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琥珈

第五十五章 琥珈

作者:小龍哥

蕭炎在目送薰兒離去後,最後瞥了一眼那隊漸行漸遠的黑色倩影,便轉過身,沒入了一旁的建築陰影之中。然而,他並不知道,那幾名剛剛在他面前吃癟的執法隊成員並未真正走遠。

在距離蕭炎百米開外的拐角處,那支由黑絲少女組成的隊伍緩緩停下了腳步。剛才那個在薰兒面前唯唯諾諾、滿臉堆笑的領頭女生,此刻臉上的笑意已然蕩然無存。她猛地回過頭,眼睛死死剜著蕭炎離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斥著近乎實質的怨毒與嫉恨。

“看來……他就是那個讓薰兒成天掛在嘴邊的‘蕭炎哥哥’了。”女生咬牙切齒地自語道,聲音尖銳得像是鐵片劃過瓷磚,“真不知道哪點值得我們學院的女神如此傾心。快,得趕緊報告老大!這些日子老大為了打探這個男人的底細都快瘋了。”

身邊另一名隊員湊了上來小心翼翼地問道:“如煙姐,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現在就去把那小子……”她做了一個抓捕的手勢。

被叫如煙的女子平復了一下劇烈起伏的胸膛,目光停留在了那座美足館上,“不急,剛才我看得真切,蕭炎和薰兒就是從這裡面出來的,而且待的時間不短。咱們先進去查一下他們的消費記錄,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麼。”說罷,柳如煙帶著幾名執法隊成員,走向了美足館。

而此時,在美足館那間略顯凌亂的二樓包間內。

葉楓正坐在椅子上喘息著。他臉上寫滿了宣洩過後的快意。他已經撓得累了,歇了一會兒後,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那兩個足盒上。盒子裡,林雅和柳依依這兩位平日裡不可一世的天之嬌女,此刻早已完全不省人事。她們的腦袋無力地耷拉著,雙眼翻白,原本充滿靈氣的瞳孔此時空洞無神,晶瑩的口水順著完全合不攏的嘴角緩緩流下。而下方的四隻玉足,由於經歷了百倍藥效的瘋狂洗禮,此時還在不自覺地微微抽搐、蜷縮。顯然,這兩位外院的“明珠”已經被這種極端的奇癢徹底癢得壞掉了。

“你們也有今天。”葉楓看著兩人的慘狀,只覺得胸中積鬱多年的惡氣一掃而空。

不過,在短暫的快感過後,警惕迅速回到了他的腦海。他很清楚,這裡畢竟是美足館,是那兩個女人的主場,雖然現在沒人進來,但萬一那個鐘點到了,或者有別的管事推門而入,自己不僅保不住這兩份“禮物”,甚至連命都得搭進去。

他打定主意,絕不能留在這裡坐以待斃。他要向館裡請假——不,乾脆直接請個長假甚至是辭職。反正那位神秘大佬送給他的納戒裡有著足夠他修煉一兩年的海量資源,他根本沒必要再在這裡點頭哈腰地當什麼腳奴。他要帶著這兩個“足盒”,回他的秘密宿舍。在那接下來的一個月裡,他有的是時間慢慢享用。

想到此處,葉楓強壓下心頭的狂喜,手腳利索地將兩女那還在發出無意識抽息聲的小嘴再次封死,以免她們突然清醒尖叫。隨後,他“啪嗒”一聲合上了沉重的足盒蓋子。隨著心念一動,兩隻巨大的木匣在微弱的空間波動中消失不見,被他收進了那枚足以改變他命運的神秘納戒中。

處理完這一切,葉楓又仔細清理了房間內的痕跡,這才整了整衣冠,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一樣卑微,隨後匆匆走出了房間。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開

一些危險的玩笑。

就在葉楓剛剛走到美足館金碧輝煌的大堂,正打算穿過正門離開時,視線越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突然渾身一僵,整個人如遭雷擊。只見大門口,幾個穿著黑絲校服、氣勢洶洶的執法隊女生正邁步走進來。而走在最前方、那張冷豔且寫滿了“生人勿進”的臉孔,讓葉楓瞬間如墜冰窖。

“我的媽……那不是、那不是柳依依一直掛在嘴邊,說是在執法隊當差的親姐姐——柳如煙嗎?!”

