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襪之夢(反差小母狗很享受被人視奸意淫腳底呢)

藍襪之夢(反差小母狗很享受被人視奸意淫腳底呢)

作者:世間不死仙

寒假的第一天,劉景言把自己摔進那張過大的雙人床上,床墊發出一聲沉悶的嘆息。屋子裡靜得能聽見暖氣管道里水流動的聲音,父母又飛去了地球另一端,這棟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裡只有他一個人的呼吸在空蕩蕩的客廳裡撞出迴音。他盯著天花板,期末成績單上那個刺眼的"第二"彷彿還貼在視網膜上——又是衛珂兒,那個名字像一座搬不走的山,死死壓在他頭頂。

手機在掌心發燙。他機械地划著屏幕,校園公眾號的推送一條接一條,全是喜慶的紅色標題。突然,他的手指頓住了。

《喜報:我校高一六班衛珂兒同學榮獲市級青少年科技創新競賽一等獎》。

照片裡的女孩穿著熨帖的校服,深藍框的眼鏡架在鼻樑上,嘴角抿著一個恰到好處的、疏離的弧度。那種沉靜的書卷氣幾乎要從屏幕裡溢出來,乾淨得像山巔的雪。劉景言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胸口那股無名火竄得更高了。怎麼哪都有她?年級第一是她,競賽拿獎是她,連公眾號的頭條都是她那張讓人挑不出錯處的臉。

他煩躁地往下滑,手指在屏幕上胡亂戳著,往前的歷史消息被一條條翻出來。《我校食堂改革成效顯著》、《高三年級啟航誓師》、《我校學生有序體檢》……

指尖在"體檢"二字上停住。那是大概半年前的事了,他記得那天自己因為感冒請了假,沒想到這個體檢還被公眾號專門寫了篇文。文章裡配了幾張普通的照片,大多是排隊的人群和穿白大褂的醫生。他正要退出,目光卻猛地釘在一張不起眼的配圖角落。

那個背影他太熟悉了。

藍白相間的校服,齊肩的黑髮垂在頸側。女孩單膝跪在綠色的體檢墊邊緣,左腳已經踩進了靈巧的白色運動鞋,鞋幫上的亮藍色花紋在照片裡泛著冷光。而她的右腳——那隻右腳還只穿著襪子,踩在墊子上。

劉景言的呼吸突然變得粗重。

他兩指撐開,放大了那張照片。像素在放大中變得模糊,卻足夠讓他看清那隻腳的每一個細節。那是一隻深藍色的襪子,從腳踝處能看出原本的色澤,濃郁得像深夜的海。但襪底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那是一片發白的淺藍,有些地方甚至近乎慘白,與腳踝處的深藍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血液轟隆隆地衝向耳膜。

那隻腳型生得極好,修長而靈動,五根腳趾隔著溼透的襪料撐出纖長而堅挺的輪廓。前腳掌處能看出些許可愛的肥肉,不是臃腫的那種,而是少女特有的、飽滿的柔軟。足弓的弧度優雅地彎曲著,像一彎新月,腳心處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一個誘人的陰影。足跟圓潤地收在襪裡,整個襪底板在鏡頭下無所遁形。

劉景言的視線死死鎖住那片發白的襪底。

他記得,衛珂兒每天放學後都會在操場上跑幾圈。他打籃球時見過不少次——黑色校褲的褲腳隨著奔跑輕輕擺動,偶爾露出腳踝上方那一截深藍的襪樁,在夕陽下閃一下,又迅速被褲腳吞沒。而體檢那天,前兩節課正是體育課,她應該是跑完了八百米。

照片被放大到極限。劉景言的瞳孔收縮著,他看到了——那發白的襪底上有著明顯的水漬痕跡,越是顏色淺的地方,溼潤的痕跡就越重。前腳掌的襪掌處,那片最白、最薄的地方,幾乎能

看出布料汗水泡得發皺的質感。那是她跑步時最用力的地方,是她全身重量反覆碾壓、摩擦的地方,所以出汗最多,所以襪子掉色最嚴重,所以那片布料被汗水浸透,緊貼著皮肉,在鏡頭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淫靡的溼意。

"原來如此……"劉景言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他想象著那個畫面:體育課上,她氣喘吁吁地跑完最後一圈,胸口劇烈起伏,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在臉頰。課後她回到教室,那隻右腳在鞋裡悶了太久,深藍的襪子吸飽了腳汗,從趾縫到腳跟都溼透了。然後她去體檢,脫下鞋,那隻汗溼的腳踩在冰涼的綠色墊子上,冷感鑽進溼透的襪底,刺激著她敏感的腳掌個腳心。

劉景言的下身已經硬得發疼,褲襠裡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盯著屏幕裡那隻藍襪右腳,盯著那片發白的、溼潤的襪掌,盯著那深深凹陷的足弓。他的理智在尖叫,告訴他這不過是競爭對手跑完步出的汗,不過是雙掉色的破襪子,可他的慾望卻像野獸一樣咆哮著——那是真正的衛珂兒,不是那個永遠年級第一、永遠清冷疏離、永遠戴著眼鏡文靜微笑的女神,而是一個會出汗、襪底會被汗水泡得發白的、活生生的十五歲女孩。

這種反差讓他興奮得發抖。

他趴在床上,右手顫抖著解開褲帶,伸進內褲,一把握住了那根滾燙挺翹的肉棒。左手死死攥著手機,屏幕還亮著,那隻藍襪右腳在像素點中靜靜對著他,襪底的白漬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衛珂兒……"他喘息著,右手開始套弄。

他幻想自己化作一縷冷空氣,鑽進那間體檢室。她正低著頭系左腳的鞋帶,那隻汗溼的右腳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他化作的冷風猛地撲上去,狠狠穿透那層被汗水泡得發白的襪掌布料,鑽進她前腳掌最柔軟的那片肉裡。

