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像,白濁,和聊天記錄

錄像,白濁,和聊天記錄

作者:matmasterdog

那天是週三,六月中旬,熱得連空氣都在冒汗。

葉可可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正在宿舍打遊戲。

"寶寶,我們樓停水了,熱死了。你宿舍有人麼,能不能去你那洗個澡?"

我算了算時間,李偉下午有課,謝遜去圖書館了,吳宇說要去打球,宿舍應該沒人。

"來吧,我給你開門。"

她來的時候穿了一條白色碎花連衣裙,頭髮紮成馬尾,手裡拎著一個袋子裝著換洗衣服和洗浴用品。進門就熱得扇風。

"謝謝老公~"她踮腳親了我一口,然後蹦蹦跳跳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來。

過了大概五分鐘,她隔著門喊我:"寶寶——好熱啊,想吃冰淇淋,你幫我去樓下買兩根唄?要夢龍的那個!"

我說行,拿上手機和錢就下樓了。

超市在宿舍樓後面,走路五分鐘,排隊結賬花了幾分鐘,來回最多十五分鐘。

我拎著袋子上樓,打開門——

吳宇在。

他光著膀子,下身只穿一條黑色運動短褲,站在客廳中間,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看到我進來,他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別開目光,抓了抓後腦勺。

"哦……你、你回來了。"

浴室的水聲還在響。

"冰淇淋買回來沒有?"葉可可的聲音從浴室門後面傳出來。語氣……怎麼說呢,正常,又不太正常。帶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刻意保持平靜。

"買了。"我把袋子放在桌上。

"哦好,你先放著,我馬上洗好。"

吳宇已經轉身往自己床位那邊走了,拿起手機開始劃拉,假裝若無其事。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浴室的門。

總覺得哪裡不對。

但我說不出來。他滿頭汗可能是打球回來的——雖然回來得早了點。臉紅可能是熱的——雖然宿舍開著空調。

算了。

我沒多想。

三天後。

我整理電腦文件的時候,發現桌面有一個超大的視頻文件,日期就是那天。打開一看,是攝像頭錄像軟件——上次做課題錄presentation忘了關,一直在錄。

畫面對著的是宿舍中間區域,能看到浴室的門,還有大半個客廳。

我本來想直接刪掉,但鬼使神差地拖了一下進度條。

畫面裡,葉可可進了浴室,關上門,水聲響起。

我看到畫面裡的自己拿著手機出了門。

然後——

大概過了三分鐘。

宿舍門開了。

吳宇走進來。

他確實是從外面回來的,穿著籃球背心和短褲,但看了一眼時間——比我預計的早了太多。他進來後先看了看四周,注意到浴室傳出的水聲,然後目光停在浴室門上。

浴室門沒鎖。

我心跳開始加速。

畫面裡的吳宇站在浴室門口猶豫了幾秒,然後——他推開了門。

沒有敲門。直接推開了。

攝像頭拍不到浴室裡面,但聲音錄進去了。

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鼠標上方,微微發顫。

攝像頭的畫面角度有限,只能拍到宿舍客廳和浴室門口的區域,浴室內部完全看不到。但錄音很清晰——我那個便宜攝像頭別的不行,收音倒是靈敏得很。

我把音量調到最大,戴上耳機。

畫面裡,吳宇推開浴室門之後,整個人僵在門口。從攝像頭的角度,我能看到他的背影——他半個身子探進浴室,手扶著門框,脖子微微前傾,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

葉可可的尖叫聲刺穿

耳機:"啊!!你幹嘛!出去!!"

水聲嘩啦啦地響,她顯然在慌忙遮擋身體。

吳宇的聲音,粗啞的,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喘息:"對不起……對不起可可,我真不知道你在……門沒鎖我以為——"

"你出去啊!!"葉可可的聲音又急又尖,但音量降了一些,大概是怕隔壁宿舍聽到。

但吳宇沒動。

從攝像頭的角度看,他依然站在門口,甚至身體又往裡傾了幾分。他的右手從門框上滑下來,垂在身側,我看到他的手指在攥緊、鬆開、又攥緊。

"可可……"他的聲音變了,變得又低又啞,像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你……你能不能別趕我走……"

"你有病啊?!我在洗澡!你是趙昊的室友,你——"

"我知道。"吳宇打斷她,聲音發抖,"我知道……但是我……操……"

我聽到他重重地吞了一口口水。

"可可,你太好看了……我忍不住……我忍了好久了……每次你來宿舍我都……"

葉可可沉默了。

水聲變小了,像是她關了花灑,或者把水調小了。

"吳宇,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她的聲音冷下來,但我聽得出那冷裡面有一絲慌張,"我是趙昊的女朋友。你現在馬上出去,我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出去之後就忘不了了。"吳宇說,聲音近乎哀求,"可可……你不知道你剛才……你的身材……操……我現在硬得要炸了……"

"那關我什麼事?!你自己回去解決——"

"幫幫我。用手幫我擼出來"

兩個字,像石頭一樣砸在錄音裡。

葉可可沒說話。

浴室裡安靜了大概有十秒鐘。十秒鐘的沉默,在錄像裡顯得無比漫長,我聽到水滴落在瓷磚上的聲音,聽到吳宇粗重的呼吸,還有葉可可——她似乎在急促地、淺淺地喘氣。

"你瘋了。"她終於開口,但聲音沒之前那麼硬了,"你讓我幫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就用手……就用手就行……可可,求你了……我難受死了……你就幫我擼一下,我很快就能射……我發誓不跟任何人說……"

"你對得起趙昊嗎?"

