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可可的專屬健身計劃（一）
作者：matmasterdog
週六早上九點，葉可可發來一條消息：
"寶寶！今天陪我去健身呀！我辦了一張體驗卡，學校旁邊新開的那個健身房，聽說環境超好的！"
附帶一張自拍 她扎著雙馬尾，對著宿舍的穿衣鏡比了個耶的手勢。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緊身背心和黑色瑜伽褲，背心是那種短款的，剛好卡在肋骨下沿，露出一截緊緻平坦的小腹，肚臍眼像一個精緻的小窩。瑜伽褲是高腰的，把她的腰勒得只有一握那麼細，但臀部和大腿的線條被面料忠實地包裹出來 飽滿的、圓潤的、從腰部陡然向外擴展的弧度，像是上帝拿著圓規比著畫出來的。
我盯著那張自拍看了五秒鐘。
白色緊身背心。
緊身，那就意味著 她的完美的乳房和屁股的形狀完全被勾勒出來了。葉可可是那種穿寬鬆衣服看不太出來、但一換緊身的就會讓人倒吸一口氣的類型。背心的彈性面料被撐出兩個飽滿的弧形，中間那條溝 不深，但在緊身白色面料的映襯下格外明顯。她裡面穿了運動內衣，能看到隱約的輪廓線，但運動內衣顯然也壓不住那個體量。
她要穿成這樣去健身房。
一個充滿了汗味和雄性荷爾蒙的地方。
"好，幾點？"我回。
"十點半吧~你來接我！"
我正準備放下手機，宿舍門開了，李偉從外面走進來。他今天休息，沒有籃球隊訓練，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速幹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在速乾麵料下面凸起得像地形圖一樣分明。這人一米八二，體脂率常年維持在10%左右，胸肌、三角肌、肱二頭肌 每一塊都像是健身教程裡的示範標本。臉也長得好，濃眉大眼高鼻樑，下頜線鋒利得能割紙，笑起來一口白牙，標準的陽光運動型男。
"昊哥，今天什麼安排？"他邊說邊拿起桌上的蛋白粉搖搖杯，咕嘟咕嘟灌了兩口。
"陪可可去健身，學校旁邊那個新開的。"我隨口說了一句。
說完就後悔了。
李偉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非常短暫的、一閃而過的亮光，但我捕捉到了。
"真的？哪家？是不是叫什麼'鐵力'？那家我去過！器材很全的，我還認識裡面的教練。"他放下搖搖杯，語氣變得熱絡起來，"我正好今天也想練練，要不我也去？剛好可以帶帶你們。"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一個理智的、正常的男朋友應該說"不用了兄弟，我倆去就行"。
但那個從脊椎底部升起的、熟悉的暗流，再次湧了上來。
"行啊。"我說，"可可應該也挺想學學專業的健身知識。"
李偉笑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包在我身上。"
十點半，我和李偉在女生宿舍樓下等葉可可。
她從門禁裡跑出來的時候，我注意到李偉的目光 他正在跟我說他最近換了什麼新的訓練計劃，話說到一半，聲音卡了零點五秒。
就零點五秒。
因為葉可可實物比照片還要炸裂。
雙馬尾在她跑動的時候左右甩動，像兩條靈動的黑色綢帶。白色緊身背心被陽光照得有些透 不是那種能看穿的透，而是一種微妙的、在陽光下布料纖維變得稍微稀薄的質感，讓裡面運動內衣的深色輪廓若隱若現。
但最要命的是那條黑色瑜伽褲。
那種面料 我不知道叫什麼科技 幾乎就是第二層皮膚。
她每跑一步，大腿肌肉的微妙起伏都被忠實地呈現出來；臀部的弧度在黑色面料的包裹下渾圓得近乎不真實，兩瓣之間的那條縫隙 瑜伽褲完美地嵌入其中，把形狀一覽無餘地勾勒出來。
她跑到我面前，微微喘著氣，臉頰因為跑動泛著薄粉，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沾溼了幾縷，貼在皮膚上。