她的腳底一定還在出汗,跑完步不久,汗腺還在瘋狂分泌。他幻想自己鑽進她腳底的肉褶裡,在那些細嫩的紋路間遊走。她的前腳掌有可愛的肥肉,跑動時擠壓出的肉褶一定又深又軟,汗珠就積在那些褶皺深處。他化作的冷空氣分子狠狠撞進那些肉褶,挑她出汗最多的那一點——就是襪掌最白、最溼的那塊地方——狠狠鑽進去。

"啊……"他粗重地喘息,套弄的速度加快。

他想象她右腳腳掌突然一涼一癢,那種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整個人顫抖起來。她繫鞋帶的手指會頓住,清冷的面具會碎裂,那張總是沉靜如水的臉上會出現慌亂和脆弱。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年級第一,而是一個被腳底奇異的癢感折磨得不知所措的普通女孩,她的腳趾會在襪子裡蜷縮,試圖抵抗那種從腳底肉褶裡竄上來的酥麻,卻只會讓襪子摩擦得更厲害,讓汗水分泌得更洶湧。

"什麼冰美人學神……"劉景言咬著牙,眼睛佈滿血絲,死死盯著那片發白的襪底,"跑什麼步……把襪子弄得這麼溼……故意的是不是……"

他想象那襪底的溫度,剛脫鞋時的溫熱,汗水蒸發時的微涼,布料摩擦皮膚時的粗糙。他想象自己舔上去,舌尖先觸到那層溼透的深藍布料,嚐到鹹澀的汗味,然後頂開襪口,鑽進那溫暖的、潮溼的、帶著少女體味的空間裡,用舌尖去挑她腳心的嫩肉,去舔她前腳掌那些因為跑步而磨

得發紅的軟肉。

"衛珂兒……你的腳……你的藍襪汗腳……"

右手瘋狂套弄,左手把手機立在枕頭上,鼻尖幾乎要貼到屏幕上。他看著那隻腳,看著那腳趾在襪子裡撐出的形狀,看著足弓那道誘人的弧線,看著那片發白的、淫靡的襪底。他想象那襪子脫下來時的樣子,一定沉甸甸的,能擰出水,襪底結著白色的汗漬,而她的腳底,那原本象牙色的皮膚,此刻一定是粉紅的、溼潤的,散發著熱氣,腳底的肉褶裡還積著沒幹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啊……啊……"他的腰開始向上挺,肉棒在手中脹得發紫。

他幻想自己把臉埋進那隻汗溼的右腳,深深吸氣,吸進她腳汗的味道,吸進那混合著布料纖維和少女體香的腥甜。他幻想用牙齒咬開那隻藍襪子的襪尖,把舌頭伸進她腳趾縫裡,去舔那些最敏感、最容易出汗的縫隙,讓她在他嘴裡顫抖,讓她清冷的偽裝徹底崩塌,讓她哭著求他不要舔了,求他放過她敏感的腳底。

"裝什麼清冷……"劉景言的額頭抵在冰涼的床板上,屁股高高抬起,右手套弄得飛快,"腳底都溼成這樣了……還裝……啊……"

他想象她繫鞋帶時突然感受到腳底那股涼意,整個人一哆嗦,眼鏡滑下來,露出那雙總是霧濛濛的眼睛,此刻卻蒙上了一層水霧。她咬著下唇,試圖壓抑住那聲即將溢出口的呻吟,因為體檢室裡還有別人,她不能叫出聲,只能死死忍著,任由那股從腳底竄上來的酥麻感折磨她的神經,讓她的腳趾在溼透的襪子裡無助地蜷縮、伸展。

"射給你……射給你這褪色溼襪底……"

劉景言的背部猛地弓起。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片發白的、溼潤的襪掌,盯著那個深深凹陷的足弓,盯著那圓潤的足跟。他想象自己的精液噴在那隻藍襪子上,噴在那片汗溼的區域,白色的濁液混著她腳底的汗水,把發白的襪子染成更淫靡的顏色。

"啊——!"

一聲壓抑的低吼從喉嚨深處爆發。劉景言的右手死死箍住肉棒根部,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猛地噴射而出,第一股甚至飛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上,後續的則全部傾瀉在他的手心裡、內褲裡、床單上。他渾身劇烈抽搐,腰臀瘋狂挺動,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射出來。每一次抽搐,眼前都是那隻藍襪右腳,那片發白的襪底,那些幻想中腳底的肉褶,以及衛珂兒那張清冷麵具碎裂後露出的脆弱表情。

精液在他手中氾濫,溫熱而粘稠,順著指縫流到手腕,滴在床單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溼痕。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被汗水浸透。

手機還亮著,屏幕上的女孩依然保持著那個繫鞋帶的姿勢,那隻藍襪右腳依然靜靜地對著鏡頭,襪底那片發白的、掉色的、汗溼的痕跡,在劉景言模糊的視線裡,彷彿變成了一張嘲諷的笑臉。

他癱軟在床上,右手還握著那根漸漸軟下去、沾滿白濁的肉棒,指尖的精液已經變涼,黏膩地糊在皮膚上。屋子裡又恢復了那種讓人窒息的寂靜,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

那隻藍襪子,那片發白的襪底,那個總是壓他一頭的女孩腳底的秘密,此刻正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裡,伴隨著褲襠裡那片冰涼黏膩的狼藉。

射精後的虛脫感像潮水

般退去,劉景言癱軟在床上,右手還黏糊糊地握著那根垂頭喪氣的肉棒,掌心裡糊滿了已經變涼的精液。他盯著天花板上那道細微的裂痕,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間還帶著高潮後的顫抖。剛才那股子瘋勁兒過去了,羞恥感像毒蛇一樣猛地竄上來,狠狠咬住了他的心臟。

