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七妹捕獲黃妹

黑化七妹捕獲黃妹

作者:天南星(接稿中)

第三章:紫對黃——

荒地對峙第二日清晨,黑潭上空霧氣尚未散盡,紫妹已提著那隻微微鼓動的漆黑布袋,輕快地蹦跳著回到了蛇精的妖洞。她把布袋往蛇精腳邊一扔,像獻寶似的仰頭笑道:“媽媽~大姐抓回來啦!她現在可乖了,昨晚在袋子裡扭了好久呢~嘻嘻,等會兒七兒再給她加點料,讓她學著給媽媽跳支舞~”

蛇精俯身撫摸她的頭頂,聲音低柔卻帶著饜足:“好孩子。那就只能麻煩你了……去把其他丫頭也請回來吧,我想也該有個落地的了。”紫妹眼睛一亮,拍手雀躍:“好耶~姐姐們最有意思了,七兒真的喜歡跟姐姐完呢!媽媽等著瞧吧,七兒今天就把她打包帶回家~”她轉身化作一道紫黑流光,再次掠向青石山的方向。

青石山脈的東側,有一片荒蕪的青灰石原。巨石嶙峋,裂縫縱橫,風從石縫間穿過,發出低沉的嗚咽。陽光被厚重的雲層濾得蒼白,照在石面上,反射出冷硬的光澤。偶爾有幾株頑強的枯黃野草從石縫裡鑽出,搖晃著,像在嘲笑這片死地。空氣乾燥,帶著淡淡的塵土味和岩石的涼意。就在這片荒地中央,一道金黃色的光芒驟然炸開。“轟——!”一顆拳頭大的黃色葫蘆從半空墜落,砸在青石上,裂開一道金色縫隙。葫蘆皮層層剝落,露出裡面一個身形嬌小卻結實有力的少女。三妹落地了。

她身高不過一米六出頭,卻散發著一種緊繃的活力。垂肩短髮是深栗色,髮梢微微翹起,像被風吹亂的麥穗。小麥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粉紅光澤,彷彿剛從熔爐裡淬鍊出來,帶著金屬般的質感,卻又透著少女的柔軟。她的眼睛是亮琥珀色,瞳仁銳利如刀鋒,眉毛濃密而直,鼻樑高挺,嘴唇薄而倔強,整張臉透著剛毅與不屈。上身是一件黃色坎肩,布料緊貼著她結實的胸膛和肩膀,露出小臂和鎖骨的線條;下身是綠色葉裙,裙襬層層疊疊像芭蕉葉,邊緣鑲著金絲;最裡面是黃色燈籠短褲,褲腿收緊在膝蓋上方,勾勒出她修長有力的大腿。因其提前落地,尚未到最佳誕生時機,她的臀部比其他姐妹的還要柔軟,圓潤而富有彈性,走動時微微顫動,像是違背了她一身金剛不壞的剛硬氣質——這成了她唯一的“軟肋”,也是她自己最惱火的地方。

三妹落地後第一時間握緊雙拳,骨節發出“咔咔”脆響。她環顧四周,眉頭緊鎖,喃喃自語:“大姐……怎麼還沒回來?葫蘆藤上的氣息越來越亂……難道出事了?”她深吸一口氣,琥珀色的眼睛裡燃起火焰般的決心:“不行,我得去找大姐!橙姐她們還在藤上,我不能讓她們擔心……”她剛跑出去一陣,身後就突然傳來一聲甜到發膩的輕笑。

“喲~這不是三姐嗎?”

三妹猛地轉身,看見不遠處一塊巨石頂上,紫妹正蹲在那裡,雙腿晃盪,像只等著撲食的小貓。她的紫黑長髮在風中飛舞,臉上掛著俏皮又惡毒的笑容,眼睛彎成月牙,卻透著讓人發寒的惡意。紫妹跳下石頭,雙手背在身後,踮著腳尖繞著三妹轉了一圈,上下打量,像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嘻嘻,三姐落地啦?你好像是提前出生的耶~也不知你這金剛之身還完整嘛,不過著屁股看著好Q彈哦~”三妹瞬間繃緊全身,

