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影師（一）
作者：matmasterdog
吳宇的事情，似乎真的結束了。
那之後的一個多星期，我每天都會找機會偷看葉可可的手機。趁她去洗手間、趁她去食堂打飯、趁她在圖書館睡著了 我像個上了癮的癮君子一樣，反覆翻查她和吳宇的聊天記錄。
沒有新消息。
最後一條還是那天凌晨一點十七分吳宇發的那句"可可 你那張照片我設成手機壁紙了 每天都能看到你 做個好夢"。
葉可可沒有回覆。
之後的日子裡，吳宇在宿舍見到我的時候也很正常 該打招呼打招呼，該蹭我外賣蹭我外賣，那張圓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心虛或者得意。他手機壁紙換成了什麼二次元美少女的圖 不知道是不是葉可可的那張裸照被他裁剪成了二次元畫風，還是他真的換了別的圖。
我不確定。
但至少從聊天記錄來看，他們之間的互動停止了。
也許葉可可那天拿報警威脅他真的起了作用。也許吳宇這種人，本質上就是個慫貨，欺軟怕硬，被強硬地頂回去就不敢再來了。
我應該鬆一口氣的。
我確實鬆了一口氣。
但在那口氣呼出去的尾巴上，掛著一絲 極其微弱的、我不願意承認的 失落。
像是追了很久的連續劇突然停更了。
像是一直懸在半空的另一隻鞋，遲遲沒有落下來。
我躺在宿舍上鋪，盯著天花板，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問：就這樣結束了？
然後另一個聲音回答：你希望它不結束？
我閉上眼，翻了個身，不再回答自己。
週三下午，葉可可給我發了一條很長的語音消息。
我戴上耳機聽 她的聲音興奮得像只小麻雀，嘰嘰喳喳的：
"寶寶寶寶！我跟你說一件事！我們動漫社這週六要去拍一組cosplay的外景照！就在城東那個廢棄工廠 就是之前好多coser去取景的那個地方 社長聯繫了一個特別厲害的攝影師來掌鏡！你猜是誰？謝遜！就是你室友謝遜！他在coser圈子裡好有名的你知道嗎？好多人約他約不到！這次是社長託了好幾層關係才請到的！"
她頓了一口氣，繼續說：
"然後呢，我分到的角色是明日方舟裡的史爾特爾！就是那個超帥的紅髮大姐姐！衣服已經定做好了，超好看的！但是呢……拍攝的時候有一些劇情向的設定，就是我要和另一個男coser拍一些比較親密的對手戲……就是那種……你知道的，CP向的，可能要靠得很近，有一些肢體接觸，還有……嗯……可能要拍接吻的鏡頭。"
語音到這裡停了兩秒。
"寶寶你別生氣啊！這都是角色需要！所有coser拍CP向都是這樣的！而且也不是真親，就是角度取巧看起來像親而已！但是我還是想問問你的意見，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跟社長說換個設定……"
我把語音聽了兩遍。
第一遍的時候，我的理智在說：你應該說不同意。一個正常的男朋友就應該說不同意。你的女朋友要穿著暴露的cosplay服裝，跟別的男人拍親密照片，還要拍接吻 哪個男朋友會同意？
第二遍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在替我做決定了。
那股熱 從小腹開始、沿著脊柱往上爬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熱 又來了。
葉可可穿著cosplay服裝。緊身的。暴露的。跟別的男人貼在一起。接吻。
而
謝遜在旁邊拍照。
謝遜。
我的另一個室友。
那個攝影技術高超、經常在朋友圈發各種女孩子私房照的謝遜。
他拍的私房照我看過 不是色情的那種，但每一張都帶著一種曖昧的、擦邊的、讓人浮想聯翩的氛圍。他特別擅長捕捉女孩子不經意間的性感瞬間 彎腰時領口垂下來的縫隙、側躺時腰臀線條的弧度、仰頭時脖頸延伸到鎖骨的線條。他拍的每一個女孩子，看起來都像是剛做完什麼事、或者正要去做什麼事。
而這次，他的鏡頭對準的是葉可可。
我拿起手機，給葉可可回了一條語音：
"嗯……說實話我是有點不太舒服啦……但我知道cosplay圈子就是這樣的，你喜歡就去拍吧。這次可以，不過以後還是少拍這種太親密的照片啊，我會嫉妒的。"
我故意在"不太舒服"和"會嫉妒"上加重了語氣。
葉可可秒回了一條語音："寶寶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達理了！！放心我一定注意分寸！拍完照片第一個給你看！愛你喲！"
我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
分寸。
你連幫別的男人口交十三分鐘都做了，你跟我談分寸？