"我這是……在幹什麼……"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他剛才居然對著衛珂兒的腳底擼管射了。不是對著她的臉,不是對著她校服領口偶爾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脖頸,而是對著她那隻汗溼的、襪底發白的、散發著腳汗腥甜味的藍襪右腳。他甚至還說了那些話——"裝什麼"、"溼襪底"、"射給你"——那些下流得讓他現在想起來就耳根發燙的詞語。

劉景言猛地坐起身,抓過床頭櫃上的紙巾胡亂擦拭著手掌和內褲上狼藉的白濁。他盯著床單上那灘已經暈開的溼痕,胃裡一陣抽搐。他是年級第二,是老師們口中"很有潛力"的優等生,他應該靠的是實力,是刻苦,是在考場上用分數堂堂正正地碾壓她,而不是像個變態一樣,對著競爭對手的溼襪腳照片打飛機。

"我要考過她……"他咬著牙,手指顫抖著扣上褲釦,"我要靠實力……堂堂正正地考過她……"

他抓起手機,想要刪掉那張體檢照片,想要清空腦子裡那些骯髒的畫面。屏幕亮起,還停留在那個校園公眾號文章的界面,那隻藍襪右腳依然靜靜地躺在屏幕上,襪底那片發白的、汗溼的痕跡像是一隻嘲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劉景言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告訴自己要退出,要關掉手機,要去刷兩套數學卷子冷靜一下。可他的大拇指卻像是有自主意識一般,輕輕一點,那張照片再次放大,佔滿了整個屏幕。那片深藍色的襪樁,那褪成慘白色的襪底,那隱約能看出腳趾輪廓的溼潤布料……

"操……"他低聲咒罵,感覺到剛軟下去不久的雞巴在褲襠裡猛地跳了一下,像是一條聞到血腥味的蛇,迅速地抬起了頭。

那股羞恥感還卡在喉嚨裡,可欲望來得更兇更猛。劉景言盯著那片發白的襪底,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更深層的細節——那襪子裡該有多熱?她的腳汗該有多鹹?那被汗水泡得發皺的布料摩擦著她腳心的嫩肉,該是怎樣的觸感?

他的右手又一次背叛了他的理智,緩緩伸進了褲襠裡。這一次,他只是隔著內褲握住了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大拇指死死頂住敏感的馬眼,其餘四根手指緊緊箍住棒身,像是怕它逃走似的。

左手顫抖著退出了公眾號界面,他的眼神迷亂,手指在通訊錄裡瘋狂滑動。藍底金色海棠花——那個頭像他太熟悉了,雖然幾乎沒有聊過天,但他就是能在一堆花裡胡哨的頭像裡一眼認出她。衛珂兒。

他點了進去。

朋友圈的界面加載出來,最新的一條就在兩小時前。配文很簡單:"姐姐書店裡的寒假時光。"配圖有三張,前兩張是書架和咖啡的特寫,第三張是她自己。

劉景言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照片裡的衛珂兒坐在一張米白色的單人沙發裡,藍黑色的長袖衫妥帖地裹著她清瘦的上身,灰色的褲子垂墜地蓋在她修長的腿上。她戴著那副深藍框的眼鏡,齊肩的黑髮垂在耳邊,右手捧著一本攤開的書,左

手捏著一把銀色的小匙,匙尖正抵在面前小圓桌上的咖啡杯裡。她的臉微微低著,目光專注地落在書頁上,嘴角帶著那種慣常的、疏離而沉靜的弧度。

可劉景言的眼睛根本不在她臉上。

他的視線像被磁石吸住一樣,死死釘在她翹起的二郎腿上。那條灰色的褲子因為坐姿向上縮了一截,在褲腳和那隻白色運動鞋之間,赫然顯現出一截深藍色的襪樁——那顏色濃郁得像深夜的海,和體檢照片裡的一模一樣。

"啊……"劉景言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右手隔著內褲瘋狂擼動起來。

他著了魔一般把那張照片放大,再放大,直到那截襪樁佔滿整個屏幕。深藍色的棉質布料緊密地包裹著她纖細的腳踝,再往下,是那隻白色的運動鞋,鞋幫上的亮藍色花紋在照片裡泛著冷光。他盯著那截襪樁,腦海裡卻自動補全了那鞋子裡的景象——那深藍的襪樁再往下,那隱藏在鞋膛深處的襪底,此刻該是什麼模樣?

一定是和體檢照片裡一樣的。被汗水浸透,被奔跑摩擦,褪成了淺藍甚至慘白,布料發皺,緊貼著皮肉,散發著溫熱潮溼的腳汗氣息。

"原來如此……"劉景言的呼吸粗重起來,右手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別人都被你這副清冷文靜樣子騙了……誰知道你鞋子裡頭……襪底都溼成什麼樣了……"

他盯著照片裡那個沉浸在書卷氣裡的女孩,盯著她那張清冷疏離的側臉,又低頭看看屏幕上那截深藍的襪樁。這種反差讓他興奮得發抖——表面上是在她姐姐書店裡優雅喝咖啡看書的文藝少女,實際上鞋子裡藏著一隻汗溼發臭的藍襪腳,襪底都褪色發白了。

他的左手退出朋友圈,又點進去,反覆看著那張照片,每一次都把目光死死鎖在那截襪樁上。腦海裡,體檢照片裡那隻踩在墊子上的右腳和眼前這張翹起的右腳重疊在一起。那隻腳趾踩在墊子上,腳底板垂直的汗溼藍襪,那褪色發白又褶皺的襪底……

"衛珂兒……你的溼襪腳……"劉景言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右手在褲襠裡瘋狂套弄,內褲的布料摩擦著龜頭,帶來粗糙而刺激的快感。

