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嚐嚐我的味道
作者:夏野智子 Natsuno
林小雅輕笑一聲,走下去跪在水裡,張元強內心劇烈波動,慢慢坐在水邊,水面輕輕盪漾,剛沒過林小雅的肩膀。
她把右手緩緩伸進水下,掌心朝上,先是停在張元強那兩顆囊袋下方几釐米處,指尖在水裡微微晃動,像在無意間攪起細小的波紋。
那些波紋先輕輕拍打到他的皮膚,帶起一絲涼意,又迅速被體溫融化。
她像是完全沒察覺他的反應,指尖才一點點靠近——先是試探地、最輕地碰了一下最底部,像蜻蜓點水,又立刻退開。
張元強腰部瞬間繃緊,呼吸一滯,喉結劇烈滾動。
林小雅卻像是沒注意到一樣,掌心慢慢貼上去,這次真正覆蓋住一側囊袋的皮膚。她沒揉沒捏,只是平貼著,指腹順著褶皺的紋路,極慢極慢地往上“滑”。
滑得很輕,很溫柔,像在無意間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張元強感覺一股熱流從根部被撩起來,囊袋裡的沉重感瞬間加劇,腿根發軟,額頭滲出細汗。
她終於輕輕抓住——五指微微收攏,把兩顆囊袋整個託在掌心裡。指尖扣住邊緣,不讓它們滑走,卻又沒真的用力擠壓,只是用掌心的溫度和指腹的柔軟,把它們完全包裹住。
掌心貼著囊袋輕輕摩挲,指尖順著褶皺來回滑動,時而收緊一下,讓囊袋在指縫間輕滾,時而鬆開,讓它們在掌心裡自由跳動一下。
那種被“抓住”卻又被溫柔玩弄的觸感,像無數細小的電流從睪丸直衝脊髓,再炸開到全身。張元強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扣住池沿,指節發白,呼吸亂得幾乎要喘不過氣。
林小雅這時才俯下身,溼發掃過他的胸口,嘴唇貼到他耳邊,熱氣輕輕噴進去。
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帶著一點驚訝和無辜,像真的什麼都不懂:
“元強……你怎麼了呀?”
她頓了頓,手指在掌心裡輕輕一託,讓他更清晰地感覺到囊袋被她完全握住的重量和熱度。
“好燙哦……這裡怎麼燙得這麼厲害……燙得我手心都麻麻的……”
她說著,聲音裡帶著點擔憂,帶著點純純的關切,像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在擔心男朋友不舒服。
可她抬眼看他的那一瞬,狐狸眼在霧氣裡眯成一條縫,眼尾彎彎的,滿是狡黠的光,像只吃定獵物的貓。
那眼神和她嘴上無辜的語氣形成極端反差——嘴上在裝純,眼睛卻在無聲地說:我知道你在忍,我就是要讓你忍得更難受。
張元強腦子嗡嗡的,溫泉區雖然私密,但遠處還有模糊的腳步聲和低語,瀑布嘩嘩作響,隨時可能有人經過。他根本不敢出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極低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小雅……別……這裡……有人……”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哀求。
林小雅眨眨眼,睫毛上掛著水珠,裝得更無辜了:
“哎呀,我就是看你好像不舒服嘛……臉這麼紅,呼吸這麼亂……我只是想幫你揉揉呀……是不是哪裡疼了?”
她說著,手指卻沒停。
拇指找到那條最敏感的縫隙,沿著它上下滑動,指腹輕輕按壓,又立刻鬆開,像在試探他的底線。每次按下去,張元強都感覺囊袋裡的東西被“喚醒”了一點,熱意一點點往上湧,脹得幾乎要炸。
她掌心繼續摩挲,指尖順著褶皺快速打圈,力度剛好讓囊袋在指縫間
輕滾,每一次滾動都讓張元強腰眼發酸,腿根發抖。
公共場所的刺激、必須忍耐的壓抑、加上她那雙精準又溫柔的手,讓他快感堆疊得極慢、極折磨,卻又極致強烈。
林小雅貼著他的耳朵,輕聲呢喃,聲音還是那麼軟、那麼純:
“元強……你忍怎麼啦……要不要我輕一點呀?”