不，不對 她不知道我知道那些事。在她的認知裡，那些事是被迫的、是意外、是已經結束的噩夢。她現在跟我說"注意分寸"，是真誠的、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
但這個認知並沒有讓我感覺好一些。
反而更刺激了。
因為 一個"已經"幫別的男人口交過、發過裸照、做過文愛的女孩子，在進行下一次"親密接觸"的時候，她的底線還在原來的位置嗎？
我不知道。
但我想看。
週六。
葉可可一大早就出門了，去動漫社的化妝間做造型。我在宿舍賴到十點才起來，謝遜的床位已經空了 他的相機包和燈具箱都不在，桌上只留了一杯沒喝完的美式咖啡。
我刷了一上午手機，什麼都做不進去。腦子裡反覆想象葉可可穿著cosplay服裝的樣子 史爾特爾，明日方舟裡的角色，我玩過這個遊戲，知道這個角色的立繪是什麼樣的：紅色長髮、黑色連衣裙、胸部設計是緊身收腰的、下半身是短裙加黑色絲襪。
葉可可穿這個。
葉可可穿黑絲。
我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
下午三點左右，李偉不在，吳宇戴著耳機在打什麼二次元手遊，宿舍很安靜。我百無聊賴地刷著動漫社的QQ群 葉可可之前把我拉進去的，說讓我看看他們平時的活動。
群裡開始有人發照片了。
"今天外景超順利！謝遜老師太強了！隨便拍都是大片！"
"啊啊啊可可姐的史爾特爾絕了！！真人COS天花板！！"
"圖來了圖來了！先發幾張預覽！正式精修版等謝遜老師後期！"
然後 照片出現了。
一張一張地。
第一張是全身照。
葉可可站在廢棄工廠的鋼鐵廢墟前面，逆光，夕陽從她身後打進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紅色的光暈。
紅色假髮很長，一直垂到腰際，髮絲被風吹起來，在空氣中飄蕩，跟夕陽的顏色融為一體。她的臉 化了濃妝，眼線拉得很長很銳利，眼影是紅黑漸變的煙燻效果，嘴唇塗了深紅色的啞光唇釉。整張臉從清純變成了冷豔 像是另一個人，但五官還是她的五官，骨相沒變，只是氣質被徹底翻轉了。
黑色連衣
裙
我之前只是想象過，現在看到實物，呼吸還是停了一拍。
連衣裙是高領無袖的設計，但"高領"只是脖子處一圈窄窄的黑色綢帶，肩膀和手臂完全露出來，鎖骨清晰可見。胸部是緊身的立體裁剪 面料緊緊包裹住她的乳房，把形狀完整地勾勒出來。不是那種平面的貼身，而是有結構的、有承託力的裁剪，把她的乳房向上、向中間聚攏，形成了一道深深的 在黑色面料的映襯下格外醒目的 溝壑。
腰部收到極致，細得不像真人。
裙襬到大腿中部就截止了，下面是
黑色絲襪。
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腳踝的黑色半透明絲襪，面料的那種若隱若現的質感把她的腿型完美呈現 大腿的飽滿、膝蓋的纖細、小腿的筆直、腳踝的玲瓏。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大概有八九釐米，把她的身高拉到了一米七以上，整個人的比例顯得修長而凌厲。
第二張是半身特寫。
畫面截到腰部以上，葉可可側過身，一隻手撩起紅色假髮，露出脖頸的線條。謝遜的構圖把她的乳房放在了畫面的黃金分割點上 黑色面料繃緊的弧度、鎖骨上方的一小片光潔皮膚、下巴微微揚起時頸部肌肉繃出的線條 所有元素組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介於"冷豔"和"色情"之間的微妙張力。
謝遜拍的。
他用他的鏡頭，這樣拍我的女朋友。
第三張開始出現男coser了。
對方cos的是什麼角色我不認識 白色軍裝，銀色短髮，長得還行，一米八左右，身材瘦長。照片裡他和葉可可面對面站著，距離很近，他的手搭在葉可可的腰上，葉可可的手按在他的胸口，兩個人對視著，表情是那種"即將接吻"的微妙張力 嘴唇距離不到三釐米。
第四張更近了。
男coser的一隻手扣住葉可可的後腦勺，手指插進紅色假髮裡。葉可可微微仰頭，嘴唇微張，半閉著眼。兩個人的嘴唇 從照片的角度看 幾乎貼在一起。
"拍得太好了！這CP感絕了！"群裡的人在刷屏。
"可可姐好颯好美！！！"
"謝遜老師的光影太強了，這構圖這色調，商業級別的。"
我把照片放大，反覆看那張"幾乎接吻"的特寫。
從角度和光影判斷，他們的嘴唇確實沒有真的碰到 但距離不超過一釐米。在那一釐米的間隙裡，我能看到葉可可微微張開的唇縫、她塗著深紅色唇釉的下唇上泛著的一點溼潤光澤。
她的嘴唇
含過吳宇的。
現在距離另一個男人不到一釐米。
我把照片關掉，退出QQ群。
然後我注意到
群裡有人說了一句：
"誒？可可姐和謝遜老師怎麼沒一起回來？"
"對啊，大部隊都回學校了，他們倆呢？"
"謝遜說他要帶可可姐去另一個場地補幾張特寫，讓我們先走。"
"哦哦，那應該還在拍吧。"
我看著這段對話，心裡"咯噔"了一下。
