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三部分
作者：雙面人偶Z型
“你…好”白瓏玉對這些客人的接待已經輕車熟路了，但這個客人還是讓她有一些不知所措。
這個客人看起來像是一個初中生，矮矮的小小的，有著一雙哪怕是白瓏玉都不由得感嘆了一句真漂亮的大眼睛。
她的衣服則是一身看起來毛茸茸的，白瓏玉看不出牌子，但第一感覺就是很貴，非常貴的連衣裙，配合著那個兜帽看起來就像一隻白色的兔子。
在往下則是她露在外面的一雙光腿，雙腳則踩在一雙同樣也是毛茸茸的靴子裡，從外面來看，應該是小巧玲瓏的一雙小兔子，這讓白瓏玉有一種想把她靴子脫下然後好好把玩把玩的想法。
最重要的是，她的那種氣質，怎麼看都不像那些因為各種原因來這裡的真正的初中生，反而給白瓏玉一種比蘭若荷還成熟可靠，並且還有蘭若荷沒有的那種穩重的味道。
不過，她應該也並沒有表面上那樣充滿自信，也可能是她比較迷信，已經在察顏觀色上略有進步的白瓏玉在她的手腕脖子甚至腳踝上都看到了各種各樣的運氣相關的東西，比如寶石吊墜，什麼玉石做的護符，頗有外國風味的羽毛飾品，以及一個讓她很介意的應該是叫做幸運兔腳的東西。
白瓏玉又看了一眼她的大眼睛，她好像正漫不經心地看著老闆新弄得藝術照，於是白瓏玉有了一個水陳想法：
難道說，這是個傳說中的萬年蘿莉？
“你好，你就是白瓏玉吧？果然人如其名”她對著白瓏玉嘿嘿一笑，用有一些稚嫩的聲音開始向白瓏玉搭話，弄得白瓏玉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老闆在麼？”
“她…在”也許是大腦宕機，白瓏玉手足無措，居然忘了自己應該先問老闆再決定，等想起來之後，進退失措的她卻又把客人落下了，幸好對方並不在意。
“謝謝，唔…你不帶我去麼？”她像是兔子那樣蹦了起來，把自己掛在了白瓏玉的電腦桌上。
“好的，小朋友”白瓏玉下意識地說出了口，然後她的臉立刻就紅了。
“哎呀，我可不是什麼小朋友”她的聲音卻依然帶了點稚嫩“叫我鈴音吧。”
鈴音？白瓏玉在心裡感嘆她也確實人如其名。
“額…”白瓏玉決定還是公式化處理“抱歉這位客人，我要先報告老闆，然後才能帶您…”
“哎呀，真是，我跟你們老闆可熟了，還用得著這個？”鈴音蹦蹦跳跳又輕車熟路地跑到了老闆的門口，然後居然就那麼推門進去了。
老闆的門沒有經過同意是絕對打不開的，這急急忙忙跟在後面，生怕觸怒老闆的白瓏玉稍稍放心了下來。
“你來了？挺守時啊”老闆此時正在一張大圓桌旁坐著，心不在焉地擺弄一雙腳丫擺件，在用餘光看到鈴音的時候，她吹了聲口哨，把她們放進了盒子裡。
“我還以為你已經輸得回去哭唧唧了呢”老闆的語氣裡沒有之前面對她們這些員工時若有若無的威壓，她現在說話的語氣就好像是在跟一個來做客的老朋友打招呼，隨性之中帶了點慵懶“瓏玉，正好一起玩玩，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專門來給咱們兩個送點心的肉腳。”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相處，現在的白瓏玉非但已經能很容易地聽出了老闆話語裡開玩笑的成分，還能聽出來老闆讓她笑的意思，所以雖然她並不覺得老闆這話有多好笑，而且又害
怕得罪鈴音，但還是裝出了忍俊不禁的樣子。
但鈴音卻比她想的大度多了，她甚至也沒有對老闆生氣，而是得意洋洋地舉起了那個白瓏玉很在意的幸運兔腳。
“我這次可不會輸，看到了麼？這可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幸運道具，據說跟你的那些能力一樣強呢”鈴音說著還反將一軍，她看了一眼白瓏玉踩在水晶涼鞋上的雙足，這個眼神跟她蘿莉的外表完全相反，幾乎只是一眼就讓白瓏玉紅了臉“而且這次我要加註。”
