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鬧洞房
作者:糰子
清晨的陽光透過別墅紗簾,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斑。我安靜地站在門廳,看著小玉從儲物間取出一隻黑色電子腳鐐。金屬環在她手中泛著冷光。
“跪下,右腳伸出來。”小玉的聲音平靜無波。
我依言照做,膝蓋接觸到大理石地面的冰涼。小玉蹲下身,將腳鐐環套上我的腳踝。“咔噠”兩聲輕響,前後鎖釦精準閉合。她用手指試了試鎖釦的牢固程度,又用隨身攜帶的檢測儀掃描了鐐環側面的指示燈——綠燈穩定亮起。
“聽清楚,”小玉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個腳鐐會全程記錄你的位置。夫人允許你外出到日落前,鐘錶指針指向七點的那一刻,如果你沒有回到這扇門前——”她頓了頓,“它會先發出持續警報,如果十分鐘內仍未返回,就會釋放高壓電流。你不會想知道那種滋味的。”
我低頭看向腳踝,黑色金屬環緊貼著皮膚,側邊一排細小的指示燈規律地閃爍著綠光。“奴婢明白。”我低聲回應。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小玉示意我繼續跪著,自己走向玄關。透過敞開的門縫,我看見門外站著三個身影。為首的女子約莫二十五六歲,白色短袖T恤和同色短裙,利落短髮,眼神銳利——是劉倩。她身後跟著兩名穿黑色粗麻衣的穢婢,赤腳站在臺階下。
“我是郭緋瑜主人派來的,奴婢管理處劉倩。”短髮女子開口,聲音乾脆,“來接編號2166回莊園辦理手續。”
小玉沒有立即回應,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劉倩似乎早有準備,從隨身文件夾裡取出一張紙,雙手遞上:“這是主人的親筆簽署的交接單,請過目。”
小玉接過,仔細看了片刻。紙張在晨光下微微反光,末尾郭緋瑜的簽名張揚有力,還蓋著私章。她抬眼重新打量劉倩:“夫人只同意他外出到日落前。”
“足夠了。”劉倩點頭,“婚禮流程走完就會送他回來,最遲不會超過下午五點。”
小玉將交接單遞還,側身讓開通道:“人在裡面。”
劉倩走進門廳,她身後的兩名穢婢也想跟進,卻被小玉抬手攔住。
“她們在外面等。”小玉語氣不容置疑。
劉倩眼神閃了閃,但沒說什麼,只是朝身後擺了擺手。兩名穢婢順從地退到門外臺階下,垂手而立。
直到這時,劉倩的目光才落到我身上。她走到我面前,皮鞋尖幾乎碰到我的膝蓋。
“抬頭。”
我仰起臉。她仔細端詳了幾秒,像是確認貨物完好,然後從腰間取出一副銀色手銬。
“轉身,雙手背到身後。”
我挪動跪姿,將雙手背到背後。劉倩的動作熟練得像是重複過千百遍——她一手抓住我的手腕,另一隻手將手銬環扣上,“咔嚓”一聲鎖緊左腕,再拉過右手,“咔嚓”第二聲。金屬齒扣咬合的瞬間,冰涼感透過皮膚鑽進骨髓。
然而,戴上手銬並非結束。
“姿勢擺好,跪穩。” 劉倩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她用手拍了拍我的後背,“腰塌下去,屁股撅起來。頭低下去,額頭貼地。”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弄得有些茫然,但長期訓練的本能讓我立刻依言照做。我調整跪姿,深深俯下上身,將額頭抵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被迫高高撅起臀部。這個姿勢讓我無比脆弱,雙手被反銬在身後,視線被限制在眼前一小片反
光的地板,完全無法知曉身後的劉倩要做什麼。我只能聽到她似乎從隨身攜帶的黑色工具包裡取出了什麼,塑料包裝被撕開的細微聲響,以及液體被擠出的、黏膩的“啵”的一聲。
緊接著,我感覺到後腰處的褲腰被一隻手抓住,向下拉褪。布料滑過臀部,一陣微涼的空氣接觸到我裸露的皮膚。羞恥感瞬間湧上,但我咬緊牙關,維持著這屈辱的姿勢不敢動彈。
“放鬆。” 劉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很近。
我還沒來得及理解這兩個字的意思,就感到一根沾滿冰涼、滑膩液體的手指,毫無預兆地抵在了我緊閉的肛門皺褶上,並開始用力按壓、旋轉。那陌生的觸感和侵入意圖讓我渾身肌肉驟然繃緊,臀部下意識地向後縮去。
“別動。”劉倩的語氣多了絲不耐,按住我腰側的手加大了力道。與此同時,那根塗抹了潤滑液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強行擠開了緊縮的括約肌,探入了一個指節。內部被異物侵入的脹痛和強烈的不適感讓我悶哼一聲,額頭滲出冷汗。
冰涼的潤滑液隨著手指的退出,帶來更糟的空虛和滑膩感。但下一秒,一個比手指更粗、更堅硬、表面似乎十分光滑的冰涼柱狀物體,取代了手指的位置,頂端再次抵住了那剛剛被強行開拓過的入口。
“唔……!”我驚惶地試圖併攏雙腿,卻被劉倩用膝蓋頂開。
“忍耐一下,很快。”她說著,手上卻沒有任何遲疑,藉著潤滑液的溼滑,將那冰涼的物體穩穩地、持續地推入我體內。
那東西進入的過程清晰而漫長。我能感覺到它粗大的頭部撐開窄緊入口時火辣辣的撕裂般的脹痛,然後是柱身緩緩滑過腸壁帶來的、難以形容的異物感和飽脹感。它很深,彷彿要抵到內臟,冰冷的材質與體內溫熱的黏膜形成鮮明對比,激得我一陣陣顫抖。當它終於完全沒入,只留下一個微小的圓形基座緊壓在肛門口時,我幾乎虛脫,伏在地上急促喘息,後穴傳來持續不斷的、被強行填滿的酸脹和隱約的鈍痛。
劉倩利落地提起我的褲子,遮掩住一切。然後,她用鞋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我貼著地面的臉頰側面。
“起來。”
我艱難地挪動身體,從俯臥轉為跪姿。雙手仍被反銬,後庭裡那冰冷堅硬的異物存在感鮮明,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似乎牽動它,帶來一陣不適的摩擦與壓迫。我看到劉倩正用一張溼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然後將一個黑色的小巧遙控器舉到我眼前。
“剛才給你裝上的,是特製的電擊肛栓。”她語氣平淡,像在介紹一件工具的功能,“內置高能電池和微型電極。一會兒離開之後,你必須全程服從我的每一個安排和指令。”
她拇指輕輕摩挲著遙控器上那個醒目的紅色按鈕,眼神銳利地盯住我:“否則……只要我按下這個按鈕,你就能親身嚐嚐,高壓電流直接在腸子裡炸開是什麼滋味。那可比你腳上那個電子腳鐐的警告級別,要‘深刻’得多。”
