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川祥子的歡笑大作戰!!讓不苟言笑的老大,露出甜美迷人的笑容吧~!!——至於是怎麼笑出來的?那你別管!!你就說笑沒笑吧!!

豐川祥子的歡笑大作戰!!讓不苟言笑的老大,露出甜美迷人的笑容吧~!!——至於是怎麼笑出來的?那你別管!!你就說笑沒笑吧!!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小祥……已經很久沒笑過了。

在月之森的園藝部裡,一位留著淺綠色長髮的女孩,正在給黃瓜澆水。

只是現在,很顯然對方正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否則也不至於自己把水澆多了也絲毫不知。而令她走神的緣由,自然是那位曾經的豐川祥子——如今的Oblivionis。

記憶中那位溫柔愛笑的藍髮少女的形象正在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對方那總是眉頭緊鎖、冷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作為祥子的半身兼青梅,她自然是知道豐川祥子所遭遇的窘境,只是出於祥子的自尊,她並不願意接受他人的幫助——她將其視為一種“施捨”,而曾經身為豐川家的大小姐的豐川祥子,最受不了的,就是他人的施捨,這對她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而言,是相當沉重而殘酷的打擊。

為此她不惜再次踏足於曾經被她捨棄的“樂隊”,只是這次,她所邀請的,都是實實在在的好手,若葉睦、三角初華、八幡海鈴,以及……至少還挺努力的喵夢。

她們五個人聚在一塊,成立了被網友戲稱為“銀河戰艦”的樂隊:AveMujica。

她以為樂隊的成立會改變祥子的現狀,畢竟樂隊自從組建的那一刻就一炮而紅,作為一支商業樂隊,這樣的局面說是“天胡開局”也毫不為過。

只是……

——小祥似乎更累了……

歌詞和樂譜很棒,畢竟這些都是祥子做的,只是作為代價,若葉睦不止一次看到祥子留著濃厚的黑眼圈,看著那孩子在休息的時候忙裡偷閒地補覺。

——得幫她分擔一點……讓小祥休息一下……

她的腦子裡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只是回想起祥子的話語,若葉睦又有些打退堂鼓。

(還真是高高在上呢。)

“唔……”

如果她想要提供幫助,那個女孩一定會說出這種話的,說實話,這種話讓她很不舒服,但她也沒什麼辦法,就在若葉睦懊惱之際……

“若葉同學……若葉同學……水澆多了。”

“啊!”

旁人的提醒,讓少女瞬間反應過來,她這才留意到那已經水漫金山的盆栽,便是急忙開始了補救……

★

或許有些難以想象,若葉家的大小姐,居然會對這些小小的農活感興趣?畢竟在很多人的印象裡,“大家閨秀”應當要去做一些更符合其身份的愛好,比如說茶藝之類的……

但若葉睦倒是不管那麼多,反正家裡人也沒怎麼關注和在意若葉睦在學校裡的事情,因此在這裡,她索性就去充分地滿足了自己的小小愛好——種黃瓜。

如今,先前的黃瓜已經收過一批了,她把那些新鮮的黃瓜送給某人當禮物——只可惜甚至沒被對方焐熱,就被對方退了回來。

雖然這很令人沮喪,不過這件事並沒有打擊若葉睦的種植熱情,至少,她還是很喜歡來月之森的園藝部,給那些小蔬菜鬆鬆土、澆澆水之類的。

她很喜歡這種小小的農藝,對她來說,這是她那枯燥的生活中,難得的樂趣。

“呼……”

鬆土搞定,澆水搞定,每日在園藝部的“日常任務”已完成,是時候回到班級裡休息一下了。

想到這裡,若葉睦便是朝著班級走去,就在這時,她看見八潮瑠唯正在朝自己的方向走去,臉上帶著怒意,手裡拿著一本小雜誌……啊

啊,若葉睦已經猜出究竟發生了什麼了。

“會長?”

“啊啊,若葉,是你啊。”

作為著名搞笑藝人的女兒,哪怕是在眾星雲集的月之森,也是頗有名氣的存在,只是她平日裡性格淡漠,不苟言笑,如同人偶一般,令眾人雖然知曉,卻鮮有人上前搭訕。

當然,這顯然並不包括此刻的八潮瑠唯。

“來的正好,幫我一個忙:我剛剛從兩位學生的手裡搜走了一本不符合校規要求的雜誌,只是現在我要去開會——能請你幫我把這本雜誌放進學生會室裡嗎?”