只剩他們兩個了。
葉可可和謝遜。
單獨在一起。
我拿起手機給葉可可打電話。
嘟 嘟 嘟
沒人接。
又打了一遍。
嘟 嘟 嘟
還是沒人接。
給謝遜打。
關機。
我坐在床沿上，手機攥在手心裡，屏幕上還留著"通話結束"的界面。
葉可可不接電話。謝遜關機。兩個人單獨在某個"另一個場地"補拍特寫。
葉可可現在穿著那身黑
色連衣裙、黑色絲襪、高跟鞋 全身上下最暴露的、最性感的一套裝扮 和我的另一個室友，單獨在一起。
謝遜。
不是吳宇那種肥宅，不是靠威脅和糾纏才能接近葉可可的低級手段。
謝遜是另一種人。
他一米七八，不算高但比例好，常年穿黑色 黑襯衫、黑牛仔褲、黑色帆布鞋 文藝青年的標配。臉長得不是李偉那種陽光帥氣型，而是偏陰柔的清秀，眉眼細長，鼻樑很直，下巴尖尖的，頭髮總是留到耳朵下面，有點像日系雜誌裡走出來的模特。
但他最大的武器不是臉，是手裡那臺相機。
他拍照的時候 我見過幾次 整個人的氣場會完全變掉。平時那個窩在宿舍打遊戲說話結巴的社恐青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從容的、有掌控力的、讓被拍的人心甘情願交出信任感的 創作者。
他會對著模特說"看這裡""再靠近一點""很好就是這個表情""你很美" 聲音不大，但有一種奇怪的穿透力，像是催眠一樣。
我見過不止一個女孩子在他鏡頭前從拘謹變得放鬆、從放鬆變得大膽、從大膽變得 忘乎所以。
而現在，他的鏡頭對準的是葉可可。
穿著黑色緊身連衣裙和黑絲的葉可可。
單獨。
沒有其他人。
我又打了一遍電話。
還是沒人接。
我在宿舍裡坐了二十分鐘。
這二十分鐘裡我把所有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也許真的只是在補拍照片、也許葉可可手機靜音了沒聽到、也許謝遜手機沒電了自動關機了、也許我想太多了。
但我坐不住。
我換了鞋出門，打車去了群裡說的那個廢棄工廠 城東環城路旁邊的一片老工業區，幾棟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廠房已經廢棄多年，被coser圈和獨立攝影師發掘成了網紅取景地。
到的時候已經快五點了，夕陽把整片廢墟染成了暗金色。
動漫社的人確實都走了。空曠的廠區裡只停著一輛車 我認出那是謝遜借來的麵包車，後座放著他的燈具箱和反光板。
他們還在。
但在哪？
這片工業區有四五棟廢棄廠房，每棟都有好幾層。我沿著主路走了一圈，沒有看到人影。
然後我聽到了聲音。
從最裡面那棟廠房的二樓 一個半開的窗戶裡傳出來的。
是謝遜的聲音。
"對，就這樣 眼神再冷一點 下巴微微揚起來 很好 "
然後是快門聲。"咔嚓。咔嚓。咔嚓。"連續的、有節奏的快門聲。
我繞到廠房側面，找到一個消防樓梯。生鏽的鐵製臺階踩上去會發出刺耳的吱呀聲，我儘量放輕腳步，一階一階往上爬。
二樓是一個巨大的開闊空間 原來的生產車間，天花板很高，落地窗有一半碎了，夕陽的光柱從破碎的玻璃間斜射進來，在灰塵密佈的空氣裡切割出一道道金紅色的光柱。
我躲在樓梯轉角的陰影裡，探頭往裡看
看到了。
廠房深處，一堆廢棄的鐵架子和木箱旁邊，謝遜架了一盞補光燈和一面反光板。他穿著一貫的黑色襯衫，袖子捲到手肘，一隻手端著相機，另一隻手不時調整反光板的角度。
葉可可站在一根鏽跡斑斑的鐵柱子旁邊。
還是那身 紅色假髮、黑色連衣裙、黑色絲襪、高跟鞋。但比群裡發的那些照片更 怎麼說 更脫離"cosplay"的範疇了。
因為她的連衣裙的拉鍊被拉下去了
一截。
背後的拉鍊，從領口到腰部的那一條長拉鍊，被拉開了大約十五釐米。這導致衣服在肩膀和上背部的位置鬆了下來，一側的衣領從肩膀滑落，整個右肩和右側鎖骨完全露了出來，連帶著內衣的肩帶 黑色的、細細的一條 也暴露在外。
連衣裙胸部的緊身結構因為背後拉鍊的鬆動，也不再那麼服帖了 面料在乳房上方微微鬆開，形成了一個淺淺的、能窺見內部陰影的間隙。
她靠著鐵柱子，一條腿微微彎曲，高跟鞋的鞋尖點在地面上，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在夕陽的光線下泛著一層微微的光澤。裙襬因為她的姿勢被推高了一些，露出了大腿中上段 那是絲襪面料最薄的區域，能隱約看到裡面皮膚的顏色。
她的表情 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或者說，完全進入了謝遜為她構建的那個氛圍。
半闔的眼睛、微微張開的嘴唇、仰起的下巴 像是在享受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一種慵懶的、饜足的、帶著攻擊性的性感。
那不是葉可可。
葉可可是扎雙馬尾的、穿白色碎花裙的、笑起來有酒窩的、跟我說"結婚之後才能做"的清純小女生。