金剛不壞的氣息從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

她皺眉盯著紫妹,聲音低沉而警惕:“小七?你不是……被妖精抓走了嗎?”紫妹咯咯笑出聲,笑得肩膀直抖:“當然是被最愛我的青蛇媽媽抓走啦~呵呵,媽媽可疼七兒了,每天都給七兒講故事、喂七兒喝潭水~三姐你不知道吧?媽媽的潭水甜甜的,喝了以後七兒就再也不想回那個破藤上了~”

三妹的瞳孔驟然收縮,琥珀色的眼睛裡燃起怒火。她上前一步,聲音如金鐵交鳴:“你怎可稱那妖婦為母?!”她咬牙切齒,拳頭捏得咯吱響,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山崩般的憤怒:“這麼看來,你是真的被那山溝裡的畜生給蠱惑了!若是你遇上的是大姐,我想她定會將你拿回青石山,然後再去推平那畜生的妖洞!”氣憤到極點,三妹胸口劇烈起伏,坎肩下的肌肉線條繃緊,短髮被風吹得微微亂舞。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怒火,聲音放緩,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剛毅:“七妹,現在還不趕快與我回去?橙姐她們快等急了,我還要去尋大姐去。咱們姐妹一起把你身上的汙穢洗乾淨——大姐一定會有辦法。”

紫妹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睛眯成一條縫,原本甜膩的聲線變得陰翳而冰冷:“不認家母的野丫頭……竟敢如此辱罵母親。”她頓了頓,突然又綻開一個燦爛到誇張的笑,聲音重新變得俏皮,卻帶著刀子般的惡意:“呵~我想你還不知道吧~這會兒你的大姐,可能已經在‘家’裡一邊呲水一邊學著給媽媽跳舞了呢~嘻嘻,她昨晚在袋子裡扭得好賣力哦~七兒還幫她加了鈴鐺,現在叮鈴叮鈴響個不停~可愛死了~”

三妹的臉色瞬間煞白,隨即被怒火燒成赤紅。“你說什麼!!”她怒喝一聲,聲音震得周圍的碎石簌簌滾落,周身金光暴漲,金剛不壞的氣息如實質般向外擴張,空氣都彷彿被壓得扭曲。

紫妹卻笑得更歡。她雙手抱胸,歪著頭,紫黑長髮在風中像活蛇般舞動,眼睛彎成兩道惡毒的月牙,唇角上翹,露出兩顆小虎牙,聲音甜得發膩卻毒得滴水:“哎~三姐別生氣嘛~你現在若是跟我回去,說不定我求求媽媽,你就不用陪大姐一起跳舞了呢~嘻嘻,到時候大姐得更賣力的跳了,我記得鈴鐺叮鈴叮鈴響,當時媽媽看得眼睛都直啦~說是好喜歡這個小妮子了,七兒可是嫉妒了好久呢~”

三妹的臉色由紅轉青,拳頭捏得更緊,指甲幾乎嵌入掌心。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胸中翻湧的殺意,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顫抖的剋制:“你……你胡說!大姐絕不會……”

紫妹突然一攤手,語氣瞬間變得輕佻又無辜,像是小孩子在撒嬌:“好啦好啦~跟你回青石山也行了啦~七兒突然覺得,三姐你這麼兇巴巴的,好可怕哦~還是回家讓媽媽哄哄比較好~”

三妹聞言,怒火稍斂。她緩緩鬆開拳頭,金光收斂了幾分,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既有警惕,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她上前一步,聲音放緩,帶著姐姐的耐心:“怎麼,想清楚了?那……還不快與我回去。橙姐她們還在藤上等著,大姐也一定在等我們。”

紫妹的笑容突然僵住,隨即綻開一個誇張到扭曲的笑。她踮起腳尖,雙手背在身後,在三妹面前轉了個圈,像在

跳一支惡作劇的舞:“欸~三姐,別急嘛~這不還沒打過一場,怎知是誰帶誰回去不是?”

