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奉仕 ~獻給新人執行官的,是少女的第一次與最後的尊嚴~(上)
作者:MOSS_YYY
2089年6月1日 - 星期六 - 上午 - 09時20分 - 中央補稅中心A區,第七監察室
"我很興奮,白鳥小姐….或者說,我感覺這會是一個很適合我的工作…我會努力的,可以,請你在一旁看我的表現嗎?"
“呵……”
你那句帶著幾分急切和顫抖的話音剛落,白鳥彌音就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那笑聲很短,從鼻子裡哼出來,像是在嘲笑你的天真,又像是在誇獎你的上道。
她那雙細長的眼睛在你臉上停留了足足十幾秒,那目光像是能穿透你的皮肉,把你心裡那點兒剛剛冒頭的、黑暗又黏稠的興奮勁兒,給挖出來,放在手心裡捏扁搓圓了看個仔仔細細。
“喲,看不出來啊,甘城戶羽。”
“我還以為你這種從‘平樂者’溫室裡出來的乖寶寶,會嚇得尿褲子,哭著喊著要回家找媽媽呢。”
“沒想到,你還挺有‘潛質’的嘛。”
“興奮?”
“覺得這工作適合你?”
“還想讓我看你的‘表現’?”
她每說一句,就向你走近一步。那雙踩著高跟鞋的長腿交錯前行,黑色的褲子緊緊繃著,顯出大腿結實又豐滿的肉感。最後,她停在了你的面前,伸出那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用數據板的邊緣,輕輕挑起了你的下巴。
“行啊,小子。有膽子說這種話,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不過,光嘴上說可沒用。這活兒,看著容易,其實是個技術活。你要是把我給你準備的‘好材料’給玩失敗了,我可是會生氣的。”
“而我生氣的後果……”
“白鳥小姐,我……我是認真的!”你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急切,“我覺得……我覺得我能做好!我學得很快!請你……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機會?”她輕笑起來,挑著你下巴的數據板稍微用了點力,“機會當然會給你。今天這出戏,你可是主角。不過,在那之前,作為你的‘老師’,我總得先讓你看看,什麼叫‘專業’。”
“畢竟,光讓你在外面看那些流水線上的‘粗加工’可不行。那種貨色,哪有咱們這裡的‘精品’來得有意思?”
“你想學,我就教你。你想讓我看……那我就仔仔細細地看。”
她湊到你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混著那股子冷香噴在你的皮膚上,讓你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會看著你,怎麼從一個連工具都拿不穩的雛兒,變成一個能讓女孩子哭著求你不要停下來的‘專家’。我也會看著你,怎麼把她身上每一寸怕癢的嫩肉,都變成你自己的遊樂場。”
“現在,把你的腰桿挺直了,新人。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你的‘開學典禮’……現在才算正式開始。”
她說完,鬆開了你的下巴,轉身推開了那扇銀灰色的金屬門。
“進來吧,你的‘學生’,已經等急了。”
你跟在她身後,邁進了第七監察室。
房間不大,和你想象中的樣子差不多。純白色的牆壁,天花板上是柔和的無影燈,空氣裡那股消毒水和香精的味道更濃了。房間正中央,擺著那張你在走廊上已經見識過的、符合人體工學的白色椅子。
一個女孩正被牢牢地綁在上面。
那就是雨宮詩織。
她身上還穿著市立高中的夏季校服,白色的短袖襯衫,領口繫著一個藍色
的蝴蝶結,下面是深藍色的百褶短裙。
她長得很漂亮,確實像檔案裡說的那樣,杏眼桃腮,是個美人胚子。只是現在,那張臉蛋上寫滿了緊張和恐懼,小巧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她低著頭,不敢看你們,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
她的雙手被皮質束帶分別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雙腿也被分開了,腳踝被銬在椅子下方的金屬架上。那雙穿著白色中筒棉襪的小腳,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裡。
聽到開門聲,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茫然,隨即就被巨大的恐懼所取代。
“是……是你們……”她的聲音又細又抖,帶著哭腔,“我……我下週……下週一定能把稅補齊的!我媽媽已經去想辦法了!求求你們……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不想……”
“不想什麼?”白鳥彌音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不想‘補稅’?雨宮同學,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按時繳稅,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你已經拖了半個月了,這可是嚴重違規。”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行了,別在我面前演這出苦情戲。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比你清楚。”白鳥彌音打斷了她的話,繞著椅子走了一圈,像是在審視一件貨物。
“身體倒是長得不錯,挺勻稱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還跟上次一樣那麼‘敏感’。”
她停在雨宮詩織的側面,伸出穿著手套的手,輕輕捏了捏女孩兒腰間的軟肉。
“呀!”