“啊,可以的。”

若葉睦應下了這份跑腿工作,於是,她雙手接過這本雜誌,無意間看了眼封面上的圖片——

“唔……!”

她的臉蛋頓時紅了幾分,只因雜誌的封面上所繪製的,是因為因為某種原因而被拘束在一張奇怪的躺椅上的女孩,雙臂張開,雙足卡在一張奇怪的枷鎖裡,在腳趾也被拴住的情況下……正在被撓癢?!而在這樣的刺激下,這位可愛的女孩,正在大張著嘴巴,失態而失控地綻放著崩潰、狼狽、而痛苦的狂笑。

“會長……這個是?”

當不知所措的女孩抬起頭來時,卻發現八潮會長早已朝著辦公室的方向奔去,看得出來,她的確是急得沒辦法了……

“唔……”

雖然若葉睦是個循規蹈矩的孩子,但是這從未見過的玩意兒,到底還是激起了對方強烈的興趣——說來也奇怪,明明若葉睦是除了園藝、音樂、以及祥子以外,對其他的東西幾乎沒有任何的情緒和興趣,但是現在……

“……”

看著女孩那狂笑著的樣子,不知為何,若葉睦突然有些小小地悸動。

她甚至開始幻想著,將這張可愛的笑容嫁接到祥子那冷若冰霜的面容上……

那該是一副怎樣的絕景啊……

“咕……”

她吞了口唾沫,便像是生怕別人偷走了這本雜誌一般,將其夾在了自己的腋下,緊接著,她沒有立刻前往學生會室,而是一路小跑地躲進了衛生間裡,毫不留情地關上隔斷門,便是一屁股坐在馬桶蓋上,開始惡補著那些自己未曾瞭解過的知識……

……

直至午休結束,如獲新生的“若葉睦”,這才把雜誌還到了學生會室裡,臨走時還不忘對著空無一人的學生會室鞠了一躬,便是昂首挺胸、神色堅毅地離開了學生會室。

在過去的那兩個小時裡,有一個奇怪的想法,正在若葉睦的腦子裡逐漸生成,儘管一開始,她的心裡的確覺得這麼做有些不妥,但是……她能感受到,她的腦子裡有一道聲音,正在教唆著若葉睦這麼做。

[你難道不想看到祥子開懷大笑的樣子麼?]

[看得出來,她已經很累了~]

[她需要休息~]

[適當的笑對祥子有好處~]

[我們這麼做是為她好~]

……

“小祥……需要笑。”

而現在,這樣的想法已經被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子裡,堅不可摧。

★

“所以,這就是你把我們聚在這裡的目的?”

情緒從一開始“可以踏足於若葉家的豪宅”的興奮,在意識到若葉睦的目的後,迅速退化成“居然要討好那種莫名其妙的人”的不快和不爽。

沒辦法,畢竟若葉睦的計劃實在是太明顯了,甚至連“圖窮匕見”都算不上——直接明牌怎麼說?

看著牆上的橫幅,上書“小祥的斯麥路大作戰”這幾個字

,喵夢的臉上立刻染上了幾分嫌惡。

“我覺得挺好的呀~!”

因為知道初華和祥子關係好,因此邀請初華的理由很直白:想要讓祥子露出笑容——於是初華就來了。

現在,和海鈴坐一塊的初華正是一副滿心歡喜的樣子,畢竟她也很希望,祥子可以露出兒時那般迷人可愛的微笑。

“的確,如果說豐川同學露出笑容的話,說不定會對團隊氣氛產生良性影響。”

海鈴仍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畢竟若葉睦叫她來的理由,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句“海鈴,開會”,然後把地址發了過去。

“嘖……早知道就不來了……”

喵夢嘴上說著,屁股卻是很誠實地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一時間,女孩的臉蛋頓時染上了一抹驚訝。

——我天……睦子的沙發……坐著好舒服……!這就是有錢人家的沙發嘛……!