話音未落,一道紫黑劍光驟然閃出!劍光如毒蛇吐信,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在三妹不經意間掠過數次。空氣中響起連續的“叮叮叮”脆響,每一次劍鋒撞上金剛之體,都迸出火花與金鐵交鳴的巨響。“叮——!”最後一擊,妖劍應聲碎裂,精鐵碎片如雨般灑落,帶著妖異的紫光,在陽光下閃爍。

與此同時,三妹身上的衣物——黃色坎肩、綠色葉裙、黃色燈籠短褲——在劍氣的餘波中瞬間化為無數碎布,隨風飄散,像被撕碎的蝴蝶翅膀。一時間,三妹赤身裸體地站在荒地上。她小麥色的皮膚在蒼白陽光下泛著溫潤的粉紅,結實的胸部高聳,腰肢緊實有力,臀部圓潤卻因提前誕生而比正常更柔軟,微微顫動,像熟透的蜜桃。她的第一反應是雙手下意識捂住胸部和下體,指縫間露出紅銅色的肌膚,臉頰瞬間漲成豬肝色,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滾圓,薄唇顫抖,怒火與羞憤交織成一團。“你……你簡直是個,是個......!”三妹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金屬般的顫音,“一定是跟著那個畜生,你都學壞了!怎能用如此下作的手段,真是不知廉恥!”

紫妹卻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石頭上摔下來。她捂著肚子,指著三妹,聲音尖銳又甜膩:“哦?我,不知廉恥?哈哈哈~姐姐你看看你的樣子,咱倆到底誰不知廉恥啊!現在可是你更像那被扒了毛的雞啊!嘻嘻~”她咂了咂嘴,眼睛眯成一條縫,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三妹身上游走,從高聳的胸部滑到緊實的腰,再到那微微顫動的臀部,最後停在三妹捂住下體的手上:“嘖嘖嘖~沒想到三姐你這樣的鐵丫頭,還挺粉嫩呢~不如,以後叫你騷丫頭算了呢~畢竟大姐這蠻丫頭,現在也變成了小浪蹄子,你倆還蠻般配的嘛~”

三妹氣得渾身發抖,琥珀色的瞳仁幾乎要噴出火來。她雙手死死捂住要害,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聲音顫抖卻依舊剛硬:“你……你!我這就拿下你,等姐妹們都出來,再收拾你!”她剛要邁步,紫妹卻突然抬手,食指在唇邊做了個“噓”的動作,聲音又甜又毒:“好了好了~三姐,現在的我可是如影隨形,你抓不到我。而你嘛~金剛不壞,我這麼多劍光也沒能奈何了你。不如這樣,讓我試試你這金剛之體如何?你贏了我跟你走就是了。”

三妹聞言,微微冷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金光重新在皮膚表面凝聚,琥珀色的眼睛裡燃起戰意。她挺直腰桿,聲音朗朗如金鐘:“呵呵,你三姐我渾身刀槍不入,讓你試試又如何。好,現在開始,你可以對我隨意施為,你看你三姐我會怕嗎?哈哈哈!”她大笑一聲,笑聲中帶著剛毅與自信,神氣無比,短髮在風中微微晃動,小麥色的肌膚泛起一層金輝,像一尊不屈的銅像。

但是紫妹卻笑得更歡了。她繞著三妹慢悠悠走了一圈,聲音拖得長長的:“是嘛~剛剛倒是用劍光從上到下砍過一遍,正面側面都試過了,沒啥意思。三姐你轉過身去,讓我看看後面唄?反正你金剛不壞,我總得找找哪裡能軟點才行吧~”

三妹聞言,腳尖向後微劃,捂住下體的手不自覺地向腰後挪了挪

。她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不自然:“身……身後嗎?好,好,你看吧。”她緩緩轉過身,背對紫妹。臀部因提前誕生而稍顯柔軟,圓潤的曲線在陽光下微微顫動,燈籠短褲的碎布還掛在腰間,像破敗的旗幟。

紫妹開始圍著她走,口中呢喃著,像在逗弄一隻獵物:“三姐,這會兒還不是你誕生的時候吧~這麼急著出來……我想你肯定留下了點小弱點,軟當什麼的,只是七兒還不知道到底在哪兒呢~嘻嘻,讓我慢慢找找看~”

三妹聽著,背脊不由滲出一層冷汗,汗珠順著小麥色的皮膚滑落,在粉紅的光澤上留下晶瑩的軌跡。她強撐著聲音,卻已帶上一絲不穩:“沒……怎麼可能!你三姐我就算是提前誕生,也不會留下任何弱點。我可是金剛之體,怎會怕你那些妖物!”