雨宮詩織猛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身子都扭了起來,臉上瞬間就浮起了一層紅暈。
“哈哈!別!別碰那裡!哈哈哈!”不受控制的笑聲從她喉嚨裡衝了出來,才笑了兩聲,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只是那身體還在不停地抖。
“嗯……看來體質沒什麼變化。”白鳥彌音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轉過頭,看向你。
“看見了嗎,甘城戶羽?這就是‘癢感超敏體質’。都還沒開始呢,光是這麼碰一下,就受不了了。這可是極品的‘材料’,要是浪費了,可是要遭天譴的。”
“白鳥小姐,那……那現在就開始嗎?”你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看著雨宮詩織因為剛才那一下而劇烈起伏的胸口,心裡那股子燥熱又湧了上來。
“著什麼急?”白鳥彌音白了你一眼,“猴急的男人,可是成不了大事的。”
“你不是想學嗎?那就把眼睛睜大了,看清楚了。我先給你做個‘示範’,讓你知道,‘補稅’也是一門藝術。”
她說著,走到了椅子後面,不知道按了什麼開關。
“咔噠”一聲,固定著雨宮詩織腳踝的那個金屬架,突然向上抬起,一直升到和椅子扶手差不多高的高度。
現在,雨宮詩織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更加屈辱的姿勢。她的雙腿被迫抬高,膝蓋彎曲,那雙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丫,就這麼直挺挺地懸在半空中,腳心正對著你的方向。
“嗚……”女孩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把臉埋了起來,不敢再看你們。
“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白鳥彌音問你。
你搖了搖頭。
“這種姿勢,能讓她下半身的血液循環加速,腿部肌肉會一直處於緊張狀態,這能讓腳底
的神經變得更加興奮。”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也更方便我們‘操作’,不是嗎?”
“一個合格的督稅官,要懂得利用一切工具,去創造最有利的‘工作環境’。”
她沒有去拿任何工具,而是走到雨宮詩織的腳邊。
然後,她蹲了下來。
她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握住了雨宮詩織的一隻腳。
隔著那層白色的棉襪,你都能想象到那隻腳有多麼柔軟,多麼溫熱。
“別……不要……求求你……不要碰我的腳……”雨宮詩織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整個身子都在發抖,“哪裡都可以……就是不要腳……我……我會死的……”
“會死?”白鳥彌音笑了,“放心,你死不了。最多……也就是會笑得想死而已。”
她沒有用指甲,也沒有用指腹。
她只是用她戴著手套的食指,在那隻腳的腳心位置,輕輕地,從上到下,劃了一道。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下。
“哇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聲淒厲到變了調的尖叫和狂笑,猛地在房間裡炸開!
雨宮詩織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猛地向上彈起,又被束帶狠狠地拽了回來!她的另一條腿在空中瘋狂地亂踢,腦袋拼命地向後仰著,嘴巴張到了最大,那笑聲,根本就不像是人類能發出來的!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好癢!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見了嗎?”