他開始幻想。

他幻想自己就在那家書店裡,手裡端著一杯冰水,走到她面前。她依然低著頭看書,那副深藍框的眼鏡滑下來一點,架在鼻樑上,翹起的二郎腿輕輕晃著,那截深藍的襪樁在空氣中若隱若現。他假裝不小心,手腕一抖,整杯冰涼的水——不,是冰鎮的檸檬水,帶著冰塊——嘩啦一聲全灑在了她那隻翹起的右腳上。

"啊!"幻想中的衛珂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花容失色。

冰冷的水瞬間滲進那隻白色的運動鞋,浸透了她裡面深藍色的襪子。那原本就被悶熱汗水充斥的鞋膛,那被熱汗浸透得發白的褪色襪底,一下子被涼水充斥。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腳底又黏又癢,她下意識地蜷縮腳趾,卻只會讓溼透的布料摩擦得更厲害。

"對不起對不起!"他假裝慌亂地道歉,蹲下身去。

她咬著下唇,那張總是沉靜如水的臉上浮現出痛苦和窘迫。她想要自己脫鞋,可他搶先一步握住了她的右腳腳踝。他的左手把住她纖細的腳腕,右手顫抖著解開那隻溼透了的白色運動鞋的鞋帶,把鞋子脫了下來。

一隻完全溼透了的藍襪腳暴露在空氣中。

深藍色的襪子已經變成了深黑色,緊緊貼在她腳上,勾勒出每一根腳趾的輪廓。襪底那片本該深藍的布料此刻因為汗水和冰水的浸潤,褪成了淺灰色,甚至能透過溼透的布料看到她腳底粉紅的膚色。整隻腳散發著溫熱潮溼的氣息,那是少女腳汗混合著布料纖維的味道,腥甜而濃郁。

"想不到啊……"他抬起頭,看著幻想中她屈辱羞赧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年級第一的冰美人……居然腳底出汗多到讓襪子都褪色了……"

幻想中的衛珂兒咬著嘴唇,眼鏡後面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那張清冷的臉漲得通紅。她想要把腳縮回去,卻被他死死把住腳腕。

"別動……"他低聲說,"讓我看看……這汗溼的發白襪底……"

但就在這時,劉景言皺了皺眉。不對,這樣不夠紳士。他否決了這個情節。

他重新幻想。

還是把水灑在她腳上,還是她花容失色,但他這次沒有嘲諷她。他溫柔地道歉,聲音裡滿是誠懇的歉意:"對不起,衛珂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腳溼了嗎?我幫你看看……"

趁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俯下身,雙手捧起了她的右腳。左手把住她的腳腕,右手輕輕覆上了那隻溼透的藍襪腳底。

隔著那層被汗水和冷水雙重浸透的溼棉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腳掌的溫熱,能感受到她腳心裡血管的律動,能感受到她因為敏感而發出的微顫。那襪底最發白的地方,正是她前腳掌最柔軟的那片肉,此刻在溼布的包裹下微微發燙。

"這樣……好些了嗎?"他溫柔地問,右手卻假裝不經意地,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勾撓了兩下她的襪掌。

"嘻嘻……"幻想中的衛珂兒突然笑出聲來,身體猛地一縮,那隻清冷的、優雅的形象瞬間崩塌。她怕癢,尤其是腳底,此刻被溼襪子裹著,又被他隔著布料撓動,那種酥麻感讓她再也維持不住那副高冷書卷氣的模樣。

劉景言的雞巴在褲襠裡脹得發紫,右手瘋狂擼動,左手死死攥著手機,指節都泛白了。他看著照片裡那截深藍的襪樁,想象著那下面隱藏的汗溼發白襪底,想象著那溫熱柔軟的觸感。

"不夠……這樣還不夠……"他喘著粗氣,眼神變得兇狠起來。

他要更過分。

他幻想自己不再溫柔,右手狠狠抓住那隻溼襪腳,大拇指死死按進她足心最敏感的那塊軟肉裡,食指和中指瘋狂地在她前腳掌的襪掌上勾撓、按揉。那溼透了的藍襪布料在他指尖下摩擦著她腳底的嫩肉,發出細微的"咕嘰"聲。

"啊……不要……癢……"幻想中的衛珂兒哭著求饒,眼淚從眼鏡後面滑落,那張總是年級第一的清冷臉蛋上滿是屈辱和崩潰,"劉景言……求你……不要撓了……我受不了了……"

"求我?"他獰笑著,更加用力地按揉那片發白的襪底,"年級第一也會求我這個手下敗將?你不是永遠考在我前面嗎?你不是永遠那麼清冷嗎?現在怎麼像戰敗的俘虜一樣求我?"

他看著她在他身下扭動,看著她因為腳底的奇癢而徹底失去優雅,看著她的腳趾在溼襪子裡無助地蜷縮。然後,他低下頭,在那片最發白、最汗溼的襪掌中央,狠狠地親了一口,舌頭甚至在溼襪布上舔了一下。

"啊——!"幻想中的衛珂兒發出一聲尖叫,徹底

崩潰。

"從今以後……"他幻想著她崩潰的樣子,右手套弄得飛快,"你永遠都考不過我……你只能在我下面……做我的溼藍襪手下敗將……"

這個念頭像電流一樣擊中了他。劉景言的背部猛地繃直,屁股高高抬起,右手在褲襠裡瘋狂抽動,左手死死按住手機屏幕上那截深藍的襪樁。

"啊……衛珂兒……你的汗溼藍襪腳……汗溼藍襪腳……"

他想象著她崩潰求饒的樣子,想象著那溼透發白的襪底在他手中扭動,想象著那溫熱腥甜的腳汗味道。

"射了……射給你這戰敗賤貨……"