"我知道……我對不起他……但我現在真的控制不了……可可,你看看……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

我聽到布料窸窣的聲音。他在脫——或者在拉下短褲。

葉可可倒吸了一口氣。

聲音很輕,但攝像頭的麥克風忠實地記錄了下來。那聲倒吸氣裡面有慌張和驚訝,有……我不確定,但那個氣音的尾巴,似乎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這也太大……"她沒把話說完。

吳宇雖然身材肥胖,但下面的本錢可不小。我跟他住這麼久,洗澡換衣服經常能看到——他那玩意兒確實比一般人大不少。

"可可……求你了……就摸一下……幾分鐘就好……"

又是一段沉默。

然後葉可可說了一句話,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但我反覆回放了三遍,終於聽清了:

"你發誓……絕對不能告訴趙昊。做完馬上滾出去。"

吳宇如獲大赦:"我發誓我發誓……謝謝可可"

我聽到他的腳步聲——他徹底走進了浴室。

從攝像頭的角度,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浴室門後面。但聲音,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地灌進我的耳朵。

水聲重新響起來,但很小,像是隻開了一點點。

然後是葉

可可的聲音:"你別靠那麼近……我就幫你弄一下……手而已啊。"

"嗯嗯……好……隨便你怎麼弄……"

安靜了幾秒,隨後浴室中出現了噗呲噗呲摩擦的聲響。

然後吳宇發出了一聲悶哼——低沉的、從胸腔裡壓出來的聲音。

"操,可可,你的手好軟……"

葉可可沒說話,但我能聽到一種有節奏的、溼滑的聲音。浴室裡有水汽,她手上可能有沐浴露或者水——那聲音比干擼要黏膩得多,帶著"嘖嘖"的水聲,頻率不快,穩定地、一下一下地。

"嗯……可可……再快點……"

"你閉嘴。"她的語氣是冷的,但聲音有些不穩,"快點弄完快點走。"

節奏加快了一些。溼滑的聲音變得更加急促,吳宇的喘息也越來越粗重,我聽到他在不斷吞嚥口水。

"操……可可你擼得真舒服……比我自己弄爽多了……"

"我說了讓你閉嘴!"

"你知道我多少次幻想過你幫我弄嗎……每次你來宿舍穿那些短裙……我晚上都是想著你擼的……"

"你惡不噁心?!"葉可可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但手上的動作——從聲音判斷——並沒有停,甚至好像更用力了。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吳宇的喘息突然變了調。

"可可……我想……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

"能不能用嘴……"

聲音戛然而止。

安靜了足足有五六秒。

"你是不是得寸進尺?"葉可可的聲音裡帶著怒意,但那怒意底下有一層我聽不太懂的東西——不是單純的憤怒,更像是一種被冒犯之後的慌亂和猶豫交織在一起的複雜情緒。

"可可……用手我射不出來……我太緊張了……求你了……就含一下……我保證幾分鐘就完事……昊哥快回來了我也著急……"

他搬出了我的名字。

葉可可明顯猶豫了。

"你含一下我馬上就能射……我真的快了……就是差那麼一點……可可,幫幫忙,弄完了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你要是不幫我弄出來,萬一趙昊回來看到我這個狀態……"

這是威脅還是哀求,我分不清。也許兩者都是。

葉可可沉默了很長時間。我聽到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

"你他媽的……"她罵了一句,但那句話的尾巴軟了下去。

"就一下。你快點射。射完馬上給我滾。"

吳宇沒說話,但我聽到了動作——某種位置的調整,腳步的輕微移動,然後——

"嘶——噢!!……"

吳宇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

那種聲音我太熟悉了。A片中女主含住男主雞吧時候,男人都會發出這種舒爽的聲音

我不想再往下想了。但錄音不會因為我不想聽就停止。

溼潤的、含糊的"嘖嘖"聲從耳機裡傳來。跟之前手上的水聲不一樣,這個聲音更深、更黏、更……那種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含著東西在吮吸的聲音。

"嗯……操……可可……你嘴好熱……"

吳宇的聲音幾乎是在發抖,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葉可可沒法說話,但我聽到她偶爾發出的"唔"聲——是嘴裡塞滿東西后的悶哼。她的鼻息變得很重,呼吸急促,大概是嘴被堵住只能用鼻子喘氣。

"再深一點……啊……舌頭……對……就這樣舔……操你真是天生會吃這個……"

那些溼潤的聲音變得更加急促,頻率越來越快

。我聽到葉可可偶爾嗆一下——"咳"一聲,然後又繼續。吳宇的18釐米粗壯雞吧,她含起來應該很吃力。

我死死盯著屏幕,畫面裡只有空蕩蕩的宿舍和半開的浴室門。所有畫面都在我腦子裡自動補全——葉可可跪在浴室的瓷磚地上,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兩側,嘴巴被撐開到極限,吳宇的手可能按在她頭頂,也可能扶著牆壁——

"可可……你用舌頭裹著……對……含深一點再吐出來……操……太爽了你知道嗎……"

吳宇開始變得話多了。聲音越來越放肆,越來越大膽,完全沒有了剛開始那種小心翼翼的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佔有者的口吻——一種他本不該有的、屬於我的位置上的口吻。

"趙昊那個傻逼都不知道自己女朋友嘴這麼會吸……"

葉可可發出一聲抗議的"唔!"——但嘴沒離開。

那聲音持續了很久。

時間在錄像進度條上一分一秒地走。我看著右下角的時間戳,從他進浴室算起,已經過了十一分鐘。十一分鐘。葉可可含了他十一分鐘。

中間她停下來過兩次——我聽到她喘著粗氣咳嗽,大口呼吸,然後吳宇的聲音就會響起來,"快了快了""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射了",帶著哄騙和催促。然後溼潤的聲音就會重新響起。

第十三分鐘的時候,吳宇的喘息突然變得又快又急,像跑完百米衝刺一樣。

"要射了……操……可可……要到了——"

我聽到葉可可突然往後一縮——嘴裡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急促的、帶著慌張的聲音:"不準射嘴裡!不準——"

然後是吳宇粗重的悶吼。

"啊——操——"

葉可可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啊!!你——!!"

然後是混亂的幾秒鐘。水花濺落的聲音,葉可可含混不清的罵聲,吳宇大口喘氣的聲音。

"你他媽的!!都射我臉上了!!說了不讓你——噁心死了——"

葉可可的聲音又氣又急,我聽到水龍頭被擰開的聲音,她在沖洗。

但吳宇——

我聽到了一個聲音。很輕的,但無比清晰。

"咔嚓。"

手機快門聲。

葉可可的反應慢了半拍。

"你幹什麼?!你——你拍什麼?!!"

"別動。"吳宇的聲音忽然變了。不再是哀求,不再是喘息後的虛脫。平靜的、甚至帶著笑意的。"別動,可可。讓我拍幾張。"

"你瘋了嗎?!!刪掉!馬上刪掉!!"