白鳥彌音抬起頭,在那震耳欲聾的笑聲中,平靜地看著你。
“這就是‘技術’。找對地方,比用什麼工具都重要。這丫頭的腳心,就是她全身最要命的‘死穴’。”
她鬆開手,雨宮詩織的笑聲這才變成了劇烈的喘息和咳嗽,但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動著。
白鳥彌音站起身,走到你面前,把那隻剛剛觸碰過少女腳心的、戴著手套的手,伸到了你的面前。
“現在,該你了,我的‘好學生’。”
“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去,把她另一隻腳上的襪子,給我脫了。”
“然後……用你的手,用你這雙什麼都不懂的新人的手,讓我看看,你能讓她笑成什麼樣。”
白鳥彌音那道命令還回響在房間裡,你的心臟“砰砰”地跳著,一股混雜著緊張和期盼的熱流衝遍了全身。
你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捏住了女孩腳上那隻白色棉襪的襪口。
“不……不要……求求你……別脫……”
雨宮詩織的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雞,充滿了哀求和恐懼。她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但被牢牢固定住的腳踝卻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你那雙陌生的手,褪去她最後的屏障。
棉襪的質感比想象中還要柔軟,帶著少女身體的溫熱。你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襪子從她小巧的腳上剝了下來。
當那隻光潔如玉的小腳丫完全暴露在你眼前時,房間裡的空氣都好像凝固了。
“嗚……啊……”雨宮詩織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把頭撇到一邊,緊緊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已經掛上了晶瑩的淚珠。對她這樣的女學生來說,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被迫露出光腳,這種羞辱感甚至超過了對癢的恐懼。
但你接下來的動作,讓她連恐懼都忘了,只剩下純粹的噁心和崩潰。
你把那隻還帶著溫熱溼氣的襪子,湊到了自己的鼻子前。
一股混雜著少女汗水、皮革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清甜氣味,猛地鑽進了你的鼻腔。那味道並不難聞,甚至帶著一種青春期女孩獨有的、充滿活力的氣息,卻讓你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你……你這個變態!你在幹什麼!啊——!”
雨宮詩織終於崩潰了,她睜開那雙含淚的杏眼,死死地瞪著你,那眼神裡充滿了憎惡和不敢置信。她開始瘋狂地咒罵,用她貧乏的詞彙辱罵著你這個做出如此下流舉動的男人。
“噁心!你好惡心!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哦?”
一直在旁邊抱臂旁觀的白鳥彌音,第一次發出了帶有明顯驚訝語氣的單音。她挑了挑眉,那雙細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她靠在牆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你,嘴角那抹冷酷的線條,似乎變得柔和了一點。
“哎呀呀,甘城戶羽,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我以為讓你脫襪子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
“不錯,真不錯。我開始有點喜歡你了。”
她的聲音裡滿是讚許,好像你不是在做什麼變態的事情,而是在解答一道複雜的數學題。
“混蛋!你們兩個都是混蛋!魔鬼!你們會遭報應的!”雨宮詩織哭喊著,聲音已經沙啞。
你沒有理會她的咒罵,也沒有理會白鳥彌音的“誇獎”。你的目光,完全被那隻赤裸的小腳吸引了。
那真是一隻完美的腳。皮膚白皙細膩,透著健康的粉色。腳趾小巧圓潤,像一排飽滿的珍珠,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淡淡的光澤。足弓的線條優美,向上彎起一個柔和的弧度,腳心那塊最細嫩的肉,因為緊張而微微凹陷著,看起來軟得能掐出水來。
你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手指在那粉嫩的腳心上輕輕碰了一下。
“呀啊!”
女孩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聲短促的尖叫脫口而出,隨即又被她咬著牙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看,她多敏感。”白鳥彌音的聲音像是鬼魅一樣在你耳邊響起,“別說撓了,你光是碰一下,她就受不了了。”
“不過,光用手可沒意思。”她走到你身邊,蹲了下來,目光在你手裡的襪子上掃過,“你知道嗎?這種剛脫下來的襪子,也是一件‘武器’。”
“武器?”
“對,心理武器。”她的嘴角向上翹起,“一個女孩子,尤其是像她這種自尊心強的學生,最怕的就是這種帶著‘味道’的羞辱。你讓她聞到自己腳上的味道,會比直接撓她更能擊潰她的心理防線。”
“你試試看,把這個,湊到她鼻子前面去。”她指了指你手裡的襪子。
“不要!拿開!我不要聞!嗚嗚嗚……求求你……”雨宮詩織聽到了你們的對話,嚇得拼命搖頭,眼淚流得更兇了。
“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趣?你看她嚇得那個樣子。”白鳥彌音輕笑著,“一個好的‘督稅官’,不僅要會用工具,更要會玩弄人心。讓她在恐懼、羞恥和癢感之間來回掙扎,那樣榨出來的‘能量’,才是最‘純淨’的。”
你看著女孩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又看了看手裡的襪子,心裡那股黑暗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但你並沒有照著白鳥彌音的話去做。
你把襪子扔到一邊,然後,在白鳥彌音和雨宮詩織都無法想象的目光中,你低下頭,朝著那隻光潔的小腳,伸出了自己
的舌頭。
“!”