鐵柱子旁邊的那個人，是一個 被謝遜的鏡頭喚醒了另一面的、我從未見過的女人。
"咔嚓。咔嚓。"
"很好。"謝遜的聲音從相機後面傳來，平穩而有穿透力，"你現在的狀態非常好，可可。比剛才那組好十倍。"
"真的嗎？"葉可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但更多的是被認可後的微微雀躍。
"真的。你知道剛才那組跟其他人拍的問題在哪嗎？太刻意了。你一直在'演'一個角色。但現在 "謝遜放下相機，走近了兩步，用手指輕輕調整了一下葉可可滑落的衣領位置 手指碰到了她的鎖骨，" 現在你不是在演了。你就是她。"
葉可可低頭看了一眼謝遜碰她鎖骨的手指，沒有躲。
"謝遜……"她猶豫了一下，"拉鍊是不是拉太低了？要是放到網上的話……"
"網上的版本我會後期裁掉這部分。"謝遜回到相機後面，"但我需要你現在這個狀態 這種放鬆的、不設防的感覺。你穿得太整齊太緊繃，表情就會跟著緊繃。衣服松一點，你的整個人才能鬆下來。這是攝影的技巧，你信我。"
葉可可點了點頭："好吧，你是專業的，聽你的。"
你是專業的，聽你的。
跟她在健身房對李偉說的話如出一轍。
信任。
她對這些"專業人士"有一種天然的信任 或者說，一種天然的服從性。當一個男人用"專業"的身份出現在她面前，用"專業"的話術引導她，她就會放下戒備，把主導權交出去。
吳宇用的是最低劣的手段 威脅。
李偉用的是"健身指導"。
謝遜用的是"藝術創作"。
三種手段，同一個結果：葉可可在他們面前，一點一點地暴露出更多。
"來，下一組。"謝遜說，"這次換個姿勢。你躺到那個木箱上面。"
旁邊有一個半人高的木箱，上面鋪了一層謝遜帶來的黑色絨布。葉可可走過去，有些笨拙地用手撐著坐上去 高跟鞋踩在木箱邊緣，黑色絲襪的腿從裙襬下面伸出來 然後躺了下去。
紅色假髮散落在黑色絨布上，像一片流動的火焰。
她躺著，雙腿自然地併攏微曲，雙手放在身體兩側。連衣裙因為
躺下的姿勢在腰部起了褶皺，裙襬進一步上移，黑色絲襪的大腿根部幾乎完全暴露了。
謝遜舉起相機，從上方俯拍。
"咔嚓。咔嚓。"
"手放到頭頂上方 對 兩隻手交疊 很好 "
葉可可雙手舉過頭頂交疊在一起，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在木箱上拉長了，腰部的弧線更加明顯，胸部因為手臂上舉的姿勢被擠壓得更加挺拔。
"眼神看鏡頭 不要躲 對 就這樣 "
"咔嚓。咔嚓。咔嚓。"
謝遜放下相機，走到木箱旁邊。他站在葉可可身側，低頭看著她。
"可可，我需要調整一下你的衣服。"
"嗯。"
他伸出手 右手，按在了葉可可的腰部。不是隔著衣服按 是從連衣裙裙襬下方伸進去，手指觸碰到了裙子內側和她腰部之間的那層空間。
葉可可的身體繃了一下。
"放鬆。"謝遜的聲音很輕，"我調整一下裙子的褶皺，這樣拍出來更好看。"
他的手在她衣服內側移動 我看不到具體在做什麼，只能看到他的手腕消失在黑色面料下方，而葉可可的呼吸明顯加快了。
"好了。"他把手抽出來，回到相機後面。
但葉可可的裙襬 被他"調整"之後 比之前更高了。高到了幾乎大腿根部，黑色絲襪的蕾絲邊已經完全暴露在外。
而且 我不確定，但從我的角度看 連衣裙拉開的背後拉鍊似乎又下移了幾釐米。
"繼續。"謝遜舉起相機，"這組要更有張力一些。你想象一個場景 你剛結束一場戰鬥，精疲力竭，躺在廢墟里，衣衫不整 你很脆弱，但你的眼神不能服輸。懂嗎？"
"嗯……我試試。"
葉可可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
她的眼神真的變了。
帶著一種戰後餘生的疲倦和不屈，嘴唇微啟，胸口起伏明顯 也許是在演角色，也許是因為剛才謝遜的手伸進衣服裡的觸碰讓她的心跳至今還沒平復 無論哪種原因，效果是一樣的：她看起來像一個剛經歷了某種激烈事件的、衣衫凌亂的、美麗而脆弱的女人。
"太好了。就是這個。"謝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 作為攝影師對"完美畫面"的興奮，或者別的什麼。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快門聲變得更加密集。
謝遜開始變換角度 正面、側面、俯拍、從腳部向上仰拍 每一個角度他都拍了十幾張。從腳部仰拍的時候，鏡頭順著高跟鞋、腳踝、小腿、膝蓋一路向上，最終停在 從那個極低的角度 裙襬下方、絲襪大腿根部的暗影處。
"這個角度太棒了。"謝遜蹲在木箱腳端，鏡頭幾乎對著葉可可的兩腿之間，"可可，右腿稍微彎曲一點 對 膝蓋向外傾斜一點點 "
葉可可照做了。
膝蓋向外傾斜，意味著雙腿之間的縫隙變大了。從謝遜的角度 從那個低機位的仰拍角度 他能看到什麼？裙襬下面的陰影、絲襪蕾絲邊的花紋，和內褲