"等久了嗎？"她挽住我的胳膊，然後看到李偉，"咦？李偉也來呀？"
"昊哥說你們去健身，我正好也要練，就一起了。"李偉笑得很自然，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葉可可身上掃了一遍 很快，大概零點三秒，從臉到胸到腰到臀到腿，一條完整的路線，然後迅速收回來落在她的眼睛上。
訓練有素的一瞥。
葉可可沒察覺，笑著說："太好了！我完全不懂健身，正好有專業的人帶。"
"那必須的。"李偉拍了拍自己的胸肌 隔著速幹T恤發出沉悶的"砰砰"聲，"跟著我練，保證效果。"
去健身房的路上，李偉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從有氧和無氧的區別開始講，講到肌肉發力的原理，講到飲食配比，講到他當初剛進籃球隊體脂率18%被教練罵了三個月最後練到10%的血淚史。他講得繪聲繪色，偶爾還撩起T恤下襬露出腹肌 六塊，清晰的溝壑 來做示範，"你看這塊是腹直肌，這是腹外斜肌，這裡是人魚線……"
葉可可聽得兩眼放光。
"好厲害！"她真誠地發出讚歎，"你練了多久才練成這樣？"
"四年。每天雷打不動兩小時。"李偉笑得謙虛又自信，"其實也不難，就是要有毅力。你身材底子很好，稍微練練就能有很漂亮的線條。"
"真的嗎？"葉可可低頭看看自己的小腹，"我覺得我小肚子上有點肉……"
"哪有？"李偉很自然地 太自然了 目光掃過她露出來的那截腰腹，"這叫勻稱，不叫有肉。你這個腰臀比，說實話，我在健身房見過那麼多女生，你這個比例是真的絕。"
葉可可被誇得臉紅了，低頭笑著錘了一下我的胳膊："你室友好會說話。"
我笑了笑："他說的是實話。"
心裡那條暗流又在湧動。
鐵力健身房在學校西門外兩百米，裝修確實不錯，工業風的深灰色調，落地窗採光很好，器材全是進口品牌。週六上午人不算太多，但也有不少人在練。
我們換了鞋進去，李偉立刻進入了"教練模式"。
"可可，先做熱身，不能直接上器械，容易傷。"他說著，走到拉伸區域的瑜伽墊旁邊，"來，我帶你做一組動態拉伸。"
他伸出手，握住了葉可可的手臂。
左手，握在她小臂靠近手腕的位置，手指幾乎整個裹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李偉的手很大，指節分明，因為常年握槓鈴長了一層薄繭。
葉可可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
非常輕微的、幾乎看不出來的一個停頓。她低頭看了一眼李偉握住她手臂的位置，睫毛顫了一下
但她沒有掙脫。
"這樣……手臂舉過頭頂，對，慢慢拉伸側腰的肌肉……"李偉引導著她的手臂向上舉起，他的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腰側，"感受到這裡的拉伸感了嗎？"
"嗯……有點酸。"
"酸就對了，說明拉伸到位了。"
我站在三米外的跑步機旁邊，假裝在調速度，實際上目光一直黏在他們身上。
李偉的手從她的手臂移
到了肩膀 "肩胛骨要打開" 然後滑到了上背 "這裡太緊了，你平時是不是經常低頭看手機" 然後是腰 "收腹，腰不要塌" 每一次位移都有合理的理由，每一次觸碰都有專業的解釋。
但我看得出來。
他的手指在她腰上停留的時間，比必要的長了兩秒。
他的掌心覆蓋的面積，比必要的大了一圈。
葉可可做弓步拉伸的時候，他的手搭在她的前大腿上 "膝蓋不要超過腳尖" 手指的位置在大腿外側，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瑜伽褲包裹的肌膚。
葉可可沒有任何反應。或者說，她的"沒有反應"本身就是一種反應。
如果是一個月前 在吳宇的事情發生之前 葉可可一定會不自在的。她是那種對肢體接觸很敏感的女孩子，跟我在一起八個月了，約定好結婚之後才做，連做的時候都會害羞半天，更別說讓別的男生碰。