一股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隔著內褲噴在他的手心裡,熱得燙人。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濃稠的白濁瘋狂地湧出,把他的內褲前面糊得滿滿當當,順著指縫往下淌。他的腰臀瘋狂挺動,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在床上劇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

"啊……啊……"

精液氾濫,溫熱粘稠,糊滿了他的手掌和內褲,甚至濺到了床單上,和之前那灘已經變涼的痕跡混在一起。劉景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右手還死死握著那根抽搐著的肉棒,指尖的精液黏膩地糊在龜頭上。

他極其舒爽地高潮了,腦子裡最後閃過的畫面,是衛珂兒那隻汗溼發白的藍襪腳底,和她那張清冷麵具徹底碎裂後露出的屈辱表情。

屋子裡再次陷入寂靜,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褲襠裡那片冰涼黏膩的狼藉。

精液糊在肚皮上,已經涼透,黏膩地貼著皮膚,像一層剝不下來的羞恥。劉景言癱在床上,右手還保持著握雞巴的姿勢,指縫間白濁的漿液乾涸成痂。他盯著天花板,胸口起伏漸緩,那股子瘋勁兒像退潮一樣從四肢百骸抽離,留下滿地狼藉的理智。

"操……"他啞著嗓子罵了一聲,卻沒了底氣。

剛才那兩發,一發比一發下流。第一發對著體檢照裡那隻汗溼發白的藍襪底,第二發更是幻想在書店裡把她弄溼再撓她的汗溼藍襪腳,讓她哭著求饒。他劉景言是年級第二,是要考清華北大的苗子,怎麼能像個變態足控一樣,對著競爭對手的溼襪子打飛機?

雞巴軟塌塌地垂在腿間,龜頭還泛著高潮後的紅。劉景言咬著牙坐起來,扯過紙巾狠狠擦拭身上的精斑。他看著鏡子裡自己發紅的眼睛,突然一拳砸在床墊上。

"我要堂堂正正地贏她。"他對自己說,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靠智慧,靠實力,靠考試分數碾壓她。我不是變態,我是君子。"

這個念頭讓他心裡稍微好受了點。他甚至冒出一個更讓他臉紅的想法——衛珂兒那麼美,從那張清冷的鵝蛋臉到被藍襪子裹著的汗溼腳底,從年級第一的智商到那股子書卷氣……要是能和她談戀愛呢?不是這種下流的玩弄,而是正經的,牽著手在校園裡散步,看她戴著深藍框眼鏡認真思考的樣子……

"操,我在想什麼!"劉景言猛地捂住臉,耳根燙得能煎雞蛋。他居然在幻想和衛珂兒談戀愛?那個永遠壓他一頭的冰美人?那個他剛才還在夢裡撓著腳底羞辱的年級第一?

雞巴居然又跳了一下,像是嘲笑他的虛偽。

"冷靜……冷靜……"他衝進浴室,打開冷水狠狠衝了個澡。冰涼的水流澆在滾燙的皮膚上,慾望終於被壓下

去。他裹著浴巾出來,頭髮還滴著水,拿起手機想刷兩套數學卷子定定神。

屏幕亮起的瞬間,他愣住了。

朋友圈最上方,那個藍底金色海棠花的頭像旁,赫然多了一個小紅點。

衛珂兒更新了。

劉景言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告訴自己別點,別去看,看了又要出事。可大拇指已經不聽使喚,輕輕一點,界面刷新出來。

不是照片,是一個鏈接——"匿名提問箱:Ask me anything"。

配文很簡單:"寒假無聊,來玩提問箱吧。"

劉景言的心跳漏了一拍。匿名提問箱?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問她任何事?哪怕是最下流的問題,也不會被知道是誰問的?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來,瞬間纏住了他的心臟。他鬼使神差地點進鏈接,界面跳轉,一個個問題跳出來。

"珂兒平時喜歡聽什麼歌呀?"

"寒假作業寫完了嗎?"

"推薦幾本書吧!"

都是些無聊透頂的普通問題。劉景言撇撇嘴,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子裡炸開——問她關於藍襪子的事。問她穿著溼襪踩在綠色墊子上什麼感覺,是不是腳汗太多把襪底都浸白了,是不是知道有變態在盯著她的溼襪底打飛機……

不,不能這麼問。太明顯了,太變態了。

他的手指在輸入框上顫抖,腦子裡閃過她那隻汗溼發白的襪底,閃過她翹著二郎腿露出的那截深藍襪樁。為什麼?為什麼總是藍色?為什麼偏偏是那種能被汗漬透得褪色發白的深藍色?

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他甚至沒經過大腦:

"為什你總是穿藍襪子?"

發送鍵就在右下角,藍色的,像她的襪子一樣。劉景言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盯著這行字,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有多猥瑣。一個男生,盯著女生的腳看,還問她為什麼穿某種顏色的襪子……這他媽不就是變態嗎?

萬一她覺得提問的人有病怎麼辦?

