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悲劇還是幸福的起始
作者:萍真
萍真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能否成為領主實現夢想的事件就在眼前,興奮的根本睡不著。
好在身為二階魔法師體質比普通人好很多,倒是也沒什麼影響。
天剛剛亮起就就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過來,想要穿鞋卻因為腳滑出了意外。
因為省錢的原因,住的是單人間,薇婭打地鋪,因為萍真的鞋子沒什麼味道所以薇婭也不介意與鞋子作伴。
這一腳下去直直的踢在薇婭的臉上,另一隻腳踩在對方的胸口。熟睡的薇婭被突如其來的衝擊驚醒,臉上還殘留著一股來自萍真腳底的體香。
“啊!薇婭對不起對不起!”
萍真趕忙給薇婭鞠躬道歉,她知道對方的自尊心強,被踩臉這種事情肯定受不了。
“.........”
薇婭瞪了一眼在不停道歉的萍真,撇了撇嘴沒有說什麼,只是開始穿自己那一身女僕裝。
其實薇婭想的和萍真想的完全不一樣,她倒是希望萍真踩完自己後不道歉,甚至還可以用力多踩幾腳碾幾下。
“賤奴踩你是你的榮幸!”
這樣才符合她對主人的幻想,哪裡有主人給奴隸道歉的,得找一個機會改正一下,當然肯定是不能開口直接說的,她薇婭不要面子嗎?
“我替主人穿鞋吧。”
不容萍真拒絕,薇婭已經半跪在地上從萍真的鞋子中掏出才穿了半天的白絲,一隻手托住萍真剛剛踩自己臉的腳,另一隻手拿著絲襪往上套。
此情此景讓薇婭想起第一次跪下給萍真更衣時,腦海中想的一直是屈辱巴不得弄死對方,因為形勢所迫只能隱忍。
而現在自己恢復了一定的實力,還從塞琳娜身上間接得到了大量的權利和財富,可是卻主動下跪替對方穿鞋,這巨大的轉變連一個月都沒有。
“薇婭你真是墮落了,不過這種感覺還挺不錯。面子這種東西見鬼去吧!”
薇婭的臉有些紅,身子微微低下,捧起了另一隻還沒有穿襪子的裸足,將自己的臉貼在腳背上輕輕的呼吸著。
萍真手足無措的愣在原地,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腳癢癢的。
一雙柔軟的唇瓣親吻在自己的腳趾上,薇婭猶如虔誠的信徒一般服侍著萍真的一對玉足。
親吻腳趾意味著靈魂的隸屬與臣服,象徵著奴隸對主人的絕對忠誠順從,很少很少有奴隸會自主選擇如此。
自從萍真用嘴喂糖果那時起,自己就已經墮落了吧?這個臣服之吻已經來晚了許久了。
就在薇婭閉上眼睛等待著萍真抽回腳踩踏她的腦袋完成這個儀式時,萍真的腳趾往前一伸,直直地插進薇婭的嘴裡,甚至還扭動著混合著口水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那個......我聽說過有些人喜歡腳,沒想到薇婭你也是.........不過這個癖好挺正常的別多想,就是腳很髒不乾淨,下次你想要的時候和我說,我先洗一下腳再給你舔.....”
萍真扭捏地說著,從嘴裡腳趾扭動的幅度可以感覺出她的不安,卻還要做出一副無所謂很正常的樣子。
此時的薇婭已經快要被氣死了,她忘記了萍真這種可能連路邊的底層都算不上的人或許根本不知道這個儀式是什麼意思。自己的忠誠竟然被當成了一個下賤的戀足變態奴隸!
但是自己又解釋不了,只會被對方自以為是地理解為要面
子,還不如就這麼默認算了。
“你喜歡乾淨的還是髒的?我聽說有些戀足癖就喜歡髒的,要是喜歡髒的話.....那我就不洗腳了。”
“乾淨的!主人你應該去洗漱了!然後去當領主!”