我瞳孔驟縮,彷彿已經能想象出那電流在體內肆虐、灼燒內臟的恐怖痛楚。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我慌忙低下頭,聲音因恐懼而乾澀顫抖:“是……奴婢明白……奴婢絕對服從,不敢有違……”
劉倩似乎對我的反應還算滿意,將遙控器收回口袋。她拽著我手銬中間的鏈子,用力向上一
提。
“走。”
我被這股力量拉扯著,踉踉蹌蹌地站起身。腳踝上電子腳鐐的束縛,手腕上手銬的冰涼,以及體內那沉默而充滿威脅的異物,三重枷鎖的重量彷彿同時壓在了我的靈魂上。我幾乎不敢用力呼吸,後庭插著那個冰涼的物體,每一步都走得僵硬而謹慎。
小玉默默看著,在我經過她身邊時,最後說了一句:“記住時間。”
院門外停著一輛黑色轎車。一名穢婢早已拉開後車門等候。劉倩按住我的頭頂,不容反抗地將我塞進後座。車內皮革的氣味混合著淡淡的香薰,與我記憶中莊園運輸奴婢的悶罐車截然不同。
“坐好。”劉倩自己也坐進後座,就貼在我左側。她伸手從車門內側拉出一條帶鎖釦的錨鏈,將手銬鏈條中段扣在錨鏈的圓環上,又拉了拉確認牢固。
做完這些,她朝駕駛座示意。司機發動引擎,轎車平穩駛離別墅。
我靠在椅背上,手腕被銬在身側,腳踝上的電子腳鐐在座椅下方泛著微光。窗外,熟悉的別墅區景觀逐漸後退,取而代之的是逐漸陌生的街道。
明明才離開沒多久,那個充斥著羞辱與規訓的莊園,卻彷彿已是上輩子的事。
而此刻,我正被銬著雙手,一步步回去。
車子不知道行駛了多久,停在了熟悉的莊園大門口。
莊園的鐵門在眼前緩緩打開。
車子駛入熟悉的林蔭道,最終停在那棟灰白色主樓前。劉倩解開我的手銬,示意我下車。腳踝上的電子腳鐐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每一步都帶著輕微的拖拽感。
“跟我來。”她頭也不回地說。
沒走幾步,另一道白色身影從側樓走出——是謝知遙。她身後跟著兩名穿著黑色粗麻T恤和齊臀牛仔短裙的穢婢,兩人赤著腳,步伐整齊地走到我兩側,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倩姐。”謝知遙打了聲招呼。
劉倩點點頭。
謝知遙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那眼神裡帶著某種評估的意味。
“直接去奴婢管理處地下二層,三號調教室。人已經在那兒等著了。”劉倩吩咐到。
我們穿過主樓,走向奴婢管理處那棟獨立的建築。越往地下走,空氣越涼,光線也越暗。地下二層走廊盡頭的第三扇門前,劉倩停下腳步,推開了門。
調教室裡的景象讓我呼吸一滯。
趙夢瑤正跪在房間中央,身上還穿著那身土黃色的庸婢T恤和黑色百褶短裙,灰色棉襪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但此刻的她渾身發抖,臉頰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圍在她身邊的,是小芸、慧慧,還有那個雀斑奴婢。
“哎喲,我們夢瑤姐姐今天可真好看,”小芸蹲在趙夢瑤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穿上這身黃衣服,多襯你的小臉蛋啊。是不是,慧慧?”
慧慧立刻附和:“就是就是!夢瑤姐穿黃色可比穿黑色好看多了!特別是現在這樣紅著臉的樣子,嘖嘖,我見猶憐呢!”
雀斑奴婢也跟著起鬨:“不過夢瑤姐,你現在可不是‘姐’了哦。小芸姐才是我們的‘姐’,你呀,以後得叫小芸姐‘姐姐’,聽見沒?”
小芸得意地笑了,手指順著趙夢瑤的臉頰滑到脖頸:“聽見沒?叫一聲‘小芸姐’聽聽?”
趙夢瑤咬著下唇,淚水終於滾落下來。她張了張嘴,聲音細若蚊蚋:“小……小芸姐……”
“大聲點!”小芸突然厲聲喝道。
“小芸
姐!”趙夢瑤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這才對嘛。”小芸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隨即站起身,雙手抱胸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少女,“記住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手下的穢婢。我讓你往東,你不許往西。我讓你跪著,你不許站著。明白嗎?”
趙夢瑤抽泣著點頭。
就在這時,小芸瞥見了門口進來的我們。她臉上的囂張神色瞬間收斂,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小跑著迎上來。
“倩姐!您來了!”她彎著腰,聲音甜得發膩,“還有知遙姐!奴婢小芸給兩位姐姐請安!”
劉倩冷淡地點點頭,徑直走向房間中央。謝知遙則抱著手臂靠在門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趙夢瑤看到我,眼睛猛地睜大,那眼神裡混雜著驚喜、羞恥和求救的意味。但她立刻低下頭,不敢再看。
劉倩在房間中央站定,清了清嗓子。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
“都到齊了,”她的聲音在調教室裡迴盪,“今天把你們叫來,是為了完成1232趙夢瑤與2166林予賤的婚禮儀式。”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趙夢瑤:“按照主人昨日的決定,趙夢瑤將迎娶林予賤。但婚姻不是白給的——趙夢瑤,你需要將個人積分賬戶中的所有積分,全部上繳給奴婢管理處,作為置換這段婚姻的條件。”
趙夢瑤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因積分清零,”劉倩繼續宣佈,聲音沒有任何波瀾,“根據《奴婢管理條例》第六章第四條規定,奴婢趙夢瑤等級由庸婢降為穢婢,即時生效。相應的,進食、排洩間隔等待遇均立即調整為穢婢待遇。”
小芸的嘴角已經控制不住地上揚了。
“同時,”劉倩轉向小芸,“因奴婢2188小芸近期表現突出,主人特授權,將趙夢瑤上繳的積分全額獎勵給小芸。根據《條例》第六章第四條規定,小芸現有積分已達到庸婢晉升標準。即日起,小芸等級由穢婢晉升為庸婢。”
慧慧和雀斑奴婢立刻歡呼起來:“恭喜小芸姐!”
小芸激動得臉都紅了,連連鞠躬:“謝謝主人!謝謝倩姐!”