萬一她以後再也不穿藍襪子了怎麼辦?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澆下來,劉景言慌了。他猛地按住屏幕,想要撤回,可已經顯示"發送成功"。

"操……操!"他低聲咒罵,把手機扔到一邊,像是燙手山芋。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浴巾散開了也顧不上。完了,她一定會覺得這個問題很噁心。她那麼聰明,說不定能猜出是誰問的。

他抓起手機,想要刪掉那條提問,可匿名提問箱根本沒有撤回功能。他只能絕望地盯著屏幕,等待審判。

突然,提問箱更新了。

衛珂兒回答了新問題。

劉景言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他深吸一口氣,點開那條回答,已經做好了看到她冷著臉說"問這個問題的人是不是有病"的準備。

可映入眼簾的文字,卻讓他愣住了。

"因為我一直很喜歡藍色呀,很沉靜的顏色,適合我這樣的人。而且你知道嗎,英國近代有'藍襪社'(Blue Stocking Society),當時穿藍襪子的女生被認為是有學識的才女,不追求浮華。我也希望能不斷豐富自己的學識,所以正好就穿藍襪子啦。最後——提問者真是個心細的人呢,居然注意到這種小細節[捂臉笑]"

心細。

她居然說提問者心細。

劉景言盯著這行字,彷彿看見衛珂兒就趴在他耳邊,用她那慣常的、帶著書卷氣的清冷聲

音,輕輕說出這句話。她戴著那副深藍框的眼鏡,齊肩的黑髮垂下來,嘴角微微上揚,那雙沉靜的眼睛裡甚至帶著一絲讚賞。

"心細……"他喃喃自語,聲音啞得不像話。

雞巴在浴巾底下猛地彈了起來,瞬間硬得發疼,像根燒紅的鐵棍頂在肚皮上。血液轟地衝上頭頂,剛才那點賢者時間的理智瞬間灰飛煙滅。

才女。有學識。藍襪社。心細。

這些詞在他腦子裡炸開,和之前那些骯髒的畫面混在一起——那隻汗溼發白的襪底,那截深藍的襪樁,她翹著二郎腿看書時露出的那一截腳踝。她穿著藍襪子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才女,是因為學識,是因為她想要成為那種有智慧的、讓人仰望的女生。

可越是這樣,劉景言越想撕碎她。

"才女是吧……"他喘著粗氣,把手機扔到枕頭邊,一把扯開浴巾,赤條條地趴在床上。右手迫不及待地伸進內褲,握住那根脹得發紫的雞巴,大拇指狠狠抵住馬眼,用力揉了一下。

"啊……"他舒服得眯起眼睛,腦子裡已經開始構建最下流的畫面。

他幻想衛珂兒就躺在這張床上,就在他身下。不是那個在書店裡優雅喝咖啡的清冷學霸,而是被他扒得一絲不掛的騷貨。不,等等,不是一絲不掛——她的雙腳上還穿著那雙深藍色的襪子,襪口勒著她纖細的腳踝,襪底因為汗溼而微微發白,緊貼著她的腳底板。

"衛珂兒……才女……"他一邊喘一邊擼,右手套弄得飛快,內褲的布料摩擦著龜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幻想中的她雙腿大張,腿心那朵粉色的小花完全暴露出來,周圍稀疏的恥毛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花瓣一收一縮,像是有生命一樣,上面還掛著晶瑩的露珠。她那張清冷的鵝蛋臉漲得通紅,深藍框眼鏡滑到了鼻尖,那雙總是沉靜的眼睛此刻蒙著水霧,慌亂地看著他。

"不要……劉景言……"她小聲哀求,聲音裡帶著哭腔。

"閉嘴,賤貨。"幻想中的他獰笑著,左手猛地抓住她的右腳腳踝,把那隻穿著藍襪的腳抬了起來。

那隻腳還在微微出汗,深藍色的棉襪吸飽了腳汗,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襪底那片最發白的地方正對著他的臉,散發著溫熱腥甜的少女腳汗味。他左手五指張開,死死扣住她的襪底,指甲隔著那層汗溼的布料,在她前腳掌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狠狠一勾。

"嘻嘻——!"衛珂兒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一聲尖銳的笑聲,眼淚瞬間從眼鏡後面湧出來,"不要!癢……好癢!"

"癢?"他獰笑著,食指和中指併攏,沿著她襪掌的中線狠狠劃了一道,從發白的襪掌一直劃到顏色稍深的腳心,"才女也會覺得癢?你不是很有學識嗎?不是藍襪社嗎?怎麼現在像條母狗一樣笑著求我?"

他的手指在她襪底瘋狂勾畫,挑弄,指甲刮擦著那層被汗水泡軟的布料,摩擦著她腳心的嫩肉。衛珂兒在他身下瘋狂扭動,雙腿亂蹬,可右腳被他死死把住,只能無助地蜷縮腳趾,讓襪底在他掌心摩擦出更下流的"咕嘰"聲。

"啊……哈哈哈……不要撓了……我受不了了……"她邊笑邊哭,清冷的面具徹底碎裂,口水從嘴角流下來,那張總是考年級第一的清冷臉蛋上滿是崩潰和屈辱。

就在她笑得最厲害的時候,劉景言猛地低下頭,一

口含住了她腿心那朵顫抖的粉花。

"唔——!"衛珂兒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繃緊。

他舌頭瘋狂地舔弄著花唇,舌尖鑽進花道淺處,挑弄著那顆敏感的小核。她的花液瞬間湧了出來,透明的液體噴在他的臉上,帶著少女特有的腥甜。他一邊舔一邊吸,發出"嘖嘖"的水聲,左手還死死抓著她的藍襪腳,食指沿著她的襪掌中線來回划動,從發白的襪掌到淺藍的腳心,再到顏色更深的腳跟,來來回回,像是要把她的腳底板刻進腦子裡。

"洩了?這就洩了?"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她的花液,獰笑著看她,"年級第一就這點定力?你的那些公式定理呢?你的詩詞歌賦呢?怎麼現在只會流水兒了?"

"求求你……不要再舔了……不要再撓了……"衛珂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鏡歪在一邊,黑髮凌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上,"我……我要瘋了……腦子……腦子要空白了……"

"就是要你空白!"劉景言興奮地低吼,右手套弄雞巴的速度越來越快,大拇指狠狠揉著龜頭,"我要你邊笑邊哭求饒,我要你洩了一次又一次!讓你的腦細胞都死光!讓你再也看不懂那些競賽題!讓你從才女變成只會噴水的賤貨!"