紫妹突然停在她身後,小手輕輕扶上三妹的臀部。三妹全身一顫,像被電擊般僵住。“那三姐敢不敢讓我試試這裡?我看著還挺軟和的,反正你說你刀槍不入,我剛剛也從頭到腳的試過確實砍不動,這裡倒是沒試過,你看怎麼樣?三姐。”三妹頓時急了,聲音拔高,帶著一絲慌亂:“七妹!你怎可呈這寢歡之舉!我可是你的姐姐,你怎可選這下作的位置!”

紫妹笑得眼睛彎彎,聲音甜得發膩卻毒辣無比:“呵~我說你怕了不是?妹妹們不乖,大姐都是要打屁股的,這次不過是讓姐姐你受兩下,這就不願意了?你不會是怕打屁股吧,不會吧三姐~嘿嘿嘿~”

三妹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紅。她咬緊牙關,聲音色厲內荏:“誰……誰怕了!不過是你這是僭越之舉,有違人倫!打……打就打,我要是扛住了,你可要乖乖與我回去!”紫妹輕笑一聲,聲音像小惡魔在耳邊低語:“好啊~那你可要扛好嘍。把屁股撅起來吧,鐵丫頭!”三妹不情願地躬下身,肥嘟嘟的臀部帶著殘餘的燈籠短褲碎布顫了顫,將它們抖了個乾淨。她躬著身子,頭低垂,短髮遮住半邊臉,聽著後方激動的聲音:“那……三姐,我來嘍?”

話畢,一道黑鐵棍裹著渾厚氣勁瞬間襲來!三姐心頭一驚,本能地抬腿起身。“轟——!”棍風砸在青石地上,砸出一個深凹坑,碎石四濺,塵土飛揚。紫妹收回棍子,歪著頭,笑得一臉無辜:“欸?三姐,我說你怕了不是~怎還躲開了呢?”三妹落地後站穩,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聲音越說越小:“我……我不過是屁股有些癢,撓撓就好了!”紫妹笑得前仰後合,聲音尖銳又甜膩:“哼~屁股癢?那你可準備好,小妹這就來給三姐止止癢!!”話音未落,黑鐵棍再次卷著氣勁擊向三姐的臀部。三姐感受到那股沉重氣勢,心瞬間揪緊,本能地再次跳開。棍子砸地,凹坑更大,青石裂紋如蛛網蔓延。

紫妹收棍,笑得眼睛眯成縫:“我攤牌了,三姐!你的軟當讓我看出來了~呵呵呵~你就怕打你的屁股!”三姐身體一寒,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恐。她不再猶豫,轉身向著青石山上葫蘆藤的方向狂奔而去,赤裸的身軀在荒地上拉出一道金光殘影。

看著狼狽逃竄的三姐,紫妹輕笑一聲,聲音在風中迴盪:“你想跑?我叫你跑不了!”她輕哼一聲,從腰間掏出那隻通體漆黑、隱隱透出七彩毫光的百寶錦

囊。錦囊表面如蛇皮般光滑,觸手冰涼。她高高舉起錦囊,聲音拖得長長的,像在唱一首詭異的童謠:

“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

繡娘自織金蓮縛,深閨高閣鎖素足,粉線金絲繡女淚。去!”

咒語落畢,錦囊中粉光乍現,刺得人睜不開眼。一隻左足繡鞋從中飛出,鞋身懸浮在半空,鞋面綻開一朵妖異的金蓮,花瓣層層疊疊,邊緣勾著粉金絲線,絲線交織成眯眼微笑的鼠精圖案,妖異、不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森甜膩。

繡鞋在空中打了個旋,直向三姐奔跑的方向追去。它速度不快,卻像有生命般精準,不出幾步之距,便“啪”地掉落在三姐腳前,一蹦一跳,像只活潑的小老鼠。三姐猛地剎住腳步,赤足踩在青石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她低頭看去,琥珀色的瞳仁驟縮,聲音帶著驚疑:“啊?這是!?”繡鞋像聞到血腥味的獵犬,倒著朝她左腳跟來。三姐下意識抬腳後退一步,它便跟著跳一步;她再退,它再追,鞋尖始終對準她的腳尖,像在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三姐心頭一緊,本能地想用金剛之體硬抗,可繡鞋突然加速,鞋尖“嗖”地掛上她的左腳尖。就在她收腳往後一勾的瞬間,鞋跟兒精準落到腳跟,絲滑無比地套了進去。“咻——”金絲繡鞋瞬間貼合,像第二層皮膚般緊裹住她的左足。鞋面金蓮綻放,粉金絲線如活物般遊走,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這鞋穿在三姐腳上,竟美得驚心動魄——小麥色的腳背被金粉映得溫潤粉紅,足弓高高弓起,腳趾被鞋尖微微擠壓,宛若天生至寶,絕配得讓人移不開眼。三姐呆立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腳,臉色由驚轉怒,又由怒轉慌。她試圖抬腳甩脫,卻發現鞋子像長在肉裡般紋絲不動。紫妹拍手大笑,聲音尖銳又甜膩:“三姐~你要這會兒跟我回去,給媽媽當舞娘,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哦~否則……嘻嘻~”