“別急,”劉倩抬手示意她安靜,“晉升之後,由你擔任穢婢趙夢瑤的監管奴婢。而你本人,則由原趙夢瑤的原監管奴婢——謝知遙繼續監管。”
謝知遙在門口微微一笑,算是接受了這個安排。
劉倩一揮手,身後一名穢婢走上前,手中捧著一套摺疊整齊的衣物——土黃色的棉質T恤,黑色百褶短裙,還有一雙嶄新的灰色中筒棉襪。
“這是你的新制服。”劉倩對小芸說。
小芸幾乎是搶一樣接過了衣物。她迫不及待地開始脫身上的黑色粗麻T恤,全然不顧房間裡還有這麼多人。粗糙的布料從她身上褪下,露出少女纖細的上身。她的胸部剛剛開始發育,兩點粉嫩在空氣中微微挺立。她快速套上土黃色T恤,那柔軟的棉質面料立刻貼合了她的身體曲線。
新的灰色棉襪質地更厚實,襪筒更高。小芸坐在一旁的長凳上,優雅地抬起右腿,將襪子一點點套上腳踝,然後緩緩向上拉。襪子的纖維摩擦著她白皙的肌膚,最終襪口停在大腿中部,緊實地包裹住她勻稱的腿部線條。她重複同樣的動作穿上左襪,然後站起身,原地轉了一圈。
土黃色T恤的下襬剛好到腰際,黑色百褶短裙的裙襬在她轉身時飄起,露
出灰色襪口上方那一截白嫩的大腿肌膚。她低頭欣賞著自己的新裝扮,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然後她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穿著土黃色T恤的趙夢瑤。
“倩姐,”小芸用甜得發膩的聲音問,“那1232……她現在該穿什麼呀?”
劉倩瞥了她一眼:“就穿你換下來的那套。”
小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露出一個貪婪而殘忍的笑容,朝慧慧和雀斑奴婢使了個眼色。
三人一擁而上。
“不……不要……”趙夢瑤驚慌地想往後退,但已經被按住了。
慧慧從後面抱住她,雀斑奴婢抓住她的雙手,小芸則站在她面前,伸手抓住了她土黃色T恤的下襬。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調教室裡格外刺耳。小芸用力一扯,T恤從領口到衣襬被直接撕開,露出趙夢瑤纖細的上身。十四歲少女的胸部才剛剛隆起,兩點粉嫩在空氣中顫抖。趙夢瑤尖叫著試圖遮擋,但雙手被牢牢固定。
“褲子!”小芸命令道。
慧慧和雀斑奴婢立刻動手。黑色百褶短裙的拉鍊被拉開,裙子被粗魯地褪到腳踝。接著是那雙灰色棉襪——她們幾乎是扯著將襪子從趙夢瑤腿上剝下來,襪口擦過肌膚,留下幾道紅痕。
轉眼間,趙夢瑤已經赤身裸體地跪在冰冷的瓷磚地面上。她雙手抱胸,雙腿緊緊併攏,渾身瑟瑟發抖,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
小芸踢了踢地上那堆自己剛換下來的衣物——黑色的粗麻T恤,還有那條淺藍色齊臀牛仔短裙。
“穿上。”她命令道。
趙夢瑤抽泣著,顫抖地伸出手,撿起那件黑色T恤。粗糙的麻布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她笨拙地將衣服套上身。T恤對她來說有些寬鬆,領口歪斜,露出一側肩膀。
接著是那條牛仔短裙。裙子短得驚人,趙夢瑤費力地拉上拉鍊時,裙邊幾乎與臀線齊平,只要她稍微彎腰,就會暴露出一切。她沒有襪子,只能赤著腳站在地上,腳趾因為寒冷和羞恥緊緊蜷縮著。
“現在,”小芸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給我跪下,說‘奴婢趙夢瑤給小芸姐請安’。”
趙夢瑤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緩緩屈膝,跪在小芸面前,聲音哽咽:“奴婢……趙夢瑤……給小芸姐請安……”
“沒吃飯嗎?大聲點!”
“奴婢趙夢瑤給小芸姐請安!”趙夢瑤幾乎是喊出來的。
小芸滿意地笑了。她抬起右腳,將穿著嶄新灰色棉襪的腳踩在了趙夢瑤的頭頂。襪子的纖維緊貼著趙夢瑤的頭髮,襪底傳來的壓力迫使她低下頭。
“磕頭。”小芸輕聲說。
趙夢瑤的身體僵住了。
“我讓你磕頭。”小芸腳上用力。
趙夢瑤顫抖著,前額重重磕在冰冷的瓷磚地面上。“咚”的一聲悶響。
“再磕。”
“咚。”
“再磕。”
“咚。”
三次磕頭後,小芸才緩緩收回腳。趙夢瑤的前額已經紅了一片,她跪伏在地上,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壓抑的抽泣聲在安靜的調教室裡格外清晰。
劉倩冷眼看著這一切,直到小芸羞辱夠了,才再次開口:“好了。婚禮可以開始了。小芸來主持婚禮,同時擔任她們的證婚人。”
小芸立刻換上一副恭敬的表情:“是,倩姐。”她轉向我和趙夢瑤,“你們兩個,跪下!”
趙夢瑤本來就跪著,只是直起了身子。我看了劉倩
一眼,見她點頭,便也在趙夢瑤身邊跪下。
一名穢婢端著一個鋪著紅絲絨布的托盤走上前。托盤裡放著一張對摺的紅色硬紙——是結婚證。小芸鄭重地拿起結婚證,展開,清了清嗓子。
“今日,在此見證,”她的聲音故意拔高,帶著一種誇張的莊嚴感,“奴婢2166,林予賤,正式嫁給奴婢1232,趙夢瑤。從此,林予賤成為趙夢瑤的附屬品,受其支配管理,對其必須無條件服從。”
她將結婚證遞到趙夢瑤手中。趙夢瑤顫抖著接過,低頭看著那張紅色的紙。
劉倩適時補充:“按照《條例》補充規定第一百二十條,婚姻關係中,結婚證只有一張,由‘娶’的一方保管。‘嫁’的一方此後便成為娶的一方的附屬品,受其支配管理,對娶的一方必須無條件服從,任何事情不得提出反對意見。否則,奴婢管理處有權對其忤逆‘妻主’的行為進行肉體懲罰。”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我和趙夢瑤:“此外,結婚證一經頒發立即生效。未經奴婢管理處要求,你們二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主動提出離婚。即使將來二人離開莊園,奴婢管理處仍然對你們的婚姻擁有管理權。都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我和趙夢瑤低聲回答。
“大聲點!”小芸喝道。
“聽清楚了!”我們齊聲道。
接著,另一名穢婢端上第二個托盤。托盤裡放著的,是一雙白綠相間的限量款厚底運動鞋。鞋子很新,但鞋底有些微磨損,鞋帶上還沾著一點草屑。
“這是主人昨天外出打球時穿的運動鞋,”小芸鄭重地說,“主人不能親自到場,此鞋便代表主人。現在,你們兩個,向主人的鞋叩首三次。”
她將托盤放在我們面前的地上。那雙運動鞋靜靜地躺在紅絲絨布上,鞋尖對著我們。
“一叩首——”小芸拖長聲音,“謝主人賜婚!”
我和趙夢瑤同時俯身,額頭觸地。
“二叩首——謝主人見證婚禮!”