"咔嚓。"
"完美。"
他站起來，翻看了一下相機屏幕，然後把屏幕轉向葉可可："你看，這組多好看。"
葉可可從木箱上坐起來，湊過去看相機屏幕。她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驚訝，然後變成了
"好好看……"她的聲音帶著真心實意的讚歎和一絲羞澀，"但是這個角度……會不會太……"
"會後期處理的，放心。"謝遜笑了笑，"
但原片我會保留。作為私人作品集 只有我自己看。你知道的，攝影師都有私人作品集。"
葉可可咬了一下下唇，猶豫了兩秒鐘："好吧……只有你自己看哦。"
"當然。"
私人作品集。
只有他自己看。
葉可可穿著黑色絲襪、衣衫不整、雙腿微張的仰拍照片。在謝遜的"私人作品集"裡。
我靠在樓梯轉角的牆壁上，感覺自己的血液全部湧向了一個方向。
"好了，最後一組。"謝遜說，"這組我要拍特寫。臉部和上半身的特寫。"
他走到葉可可面前，站得很近 不到半米的距離。
"我需要離你很近。"他舉著相機，"特寫鏡頭焦段的關係，距離遠了虛化效果不好。可能會侵犯到你的個人空間，你如果覺得不舒服隨時告訴我。"
"沒關係，你拍。"
謝遜舉起相機，鏡頭幾乎貼著葉可可的臉。
"看鏡頭 不 看我眼睛 對 穿過鏡頭看我的眼睛 "
他的聲音變得更低、更柔，像是在跟她說悄悄話。
"你很美，可可。"
這句話不像是攝影師在引導模特情緒。
這句話像是一個男人在對一個女人說的真心話。
葉可可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我即使隔著這麼遠，都能看到她眼神裡的那一絲 動搖。
"咔嚓。"
"就是這個眼神。"謝遜放下相機，"你現在的眼神 比今天所有照片加起來都好看。"
葉可可沒說話。她低下頭，紅色假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謝遜……我男朋友可能在找我了。"她的聲音很輕，"我手機好像有未接電話……"
"最後幾張。"謝遜說，"就最後幾張。這組光線馬上就沒了，錯過就拍不到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 夕陽確實正在沉入地平線，最後一抹金紅色的光線從碎玻璃縫隙裡斜斜地打進來，剛好落在葉可可的臉上和胸口。
"這個光……"謝遜的聲音帶著攝影師看到絕美光線時的那種近乎貪婪的急切，"可可，你站到那束光裡面 對 就那裡 別動 "
他舉起相機，快速地按下快門。
然後他做了一件事
他伸出左手，輕輕地、緩慢地，把葉可可連衣裙那個已經滑落到上臂的領口，又往下拉了一寸。
現在她的右肩完全暴露了，內衣肩帶從肩膀上滑了下去，掛在上臂中間，連衣裙在右側乳房上方的面料因為失去了肩部的支撐，微微向下墜，露出了 更多。不是裸露，但是更多的皮膚、更深的陰影、更多的暗示。
"謝遜 "葉可可的聲音帶了一絲不安。
"三張。"他說，"就三張。這個光只有十秒鐘。"
"咔嚓。咔嚓。咔嚓。"
光線暗了下去。
夕陽沉入了地平線。
廠房裡的光線迅速變暗，只剩下謝遜那盞補光燈在角落裡發出冷白色的光。
"好了。"謝遜放下相機，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今天的拍攝全部結束。"
葉可可趕緊把連衣裙的領口拉回肩膀上，雙手交叉環抱著自己，表情有些複雜。
"拍得好嗎？"她問。
"非常好。"謝遜看著相機屏幕，臉上是真誠的滿意，"可可，你是我拍過的最好的模特。沒有之一。"
葉可可被這句話砸中了 我看到她的表情從不安變成了動搖，從動搖變成了一種小心翼翼的、被巨大讚美擊中後的暈眩。
"真的嗎……"
"真的。你以後要是有興趣，我可以給你
拍一組真正的私房寫真 不是cosplay，就是你自己。以你的條件，出來的效果會非常驚人。"
私房寫真。
謝遜剛才說的是私房寫真。
葉可可的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笑了一下："再說吧……我先看看今天拍的效果。"
"好。"謝遜把相機裝進包裡，"走吧，我送你回學校。"
他們從廠房裡走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提前從消防樓梯下去了，躲在廠區圍牆外面。
我看著他們一前一後走向麵包車 葉可可已經把紅色假髮摘了，露出自己的黑色雙馬尾，用髮夾隨便別了幾下。連衣裙外面披了一件謝遜的黑色外套 他的外套，裹在我女朋友肩上。
他幫她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葉可可坐進去之前，轉身看著他："謝遜，今天真的謝謝你。你拍的照片太好看了。"