葉楓嚇得頭皮發麻,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得幾乎要撞裂肋骨。他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恐怖的念頭:難道是自己做的事情敗露了?難道是那兩個女人的失蹤被她們察覺了?不然這執法隊的人怎麼會來得這麼快,而且還是柳依依的親姐姐親自帶隊?

那種長久以來被這些特權女性根植於靈魂深處的恐懼,在這個瞬間徹底爆發。即便懷揣著大人物贈予的神奇納戒,他的雙腿依然忍不住劇烈打顫。

“別看到我……千萬別看到我……”

葉楓不敢有絲毫遲疑,甚至不敢多看柳如煙一眼。他立刻低著頭,藉著大廳內一根粗壯紅木石柱的遮擋,像條受驚的泥鰍一般鑽進了側邊的迴廊。他蜷縮在陰影裡,屏住呼吸,在心中瘋狂祈禱著這些瘟神千萬不是來找他的。

大廳的另一端,柳如煙帶著幾名執法隊成員,徑直走向美足館前臺。“把剛才那一對年輕男女的消費記錄調出來,叫蕭炎和薰兒。”柳如煙雙手撐在櫃檯上說道。前臺的工作人員很快便將蕭炎與薰兒的記錄調了出來。

當柳如煙看著屏幕上那一排排詳盡的消費明細時,那張冷豔的臉龐竟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記錄顯示,蕭炎和薰兒在短短一天的時間內,幾乎把整個美足館所有開放區域都逛了個遍。“你是說……是薰兒主動帶他來消費的?”柳如煙身後的一個隊員忍不住驚呼出聲,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嫉妒。

在迦南學院,誰不知道薰兒是高不可攀的女神?平時那些追求者想跟她說句話都難如登天,可現在,她竟然主動帶著一個男人來這種私密奢靡的場所消費,而且還全程陪同。這種待遇,簡直讓這些自詡精英的執法隊女生嫉妒得發狂。

尤其是當她們得知,薰兒竟然還動用鉅額資金為蕭炎註冊了極其罕見的“黃金VIP”身份時,柳如煙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查一下,他在頂層VIP包房裡利用權限做了什麼?都叫了哪些人?”柳如煙不悅地道。

然而,這一次前臺卻堅決地搖了搖頭:“抱歉,如煙小姐。我們這裡的規矩您是知道的,黃金VIP客戶在專屬包廂內的所有信息都是最高級別的機密,別說是您,就算是館長大人無故也無權翻閱。我們必須保證客戶的絕對隱私。”

“你!”柳如煙身後的隊員正欲發作,卻被柳如煙伸手攔住了。

柳如煙雖然心中不悅到了極點,但她還沒失去理智。美足館的背景也不小,絕不是她們這幾個小小的執法隊員能隨意撒野的地方。她冷哼一聲,剜了前臺一眼,只能帶著人悻悻地轉身離開。

而此時,一直躲在迴廊陰影裡的葉楓,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他緊緊貼著冰冷的石柱,將前臺那邊的對話聽了個真切。

“蕭炎……黃金VIP大佬的名字叫蕭炎?”葉楓在心中默默唸著這

個名字,原本絕望的眼中漸漸升起一股暖意。原來那位素未謀面卻救他於水火的貴人,竟然是這個名字。但緊接著,他的心又提了起來。這幫黑絲執法隊的女人為什麼要打聽蕭炎的消息?執法隊在外院的名聲臭不可聞,葉楓自然不會覺得執法隊的人想找蕭炎是有什麼好事。

他在角落裡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過了一會兒,感覺到大廳裡的腳步聲似乎已經遠去,葉楓猜測柳如煙她們應該是已經離開了。他不敢再耽擱,必須趕緊帶著那兩個足盒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葉楓佝僂著腰,像一隻受驚的小貓,貼著牆角悄悄向大門溜去。然而,命運似乎在這位可憐人身上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就在葉楓剛剛從陰影中走出來,準備跨步衝向大門口時,迎面卻正巧撞上了一行正準備折返回來的身影。

“嘭!”

葉楓只覺得撞上了一堵帶著寒意的肉牆,慣性讓他向後一個趔趄。他驚恐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一雙燃燒著熊熊怒火的鳳目。正是打算去二樓蕭炎去過的地方再次排查的柳如煙!

