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新人補稅官的我,工作內容竟然是對美少女進行強制“歡笑”徵收!

身為新人補稅官的我,工作內容竟然是對美少女進行強制“歡笑”徵收!

作者:MOSS_YYY

它只吸收最高品質的能源。

人類社會因負面情緒的過度氾濫而瀕臨崩潰的邊緣。戰爭、貧困、嫉妒、憎恨……這些強烈的情感如同瘟疫,侵蝕著文明的根基。為了自救,人類最頂尖的科學家們創造了“天平系統”。

通過覆蓋全球的監測網絡,實時計算著整個社會的“負面熵值”。當某個區域的負面熵值過高時,系統便需要注入海量的、高純度的“正面能量”來予以中和,以避免社會秩序的再次崩壞。而經過無數次的演算與實驗,系統最終確定了一種最高效、最純粹的正面能量——“歡笑能量”。

“天平系統”創立了一套覆蓋全球的強制性稅收法則——“歡笑稅”。

每個公民都被視為一個潛在的“能量源”,需要定期向系統“繳納”額定的歡笑能量。絕大多數人通過日常生活中的娛樂、社交等方式便可輕鬆完成額度。但總有一些人,因各種原因,無法完成繳納,她們便成為了“欠稅者”。

冰冷的金屬拘束椅上,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孩正歇斯底里地笑著。

她的四肢被黑色的皮質束帶牢牢固定,以一個極度羞恥的姿態大張著,動彈不得。那件原本象徵著青春的純白水手服,此刻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她劇烈起伏的身體上,勾勒出少女青澀而美好的輪廓。

她的雙腳被抬起,固定在特製的足枷之中。足枷上延伸出的十根細繩,殘忍地將她每一根可愛的腳趾都向後拉伸、徹底分開,使得那兩片本應被保護得最好的、最柔嫩的足底肌膚,此刻正毫無防備地、完全繃直地暴露在空氣裡。

“咿呀哈哈哈哈!不、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求求你停下啊!!”

女孩的哭喊中夾雜著無法抑制的狂笑,眼淚和口水順著她漲紅的臉頰肆意流淌,形成一幅既痛苦又淫靡的絕美畫卷。

在她的腳下,兩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正拿著兩把小巧的、鑲嵌著圓潤梳齒的氣墊梳,不緊不慢地、以一種優雅而殘酷的節奏,反覆刮搔著她那兩片完全繃直的腳心嫩肉。

每一次梳齒劃過腳掌,都像是在少女最敏感的神經上點燃一串炸藥,引爆一陣鑽心蝕骨的奇癢。女孩的身體會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腰肢瘋狂地扭動,試圖逃離這無休止的地獄,但冰冷的拘束器卻將她的一切掙扎都化為了徒勞。

她越是掙扎,笑聲便越是淒厲;笑聲越是淒厲,從她手腕上那個黑色手環中流向上方數據屏幕的綠色能量條,便漲得越快。

屏幕上,名為“歡笑能量”的數值正飛速飆升。

這,就是“中央補稅中心”的日常。

在“天平系統”所支配的世界裡,“歡笑”不是權利,而是義務。為了維持整個社會的情感平衡,每一個被判定為“高價值能源”的人,都必須定期繳納足額的“歡笑稅”。

而那些無法完成指標的“欠稅者”,便會被帶到這裡,由一群被稱為“執行官”的合法施虐者,通過最原始、最直接的肉體刺激手段,榨取出最後的能量。

這是一場以“補稅”為名的、永不落幕的狩獵盛宴。

2089年6月1日 - 星期六 - 上午 - 08時45分 - 中央補稅中心A區,新人待機室

巨大的單向玻璃牆將你與室內那活色生香的地獄隔離開來,但女孩那充滿了絕望

的笑聲,依舊透過高級的音響設備,清晰地、一字不漏地傳進你的耳朵裡。

你的心跳正在加速,一股混雜著興奮、緊張與些許不安的燥熱,正從小腹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監控屏幕上,除了不斷跳動的能量數值,還有一行冰冷的紅字註釋:【目標:桜井千夏,十七歲,市立第一女子高中二年級,欠稅額度:3450單位。當前補稅進度:78%。】

這一切對你來說,都還很陌生。

就在昨天,你還是一個活在社會中層的平樂者、對未來充滿迷茫的普通人。而今天,你卻站在這裡,即將成為這個龐大暴力機器上的一顆新螺絲釘——一名見習執行官。

你吞了口唾沫,目光無法從屏幕上那雙因劇烈顫抖而顯得格外誘人的小腳上移開。你幻想著,如果現在拿著梳子的人是自己,那會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感覺怎麼樣,新人?”