"不用謝。"謝遜站在車門旁邊，夜風吹起他耳側的頭髮，"你值得被好好拍。"
你值得被好好拍。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落在葉可可的眼睛上 持續了三秒鐘。
三秒鐘。
然後葉可可低頭笑了一下，鑽進了車裡。
麵包車啟動，從廠區開出去。尾燈的紅光在夜色裡漸漸遠去。
我站在圍牆外面，看著那兩點紅色的光慢慢變成兩個像素大小的光點，最後消失在城市的道路里。
手機這時候震了一下。
葉可可的消息：
"寶寶！！剛才拍照太投入了手機靜音了沒聽到你電話！對不起！！我現在跟謝遜在回學校的路上，馬上到！你吃飯了嗎？要不等我回來一起吃？"
然後是一個抱歉的emoji和一個親親的emoji。
我盯著屏幕上那個親親的emoji看了很久。
她現在坐在謝遜的車上。
穿著謝遜的外套。
而謝遜的相機裡 存著她衣衫凌亂、雙腿微張、嘴唇微啟、眼神迷離的照片。存著從她雙腿之間仰拍的、裙底若隱若現的照片。
那些照片會被放進謝遜的"私人作品集"。
只有他自己看。
他會在深夜打開那些照片 在我對面的那張床上 放大、裁剪、調色，把我女朋友最隱秘的角落用他的專業技術變得更加清晰、更加高清、更加
而葉可可還在期待著"以後拍一組私房寫真"。
不是cosplay。是她自己。
私房。
我回了一條消息：
"沒事寶寶~拍照辛苦了！等你回來一起吃，我在宿舍等你。"
然後我打了一輛車回學校。
坐在出租車後座上，我閉著眼，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畫面
謝遜的手指拉下葉可可連衣裙領口那一寸的動作。
輕輕的。
緩慢的。
像是在拆一件禮物。
而葉可可
沒有躲開。
出租車的收音機裡在放一首老歌，我聽不清歌詞，只有旋律在夜色裡模模糊糊地震動著。
口袋裡那個U盤還在。
吳宇的聊天記錄還在葉可可的手機裡。
李偉的精液曾經覆蓋在葉可可的全身。
現在，謝遜的相機裡又多了一組葉可可最脆弱、最暴露、最不設防的照片。
三個室友。
三種方式。
三把不同的鑰匙，打開了葉可可身上三道不同的鎖。
而我 那個拿著1024密碼的、被葉可可當作最安全港灣的青梅竹馬男朋友 我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發生。
不阻止。
不揭穿。
甚至
期待著下一次。
車窗外，城市的燈光向後飛速退去，像
一條條金色的線，模糊而虛幻。
我閉上了眼。
心跳很快。
褲襠裡 又硬了。
謝遜有一個推特小號。
這件事我很早就知道了。大二的時候有一次他喝多了，在宿舍吹牛說自己在推特上有個攝影賬號，發一些"藝術尺度大一點的作品"，粉絲還不少。當時李偉問他賬號名，他支支吾吾不肯說，後來酒醒了就再也不提這事了。
但我記住了。
那天晚上 就是葉可可和謝遜從廢棄工廠回來的那天晚上 我躺在上鋪，聽著對面謝遜的床位傳來鍵盤的敲擊聲。他在修圖。屏幕的光透過他拉了一半的床簾，在天花板上投射出微微跳動的光斑。
我拿起手機，打開推特，在搜索欄裡輸入了各種關鍵詞 "攝影""coser""私房""約拍" 一個一個賬號翻過去。
找了大概四十分鐘。
然後我看到了一個頭像是黑白膠片風格、簽名寫著"光影獵手/僅作品/勿轉載"的賬號。
關注者一萬兩千多。
置頂推文是一張照片 一個女孩子側躺在舊沙發上，穿著白襯衫和黑色蕾絲內褲，襯衫只扣了最下面一顆釦子，大片的皮膚從敞開的衣襟裡暴露出來。構圖、光影、色調 是謝遜的風格，我看過他太多作品了，認得出他對"側逆光+暗角+低飽和"這個組合的偏執。
我開始往下翻。
一組又一組。
不同的女孩子 有的我認識，是學校裡的coser或者模特；有的我不認識，大概是外面約拍的。每一組的尺度都比他在朋友圈和微博發的正式作品要大得多
有露背到腰窩的；有穿著半透明睡裙隱約能看到乳房輪廓的；有隻穿著內褲用手臂遮住胸口的；還有幾組更過分的 直接露點了。小巧的、粉色的、挺立的奶頭在精心佈置的光影中被呈現出來，像是某種供人觀賞的藝術品。
評論區的留言很多 "太美了""這個光打得絕了""模特是誰求聯繫方式""大佬收徒嗎" 謝遜偶爾會回覆幾條，語氣禮貌而疏離，標準的"藝術家"人設。
我繼續往下翻。
然後
手指停住了。
最新發布的一組。
發佈時間：兩小時前。
標題：「燼 · 餘」
九張圖。
第一張 葉可可靠著鐵柱子的全身照，就是我在廢棄工廠偷看時拍攝的那個場景。紅色假髮、黑色連衣裙、黑色絲襪、高跟鞋。但這張的角度跟動漫社群裡發的不一樣 更低，更仰，鏡頭從她膝蓋的高度往上拍，黑色絲襪的質感被放大到了每一根纖維都清晰可見，大腿的線條從畫面底部一路延伸到裙襬消失的暗影處。