這一次,白鳥彌音是真的愣住了。她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嘲弄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純粹的震驚。
而雨宮詩織,已經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你那越來越近的臉,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只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彷彿溺水般的聲音。
溫熱而溼潤的舌尖,觸碰到了冰涼細膩的皮膚。
就在那一瞬間。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雨宮詩織的身體像是觸電一般,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彈動!那聲尖叫混合著狂笑,幾乎要把整個房間的屋頂都給掀翻!
“不不不不!哈哈哈哈哈哈!拿開!髒!好髒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死了!比剛才還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的舌頭只是輕輕地在她的腳心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圈,那滑膩的觸感,混合著皮膚上淡淡的鹹味,讓你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
你聽著她那歇斯底里的笑聲,看著她因為劇烈的掙扎而汗溼的額髮,感受著自己舌尖下那不斷顫抖的嬌嫩皮肉,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掌控感,充滿了你的內心。
“我操……”白鳥彌音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她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有震驚,有嫌惡,但更多的,是一種發現了新大陸般的興奮和狂熱。
“你……你他媽真是個天才……”她喃喃自語,“我怎麼就沒想到……用舌頭……這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這種溼滑的、帶著溫度的刺激……難怪她反應這麼大……”
“別停!繼續!”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甘城戶羽!用你的舌頭!去舔她的腳趾縫!對!就是那裡!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她會怎麼樣!”
“你這個魔鬼!你們兩個都是魔鬼!啊哈哈哈哈!好癢!癢死我了!不要碰那裡!哈哈哈哈哈哈!我會殺了你們!我一定會殺了你們的!啊啊啊啊——!”
雨宮詩織的咒罵已經變得語無倫次,完全被一陣高過一陣的狂笑所淹沒。你的舌頭靈活地鑽進了她併攏的腳趾之間,那裡的皮膚更加細嫩,更加敏感。每一次舔舐,都能讓她爆發出新一輪的掙扎和尖叫。
“夠了!夠了!哈哈哈哈!我交!我什麼都交!求求你停下來!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嗚哇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你的舌頭即將攻略第三個腳趾縫的時候,雨宮詩織的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了。她一邊狂笑著,一邊大聲地求饒,眼淚鼻涕流了滿臉,樣子狼狽到了極點。
你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看著她。
“呼……呼……真……真是精彩絕倫的表演啊……”白鳥彌音也站了起來,她走到你身邊,看著你嘴角亮晶晶的口水,眼神裡非但沒有嫌棄,反而充滿了欣賞。
“甘城戶羽,你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料。”
“不過……”她話鋒一轉,從腰間的工具包裡,取出了一個金屬的小東西,遞到你面前。
那是一把醫用掏耳勺,勺頭圓潤,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銀光。
“光用舌頭,雖然‘有創意’,但‘補稅’的效率還是太低了。那玩意兒太軟,刺激不夠深。”
“拿著它。”
“現在,輪到你用真正的‘工具’,讓她明白,什麼叫‘深度補稅’了。
”
“去,用這個小東西,把她剛才沒讓你舔的那些地方,給我仔仔細細地……‘清理’一遍。”
“遵命,白鳥小姐。”
你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堅定。
“這個工具,我會好好利用的。”
冰冷的金屬觸感從指尖傳來,那把小小的掏耳勺在你手裡,卻感覺比任何武器都來得沉重,也來得……讓人興奮。你在手裡掂了掂,那光滑的勺柄貼著你的掌心,圓潤的勺頭在無影燈下反射著冷酷的光。
“不……不要……那是什麼……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雨宮詩織看著你手中的那點銀光,剛剛因為你停止動作而稍稍平復的呼吸,再一次急促起來。她的瞳孔收縮,臉上血色盡褪,那是一種看到了死神鐮刀般的、最純粹的絕望。