“哪個沒長眼的賤種,敢撞本小姐?!”柳如煙正因為在蕭炎那裡吃了癟、在前臺受了氣而滿肚子火沒處撒,這一撞直接點燃了她的火藥桶。當她看清眼前的人是葉楓後,那張紅潤的臉蛋瞬間變得扭曲。她當然認識葉楓,這個經常被她妹妹柳依依當成垃圾一樣欺負的腳奴。

“葉楓?你這卑賤的東西,剛才居然敢往我身上撞?”柳如煙咬牙切齒,根本不給葉楓解釋的機會,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死死地擰住了葉楓的耳朵。

“哎喲!饒命!如煙學姐饒命!”

葉楓疼得整個人都歪了過去,臉頰緊緊貼著柳如煙那冰冷的黑絲制服。他本能地想要掙扎,可柳如煙大斗師級別的實力完全壓制了他。那種來自階級和修為的雙重恐懼,讓葉楓剛剛挺起來一丁點的脊樑瞬間又塌了下去,只能連連求饒,聲音中充滿了驚恐。

“說!你剛才鬼鬼祟祟地在幹什麼?是不是在偷聽我們說話?”柳如煙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彷彿要把葉楓的耳朵生生撕下來。

此時的葉楓,冷汗順著脊樑狂流,柳如煙心中的怒火正愁沒處發洩,見葉楓不回答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冷哼一聲,膝蓋猛地發力,一記重踢狠狠地摜在葉楓的小腹上。

“砰!”

葉楓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後的木質屏風上,隨後狼狽地跌翻在地。劇烈的痛楚從小腹蔓延至全身,讓他縮成了一隻熟透的蝦米,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然而,柳如煙似乎並未打算就此放過他。她步步逼近,就在葉楓試圖撐起身體時,一隻白嫩卻充滿恐怖爆發力的纖纖玉手猛地探出,直接卡住了他的脖頸。

柳如煙低喝一聲,那看似柔弱的手臂此時彷彿蘊含著千斤巨力,竟單手將葉楓整個人從地上拎了起來。葉楓的雙腳徒勞地在半空中亂蹬,腳尖離地足有半尺。由於氣管被死死扼住,他的臉色瞬間由蒼白轉為憋紅,最後甚至透出一股詭異的青紫。

在這個大斗師級別的強者手中,修為低下且渾身是傷的葉楓就像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小雞仔。儘管窒息感讓他痛苦萬分,但他依然不敢有任何實質性的反抗,雙手甚至不敢去掰柳如煙的手腕,只能一邊虛弱地

扒拉著空氣,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

柳如煙冷笑地看著在自己掌中如同螻蟻般掙扎的葉楓,那美目中滿是輕蔑。她冷笑一聲問道:“葉楓,我且問你,依依呢?今天上午她和林雅那丫頭跟我說,要來這兒找你‘消遣’。可為什麼你現在出來了?說!她們人呢?”

聽到“柳依依”三個字,葉楓原本因為窒息而混沌的大腦猛地打了個激靈,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怎敢實話實說?難道要告訴眼前這位殺氣騰騰的執法隊干將,你的親妹妹被那位神秘的蕭炎大佬做成了只有腦袋和腳丫的“足盒”,此刻就躺在我的納戒裡,而且剛剛還被我用增癢藥水撓得昏死過去、口水直流?如果這話出口,他確信柳如煙會在下一秒直接捏碎他的喉嚨。

“咳……咳咳……回……回如煙學姐……”葉楓艱難地從嗓子眼裡擠出聲音,“柳依依學姐……她們兩個……早就走了。她們說……說我這賤骨頭太沒意思……玩了一會兒就……就從後門離開了。”

柳如煙眉頭微蹙,顯然對這個回答並不完全滿意。但此時她滿腦子都是關於蕭炎和薰兒的情報,這種小事倒也懶得深究。“哼,算你老實。”柳如煙隨手一甩,像丟棄垃圾一樣將葉楓重重地摜在地上。葉楓如同一條喪家之犬般跌坐在地,由於由於撞擊的衝擊力,他只能撐著地面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新鮮空氣,胸腔劇烈起伏。

