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路邊瞟了一眼晨跑女竟然腦中就被植入了淫足的幻想?
作者:Priscilla
序章:停滯中的她
在某個沒有時間概念,也沒有空間概念的沉靜之處,莫名其妙地漂浮著一間小屋,如果有正常的地球人看到這個空間內的一切,想必是要先思考一下自己昨晚到底喝了幾瓶酒,或者說自己的精神病等級居然已經來到了這個程度。但是這間小屋確實存在在那裡,並且如果仔細傾聽,彷彿還能聽到些許的呼吸聲從那小屋門面旁的窗戶傳出。
林薇就是這間小屋的主人,說是主人,其實也就是某天她在(時空)跳躍的時候誤打誤撞跑了進來,然後她驚奇的發現這間小屋竟然神奇地符合了自己的需求,首先它在亂序空間之中能做到雷打不動這一點,就不是什麼物質都可以做到的,另外,就屋子的陳設來說也是完美符合了林薇的習慣:連往21世紀的網線,隨便怎麼翻都不會掉下去的大床,隨時隨地補充的飲料和零食,以及最重要的:能放下一個完全屬於林薇的衣櫃。基於林薇的興趣愛好而設計,這個衣櫃可以按照林薇的心意篩選出林薇需要的衣物,僅僅只需要她一個念頭,不同朝代,不同國家的風格服飾都可以依照林薇的穿衣風格在林薇打開櫃門的時候出現。
而這時候,這位女主人正平躺在床上,身著一條黑色的紗裙,黑色柔順的長髮就這麼隨意的散落在床上,憑藉外貌判斷近似25歲的年紀令她看起來怎麼都不像已經走過漫漫時間長河的人類,但是她就是這樣完美,甚至從紗裙之下就能隱約看出林薇的胴體之精緻,胸口的起伏雖然不大,但是卻剛剛正好盈盈一握,完全沒有受到重力影響,紗裙唯一沒有覆蓋到的足部,“呃~嗯嗯嗯嗯——”
精緻的嘴中發出了並不那麼優雅的呻吟聲
“我這是又睡下了多久啊。。”
在床上看起來似乎有些艱難地翻到側身,看了一眼自己找第三個千年的人類文明定製的復古21世紀手機,上面並沒有顯示具體的時間,因為具體的時間在這個空間內根本就沒有意義,取而代之的是進入這個空間的累計時長。而手機上正明晃晃地寫著99小時,很顯然,這位剛剛睡醒的美麗女子在房間之中不知不覺已經過了接近五天的時間。
僅僅是晃了晃腦袋,林薇就接受了自己睡了這麼久的事實,掀開被子輕盈洗漱一番,她就重新坐回了床沿,打開了床頭櫃上層的抽屜,只見一根豔紅的紅色細繩放在櫃子之中,繩頭繩尾都裝飾著銀色的紋飾,精細的雕琢著常人看不懂的意象和紋路。
林薇拿起紅繩的兩端,彎下腰看了一眼自己的腳,那是一雙彷彿是一生下來就沒有接觸過地面,彷彿新生一般的玉足,修長的腳趾不帶一絲一毫的死皮和褶皺,指甲更是平滑光整,閃耀著藕粉色的光澤。
將紅繩系在自己的右腳腕處,彷彿已經操作過成百上千次,她的目光甚至都沒有落到紅繩之上,就已經繫好了一個奇異的繩結,兩條紅色的細繩如同仙女的飄帶垂在林薇的腳側,那抹豔紅的色調彷彿是有什麼神奇的魔力,僅僅只是看到一眼心智彷彿就會深陷其中,很難想象如果林薇走動的時候,每一步都會帶著繩結的搖晃,注視的目光想必會忍不住看看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被這串紅繩襯的如此美麗,而在林薇漫長的旅途之中,已有不少人
被這抹紅色吸引,以至於沉溺其中,彷彿林薇隨時存在在自己的視界之中,在街巷的拐角,在某個窗邊,似乎都能見到那一閃而過的倩影,以至於那些人變得多少有些痴了。
“不知道這次會是什麼樣的旅途呢?”