“呵,小姑娘,這就不行了?”白鳥彌音的聲音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她脆弱的神經,“剛才我這位‘好學生’用舌頭那麼溫柔地伺候你,那只是‘開胃菜’。現在,才是真正讓你‘補稅’的時候。”
“你看他手裡的那個小東西,喜歡嗎?”白鳥彌音走到你身邊,用戴著手套的手指在你握著掏耳勺的手背上輕輕敲了敲,“這叫‘耳感神經傳導器’,我們一般用它來清理那些不聽話的‘欠稅者’的耳朵。不過我發現,用它來‘清理’腳底,效果也出奇的好。”
“尤其是像你這種,皮嫩肉滑,腳底板上連個繭子都沒有的女學生。”
“嗚嗚嗚……不要說了!求你不要再說了!”雨宮詩織崩潰地哭喊著,拼命地想要把腳縮回來,腳踝上的皮質束帶被她掙得咯吱作響,卻只是在白皙的皮膚上勒出了更深的紅痕。
“甘城戶羽,聽到了嗎?她在求你呢。”白鳥彌音在你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笑意,“去吧,別讓她等急了。讓我看看,你這個‘天才’,能用這把小勺子,在她腳上奏出什麼樣動聽的‘樂章’。”
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狂跳,蹲下身子。
你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再次握住了她那隻光潔的小腳。那皮膚的觸感細膩柔滑,因為恐懼和緊張,腳心沁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摸上去有些溼潤。
你用拇指輕輕按了按她足弓的位置,女孩的身體立刻就是一抖。
“呀!別……別碰……”
你沒有理會她的哀求,而是將那冰冷的掏耳勺,慢慢地,湊近了那片粉嫩的禁區。
你先是用勺子的背面,在她的腳心正中央,那塊最柔軟的肉墊上,輕輕地抵住。
“咿……!”雨宮詩織倒吸一口涼氣,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像一張拉滿了的弓。她咬著下唇,死死地忍著,小巧的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了起來,呈現出一種可憐又誘人的姿態。
“不錯,懂得先試探。”白鳥彌音的聲音在你頭頂響起,“直接下重手,那是屠夫乾的活兒。我們要做的,是讓她在期待和恐懼中,一點一點地崩潰。讓她知道癢要來了,但又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從哪裡來。這種感覺,比直接撓她要命多了。”
你聽著她的“教誨”,手上開始了動作。
你用勺子的背面,開始非常緩慢地,從她的腳心中央,向著腳跟的方向,用力地、一點一點地颳了下去。
那冰冷的金屬,壓著細嫩的皮肉,所過之處,留下一道淺淺的白色印痕。
“嗯……呃……哼……”
雨宮
詩織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小貓似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小幅度地顫抖,臉憋得通紅,額頭上青筋都爆了出來。她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對抗那股從腳底傳來的、越來越清晰的癢意。
“嘖,還挺能忍的嘛。”白鳥彌音似乎有些意外,“看來剛才的‘開胃菜’,讓她有了點抗性。甘城戶羽,加點料。”
“用勺頭。”她命令道,“用那個圓圓的頭,去‘挖’她的肉。對,就像挖冰淇淋一樣。”
你依言照做,將掏耳勺翻轉過來,用那圓潤的勺頭,對準了她腳心的最深處。
然後,你手腕一轉,用力向下一壓,再猛地向上勾起!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說之前的癢感是溪流,那現在,就是瞬間決堤的洪水!
剛才還拼命忍耐的女孩,在一瞬間就徹底破防!那聲刺破耳膜的狂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來得更加淒厲、更加瘋狂!
她的身體劇烈地彈跳著,兩條腿在空中瘋狂地蹬踹,要不是被綁著,你毫不懷疑她能一腳踹到天花板上去!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哈!癢死了癢死了癢死了!啊啊啊!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裡已經帶上了絕望的哭腔,眼淚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瘋狂地湧出來。那張漂亮的臉蛋扭曲在一起,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樣子狼狽不堪。
你沒有停。
你就像一個剛剛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又像一個冷酷的行刑官。你用那把小小的掏耳勺,在她那片小小的腳心上,開始了肆無忌憚地“創作”。
你用勺頭在她最怕癢的足弓處用力地刮搔,每一次都帶起一陣讓她幾乎昏厥的狂笑。
你又用勺柄的尖端,去戳弄她腳趾根部那些細嫩的褶皺,引得她發出一連串短促又尖銳的“咯咯”怪笑。
“對!就是這樣!漂亮!”白鳥彌音的聲音裡滿是興奮,“看到她腳趾的反應了嗎?她想蜷起來保護自己的要害,但又做不到!這種無力感,會讓癢感放大好幾倍!”