可她的手指卻忽然收緊,掌心託著囊袋用力往上一託,指尖快速摩挲那條縫隙,像在把所有積蓄的熱意都往上逼。
張元強腦子裡一片白光,額頭青筋暴起,牙關咬得咯咯響,卻只能死死忍住,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溫泉的水還在輕輕盪漾,像在無聲地嘲笑他的忍耐。
而林小雅,眼底的狡黠越來越濃,嘴角卻依舊彎著那抹無辜的、甜甜的笑。
林小雅沒再用整個掌心包裹,而是先伸出右手食指,輕輕點到張元強那已經硬得發紫的頂端。
指尖涼涼的,帶著溫泉水的溼意,先是在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處,極慢極慢地繞圈。
不是大力摩擦,而是像畫圈圈一樣,輕柔、精準、一下一下地圍繞著邊緣打轉。指腹貼著那層薄薄的皮膚,圈圈越來越小,力度卻越來越集中——時而順時針,時而逆時針,指尖偶爾故意從馬眼上方輕輕掠過,又立刻退開,像在故意撩撥最脆弱的那一點。
張元強瞬間繃緊全身,腰往前輕挺了一下,又立刻強迫自己忍住。呼吸亂得像拉風箱,額頭青筋暴起。
與此同時,她的左手已經滑到下面,五指微微張開,像蜘蛛網一樣輕輕罩住囊袋,卻沒真的抓住。只是用指尖——最細、最敏感的那幾根——在囊袋的褶皺處輕輕瘙癢。
不是撓,不是揉,而是極輕極癢的觸碰。指尖像羽毛一樣,在皮膚上掃來掃去,順著褶皺的紋路,一下一下地“撓”——撓得極淺、極快、極癢。囊袋跟著她的指尖輕顫,每一次掃過都帶起一陣細碎的、幾乎要瘋掉的酥癢感,從根部直衝腦門。
那種雙重刺激太致命了:上面是龜頭被指尖繞圈的精準折磨,下面是囊袋被指尖瘙癢的漫長撩撥。快感像兩股電流同時往上湧,卻又被她控制得極慢、極折磨,讓他射不出來,又忍不住想射。
張元強死死咬住下唇,牙關咯咯響,雙手扣住池沿,指節發白。公共場所的瀑布聲、遠處隱約的腳步聲,讓他連喘氣都不敢太大聲,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極低的、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小雅……別……我……忍不了……”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幾乎是哀求。
林小雅抬眼看他,狐狸眼在霧氣裡彎成月牙,睫毛上掛著水珠,裝出一臉無辜:
“哎呀,元強你怎麼啦?臉這麼紅,呼吸這麼亂……我只是輕輕碰碰嘛……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呀?”
可她的手指沒停。
右手食指繼續繞圈,圈得更快、更重,指尖甚至開始輕輕按壓尖端上方那一點,畫小圈的同時微微用力,像在故意把快感往頂端逼。
左手指尖則在囊袋褶皺裡遊走得更歡,指甲偶爾輕輕刮一下最敏感的縫隙,又立刻用指腹撫平,那種癢到骨子裡的感覺讓張元強腿根發抖,腰眼發酸。
他終於繃不住了。
腦子裡轟的一聲白光,下腹猛地一緊,他低吼一聲,腰往前狠狠一挺。
滾燙的液體一股股噴出來,第一股直接射進水裡,第二股、第三股卻因為她手指還在繞圈,角度
偏了,幾滴白濁濺到了林小雅的臉上——一滴落在她鼻尖,一滴落在她唇角,還有一滴順著臉頰往下淌。
林小雅愣了半秒,然後慢慢抬起手,用指尖沾起鼻尖那滴,送到鼻前輕輕嗅了嗅。
她眼尾彎彎的,帶著滿滿的狡黠,卻偏偏把聲音壓得又軟又純,像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
“哎呀……這是什麼呀?”