話音未落,繡鞋閃過一道妖異的粉光。鞋內金絲銀線織成的鞋墊驟然活了過來,一根根細絲如觸鬚般豎起,直刺三姐的腳底!

“哈哈哈——!”一陣無法抑制的瘙癢從腳心炸開,像無數細針同時鑽入神經,順著脊背向上爬。三姐頓時大笑出聲,身體前仰後合,雙手抱腹,短髮亂舞:“哈哈哈……這是,是,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再……戳腳心了……哈哈!”

鞋墊上的絲線隨著她的笑聲不停刺入、搖擺、撓動,節奏時快時慢,像在故意逗弄。她笑得眼淚直流,小麥色的臉頰漲紅,汗水順著脖頸滑入胸口,結實的胸部隨著大笑劇烈起伏。“哈哈……哈……好,好癢!好癢……快停下!”三姐在笑聲中喊道,雙腿發軟,直接癱倒在地,雙手亂抓地面,指甲在青石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她試圖伸手去脫鞋,可被撓得渾身無力,手指顫抖著扣了半天,連鞋邊都沒摳起一絲縫隙。

紫妹繞到她身邊,蹲下身,雙手托腮,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三姐,我都說了你不聽話有你好受的,現在知道了吧?啊?呵呵~看看咱們的鐵丫頭,還真是個搔搔腳丫子就笑得快高潮的浪貨啊!”話語埋沒在三姐的浪笑中。三姐只想把這該死的鞋子脫下,可雙手雙腳氣力全無,愣是讓她扣了半天也沒成功。她翻滾著,試

圖用另一隻腳去蹬掉鞋,可右腳剛落地,左腳的瘙癢就更猛烈地反噬,讓她整個人蜷成一團。

“別白費力氣了~你們幾個姐妹都一樣,撓撓腳丫子就都成了軟腳蝦,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哈哈哈~”紫妹諷刺著大笑,聲音在荒地上回蕩,像無數小鬼在齊聲嘲笑。三姐咬牙,趁著笑聲間隙,用盡最後力氣狠狠一腳踏向地面。“轟——!”青石地面被踩出裂紋,衝擊力讓腳底瘙癢傳來一陣短暫的酥麻。剩餘的癢感依舊傳遍全身,甚至右腳相同的位置都隱隱發癢。儘管如隔靴搔癢,腳底依舊酥麻難耐,但這一踏讓她恢復了一絲對抗之力。

她雙腳緊踏在地,像要把鞋墊豎起的絲線狠狠摁回鞋底,腳趾在鞋內不停蠕動蜷縮,試圖緩解。可瘙癢一分未減,反而因用力而更深地鑽入神經。三姐眼角含淚,忍住刺麻無比的瘙癢感,回頭硬聲道:“你……還有什麼能耐……要是就這……哈哈……樣的話,我可就先自己回去了,七妹!”

看著三姐眼角含著笑出的淚滴,嘴角不停顫抖,紫妹不自覺地笑得更歡:“都這樣了,還嘴硬啊!那你倒是跑啊,鐵丫頭!到要看看你這雙小蹄子能跑到哪去,哈哈哈!”

三姐知道不能再等,再等可能就被撓到氣力全無,再也無法逃脫。她咬緊牙關,轉身又向青石山上葫蘆藤的方向狂奔。可就在這時,那雙妖異的金粉繡鞋冒出更加妖異的粉光。

紫妹冷哼一聲,聲音驟然轉陰:“我叫你跑你還真敢跑吶~這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粉線金絲繡女淚’!”她再次舉起百寶錦囊,聲音悽然卻帶著詭異的甜:

“閨女腳踏七寸蓮,高閣內院盡紛亂。”

“繡娘織履竝嬌囡,血淚縛蓮鎖春園。”

最後一字落下,三姐剛抬起的左腳金粉妖光斂去。只見鞋尖猛然收緊,不出片刻,腳尖便不復從前,化作筍尖大小。鞋身拱起,抵著腳心,將腳背高高弓起。一股鑽心的刺痛自下而上,直衝心間!“啊!呃!啊……疼……疼死我了!”