他幻想自己拿出電動牙刷,打開開關,嗡嗡的震動聲在房間裡響起。他抓住她另一隻汗溼的藍襪腳,把牙刷頭狠狠按在她腳心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隔著溼透的襪布瘋狂震動。

"啊——!哈哈哈!不要!要死了!要洩了——!"衛珂兒在他身下瘋狂抽搐,腿心噴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花液,把床單都浸溼了。她的腳趾在藍襪子裡蜷縮又張開,襪底被汗水和震動弄得溼淋淋的,深藍色的布料變成了深黑色。

"繼續洩!"他瘋狂地舔著她的花唇,左手用牙刷在她兩隻汗溼的藍襪腳上來回刷動,"把你的智慧都洩出來!把你的驕傲都洩光!你不是藍襪社的才女嗎?現在呢?現在你只是我的手下敗將!你的藍襪子不是什麼學識的象徵,只是我的珂奴的標記!"

幻想中的衛珂兒眼神逐漸渙散,嘴角流著口水,身體隨著他的舔弄和腳底的刷動不停洩身。她的眼神從清明變得迷離,從聰慧變得空洞,那些複雜的數學公式,那些晦澀的古詩詞,全都隨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從她腦子裡流了出去,順著她的花液流到了他的嘴裡。

"我要你每天都噴水兒……"劉景言喘著粗氣,右手套弄得飛快,雞巴脹得發疼,"噴得越來越弱……最後淪為倒數……穿著那雙汗溼的藍襪子……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再撓你的汗溼襪底了……"

他想象著她跪在床邊的樣子,藍襪子還穿在腳上,襪底發黃發臭,她抱著他的腿,仰著那張曾經清冷的臉,眼神空洞地哀求:"主人……不要再撓珂奴的腳底了……珂奴已經什麼都不會了……珂奴是廢物了……"

"但你還是要撓!"他低吼著,"讓你徹底淪落!讓你變成什麼都不懂的差生!讓你的藍襪子永遠成為我的手下敗將的象徵!"

這個念頭像電流一樣擊中了他。劉景言的背部猛地繃直,屁股高高抬起離開床面,右手死死握住雞巴,大拇指狠狠揉著腫脹的龜頭,用力搓動。

"啊……衛珂兒……我的珂奴……你的汗溼藍襪腳……"

一股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而

出,大拇指還死死揉著馬眼,白濁的漿液從指縫間瘋狂湧出,噴在他的肚皮上,噴在床單上,濃稠得化不開。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他瘋狂地揉著龜頭,把每一滴精液都擠出來,彷彿要把腦漿都射出去。

"射了……啊……射給你這賤貨……"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右手還握著那根抽搐的雞巴,大拇指無力地搭在龜頭上,指尖沾滿了黏膩的精液。屋子裡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褲襠裡那片狼藉的白濁。

他射了,射得徹底,射得腦子裡最後一點關於"正當競爭"的念頭都隨著精液流走了。只剩下那個穿著藍襪子、眼神空洞、跪在他面前的衛珂兒,還在他腦子裡微微顫抖。

過了一會兒,劉景言癱在床上,右手還保持著握雞巴的姿勢,指縫間白濁的液體乾涸成痂。他盯著天花板,胸口起伏漸緩,腦子裡那個穿著藍襪子跪地求饒的衛珂兒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空虛。

他躺了一會兒,盯著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光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喜歡上她了。

不是那種單純的競爭心態,也不是單純的想把她按在床上玩弄的獸慾。是那種,想跟她正經談戀愛的喜歡。想牽她的手,想看她戴那副深藍框眼鏡認真做題的樣子,想聽她用那種清清冷冷的嗓音給他講題。

但他心裡有些忐忑。

她就算聰明,但應該想不到那個問題是我問的吧?劉景言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他和衛珂兒雖然一直在競爭年級第一,但平時來往其實不多,偶爾在老師辦公室碰到,或者在走廊裡擦肩而過,也都是互相點點頭,笑得客客氣氣,像兩個標準的優等生模範。

她應該會以為,是哪個暗戀她的調皮男生問的吧?畢竟他們雖然競爭,但一直維持著基本的友善。

可是……劉景言咬著枕頭角,心裡突然湧上一股強烈的愧疚感。如果不跟她說清楚就追求她,那算什麼?那他媽不就是一個噁心的變態,一邊對著她的褪色溼襪子打飛機,一邊裝成紳士去誘騙那個美麗的才女嗎?

至少得告訴她,那個問題是他提的。

至於後面那些對著她照片擼管、幻想撓她腳底讓她哭求的事……那當然打死都不能說。他也覺得自己變得好奇怪,但就是想跟她說清楚,那個"為什麼總穿藍襪子"的問題,是他劉景言問的。

他翻身坐起來,抓起枕邊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懸停。

聊天界面停留在兩個月前,是上次月考後她給他發的一條"恭喜",他回了個"謝謝"。再往上翻,都是些客套的寒暄。

劉景言深吸一口氣,點開輸入框。

"衛珂兒,那個提問箱的問題是我問的。"

不行,太直接了,像個變態在自首。

他刪掉,重新打:"其實那個關於藍襪子的問題……"

刪掉。太猥瑣了。

"我只是偶然注意到你總穿藍襪子,沒有別的意思……"

刪掉。越描越黑。

"我很欣賞你,從那個上次體檢的照片開始……"

不行,這他媽不是直接暴露自己是足控變態了嗎?

劉景言的手指在屏幕上顫抖,打了又刪,刪了又打,來來回回十幾次。屏幕的光映在他發紅的臉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咬著牙,腦子裡一團漿糊,既想表現得像個正常人,又忍不住想暗示自己對她"特別關注"。

終於,他憋出了一段話:

"衛珂兒,我是劉景言。那個提問箱裡問你為什麼總穿藍襪子的人是我。我只是……在欣賞你的基礎上,偶然關注點有點奇怪的偏移,但我絕對沒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和變態心理!我就是覺得藍色很適合你。還有……你這兩天有沒有空?能不能跟我一起出去玩?"