喵夢把自己的身體都埋在了沙發裡,讓自己的肉體和心靈,去狠狠地陶醉於其中,感受著埋藏於這張沙發之中的富貴氣息……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初華和海鈴也知道喵夢是什麼個德性,因此也沒說什麼,只是看向了若葉睦。

“所以,小睦有什麼想法麼?”

“嗯,其實,我最近有一個想法,來源於這本雜誌……”

說著,若葉睦取出了一本小雜誌,這是上次她看到的那本雜誌,當然,之前那一本已經被上交了,她手上的那一本,其實是她自己給自己買的。

而現在,這本雜誌已經到了初華等人的手中,看著封面上那位美麗少女的狂笑,海鈴稍稍皺起了眉頭,而初華的臉蛋瞬間變得通紅起來,至於喵夢……

猜出了什麼的她,有些戲謔地掃了下若葉睦,旋即便是縮回目光,繼續專心致志地盯著手中的雜誌,眼裡帶著強烈的信息和歡愉……

“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初華有些不安地抬起頭,畢竟雜誌裡的那些女孩,似乎很痛苦……

“這樣能讓小祥笑出來。”

“但是‘笑’應該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而不是——”

“初子,我想你搞錯了。”

就在這時,喵夢呵呵一笑,便是打斷了初華的發言。

“我們的目的不是單純地為了撓祥子的癢,而是為了讓祥子在瘋狂的笑聲裡忘卻一切~!換言之,我們也是為了老大的健康著想~!畢竟你要知道,老大一直板著個臉也不是個事~!女孩子啊,就是要笑笑的~!”

喵夢的語氣充滿了魅惑性和教唆性,尤其是她三言兩語就將“她們撓祥子的癢”這件事,從簡簡單單的“想要折騰人家取樂”,昇華到了“為豐川祥子的健康著想”的地步。

更重要的是——

“而且啊,初子~難道……你不想見到祥子笑起來的樣子麼?”

喵夢坐在了初華的身旁,進一步地教唆著。

“這……我……”

初華明顯陷入了猶豫,而喵夢則是進一步地調笑道:“讓手中撫過老大那柔軟的腋肉和足心,一邊感受著軟嫩的肌膚,一邊聆聽著美妙的歡笑——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麼?”

“唔……”

初華徹底陷入了混亂之中,她吞嚥著唾沫,腦子裡天人交戰。

最終,她給出了答覆。

“我要治好小祥,讓小祥重新露出笑容!”

“明智之舉~!”

她興奮地和初華握了個手,旋即看向了若葉睦,並朝她豎起了大拇指,眼裡寫滿了“我真厲害”、“快誇我”

這幾個字。

“……”

若葉睦並未理會,這讓喵夢翻了個白眼。

啪、啪……

“真是令人驚歎的口才。”

八幡海鈴面無表情地鼓起掌來:“而且‘遺忘’和‘Oblivionis’,形成了絕妙的一語雙關,令人忍俊不禁。”

“閉嘴。”

喵夢不快地翻了個白眼,旋即,一抹壞笑浮現:“還是說,你也需要一份口才安排?”

“不用了,我贊成,畢竟我也認為,適當地笑笑,對豐川同學有好處。”

說著,她看向了若葉睦:“所以,若葉同學,你打算把豐川同學拘束到哪裡?椅子?沙發?還是床鋪?”

“……”

少女並未多言,只是默然地起身,朝著二樓走去,另外三人不解其意,卻也是乖乖起身,跟了上去。

不多時,她來到了自己的房門前,伴隨著女孩推開房門,一張巨大的,一如雜誌上所展示的重型足枷躺椅,以及一張帶有奇怪足枷的單人矮床——如果有靠墊,甚至可以被幻視成一張沙發。

很輕易的,眾人意識到這究竟是要拿來做什麼的,一時間,大家看著若葉睦的眼神,隱隱帶上了幾分揶揄和驚訝。前者是因為她們沒想到若葉睦這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還有這興趣!而後者則是因為——這東西看著很沉啊。

“你是怎麼搬上來的?”

“……這不重要。”

若葉睦搖搖頭,顯然並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過多思考,畢竟她帶大家來到這裡,是為了證明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

而現在,她將目光掃想了眾人,似乎是想要詢問大家:你們是否已經做好了準備?