但現在
她幫吳宇口交過了，被射了滿臉，跟他進行過文愛，給他發過露乳房的裸照。
那些經歷 無論她願不願意承認，已經在她的某根神經上撬開了一條縫。
一條讓"被別的男人觸碰"這件事從"絕對不可以"變成"好像……也沒那麼嚴重"的縫。
熱身做了大概十分鐘，李偉帶她去器械區。
"先做一組史密斯深蹲，練臀腿的。"李偉在史密斯架前面調好了重量，空杆加兩片最小的槓鈴片，"來，槓鈴放在這裡……對，斜方肌上面……"
他站在葉可可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腰。這次不是搭，是扶，十根手指有力地卡在她腰部兩側，虎口幾乎貼著她肋骨的下緣。
"蹲下去，屁股往後坐，想象你後面有一把椅子……對……慢一點……"
葉可可往下蹲的時候，那條黑色瑜伽褲在臀部位置繃到了極限。面料被撐開後變得更薄，隱約能看到裡面內褲的輪廓 不是運動內褲，看邊緣線條像是一條普通的三角褲。她的屁股在下蹲的過程中向後頂出來，幾乎貼上了身後李偉的大腿前側。
李偉的喉結動了一下。
但他的表情依然是標準的"耐心教練"模式，聲音穩穩的："再低一點，大腿要跟地面平行……對……感受到臀部發力了嗎？"
"嗯……感覺到了……好酸啊。"葉可可的聲音帶著用力時候的微微顫抖。
"酸就對了。起來 好，再來一個。"
第二個深蹲的時候，李偉的左手從她腰側向下滑了兩釐米。
一個極其微小的位移。
他的拇指現在搭在她腰窩的位置 那個腰部與屁股交界處的凹陷。其餘四指散開，指尖幾乎已經觸碰到了她屁股上沿的弧度起始點。
葉可可在用力，大概沒注意到 或者注意到了，但選擇了忽略。
第五個深蹲的時候，李偉的手完整地落在了她的屁股側面。
"這裡發力，感受臀大肌的收縮。"他用手掌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臀側 如果在專業健身教學的語境下，這個動作完全可以解釋為"提示目標肌群發力"。但那一拍的力度、那一拍之後手掌停留的時間 多了一秒。
整整一秒鐘，李偉的手掌覆蓋在葉可可的屁股側面，手指微微收攏，像是在感受面料下面那層緊實又柔軟的觸感。
然後才鬆開。
我站在旁邊的龍門架前面，手握著兩根繩索，假裝在做夾胸，實際上一下都沒拉。我的大雞巴在運動褲裡硬得像根鐵棒，頂出
一個明顯的帳篷 好在我穿的是寬鬆款的運動褲，而且健身房裡大家都在專注自己的訓練，沒人注意到角落裡這個一動不動的男生。
接下來是羅馬尼亞硬拉。
這個動作需要葉可可直腿彎腰，雙手握住啞鈴往下放 整個後側鏈被拉長，屁股和大腿後側完全繃緊。
李偉站在她側面，一隻手放在她的下背部 "腰不要弓" 另一隻手放在她的大腿後側 "感受膕繩肌的拉伸"。
大腿後側。
他的手指在瑜伽褲面料上緩慢地滑動，從膝蓋窩上方一直向上，經過大腿後側的中段，最後停在了大腿和屁股交界的那條橫紋附近。
"這裡，感覺到拉伸了嗎？"
"嗯……有點疼。"
"疼就說明你平時這塊肌肉太緊了，要多拉伸。"他的手指在那個位置揉了兩下 不是拍，是揉。指腹陷入瑜伽褲包裹的大腿肉裡，看得出彈性很好，按下去一個淺淺的凹陷，鬆開後立刻回彈。
葉可可"嘶"了一聲，但沒有躲開。
下一個動作是臀橋。
葉可可躺在瑜伽墊上，雙腳踩地，膝蓋彎曲，然後把胯部向上頂起 這個動作的姿態本身就充滿了暗示性：一個漂亮女孩仰面躺著，胯部反覆上下起伏。
李偉蹲在她旁邊，一隻手按在她的下腹部 "核心收緊" 另一隻手放在她的大腿內側 "膝蓋不要內扣，大腿往外打開一點"。
大腿內側。
這次他不再遮掩了。
他的手掌整個貼在葉可可右大腿的內側面，從膝蓋上方一掌寬的位置開始，慢慢向上推 "打開一點，對，再開一點" 手掌推到了大腿內側的中上段。那裡是瑜伽褲面料最緊繃的區域，因為大腿內側的肉比較軟，面料陷進去形成了一道淺淺的溝壑。李偉的手指就貼著那道溝壑的邊緣。