“加註？你知道的，我對錢可沒有興趣”老闆十指交叉，面帶微笑地看著她，但白瓏玉能看出來老闆好像在若有若無地看著那個幸運兔腳。
“你要是贏了，我就把我們家學校和孤兒院的資源跟你共享”鈴音說的這句話讓白瓏玉幾乎瞬間瞪大了眼睛。
白瓏玉並沒有想到鈴音居然有這麼大的能量，更沒有想到鈴音居然這麼豁得出去。
同時她也深深地覺得她的可怕，居然用孤兒院和學校做這種事。
“哼，空手套白狼…芙羅拉，你的商業頭腦比你的運氣可好多了”老闆卻看出了更多的東西“我就知道你除了來找我送腳還有別的目的，這件事我可以答應，但我的條件你也應該知道。”
芙羅拉？白瓏玉有些不明所以，難道說那才是鈴音真名？可她怎麼都不像是外國人。
“好啊”鈴音同意了，然後她也就此結束了自己的謎語人商務談判，轉而把注意力放回了今天和老闆的遊戲上“不過既然那算是交易，那我把我的妹妹作為籌碼加上，但…我下這麼重的注，那老闆能不能把自己心愛的小秘書也送上賭桌呢？”
“她？你想的到美”老闆好像笑了出來“瓏玉可是我的禁臠，我勸你最好別打她的主意，不然你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這略帶警告意味的一句話讓鈴音收斂了不少，也讓白瓏玉莫名暖心。
不過，如果不賭她的話，那老闆的賭注是？
“那是你來之前的事情了，連那個叛徒也不知道”老闆活動了下肩膀，白瓏玉很識相地走到了她的背後給她捏起了肩“芙羅拉小姐，哦，她應該告訴你她叫鈴音了吧——上次她來咱們的一家餐廳用餐的時候把我也當成了客人，興高采烈地跟我玩過幾盤骰子賭彼此的雙足，但她一把沒贏過。”
老闆一次性說了這麼一大串話，白瓏玉有一些驚訝。
“哼，別管了，總之我會贏的”鈴音笑了笑，她這種不知所謂一股腦往前鑽的態度讓白瓏玉居然有了種老闆可能要陰溝裡翻船的想法“快點開始吧，這次咱們還玩骰子，五局三勝。”
“好啊”老闆也笑了出來，但她好像是被逗樂的“瓏玉，去樓下買幾個骰子，別讓芙羅拉小姐再說我在骰子上做手腳。”
“不用了，我帶了六個過來”鈴音把三個骰子從自己的口袋裡掏了出來，遞給了白瓏玉，那骰子質地很奇怪，非玉非金也不是塑料，反而像是骨頭。
象牙的？白瓏玉不由自主地想到，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的如此奢侈的玩具，她不由自主摩挲了兩下。
“舍利的？有趣”老闆說的話卻讓白瓏玉手僵住了，這兩個拿舍利做的骰子讓她感覺到了非常複雜的東西，那並不是恐懼，因為這東西再怎麼嚇人也不會比老闆上次送給一個她挺欣賞的新人的腳骨做的項鍊嚇人。
“正是，快開始吧”鈴音
又把自己掛在了老闆的桌子上，那副樣子就算是已經知道了她是個白切黑的可怕角色，白瓏玉也依然覺得她挺可愛。
“瓏玉，你先幫我玩兩次”老闆好像並沒有放在心上。
“好的，老闆”白瓏玉並不怎麼想玩這個，孤兒出身的她有從別人那裡或多或少聽過自己父母到底是因為類似的原因死的，而且還有流言蜚語說要不是她那個時候太小可以把她賣了還債。
但老闆說了，她也就不得不做了。
也許是跟她的這種抗拒心理作對，那兩個骰子居然滴溜溜地轉出了兩個六一個五來，看得她自己都覺得心潮澎湃。
原來這種感覺是這樣的？
對面的鈴音卻並不因此感覺到怎麼挫敗，反而露出了一個自信滿滿的笑容，她的骰子在手中轉了轉，隨即跳出，在空中轉來轉去又在桌子上彈了兩下，然後在白瓏玉驚愕的表情中變出了三個六。
“你輸了，哈哈哈”鈴音雙手叉腰，開始提前慶祝自己的勝利。
“是麼？別那麼著急”老闆的眼睛看向了鈴音手腕上的幸運兔腳，白瓏玉也跟著看了過去，但她還沒有看出來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難道那個東西真的能讓人更幸運？
第二個回合，鈴音先扔了出去，掉出來了三個二。
“這次我應該能贏吧？”白瓏玉心裡想著，一走神，她的骰子飛出來一個，是個“三”。
看來她一定能贏，白瓏玉心滿意足地打開了手，剩下兩個骰子彈了彈，然後在白瓏玉目瞪口呆之下掉出了兩個“一”。