一個清冷的、帶著些許玩味語調的女聲,毫無徵兆地在你身後響起。

你嚇了一跳,猛地回過頭。

只見一個身穿黑色特製作戰服、身材高挑的女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你的身後。她有著一頭如瀑的黑色長髮,幾縷挑染的暗紅髮絲垂在耳畔。她的五官精緻得如同人偶,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透著一種能看穿人心的銳利。

她沒有佩戴任何身份標識,但那種發自骨子裡的、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氣場,讓你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報告長官!我……我感覺……很……很震撼……”你有些結巴地回答,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緊張。

“震撼?”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線條,“你是指她悽慘的叫聲,還是指那不斷上漲的補稅額度?”

“都……都有……”

“是個誠實的孩子。”女人點了點頭,目光越過你,投向了玻璃牆內的景象。此時,室內的執行官已經換上了新的工具——兩支前端帶有軟毛刷的電動撓癢棒,新一輪的狂笑地獄再次上演。

“記住這一幕,新人。這就是你未來的工作。將她們的眼淚、她們的尊嚴、她們的反抗,全部轉化成屏幕上這些冰冷的數字。這就是‘天平系統’賦予我們的職責,也是我們的……樂趣所在。”

女人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錘子,重重地敲擊在你的心上。

“你應該就是甘城戶羽吧?今天剛來報到的那個新人。”女人轉過頭,重新將視線聚焦在你的臉上,那雙紫色的眼睛彷彿能將你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是!報告長官!”你立正站好,大聲回答。

“不用那麼緊張。”女人擺了擺手,從口袋裡拿出一枚精緻的、刻著白色飛鳥圖樣的徽章,在你面前晃了晃,“我是A區的特別執行官,白鳥彌音。從今天起,由我擔任你的直屬長官和指導教官。”

“白鳥……長官!”你立刻改口,心中掀起一陣波瀾。

白鳥彌音,這個名字你在來之前就如雷貫耳。她是A區最年輕的特別執行官,傳聞中她手段狠辣,效率極高,經她手的“欠稅者”,沒有一個能撐過標準補稅時限。她是所有新人執行官的偶像,也是所有“欠稅者”的噩夢。

你沒想到,自己的指導教官,竟然會是這位傳說中的人物。

“平樂者出身,中層區戶口,父親有‘情感傳導障礙’……哦,花了不少錢吧?”

“我……”你張了張嘴,卻一個

字也說不出來。你的底細,她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我需要錢,也……也需要一份能讓我找到‘價值’的工作。”你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價值?”白鳥彌音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絲你讀不懂的意味,“很有趣的答案。那麼,你認為,剛剛屏幕上那個正在被折磨的女孩,還有‘價值’嗎?”

“……”這個問題讓你一時語塞。

“她當然有。”白鳥彌音沒有等你的回答,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她的價值,就是取悅我們,取悅‘天平系統’。當她的‘歡笑能量’被榨乾,完成了補稅額度後,她就會被送去‘再教育中心’,洗掉這段痛苦的記憶,然後像一件回收的垃圾一樣,被重新丟回社會。這就是她們唯一的價值。”

她頓了頓,向前走了一步,湊到你的耳邊,用只有你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而你的價值,新人,就是最高效地、最殘忍地去‘發掘’她們的價值。明白了嗎?”

溫熱的氣息噴吐在你的耳廓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你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明……明白了!”

“聽著。”白鳥彌音伸出一根手指,指甲修剪得圓潤光滑,卻讓你覺得比刀尖還要鋒利。她用那根手指,在你胸口的制服上輕輕戳了一下,正好是你第三顆紐扣的位置。

“我不管你家裡花了多少錢,把你塞到我手底下。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我說一,你不能說二。我讓你往東,你敢往西歪一步,我就有的是辦法讓你明白,這補稅中心裡,最不值錢的就是你這種人的‘尊嚴’。”

她的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裡卻透出一股子讓人心裡發毛的興奮。

“一個月。上面給我的任務,是讓你在一個月內,成為一個‘合格’的督稅官。”她說到“合格”兩個字的時候,嘴角終於勾起了一點點,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不過,我不喜歡‘合格’這個詞。我的手底下,只出‘精品’。”

“我會親自‘教’你。從怎麼把一個哭哭啼啼的小姑娘綁到椅子上,到怎麼讓她在最短的時間裡,笑得比誰都大聲,能量產出值達到S級。我還會教你,怎麼欣賞她們的表情,怎麼分辨她們的求饒是真是假,怎麼……”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在你的耳邊說的。

“……怎麼在她們的笑聲裡,找到屬於你自己的‘樂趣’。”

“行了,廢話少說。”白鳥彌音像是失去了耐心,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跟我來。今天有你的‘開學第一課’。”