林薇閉上眼睛,輕輕呢喃道,綁上紅繩之後,她的心裡也略有有些感應到了某個可能會出現的人,某個,“痴人。。”
她這樣說道
“這次要去的時空居然剛好是21世紀麼”她睜開眼,看了看手頭的手機,上面閃爍的時間剛好到了100個小時。
“好久沒回去,還真是有些懷念了,要不這次嘗試點以前沒怎麼做過的事情好了~”
眼中閃爍著一些狡黠的光芒,她輕靈的從床沿一躍而起來到了衣櫃前,略微思考了兩秒她就決定好了這次出發的行裝:一頂黑色鴨舌帽,緊身的運動內衣加上當代流行的運動夾克,下身是緊身的修身瑜伽褲。
將白色的棉襪拉到小腿,穿上運動鞋,將屬於那個時代的耳機裝進上衣口袋,稍微感受了一下時代的座標,她就這麼站起身向前走到了玄關,伸手握在了開門的把手上。
第一章:晨霧中的紅繩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金屬把手被按下,那扇看似普通的玄關木門被林薇緩緩拉開。
門外並沒有走廊,也沒有樓梯,只有一片如水波般盪漾的時空漣漪。林薇毫不在意地跨出一步,身後的門扉連同那個沒有時間概念、流逝了近百個小時的房間,瞬間在虛空中消散於無形。
迎面撲來的,是二十一世紀初秋清晨微涼甚至透著些許溼冷的空氣。柏油路面還帶著昨夜露水的痕跡,倒映著路邊即將熄滅的冷色調路燈。林薇按了按頭頂的黑色鴨舌帽,將那個時代的有線耳機塞入耳中,指尖在復古智能手機的屏幕上隨意點下播放鍵。輕快的流行樂瞬間填滿了聽覺,她微微勾起嘴角,對這種“以前沒怎麼做過”的現代人類生活體驗感到十分滿意。
她邁開筆挺的長腿,沿著這座城市寬闊的江邊步道,迎著東方還沒有完全亮起的灰暗晨曦,開始了她的晨跑。
在這個時空的這座城市裡,陳宇正經歷著他三十年人生中最灰暗、最令人窒息的一段時光。三十歲的年紀,本該是立業成家的節點,他卻在一夜之間失去了一切。相戀五年的女友在半個月前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滾輪碾壓過木地板的沉悶聲響至今仍在他耳邊迴盪,留給他的只有一整屋的冷清
屋漏偏逢連夜雨,剛剛因為行業不景氣,一份冰冷的解聘書又輕飄飄地落在了他的辦公桌上,宣告了他奮鬥多年的事業化為泡影。
失意像是一張沾滿水草的、密不透風的網,將他死死罩住,拖向無底的深淵。昨夜又是一宿未眠,盯著天花板直到眼睛痠痛,陳宇索性在天還沒亮時便胡亂披了件皺巴巴的外套,像個被抽乾了靈魂的遊魂般,在江邊的步道上漫無目的地遊蕩。初秋的江風夾雜著水汽吹得他有些頭痛欲裂,他頹然地坐在步道旁的木椅上,冰涼的觸感透過單薄的外套滲入骨髓。雙手痛苦地揉搓著滿是胡茬、憔悴不堪的臉頰,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他死死地望著眼前灰濛濛、深不見底的江面。
就在這時,一陣輕盈、平穩且極具生命律動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的,還有一絲從有線耳機裡漏出
的微弱音樂聲。
“噠、噠、噠……”
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江邊顯得格外清晰。陳宇本能地抬起頭,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晨霧之中,一個高挑的身影正踏著路燈的殘光跑來。
那是林薇。
陳宇並沒有覺得在這清冷早晨遇到一個晨跑的女人有什麼奇怪,畢竟這江邊步道上從來都不缺自律的晨練者。他只是眼神空洞地順勢掃了過去,死水般的心裡隱隱掠過一個毫無波瀾的念頭:這女人的跑動姿態倒是非常有型。黑色的鴨舌帽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但緊身的運動內衣和敞開的運動夾克,完美地展現了她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修身的瑜伽褲更是將她筆挺勻稱的腿部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上半身的動作幅度控制得極小,每一步的起落都透著一種超越了普通運動的輕盈與極致的協調感。