第二次磕頭。
“三叩首——拜主人!”
第三次。
磕完頭,我們直起身。小芸滿意地點點頭,朗聲宣佈:“禮成!現在——開始鬧洞房!”
她話音剛落,慧慧和雀斑奴婢就撲了上來。
“啊!不要!”趙夢瑤驚叫著想躲,但立刻被兩人按倒在地。慧慧壓住她的上半身,雀斑奴婢抓住她的雙腿。
“放開我!放開!”趙夢瑤掙扎著,但兩個女孩的力氣加起來,她根本掙脫不開。
小芸則朝我走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與戲謔的笑容。“該你了,新郎官。”她刻意拖長了語調,伸手抓住我褲腰兩側,手指用力,猛地向下一扯!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皮膚,褲子瞬間被褪到腳踝,堆疊在電子腳鐐之上。下半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調教室冰冷空氣與眾人目光之下。
調教室裡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的視線都像被磁石吸引,死死釘在我雙腿之間——那裡沒有男性應有的器官,只有一片光滑平坦的皮膚,一道縱貫恥丘、雖已癒合卻依舊猙獰扭曲的深色手術疤痕,如同一個粗暴的句號,終結了某種可能。疤痕下方,是清晰的女陰結構:淡粉色的、微微閉合的大小陰唇,以及上方那顆小巧的陰蒂,在慘白燈光下泛著稚嫩的光澤。
“這……這是……”小芸第一個發出聲音,她的驚訝並非全然假裝,顯然這超出
了她預想的羞辱範疇。但下一秒,她的目光上移,落在了我小腹下方、靠近髖骨的位置——那裡,新鮮的紅腫尚未完全消退,皮膚上赫然烙印著兩個秀氣卻不容錯辨的楷體字:
白馨
“哎呀!”小芸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猛地提高音量,語氣誇張至極,她甚至捂著嘴,轉向臉色蒼白的趙夢瑤,眼睛瞪得溜圓,“夢瑤姐,你快看呀!你的‘小嬌妻’……嘖嘖,這最私密的地方,怎麼烙印著別的女孩的名字呢?‘白——馨——’?這是哪位呀?咯咯咯……”
她故意拉長音調念出那個名字,笑聲尖利刺耳,充滿了惡意的挑釁和嘲弄。慧慧和雀斑奴婢也跟著竊笑起來,眼神在趙夢瑤和我之間來回掃視,滿是看好戲的興味。
趙夢瑤怔怔地看著我小腹上那個屬於另一個女孩的、宣告著絕對佔有的印記,又聽到小芸那番刻意挑撥的言辭,本就蒼白的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有巨大的屈辱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刺痛在眼中凝聚。
然而,小芸這過於“活潑”的玩笑並未來得及進一步發酵。
一直站在門邊陰影裡、沉默看著一切的劉倩,此刻驟然抬眼,目光如冰錐般直刺小芸。她沒有說話,只是那麼冷冷地、帶著明顯警告和不滿的一瞥。那眼神裡的壓迫感瞬間穿透了調教室裡淫靡喧囂的空氣,讓小芸誇張的笑聲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小芸臉上得意的笑容僵住了,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無論白馨是誰,名字能被烙在奴婢身上,其身份絕非她能隨意拿來戲謔調侃的。她迅速收斂了那副輕佻嘴臉,眼神閃過一絲慌亂,連忙乾咳兩聲,生硬地岔開了話題:
“啊……我是說……反正,看樣子是沒法用正常方式洞房了。”她將注意力強行拉回我光裸的下身,目光閃爍,重新聚集起那種發現新玩具般的興奮,試圖掩蓋剛才的失誤。“不能做愛?”她眨眨眼,嘴角又扯起那抹讓人不適的笑,這次稍微謹慎了些,但惡意不減,“那正好——我有個更好的主意。”
她果斷轉身,不再去看劉倩的方向,也彷彿忘記了那個讓她差點惹禍的名字,朝著依舊癱坐在地、失魂落魄的趙夢瑤勾了勾手指,聲音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命令感:
“你,過來。”
趙夢瑤顫抖著,跪著爬過來。
“你們兩個,”小芸指著我和趙夢瑤,“接吻。”
趙夢瑤的臉瞬間紅透了:“不……不要……”
“不要?”小芸挑眉,“慧慧,2192,幫幫她。”
慧慧和雀斑奴婢立刻一左一右架住趙夢瑤,強迫她面向我。趙夢瑤掙扎著,但無濟於事。
我跪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淚痕、羞憤欲絕的少女。她只有十四歲,此刻卻要被強迫做這種事。
“快啊!”小芸催促,“還是說,你們想違抗鬧洞房的規矩?”
我深吸一口氣,剛想緩緩向前傾身,身後的小芸已經不耐煩了。她一隻手猛地按在我後腦上,用力向前推去。
“磨蹭什麼!”她的呵斥就在耳邊,“給我親!用力親!”
我的臉不受控制地向前湊去。趙夢瑤緊緊閉著眼睛,睫毛被淚水浸得溼漉漉的,在下眼瞼投下一小片陰影。當我的嘴唇與她的唇瓣即將接觸的瞬間,我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向後縮,但慧慧從後面牢
牢鎖著她的肩膀,雀斑奴婢則用雙手固定著她的臉頰。
“躲什麼躲!”雀斑奴婢尖聲說,“小芸姐讓你們親,是給你們臉!裝什麼清純!”
最終,我的嘴唇壓上了她的。起初只是冰冷的、僵硬的觸碰。趙夢瑤的唇瓣在劇烈顫抖,鹹澀的淚水滲進我們相貼的唇縫間。她的呼吸又急又亂,全部噴在我的鼻尖。
“舌頭呢?”小芸在我身後催促,按著我後腦的手又加了幾分力,“用舌頭!用我教你嗎?之前不是挺會的麼!”
我被迫張開嘴,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過她緊閉的唇縫。趙夢瑤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堵住的、絕望的嗚咽,死死咬著牙關,把頭往一邊扭,但雀斑奴婢用力把她的臉扳正。
“慧慧,幫幫她。”小芸命令道。
慧慧立刻會意,她騰出一隻手,用力捏住趙夢瑤的兩頰。趙夢瑤吃痛,嘴唇不由自主地張開一條縫隙。我的舌頭立刻抓住機會,鑽了進去。
“嗚——!”趙夢瑤的抗議被堵在喉嚨裡。她的口腔溼熱而緊窒,舌頭驚慌失措地往後縮,拼命想躲避我的入侵。我能嚐到她淚水的鹹,還有少女口腔裡淡淡的、清甜的氣息。
“嘖,看看,這不就進去了嗎?”小芸滿意地笑道,她甚至俯下身,近距離觀察我們交合的嘴唇,“動啊!光含著有什麼用?舔她的舌頭!”
