的一份報告,妖異的赤瞳泛著神秘的幽芒。
《尺度操控的異能力測試報告(1)》
…
…異能力等級:S …能修改萬物的尺度法則…
…該異能力的作用精度極高,作用範圍極廣,成長潛力極高,無視已知的所有防禦系異能力…
…現有測試表明,該能力只有女性覺醒者能領悟…
....
“這個異能力,說不
定真的會是推動‘螻蟻計劃’的關鍵。”她淡淡道,然後將報告丟回到桌子上。
一旁的手機屏幕微微亮著。
回覆人:淺奷
“沒想到你居然能夠複製我的異能力,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她赤紅的美眸掃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文字,淡淡一笑,卻沒有再回復,而是輕輕拿起一旁的紅酒杯,輕抿一口,紅唇變得更加豔麗勾人。
忽然,似感覺到了腳下的騷動,她將注意力移到桌下。那裡,她的一隻修長柔美的黑絲腳正踩在光潔的地板上,而那高貴雅緻的黑色高跟鞋則靜置在一旁。
仔細看去,她五根黑絲腳趾前的一片10釐米灰色薄片,正是照片中的那座失蹤了的微縮城區。
與她巨大的黑絲腳相比,整片城區竟顯得小巧而精緻,在她的腳趾下卑微地匍匐。只是城市中央,多了一個圓形的巨坑,那大小和形狀與她的黑絲大腳趾完美契合。
對於城市中被縮小了1萬倍的微縮小人們而言,這黑絲腳趾留下的趾坑,如同一片橫跨300米的天坑,趾坑周圍無數比芝麻還小的房屋被震塌,街道上擠滿了拼命逃竄的微小身影,人們拼了命地逃向城區外,整座城區混亂不堪,到處都是尖叫與哭喊聲。
可是,當第一批人跑到城區外圍卻發現,一面無形的屏障早已隔絕了城區與外界,整座城區已被無形的領域覆蓋,更可怕的是,領域被設定了某種規則,城區中的人們逃不出去,外面的那巨大的黑絲腳趾卻可以輕易地碾入城市。
“不行!還是聯繫不上外界!”
城區的區政府大樓中,無數焦急的工作人員嘗試了一切能聯繫外界的方法,卻無一奏效。
區長此時一臉凝重地站在落地窗前,他能清晰地看見城區之外那超過百米高的黑絲腳趾,那幾根腳趾實在太過巨大,如同山嶽般壯闊,城區的建築在它之下如同不起眼的渺小砂石。
身為見多識廣的區長,他知道覺醒者能使用各類不可思議的異能力,但是眼前的景象卻依然超出了他對覺醒者的認知。面對這種級別的覺醒者,普通人類如同螻蟻之下的沙塵一般卑微,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不過此時,身為區長的他,雖自知不敵,卻也只能發出“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悲壯一嘆。
“派出城區中的所有武裝,我們跟她拼了!!”
城區中僅有的幾輛坦克和武裝直升機傾巢而出,對著遠方的黑絲腳趾奮力傾瀉著火力。
“該死的覺醒者,你把我們普通人當成什麼了!!”
駕駛室內不斷傳來歇斯底里的咆哮。
可惜所有火力皆被天空中透明的領域屏障擋住,根本打不到更遠處的黑絲腳趾上。
似乎是察覺到了城區中的異動,遠方那巨大的黑絲玉足開始有了動作。
只見那隻腳緩緩抬起,在城市中無數微縮人類的一臉驚恐之中,黑絲足底逐漸遮蔽了整片天空。接著,修長圓潤的黑絲腳趾輕易地穿過了領域屏障,緩緩落入了坦克小隊所在的街道區域。
在一片天搖地動的巨震中,所有坦克及無數建築物被一根腳趾碾入趾下,地面武裝部隊瞬間全滅。
不僅如此,巨趾落地的一瞬間產生的氣浪橫掃八方,無數武裝直升機在狂暴的颶風中失控,一駕剛好撞毀在一旁的區政府大樓上,冒出滾滾濃煙。
巨趾下方,煙塵瀰漫,無數小人們尖叫著逃命,那混亂的
場景宛如末日一般。
被“尺度操控”改寫了大小的他們,已是身高不超過0.2毫米的塵埃,而身後碾在城市中的黑絲腳趾卻是約200米的巨山,它最微小的動作對微小的他們而言都是天搖地動。
那種體積的巨趾輕輕一碾,便能輕易地屠戮數千人,將大片渺小的建築群夷為平地,讓城市變成充斥著尖叫與悲鳴的地獄墳場。
與趾下的絕望與驚慌不同,上方卻傳下一個略帶戲謔的御姐音。
“真是可憐呀。”
“沒有異能力的普通人,你們跟一群螻蟻還真是沒什麼區別呢。”
天空降下的女聲帶動整片大地震動,人們卻根本看不到說話女人的盛世美顏,僅是她的一隻黑絲腳便將天空籠罩。
那足底的黑絲細密精緻,對於微縮城區中的“微塵”們而言,卻浩大無邊如同黑色天網。當它遮蔽下方數萬人的天際的那一刻,傳統人類社會中那人權與平等的理想,已然成為了笑話。
那片黑絲之上,如同天神般的御姐音再度傳下,巨大的音震迴盪不息。
“等到‘螻蟻計劃’開啟後,傳統的人類文明秩序會被徹底顛覆。無法使用異能力的舊人類,將會被這個世界淘汰,徹底失去人類的身份,成為寄生在腳趾下的最渺小卑微的生物。”
“那時,像我這種高等階的覺醒者,將隻手遮天,成為隨意決定普通人生死的神明。”
“可惜,你們這些螻蟻沒有機會親眼見證神明的誕生了。作為測試異能力的試驗品,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說著,黑絲玉足已然完全籠罩城區的天際。
“再見了,卑微的螻蟻們。”
話音剛落,遮天蔽日的黑絲腳轟然踏落,足有4萬住民的城區頃刻間被足底的軟肉碾壓成碎屑,無數建築物在一瞬間化作齏粉。那能讓大地都崩碎的震波能瞬間震碎微縮小人的內臟。
這幾萬被縮小成“細沙”的普通人,甚至都來不及對著上方那足底遮天的巨大女性覺醒者下跪求饒,他們卑微的生命便在一瞬間凋零。
當黑絲腳再度抬起時,足下的城區碎屑已是一片死寂。
...