不想糾結這個問題的薇婭趕緊轉移了話題,再聊下去只會發展得越來越奇怪。
“哦哦,我這就去,等我成為了領主就封薇婭你當大管家。”
聽著這幼稚的發言,薇婭的嘴角輕輕的抬一抬,不過她的任務還沒有結束,她得去找賽琳娜一趟。
於是主奴二人就在旅館內簡單吃了點早飯後分開了,薇婭給的理由是隨便逛逛。
萍真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自信的前往蕾娜大小姐在這一座城市的宅邸,殊不知這是她噩夢的開始。
“我看看....蕾娜家族的住宅在這!”
在一處佔地廣闊的宅邸外,一名女僕見到萍真的裝扮,又看看手裡的相冊於是熱情的上前。
“尊敬的萍真小姐,期待您已經很久了,把那個交給我吧。”
萍真自然知道女僕所說的是何物,很自然地從口袋裡拿出5枚金幣,這是她全身的家當了。
“請您和我來。”
女僕收到金幣後笑得更加熱情,將萍真帶到了內廳。
想象中的華麗授勳儀式並未出現,只是就這麼站在華麗裝修的客廳中,連一杯水都沒有。
萍真只當這是對自己的考驗,默默的站立著,沒過多久不對勁的事情發生了。
一個穿著和萍真一樣的制式法袍的少女從大門被女僕帶到這裡,兩個人都用意外和不解的眼神相互打量著。
隨著時間推移不斷的有少女來到客廳,哪怕遲鈍如萍真也知道自己被欺騙了,一股憤怒和不甘的情緒湧上心頭,這五枚金幣是白花了,還不如真心實意的請薇婭吃一頓。
客廳內有十幾名年輕的少女,身上穿的都是同款的制式法袍,原本體面的衣裝此時顯得如此可笑。
“這是欺騙!家族不能這樣欺騙我們!”
總有膽子大的率先站出抗議,一時之間群情激奮,魔力波動在大廳之中激盪,萍真有點害怕但是也混在人群中沒有離開,她也要討一個說法至少要把錢退回來。
“一群賤民,也不看看這是在哪裡,有什麼資格犬吠!”
一道穿著華麗的身影緩緩的從二樓走下,一雙白金色的高跟鞋踩在臺階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萍真第一次知道原來女僕可以不用穿女僕裝,女僕也可以高高在上俯視她們。
莉雅這位女僕長以真面目現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臺下的奴隸們,對就是奴隸。
“全部跪下,把頭磕在地上!”
莉雅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份不容置疑的命令,撲通撲通的聲音,周圍的少女們一個個都身不由己的照做,只有萍真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臉上帶著茫然。
“嗯?有點意思你跟我來。”
莉雅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之中唯一一個沒有跪下的萍真,心底裡產生了一絲興趣,打了一個響指,收到命令的兩名女僕就將萍真架起拖走了。
“我的實力比你強,身份也比你高,所以跪下和我說話。”
府邸內第二大的房間內,莉雅坐在柔軟的沙發上,一雙翹起的玉足慵懶地搭在水晶矮几上,高跟鞋的鞋底對著萍真。
“我....我不是奴隸!”
萍真倔強的拒絕,她此時內心之中還殘留著被欺騙和夢想破裂的憤怒。
“嗯......你就
是奴隸,還記得我們見面的那一天嗎?你籤的那條合約,是奴隸契約。也只有你們這種目光短淺的賤民才會看也不看就簽訂了。”
莉雅露出一抹笑容晃了晃腳繼續說。
“所以你就是我的合法奴隸,哪怕是帝國的律法也保護不了你,所以跪下來親吻我的鞋底。”
萍真今天最後悔的事情就是來這裡應聘成為領主,第二後悔的事情是沒有按照莉雅的命令做事。
薇婭昨天的話語再一次刺痛萍真的心。
“你為什麼這麼賤?”
自己辛辛苦苦省吃儉用,處處省錢,連飯都不吃,去吃別人踩過的免費蛋糕,被自己的女僕譏諷,被外人鄙視和羞辱是圖什麼?
萍真的眼睛紅了,死死地咬住嘴唇,莉雅的行為不僅僅是騙取了她的全部家當,更是想要她成為奴隸,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答應!