她歪著頭,睫毛眨啊眨,唇角沾著那點白濁,輕輕舔了一下,又立刻裝作驚訝地睜大眼睛:
“好奇怪的味道哦……有點鹹鹹的,又有點……燙燙的……元強,這是你剛才忍不住的東西嗎?”
她說著,還故意把臉湊近他一點,那滴順著臉頰往下淌的白濁在水汽裡閃著光,配上她那張無辜又勾人的臉,簡直要命。
張元強癱在池沿,大口喘氣,腦子一片空白,腿還在發抖。公共場所的刺激加上她這副裝純的模樣,讓他又羞又爽,又怕又想繼續。
林小雅用舌尖舔掉唇角那點,聲音低低地、帶著笑:
“元強……你尿尿了嗎...好多……濺到我臉上了呢……真是不講文明…”
溫泉的水還在輕輕盪漾。
林小雅看著張元強癱在池沿上大口喘氣的模樣,眼底的狡黠笑意更濃。她用舌尖舔掉唇角殘留的那點白濁,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元強……我都嚐了你的味道了,你也該嚐嚐呀~公平一點嘛。”
她說著,已經撐著他的肩膀,膝蓋在池底一用力,整個人跨坐上來。雙腿分開,跪坐在他大腿兩側,水花輕濺。她沒急著往下坐,只是把溼漉漉的身體貼近他,胸口幾乎蹭到他的下巴。
然後,她伸出右手——那兩根剛才沾過他精液的手指,還帶著黏膩的餘溫——直接塞進張元強的嘴裡。
中指和食指併攏,緩緩推進,舌尖立刻被她指腹的鹹腥味包裹住。指尖帶著溫泉水的溼熱,還有她自己剛才分泌的淡淡甜膩,混著他的味道,在他口腔裡攪動。
張元強還沒反應過來,就瞬間憋紅了臉,從耳根燒到脖子,整張臉像煮熟的蝦。公共場所的瀑布聲還在嘩嘩作響,他根本不敢發出聲音,只能死死閉緊嘴,舌頭被她兩根手指堵得滿滿當當,呼吸全從鼻子裡擠出來,急促又壓抑。
他想吐,但是被林小雅用手指按住了舌頭。
林小雅俯下身,溼發垂下來掃過他的臉,狐狸眼彎成月牙,聲音低低地、帶著笑:
“怎麼樣?我的手指……好吃嗎?鹹鹹的,是你的味道哦~”
她故意在嘴裡攪了兩下,指腹按住他的舌根,輕輕颳了一下,又往裡推深一點,像在喂他吃什麼珍貴的糖果。
張元強眼睛都紅了,喉結瘋狂滾動,雙手下意識抓住她的腰,卻又不敢用力,只能任由她玩弄。臉紅得快滴血,羞恥、刺激、快感混在一起,讓他腦子一片空白。
林小雅鬧夠了,才慢慢抽出手指,拉出一道透明的銀絲。她用指尖抹掉那絲,送到自己唇邊舔了舔,滿足地嘆了口氣:
“好了好了,不逗你啦~泡太久皮膚要皺了,我們上去吧。”
她從他身上滑下來,先站起身,水順著她瘦削的腿往下淌,泳衣緊貼著身體,勾勒出每一道曲線。然後彎腰拉起張元強的手,拽著他一起上岸。
兩人裹上浴袍,踩著木屐,沿著走廊走到更衣區。林小雅先進女更衣室衝了個澡,換回那條淺色連衣裙,頭
發溼漉漉地紮成低馬尾,幾縷碎髮貼在脖頸上,看起來清純又帶著點剛被欺負過的紅暈。
張元強跟在她身後,腳步有些虛浮,腦子裡卻像被熱氣蒸騰得一片混沌。
這兩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忽然覺得人生像被按了快進鍵,又像掉進了什麼荒誕的夢裡。
前天晚上,他還只是個普通的銀行保安,穿著那身藏青色制服,在大堂裡站得腰痠背痛。然後他晚上就鬼使神差的,抱著高高在上的40多歲的行長李曼雲,吼叫這深深射入這個熟女的體內。
然後就是昨天3108那個溫泉包間。
沈露的腳踩在他大腿根,絲襪的觸感涼涼滑滑,又帶著成年女人的掌控欲。他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只記得她低笑時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像貓在喉嚨裡打呼嚕。那一夜,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身體可以被別人玩得那麼徹底,那麼沒尊嚴,卻又爽到發抖。
他回味著那股餘韻,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也就這樣了——平凡、卑微、偶爾偷點刺激。
結果今天中午,魏康拉著他和蘇晴、林小雅一起吃飯。
他本以為自己只是個配角,像以往一樣在角落裡安靜地吃火鍋,聽別人聊天。
可林小雅出現了。
她笑起來甜得像糖,眼睛卻亮得像狐狸。剛開始他還覺得她和蘇晴比起來,少了點乾淨溫柔,卻多了點讓人心癢的危險感。然後她開始靠近他,袖口彈灰、胳膊輕碰、故意跺腳裝柔弱……每一步都踩在他最軟的地方。
他明明知道魏康在洗手間裡警告過——“她不是什麼好鳥”——可當她靠過來,香味直衝天靈蓋時,他還是沒出息地淪陷了。
現在呢?