然而,正是因為這種跌坐的姿勢,葉楓的視線在這一刻,鬼使神差地落在了正前方近在咫尺的,柳如煙那一雙修長筆直的雙腿上。在黑絲襪那細膩而帶有微光的網格包裹下,大腿根部的肉質被勒出一道誘人的弧度,往下延伸則是線條清晰的腳踝,最後沒入那雙鋥亮的小皮鞋中,那黑絲的質感在燈光下閃爍著性感的光澤。葉楓腦子裡沒來由地、極其大膽地蹦出了一個念頭:

“這柳如煙的腳……若是脫了這皮鞋,玩起來會是什麼樣的?她平日裡這麼兇狠,腳心會不會也像她妹妹一樣怕癢?如果把她也塞進足盒裡……”

若是放在半天前,這種念頭對他來說簡直是大逆不道的想法。但由於剛剛才親手玩弄過林雅和柳依依那兩雙不可一世的腳,葉楓此時的人生閱歷已然不同往日,經過剛才那場翻身做主的“開葷”體驗,再加上納戒裡那足以讓他脫胎換骨的修煉資源,葉楓的膽子和野心在仇恨的滋養下開始膨脹。

他第一次開始用一種“捕獵者”的審視眼光去打量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性。執法隊的女生確實漂亮得過分,而眼前的柳如煙,比起青澀的柳依依,更多了幾分成熟的性感與冷豔。那種被制服勾勒出的玲瓏身段,足以讓任何男人產生征服的慾望——只要那個男人有膽量。

不過,葉楓深知現在的自己還沒那實力,他迅速垂下眼簾,將眼底那一絲瘋狂的貪婪隱藏起來,“啪!”就在這時,一張照片突然彈飛到了他的面前,旋轉著落在地磚上。

柳如煙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葉楓,聽著,這張照片上的人,給我記好了。你在美足館當差,平日裡迎來送往的機會多,給我盯死他。一旦發現他出現在美足館,無論何時何地,立刻向我彙報。如果你辦得好,事成之後,我會向學院申請提拔你,甚至賜你幾顆助你突

破的丹藥。但如果你敢耍滑頭……”

“小……小的一定盡心盡力!”葉楓忙不迭地拾起照片,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一副唯命是從的奴才相。

柳如煙冷哼一聲,連瞥都懶得再瞥他一眼,直接從葉楓那蜷縮的身體上方跨了過去,帶著幾名隊友踩著驕傲的步伐離去。直到那清脆的皮鞋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葉楓才緩緩抬起頭。

這一刻,他臉上的驚恐與卑微中多了一種扭曲的怨毒與陰冷。他死死盯著柳如煙離去的背影,目光在那搖曳的黑絲長腿上停留了許久。隨後,他將目光落在了手中的照片上。雖然柳如煙沒明說,但葉楓猜測這就是前臺口中那位黃金VIP,也是他的救命恩人——蕭炎。

葉楓用力握緊了手中的照片,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掐進了掌心。他將照片貼身收好,最後看了一眼柳如煙跨過他位置的地方,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柳如煙帶著幾名執法隊成員,穿行在學院的小徑上。她們高挑美麗的模樣和那黑絲包裹的長腿在陽光下閃爍著異樣的光澤,引起路人陣陣側目與恐慌。片刻後,她們輕車熟路地拐入了一處被茂密林木遮掩的隱蔽建築前。柳如煙走上前,屈起食指,有節奏地在厚重的鐵木門上輕敲了幾下,“三長兩短”。

伴隨著一陣沉重的鎖鏈滑動聲,門被拉開了一條縫。一名黑絲少女探出頭,確認了身份後,才面無表情地將她們領了進去。隨著沉重的大門在身後轟然合攏,外面的陽光與喧囂瞬間被隔絕。穿過甬道,眼前的視野驟然變得無比寬敞,這是一個巨大的空間。這裡,便是黑絲執法隊真正的秘密據點。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昂貴的薰香與汗水、皮革混合的異味,極其濃烈。放眼望去,這裡的景象足以讓任何一個外院學生肝膽欲裂。在據點的中心區域,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各種刑架與特製的皮椅,那些平時被執法隊以“懷疑間諜”或“違紀”等名義強行綁架來的男生,甚至是不少頗有姿色的女生,正以各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被束縛著。