一枚散發著熾熱溫度的火球從萍真的手掌上浮現,第一時間就朝著莉雅的方向發射然後發生爆炸。
“原來我的屬性是火嗎?不對!我不想殺人的!”
萍真剛說完一股刺痛就從肚子處傳來,接著一股巨力就將萍真踢飛了出去。
爆炸產生的煙霧散去,莉雅還保持著側踢的動作。
“你...你這個賤民!竟然敢動手!”
雖然以莉雅5階騎士的實力不可能被萍真傷害到,但是卻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惹怒了。
萍真蜷縮在地上,腹部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莉雅的高跟鞋在她視線中不斷放大,最終狠狠踩在她的臉頰上,將她的頭碾進地面上。
隨著莉雅不斷用力,萍真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活活踩爆。
她最怕疼了她感覺自己疼得快要死掉了,嗚嗚嗚薇婭說的沒有錯她就是一個下賤的人。
“對...對不起!是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
萍真疼得眼淚直流,聲音裡帶著哭腔。莉雅的鞋跟在她臉頰上碾動的觸感讓她渾身發抖。
“我.....我願意做奴隸!真的願意!我可以給您舔鞋。”
萍真抽泣著解釋,雙手顫抖著想要抓住莉雅的腳踝又不敢,只能不停地貶低自己,希望莉雅可以腳下留情。
萍真的求饒起到了作用,莉雅收回了腳。
“把衣服脫了。”
這一次萍真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開始解自己的法袍紐扣。她的手指抖得厲害,幾次都沒能解開最上面的扣子。莉雅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親手扯開了萍真的衣領。
“還有內衣內褲,鞋襪全部都給我脫光。”
在恐懼的支配下萍真只能羞恥的照做,整個人脫得光溜溜的,在莉雅的注視下想要擋住身體的關鍵部位卻被一隻腳踩在裸露的下體上。出乎意料的是,這一腳並沒有帶來預想中的劇痛,反而是一種奇異的壓迫感讓萍真渾身一顫。
“唔嗚嗚嗚嗚.........”
萍真發出一聲嗚咽,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莉雅的鞋尖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緩緩碾動,那種混合著羞恥與異樣快感的刺激讓她渾身發抖。
“切,原來是一個天生的賤貨,比妓女都淫蕩。”
“才.....才不是....我不是賤貨。嗯嗯.....我還是處女。”
見到萍真滿臉的潮紅,莉雅頓時失去了興趣,她可沒有興趣調教一個資質平平而且還淫蕩下賤的女人。
不過出於惡趣味還是用腳往前一捅,高跟鞋的鞋尖被已經開始蠕動吸合的穴口吞沒。
整個過程完全
沒有遇到一點阻礙,只有清晰可聞的、令人羞恥的黏膩水聲。
莉雅臉上的輕蔑幾乎要滿溢出來,陰陽怪氣的開口譏諷。
“處~女?”
莉雅嗤笑一聲,腳腕稍稍轉動,鞋跟在她體內碾磨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這身體可不像。松得跟用爛了的妓女一樣,水還這麼多。”
萍真當然不知道自己的處女,早在和薇婭認識的第一天就在睡夢中被取走了,甚至在子宮上還被魔力刻上了紫柑花樣式的花紋,當時她睡的很香。
也因此萍真的身體變得敏感,只是沒有自慰的習慣一直沒發現身體的變化,現在被莉雅的高跟鞋踩到神志不清也只能歸結為自己真的是一個天生的下賤妓女。
往往從貶低自己開始,一個人的底線就會越來越低,萍真開始享受莉雅的踩踏羞辱,而且不自覺的將莉雅換成了薇婭。
想象著薇婭滿臉嫌棄的用腳踩她的小穴,萍真在紫柑花紋的作用開始淫語
“我是賤貨......我是妓女,用力一點.......我想要。”
“心懷感恩的銘記一輩子吧,賤奴!”