“甘城戶羽!繼續!別讓她有喘息的機會!去挖她的拇指球!那裡!那塊最圓、最翹的肉!那是她最後的防線!”
“不……不要那裡……求你了……只有那裡……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雨宮詩織的哀求變成了又一輪驚天動地的狂笑,因為你已經用那冰冷的勺頭,對準了她腳掌內側那塊最敏感、最柔軟的凸起——腳大拇指球。
你只是輕輕地在上面點了一下。
“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孩猛地打了一個哭嗝,笑聲戛然而止了半秒,隨即以更加猛烈的姿態爆發出來,“噗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真的會死的!那裡的癢……跟別的地方不一樣!哈哈哈哈哈哈!像是鑽到骨頭裡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對了,小姑娘。”白鳥彌音冷酷地對她宣告著,“那個地方,連接著你全身最敏感的幾條神經。撓那裡,可不只是腳在癢那麼簡單。”
她轉頭看向你,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
“甘城戶羽,你今天的表現,超出了我的預期。你讓我看到了你的‘天賦’。”
“現在,這
只腳已經完全是你的了。但是,一個專業的‘督稅官’,可不能厚此薄彼。”
她說著,指了指雨宮詩織另一隻還穿著襪子的腳。
“去,把那邊的‘稅’也給我收了。”
“我允許你,用你自己的方式,隨便玩。”
“你可以選擇,是兩隻腳一起撓,讓她體驗一下雙倍的‘快樂’。還是……先玩夠了這一隻,再去開發另一隻。”
“決定權……在你手上。”
丟下這句話,白鳥彌音轉身就走。那婀娜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銀灰色的金屬門“嘶”地一聲無聲合上,將這間小小的監察室,徹底變成了一個只屬於你和雨宮詩織的密閉世界。
白鳥彌音臨走前那別有深意的一瞥,在你腦子裡揮之不去。她看到了,她一定看到了你那因為興奮而頂起一個帳篷的褲子。
“可以用她們解決自己的性慾的,但不要忘了基本的工作內容哦。”
她的那句話像魔鬼的低語,在你耳邊反覆迴響,將你心中最後一道名為“理智”的枷鎖徹底砸得粉碎。
工作?當然不能忘。
解決性慾?求之不得!
原來,當一個督稅官,還有這種“福利”!
房間裡只剩下女孩因為恐懼而變得粗重的喘息,和從你喉嚨裡發出的、你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興奮的低笑。
你看著眼前被綁在椅子上,像一個等待獻祭的祭品般的柔弱少女,一股前所未有的、身為“國王”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這個房間是你的王國,而她,就是你第一個子民,你唯一的玩具。
“不……不要過來……你別過來……”
看到你那不懷好意的笑容,雨宮詩織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白鳥彌音在的時候,她至少還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冷酷的“公務員”,可現在,她面對的,是一個眼神裡燃燒著原始慾望的、徹頭徹尾的變態!
“別過來?我的好學生,你現在可是在我的‘教室’裡,怎麼能對‘老師’說這種話呢?”
你學著白鳥彌音的腔調,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別怕,雨宮同學。我是一個很溫柔的老師,我保證,接下來的‘課程’,一定會讓你‘印象深刻’的。”
你的目光,落在了她另一隻還穿著白色棉襪的腳上。
“你……你想幹什麼……那一隻腳……你已經……已經……”
“我已經怎麼樣了?我已經玩過了?”
“不不不,那怎麼能叫‘玩’呢?那叫‘課前預習’。”
“現在,才是正式上課的時候。一個合格的學生,怎麼能一隻腳穿著襪子,一隻腳光著呢?太不整齊了,我這個人,有強迫症。”
你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捏住了她另一隻腳的襪口。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脫!那隻腳……那隻腳比剛才那隻還要怕癢!真的!我沒有騙你!”
“哦?是嗎?”
你的動作停了下來,臉上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比剛才那隻……還要怕癢?”
“是……是的!我……我小時候腳受過傷,神經……神經特別敏感!你……你用那個東西撓……我真的會死的!”
“哈哈哈!會死?你剛才已經說過一次了,你看你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
“不!這次是真的!啊——!”