這股從未感受過的劇痛,讓金剛不壞、從不懼痛的三姐驚聲尖叫。

這是足尖被擠壓的痛,是四個嬌俏腳趾被強行壓至腳底的痛,是足以折斷足弓、讓腳尖緊貼腳後跟的痛,是肥嫩秀足被硬生生束成規訓金蓮的痛!

劇痛壓垮了因瘙癢而無力的三姐,她慘嚎著翻滾在地,不斷想要觸碰那裹足繡鞋。可本就酥軟的玉足怎堪這壓迫,剛要碰到鞋子,她便疼得再次後翻,將左腳高高舉起顫抖。那被硬生生裹小的秀足,帶走了她最後一絲傲氣。疼痛讓她不斷的想要抓住現在高高弓起的小巧金蓮,淚水混著汗水滑落,小麥色的臉頰扭曲,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痛苦與不甘。

紫妹看著滿是汗水眼淚的三姐,臉上帶著揮之不去的瘋狂——這是之前三姐不停辱罵蛇精時,她憋在心中的怒火終於爆發。她向著翻滾的三妹喊著:“喲,這不是號稱‘金剛不壞’的鐵丫頭嘛~怎麼抱著個豬蹄到處滾啊~哦!~這是你的腳哇,三姐,啊?這是你的腳嗎?”

“啊……嘶啊呃……嗚……啊!呃……”

七妹的笑語是何等的諷刺,但在劇痛之下,三姐腦中嗡鳴,再也聽不進半個字。

“現在的你可比大姐那個沒腦子的豬玀更像小浪蹄子呢,哼哼哼。畢竟你現在就是個小豬蹄子嘛

,啊?豬蹄三妹,豬蹄‘鐵’丫頭,怎麼樣?還反不反駁我啊?還罵不罵媽媽啊?死丫頭,當初讓你跟我走,回去連跳舞都不用你陪大姐那母豬跳,現在嘛,哼哼,可由不得你了。等回去,我會讓媽媽,用黑池的水徹底廢了你這雙到處亂跑的賤蹄子,然後讓你裹上金蓮再穿上可愛的芭蕾裝,陪著那頭母豬一起跳!”

她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聲音尖銳到刺耳,看著悽慘翻滾的三妹反問道:“現在,現在我讓你再看看誰像畜生啊,啊?!”

七妹握著黑鐵棍,向著翻滾不停的三妹走去。“我想這會應該結束了,等我回去再慢慢拾掇你!”

三妹在劇痛中不斷換著動作想要緩解足痛,正後翻過來,右腿跪地,左腳抻直高抬,頭伏地面,猶如顫微的小塔。就在這個動作,她結結實實捱了這滿攜威勢的一棍。“轟——!”棍子壓迫著臀肉,整個棍身全部擠進肥厚的臀肉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嗚~”淒厲的尖叫聲穿破雲霄,甚至嚇得施暴者也是一哆嗦。紫妹看著被打破軟當的三妹仍哆哆嗦嗦撐起身子,小蹄子翹在半空不停顫抖,笑得更歡:“真是個浪蕩的蹄子,連淫叫聲都這麼大,喲,還挺能憋,都這會兒了,竟然還沒高潮,挺兜得住嘛~真是個天生的賤貨啊,看來有的玩了啊。”

她抄起棍子,朝著三妹的臀瓣又是一棍抽去。

“啊呃啊呃啊!!!”淒厲的慘嚎再次響起,可這一棍的威力卻是輕了許多,否則三妹怕是當場屎尿齊出。

看著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的三姐,紫妹走向她,把她翻了個個兒,將那被裹得紅腫的豬蹄兒舉到自己臉前,看著臉前這筍尖尖般的腳尖,嗅了嗅:“嗯……咦~真騷,不愧是豬蹄。”

(自打被捉住以後,這尖兒尖兒的小鞋就拴在了三妹的小腳上,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