莉雅冷笑一聲收回了腳然後又用更快的速度重新踩了回去,這一次不是用鞋尖而是鞋跟。
白色的鞋跟直直插進細長的陰道,鮮血混合著大量的愛液湧出打溼了莉雅的高跟鞋和腳背。
而萍真也被突如其來的疼痛和扭曲快感刺激得失聲尖叫,隨後就是兩眼一黑不省人事了。
而莉雅嫌棄的抽出腳,沾滿愛液鞋底踩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隨後用萍真脫下來的衣服擦乾淨鞋後才走出房間。
萍真這個天真愚蠢,淫蕩下賤的家畜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而已,雖然自己看不上但是作為其她女僕的奴隸工具還是綽綽有餘的。
...............
“賤貨趕緊把廁所給我清理乾淨,不然的話就給我用舌頭舔乾淨。”
在蕾娜大小姐的府邸裡負責清理衛生的女僕地位是最低賤的,特別是清理廁所的女僕而萍真此時的身份還在此之下。
距離被莉雅羞辱的那一天已經有整整一個星期了,萍真被隨手分配給了女僕團們,又因為沒有出眾的地方徹底地成為了低級女僕的工具以及用來消遣的玩具。
動不動就是打罵羞辱,吃不飽穿不暖就連和她一樣成為奴隸的同行們都沒有這麼差的待遇。
萍真跪在地上一邊對著指揮她的低級女僕磕頭一邊用刷子刷著地板,她已經從最開始的反抗到現在的絕望認命了。
她心心念唸的薇婭沒有來救她,也許是因為能力不夠吧,但是她又想到了王妃賽琳娜大人,於是她鼓起勇氣攔住了高級女僕。
“我.....我認識賽琳娜大人.....就是王妃殿下。”
高級女僕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萍真,緊接著就是一巴掌扇在了萍真的臉上,隨後厭惡地用手帕擦手。
“你這種下賤的奴隸怎麼可能認識王妃殿下?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趕緊滾開。”
高級女僕不耐煩地從萍真身邊經過,從那一天起萍真在府邸內過得更加不好,原本晚飯還能吃到麵包現在晚飯只能吃其她低級女僕的剩菜。
而最讓萍真絕望崩潰的是自己經常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特別是小腹經常熱熱的然後全身上下都發燙。
於是萍真無師自通的學會了自慰,坐在地上岔開腿用手指揉搓小穴,每每看到下體那一塊
漆黑乾癟的死肉就一陣作嘔,忍不住流下悲傷和委屈的淚水隨後就是更加用力的自暴自棄。
於是萍真就在深夜偷偷的來到更衣間,這裡是其她低級女僕更換衣物鞋襪的地方沒有上鎖,這個時間一般沒有人來,守夜的女僕也會因為便利把衣物放在工具間。
大家都是處於底層工作量大又都是年輕的少女代謝量大,同時提供給低級女僕的鞋襪質量都很一般而且都是不透氣的棉襪小皮鞋,也就導致了更衣室內瀰漫著濃郁的腳臭味。
不過在一股正常人避之不及的氣味卻讓萍真興奮了起來,如同一個貪婪的盜賊一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更衣間內的空氣,如同一個空氣淨化器一樣用自己的肺部淨化過濾著少女們最低賤的味道。
隨後萍真跪在地上翻找著什麼,沒過多久就將一條已經溼漉漉的發黃棉襪緊緊捂在臉上,深深吸氣一種來自下體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讓她夾緊了雙腿。
“我賤.....我就是下賤。”
萍真腦海中浮現出自己被莉雅踩在腳下狠狠羞辱的樣子,這些記憶非但沒有給她帶來被羞辱的痛苦,反而如同媚一般點燃了她身體裡的慾火。
高潮如同潮水來的快去的也快,萍真看著黏糊糊的手以及被愛液弄髒的棉襪和地板,一種強烈的空虛和自我厭惡沖垮了萍真。
“不是這樣的.....不能這樣,我是萍真!我是要成為領主的偉大人物!”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萍真已經來不及清理現場,嘎吱一聲門被打開了,三名穿著女僕裝的低級女僕剛剛結束夜班手裡提著燈站在門口。
“喲,這不是我們的小騷貨嗎?”