面對若葉睦那無聲的詢問,大家互相朝著彼此投以實現,而後朝著若葉睦一笑。

“我沒問題,若葉同學。”

八幡海鈴仍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只是在她的瞳眸裡,隱隱閃爍著幾分感興趣的意味。

“為……為了小祥,我會努力的!”

三角初華堅定地說道,雖然她很顯然是用這麼高大上的理由,來掩蓋自己那小小的私心。

“嘿嘿~讓你給我寫那種要命的譜子……接下來我絕對會讓你笑個不停的~!”

唯有喵夢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並對那“尚未到來”的那一天感到了十足的期待。

★

“大家都辛苦了。”

隨著又一場演出的完美落幕,在後臺的休息室裡,作為領導的豐川祥子朝著眾人發起了慰問。當然,僅僅只是慰“問”。

“辛苦了辛苦了……”

幾人稀稀拉拉地回應道,畢竟這次的演出和以前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不僅換上了更大的舞臺,觀眾比以往多,就連演奏的音樂數量也是比之前要來的多,平均強度也是相當地瘋狂,就算是強如三角初華,也感到了相當的疲憊——至於喵夢就更不用提了,她完全是在海鈴的攙扶下菜顫顫巍巍地回到了休息室裡,而後整個人就瞬間被完全埋在了沙發當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顯然已經是累壞了。

“唔……”

看著大家都這般疲憊,豐川祥子還是決定多說點什麼,來激勵一下大家。

“這次是個很好的節點,我們成功在Hall舉辦Live,接下來我們要再接再厲,以武道館甚至是東京巨蛋為目標。”

“哦哦哦……”

回應祥子的,依舊是大家那有氣無力的發言。

“那,我就先——”

“祥子……!”

就在這時,初華髮話了:“我覺得,大家

……需要休息一下……”

“……”

她並未多言,只是看了看大家那宛如累死狗般的模樣,便是默然地點了點頭。

“是該這樣,接下來兩週都沒有演出,我們可以——”

“豐川同學。”

話音未落,八幡海鈴突然提議:“我們或許可以來一個小團建?”

“唔……團建?”

豐川祥子面露苦澀,畢竟團建就意味著要出去玩,而出去玩要麼會干涉練習的進度,要麼就是要花錢,而無論是“減少練習時間”還是“花錢”,豐川祥子哪個都不想要,畢竟一方面,她希望大家休息,是希望大家自己在家裡練習,另一方面——她現在是真的窮……

“少點……時間……練習……”

喵夢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

“又不會……死……”

話糙理不糙,但祥子感覺自己那身為領導的威嚴收到了挑戰,於是她的臉上立刻浮現起了一抹不快。

“祐天寺小姐,作為AveMujica的一員,我希望你可以不要說出這種會打擊士氣的發言。”

豐川祥子不快道,而就在這時,若葉睦開口了。

“小祥……”

她拽了拽祥子的袖子。

“大家……需要維持士氣……”

“……”

豐川祥子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她哪裡看不出來,大家的確是希望有一場團建來鞏固一下大家的關係。

“……既然這樣,那麼……行吧。”

她還是送了口,休息室內的氣氛頓時鬆快了許多,只是祥子陷入了幾分苦惱,畢竟她自己在思考有沒有什麼便宜但不錯的地點,可以讓大家好好地休息一下。

她雖然不願意進行團建,認為團建這種東西沒什麼必要——但既然說出來了,那就要儘可能地做到最好,不能隨隨便便糊弄掉。

“小祥,不如讓大家來我家玩。”

就在這時,一旁的若葉睦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只是此話一出,豐川祥子頓時感到了一陣不快,她將其視為是對自己的一種憐憫!

“睦,你——”

“喵夢之前提出過想來我家玩。”

若葉睦解釋道:“這樣也挺好。”

“萬歲!!”

雖然之前來過一次,但該有的表現還是要有,於是喵夢宛如詐屍一般高呼了一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後又繼續癱在沙發上躺屍。

“……”

祥子有些無奈地瞟了眼這傢伙,而後便是看向了眾人。

“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地點就安排在小睦的家裡吧。”

祥子如此說道,畢竟睦給了臺階,那祥子也自然沒有發作的理由——倒不如說這樣其實也好。

只是祥子的心裡依然有點不痛快,畢竟這部分明明是自己來負責的,但是被睦搶走了……

但她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方便了很多——不過她又想到了一件事,就是若葉睦應該不會邀請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去她家才是……

——不行,沒時間想這些事情了!現在已經很晚了,電車就要停了!!