我被迫開始動作。舌頭在她的口腔裡笨拙地探索,先是掃過上顎,感受到那裡的細膩紋路,然後試圖去追逐她不斷退縮的舌尖。趙夢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翼翕動,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舌頭退無可退,終於和我的碰到了一起。
那一瞬間,我們兩人都像觸電般顫了一下。
“對!就這樣!”雀斑奴婢興奮地喊,“纏住她的舌頭!”
我感覺到趙夢瑤的抵抗正在一點點瓦解。不是順從,而是一種力竭的麻木。她的舌頭不再那麼拼命地躲閃,當我再次捲住它時,它只是輕微地瑟縮了一下,便僵在那裡任由我舔舐、吮吸。
我們的唾液開始交融,發出細微的水聲。這聲音在寂靜的調教室裡被放大,顯得格外淫靡。
“看看,口水都流出來了!”慧慧指著我們唇邊拉出的銀絲,咯咯直笑,“夢瑤姐,你不是挺享受的嗎?”
趙夢瑤緊閉的眼角又湧出新的淚水。她的臉頰緋紅,不知是因為窒息還是羞恥。她的身體起初僵硬如鐵,現在卻微微發軟,若不是被兩人架著,恐怕早已癱倒。
這個漫長而屈辱的吻持續了不知多久。直到小芸終於喊停:“行了。”
她鬆開按著我後腦的手。我立刻向後仰頭,拉開距離。一道混合著兩人唾液的銀絲在我們分開的唇間斷裂,滴落在趙夢瑤的下巴上。
我們都在劇烈喘息。我的嘴唇發麻,嘴裡滿是陌生的、屬於她的味道。趙夢瑤更是狼狽,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紅腫的嘴唇溼潤晶亮,微微張開,眼神渙散失焦了好幾秒,才逐漸找回神智。
當她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羞恥感瞬間將她淹沒。她猛地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耳根紅得滴血。
“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小芸拍拍我的臉,又用手指抹去趙夢瑤下巴上的溼痕,然後把那點晶瑩抹在她自己的衣領上,“看,這不是配合得挺好嘛。”
慧慧和雀斑奴婢這才鬆開趙夢瑤,任她虛脫般
跪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地啜泣起來。
但那哭聲裡,除了羞恥,似乎還摻雜了一絲別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細微的波瀾。
“這才對嘛。”小芸鼓掌,“不過,光接吻可不夠。接下來——林予賤,我要你口舌侍奉趙夢瑤,直到她高潮。”
趙夢瑤猛地抬頭,驚恐地瞪大眼睛:“不……不要……求你了小芸姐……不要這樣……”
“這可由不得你。”小芸冷笑,“慧慧,2192,按住她。”
兩人立刻將趙夢瑤重新按倒在地。這次她們分開她的雙腿,強迫她擺出一個羞恥的姿勢。趙夢瑤尖叫著掙扎,但慧慧直接坐在她腰上,雀斑奴婢則按住她的膝蓋。
小芸走到我身後,一腳踢在我背上:“去啊!等什麼呢!”
我爬向趙夢瑤。她躺在地上,雙腿大張,那條淺藍色牛仔短裙被掀到腰際,露出黑色的粗麻T恤下襬,以及T恤下方——那片稚嫩的私處。
我跪在她被迫張開的雙腿之間,視線無可迴避地落在那裡——那片從未如此徹底暴露在他人目光下的、屬於十四歲少女的絕對私密領域。
她的陰阜被刮剃得異常光潔,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恥丘微微隆起,線條柔和,此刻正因為她全身的緊繃而顯得格外分明。往下,是兩片緊緊閉合的、呈淡櫻花粉色的大陰唇。它們飽滿而嬌嫩,像兩片微微合攏的花瓣,邊緣光滑,沒有一絲褶皺,此刻因主人的恐懼和羞恥而緊緊併攏,只在中間留下一道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縫隙。
我的目光順著那道縫隙往下移。在大陰唇的下端,隱約能看見更內裡的、顏色更淺一些的小陰唇的邊緣。那是近乎淺粉的色澤,像初綻的桃瓣,怯生生地藏在外唇的庇護之下,只露出一點點溼潤的、泛著水光的邊緣。
而在這片粉嫩領域的頂端,陰蒂的輪廓清晰可見——那是一粒小巧的、珍珠般的凸起,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略深,是淡淡的玫瑰粉。此刻它因為身體的緊張而微微挺立,從包皮中露出小半個頭部,像一顆害羞的、等待被觸碰的蓓蕾。
我的視線再往下,掠過那道溼潤的、緊閉的縫隙,落在更下方的肛門。那個小小的、深玫瑰色的圓孔緊縮著,周圍的皮膚呈現出更深的粉褐色,一圈細密的褶皺像被驚擾般緊緊收攏。它與上方溼潤的陰戶如此靠近,幾乎只隔著一片薄薄的、光滑的會陰皮膚。
此刻,這片稚嫩的私密花園正微微顫抖著。隨著趙夢瑤壓抑的抽泣和急促的呼吸,大陰唇偶爾會極其輕微地翕動一下,那道縫隙間便滲出一點更明顯的水光。淡淡的、屬於少女的潔淨體味混合著恐懼的微鹹氣息,縈繞在我的鼻尖。
光潔無毛的皮膚在調教室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每一處細節——從恥丘柔和的弧度,到陰唇嬌嫩的粉色,再到那粒微微挺立的陰蒂,以及下方緊縮的肛孔——都如此清晰、如此直白地暴露在我眼前,暴露在房間裡所有人的目光下。
“不……不要看……求求你……”趙夢瑤哭著哀求。
但我沒有選擇。我俯身,將臉埋進她的腿間。
起初只是輕輕的舔舐。舌頭劃過她緊閉的陰唇,感受到那裡的溫熱和微微的溼潤。趙夢瑤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繼續!”小芸命令。
我伸出舌頭,更用力地舔舐。舌尖探
入陰唇的縫隙,感受到那裡逐漸變得溼潤。趙夢瑤的呼吸急促起來,儘管她還在哭,但身體已經開始有反應了。
“看啊看啊!”慧慧興奮地喊,“夢瑤姐下面溼了!”
“這才舔了幾下就溼了,真騷!”雀斑奴婢跟著起鬨。
趙夢瑤羞憤欲絕,想夾緊雙腿,但被牢牢按住。她的私處在我的舔舐下逐漸發生變化——陰唇開始充血,變得飽滿,顏色也更深了一些。透明的愛液從穴口滲出,沾溼了我的嘴唇和下巴。
我開始用舌頭重點攻擊她的陰蒂。那是豆粒大小的凸起,此刻已經挺立起來。舌尖繞著它打轉,時而輕輕吮吸。
“啊……不……停下……”趙夢瑤的聲音變了調,從抗拒變成了難耐的呻吟。她的臀部開始無意識地輕微扭動,試圖迎合我的舌頭。
“對!就這樣!”小芸興奮得臉都紅了,“繼續!讓她高潮!”