為首的女僕嗤笑一聲,燈光照亮了萍真赤裸的下身和手中那條發黃的襪子。
“深更半夜不睡覺,跑來偷我們的襪子自慰?”另一個女僕鄙夷踢了踢地上溼漉漉的痕跡,“還把地板弄這麼髒。”
“我不是....別看”
萍真聲音發顫,用手擋住關鍵部位,如同一隻見不得光的老鼠一般想要往黑暗的角落裡縮,卻被女僕一把揪住頭髮拖了出來。
“沒有?那這是什麼?下賤的東西,連我們的臭襪子都饞?”
女僕奪過她手裡的襪子,狠狠甩在她臉上,在燈光的照射下,萍真臉上羞恥的潮紅和淚痕無處遁形。女僕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勾起惡意的笑。
“既然你這麼下賤這麼喜歡我們的腳臭味,那我們就大發慈悲讓你吃一個夠。”
“不……不要……”
萍真驚恐地向後躲,卻被另外兩人牢牢按住,緊接著溼熱的棉襪被粗暴地塞進她嘴裡,濃烈的酸臭和汗味瞬間充斥口腔鼻腔,舌頭能清晰地感覺到細小的顆粒那是沾在襪子上的腳泥。
萍真劇烈乾嘔,眼淚湧得更兇,但女僕們沒有停手,第二隻襪子塞了進來,然後是第三隻。
“唔……唔嗯……!”
萍真想用舌頭把襪子推出去,但是塞得太滿,萍真幾乎無法呼吸。唾液混著襪子的味道從嘴角溢出,她感到一陣眩暈,可就在這時,小腹的紫柑花紋猛地一燙,萍真感覺自己的體力恢復了不少。
隨後一種奇異的快感從小腹處傳來,她就這麼溼了女僕們顯然也注意到了她雙腿間可恥的溼潤,一人蹲下身,手指毫不客氣地捅進那已然泥濘的穴口。
“哈……果然是個天生的婊子被這樣羞辱都能發情。”手指
粗暴地摳挖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唔……唔嗚……”
萍真拼命搖頭,眼淚混著口水浸溼了胸前的衣襟。她想否認,想尖叫,可嘴裡塞滿了骯髒的襪子,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看啊,她還在吸我的手指。”女僕嘲笑著加快了動作。“這麼想要?那給你點更好的。”
手指抽了出去。萍真一陣空虛的顫抖,隨即感到一個更大、更硬的東西抵在了穴口。
那是小皮鞋的鞋尖,與莉娜比大多數人臉都要高貴幹淨得多的高跟鞋不同,女僕的小皮鞋上面沾染了各種汙漬以及灰塵。
在這危機時刻萍真終於吐出了嘴裡的襪子,聲音嘶啞的哀求著
“不要用鞋那裡髒......我會生病的,求求你們了。”
可惜的是萍真的哀求沒有任何用處,女僕冷笑著腳下用力鞋尖猛地一捅。
“啊啊啊——!”
粗糙的皮革摩擦著穴肉,汙垢和細菌隨著侵入被帶進身體深處,萍真渾身痙攣,失聲尖叫,愛液混著少許血絲從鞋子和穴肉的縫隙中湧出。她再一次高潮了在被骯髒的皮鞋插入的時候。
女僕們愣住了,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嘲笑。
“我的天,她真的高潮了!”
“用鞋都能高潮,這得是多賤的貨色啊!”
“以後就用這個教訓她,看她還敢不敢偷東西。”
鞋尖被抽了出去,帶出一股混合著愛液、血絲和汙垢的濁流。萍真癱軟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抽搐。
她不再掙扎,不再求饒,只是麻木地感受著下體火辣辣的疼痛,已經結束了她已經不能用願望麻痺自己了,她已經失去了未來。
“把這裡收拾乾淨,天亮之前要是還有一點痕跡,明天就用刷廁所的刷子捅你。”
看完鬧劇的女僕打了幾個哈哈,也感覺到了睏意,用腳踢了踢萍真後就離開了。
更衣室裡重歸黑暗,只剩下萍真一個人,和滿屋瀰漫的、屬於別人的腳臭味。
而萍真如同機械一般跪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身體和衣服擦拭著汙漬。
時間回到薇婭剛剛與萍真分開沒多久,正打算去尋找賽琳娜商量(命令)一個適合萍真的領地時,一股很熟悉的氣息從遠處傳來。
“萍真?”