她說著,突然抬起了自己的手腕,那個和你手上一模一樣的黑色手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醒目。

“知道這玩意兒怎麼用嗎?”她問你。

你點了點頭。入崗培訓時,你已經對補稅中心的運作有了一定的瞭解。

“天平”終端IX型(執行官端),這是你在這裡的唯一身份認證,可以操作拘束裝置,也能夠實時接受欠稅者的所有生理數據。而每位欠稅者佩戴的VII型,則是強制採集“歡笑能量”的物理端口。

“很好。”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關於那玩意的其他用處,你現在還不需要知道。”

“今天你的任務,就是用你手上那個小東西,讓一個欠了半個月稅的女學生,把

稅款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跟我走。”

白鳥彌音轉過身,黑色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個冷酷的線條,邁開長腿就朝走廊深處走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堅定,有力,不給你絲毫猶豫和反抗的餘地。

你看著她的背影,那個被制服緊緊包裹著的,豐腴又充滿力量感的身體,心裡百味雜陳。恐懼,好奇,還有一絲你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黑暗的興奮。

你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了一眼自己還在微微發抖的手。

你知道,推開那扇門之後,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現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跟上前面那個女人的腳步,走進那個你從未了解過的、充滿著哭聲與笑聲的……地獄…

你邁開有些發軟的腿,跟在白鳥彌音的身後。

高跟鞋敲擊著光潔如鏡的地板,發出清脆又富有節奏的“噠、噠”聲,在這條過分安靜的純白色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那聲音像是某種信號,每響一下,你的心臟就跟著抽動一下。

你不敢去看她那被制服包裹得玲瓏有致的背影,你的目光,完全被走廊兩側的景象給吸了過去。

那是一排排巨大的透明房間,像是一個個擺在貨架上的精緻玻璃箱。而箱子裡陳列著的,是一個個活生生的,正在“繳稅”的女人。

“好看嗎?”

走在你前面的白鳥彌音,頭也沒回,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她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卻讓你激靈一下回過神來。

“這只是第三執行走廊,處理的都是些欠稅不久的‘平樂者’,算是咱們這兒最‘溫柔’的生產線了。”

你張了張嘴,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你看到離你最近的一個房間裡,一個看起來像是辦公室白領的女人被綁在椅子上。她身上還穿著職業套裙,只是上衣被撩到了胸口,露出了平坦的腰腹。兩隻帶著軟毛刷的機械臂,正在她腰間的軟肉上快速地打著轉。

女人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腿瘋狂地蹬來蹬去,嘴巴大張著,發出尖銳又斷續的笑聲。眼淚和口水順著她的臉流下來,把妝都哭花了。那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這……這是……”

“‘C型軟觸滾刷’,專門針對腰腹部B級敏感區的入門級工具。”白鳥彌音的語氣,像個在介紹自家產品的銷售員,“優點是出能效率高,體感刺激相對較低,客戶……哦不,是‘欠稅者’,不容易出現應激性昏厥。缺點嘛,就是能量純度不高,雜波太多。”

她說著,終於停下了腳步,側過身,好整以暇地看著你。

“怎麼?被嚇到了?你臉上那表情,可真夠精彩的。跟第一次看見屠宰場的豬似的。”

“我沒……”

“你沒什麼?沒有被嚇到?”她嗤笑一聲,“別裝了,甘城戶羽。你心裡想什麼,都寫在臉上了。噁心?覺得不人道?還是……有點興奮?”

她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紮在你心底最隱秘的那個角落。你確實覺得噁心,但看著那些女人痛苦扭動掙扎的身體,你又確實感覺到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

“別急著否認。”白鳥彌音似乎對你的反應很滿意,“男人嘛,看見這種場面,有點想法不寒磣。權力這東西,本身就是最好的春藥。你現在覺得噁心,只是因為你還沒嚐到它的味道。”

“走吧,前面還有更好看的。”

走廊變得更安

靜了,只能聽到從那些玻璃房間裡傳出來的,被隔音材料削弱過的,此起彼伏的笑聲。那些笑聲混雜在一起,聽著不像歡笑,倒像是什麼野獸的哀鳴。

白鳥彌音又在一個房間前停下。她伸出那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了指裡面。

“你看那個。”

房間裡的景象,比剛才那個更加……刺激。

一個穿著運動背心和瑜伽褲的年輕女孩,大概是個健身教練或者舞蹈學生之類的,身體被一種特殊的姿態固定著。她的雙臂被高高吊起,整個上半身舒展開來,柔韌的腰肢向上挺著,形成一個誘人的線條。最要命的是,她的兩隻腳也被分開了,腳心朝上,固定在兩個金屬架子上。

四隻小巧的機械臂,末端不是刷子,而是幾根不斷震動的、細長的羽毛。那些羽毛正瘋狂地搔弄著女孩的腋窩和腳心。

“呀啊哈哈哈哈!不!不要了!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好癢!癢死了!啊哈哈哈哈!”