但也僅此而已,在他的潛意識裡,這不過是個注重身材管理、穿著入時的漂亮路人罷了,那種屬於健康活人的生命力,還遠不足以將他從絕望與失意的泥沼中扯出來。
她越跑越近,近到陳宇甚至能感覺到一陣微風拂過。當林薇從他面前的步道上跑過的那一瞬,沒有濃烈的香水味,只有一陣似有若無、彷彿不屬於這個喧囂都市的幽冷清香,如同某種古老的咒語般掠過陳宇的鼻尖。
陳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她跑動的身影移動,視線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下,最終隨意地落在了她的腳踝處。
理智和常識無比清晰地告訴陳宇,此時此刻他視網膜接收到的畫面,應該是深色的修身瑜伽褲腳,以及那一雙一直拉到小腿肚子的純白棉襪。白色棉襪將她的腳踝遮擋得嚴嚴實實,沒有任何裸露的肌膚。
可是,就在林薇右腳向後蹬起、即將落地的那個極其短暫、幾乎可以用毫秒來計算的剎那——
彷彿空間在那一小塊區域發生了不可思議的扭曲。陳宇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臟突兀地漏跳了一拍。
他分明“看”到了一抹刺眼的、豔麗至極的紅。那絕不是跑鞋的反光配色,也不是襪子邊緣的任何點綴。在陳宇此刻彷彿出現亂碼的視界裡,那層厚實的白色棉襪、甚至是跑鞋的材質,彷彿在一瞬間變得透明虛無。
他清晰地、無比真切地看到了一段欺霜賽雪的腳踝。沒有任何死皮與褶皺,那膚質溫潤如初生的玉石,完美得根本不似人間凡塵之物。而在那晶瑩剔透、泛著柔和光澤的玉色肌膚之上,緊緊纏繞著一根纖細的紅繩。繩頭繩尾那精細雕琢著古怪意象的銀色紋飾,正隨著她跑動的步伐,如同仙女的飄帶般輕輕搖晃。
等他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回過神來,用力地、狠狠地眨了眨乾澀的雙眼,那女人卻已經跑出了一段距離,只在薄霧中留下一個漸漸模糊的曼妙背影,耳機的線在夾克外輕輕晃動。拉到小腿的白襪依舊是那雙白襪,跑鞋依舊是那雙跑鞋,哪裡有什麼驚為天人的玉足,哪裡有什麼帶著銀色紋飾的妖異紅繩?
“眼花了……哈哈……”陳宇喃喃自語,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自嘲笑容,“看來我離徹底瘋了也不遠了。”用力搖了搖頭。他以為這只是自己連續半個月失眠、神經極度衰弱導致的幻覺,或者是某種在極度壓抑痛苦之後,大腦產生的詭異心理暗示。
然而,他大錯特錯了。那根紅繩繫上的
,本就是宿命的死結。
那根帶著銀飾的紅繩,以及那彷彿能滴出水來的肌膚質感,根本不是什麼轉瞬即逝的幻象。它就像是一顆被精密計算後種在腦海深處的蠱毒之種,在接觸到他視線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瘋狂地生根發芽,迅速蔓延至他的每一根神經,讓他深陷其中。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因為一條繩子而如此心神不寧。明明自己從前從來沒有過類似的癖好,甚至覺得那些戀物的言論荒謬至極。但是,只要他一閉上眼睛,或者哪怕只是精神稍微放鬆的間隙,視界之中總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一抹跳躍的紅色。
他的思緒就像是著了魔的藤蔓,順著那根帶著銀飾的紅繩瘋狂攀爬、延展,一路探入那天被深色瑜伽褲和純白棉襪緊緊包裹的隱秘輪廓裡。他似乎真的能在空氣中聞到那一縷讓他血脈賁張的幽冷異香,混合著少女晨跑後微微滲出的晶瑩汗液。他開始不受控制地幻想,那原本乾淨純白的棉襪,在吸收了那完美的、帶著體溫的香汗後,是如何一點點變得溼潤、貼合,將那雙毫無瑕疵的絕美玉足的每一根腳趾、每一寸足弓都勒出誘惑至極的形跡。