想到這裡,她立刻放棄了深究,轉而和大家匆匆告別後,趕去坐電車……

★

於是數日後,她和大家都來到了若葉睦的家裡,可惜的是那兩位大明星並不在家,喵夢那想要和兩人套近乎的心思就這樣告了吹。

不過還好,若葉家的女僕已經為大家準備好了美味的甜點,大家便是坐在了沙發上,一邊聊著天,一邊吃著點心,倒也是心情愉悅,團隊氣氛更是前所未有的融洽,以至於豐川祥子都感

覺有些陌生——這還是我熟悉的AveMujica麼?

她對這種感覺很是複雜,雖然吧,要成天對付那種帶有逆反心理的傢伙,說實話,自己也挺累的……

但她的心裡就是莫名地對這種和諧的氣氛有些介意,似乎是因為這種“和諧的氣氛”,讓她想到了曾經的crychic——她將其視為自己“軟弱”的證明。

因此,她的心情相當矛盾,一方面她對這種感覺很懷念,一方面又對這種氣氛感到厭惡,就像是在告訴祥子“你仍然是那個軟弱的傢伙”,令她相當不爽。

而似乎是看到了祥子的不滿,初華便是給了其他人使了個眼色,眾人會意,於是喵夢揮了揮手,得意洋洋地說道:“嘿!說起來,我們不如玩個遊戲吧!帶懲罰的遊戲!大家意下如何?”

“哈啊?”

先按照眉頭一皺:“怎麼玩輸了還要懲罰的?”

“嘿嘿~這樣才有意思嗎~而且更刺激~”

喵夢得意洋洋地看向眾人:“你們難道不覺得麼?”

“嗯……”

此言一出,眾人竟是紛紛允諾。

“啊啊~!的確很有意思呢!”

“的確,有點緊迫感會更有趣一些。”

“是吧是吧!”

見初華和海鈴點了頭,喵夢立刻將目光看向了小睦,與此同時,豐川祥子也看向了對方。

“睦,你——”

“嗯……我都可以。”

“……”

好吧,這很符合若葉睦的性格。

祥子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喵夢見狀,便是故作無奈道:“害……列位諸公,如果這麼掃興,那我喵夢啊,也只能告老還鄉咯。”

“別啊,祐天寺同學。”

知道喵夢在開玩笑,海鈴便是笑著調侃道:“你提出要這麼玩的,你走了,我們玩什麼?”

“是啊,玩什麼?”

初華也跟著調侃道。祥子見狀,便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了,反正難得大家一起玩,自己還是別掃興的好。

於是。

“行吧,那,玩什麼?”

“嘿嘿~”

喵夢呵呵一笑,便是從自己的包包裡取來了一隻小巧的紙盒。

“這是我的一位粉絲給我寄來的桌遊,叫《三國殺》來著~”

等等等等~Duang……

耳邊莫名響起了一陣古箏的樂聲。

……

這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決鬥。

“初子!初子你在幹什麼!!我們是隊友啊!你打我幹什麼!打祥子啊!!”

“我、我不想看小祥受傷……”

她們在這裡充分地交換了自己的意見,加深了對彼此的瞭解和信任。

“豐川同學!我是忠!我是忠啊!你殺我幹什麼!!”

“那、那個……對不起啊八幡同學!”

她們的關係更穩固了!!

“小祥,殺。我贏了。”

身為“內奸”的若葉睦整場下來幾乎毫無存在感,她看著大傢伙自相殘殺,自己一直置身事外,直到最後一刻才給了“主公”致命一擊。

總之這一局下來,除了若葉睦玩的很開心,剩下的四人全都是一副赤了石一般的表情。

順帶一提,她們從未排練過,換句話說,大家能打到這一程度,完全是各憑本事。

“我們再來一局吧……”

若葉睦明顯有些上癮。

“絕對不會再玩了……”

然後她的提議遭到了另外四個人異口同聲的一致拒絕。

若葉睦肉眼可見地沮喪了下去。

“那麼,懲罰遊戲怎麼辦呢?”