在一處角落,一名男學員被呈“大”字型鎖在牆上,衣服被扒光,他的雙腳被強行掰開,固定在兩個冰冷的鐵環中,而兩腿間那根巨物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一名執法隊成員正咯咯嬌笑著,她脫下了小皮鞋,用那包裹著細膩黑絲的腳趾,在那男生那巨龍上肆意踩踏,摩擦。不僅如此,還有幾個黑絲少女在撓著那男生的雙腳,腋下,胸膛,“嗚——!嗚嗚——!!”男生的嘴裡塞著特製的口塞,發不出完整的求饒,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支離破碎的、近乎崩潰的殘響。由於被踩踏的痛感和快感以及全身被撓的癢感,他的身體在鐵鏈下劇烈地扭動、痙攣,每一塊肌肉都在因為極致的感官刺激而戰慄。而那些黑絲少女似乎極其享受這種掌控感。

在另一邊的長桌上,一名漂亮的女生被反綁著雙手,被迫跪在一塊鋪滿細碎冰塊和特製增癢粉末的紅毯上。幾名執法隊員正圍坐在她身邊,一邊撓著她的白絲腳底,一邊用穿著黑絲的玉足輪流踩在她的頭頂、肩膀上,時不時還會用足跟在那女生的腳背上狠狠碾壓。“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哈哈!好癢……不要在那裡……嗚嗚哈哈!”

笑聲、求饒聲、嗚嗚聲,以及皮鞭偶爾抽擊在肉

體上發出的清脆響聲,在這個巨大的空間內交織迴盪,經久不散。這是一種扭曲的狂歡,是權勢與暴力催生出的感官溫床。

柳如煙目不斜視地穿過這些正在受刑的“玩物”,對周圍那些崩潰的笑聲和扭曲的身軀早已司空見慣。徑直走向據點最深處那扇紅色房門。她平復了一下呼吸,再次敲了敲門。

“進。”

一道略顯慵懶、帶著幾分沙啞卻極具穿透力的女聲從門內傳出。柳如煙推門而入。屋內的煙霧更加繚繞,一個容貌秀麗、身材高挑性感的女孩正半躺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眼部畫著濃重的煙燻妝,透著一股濃濃的不良小太妹氣質。她手裡夾著一根細長的特製菸草,正微閉著眼,一臉享受地吞雲吐霧。

這個女孩,便是黑絲執法隊的隊長,也是這外院副院長琥乾的掌上明珠——琥珈。

而就在琥珈面前的地毯上,另一名同樣穿著執法隊制服的女孩毫無尊嚴地四肢著地,背脊朝天地跪趴在那裡。這女生的臉上還被倒扣著一隻漆黑的小皮鞋,看起來還散發著濃郁的氣味。琥珈直接將她當成了一張“人肉腳凳”,那一雙修長纖細、被黑絲襪包裹得嚴絲合縫的腳丫,就這麼交疊著翹在那女生的腰背上。

而在更前方,還左右跪著兩個穿著黑絲制服的女孩。她們像兩條卑微的獵犬一樣,正小心翼翼且滿臉恭敬地舔拭著琥珈那雙黑絲腳底。她們的舌尖與絲襪纖維摩擦發出的輕微聲響,在這死寂的臥室內顯得格外詭異。琥珈似乎被她們舔得有些發癢,腳尖偶爾會用力蜷縮一下,順勢在那兩名女生的臉上踩上一腳,以此作為某種扭曲的賞賜。

柳如煙對這一幕熟視無睹,她單膝跪地,對著沙發上的小太妹恭敬地低下了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急切與興奮:“老大,薰兒一直掛在嘴邊的那個‘蕭炎哥哥’,他終於來了!就在外院裡,我們親眼見到了他!”