葉可可做臀橋的動作慢了下來。
我看到她咬了一下下唇。
不是疼。
是那種 被觸碰到敏感區域時的、不自覺的、微妙的反應。
"很好，再來十個。"李偉的聲音沉穩、專業、挑不出任何毛病。但他放在她大腿內側的手沒有移開。
後面的訓練持續了大約四十分鐘。四十分鐘裡，李偉的手探索了葉可可身體的每一個可以用"健身指導"來解釋的區域
做平板支撐的時候，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了乳房外側 "肩胛骨穩定住" 手掌的側面恰好抵在她大奶子的外緣，那層白色緊身背心的面料在那個位置被微微推擠出一個弧度。
做彈力帶側步走的時候，他蹲在她身後"檢查姿勢" 視線的高度剛好對著她被瑜伽褲包裹的屁股，兩隻手分別按在她的胯骨兩側 "骨盆不要晃" 拇指幾乎插進了她屁股上方那兩個腰窩裡。
做單腿羅馬尼亞硬拉的時候，她重心不穩差點摔倒，李偉一把從身後摟住她 手臂橫過她的腹部，緊緊箍住，她的後背整個貼在他的前胸上。那個摟抱持續了大約三秒鐘，比"防止摔倒"需要的時間多了至少兩秒。在那多出來的兩秒裡，我清楚地看到李偉的手臂位置 不是在腰上，而是在更高的位置，小臂的外側正好壓在葉可可乳房的下緣。
葉可可穩住之後，低著頭說了句"謝謝"，聲音有些發悶。
她沒有轉身看李偉。
也沒有看我。
最後一組訓練是坐姿腿彎舉。葉可可坐在器械上，大腿夾著墊子向內收 練大腿內側肌群。李偉站
在她面前調整配重，然後蹲下來，雙手分別按在她的兩隻大腿內側。
"這個動作要注意 "他抬頭看著葉可可的臉，" 全程大腿內側發力，不要用膝蓋代償。我按住這裡，你能更好地感受到目標肌群。"
他的雙手在她的大腿內側向上滑了一寸。
又一寸。
現在他的指尖距離她的 距離那個最私密的位置 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瑜伽褲面料在那裡勾勒出一個清晰的、微微隆起的輪廓。
葉可可的呼吸變得有些不規律。
她的大腿在輕微發抖 不全是因為運動。
"感覺到了嗎？"李偉問，聲音低了幾度。
"……嗯。"
我站在器械區的角落裡，從一面鏡子的反射中看著這一切。
我的雞吧硬到了疼的程度。
不是比喻。是那種充血過度、青筋暴起、褲子面料都快被撐裂的物理性疼痛。
但我沒有走過去。
沒有打斷他們。
沒有做任何一個正常男朋友應該做的事。
我就站在那裡，看著另一個男人用"健身指導"的名義，把手放在我女朋友大腿內側最敏感的位置上。
看著葉可可微微發抖的大腿和不自覺咬住的下唇。
看著她沒有推開他的手。
訓練結束後，葉可可的T恤被汗浸透了，白色面料變得更加半透明，運動內衣的顏色隱約可見 是淡藍色的。她臉頰緋紅，雙馬尾有些散亂，額頭和鬢角全是細密的汗珠，整個人帶著一股運動後的潮熱氣息。
"好累啊……但是好爽。"她彎著腰喘氣，雙手撐在膝蓋上。
李偉遞過去一瓶水："喝點水，別一下子灌太多。"
"謝謝李偉！你教得好好，比外面那些私教專業多了。"葉可可接過水，仰頭喝了幾口，水從瓶口溢出來一些，順著下巴滑到脖子上，落進鎖骨窩裡。
李偉的目光追著那滴水走了一路。
"對了，"他忽然說，"你練完渾身肌肉肯定很緊，不放鬆的話明天會痠疼得下不了床。這邊有個按摩房，我幫你做個拉伸放鬆吧。"
葉可可猶豫了一下："按摩房？健身房裡有這個？"
"有的，VIP區那邊有幾間私密的放鬆室，平時是給會員做筋膜放鬆用的。我跟這邊教練熟，可以借用。"
她看了我一眼。
我應該說"不了，我們該回去了"。
但我說的是："你去吧，你今天運動量挺大的，放鬆一下好。我再練一會兒。"
葉可可歪了歪頭："你不一起？"
"按摩房不大，而且你一個女生，我在旁邊你也不好意思吧。"我笑著說，語氣自然得我自己都佩服自己，"李偉專業的，讓他幫你弄。"
"好吧。"葉可可沒多想，跟著李偉往VIP區走。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 李偉的手很自然地搭在葉可可的後腰上引路，她沒有躲開 消失在走廊拐角。