喵夢無奈道:“這局下來可是有四個人呢。”

言

外之意,誰先被罰?

“既然如此,那就——”

“……啊啊~!”

眼看八幡海鈴就要先進行懲罰遊戲,關鍵時刻,喵夢插了嘴。

“不如讓老大先來吧!”

“哎?!我?!”

豐川祥子大吃一驚,她怎麼也沒想到,喵夢居然會在這時突然發難!

“是的哦~!畢竟我覆盤了一下,發現這局老大本不該輸的,如果老大不幹掉海子,如果老大多留心一點睦子,老大其實是穩贏的呢~!”

“這……”

這多少有些牽強,只是這話的確是把祥子架了起來,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不,沒必要!”

也許是出於保護祥子的本能,初華急切地舉起了手:“其實可以的話,小祥,我可以在你前面——”

“不用了。”

聽著初華的話語,她沒來由地感到一陣不滿和窩火,也許初華只是單純地想要保護她,但是離開了豐川家的祥子,內心正十分敏感脆弱,任何人向她提供的幫助,在祥子的眼裡,都無異於施捨,無異於對自身自尊心的踐踏。

因此,初華的好意並沒有讓祥子延緩受刑,反而因為刺激到了祥子,而讓她選擇“直面懲罰”!

“不就是懲罰嘛,我接受就是了!”

“哈啊……不愧是小祥!”

在初華的眼裡,祥子的形象逐漸變得高大起來,甚至隱隱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只是,在八幡海鈴的眼裡,情況則是變得糟糕了起來。

——麻煩了……如果讓豐川同學先來的話,那我們豈不是都會被……

她看了眼自己的腳,那被黑色及膝襪包裹著的美腳,不由得蜷縮了幾分。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足底敏感度究竟如何,此時此刻,她只能寄希望於自己可以將祥子給癢到昏死過去,然後在她昏厥的時候,自己完成懲罰遊戲……

否則祥子絕對會復仇的。

“……”

她陷入了沉默,而後,她如同擺爛一般,無奈地嘆了口氣。

——得,把人家往死裡撓吧。

她下定了決心。

而喵夢呢,也是將懲罰的方式的選擇權交給了小睦,畢竟——

“睦子才是最終勝利者嘛~既然如此,我們要被怎麼懲罰,也應該是由睦子說了算,對吧?”

她衝著若葉睦眨了眨眼,而若葉睦也是會意,便是點了點頭。

“嗯,我明白的。小祥,陪我去我的房間,好嗎?”

“啊……好。”

雖然祥子不明白若葉睦究竟要給自己安排何種懲罰,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接受了。畢竟,若葉睦也只是一個女孩子,她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安排什麼非常可怕而瘋狂的懲罰,來折騰自己吧?

豐川祥子如此想道。

而短短几分鐘後,她就會在心裡,把之前那天真的自己給罵個狗血噴頭……!

★

“不、不是!不是!有沒有搞錯?!有沒有搞錯!!”

眾人一擁而上,將豐川祥子給緊緊地禁錮在了一張足枷躺椅上。纖細的雙臂被高高舉起,雪白的雙腿貼著重型躺椅的坐墊,將一雙被蕾絲邊白襪包裹著的奶足,給放置於足枷之中。

當重型足枷合上的那一刻,感受著無法動彈的雙足,豐川祥子頓時意識到等待著自己的懲罰究竟是什麼。一時間,豐川祥子亡魂大冒,她立刻掙扎著扭動身體,然而在喵夢那邪惡的笑容下、初華那略帶歉意和興奮的目光下、海鈴那略有興奮的期待下,她的身體仍然被迫維持著姿勢——任由若葉睦將足枷上

鎖!

“足枷……躺椅……這樣的姿勢……是要撓我癢癢對吧!是要撓我的癢癢肉對吧!!”

“哎呦呦~原來老大你知道啊~!”

喵夢的臉上立刻露出了賤兮兮的笑容,她壞笑著湊到祥子的面前,看著對方那緊張的表情——這可把喵夢給興奮壞了。

“我一直想看到你這張表情~!你這張害怕而恐懼的表情~!桀桀桀桀桀~!!”