你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手上用力一扯,那隻白色的棉襪就被你粗暴地撕了下來,扔到了一邊。
又一隻完美無瑕的玉足,暴露在了你的眼前。
“你看,這樣不就對稱多了嗎?多好看。”
你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兩隻白生生的小腳丫被高高地吊在空中,因為主人的恐懼而微微顫抖著,腳趾蜷縮著,彷彿在做著徒勞的抵抗。
“好了,雨宮同學,現在,選擇題時間到了。”
你把那把冰冷的掏耳勺在手裡拋了拋,然後走到了房間角落的一個工具櫃前。
“你是喜歡這個呢,還是喜歡……這個?”
你從工具櫃裡又拿出了一把小巧的梳子,那是一把酒店裡常見的一次性塑料梳子,但梳齒又密又尖。
“你……你這個魔鬼!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我當然是想好好地給你‘補稅’啊。”
“現在,老師給你兩個選擇。左腳,用這個又冰又硬的小勺子,給你剛才沒爽夠的地方再好好‘爽一爽’。右腳呢,就用這把小梳子,讓你嚐嚐什麼叫‘萬蟻噬心’。”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兩隻腳都用勺子,或者兩隻腳都用梳子。怎麼樣?老師是不是很民主?”
“我不要!我哪個都不要!你放了我吧!我給你錢!我家裡有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求你放了我!”
“錢?哈哈哈!你覺得我缺錢嗎?”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行了,別廢話了。看來你是不想選了,那我就幫你選吧。”
“我覺得,‘雙重奏’,應該會很動聽。”
“不……你……你拿著那個做什麼……你別過來!”
雨宮詩織看著你突然又從工具櫃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像是布條一樣的東西,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顫音。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本能地感覺到,那東西會給她帶來比掏耳勺和梳子加起來還要巨大的恐懼。
“做什麼?雨宮同學,你看你,眼睛都哭腫了,多讓人心疼啊。”
你走到她面前,用一種極其溫柔的語氣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任何遲疑。你展開那塊黑色的布料,那是一個做工精緻的真絲眼罩。
“老師這是心疼你,想讓你休息一下眼睛。來,閉上眼,睡一覺,睡一著就什麼都過去了。”
你的話語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卻讓她感到毛骨悚然。
“不要!我不要戴!拿開!你這個魔鬼!我不想閉上眼睛!我要看著你!我要記住你這張臉!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她激烈地反抗著,拼命地扭動著頭,想要躲開你伸過去的手。
“做鬼都不會放過我?哈哈哈!我好怕啊,雨宮同學。”
你被她那幼稚的威脅逗笑了,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行讓她把臉轉過來,另一隻手拿著眼罩,不由分說地蒙上了她那雙還在不斷流淚的漂亮眼睛。
“嗚……嗚嗚嗚……”
當那片柔軟的布料遮住光線,世界陷入一片純粹的黑暗時,雨宮詩織的咒罵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不住的、絕望的抽泣。
視覺的剝奪,讓她其他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了。空氣中你身上傳來的男性氣息,冰冷的金屬工具碰撞時發出的輕響,還有你自己那壓抑不住的、興奮的呼吸聲……這一切,都像是恐怖電影裡的音效,在她腦子裡不斷迴響,折磨著她已經脆弱不堪的神經。
“看,這樣多好。你不看著我,我不看著你,我們都可以更‘投入’一些,不是嗎?”