"咔嚓。"

又一聲。

"吳宇!!不許拍,你給我刪掉!!!"

"再拍一張。抬頭看鏡頭。"

"你——"

"可可。"吳宇的聲音不急不慢,"你臉上全是我的東西,你知道這照片拍出來是什麼效果嗎?一張就夠了。你要是鬧大了,大家都看到——你覺得趙昊會怎麼想?"

浴室裡安靜了。

我聽到葉可可的呼吸在發抖。

"你……你無恥……"她的聲音變得很小,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咔嚓。"

第三聲快門。

"真好看。"吳宇的聲音帶著饜足的、令人作嘔的滿意,"你臉上掛著我的東西,真他媽好看。這幾張我會好好保存的,你放心,只要你聽話,不會有人看到。"

"你到底想怎樣?"葉可可的聲音在顫抖,帶著壓抑的哭腔。

"現在什麼都不想。你先把臉洗乾淨吧。對了——你男朋友快回來了。"

腳步聲。

吳宇

從浴室走出來——畫面裡他重新出現了。表情很平靜,只是臉還有些紅。他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嘴角微微上翹,然後把手機揣進短褲口袋。他走到洗手檯前洗了把臉,從晾衣繩上扯了條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漬和汗,把籃球背心脫掉扔在床上,光著膀子坐在了椅子上。

三分鐘後,畫面裡的門開了。

我拎著冰淇淋走進來。

---

錄像停在那裡。

我摘下耳機,發現自己整個後背全是冷汗,T恤溼透了貼在皮膚上。

手在抖。

我看了一眼時間——畫面裡從吳宇推開浴室門到他走出來,一共十七分鐘。

十七分鐘。

我下樓買冰淇淋的那十七分鐘。

我轉頭看向吳宇的床位——空的,他下午有訓練。枕頭底下應該放著他的備用手機。

然後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葉可可十分鐘前發來的消息還沒回:

**"寶寶今晚一起吃飯嗎?想你了(´,,•ω•,,)"**

我盯著那個可愛的顏文字看了很久。

然後把錄像文件複製到了U盤裡。

---

晚上七點半,我在女生宿舍樓下等她。

夕陽把整條梧桐道染成暖橘色,來來往往都是下課的學生,有說有笑的。我靠在路燈杆上刷手機,表面上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兩樣——但我口袋裡揣著那個U盤,像一塊燒紅的鐵,隔著牛仔褲的布料燙著我的大腿。

葉可可從宿舍樓裡走出來的時候,我抬頭看她。

她換了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裙,上面是白色的泡泡袖襯衫,紮了個低馬尾,劉海被晚風吹得輕輕晃。臉上化了淡妝,嘴唇塗了一層薄薄的水蜜桃色唇釉,在夕陽下亮晶晶的。

那張嘴。

我看著她的嘴唇,腦子裡自動播放了錄音裡那些溼漉漉的"嘖嘖"聲。就是這張小嘴,這張看上去最無害、最清純的小嘴——

"發什麼呆呢?"她小跑過來挽住我的胳膊,踮腳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唇釉印,"走啦走啦,餓死了。"

"嗯。"我笑了一下,伸手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學校后街那家新開的燒烤去不去?"

"好呀好呀!聽說他們的烤腸特別好吃,好多人推薦。"

烤腸。

我喉結動了一下。

"走吧。"

燒烤攤在學校后街的巷子深處,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子,手藝確實不錯。露天的桌椅擺在梧桐樹下面,頭頂掛著暖黃色的燈泡串,蟬鳴和烤架的滋滋聲混在一起,空氣裡全是孜然和辣椒麵的味道。

我點了一堆——烤串、烤翅、烤生蠔、蒜蓉茄子、兩瓶冰啤酒。葉可可不喝酒,要了一杯冰檸檬水。

東西上來之後她就開始吃,吃得很開心,兩隻手舉著烤串,嘴巴嚼得鼓鼓的,偶爾被辣到就吐舌頭哈氣,然後趕緊喝一口冰檸檬水。

我看著她,嘴角掛著笑,心裡像被兩隻手往相反的方向撕。

她真好看。

我真他媽愛她。

烤腸上來了。

四根,金黃油亮,表皮烤得微微焦脆,老闆刷了一層蜜汁醬料,上面撒了白芝麻和蔥花,還冒著熱氣。

葉可可眼睛一亮:"來了來了!這個我等好久了!"

她拿起一根,湊到嘴邊,先伸舌頭舔了一下醬汁——"嗯好香"——然後張嘴咬了上去。

她的嘴唇包裹住烤腸前端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僵了。

不是誇張。是真的、物理意義上的僵住。

那畫面——

她微微張開的嘴、

被撐開的唇形、舌頭捲過表面時嘴角沾上的油亮醬汁——跟我腦海裡的另一個畫面完美重疊。

不是烤腸。

是吳宇的大雞巴。

我閉了一下眼,錄音像復讀機一樣在腦子裡自動播放:"操……你嘴好熱……""再深一點……舌頭……對……就這樣舔……"

葉可可嚼著烤腸,滿臉幸福地看著我:"寶寶你不吃嗎?超好吃的。"

我睜開眼,看著她嘴角沾著的醬汁——光線昏暗的條件下,那層黏糊糊的、半透明的蜜汁醬料,在暖黃色燈光的映照下,看上去像——

操。

像極了。

"你嘴上沾到了。"我拿起紙巾,幫她擦嘴角。手指觸碰到她嘴唇的時候,那柔軟的觸感讓我的思維再次滑向深淵。

就是這張嘴,三天前含著別人的大雞巴含了十幾分鍾。

就是這條舌頭,舔過吳宇那根——按他的塊頭,怕是比我粗了不止一圈的東西。

就是這對嘴唇——現在沾著烤腸醬汁朝我微笑的嘴唇——三天前掛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葉可可毫不知情地又咬了一口烤腸,這次咬得大了些,整根烤腸的前半段都沒入她口中,她的腮幫子微微鼓起來,含糊不清地說:"真'好吃。"

我呆呆地看著她,看著那根烤腸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她每咬一口,嘴唇就會在烤腸表面留下一圈淺淺的齒痕和唇印。她吃東西一向不太斯文,喜歡大口大口地,嘴巴張得很開,偶爾會有醬汁從嘴角溢出來,她就用舌頭卷一下。

但此刻這些在我眼裡全部變了味。

我的腦子開始不受控制地運轉——吳宇那個死肥宅,一米八七是不假,但他根本不是什麼肌肉型男,那傢伙雖然打籃球但從來不控制飲食,肚子上有一圈贅肉,背上還有痘印,平時宿舍裡襪子臭得能燻死人。就是這麼一個貨色,我的女朋友——清純甜美、穿白襯衫扎馬尾的葉可可——跪在浴室的瓷磚地上,仰著臉,張開那張漂亮的小嘴,含他的大雞巴。

含了十幾分鍾,最後被射了一臉!