短短兩個小時,從商場扶梯到溫泉池,從她手指試探著碰他,到含住他,再到騎上來把手指塞進他嘴裡……他居然就這麼被一個十九歲的女生,吃幹抹淨,還反過來喂他嘗自己的味道。
張元強低頭看著自己被她牽著的手,那隻手剛才還被她抓著囊袋、繞著龜頭、瘙癢得他差點瘋掉。
他臉又燒起來了。
這他媽的……算什麼?
他一個底層保安,實習時連正裝都穿不起,現在一個十九歲,精明、狐狸一樣,把他哄得團團轉,還讓他主動把會員卡刷了,帶她來這種地方。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該被女人“吃”。
可奇怪的是,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相反,每一次被她手指滑過、被她騎上來時,那種羞恥、刺激、又不得不忍耐的快感,都像毒藥一樣,讓他上癮。
他偷偷瞄了眼前面的林小雅,她低馬尾晃啊晃,腳步輕蕩,看起來清純得像個普通大學生。可他知道,那雙眼睛底下藏著多少算計,多少不擇手段的野心。
他忽然覺得害怕,又覺得興奮。
這兩天,他從一個沒人注意的保安,變成了三個女人的“獵物”。
而最可怕的是,他好像……並不想逃。
到了更衣區門口,林小雅回頭衝他眨眨眼:
“快點換衣服啦~等你哦。”
張元強嗯了一聲,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他走進男更衣室,衝了個冷水澡,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可水衝在身上時,他腦子裡還是她剛才在耳邊裝無辜的那句:
“元強……你怎麼了呀?這裡怎麼燙得這麼厲害……”
他閉上眼,水流順著臉往下淌。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栽了。
栽進這個十九歲女孩的狐狸
窩裡,再也爬不出來了。
張元強在男更衣室簡單沖洗,換回灰色T上衣和褲子,臉上的紅潮還沒完全退,照鏡子時發現耳根還是熱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才走出來。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休閒大廳。
大廳裡燈光暖黃,沙發區擺著幾張寬大的躺椅,旁邊有自助果盤、冰鎮飲料和熱毛巾。背景音樂是輕柔的鋼琴曲,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薰衣草精油味。零星幾個客人坐在遠處,低聲聊天,沒人注意他們。
林小雅挑了個角落的兩人沙發,先坐下,拍拍身邊的位置:
“來,坐這兒。”
張元強走過去坐下,腿還有點軟。她立刻靠過來,把頭擱在他肩上,手指在他大腿上輕輕畫圈,聲音又恢復了那股甜膩:
“元強……剛才在水裡,好刺激哦~你忍得好辛苦,我都看出來了。”
張元強喉結滾了滾,沒敢接話,只是伸手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大廳的空調很足,吹得人清醒,卻吹不散剛才溫泉裡殘留的熱意。
林小雅窩在他懷裡,嘴角勾起饜足的笑,像只吃飽的小狐狸。
而張元強,已經徹底知道,自己栽得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