“你這笑著的樣子可真難看啊……!!”

祥子咬牙切齒道,而後,她憤怒地看向了初華和海鈴,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會和喵夢一起來折磨自己!!

“抱、抱歉!小祥!我只是想看你笑……”

“這算什麼笑!!”

“安靜,豐川同學,這是為你好。”

“為我好?!別開玩笑了八幡同學!!誰家為我好是靠撓癢癢的啊!!睦!睦!!快放開我!快放開我!!”

若葉睦將祥子的話語當做了耳旁風,她笑著走到祥子的身邊,用皮革鎖銬給卡住了祥子的手腕,而後又用大量的皮帶捆住了祥子的手臂,緊接著就是祥子的腰部、祥子的大腿、祥子的膝蓋、祥子的小腿……

嚴嚴實實的拘束,最終將這位如花似玉的美少女,給結結實實地囚禁在了這張足枷躺椅上,此刻,豐川祥子只能惱怒地看著自己的四位隊友,一邊扭動著自己的雙手雙足,一邊十分憤怒地質問道:“別開玩笑了!快放開我!!把我拘束起來撓癢癢什麼的!這一點也不好笑!快放開我!!”

“啊哈哈……這個……”

初華顯得有些尷尬,作為小祥的青梅竹馬,她實在不好意思在拘束了祥子後,又去跟人家解釋,只好向周圍的幾人,投以焦慮的目光。

“小祥,其實是我的想法。”

就在這時,若葉睦站了出來,而看著那位若葉睦,祥子的臉上頓時閃過了一抹錯愕。

“睦……為什麼……?”

“小祥,很久沒笑了。”

若葉睦一邊說著,一邊跨坐在了祥子的腰腹處,莫名的重量,雖然不至於壓得人家喘不過氣,但也讓祥子有些不舒服。

“唔……睦,別坐在我身上,很難受……!”

“以前的祥子很喜歡笑的,現在很少看到祥子笑了。”

“嘖!!”

一對吊眼頓時閃爍著幾分憎惡的火光。

她將那個愛笑的自己,視為自己軟弱的證明。

“別開玩笑了!!過去軟弱的我已經死了!!”

“小祥,請笑一笑吧。”

若葉睦一邊說著,一邊將雙手伸向祥子的腋窩,她並沒有立刻抓癢,只是伸出食指,朝著祥子的腋肉輕輕地劃了一道——

“噗呼……!!”

臉上的慍色頓時消散了許多,與其同時,一道可愛的笑聲,也隨之從祥子的口中綻放。

在這一道溫柔的抓癢下,迷人的女體倏地抽搐,纖細的雙肩用力地抖動了一瞬,加之那迷人的笑容瞬間沖垮了少女的慍色,讓此刻的祥子顯得很是可愛。

尤其是聯想到豐川祥子在大部分人印象裡那“盛氣凌人”的模樣——尤其是對喵夢而言——這樣的姿態無疑是讓她的模樣變得愈發誘人起來。

“別、睦、你別這樣!”

方才的笑聲和掙扎似乎是把小睦給嚇了一跳,以至於她竟是停止了這份抓癢,她呆坐在原地,腦子裡還在回味著方才那稍瞬即逝的癢意。

“睦、睦你冷靜點!別這樣!!”

現實中,因為若葉睦停

止抓癢的緣故,豐川祥子便是急切地哀嚎起來,大叫起來,同時身體也在愈發用力地掙扎著,試圖從這場拘束中脫離出去!

然而,到底是皮革和皮帶的拘束十分堅韌,好一番掙扎下,祥子的屁股仍然是老老實實地坐在坐墊上,絲毫沒有挪開的意思。倒不如說,多虧了她的掙扎——反而把若葉睦給搖醒了。

“呼~”

若葉睦的臉上,浮現起一抹微笑。這份笑容是如此地可愛,以至於連豐川祥子也微微有些失神。

但她說的話,卻是讓祥子如墜冰窟。

“小祥的笑容,很好看~”

她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朝著祥子的腋窩伸出雙手,十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紮在了祥子的腋肉處,一陣刺癢滲入祥子的腋窩,令祥子渾身一震激靈,一陣可愛的笑顏浮現在她的臉上,已然是徹底吸引了所用人的目光!