我等了三十秒。
然後我走向走廊。
按摩房是幾間並排的小房間，隔音不算好，牆壁上方有通風口 那種百葉窗式的長條形通風格柵。我走進李偉他們隔壁的那間房，關上門，搬了張凳子踩上去
通風口的角度剛好。
我能看到隔壁房間的全貌。
房間不大，中間是一張標準的按摩床，白色床單，旁邊有一個小櫃子。燈光是暖黃色的，有點暗。
葉可可站在按摩床旁邊，有些不知所措。
"衣服脫一下，不然沒法放鬆肌肉。"李偉的聲音從通風口傳過來，很清楚
。
葉可可的身體明顯一僵："脫……脫衣服？"
"做放鬆按摩肯定要脫的呀，你去外面做spa不也要脫？放心，就留內衣內褲就行了，我又不是讓你脫光。"李偉笑了笑，語氣坦蕩，"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先轉過去？"
"那……那你先轉過去。"
李偉轉過身，面對牆壁。
葉可可猶豫了幾秒，然後伸手抓住白色緊身背心的下襬，緩緩向上拉
背心從她的腰部剝離，露出緊緻的腰腹線條，然後經過乳房 她的乳房在運動內衣裡因為背心的移除而微微彈了一下，像是被釋放了 最後從頭頂脫下，露出淡藍色的運動內衣包裹著的上半身。
她的後背線條很美。蝴蝶骨微微凸起，脊柱溝從頸後一路延伸到腰窩，皮膚白皙，被汗水浸潤後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然後是瑜伽褲。
她把拇指插進腰部的褲頭，往下推 那條黑色面料從她的胯骨上滑落，經過屁股 屁股的弧度在脫離瑜伽褲的一瞬間彈出來，比被面料壓住時更加飽滿圓潤 然後經過大腿、膝蓋，最後褪到腳踝踩掉。
她穿的是一條白色的三角內褲。
很普通的款式，但穿在她身上 那種布料只夠遮住核心區域的面積，兩側的細帶勒在胯骨上，把腰和屁股的比例顯得更加誇張。
我透過通風口看著這一切，嘴巴發乾。
雖然我和葉可可約定好婚前不做，但我們也有過親密接觸，接吻、擁抱、偶爾隔著衣服摸兩下。但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看到她近乎赤裸的身體被展示在另一個男人面前。
"好了嗎？"李偉問。
"嗯……好了。"葉可可聲音很小，爬上按摩床，趴了下來，臉埋在那個有洞的面枕裡。
李偉轉過身。
他的目光 我看得清清楚楚 在葉可可的身體上走了整整一圈。
從她露在外面的後頸開始，順著脊柱溝往下，經過運動內衣勒出的兩道揹帶痕跡，繼續往下到腰窩、到被白色三角內褲包裹的渾圓臀部、到大腿後側光滑的皮膚、到小腿纖細的線條、到腳踝。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走到櫃子旁邊，打開櫃門，拿出一個棕色的塑料瓶子。
"我用點按摩油，效果會更好。"他擰開蓋子，把一些液體倒在掌心裡，雙手搓了搓。
"好。"葉可可悶悶地回應。
李偉雙手覆上她的後背。
從肩膀開始。
他的手掌很大，覆蓋面積很廣，塗著油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上滑動，按揉斜方肌和三角肌後束 這些動作是專業的，力度、角度、路線都挑不出毛病。葉可可發出舒適的"嗯"聲，身體在他的按壓下微微起伏。
然後手向下移到中背、到下背。
他的拇指沿著脊柱兩側的豎脊肌向下推，掌根用力壓在腰眼的位置。葉可可"嘶"了一聲："這裡好酸……"
"腰是最容易緊的。"他加大了力度，指尖在她的腰窩處打圈。
然後 更往下。
他的手滑過腰窩，落在了屁股的上緣 運動內衣的帶子下方、三角內褲腰帶上方的那片無人區。
葉可可沒有動。
李偉的手繼續向下，掌心貼著她屁股側面的弧度向外滑開，繞過髖關節落在大腿後側 "這裡剛才練硬拉緊了吧" 然後沿著大腿後側向下推，一路到膝蓋窩，再原路返回向上。
回來的時候，他的手掌走的路線比
去的時候偏內側了一寸。
然後又一個來回，又偏內側一寸。