我拿起啤酒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往下淌,但根本壓不住從小腹往上躥的那股熱。

不是憤怒,準確地說,憤怒是有的——但它被另一種更強烈、更不可理喻的東西壓在了底下。

是興奮,我他媽居然在興奮。

一想到葉可可跪在地上的樣子,一想到她清純的臉上掛滿吳宇濃稠的精液——我的老二就在牛仔褲裡面硬得發疼。它一直在那裡,從我坐下來看她吃第一口烤腸開始,就一直硬著,頂著褲子拉鍊,每一次她嘴唇包裹住烤腸的動作都讓它又漲大幾分。

我恨自己。但我根本停不下來。

"寶寶?"葉可可吃完了第二根烤腸,紙巾擦了擦嘴,歪著頭看我,"你今天怎麼了?一直看我。"

"沒事,就是突然感覺你真漂亮。"

她被我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笑了一下,酒窩淺淺地浮出來:"討厭。"

她拿起第三根烤腸,這次用筷子夾著吃,斯文了一些。醬汁在她唇面上留下一層油光,舌頭不時探出來捲走嘴角的殘餘。

我想到了什麼——不,我一直在想。從燒烤攤坐下來開始我就在想。

我看著她把第三根烤腸吃完,把竹籤放進垃圾碗裡。然後她拿起冰檸檬水喝了一口,吸管在她嘴裡被輕輕咬住——又是那種無意識的、要命的、像含著什麼東西一樣的姿

態。

"可可。"

"嗯?"

"今天晚上……"我壓低聲音,身體微微前傾,湊近她的耳朵。燒烤攤周圍都是人,但燈光昏暗,我們坐在角落的位置,沒人注意。

"咱們去後面那個小樹林走走唄。"

她眨了眨眼:"現在?吃完了?"

"嗯。"我舔了一下嘴唇,"我有點……你知道的。"

葉可可當然知道學校後面那個小樹林是什麼性質。全校皆知,那片種著法國梧桐的小樹林晚上黑燈瞎火,是情侶們野戰的聖地,隔三差五就有保安拿著手電筒去巡邏驅趕。

她的臉騰地紅了:"你——大庭廣眾的你說這個!"

"走嘛。"我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咱們從來沒試過那個,我想。。。"

"那也不行在外面弄啊!多不好意思……"

"不做那個。就……"我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你幫我用嘴含一下。就一下。"

葉可可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

一瞬間,很短,但我捕捉到了。

她的眼睛微微閃爍了一下——那種閃爍裡有什麼?心虛?聯想?還是三天前那個浴室的殘影在她腦海裡一閃而過?

但她恢復得很快。

"你這個色批!"她抽回手,在我胳膊上錘了一拳,臉紅得都快燒起來了,"不行不行不行!你下面沒洗澡肯定臭死了,而且在外面被人看到怎麼辦!髒死了又是土又是蚊子,你想也別想!"

"就——"

"不行!"她斬釘截鐵地搖頭,但表情不是真的生氣,而是那種嬌嗔的、害羞的、但堅定的拒絕,"你真是色批!吃個燒烤都能想到那種事!"

我尷尬地笑了一下,端起啤酒又灌了一口。

冰涼的液體壓過喉頭的時候,我心裡有一團火在燒。

她竟然不許!

她幫吳宇含了十幾分鍾——是在我的宿舍、我的浴室裡、揹著我——卻對我的要求說"不行"。

吳宇那個體味重到燻人的肥宅的大雕,她願意含。我的,她嫌髒。

吳宇在浴室裡射了她一臉,她接了。我連在小樹林裡讓她含一下都不配。

她到底是真的覺得在外面不好意思,還是——三天前那一次已經把她的某個開關打開了,只是那個開關不是為我準備的?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行,那回去再說。"

葉可可鬆了一口氣,重新挽住我的胳膊,把臉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討厭啦……本來今天好好吃燒烤多開心,你偏要說那種話。"

"好好好,我的錯。"

我攬著她的肩膀,表面溫柔,語氣正常。

但牛仔褲下面,我的二弟依然硬得像根鐵棒——被拒絕之後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更硬了。

那種屈辱感——明明自己的女朋友三天前幫別的男人口交,現在卻拒絕自己——像一根針一樣扎進神經最敏感的地方。疼,但那疼的背面是一種扭曲的、病態的、從脊椎底部一路竄到頭皮的酥麻快感。

噁心嗎?我問自己。

你的女朋友幫你室友吃了十幾分鐘的雞吧,被射了一臉還被拍了照片,你不僅不憤怒,反而坐在這裡硬得像條狗。現在她拒絕了你,你居然覺得更刺激了。你是不是有病?