“大家……別看……!”

“請繼續笑下去,好嗎?”

“別看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撓!別撓這裡!!腋窩哈哈哈腋窩好癢!!腋窩好癢!!呀呀哈哈!!哈哈哈癢、癢死了!癢死了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若葉睦的手指開始惡趣味地扭動起來,一陣激烈的刺癢便是在不斷地注入豐川祥子那脆弱的腋窩之中,瘋狂的癢意縈繞著若葉睦那迷人的裸腋,讓這位怕癢的女孩頓覺奇癢難耐!一時間,櫻桃小口完全張開,失態而失控的狂笑,更是在從豐川祥子的口中不斷迸發、不斷綻放!

不多時,少女的臥室裡竟是充滿了祥子那狼狽的狂笑聲,失態的笑顏和失控的音符,正在不斷地傳入女孩們的耳朵,讓“想要撓她的癢”的慾望,在不斷吞噬女孩們的理智,擊垮她們的人格,讓本就對此懷有心思的眾人,心中那僅有的反抗慾望,也隨著祥子那悲慘的狂笑而瞬間消散!

“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你、你別撓了!別撓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別鬧了睦!!別哈哈別鬧哈哈哈!!哈哈哈別鬧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持續性的撓癢,讓祥子的腋窩叫苦連天,她不斷地嘗試收回自己的雙臂,想讓自己的手臂緊緊地夾住祥子的腋肉,好遏制若葉睦那瘋狂的腋下瘙癢!只是,皮革的拘束堅韌無比,憑藉祥子的肉體掙扎,根本無法讓自己的雙臂脫離皮革的束縛。仍然癱在拘束中的纖細手臂,此刻依舊在痛苦地承受著癢意,承受著瘙癢所帶來的瘋狂。

她能感受到,那纖細的手指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她能感受到,那邪惡的手指已經在自己的腋下生根發芽!絲毫沒有要離開的念頭!那靈活的手指似乎是特地為了這一天而留長了指甲,稍稍有些堅硬的指甲在不斷地隨著手指的活動而對著祥子的腋肉進行著頻繁的刮癢,讓癢意穿過了祥子身上那件雪白的常服,而不斷地湧入祥子那對柔軟的嫩腋之中!

失態的笑聲仍在迸發著,痛苦的慘笑還在綻放著,隨著手指在遊走於祥子的嫩腋,而令這位怕癢的玉女在不停地爆發著崩潰的哭嚎!

“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好癢呀哈哈!!哈哈哈夠了!我嘻嘻嘻我受夠了!我哈哈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快停下

!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誘人的笑聲在不斷地刺激著眾人,擾亂著大家的思緒。最終,迫不及待的喵夢見若葉睦完全陶醉於折磨祥子的遊戲中,儼然是把自己給忘了!於是,嘴角抽搐的少女發出了一聲冷笑,旋即毫不客氣地走到了祥子的雙足前,看著那雙被白色蕾絲襪包裹著的小嫩足,喵夢的臉上便是閃過了一抹壞笑。

咻——!

她毫不客氣地拽下了祥子的白襪,露出了一雙白皙的赤腳!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別、別脫我襪子!!”

腋窩的敏感度是這樣的脆弱,那腳心的敏感度又能好到那裡去?雖然她並不確定自己腋窩和腳底的敏感度是否有聯繫,但腋窩的刺癢讓她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就是自己的身體似乎很怕癢……

意識到這一點的女孩痛苦地抬起頭,目光越過小睦,掃想了那位正位於自己雙足前的喵夢,豐川祥子的嚴重,頓時閃爍著強烈的絕望!一時之間,怕癢的女孩立刻迸發除了撕心裂肺的哭嚎和哀求!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撓腳!不要撓我的哈哈哈我的腳!!喵夢!喵夢!!不要這麼做!!絕對不要!!”

儘管,她的心裡懷揣著一個卑微的幻想,就是自己的足底其實出乎意料地不怕癢?

但話雖如此,這到底也只是幻想而已,雖然如果是真的那自然再好不過,但她其實並不知曉結果——而她也不想要知曉結果。

因為若是她想要知道結果,就必須要經歷實踐——換言之,她必須要被撓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