到第四個來回的時候，他的手指已經在葉可可大腿內側的中上段遊走了 按摩油讓皮膚變得滑膩，他的手幾乎不需要施力就能在上面滑行。
葉可可的身體有一個極其微小的顫動。
"放鬆，不要繃著。"李偉的聲音低沉而平穩。
"嗯……"
他又揉了幾圈大腿，然後手向上走，這一次
他的手掌整個覆蓋在葉可可的屁股上。
不是側面，不是邊緣，是正面 右側臀瓣最飽滿的位置，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三角內褲面料，他的五根手指張開，像是在丈量尺寸一樣。
"臀大肌也很緊。"他面不改色地說，開始揉捏。
葉可可埋在面枕裡，看不到表情，但我看到她的雙手微微攥緊了按摩床兩側的邊緣。
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
但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
李偉鬆開了葉可可的身體。
"不要抬頭。"他忽然說，語氣不疾不徐。
"嗯？"葉可可的聲音從面枕裡悶悶地傳出來。
"按摩的時候不要抬頭，頸椎是放鬆狀態，突然抬頭容易扭傷。你就保持這個姿勢，趴著不動就行。"
"哦好。"
葉可可很聽話。
她把臉重新埋進面枕裡，雙手放在身體兩側。
然後
我看到李偉後退了一步。
他滿臉通紅地低頭看了一眼葉可可趴著的背影 白皙的後背、纖細的腰、被白色內褲包裹的屁股、修長的雙腿 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把手伸向了自己運動短褲的腰帶。
不是。
他不會
他把短褲和內褲一起拉了下來。
他的20釐米巨根彈了出來，已經完全硬了，充血後顯得尺寸很可觀。他常年健身，下腹有清晰的人魚線，大雞巴從兩條人魚線的交匯處向上翹起。
我的嘴巴張開了，但發不出聲音。
他站在按摩床尾部，葉可可雙腳的位置 褲子褪到大腿中間，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吧。
另一隻手重新落在葉可可的小腿上，繼續做按摩的動作。
他一邊按摩，一邊擼管。
葉可可趴在床上，臉朝下，完全看不到身後發生的事情。她只感覺到小腿上按摩的力度在繼續 也許節奏稍微有些變化，但她大概歸結為按摩手法的調整。
我透過通風口，完整地看著這個畫面。
葉可可趴在白色床單上，只穿著淡藍色運動內衣和白色三角內褲，身體上泛著按摩油的光澤，雙馬尾散落在肩胛骨兩側。
李偉站在她腳邊，一隻手在她腿上揉按，另一隻手飛速地套弄著自己的雞吧 他的手法很快，頻率越來越高，嘴巴微微張開，呼吸變得粗重，但他控制得很好，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葉可可那兩瓣被白色面料勒出完美形狀的、微微因為呼吸起伏而顫動的屁股。
這個畫面持續了大概七八分鐘。
期間葉可可問了一句"李偉，我肩膀這裡還是有點酸"，李偉的手立刻從自己的大雞巴上鬆開，雙手回到她的肩膀上按了幾下 "這樣好點嗎" 然後葉可可滿意地"嗯"了一聲，他的手又回到了自己的雞巴上。
大約在第十分鐘的時候，李偉的動作開始加速。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部漲紅，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另一隻手從葉可可的小腿移到了她的大腿後側，拇指揉按著她
的膕繩肌 但那個揉按的力度和頻率已經完全脫離了按摩的範疇，更像是一種發洩式的、不自覺的揉捏。
"可可。"他忽然開口，聲音微微發啞。
"嗯？"
"我再給你塗一層按摩油，這次用多一點，全身都塗一下，效果更好。"
"好呀，謝謝。"
李偉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向前走了一步 站到了按摩床的側面，葉可可腰部的位置。