女孩已經笑得快要斷氣了,漂亮的臉蛋漲得通紅,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溼透了。她的身體拼命地想要蜷縮起來,躲開那要命的羽毛,但束縛帶卻讓她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白費。她只能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一樣,瘋狂地彈動、扭曲,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和笑聲。

“‘F-2型高頻顫動羽’,搭配‘腋足聯動式固定架’。這是我的一個小小發明,專門對付那些身體柔韌性好,又特別怕癢的‘好貨色’。”白鳥彌音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藝術家般的自得。

“你看她的能量輸出曲線。”她調出自己的數據板,展示給你看。一條鮮紅色的曲線,正以一個極其陡峭的角度向上飆升,旁邊還有一行行不斷刷新的數據。

“能量純度92.7%,峰值達到了1200個標準單位,而且還在持續上升。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她笑一分鐘,頂得上剛才那個女人笑十分鐘。她就是個金礦。”

白鳥彌音看著房間裡那個已經快要笑得失神的女孩,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貪婪。

“甘城戶羽,你要記住。我們的工作,不是為了折磨人,而是為了‘效率’。同樣的時間,誰能榨出更多的能量,誰就是贏家。而要做到這一點,你就必須瞭解你的‘材料’。她們的哪個部位最敏感,什麼樣的工具最有效,什麼樣的姿勢能讓她們的身體反應最大化……這些,都是學問。”

“很美,不是嗎?”她突然問你。

“什……什麼?”

“我說,這副景象,很美。”她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著那抹冷酷的笑意,“你看她,因為無法抑制的癢感而劇烈起伏的胸膛,因為拼命掙扎而繃緊的大腿肌肉,還有那張混雜著痛苦、屈辱和一絲絲快感的臉……這不比你看的那些三流色情片要刺激多了?”

你被她的話震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木然地跟著她繼續往前走。

接下來,你又看到了更多的“補稅”場面。

有的房間裡,一個穿著哥特蘿莉裝的女孩被脫掉了厚重的靴子,露出了一雙黑白條紋的長筒襪。幾把小巧的電動牙刷正在她的腳底板上瘋狂地刷著,女孩一邊發出“咯咯咯”的怪笑,一邊用日語含糊不清地罵著什麼。

有的房間裡,一個金髮碧眼的女留學生被綁成了“M”字開腿的姿勢,兩把金屬梳子正在她的大腿根部來回刮弄。她沒有笑,只是張著

嘴,發出“嗬嗬”的聲音,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那是‘高壓電梳’,高級貨,會產生強烈的靜電刺激,讓肌肉產生麻痺性的癢感。副作用是容易導致局部肌肉痙攣,甚至失禁。所以一般只對那些抗性特別高的‘頑固分子’使用。”白鳥彌音在你旁邊輕描淡寫地解釋著,就好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她似乎很享受你這種呆若木雞的樣子,每經過一個房間,都要給你“科普”一番。

“看到那邊那個了嗎?用的是‘凝膠注入器’,把冰涼的潤滑凝膠擠進肚臍裡,然後用聲波探頭在裡面震動……呵,很多小姑娘都受不了這個。”

“還有那個,‘指縫清潔儀’,看著不起眼,但那玩意兒能鑽進腳趾縫裡……嘖嘖,那滋味,誰試誰知道。”

你感覺自己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額頭上全是冷汗。你不敢再看了。這條走廊不長,但你卻覺得像是走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就在你快要到崩潰邊緣的時候,白鳥彌音終於在走廊盡頭的一扇銀灰色金屬門前停了下來。

門上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個小小的,顯示著“7”的數字。

“好了,觀光時間結束。”白鳥彌音轉過頭,那雙細長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你看不懂的光,“開胃菜已經看完了,現在,輪到你的正餐了。”

她伸出手,按在門邊的識別器上。

“滴——”的一聲輕響,金屬門無聲地向一側滑開。

“你的第一個‘學生’,雨宮詩織,就在裡面等著你。”

白鳥彌音沒有立刻走進去,而是站在門口,看著你,又問了那個讓你不寒而慄的問題。

“告訴我,甘城戶羽。看了這麼多,你現在……是覺得噁心,還是興奮?”

“或者說,你更期待哪一種?是親手用刷子去刷她的小肚子,讓她像條毛毛蟲一樣扭來扭去?還是……把她的鞋襪脫了,讓我來教你,該怎麼用你這雙新人的手,去‘品嚐’一雙剛從教室裡出來的、還帶著溫熱氣息的小腳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