我一定是有病。

但那個病讓我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燃燒,讓空氣裡的孜然味變得格外清晰,讓葉可可靠在我肩上的溫度變得格外滾燙,讓她嘴唇上還沒擦乾淨的那一丁點醬汁的油光看起

來——像那天浴室裡她臉上殘留的、吳宇的東西。

"再來一瓶啤酒。"我衝老闆喊。

葉可可仰頭看我:"你今天喝好多啊。"

"高興。"我低頭親了她額頭一下,"跟你在一起就高興。"

她笑了,酒窩深深的,眼睛彎彎的,真好看,真他媽好看。

我的校花女友。

也是吳宇那個胖子的口交婊子。

我舉起啤酒瓶,灌了半瓶下去。

冰的。但我心中的邪火卻壓不住。

。。。。。。

燒烤吃完,我送葉可可回了女生宿舍樓。

她踮腳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說"晚安寶寶",然後蹦蹦跳跳地刷卡進了門禁。我站在路燈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那條淺藍色牛仔短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大腿。

真好看。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夜風吹過來,帶著操場方向割草機留下的青草味。我摸了摸口袋裡的U盤,指腹反覆摩挲那個小小的金屬外殼,像摩挲一個潘多拉的盒子。

我在想,如果我沒有發現那段錄像,現在的我是什麼狀態?大概就是一個普通的、剛跟女朋友吃完燒烤的大一新生,滿足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腦子裡想的是明天的課程和週末的下一次約會。

但我發現了,所以此刻我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畫面:葉可可跪在浴室瓷磚上,嘴巴被撐開到極限,下巴上掛著黏糊糊的銀絲,不屬於她男朋友的粗壯雞吧在她嘴中抽送。。。

最後一股股的精液噴射得她滿臉都是。。。

我深吸一口氣,加快了腳步。

推開宿舍門的時候,裡面的情形跟往常沒什麼兩樣。

謝遜坐在自己的電腦桌前,戴著那副標誌性的大耳機,顯示屏上是《饑荒聯機版》的遊戲畫面。他是我們宿舍唯一一個文藝青年,學的攝影專業,平時總扛著一臺索尼A7M4到處拍,朋友圈全是膠片風格的照片。但一到晚上,他就會暴露本性——跟李偉聯機打遊戲打到凌晨兩三點。

"別踩我的蜘蛛巢!你他媽的別踩!"謝遜對著麥克風壓低聲音喊。

李偉坐在對面的位置上,籃球隊的體格被塞在一把吱呀作響的電腦椅裡,顯得格外侷促。他頭上還戴著籃球隊的髮帶,脖子上搭著毛巾,看起來是剛從訓練場回來就坐下打遊戲了。

"我沒踩啊是豬人踩的——"

"豬人踩的你不拉仇恨嗎?!我花了六天種的!六天!"

兩個人嘰嘰喳喳地吵著,誰也沒注意到我回來。

我把門帶上,換了拖鞋,目光不自覺地掃向宿舍右側靠窗的那個床位——

吳宇的床。

他在。

上鋪的床簾拉了一半,露出一截胖乎乎的小腿耷拉在床沿。那條被他穿了三天的灰色運動褲皺巴巴地堆在小腿肚子上方,腳趾頭露在外面,趿拉著一隻快掉不掉的人字拖。

從簾子的縫隙裡,我看到手機屏幕的藍白色光芒映在他的臉上。他側躺著,一隻手託著手機,另一隻手——看不到,被子擋住了。

他在跟誰聊天。

那個認知像一根細針,輕輕地扎進我的心臟。

不疼。但你能感覺到它在那裡。

不會是葉可可吧。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

不可能。白天的事情已經夠出格了,葉可可不可能還主動跟他聊天。她明明在浴室裡又氣又怕,被拍了照片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她不可能——

但她當時也"不可能"幫吳宇口交,不是

嗎?

我默默地爬上自己的床鋪——我在吳宇對面的上鋪,兩張床之間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拉上床簾,打開臺燈,假裝看書。

宿舍裡的聲音很雜——謝遜和李偉的遊戲語音、鍵盤鼠標的噼裡啪啦聲、空調壓縮機嗡嗡的低鳴。但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書本上,我的耳朵像雷達一樣朝著吳宇的方向豎著。

偶爾,我聽到他悶悶地笑了一聲。

那種笑——短促的、帶著鼻音的、像是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然後是打字的聲音。他用的是手機實體鍵盤的觸感反饋音,沒關,每敲一下就"嗒"一聲。在安靜的間隙裡,那些細碎的"嗒嗒嗒"聲格外清晰。

他在打很多字。

跟誰說那麼多話?吳宇這人平時在宿舍群裡一天說不上三句,打遊戲也是獨狼型,幾乎不開語音。他的社交圈子很小,微信好友估計不超過一百個。

我坐在床上翻了一頁書,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謝遜和李偉終於打完了一局,摘下耳機去上廁所。宿舍突然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的白噪音。

在這片安靜裡,我聽到了——

吳宇的呼吸聲。

不是正常的呼吸。是那種刻意壓低的、帶著節奏感的粗重喘息。

以及一種極其輕微的、有頻率的——布料摩擦聲。

被子在動。

我透過床簾的縫隙,藉著他手機屏幕的光,看到他的被子在腰部以下的位置有規律地起伏著。幅度不大,但頻率很穩定。他的右手——之前一直看不到的那隻手——現在確認了,在被子底下。

他在擼管。

吳宇側躺著,手機舉在面前,盯著屏幕,另一隻手在被子下面做著最原始的動作。

他在看什麼?

我腦子裡第一個閃過的畫面——那天浴室裡他用手機拍的那幾張照片。葉可可的臉,清純的圓眼睛,小巧的鼻子,酒窩——但那張臉上掛滿了他的精液。濃白色的液體糊在她的臉頰上、嘴唇上、下巴上,也許還有一些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淌,滑過鎖骨,落在豐滿的乳房上。。。

我閉上眼,書本掉在枕頭上。

他就在我對面兩米遠的地方,看著我女朋友臉上全是他精液的照片,在擼管。

那種興奮感又來了——從脊椎底部升起,像一條蛇一樣沿著神經一路往上爬,爬過腰椎、胸椎、頸椎,直到頭皮發麻。

我恨他,我也恨自己,因為我也硬了。

隔著兩米的距離,隔著兩層床簾,我和我的室友——我女朋友的口交對象——同時硬著,可能腦子裡想的是同一個人、同一張臉、同一個畫面。

這個認知讓我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幾乎要嘔吐的噁心感——但那噁心感的底下是更強烈的、不講道理的快感。

我沒有碰自己。

我咬著牙,把書重新拿起來,用床頭燈對準書頁,盯著上面模糊的鉛字。

吳宇那邊的動靜持續了大概十多分鐘。然後他的呼吸驟然急促了幾秒,悶哼了一聲——很輕很輕的,像是咬著嘴唇硬壓下去的。接著是窸窣的抽紙聲,他在擦。

然後他翻了個身,手機屏幕滅了。

宿舍重新陷入黑暗。

我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很晚才睡著。

。。。。。。

第二天。週四。

上午沒課,我發消息約葉可可下午去圖書館自習。她秒回了一個"好呀"和一個笑臉emoji,說正好要寫論文開題報告。

兩點鐘,我們在圖書館三樓

的自習區碰面。她今天穿得很簡單,一條黑色運動褲和白色T恤,頭髮紮了個丸子頭,臉上沒化妝,素顏的樣子顯得更小、更嫩,看起來像高中生。

她坐在我旁邊,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噼裡啪啦地打字。我翻開一本專業課的書假裝在看,實際上腦子裡全是別的事。

昨晚吳宇在跟誰聊天?