你欣賞著眼前這更加色情的一幕。少女白皙的臉蛋上,一道黑色的眼罩將她分成了兩
半,眼罩上方是汗溼的額髮,下方是哭得紅腫的鼻子和不斷顫抖的嘴唇。那副無助、柔弱、任人宰割的樣子,比她剛才用憎恨的眼神瞪著你時,更能激起你內心深處的施虐慾望。
“魔鬼……你就是個魔鬼……”她在黑暗中喃喃自語,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噓,老師在給你上課呢,學生怎麼能罵老師呢?要罰的哦。”
你蹲下身,兩隻手分別握住了她那兩隻光潔的小腳。那皮膚的觸感,一隻因為剛剛的“預習”而變得滾燙,另一隻則因為恐懼而有些冰涼。
“來,雨宮同學,我們再來玩個遊戲。”
“現在,你的兩隻腳都在我手裡。我問你,左腳,是那把又尖又密的梳子。右腳,是這把又冷又硬的勺子。你猜猜看,老師會先用哪個來‘疼’你呢?”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讓我死吧……”
“猜錯了。老師要兩個一起用。”
你那殘忍的宣告,讓她在黑暗中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抽氣。
你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左手的梳子和右手的掏耳勺,同時貼上了她左右兩邊的腳心。
你沒有立刻開始用刑。
你只是用梳子的背面,在她左腳的腳心上,非常非常緩慢地來回摩擦著,那塑料的觸感帶著一種細密的顆粒感,不斷地撩撥著她緊繃的神經。
同時,你的右手,用掏耳勺的勺柄,在她右腳的腳底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擊著。
“嗒……嗒……嗒……”
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每一次敲擊,都讓雨宮詩織的身體跟著一顫。
“嗯……啊……別……別這樣……”
這種未知的、緩慢的折磨,比直接的疼痛和癢感更讓她崩潰。她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真的動手,不知道那兩種不同的“刑具”會從哪個方向、以什麼樣的力道攻過來。她的整個大腦都被“癢”這個字佔滿了,每一根神經都在為即將到來的酷刑而尖叫。
“告訴我,雨宮同學。你更怕哪個?”
你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
“都……都怕……我都怕……嗚嗚嗚……”
“那就沒辦法了。看來老師只能讓你兩樣都好好嚐嚐了。”
話音未落,你的雙手,動了!
不再有任何試探,不再有任何溫柔!
你左手的梳子,用那尖銳的梳齒,猛地按進了她左腳的足弓,然後以一種瘋狂的速度,橫向地、來回地刮搔起來!
同時,你右手的掏耳勺,用那圓潤的勺頭,在她右腳最怕癢的拇指球上,開始了快速地、旋轉著地挖掘!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致命的癢感,如同兩條毒蛇,從她腳底同時鑽進了她的身體!
那是一種完全無法描述、無法適應、無法預測的地獄!
梳子帶來的,是那種大面積的、尖銳的、刮骨般的劇癢,而勺子帶來的,是那種小範圍的、鑽心的、深入骨髓的奇癢,讓她感覺自己的神經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鐵籤狠狠地攪動!
“呀啊!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兩個!是兩個!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求你停下來一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癢死了癢死了癢死了!哈哈哈哈!為什麼是兩邊一起!啊啊啊啊!我的腦子!哈哈哈哈哈哈!”
雨宮詩織徹底瘋
了!
在黑暗中,她完全不知道癢感會從哪裡來,又會往哪裡去!她只感覺到自己的兩隻腳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它們變成了兩個獨立的癢感源,正在瘋狂地向她的大腦發射著讓她崩潰的信號!
她的身體在椅子上瘋狂地彈動、扭曲,幅度之大,讓整張椅子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她的兩條腿在空中胡亂地踢蹬著,卻只能讓你的“行刑”變得更加方便。
你沒有滿足於此。
你的雙手開始了交換。
左手的梳子,突然從左腳的足弓,轉移到了右腳的腳趾縫,用那尖利的梳齒,在那些細嫩的縫隙裡殘忍地來回拉鋸!
而右手的勺子,則從右腳的拇指球,跑到了左腳的腳心,開始了新一輪的畫圈和挖掘!
“噗哈哈哈哈哈!換了!它換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種混亂的、毫無規律的攻擊,徹底摧毀了她最後的理智!她的大腦根本無法處理這種雙重的、不斷變換位置的癢感信號,她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只有那蝕骨的癢意是唯一的真實!
“哈哈哈哈……嗝……哈……救……救命……啊哈哈哈哈……我……我快不能呼吸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裡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嗆咳和破風聲,蒙著眼罩的臉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將她整張臉都浸溼了。
就在她笑得快要背過氣去的時候,你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房間裡,瞬間只剩下她那像是破風箱一般的劇烈喘息聲。
“呼……呼……呼……”
你扔掉手裡的工具,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
你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因為劇烈運動而變得濃郁的、混雜著汗香和少女體香的氣味。
“雨宮同學。”
你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錐子,扎進了她混亂的意識裡。
“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讓你休息一下。”
“說……你說……”她有氣無力地應著,彷彿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還是處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