“主人!”
“???”
薇婭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一道黑影就直直的撞在了她的胸口上,整個人被撞飛了出去。
一口血從薇婭的喉嚨裡吐出,如果不是她如今已經是6階魔法師的身體素質以及對方沒有用力,那麼絕對已經被撞成了血霧。
大街上傳來路人驚恐的尖叫,煙塵散盡渾身骨折的薇婭如同一條死狗一般癱軟在地只是眼睛瞪得大大的,她實在是不明白會是誰會對完全改頭換面的她下如此狠手,哪怕是死也要做一個明白鬼。
當薇婭看到對方的臉後,一股無力感代替了原來的憤怒。
因為對方她認識而且很熟悉,這是她曾經的坐騎冥龍芙爾多納,一條實力強大但是愚蠢的蠢貨。
“主人!!!!你怎麼樣了?”
穿著一身黑絲禮服的少女看到薇婭被自己撞飛後瞬間出現在薇婭身邊,小心翼翼地扶起她,那雙金色的豎瞳裡寫滿了慌亂與自責。
“我不是故意的啊主人,我只是見到你太高興了,想給您一個擁抱,沒想到主人現在變得這麼弱。”
“............”
進氣多呼氣少的薇婭連話都
說不出口,兩眼一抹黑暈倒了過去。
當在感覺到自己懷中的主人昏迷後芙爾多納更慌了,她手足無措地搖晃著薇婭的身體,聲音帶著哭腔。
“嗚嗚嗚X﹏X,主人你死了我怎麼辦啊!你別死啊!”
接著著急的芙爾多納一把將昏迷薇婭抱起,緊接著腳下用力隨後整個人跳到了空中,龍角龍尾以及一對龍翼長了出來,沒過多久就消失在天際中。
數天後薇婭才重新睜開了眼睛,實際上她早就已經醒了只是傷勢太重,芙爾多納又給她服用了大量昂貴稀少的治療藥劑,
身體內充滿了大量強大的力量,要不是她的體質很早就被活活撐死了。
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薇婭醒來就注意到了那一條在外界令人聞風喪膽的幽冥龍此時在老老實實的跪著,而頭就磕在自己的腳邊。
沒有猶豫薇婭伸出腳踩在對方的後腦勺上,而阿芙多納的大尾巴也愉悅的搖了起來。
這種事情對於兩個人來說不要太常見,在趕路的時候她就喜歡踩在芙爾多納龍形態的腦袋上。
踩著踩著芙爾多納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緊接著就是一陣嗚咽抽泣。
“主人......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只有你對我好,當我聽到您被處死的消息後我真的快崩潰了,我不能失去主人。”
面對告白薇婭的腳並沒有停下,反而微微用力碾了碾芙爾多納的後腦。冰冷的觸感從鞋底傳來,芙爾多納卻顫抖得更厲害,因為這是薇婭不高興的表現
“所以你做什麼?”
“我.....我.......我去了帝都想給您報仇,但是我沒有打過。最後女帝沒有殺我還告訴我您沒有死,我就滿世界的找您。”
薇婭哼了一聲抬腳踢在芙爾多納的臉上,芙爾多納被這一腳踢得側過臉去,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鞋印。
但是她非但沒有生氣或躲閃,反而就勢用臉頰蹭了蹭薇婭的鞋尖,金色的豎瞳裡氤氳起水汽,像是犯了錯乞求原諒的大型犬。
薇婭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在對方心裡的重量,如果一個實力強大但是心智不成熟的巨龍失去最珍貴的東西會怎麼樣?