他紅著臉,咬著牙,大拇指懸在發送鍵上,抖了半天,終於心一橫,按了下去。

"咻——"發送成功的提示音響起。

劉景言盯著屏幕,心臟狂跳,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發出去後才覺得這話前言不搭後語,很是突兀和尷尬。什麼"關注點奇怪的偏移",什麼"沒有變態心理",這他媽不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他猛地把手機扣在胸口,在床上翻滾了一圈,用枕頭捂住臉。

"操操操……"他低聲咒罵,耳根燙得能煎雞蛋。

他居然真的向她這個最大的競爭對手發起約會邀請了?那個永遠壓他一頭的冰美人?那個他剛才還在夢裡撓著腳底羞辱的年級第一?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劉景言渾身一僵,像被雷劈了一樣從床上彈起來。他顫抖著手拿起手機,解鎖屏幕。

是衛珂兒的回覆。

他深吸一口氣,點開對話框,已經做好了看到她說"劉景言你是不是有病"或者"原來你是個變態"的準備。

可映入眼簾的文字,卻讓他愣住了。

"好啊,正好我也想去新開的那個商場看看。後天下午兩點,校門口見?"

劉景言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她答應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一條消息跳了出來。

"到時候我還穿藍襪子哦~"

後面跟著一個吐著舌頭的笑臉emoji。

劉景言盯著屏幕,彷彿看見衛珂兒就站在他面前,戴著那副深藍框的眼鏡,齊肩的黑髮垂在耳邊,嘴角微微上揚,那雙沉靜的眼睛裡帶著一絲俏皮。她穿著那雙藍黑色的長袖衫,灰色的褲子,腳上套著那雙白色的運動鞋,鞋幫上描著亮藍色的花紋——而鞋子裡,那雙深藍色的襪子正包裹著她汗溼的腳,襪底微微發白……

"她答應了……"劉景言喃喃自語,聲音啞得不像話。

她不僅答應了,還說要穿藍襪子來見他。

"衛珂兒……"他低聲念著她的名字,胸口湧起一股巨大的喜悅,幾乎要把他淹沒。

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聰明,溫柔,不計較他那個奇怪的問題,甚至還願意滿足他那個"奇怪的關注點"。她怎麼能這麼好?好到讓他覺得自己更加骯髒下流。

劉景言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兩圈,臉上掛著傻笑,雞巴卻在內褲裡不知不覺地抬起了頭。

他太高興了,高興到想要立刻釋放。

他顫抖著手點開公眾號的那篇文章,找到那張他心心念唸的照片。

"藍襪子……"劉景言喘著粗氣,右手迫不及待地伸進內褲,握住那根已經脹得發紫的雞巴。

他幻想自己跪在她面前,就在那雙藍襪腳邊。那個在書店裡優雅喝咖啡的清冷學霸,那個被他崇拜、被他渴望的才女。她坐在椅子上,雙腿優雅地交疊,而他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捧著她的右腳。

那隻腳還在微微出汗,深藍色的棉襪吸飽了腳汗,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襪底那片最發白的地方正對著他的臉,散發著溫熱腥甜的少女腳汗味。

劉景言

伸出舌頭,在空氣中虛舔了一下,彷彿已經舔到了那層汗溼的布料。

"冰美人學神的襪底……"他一邊喘一邊擼,右手套弄得飛快,內褲的布料摩擦著龜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好好吃……"

他伸出舌頭,幻想自己正舔舐著她襪底的紋路,從發白的襪掌到顏色稍深的腳心,再到腳跟。布料被口水和腳汗浸透,變得溼淋淋的,緊貼著她的腳底板。

"年級第二吃的好香……"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痴迷和屈辱的快感。

他幻想自己一邊舔,一邊抬頭看她。衛珂兒戴著那副深藍框的眼鏡,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那抹讓他發瘋的淺笑。她的腳在他嘴裡輕輕扭動,腳趾隔著襪子蜷縮又張開,襪底摩擦著他的舌頭,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好吃嗎?"幻想中的她輕聲問,聲音清清冷冷,卻帶著一絲挑逗。

"好吃……"他一邊擼一邊回答,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學神的藍襪底……太好吃了……"

他的舌頭在她腳心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瘋狂打轉,隔著那層被汗水泡軟的布料,感受著她腳心的溫度。她的腳汗味混合著棉襪的纖維味,一股腦地衝進他的鼻腔,讓他頭暈目眩。

"劉景言……"她輕聲喚他的名字,腳趾在他嘴裡蜷縮,"你只是個年級第二……憑什麼舔年級第一的腳?"

"因為我是你的手下敗將……"他喘著粗氣,右手套弄得更快,大拇指狠狠揉著腫脹的龜頭,"我甘心情願跪在你腳下……舔你的汗溼藍襪……"

他幻想自己把整隻腳都含進嘴裡,舌頭在她腳趾縫間穿梭,舔舐著每一根腳趾的輪廓。襪子被他的口水徹底浸透,深藍色的布料緊貼著她的皮膚,勾勒出她腳型的每一處凹陷。

"冰美人……"他低吼著,背部猛地繃直,"你的臭襪底……讓我吃……讓我舔個夠……"

雞巴在手中脹得發疼,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他死死盯著照片裡那隻汗溼發白的藍襪底,彷彿那就是他此刻正在舔舐的實物。

"年級第二……吃得好香……"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狂喜,"珂兒的藍襪……最好吃……"

精液即將噴湧而出,他死死握住雞巴,準備迎接那股極致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