原本還半躺在沙發上吞雲吐霧、一副玩世不恭模樣的琥珈,動作猛地一僵。那一雙畫著濃重煙燻妝的眼眸中,慵懶之色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銳利。她死死地盯著柳如煙,手中的半截菸草因為過分用力被捏得粉碎,火星濺落在她那黑絲包裹的大腿上,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你確定嗎?!”琥珈一字一頓地問道,聲音中透著一絲壓抑不住的亢奮,沙啞中帶著顫慄。

在得到柳如煙斬釘截鐵的肯定答覆後,琥珈猛地站了起來。由於動作幅度太大,她直接將兩名還在舔弄她腳底的執法隊員踢到了一邊。她在那寬敞的辦公室內來回踱步,黑絲腳尖踩在厚實的地毯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宛如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琥珈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眼神中閃爍著某種病態的光芒,“薰兒那個小妮子,平日裡總是一副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模樣。我多次向她展示我的心意,甚至為了她願意付出一切,她卻連正眼都不瞧我一眼!口口聲聲說她已經心有所屬,為了那個叫蕭炎的混蛋守身如玉。現在,這該死的蕭炎竟然真的自尋死路,敢一頭撞進我的地盤裡來!”

她猛地轉過身,一腳踏在剛才那名充當“腳凳”的女生的背上,狠狠地碾壓著,彷彿足底踩著的就是蕭炎的臉:“既然來了,那就

別怪我對他不客氣了。我要讓薰兒親眼看著,她心心念唸的男人,在我手裡會變成什麼樣的玩物!”

柳如煙看著琥珈那副近乎癲狂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她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開口勸道:“老大,這件事……恐怕還沒那麼簡單。根據我們今天的觀察,薰兒對那個蕭炎可是喜歡得緊。今天在大街上,我不過是想盤問蕭炎兩句,薰兒竟然不惜當眾站出來護著他。若是我們真對蕭炎做了什麼,勢必會徹底得罪薰兒。那女人的身份背景一直是個謎,但從副院長平時對她的態度來看,絕對不小。萬一她發起瘋來報復我們執法隊……”

柳如煙的話讓房間內的氣氛凝固了片刻。那些跪在地上的執法隊員們也紛紛露出畏懼的神色,畢竟在迦南學院,那個容貌傾城卻實力深不可測的青衣少女,確實是一個不可招惹的禁忌。

琥珈停下了腳步,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煙燻妝下的眼瞼微微下垂,遮住了她變幻莫測的神色。半晌後,她忽然發出一聲不屑的長笑,猛地一揮手,“薰兒?哈!平時給她幾分薄面,還真把自己當成這外院的主子了?”琥珈冷哼一聲,眼中滿是輕蔑,“沒錯,我們執法隊確實不敢隨便招惹她,但這並不代表我們怕了她!我們是不敢招惹她,但她不也同樣不敢輕易動手?因為她同樣忌憚我們!薰兒背景強,難道我琥珈的背景就弱了?我爺爺是琥乾,這外院的副院長!薰兒修為確實高,難道我們這百十號姐妹都是吃乾飯的?大不了到時候大家聯手結陣,她一個人再強,還能衝進來把我們執法隊據點掀了不成?”

琥珈越說越顯得底氣十足,她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黑絲腳丫在半空中輕快地晃動著,語氣變得陰森而自信:“說白了,我們雙方就是互相制衡,井水不犯河水罷了。只要不鬧出人命,在那規則允許的範圍內玩一玩,誰也挑不出刺來。再說了,我們又沒打算把蕭炎真的宰了,最多……就是給他一點刻骨銘心的下馬威,讓他知道這外院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規矩!”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勾了勾自己的下巴,“等我們把蕭炎抓回來,調教成了聽話的狗。到時候,就算薰兒想找麻煩,只要蕭炎自己不肯走,她又能拿我們怎麼樣?”

柳如煙看著琥珈那志在必得的眼神,原本懸著的心也稍稍放了下來。確實,在這外院之中,還沒有執法隊不敢動的人。想到蕭炎那副散漫的模樣,她心裡也湧起一陣報復的快感。“老大聖明。”柳如煙恭敬地低下了頭。

“行了,別廢話了。”琥珈猛地收斂了笑意,“去,讓外面的那些姐妹們進來,我們要商量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目標已經明確,時間就在今晚或者明天薰兒不在他身邊的時候。我們準備……”說著她有重新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旁邊的女隊員立刻誠惶誠恐地湊上來為其點火。琥珈深吸一口,在繚繞的煙霧中,眼神如同盯上獵物的雌豹。

“綁架蕭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