如果是葉可可——他們在聊什麼?

那些照片他是不是拿來威脅她了?

我必須知道。

大概過了四十分鐘,葉可可起身去上廁所。她把手機留在了桌子上,就壓在筆記本電腦旁邊。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書架後面,然後——

"可可,把手機放我這兒吧,圖書館人多東西容易丟。"

這句話是在她走之前說的。她隨口"嗯"了一聲,把手機推過來。

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手機就在我手裡。

iPhone 13,粉色,背面貼著一個和我去環球影城買的小黃人手機殼。我盯著那個呲牙咧嘴的小黃人看了三秒,然後翻過來——

屏幕亮了。

Face ID當然不能用,但我知道她的數字密碼。

1024。

十月二十四號。我的生日。

我從大三上學期就猜到了——有一次她當著我的面解鎖手機,手指按數字的動作幅度很大,我餘光瞟到了那四個數字的位置。後來試了一次就驗證了。我當時覺得甜蜜——她用我的生日做手機密碼,說明她心裡有我。

此刻這個密碼讓我感到一種說不清的酸澀。

1-0-2-4。

手機解鎖了。

我快速打開微信,手指在最近聯繫人列表上滑動——

第一個對話框:我。最後一條消息是今天中午她發的"好呀😊"。

第二個對話框:她的室友群。

第三個對話框——

吳宇。

最後一條消息的時間戳:昨晚 01:17。

我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凌晨一點十七分,大概是在吳宇在對面床上擼管的同一時間。

我點進去。

聊天記錄從昨晚十點二十三分開始。那時候我剛回到宿舍,剛爬上床。

吳宇 [22:23]

還沒睡?

葉可可 [22:25]

你找我幹嘛?我說了不要再聯繫我了

吳宇 [22:25]

別這麼冷漠嘛可可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

葉可可 [22:26]

你有病吧?我是趙昊的女朋友 你是他室友 那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吳宇 [22:27]

當沒發生過?

你覺得你含了我十幾分鍾這種事 能當沒發生過?

我到現在閉眼都是你跪在那裡的樣子

葉可可 [22:28]

你閉嘴!!你惡不噁心!那天是你逼我的!

吳宇 [22:28]

我沒有逼你啊

我是求你的 你自己同意的

而且你當時吸得可賣力了 不像是被逼的樣子

葉可可 [22:29]

我是想讓你快點射完好結束!!你別噁心我了 再騷擾我我報警

吳宇 [22:30]

報警啊

報警的話 警察叔叔會看到你滿臉都是我精液的照片

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

葉可可沒有回覆。時間跳到了四分鐘後。

葉可可 [22:34]

你到底想怎樣

吳宇 [22:34]

沒什麼 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你回答我幾個問題 我就不煩你了

葉可可 [22:35]

什麼問題

吳宇 [22:36]

你跟趙昊在一起多久了?

葉可可 [22:36]

這關你什麼事

吳宇 [22:36]

回答嘛

葉可可 [22:37]

差不多三年了

吳宇 [22:37]

那你是不是跟他上過床了?

葉可可 [22:38]

你有病!!

吳宇 [22:38]

回答問題

不然我把照片發到年級群裡

你知道我們隊群裡有多少人嗎 87個

葉可可 [22:40]

……沒有

吳宇 [22:40]

我草你還是處女?

葉可可 [22:41]

我是不是處女跟你沒關係!

吳宇 [22:41]

那你還是處的啊

趙昊運氣真好

吳宇 [22:42]

那你平時自己會自慰嗎

我盯著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微微發顫。他居然問這個。這個死胖子居然問我女朋友會不會自慰i。

葉可可隔了很久才回復。

葉可可 [22:47]

你夠了

吳宇 [22:47]

別磨蹭 回答完我就放過你

葉可可 [22:49]

……偶爾

吳宇 [22:49]

多久一次?一週?一個月?

葉可可 [22:50]

你真的好變態

一個月一兩次吧 行了吧

吳宇 [22:51]

用手還是用工具?

葉可可 [22:51]

用手!你到底夠不夠了!

吳宇 [22:52]

最後一個

你自慰的時候 腦子裡想的是誰?

葉可可 [22:54]

當然是趙昊!!你問完了嗎?!

吳宇 [22:54]

那天幫我口交之後呢?

晚上有沒有想過我?

這次葉可可隔了整整六分鐘沒回復。

葉可可 [23:00]

沒有 滾

吳宇 [23:00]

你撒謊

葉可可 [23:01]

我沒有!你自作多情!

吳宇 [23:01]

那為什麼隔了六分鐘才回?

想了六分鐘才決定說"沒有"?

葉可可 [23:02]

你神經病吧 我去洗臉了才回來看手機

吳宇 [23:03]

行 我姑且信你

最後一件事

給我發一張照片

葉可可 [23:03]

什麼照片

吳宇 [23:04]

你的

露奶子的

我的手指攥緊了手機。

葉可可 [23:04]

你做夢!!!

你已經有了那天的照片了還不夠嗎?!

吳宇 [23:05]

那天的照片是我拍的 角度是我選的

我想要你自己拍的 你自己選好角度 光線 對著鏡子

葉可可 [23:05]

你在想屁吃 我不可能給你發這種東西

吳宇 [23:06]

可可

我手裡有你滿臉精液的照片

你的臉清清楚楚的

你覺得這些照片如果被傳到校園論壇上 你還能在這個學校待嗎?

你爸媽看到了會怎麼想?

男朋友看到了會怎麼想?

葉可可 [23:07]

你無恥!!