那被汗液微微潤溼的、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織物裡,究竟包裹著怎樣令人窒息的柔軟與溫潤?一個極其荒唐、甚至可以說是變態的念頭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開,讓他渾身戰慄,喉結乾渴地滾動著——如果……如果包裹著那雙玉足的不是那層粗糙的棉襪織物,而是自己的嘴巴,那該有多好……他甚至開始幻想著自己卑微地跪伏在地,用嘴唇去替代那層布料,去感受那腳踝上紅繩的銀飾傳來的冰涼,去隔著瑜伽褲的邊緣一點點親吻那欺霜賽雪的肌膚……品味那一層層汗液帶來的些許腥澀。
“不對!我在想什麼?!”他猛然回過神來,被自己腦海中這淫邪而又瘋狂的畫面驚出了一身冷汗。明明自己連對方的臉都沒看清,明明自己什麼都沒真切地碰到過,為什麼會有這樣彷彿刻入骨髓的變態幻想?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陳宇發現自己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詭異怪圈。他明明還在麻木地向各大公司投遞簡歷,明明還在為下個月的房租和生計發愁,但那天清晨江邊的驚鴻一瞥,卻如同夢魘般始終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甚至漸漸蓋過了失戀與失業帶來的痛苦。
在擁擠喧鬧的地鐵站裡,當他疲憊不堪地靠在冰冷的金屬扶手上時,視界的邊緣總會突然閃過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高挑背影,眼角的餘光彷彿又精準地捕捉到了那一抹伴隨著銀色微光搖晃的鮮豔紅繩。他如同觸電般猛地推開罵罵咧咧的人群瘋跑過去,卻只看到一個穿著紅白相間校服的高中生正茫然地看著他。
在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他會死死盯著斑馬線對面一閃而過的瑜伽褲側影;在街巷的拐角,在便利店起霧的窗邊,他似乎總能見到那一閃而過的情影。他總是會毫無徵兆地在視線的死角或者餘光裡,看到那個似曾相識的身影,動作輕盈,身段完美。而每一次,他的注意力、他的全部心神,都會不可遏制、如同成癮一般想要去穿透那些鞋襪的阻擋,尋找她右腳踝上的那一抹紅。
失戀的痛楚和失業的焦慮似乎被一種更深邃、更瘋狂的渴望所取代。陳宇變得多少有些痴了。
他像是一個乾渴已久、瀕臨死亡的旅人,在那無盡的、名為現實的灰色沙漠裡,死死地追尋著那偶爾閃現的、致命的海市蜃樓。
他不知道她是誰,不知道她在哪,甚至不知道那天清晨自己看到的究竟是現實存在的奇蹟,還是自己徹底發瘋前看到的幻象。但他只知道一件事,一件唯一支撐他現在還有精力四處奔走的事——他想再見她一面,想看清鴨舌帽下的面容,哪怕只是再看一眼那根帶著銀色紋飾的妖異紅繩。
這個念頭,已經在他那原本失意且麻木的靈魂深處,燒成了一把無法撲滅的熊熊烈火。
然而,在這座喧囂都市某個陳宇絕對無法察覺的街角,在兩個維度悄然重疊的陰影裡,林薇正靜靜地倚靠著粗糙的磚牆。
她看著幾十米外那個因為一個幻視的背影而猛衝過斑馬線、此刻正失魂落魄地站在人群中、雙眼佈滿血絲的男人。她看著他陷入自我懷疑與痴狂的深淵,像極了以往每一個時代的那些“痴人”。
林薇輕輕抬起手,壓了壓頭頂的黑色鴨舌帽,半掩在帽簷陰影下的精緻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絕美的弧度。那是一絲帶著幾分惡作劇得逞般、透著搗蛋愉悅的偷笑。
“看來,21世紀的‘痴人’,也是一樣地有趣呢……”
她輕啟朱唇,清冷而又帶著魅惑的呢喃聲瞬間消散在城市的晚風中。她轉過身,輕盈地邁開腳步,只剩下右腳踝上那根紅繩的銀飾,在路燈的暗芒下,閃過一絲令人心神盪漾的妖異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