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農村表弟洗腦成學校籃球隊專用肉便器 第四部 （非完整版）
作者：怪奇XP
大壯拖著行李箱走進那個偏僻的車站廁所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車站外最後一班公交車的尾燈消失在夜色裡，只剩路燈昏黃的光灑在破舊的廁所門前。廁所門半掩著，裡面一股熟悉的、濃烈的尿騷、屎臭、煙味和陳年黴味混合的惡臭撲面而來，像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他的喉嚨。
他推開最裡面的單間門，門鎖早已壞掉，只能虛掩。單間狹小逼仄，蹲坑邊沿發黑，牆皮剝落得露出水泥，地上散落著菸頭、紙巾和乾涸的黃漬。蒼蠅嗡嗡飛，空氣黏膩得像能擰出水。
大壯把行李箱推到角落，背靠著髒牆站了片刻，胸口劇烈起伏。他知道這是最後一次以“城裡人”的身份站在這裡。行李箱裡是最後幾件阿迪衛衣、Supreme褲子、Nike Air Jordan高幫球鞋——他已經把它們打包寄給了表弟，備註寫著“請銷燬，不要寄回”。
他深吸一口氣，臭味鑽進肺裡，像毒藥一樣讓他雞巴微微一跳。
儀式開始了。
他先脫上衣。阿迪三葉草衛衣被汗和灰塵弄得發皺，他慢慢往上擼，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線條——這些肌肉曾經讓他在球場上驕傲，現在卻即將被粉紅兔子圖案包裹。他把衛衣疊得整整齊齊，放在蹲坑旁邊的水泥臺上，像在和過去的自己告別。
接著是褲子。Supreme工裝褲褪到腳踝，他彎腰脫下，露出黑灰色的運動內褲。內褲襠部被汗浸得發暗，他猶豫了半秒，還是脫了。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冷空氣裡，雞巴半硬著，龜頭微微發亮。
最後是鞋襪。他坐在蹲坑蓋子上，解開Nike Air Jordan高幫球鞋的鞋帶，一隻一隻脫下。鞋裡還殘留著訓練後的熱氣和腳汗味，他把鞋擺正，像擺放遺物。襪子是Nike中筒運動襪，白色已經發灰，腳底黃漬清晰。他慢慢剝下襪子，腳趾蜷緊，腳底的死皮和汗垢暴露出來。他把襪子疊好，放在鞋旁邊。
現在，他全身赤裸，只剩脖子上臨時焊的鐵圈，冰冷地勒著皮膚。
大壯跪下。
膝蓋貼著冰冷骯髒的地磚，屁股高高撅起，雙手反到背後，額頭貼地，像在進行一場宗教儀式。他閉上眼，深吸一口廁所的臭味——尿漬、屎臭、菸灰、黴味、別人殘留的腳汗味，全都鑽進鼻腔，像在給他洗禮。
他開始低聲唸誦，像在背誦咒語：
“俺……俺大壯……從今天起……不再是城裡人了……俺不要阿迪……不要Nike……不要Supreme……俺不要昂貴的球鞋……俺的腳……以後只裹髒灰土襪子……勒腫……露趾……臭得燻人……俺的雞巴……以後只套臭襪子……俺的前途……只有老房子……只有當狗……”
每念一句，他的雞巴就硬一分，前液滴在地上，啪嗒啪嗒，像眼淚。
他伸手從行李箱裡拿出表弟提前寄來的東西——一條粉紅小兔子連體開襠褲，和一雙最土最髒的灰色學生襪子。褲子布料薄而廉價，兔子親嘴圖案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諷刺。襪子洗得發灰，邊角起球，腳底黃黑死皮漬一層疊一層，酸臭味沖天。
大壯先拿起襪子。
他把那雙髒灰襪子捧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餿味像錘子砸進腦門，他渾身一顫，雞巴猛跳，前液湧出更多。他低聲嗚咽：
“俺……俺喜歡這
味道……俺以後……腳上只能穿這種……臭的……髒的……土的……”