吳宇 [23:07]

無恥是無恥 但你知道我說到做到

就一張照片 你自己拍一張發給我 我絕對不外傳

你也可以當作是……贖回那些照片的籌碼

你發一張新的 我刪一張舊的 公平交易

葉可可 [23:08]

你怎麼保證你會刪?

吳宇 [23:08]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葉可可沒有回覆。

過了五分鐘。

葉可可 [23:13]

就一張

吳宇 [23:13]

就一張

葉可可 [23:13]

你發誓看完

就刪

吳宇 [23:14]

我發誓

又過了三分鐘。

然後——

一張圖片。

我點開。

圖片加載的那兩秒鐘,我的心臟幾乎停跳。

葉可可站在宿舍的洗手間裡,背後是白色的瓷磚牆和圓形的化妝鏡。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衣——準確說是我之前送她的那件灰色的NASA衛衣——但衣服被她撩到了鎖骨以上的位置,用下巴夾住。

鏡子裡,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鏡頭下。

她從來沒有給我發過這種照片。

我盯著屏幕上她的身體,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的雪白的奶子比我以為的要飽滿——我只用手隔著衣服感受過,從來沒有這樣清晰地、在明亮的浴室燈光下看過。形狀很圓,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淺藍色的血管在表面若隱若現。兩點是淡粉色的——也許是因為剛洗完澡或者緊張,微微挺立著。

她一隻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

另一隻手搭在左側的乳房下面,像是不自覺地托住了一下,也像是刻意給鏡頭展示。

表情不是完全的屈辱或恐懼——而是一種複雜的、我讀不懂的東西。嘴唇微微抿著,眉頭似蹙非蹙,眼神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像是在審視一個陌生人。

她把這張照片發給了吳宇。

而從來沒有給我發過這種照片。

那種感覺——怎麼描述呢?像是有人在我胸口挖了一個洞,然後往裡面同時倒入了冰水和岩漿。冰的那部分是嫉妒、屈辱、不甘。燙的那部分是——操——是興奮。是一種病態的、扭曲的、讓我痛恨自己的興奮。

我把圖片關掉,繼續往下看聊天記錄。

吳宇 [23:17]

操

真他媽好看

比我想象的還好看

葉可可 [23:17]

你看完了 刪掉

吳宇 [23:18]

刪了刪了

可可 你的奶頭好粉啊 真的是處女才有的顏色

葉可可 [23:18]

閉嘴你噁心死了 我要去睡了

吳宇 [23:19]

別急

你都發了照片了 再陪我聊一會兒

我現在看著你的照片 硬得快爆了

葉可可 [23:19]

那關我什麼事

吳宇 [23:20]

幫我解決一下嘛

又不用你真的過來

用嘴幫我 在手機上

葉可可 [23:20]

???什麼意思

吳宇 [23:21]

文愛啊

你假裝幫我口交

打字就行 又不會懷孕

葉可可 [23:21]

你有病吧 我不幹

吳宇 [23:22]

可可

你知道我手機裡還有什麼吧

別讓我每次都拿這個說事 我也不想當壞人

你就陪我打幾句字 幾分鐘的事 又不會少塊肉

葉可可沒有回覆。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葉可可 [23:25]

……你快點

吳宇 [23:25]

你先說 你跪在我面前

我看到這裡的時候,手在抖。不是因為憤怒——當然有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期待感。我在期待什麼?我在期待看到我的女朋友用文字跟另一個男人模擬性行為?

我有病。

但我停不下來。

葉可可 [23:26]

我跪在你面前

吳宇 [23:26]

然後你幫我把褲子脫了

看到我的DJB彈出來 打在你臉上

葉可可 [23:27]

……我幫你把褲子脫了

她沒有加後面那句。

吳宇 [23:27]

你看

到它了 又大又硬 比林哲的大多了對不對

你親一下它

葉可可 [23:28]

我親了一下

吳宇 [23:28]

用舌頭舔一下 從下面往上 慢慢舔

葉可可 [23:29]

我舔了

我注意到她的回覆越來越簡短——但她在回覆。她沒有拒絕,沒有罵他,只是用最簡短的文字配合著他的指令。是屈服,還是——

吳宇 [23:29]

含進去 含到最深

葉可可 [23:30]

含進去了

吳宇 [23:30]

感覺怎麼樣?我的大雞巴在你嘴裡 又燙又硬 你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的

葉可可 [23:31]

很大 含不下

吳宇 [23:31]

但你還是含了對不對 因為那天你就含了 你能含下去的

葉可可 [23:32]

嗯

一個"嗯"字。

就一個字。

但這個字讓我的大雞巴在牛仔褲裡硬到了極限。我坐在圖書館的椅子上,周圍是安靜翻書和打字的同學,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灑在桌面上,一切都那麼正常、那麼日常——而我在看我女朋友和另一個男人的文愛記錄。

吳宇 [23:33]

我現在想換個地方

不用嘴了

葉可可 [23:33]

?

吳宇 [23:34]

用你的乳房

把我的18釐米大雞巴夾在中間

葉可可 [23:34]

……

吳宇 [23:35]

你看到你剛才發的照片了嗎 你的奶那麼大那麼軟 夾住我的話一定超級舒服

你把它們擠在一起 我的雞吧在中間來回動

葉可可 [23:36]

你好惡心

但她沒有說"不"。

吳宇 [23:36]

你低頭看著它在你胸之間進出 龜頭每次都頂到你的下巴

你舌頭伸出來 每次它頂上來的時候你就舔一下

葉可可 [23:37]

我看著它在我那裡動 每次你往上頂我就舔一下

這條回覆——

她不再只是用最簡短的字句被動回應了。這條消息有完整的描述,有主語有動詞有細節。她加了"你往上頂"和"我就舔一下"這種帶節奏感的描寫。

她在投入。

也許她意識到了,也許沒有。也許是被逼著說著說著就不自覺地進入了角色,也許——

我不敢再想了。

吳宇 [23:38]

操 可可你文愛比我以為的要厲害

你是不是其實挺享受的?

葉可可 [23:38]

沒有 我只是想讓你快點結束

吳宇 [23:39]

好吧 那我加快速度了

我在你的rufang之間越來越快 你把它們夾緊 你感覺到我的DJB跳了一下 快要射了

葉可可 [23:40]

我把它們夾更緊了

吳宇 [23:40]

我射了 全射在你的奶子上 你的大白奶子上掛滿了我白色的東西 一直流到你的乳頭上

葉可可 [23:41]

……嗯

吳宇 [23:41]

但其實我還沒真的射

說到這個

可可 你現在shi了嗎?