又輸了？
“哈哈哈，我說什麼來著？”鈴音高興地跳了起來，看著像是一個考了高分又被老師誇獎的小孩子。
白瓏玉不由得扭頭看向了老闆，老闆則帶著笑意對她搖了搖頭，看來她並不介意，或者，這就是她的計劃。
白瓏玉不知道是前者還是後者，但她還是乖乖地繼續扔骰子。
這次運氣還不錯，她丟出了一個“456”，贏面很大。
但經過前面的兩次之後，白瓏玉有那麼一點點害怕自己再輸，她不敢想那樣自己要被老闆怎麼對待。
幸好鈴音的運氣也沒那麼好了，她的骰子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圈，然後掉在桌子上變成了“123”。
“贏…贏了？”白瓏玉鬆了口氣，她偷偷看了一眼鈴音，卻發現鈴音並沒有氣餒，反而一臉坦然地收起自己的骰子，又一次搖晃了起來。
“再來再來，不就是一次麼，現在我領先呢。”
“哦，好的”白瓏玉偷偷看了一眼老闆，老闆卻又心不在焉地拿起了一本書，是一本菜譜，叫做《蘿莉蹄子三百吃》。
這次換鈴音扔出來“456”了，弄得白瓏玉心裡一陣咯噔。
“好啦，快丟骰子吧，雖然我贏定了，但是你也不能氣餒啊”鈴音的眼睛裡幾乎快要冒出星星了。
“…”白瓏玉嚥了口唾沫，她舉起雙手，想顛一顛那三個不知道哪個大師變得骰子，結果卻讓他們打著旋地飛了下來，啪嘰一下掉在桌子上，摔出了一個“666”。
這次讓鈴音有一些怕了，白瓏玉能注意到她反覆捏著那隻幸運兔腳。
最後一局了，白瓏玉深呼吸了一下，她想鄭重其事地丟骰子，卻不知為何有些疲軟地扔了出去，掉出來了個“444”。
“看來我贏定了”見到這個點數，鈴音有一些幸災樂禍地說道，這個點數確實不算大，但也沒那麼小。
而這
一次，鈴音的骰子搖晃的格外用力，丟出那三個骰子之後，她甚至還像求神拜佛一樣念念叨叨的。
但那沒什麼用，三個骰子變成了234。
“你輸了啊，我的小可愛”老闆好像看上了一道菜，她把書扣在了桌子上，然後有些幸災樂禍地跟鈴音說。
“不…不要…我…”鈴音好像很害怕的樣子，看來老闆取她的腳丫的時候用的是有痛覺的那種。
略微的慌亂之後，她看到了手裡的幸運兔腳，隨即她憤怒地捏著那個東西。
“一點都不靈！虧我花了那麼大的價錢！”
然後她把那東西丟了出去。
“哼…那東西當然不靈了，那只是一個監控器。”
“監控器？”白瓏玉有一些難以置信地說，她那一瞬間以為鈴音是來抓她們的把柄的，畢竟這種行當她知道別的地方也有，但…
至於鈴音，她則目瞪口呆，看來她也沒想到。
“是啊，不過你們都別害怕，這就是一個我的同族的挑釁而已，也許不久之後我就要去造訪一下她了”老闆打了個響指，幸運兔腳憑空裂開，從裡面掉出來一個破碎了的黑色水晶。
“可是她明明明明…”
“唉，我的芙羅拉大小姐，你在商業和上流社會里穿針引線的智慧呢？”老闆摸了摸白瓏玉的頭髮“好了，做好準備為我們獻上你的雙腳了麼？”
“等下，我…我還有…”鈴音終於有一些慌亂了，但不知道是她識相，還是腿嚇軟了，她沒跑，反而站在了那裡，呆愣愣地被身後突然出現的椅子鎖住，雙腳被抬起來分到了白瓏玉和老闆面前。
她那毛茸茸的和兔腳一樣的靴子被一股力量拽下，她那雙白瓏玉一開始就想一睹芳容的腳丫終於露了出來。
那確實是一雙小巧玲瓏的腳丫子，被套在一雙白色的半透明短襪之中，看著很像是被糯米紙包裹著的一團年糕，還吐露著某種不知是天生，還是什麼沐浴露或者香水導致的淡淡芳香。
“瓏玉啊，你看這雙腳該怎麼吃呢？”
老闆似乎是在報復一開始鈴音對白瓏玉的非分之想，她用一種幾乎是有些輕佻的語氣故意說給鈴音聽。
鈴音也確實被嚇到了，但她在嘴巴被堵住之前最後一句話卻是略帶自嘲意味的：
“唉，我的兩隻腳簡直變成了案板上的豬蹄。”
而白瓏玉，她的回答則比較遮掩，鈴音的龐大背景讓她不太敢輕舉妄動，但她同時又不敢得罪老闆。
“這個…我不…”
“別畏畏縮縮的，如果你一直跟著我，那以後這些達官顯貴的孩子你還會見很多”老闆的話語有一些畫餅，但也有一些敲打意味。