他慢慢把襪子套在雞巴根部，用力勒緊。襪口勒出一圈深深肉痕，酸腐的腳汗味、死皮味、精斑味瞬間包圍住他的雞巴。那一刻，他腦子嗡的一聲空白。
臭味鑽進鼻腔，像電流從尾椎直衝頭頂。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那種“被自己的臭味包圍”的感覺——雞巴被臭襪子包裹，龜頭從破洞裡翹出來，像個被裹屍布包著的肉棒。他低頭聞了聞，餿味衝腦，雞巴猛跳，前液把襪尖浸溼。
他嗚咽著：
“俺的雞巴……被臭襪子套著……好緊……好臭……俺……俺也成賤狗了……”
接著是開襠褲。他把粉紅小兔子連體褲套上雙腿，布料貼著皮膚的那一刻，涼涼的、滑滑的，卻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羞恥感——他以前穿阿迪Nike時，是球場上的王者，現在卻像個幼兒園留級生，被勒進肉裡，襠部大洞完全暴露。他低頭看著那兩隻小兔子親嘴的圖案，突然覺得自己的雞巴更硬了，龜頭脹得發疼。
他跪直，雙手反到背後，屁股撅高，粉紅開襠褲勒進股溝，兔子圖案扭曲變形。他把臉貼在地磚上，深吸一口廁所的臭味，聲音哽咽卻滿是喜悅：
“俺……俺大壯……從今天起……徹底賤了……俺以後……天天穿兒童開襠褲……套臭襪子……求主人尿俺……操俺……射俺……俺的腳……要臭……要餿……俺的前途……只有老房子……只有當狗……”
儀式結束。
他跪在那兒，身體抖得厲害，雞巴在臭襪子裡跳動，淚水滴在地上，和前液混在一起。
門外，表弟的腳步聲響起。
門被推開，表弟站在門口，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大壯。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面塞滿了更多粉紅、天藍、嫩黃的兒童連體開襠褲，和一堆洗得發灰、邊角起球的廉價學生襪子。
表弟蹲下來，把袋子扔在大壯麵前，聲音溫柔卻帶著最終的宣判：
“大壯，歡迎回家。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第二條狗。你的阿迪Nike已經燒了。你那身城裡人皮，也該徹底脫了。”
大壯抬頭，眼淚汪汪，卻笑得滿足：
“謝謝主人……俺……俺準備好了……讓俺穿上……讓俺變回賤狗……”
表弟把一條嫩黃小鴨子連體開襠褲遞給他，又遞上一雙最土最髒的灰色學生襪子。
“大壯，穿上吧。從今往後，你的腳只能裹這種髒灰襪子，勒腫、露趾、臭得燻人。你的雞巴，只能套臭襪子。你的前途，只有老房子這一間破屋。”
大壯顫抖著穿上。布料貼著皮膚的那一刻，他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嫩黃小鴨子圖案勒進肉裡，襠部大洞敞開，雞巴從洞裡露出來。他把那雙髒灰襪子套在雞巴根部，勒緊，酸臭味瞬間包圍住他。
他跪直，屁股撅高，聲音哽咽卻滿是喜悅：
“主人……俺……俺穿好了……俺的雞巴……被臭襪子套著……俺的腳……裹著髒灰襪子……俺……俺終於……徹底賤了……”
表弟彎腰，給他焊上鐵圈。咔嗒一聲，永久鎖死。
“從今往後，你和表哥一起伺候老子。誰更賤，誰就能多喝一口。”
大壯低頭，額頭貼地，雞巴在臭襪子裡跳動，淚水滴在地上。
“謝謝主人……俺……俺最賤……俺以後……天天穿兒童開襠褲……套臭襪子……
求主人尿俺……操俺……”
儀式結束。
大壯徹底沉淪了。
從城裡型男，到每天翹課來當狗，從阿迪Nike到粉紅開襠褲和髒灰襪子，只因為那股最初讓他好奇的餿味，像繩索一樣，把他拽進深淵，再也爬不出來。
表弟看著跪在地上的兩條狗，嘴角勾起溫柔又殘忍的笑。
又一條狗，徹底屬於他了。
*一下內容為第四部（表哥驚變100天）部分章節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