葉可可 [23:42]

什麼?

吳宇 [23:42]

下面

你打那些字的時候 下面有沒有shi

葉可可隔了兩分鐘才回復。

葉可可 [23:44]

你夠了 我去睡了 說好了的 聊完了就放過我

吳宇 [23:44]

最後一件事

最後一件 我保證

葉可可 [23:45]

你每次都說

最後

吳宇 [23:45]

這次真的是最後

你去自慰i

想著我

想著我在那天浴室裡的樣子 想著你含著我的那種感覺

自慰到高潮

然後把你下面的樣子拍一張照片發給我

葉可可 [23:46]

你瘋了

吳宇 [23:46]

就一張

你那裡gaochao的樣子

我想看你的fenxue

葉可可 [23:46]

不可能!!這跟之前說好的不一樣!你說只要一張照片!

吳宇 [23:47]

我改主意了

可可你想想 你如果把那張照片發給我 我就把手裡所有你的照片全刪了 包括那天浴室裡拍的 我當著你的面刪 刪完你親自檢查

葉可可 [23:48]

你根本不可能刪 你一定會備份

吳宇 [23:48]

所以你沒有什麼損失啊

反正照片在我手裡 你多給我一張也不會更糟

但如果你給了 我滿足了 可能真的就不會再煩你了

葉可可 [23:49]

可能??你用可能這個詞??

吳宇 [23:50]

好吧 我保證 我發誓 我以我媽的名義發誓

你發給我這張照片 以後我再也不騷擾你

所有照片全刪

葉可可 [23:51]

你的誓言一文不值

吳宇 [23:52]

那你告訴我 你還有什麼別的選擇?

沉默了很久。

從時間戳看,葉可可足足有八分鐘沒有回覆。

在這八分鐘裡發生了什麼?她是不是坐在宿舍的床上,咬著嘴唇,盯著天花板在做最激烈的思想鬥爭?她是不是真的猶豫了——猶豫要不要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拍照發給這個胖子?

還是說,在那八分鐘裡,她的手不自覺地——

不,我不能這麼想。

葉可可 [00:00]

我不會發的

吳宇 [00:00]

可可?

葉可可 [00:01]

你聽好了

我今天已經夠退讓了 照片我發了 你說的那些話我也配合了

但這個不行

這是我的底線

你如果再逼我 我去報警 我不在乎那些照片被傳出去

大不了我退學 大不了所有人都看到 大家魚死網破

但我不會拍那種照片給你

吳宇 [00:02]

你認真的?

葉可可 [00:02]

你可以試試

吳宇 [00:03]

那算了

今晚就到這兒吧

葉可可 [00:04]

把照片刪了

吳宇 [00:04]

再說吧

晚安可可

葉可可 [00:05]

吳宇 你是個人渣

吳宇 [00:05]

我知道

但你還是含了我的jb不是嗎

晚安🙂

之後葉可可發了一大段語音,但在聊天記錄裡顯示為"已撤回"。

最後一條消息是凌晨一點十七分——

吳宇 [01:17]

可可 你那張照片我設成手機壁紙了 每天都能看到你

做個好夢

葉可可沒有回覆。

我把聊天記錄翻到底,退出微信,清除了最近使用記錄,把手機屏幕按滅,原樣放回桌上。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分鐘。

葉可可從廁所回來的時候,我正在翻書,表情平靜得像湖面。

"手機幫我看著了?謝謝寶寶。"她坐下來,自然地拿回手機,瞄了一眼屏幕確認沒有新消息,然後繼續編輯作業文檔。

"嗯。"我說。

陽光從落地窗照在她的側臉上,把那層細細的絨毛鍍上了一層金邊。她低著頭打字,鼻樑上

架著一副圓框眼鏡——她只有看電腦的時候才戴——嘴唇微微抿著,偶爾咬一下下唇,然後鬆開,在鍵盤上敲幾個字。

側臉的線條很柔。

下頜線流暢地延伸到脖子,脖子白白細細的——右側靠近鎖骨的位置,有一顆很小的痣。

我看著她。

她不知道我看了什麼。

她以為我不會看她手機——因為在她心裡,我是那個溫柔的、好脾氣的、永遠不會懷疑她的男朋友。

葉可可啊葉可可。

你守住了最後那條底線。你沒有把你小穴的照片發給他。你用報警威脅了他,你說大不了退學。那一刻你確實硬氣了——我信。

但你之前的每一步退讓——幫他口交、發裸照、陪他文愛——每一步你都說"這是最後一次",然後下一次他又把那條線往前推了一步,你又退了。

你的底線在不斷後移。

今天的底線是不發小穴的照片。

明天呢?

下週呢?

如果他換一種更巧妙的方式施壓——不是赤裸裸的威脅,而是哀求、是示弱、是"我真的好喜歡你可可"——你還守得住嗎?

我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我確定——我不會阻止。

這個認知從我腦海的最深處浮上來,像一條在黑水裡遊了很久的魚,終於浮到了水面。

我不會去找吳宇算賬。

我不會把錄像拿出來質問葉可可。

我不會做任何正常男朋友應該做的事。

因為從看到那段錄像的第一秒開始——從聽到她在浴室裡幫別人口交的聲音的第一秒開始——我的身體給出的反應就不是憤怒。

是興奮,是勃起。

我他媽的,在嫉妒和屈辱中硬得像石頭。我有病!

但這個病——我不想治。

我合上書本,轉頭看向葉可可的側臉。她正專注地盯著屏幕,嘴裡叼著一根筆帽,渾然不覺旁邊坐著的這個男人心裡正在翻湧著怎樣的暗流。

你以後還會做什麼呢?

這個性格跳脫的、外表清純的、內心某個角落藏著不為人知的暗面的小美女——你以後還會被吳宇那個死胖子逼著做什麼?還是說到了某個節點,你不再是被逼的,而是……主動的?

我不知道,但我想看。

我想看這個故事會往哪個方向走。閉上眼,第一次對自己承認了那個最骯髒的事實——我期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