我加快了舌頭的動作,舌尖開始密集地掃過她每一寸變得滾燙的肌膚。當舌面重重碾過那粒完全挺立的陰蒂時,趙夢瑤的尖叫驟然拔高,變成了一連串破碎的“啊…啊…”,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彈起,又因被壓制而落下,開始隨著我舔舐的節奏小幅度地、痙攣般地挺動。我不再給她喘息的機會,雙唇嘬住那一片溼滑的飽滿,將顫抖的陰唇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隨之繃緊,愛液汩汩湧出。
隨即,我感覺到那緊閉的縫隙因極致的刺激而微微張開了。溼潤的、粉紅色的穴肉怯生生地顯露出來,正隨著她的喘息輕輕翕動。我看準時機,將舌尖繃緊,對準那翕動的小孔,猛地刺入!
“呃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哀鳴,身體像被電流貫穿般劇烈一震。
我的舌頭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溼熱緊窒之地。內裡柔軟的嫩肉瞬間纏繞上來,貪婪地裹緊我的舌尖,溫熱黏滑的愛液隨之大量湧出,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又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溢出,順著我的下巴滴落。我開始用舌頭在她體內抽插,模仿著最原始的交合,每一次深入都頂到那柔軟深陷的盡頭,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更多蜜液。
“進去了!看啊,舌頭完全進去了!”雀斑奴婢尖厲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慧慧則配合地用力揉捏趙夢瑤隔著粗糙布料挺立起來的乳尖,引得她又是一陣戰慄的嗚咽。
“叫啊!讓大家都聽聽,我們夢瑤姐被舔得有多爽!”
“水多得都流成河了,真夠騷的!”
在我的舌頭持續高速抽插和對她陰蒂的瘋狂按壓下,趙夢瑤的臨界點終於到來。她全身的肌肉繃緊到了極限,如同拉滿的弓弦,腳背繃得筆直,腳趾死死摳著地面。陰道內壁的嫩肉開始劇烈地、痙攣性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拼命吸吮我的舌頭,試圖把它留在最深處。
愛液不再僅僅是流淌,而是開始一陣陣地噴射出來,溫熱地打在我的上顎、臉頰和脖頸上。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停……不行了——!”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意識顯然已經被快感沖垮。
緊接著,那道拉緊的弦崩斷了。
她腰腹部的肌肉劇烈痙攣,整個下身像脫離控制般向上狂顛了幾下,一股更強勁、更集中的溫熱液體從花心深處猛地噴湧而出,直接澆在我的舌根和喉嚨口。
“啊——————!!!”
那聲尖叫達到了頂點,幾乎撕
裂了她的聲帶,隨後陡然衰弱,變成斷斷續續的、失神的嗚咽。她繃直的身體瞬間癱軟如泥,如果不是慧慧她們還架著,早已徹底滑倒在地。她的雙眼完全失焦,大大地睜著,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唾液混合著淚水流到下顎。陰道和肛門仍在持續著輕微的、不由自主的抽搐,愛液混雜著些許透明的腸液,淋漓不絕地從紅腫不堪、無法閉合的穴口流出,沿著會陰,滴落到冰冷的地面上。
小芸這才長長地、帶著滿足的顫音呼出一口氣,啞著嗓子低笑道:“……可真夠勁兒。”
調教室裡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鬨笑和掌聲。
“太精彩了!”小芸笑得前仰後合,“沒想到我們的小夢瑤這麼敏感!”
趙夢瑤終於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她猛地拉下裙襬遮住下身,蜷縮成一團,放聲大哭。
小芸走到我面前,彎下腰,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她。她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下次假期你回來的時候,”她輕聲說,語氣裡滿是期待,“我還要看。記住了嗎?”
我點點頭,嘴裡還殘留著趙夢瑤愛液的味道。
劉倩看了眼手錶,終於開口:“婚禮完成了,鬧洞房也結束了。大家都散了吧,回到各自崗位上去。”
她看向小芸:“你把林予賤押送到莊園大門口,稍晚點我安排車送她回白家。”
“是,倩姐!”小芸恭敬地回答。
劉倩點點頭,又對謝知遙使了個眼色,便帶著奴婢管理處的兩名穢婢離開了調教室。謝知遙也隨後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小芸臉上的恭敬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囂張和貪婪。
她走到還在抽泣的趙夢瑤面前,用腳尖踢了踢她的肩膀。
“喂,別哭了。”小芸說,語氣輕佻,“剛才不是挺享受的嗎?叫得那麼大聲。”
趙夢瑤把臉埋在手心裡,哭得更兇了。
小芸嗤笑一聲,轉向我。她分開雙腿站在我面前,右手掀起黑色百褶短裙的裙襬,露出灰色棉襪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襪口上方那一截白嫩的肌膚。
“我也要。”她說,聲音裡帶著命令,“我也要你侍奉到高潮。”
趙夢瑤猛地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睛裡閃過羞憤和惱怒。但她咬住嘴唇,什麼都沒說。
小芸注意到了她的表情,笑得更加得意了:“怎麼?不高興?他現在可是你‘妻子’,我想用就用。還是說,你也想一起?”
她朝我勾勾手指:“過來。”
慧慧和雀斑奴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到小芸面前,按著我的肩膀迫使我跪下。
我的臉正對著小芸的腿間。灰色棉襪的襪口緊實地勒在她大腿中部,再往上,是百褶裙的陰影。
“張嘴。”小芸命令。
我緊閉著嘴。
小芸臉色一沉。她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頭,然後揚起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我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
“我讓你張嘴!”小芸喝道。
我看向趙夢瑤。她跪在不遠處,看著我,眼神複雜。最終,我屈服了,張開了嘴。
小芸滿意地笑了。她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臉按向她的雙腿之間。
隔著裙襬,我聞到她身上混雜著汗水和少女體味的氣息。我把頭探進她的黑色百褶裙下面,伸出舌頭,開始舔舐。
起
初小芸還站得筆直,但隨著我舌頭的動作,她的腿開始輕微顫抖。慧慧和雀斑奴婢在一旁幫腔:
“能口舌侍奉小芸姐,是你們天大的福分!”
“就是!我們想侍奉還沒機會呢!”
“小芸姐現在可是庸婢了,身份高貴,讓你們侍奉是看得起你們!”