第二張 半身特寫。衣領滑落右肩的那個狀態。內衣肩帶掛在上臂中間，連衣裙在右側乳房上方鬆垮下來 但這張比我在現場看到的暴露得更多。謝遜大概是在後期裁剪的時候故意選了衣服最松的那一瞬間 黑色面料向下墜到了一個臨界點，乳房上半部分的弧度完整地暴露了出來，白皙的皮膚和黑色內衣的蕾絲邊緣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再往下一毫米，就會露點。
但他精準地控制在了那一毫米之上。
第三張 躺在木箱上的全身照。雙手舉過頭頂交疊，腰部弧線拱起，裙襬推高到大腿根部。這張發在推特上的版本跟給動漫社看的版本有一個關鍵區別 絲襪的蕾絲邊之上，大腿根部最隱秘的那一小段皮膚完全暴露
了，甚至能看到 一條黑色內褲的邊緣。很窄的邊緣，但足以讓人確認：那不是安全褲，不是打底褲，是一條真正的內褲。
第四張讓我的血液衝上了頭頂。
仰拍。
從她雙腳之間的方向往上拍的那個角度。
發在推特上的版本沒有經過"裁剪" 跟謝遜跟葉可可承諾的不一樣。畫面裡，葉可可的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向外側傾斜，裙襬下方的黑暗空間被鏡頭的大光圈微微虛化，但仍然能清晰地看到 黑色絲襪大腿之間，一小片黑色的內褲面料。
不多。但足夠了。
足夠讓一萬兩千個關注者看到我女朋友的內褲。
第五張到第八張是各種角度的特寫 臉部、鎖骨、腰線、從背後拍的臀部輪廓。每一張的尺度都踩在"藝術"和"色情"之間那條模糊的線上。
第九張。
這張讓我看了至少一分鐘。
葉可可半側著身體，右手撩起紅色假髮，露出脖頸和右耳。連衣裙的領口已經滑落到了右側乳房的中間位置 比我在現場看到的任何一個瞬間都低。乳房的上半球完全暴露在鏡頭下，白皙的皮膚在夕陽的最後一抹光線裡泛著溫暖的蜜色。內衣已經不見了 要麼是角度恰好避開了，要麼是……在我沒看到的某個時刻，她把內衣肩帶也脫了。
半個乳房。
葉可可的半個乳房。
清清楚楚地發在推特上，被一萬兩千個人看。
評論區已經炸了
"這個模特絕了！！求ID！！"
"身材太好了吧這乳房這腰這腿什麼比例？？"
"大佬這組太炸了，光影絕殺"
"第四張……我截圖了可以嗎🥵"
"這是本人最佳作品沒有之一"
謝遜在評論區回覆了一條："模特非常優秀，有機會會繼續合作。"
繼續合作。
我把手機屏幕按滅，閉上眼睛。
黑暗中，我的太陽穴在突突跳動。
憤怒。
真實的、貨真價實的憤怒 不是那種被綠帽癖扭曲過的、跟興奮混合在一起的複雜情緒，而是純粹的怒火。
他答應了葉可可只自己看。
他說"原片我會保留，作為私人作品集"。
但他發到了推特上。
一萬兩千個人看到了我女朋友的內褲。看到了她半個乳房。在評論區用🥵的表情意淫她。有人截圖了。截的是那張從雙腿之間仰拍的照片。
葉可可不知道。
她以為那些照片安安靜靜地躺在謝遜的硬盤裡。她以為自己的信任被妥善保管了。她以為那個在鏡頭後面說"你很美"的文藝青年，真的只是一個純粹的藝術創作者。
如果我告訴她
如果我把謝遜的推特鏈接發給葉可可，她會怎麼樣？
她會暴怒。她會跟謝遜翻臉。她會要求他刪掉所有照片。她可能會哭 帶著被背叛的委屈和憤怒大哭一場 然後再也不會跟謝遜有任何交集。
事情就會在這裡結束。
乾淨利落。
我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後把手機重新打開，把那九張照片一張一張保存到了手機相冊的一個加密文件夾裡。
我沒有告訴葉可可。
---
又過了五天。
週四晚上，葉可可給我發消息：
"寶寶！謝遜說這週六想再幫我拍一組！上次那組照片在coser圈裡反響特別好（微博上的正式版本），好多人誇我！謝遜說要趁著狀態好再出一組，這次是霞之丘詩羽！你知道的就是路人女主那個！穿日本中學生制服的！超適合我
的！"
然後她補了一條：
"不過這次謝遜說要去市區的一個影棚拍，比較遠，可能要一下午。你週六有空嗎？一起去？"
週六。
我翻了一下日程 週六下午我要去課題小組開會，兩點到四點，雷打不動改不了。
這是巧合嗎？
謝遜知道我週六下午有課題小組，上週我在宿舍提過。
他特意選了一個我沒法跟著去的時間。
"週六下午我有導師開會，去不了😢你們去吧，注意安全，拍完早點回來哦"
葉可可回了一串撒嬌的表情："哎呀好可惜～那我拍完照片第一時間發你！等我哦！"
我放下手機。
心跳很快。
不是焦慮。
不完全是。
週六。
課題小組的會議從兩點開始，但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手機放在大腿上，每隔幾分鐘就會亮一下 葉可可發來的消息。
"到了！影棚好大好專業！" [14:12]
附帶一張影棚全景的照片 白色背景牆、專業燈光架、各種反光板和柔光箱。
"開始化妝了～" [14:23]
一張對著化妝鏡的自拍 劉海被夾子夾起來，化妝師正在給她上粉底。
"妝好了！你看好看不！" [14:41]