他的男根距離葉可可的身體只有不到5釐米。
他的手加速到了最快
然後他悶哼了一聲。
很輕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壓抑的一聲 "嗯。"
我看到他的身體微微弓起，雞吧在他手裡劇烈跳動了幾下
白色的、濃稠的液體從前端噴射出來，一股、兩股、三股 落在葉可可的後背上。
精液落點的位置在她的腰窩和下背之間，形成了一小灘白色的、半透明的、黏稠的液體，在暖黃色燈光的照射下泛著一種溼潤的光澤。
葉可可的身體微微一顫。
"呀 "她發出一聲輕呼，"按摩油怎麼是熱的？"
李偉深呼了一口氣，快速把自己的短褲拉了上去。他的動作非常迅速 從射出來到把褲子穿好，不超過五秒鐘。
"哦，瓶子一直在我手裡捂著，被手溫燙熱了。"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穩，"熱的按摩油效果更好，能促進血液循環。"
"原來是這樣啊。"葉可可的語氣徹底放鬆了，還笑了一下，"確實感覺熱熱的，好舒服。"
好舒服，她居然說好舒服！
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射在她後背，她說好舒服！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
雙手死死扣住通風口下方的牆沿，指甲幾乎嵌進牆面。我的雞吧在褲子裡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硬到疼、硬到抽搐、硬到我覺得如果再不釋放出來我會當場發瘋。
然後
李偉開始把精液抹開。
他的雙手覆上葉可可的後背，掌心壓在那灘精液上，開始以按摩的手法向四周推開。白色的液體被他的手掌碾開、抹勻，混合著之前的按摩油，在葉可可白皙的背部皮膚上形成了一層亮晶晶的、黏滑的塗層。
他把精液從腰部向上推 經過脊柱溝，推到肩胛骨之間；又向兩側推開 覆蓋了她的側腰，手掌繞過乳房，指尖沿著運動內衣的邊緣深入到了她乳房的側面，在那片內衣邊緣的皮膚上抹了一層。
葉可可"嗯"了一聲："你按到那裡了……"
"這裡也有肌肉，前鋸肌，也要放鬆。"李偉面不改色。
他的手指帶著精液滑過她乳房兩側的軟肉 那些精液在溫熱的皮膚上迅速變得更稀薄，但依然保持著一種不同於按摩油的黏稠質感。
然後他把精液向下推 從腰窩開始，經過屁股上方的肌膚，一直推到大腿後側。他的手掌大面積地在她的大腿上滑動，把精液均勻地塗抹在大腿後側和內側的皮膚上。
葉可可忽然吸了一下鼻子。
"李偉，這個按摩油味道好奇怪。"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有點……腥腥的？不像一般的按摩油。"
李偉的手頓了一下 只頓了不到半秒 然後繼續平穩地按摩。
"這個是精製的深層滲透按摩油，比普通的貴很多，裡面有蛋白質成分和氨基酸，聞起來是會有點不一樣。"他的聲音淡定得像在背產品說明書，"但這種對皮膚特別好，能深層滋養，你看外面那些高端美容院用
的都是這種。"
"真的嗎？好高級。"葉可可的困惑被好奇取代了，"怪不得感覺跟普通的不一樣，滑滑黏黏的。"
"對，就是因為有蛋白質成分才會黏一點。"李偉一邊說一邊繼續把精液均勻地塗抹在她身上 從肩膀到後背到腰到屁股邊緣到大腿，葉可可的整個身體後側都被覆蓋了一層他的東西，在燈光下泛著一種色情的、淫靡的光澤。
"按摩完之後別馬上洗澡。"李偉最後說，語氣像極了一個專業理療師在做術後叮囑。
"啊？為什麼？"
"這種精製按摩油需要時間讓皮膚慢慢吸收裡面的營養成分，馬上洗掉就浪費了。最好今天晚上睡覺前再洗，讓它在皮膚上停留至少四五個小時。"
"這樣啊……好吧。"葉可可從面枕裡抬起臉，"那我今晚回去再洗。謝謝你李偉！你好專業啊，又教我健身又幫我按摩，太感謝了！"