小芸聽著這些奉承,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她按住我的後腦,讓我貼得更緊。
“對……就是這樣……”她喘息著說,聲音裡那層囂張的外殼正在融化,露出底下被情慾浸透的柔軟內核,“用點力……舌頭再往裡……嗯……”
我被迫遵從。舌尖更深地探入她早已溼透的溫熱地帶,那裡與趙夢瑤青澀緊緻的觸感截然不同,更加柔軟、飽滿,帶著一種熟稔慾望的濡溼熱度。她的愛液源源不斷地滲出,鹹澀中帶著一絲微腥,迅速浸溼了我的整個口腔,又從無法合攏的唇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我的胸前留下黏溼的涼意。
小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亂。她不再滿足於被動接受,開始主動地、帶著明確索取意味地挺動腰部,將那片溼滑的私處更深、更重地壓向我的臉。我的鼻尖抵上她光潔的恥丘,每一次她向前頂送,柔軟的陰唇和那顆硬挺的陰蒂便重重碾過我的舌面與上顎。
“啊……對……就是那裡……舔那裡……”她呻吟著,聲音拔高,失去了所有刻意的拿捏,變成了一種純粹的、動物性的媚叫。她的一隻手依舊死死按著我的後腦,手指插進我的髮根,另一隻手則慌亂地摸索著,終於扶住了一旁的牆壁,五指用力到指節發白。
她的腿開始劇烈地發抖。我低垂的視線裡,那雙重獲新身份象徵的嶄新灰色中筒襪,正包裹著她緊繃的小腿肚。襪筒上細膩的羅紋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變形,襪口緊緊勒進大腿中段柔嫩的肌膚裡,將那圈軟肉壓得微微凹陷,泛出更深的一圈誘人紅痕。她的腳趾在襪子裡難耐地蜷縮又張開,腳弓繃起,腳跟偶爾脫離拖鞋的束縛,懸空顫動。
“快……再快點……”她啞著嗓子催促,腰肢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幾乎帶著一種舞蹈般的癲狂節奏。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肌肉開始失控地收縮、絞緊,像一張貪吃的嘴拼命吮吸我的舌尖。愛液湧出的速度加快了,溫熱地衝刷著我的舌根。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將我脖子折斷的向下按壓和她自己拔高到刺耳的連綿尖叫聲中——“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小芸達到了高潮。她按住我頭的手用上了全部的力氣,指甲幾乎掐進我的頭皮,身體像一張拉滿後猛然釋放的弓,劇烈地向上反弓、顫抖。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激射而出,猛地灌進我的喉嚨,濃烈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我的感官。
她緊繃的身體持續痙攣了好幾秒,才像被抽空了所有骨頭般,驟然癱軟下來。按著我頭的手無力地滑落,扶牆的手也鬆開了,整個人倚著牆壁緩緩下滑,最終虛脫地坐倒在地上,雙腿仍大大地敞著,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地望向虛空,只有唇邊還殘留著高潮餘韻的、滿足而恍惚的喘息。
空氣中瀰漫著她情動後濃烈的氣息,混雜著我臉上、胸前一片溼黏的冰涼。慧慧和雀斑奴婢適時的奉承聲嗡嗡地響起,而我跪在原地,嘴裡滿是屬於另一個女人的、不容拒絕的
佔有痕跡。
她喘息著,推開我的頭,然後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抬起左腳,穿著嶄新灰色棉襪的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脖子上。
襪底的纖維緊貼著我的皮膚,壓力讓我呼吸困難。小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是高潮後的慵懶和滿足,以及毫不掩飾的掌控欲。
然後,她看向癱坐在地、眼神空洞的趙夢瑤,勾了勾手指。
“你,”她說,“過來。”
趙夢瑤渾身一顫,彷彿從噩夢中被強行拽醒。她臉上還掛著淚痕和之前濺上的汙濁,看向小芸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還未消散的羞恥。她跪在地上,一點一點,像受傷的小動物般爬過來,在小芸敞開的雙腿前停下,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小芸伸手,冰涼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面對自己那片狼藉、依然溼潤的私處。“該你了,”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舔乾淨。”
“不……小芸姐……”趙夢瑤的眼淚又湧了出來,聲音破碎,“求求你……別……”
“別?”小芸笑了,手指收緊,指甲幾乎掐進趙夢瑤下巴的嫩肉裡,“剛才看林予賤舔我的時候,你不是也看得挺清楚?現在輪到你了。還是說,你想違抗?”她另一隻手揚了起來,作勢要打。
趙夢瑤驚恐地閉上眼,啜泣著,終於屈服。她顫巍巍地伸出粉色的舌尖,像觸碰燒紅的烙鐵一樣,極其輕微地、快速地碰了一下小芸外陰溼滑的皮膚,然後立刻縮回。
“嘖,這叫舔?”小芸不滿地咂嘴,按住趙夢瑤的後腦,用力向下壓去,“張開嘴,舌頭伸出來,從下往上,舔!對,就是這樣……別光舔外面,陰蒂呢?那顆小豆子,看到沒有?用舌尖去撥它……用力點!”
趙夢瑤被強迫著,笨拙地執行著小芸的指令。她的舌頭生澀而僵硬,遠不如之前被迫承受時那般能激起反應。小芸皺起眉,一邊享受著那微弱的刺激,一邊繼續用語言“調教”她。
“舌頭軟得像爛泥!不會捲起來嗎?像這樣……”她甚至粗暴地將兩根手指伸進趙夢瑤嘴裡,攪動她的舌頭,模擬著動作,“學不會?慧慧,2192,教教她!”
慧慧立刻蹲到旁邊,指著小芸完全暴露、色澤深紅些的陰蒂,尖聲“指導”:“夢瑤姐,用你的舌頭尖,對著這裡,轉圈!快點!沒看到小芸姐都不舒服了嗎?”
雀斑奴婢則在一旁嗤笑:“平時裝得跟什麼清純大小姐似的,原來連怎麼伺候人都不會!小芸姐給你機會學,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在持續的語言羞辱和頭部被牢牢固定的壓力下,趙夢瑤被迫一點點調整。她的舌頭開始嘗試著纏繞、撥弄那顆敏感的凸起。小芸的呼吸果然隨之加重,喉嚨裡溢出滿意的哼聲。
“嗯……這還差不多……繼續……往上舔,對……再往裡一點……”小芸仰起頭,頸部線條拉長,手指插在趙夢瑤的髮間,隨著快感的累積而微微揪緊。
趙夢瑤的臉上已滿是淚水和汗水的混合,鼻尖蹭著小芸光潔的恥丘,嘴裡滿是濃烈的、混雜著我和小芸兩人體液的味道。她似乎漸漸被這強制性的節奏裹挾,舌頭的動作從生硬變得有了一絲不由自主的規律。
“看啊,夢瑤姐學得挺快嘛!”慧慧拍手笑道。
“可不是,舔得多賣力,嘖嘖,這水聲……”雀斑奴婢附和
著,語氣猥瑣。
小芸顯然也到了興頭上。她的腰又開始小幅度地搖擺,迎合著趙夢瑤的服務。就在快感逐漸攀向又一個高峰時,她忽然按住了趙夢瑤的頭,將她整個臉更深地壓向自己,聲音因興奮而扭曲:
“不……不夠……下面……舔我下面那個眼……”
趙夢瑤的身體瞬間僵住,她當然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聽不懂嗎?”小芸喘息著,語氣卻更強硬,“我的肛門!舔它!現在!”