許久後,一陣禮貌的敲門聲傳來。
來人是淺奷的好閨蜜,姬小卿。
平日嬌蠻任性的她,面對校長姬九幽,竟顯得極為乖巧聽話,甚至不敢與姬九幽對視。
“家主大人,您找我。”姬小卿怯懦道。
這位校長姬九幽的另一個身份,是頂級覺醒者世家“姬家”的家主。
這位家主對同為姬家人的小卿而言也是極為神秘。她只知道這位家主是幾百年前“降臨日”的親歷者,雖然外表依然是二十八九歲的御姐,肌膚也如嬰兒般嬌嫩,卻是活過了漫長歲月的超凡之人,據說掌握著上千種異能力。
“你在學校裡應該叫我什麼?”
“姬、姬校長大人。” 姬小卿連忙改口。
姬九幽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她一揮手,桌子上的報告便飛入了小卿的手中。
“這是你好閨蜜的異能力檢測報告。”
“淺奷?”小卿驚詫。
她隨手翻閱了幾下報告,差點驚掉下巴。
“居然是S級異能力!”
即使是出身於姬家這種頂級家族的她,也極少見過這種級別的異能力。
“這個尺度操控的能力可分解為縮小化和極巨化兩種能力,我們已經對縮小化能力進行了測試。”姬九幽解釋道。
“但極
巨化能力的測試有暴露風險,不適合校高層人員進行,就由你代為測試。”
“異能賦予!”
只見姬九幽伸手一點,一道流光打入小卿的眉心,將“尺度操控-極巨化”直接種入了她的腦內,各種玄妙奧義如融冰一般在她的腦海中化開。
這便是異能力“異能賦予”的厲害之處,能直接在別人的腦海種下種子,讓其快速掌握某種異能力。
小卿再次睜眼時,只覺整個世界觀都發生了顛覆性變化。
視線略過窗外,那一座座曾需要仰望的摩天大樓,彷彿都不再巍峨。她感覺如今的自己是能俯視萬物的上位存在,她甚至還沒有發動極巨化,便已然震撼於這異能力的超凡與強大。
“今後你就以學習這一異能力為主,以我埋下的種子以及你的異能力資質,日後必將成為能俯視眾生的學院天驕。”
“但這畢竟是淺奷的異能力,我這樣貿然使用會不會算是竊取?”小卿擔憂道。
“放心,我已跟她立過契約,報酬由我來付,你的那位好閨蜜只賺不虧。”
“況且,很快全校的女生都要開始學習這種異能力,成為‘螻蟻計劃’的中堅戰力。”
說罷,姬九幽已站在落地窗邊,只見她的紅色瞳孔驟然亮起,瞬間洞悉了視野中的一切。
上千公里外,異能學院和渡劫星聯邦政府兩個勢力的邊境地帶,聯邦政府的無人機在天空巡視,持續監視著異能學院管轄的地域。雷達波在廣袤地域和無垠天際交織成網,邊境的防禦力場24小時開啟,就連近地軌道的上萬監視衛星也一刻不停地關注異能學院勢力範圍內的一切動向。
對此,姬九幽只是輕蔑一笑。
“這些凡人螻蟻對我們覺醒者的恐懼是刻在骨子裡的。若不是不清楚我們的深淺,不敢貿然撕破臉,恐怕他們的核武器早就成片地打過來了。”
“但是螻蟻終究是愚蠢的低級生物,覺醒者成長的速度,根本不是他們龜速發展的軍事科技能夠相比的。”
“等到最後幾張牌集齊,這個世界也該變天了。”
第一章完
(停更聲明:根據本人與約稿人的最初約定,本文原為一篇長篇GTS文章,但約稿人近期因個人感情方面的原因決定退圈。因此,後續本文將會停更,本人也依照約稿人的要求對文章中女主的名字進行了更換,在此向追更的讀者們致以誠摯的歉意。後續將發佈新的GTS系列文章及短篇文章,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