她笑著從按摩床上坐起來 雙馬尾有些凌亂，臉頰紅撲撲的，身上泛著"按摩油"的光澤。運動內衣和白色三角內褲之間的大片裸露皮膚上，全是李偉的東西。
她對著射在她身上的男人說謝謝。
真誠的、帶著酒窩的、毫不知情的謝謝。
我在隔壁房間，捂著嘴，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
射了。
不是擼射的，我甚至沒有碰自己。
純粹是看到葉可可滿身別人的精液還笑著說謝謝這個畫面，在大腦裡引爆了某根神經，直接射在了運動褲裡。
那種高潮不是快感 是一種接近崩潰的、大腦過載的、把羞恥和興奮和屈辱全部攪在一起然後從身體裡炸出來的痙攣。
我靠在牆上，大口喘氣，運動褲襠部溼了一片。
隔壁，李偉已經收拾好了自己，正紳士地把葉可可的衣服遞過去。葉可可穿上白色緊身背心和黑色瑜伽褲 李偉的精液現在貼著她的皮膚，被衣服蓋住了，從外面看什麼都看不出來。
但我知道。
她全身上下都是他的種子。
她還以為是高級按摩油。
我從隔壁房間出來的時候，在走廊裡遇到了他們。
"寶寶！"葉可可跑過來挽住我的胳膊，"按摩超舒服的！李偉好厲害，你也該去做一下。"
"改天吧。"我笑了笑，心想這種“按摩液”我可無福消受。
葉可可忽然歪頭看了看我的臉："你臉好紅，出了好多汗。你該不會練太猛了吧？"
"嗯……有點。"
"你看你，身體素質要加強啊。"她嘟著嘴，然後伸手幫我擦了擦額頭的汗。
李偉站在後面，看著我們，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 只有我能讀懂的 笑意。
出了健身房的門，葉可可很自然地牽起我的手。
她的手小小的、軟軟的、暖暖的。
我握著她的手，感覺到她手指間殘餘的 一絲黏膩。
是穿衣服時蹭到手上的。
李偉的種子。
現在從她的手傳到了我的手上。
我們走在回學校的路上，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葉可可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學了什麼動作、李偉教得多好、那個精製按摩油多高級，她說要讓它在皮膚上多停一會兒好好吸收營養。
"可可。"我說。
"嗯？"
"你今天開心嗎？"
"開心呀！"她使勁點頭，雙馬尾上下彈動，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下次我們還去！"
"好。"
我握緊了她的手。
她不知道她全身都是別人的精液。
她不知道她的男
朋友在隔壁看著她被射了一背。
她不知道她口中的"精製按摩油"是什麼東西。
她只是笑著，挽著我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身上帶著一股，她以為是按摩油、實際上是另一個男人精液的，微腥的味道。
我腳步虛浮，腿有些軟，不完全是因為運動。
葉可可看了我一眼，笑了："哈哈哈你怎麼走路搖搖晃晃的？就練了這麼一小會兒就虛了？你不行啊趙昊同學。"
"可能今天狀態不太好。"
"你要多跟李偉學學，人家天天練，身體素質多好。"
"嗯。"
她又笑了幾聲，然後把頭靠在我的肩上，哼著一首不知名的歌。
我摟著她的腰，手指觸碰到緊身背心下面。腰部那層面料底下，是李偉射在她背上、又被他親手塗抹開來的精液。此刻正貼著葉可可溫熱的皮膚，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不會馬上洗澡。
她會帶著這些東西直到晚上。
帶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和正牌男友手牽手一起走。
而我，腳步虛浮，心也虛浮。
但牽著葉可可的那隻手 很緊，一直沒有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