慧慧和雀斑奴婢發出了興奮的抽氣聲和低笑。
趙夢瑤的掙扎劇烈起來,但小芸的手像鐵箍一樣。她被強行按著,視線被迫下移,對上那處位於溼漉漉陰戶下方、緊緊收攏的深色褶皺。那裡與她自己的相似,卻又完全不同,帶著一種令她極度恐懼和噁心的侵略性。
趙夢瑤驚恐地瞪大眼睛:“不……小芸姐……求求你……”
小芸臉色一沉。她抬起另一隻手,狠狠地扇在趙夢瑤臉上。
“啪!”
同樣響亮的耳光。趙夢瑤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我讓你舔!”小芸喝道。
絕望之下,趙夢瑤再次伸出了顫抖的舌尖。先是極其輕微地碰了碰那緊縮的皺褶邊緣,感受到那裡的緊實和不同尋常的體溫。然後,在小芸的催促和按壓下,她閉上眼睛,像是放棄了所有抵抗,用舌頭笨拙地覆蓋上去,開始舔舐。
“噢……”小芸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身體猛地一顫,“對……就是那兒……用力……舌頭再進去一點……”
趙夢瑤屈辱地執行著,舌尖嘗試著頂開那緊緻的括約肌,探入更深處溫熱緊窒的甬道。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結合陰蒂仍在持續受到的照顧,將小芸的快感急速推向了頂峰。
“啊!一起……一起舔!”小芸尖聲命令,腰部失控地劇烈起伏。
趙夢瑤被迫同時服侍著兩處極度私密和羞恥的部位。小芸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破碎,她的手指深深陷入趙夢瑤的頭髮,雙腿緊緊夾住了趙夢瑤的頭顱。
終於,在一聲拔高到近乎淒厲的尖叫中,小芸的身體再次繃成一道弓,劇烈地顫抖起來。這一次的高潮似乎比之前更加猛烈而持久,大量的愛液混合著腸液從她痙攣的體內湧出,糊了趙夢瑤滿臉滿嘴。
幾秒鐘後,她癱軟下去,鬆開手,大口喘著氣,臉上帶著極度饜足後的恍惚神情。
趙夢瑤則像被抽走了魂魄,癱倒在地,劇烈地咳嗽、乾嘔,臉上溼漉一片,分不清是淚水、汗水還是別的什麼,眼神徹底失去了光彩。
小芸緩了幾口氣,低頭看著腳下狼狽不堪的兩人,滿足地舔了舔嘴唇,那笑容貪婪而肆意:“見你們這麼‘乖’……趙夢瑤,我免了你今晚的勞作了。”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但我要你以後每天晚上,都來我寢室,像今天這樣‘侍奉’我。聽清楚了嗎?”
趙夢瑤猛地抬頭,不敢相信。最終,她低下頭,額頭觸地,才用幾乎聽不見的、哽咽的聲音回答:“奴……婢……聽清楚了……謝小芸姐……恩典……不敢違抗……”
“很好。”小芸滿意地點點頭。
她示意慧慧:“給他戴上手銬,押到莊園大門口等著。”
慧慧立刻拿出準備好的手銬,“咔嚓”兩聲利落地鎖住我的手腕。金屬的冰涼和禁錮感再次傳來。雀斑奴婢則抓住我的胳膊,將我
往門口拖拽。
就在我踉蹌著轉身,即將被推出門時,小芸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目光掃過地面,落在那雙被她親手從趙夢瑤腿上剝下、隨意丟棄在一旁的灰色棉襪上。襪子還維持著些許筒狀,襪口微微翻卷,靜靜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等等。”她叫住了我們,臉上閃過一絲惡作劇得逞般的亮光。她彎腰撿起那雙襪子,捏在手裡掂了掂。棉襪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少女腿上的微溫與極其淡薄的、屬於趙夢瑤的潔淨氣息。
她走到被制住的我面前,臉上帶著那種“靈機一動”的殘忍笑容,對著慧慧揚了揚下巴:“把他嘴捏開。”
慧慧立刻會意,用力掐住我的兩頰,迫使我張開了嘴。小芸毫不猶豫,將團在一起的灰色棉襪,朝著我的嘴裡直接塞了進去!
粗糙的棉質纖維瞬間充滿了口腔,堵塞了大部分空間,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棉布味和極細微體味的氣息直衝鼻腔。我下意識地想要乾嘔,卻被塞得更緊。
“對了,”小芸拍了拍我被襪子撐得鼓起的臉頰,聲音甜美卻字字扎心,“這一離開,要好久見不到你的‘妻主’小夢瑤了呢。”
“這雙襪子,”她故意大聲說道,確保一旁跪著的趙夢瑤也能聽見,“送你留著做紀念吧。想她的時候……就拿出來,仔細聞聞!咯咯咯……”
她說完,得意地笑了起來,目光轉向趙夢瑤。
趙夢瑤在看到小芸撿起自己襪子時,身體就微微繃緊了。她臉上原本因麻木而空洞的表情瞬間破碎,取而代之的是火燒火燎般的羞恥。她赤著的腳趾緊緊摳著地面,頭垂得幾乎要埋進胸口,耳根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肩膀難以抑制地輕輕顫抖。她不敢抬頭看,更不敢去看我被塞住嘴的樣子,彷彿那場景會燙傷她的眼睛。
“好了,帶走吧。”小芸欣賞夠了趙夢瑤的窘態,心滿意足地揮揮手。
雀斑奴婢用力推了我一把。我嘴裡塞滿棉襪,無法出聲,只能在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踉蹌著被推出了調教室。
離開那扇門前,我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趙夢瑤依舊跪在那片冰冷與恥辱之中,穿著不合身的粗糙黑衣,雙腳赤裸,而她那象徵過去庸婢身份、此刻卻成為新羞辱工具的灰色棉襪,正牢牢堵在我的嘴裡。小芸站在她面前,雙手抱胸,臉上是徹底勝利者般的、燦爛而殘酷的笑容。
門關上了。
我被她押著穿過走廊,走上樓梯,最終來到莊園的大門口。夕陽刺眼,我眯起眼睛。
不遠處,劉倩已經坐在一輛車的駕駛座上等候。她朝小芸點了點頭。
小芸解開我的手銬,推了我一把:“去吧。記住,下個季度回來的時候,我還要看錶演。”
我踉蹌著走向車子,拉開車門坐進去。
司機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離莊園。我從後視鏡裡看到,小芸還站在門口,雙手抱胸,目送我們離開。
車子駛出鐵門,駛上公路。
我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物,感受著嘴裡殘留的、混合著趙夢瑤和小芸愛液的味道。
這場婚禮,這場鬧洞房。
還有那些淚水,那些耳光,那些呻吟和尖叫。
一切才剛剛開始,我心中隱隱的擔心著夢瑤,不敢想象後面她在莊園中要受到怎樣的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