但她接著就話鋒一轉，一邊說著“這種肉嘟嘟的鮮活肉腳，比你見過的那些普通品質的小孩子肉腳還要鮮嫩，自然要用最鮮活的辦法品味了。”
白瓏玉那一瞬間還以為老闆要做生足片或者足肉涮，但她的想法都錯了。
老闆說的食用方法和火鍋乍一聽很像，但卻是反過來的，用熱湯去澆灌鈴音的雙足，然後趁著熱氣騰騰將她們切肉吃下。
在聽到這一切的時候，白瓏玉眼前一亮，她好像還真沒想過這種方法。
至於鈴音，她則是兩眼一黑，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碰上這種酷刑。
“一定要快，如果慢了這嫩滑蹄子就要受傷了，到時候可就不好吃了…”
老闆說著澆上了第一勺子熱湯，鈴音的那隻腳瞬間從害羞地聚
攏腳趾變成了像花一樣張開趾頭，也像風中的花朵一樣亂晃。
然後老闆則輕描淡寫地揮動了刀子，把那一片肉切了下來，隨即送入口中。
老闆這行雲流水的一套也讓白瓏玉從觀望態度轉變為躍躍欲試，她先在心裡默默地說了句對不起，然後一把拽掉了鈴音的襪子。
那確實是一隻可愛的腳，剛才在老闆那邊看著還並不覺得，而如今和她面對面，看著她白裡透粉，粉中透紅的腳心，看著那無瑕的腳背，看那別人身上原本應該是最粗糙部位，但卻在她這裡也精緻無比的腳後跟，白瓏玉感覺自己心都抽動了一下。
她甚至有一些難以下手，怕破壞了這個美妙的東西。
但她卻又忍不住動起了手，一勺熱湯直直地衝著鈴音的大腳趾淋了下去，看著她因為灼燒而扭扭巴巴的樣子，白瓏玉趕忙拿起了刀，學著老闆那樣切了下去。
那確實是一種鮮活的味道，不像是精心烹調之後的入口即化，也不像是生切活啃的鮮血淋漓，而是介於兩者之間的一種口味，她能嚐到爽滑的滋味，卻也能感覺到肉在口中“躍動”的美妙。
鮮活而美妙，每一塊都是如此，但每一塊又都有所不同，圓潤多汁的腳趾，爽口的腳心…
在這種美妙之中，白瓏玉一口口，一片片地把鈴音的這隻腳吃了下去。
不過鈴音也不愧於她那龐大的身份背景，在她被喚醒之後她居然還有心思跟老闆說了一個多小時的話。
“啊，鈴音小姐，對不起…我…”白瓏玉在送客的時候有一些不知所措，她又開始害怕鈴音報復自己了。
“唉，沒事”鈴音雖然腿還是有點軟，但她還是對白瓏玉笑著擺了擺手，然後偷偷看了老闆辦公室一眼，又給白瓏玉塞了一張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白瓏玉有一些緊張地看了一眼，那是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鈔票。
“哎呀，給你的小費，有空找我來玩啊”鈴音對她拋了個媚眼。
“啊…謝謝”白瓏玉通過裝社恐避免了真的答應她，鈴音也注意到了，但她並沒有在意，而是笑著走了。
“呼，真是個可怕的人啊”看著她消失在轉角，白瓏玉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鈔票，最後她決定把它交給老闆。
但她沒想到老闆此時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邊喝茶一邊看著一個小本子。
“做的挺不錯，那張鈔票你自己花了買點好茶”老闆合上了那個本子，遞給了白瓏玉，白瓏玉恭敬地接了過去。
“這是？”她發現這個奇怪的本子旁邊還掛著兩個小一點的骰子。
“我讓芙羅拉寫的，本來想讓她把那個傢伙的故事寫出來，但她卻把咱們剛才吃她蹄子的故事寫了下來…這倒讓我有了一些新的想法”老闆很少用這種平等的語氣跟白瓏玉說話。
白瓏玉習慣性地做出一副我很好奇的表情給老闆捧哏。
“你倒是越來越會了…我在想要是讓這些肉腳自己寫點東西，是不是能做為廣告用”老闆像長輩那樣摸了摸白瓏玉的頭髮“走吧，一起睡個午覺。”
白瓏玉點了點頭，她知道老闆又要讓她的雙足給老闆當抱枕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