曾經的自己不會在意這一份忠誠,但是現在的她不行,自從成為萍真的奴隸後她變得懦弱變得感性。她無法再像從前那樣,對全心全意追隨自己的眷屬冷酷無情。
“我得和你說一些現在的情況,你給我好好的聽著。”
芙爾多納原本討好的動作一窒,神情變得認真。
“第一以後我的名字叫薇婭。”
“第二以後我就不是你的主人了,因為我是別人的奴隸,我有自己的主人。”
“所以你自由了!去過你想過的生活。”
薇婭覺得自己說的很詳細,也照顧了雙方的感受,她現在只想老老實實的待在萍真的身邊做一個普普通通甚至地位低下的奴隸,也不願意回去當她的那個高高在上魅魔王族。
同時她也在感激著芙爾多納在她最落魄甚至是“死亡”的情況下,依舊保持著對她的忠誠,甚至願意付出自己的生命去給她報仇。
而薇婭對此很愧疚,因為實際上她只是出於惡趣味而對當時被排擠的芙爾多納想要玩弄一下對方,只不過對方天賦異常出眾於是就順勢收為了坐騎。
於是告訴她真相還她自由這是薇婭能做出的最大補償了。
薇婭閉上眼睛等待著芙爾多納知道真相後可
能會迎來的怒火,只是薇婭沒有想到的是被戲弄欺騙為奴的怒火。
“主人不要我了嗎?”
芙爾多納怔怔地跪在原地,豎瞳裡的光芒卻一點點暗下去,用一種不知所措的眼神看著薇婭。
“我也只是別人的奴隸,哪有奴隸的奴隸這種東西,你可以離開我過自由自在的生活,以你現在的實力沒有人會欺負你了,而且我們可以做朋友不是嗎?”
“我才不要自由自在的,我只想當主人的奴隸一直跟在主人身邊。。”
“芙爾多納!你就這麼下賤上趕著當奴隸嗎?像一條狗一樣怎麼趕都趕不走?當奴隸有什麼好的。”
“那主人為什麼要當別人的奴隸?世界上沒有誰的身份比主人更加尊貴了吧?”
薇婭被問得一時語塞。她張了張嘴,那些關於萍真的事情被堵在喉嚨裡,最後只能撇過臉去幹巴巴擠出幾個字。
“她不一樣......”
“是一樣的,我瞭解主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強迫主人做任何事情,所以主人當那個人的奴隸一定是快樂的,是幸福的。”
芙爾多納緩緩地站了起來,眼睛亮亮的。
“我和主人是一樣的,我在您的身上感受到了溫暖,幸福,我也是自願的,所以不管主人怎麼樣我都會跟在您的身後,這是我的意願。”
“你這條蠢貨,和我頂嘴的時候倒是開智了,給我跪下學狗叫!”
薇婭的命令脫口而出,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羞惱和動搖。芙爾多納卻像是得到了最珍貴的許可,眼睛瞬間亮得驚人。
“汪!汪汪!”
她立刻重新伏下身,甚至歡快地搖了搖背後那條帶著細小鱗片的龍尾,模仿著犬類的姿態。那身精緻華麗的黑色禮服拖在地上,她也毫不在意,只是仰著臉,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目光望著薇婭。
“我的主人尊名叫萍真,長得平平淡淡的,魔法天賦也非常廢物,不過她對我很好,所以你絕對不能對她有任何不敬。而你的身份是奴下奴,主人的命令你必須無條件遵守,而且雖然你是我的奴隸,但是在外人面前你不能叫我主人,這是你最後反悔的機會了。”
芙爾多納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金色的豎瞳裡全是堅定:“不反悔!主人的主人,就是我永遠的主人!”
薇婭點了點頭,用手撫摸著芙爾多納的腦袋,露出了笑容。
“那麼主......薇婭小姐我們什麼時候去見主人?”
“時間也不早了現在就可以,芙爾多納用最快的速度回到碧雷德斯”
“遵命!”
芙爾多納興奮的回應,眨眼之間就變成了龍形態,薇婭躍起踩在龍首上,習慣性的跺了跺腳。
“出發。”
巨龍展翼,狂風驟起,以驚人的速度撕裂雲層,朝著萍真所在的城市疾馳。
薇婭已經能想到萍真因為天真而被坑掉辛辛苦苦積攢的金幣,又因為自己莫名失蹤而焦慮恐懼,不過她馬上就會回到對方的身邊,到時候自己拿出一塊土地完成萍真的夢想,對方會有多開心。
想到這裡薇婭的嘴角就不自覺的翹起,感受到主人的逾越,正在極速飛行的芙爾多納也由衷的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