葉可可穿著一套標準的日本中學生制服 深藍色水手服、紅色領結、白色百褶裙、白色過膝襪。頭髮沒有戴假髮，就是她自己的黑色長髮，放了下來，劉海整整齊齊的，別了一個藍色蝴蝶結髮夾。妝容很清淡 跟上次史爾特爾的濃妝截然不同，這次就是乾淨的底妝加一點點腮紅和唇彩，襯得她更加 清純。
純得不像話。
純得像是還沒有被任何事情沾染過的、高中校園裡從你身邊跑過的、裙襬在風裡飛起來的女孩子。
可我知道她經歷了什麼。
"太好看了寶寶！加油拍！" [14:43]
四點準時結束。我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辦公樓，掏出手機給葉可可打電話。
"寶寶！"她的聲音在電話裡很開心但有些疲憊，"我們剛拍完最後一組！太累了但好開心！"
"辛苦了，在哪呢？回來了嗎？"
"在回來的路上，謝遜開車送我。大概半小時到學校。你吃飯了嗎？"
"沒呢，等你一起吃。"
"好！那等我！"
半小時後，我在校門口接到了她。
她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 但頭髮還保持著拍攝時的狀態，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藍色蝴蝶結髮夾還沒摘。臉上的妝也沒完全卸掉，殘餘的腮紅和唇彩讓她看起來比平時更精緻一些。
謝遜的麵包車停在路邊，他搖下車窗對我笑了笑："昊哥，可可交給你了。今天拍得很順利。"
"謝了兄弟。"我笑著說。
葉可可揮手跟他告別，然後挽住我的胳膊："走走走，餓死了。"
吃飯的時候，她迫不及待地把手機遞給我："你看！今天拍的！謝遜剛才在車上選了一些發給我了，正式精修版還要等幾天。"
我接過手機，翻看照片。
一張一張地。
教室場景 葉可可坐在一張老式的木製課桌後面，手裡捧著一本書，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光斑落在書頁和她的手背上。表情是微微出神的，嘴唇輕抿，眼睛看向窗外。
走廊場景 她靠在走廊的欄杆上，風吹起頭髮和裙襬，一隻手按住被風掀起的裙子，另一隻手撥開擋住視線的頭髮。自然的、生動的
、像是被偷拍的一個瞬間。
操場場景 夕陽下，她站在跑道上，背對鏡頭，一隻手舉起來遮住低垂的太陽。白色百褶裙在逆光中變得半透明，能隱約看到她雙腿的剪影。
每一張都拍得極好。構圖乾淨，光影講究，葉可可的清純氣質被最大化地呈現了出來。
而且 很規矩。
沒有過分的姿勢，沒有過分的暴露。裙子沒有被推高到不合理的位置，衣服沒有被拉開或鬆動。就是一個漂亮女孩子穿著日本中學生制服在校園場景裡的青春寫真。
"好看嗎？"葉可可期待地看著我。
"很好看。"我說，"謝遜確實拍得好。"
"吧！我就說他厲害！"她滿足地點頭，"他說等精修完發我，到時候我發朋友圈。"
我把手機還給她，笑了笑。
心裡卻在想一件事。
上次也是這樣。
給動漫社和給我看的，是"正常"版本。
發在推特上的，是另一個版本。
這次 會不會也一樣？
當天晚上十一點半。
葉可可已經回了女生宿舍。宿舍裡，李偉在打蛋白粉，吳宇戴著耳機在看動畫，謝遜
他坐在自己的電腦桌前，顯示屏上是Lightroom的界面，正在修圖。他的床簾只拉了三分之一，從我的角度能看到他的側臉和屏幕的一部分 但看不清屏幕上的內容，太遠了，只能看到光影在不斷變化。
他修了很久。一直到凌晨一點多，其他人都睡了，他還在。最後他關掉了顯示屏，爬上床，拉上簾子。
我等了二十分鐘，確認他的簾子裡沒有光透出來 睡著了。
然後我掏出手機，打開推特，找到他的賬號。
刷新。
新推文。
發佈時間：八分鐘前。
標題：「春與修羅」
十二張圖。
我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進去。
前三張跟葉可可給我看的那些照片差不多 教室、走廊、操場，風格清新，尺度正常。但從第四張開始
第四張：葉可可坐在窗臺上，雙腿併攏懸在空中。制服沒變，但百褶裙被推高了一截，白色過膝襪的吊帶扣暴露了出來 那不是普通的過膝襪，是吊帶襪。四條細細的黑色吊帶從裙襬下方延伸出來，固定在白色絲襪的蕾絲邊上，吊帶之間的大腿內側完全裸露著。
葉可可給我看的照片裡，她穿的是普通的白色過膝襪。
這說明 在拍攝過程中，謝遜讓她換了。從普通襪子換成了吊帶絲襪。
第五張：教室場景，但不是之前那個乾淨的"看書"的構圖。葉可可趴在課桌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微微側臉看向鏡頭。鏡頭的角度在她身後偏下方 能看到白色百褶裙因為趴著的姿勢而上翹，裙襬下方是四條黑色吊帶和白色絲襪的蕾絲邊，以及 絲襪和內褲之間那一截完全裸露的大腿後側皮膚。再往上 裙襬的陰影裡，隱約可見一條……不是普通的學生內褲。
是黑色的。
蕾絲的。
情趣內褲。
我的手開始抖。
第六張：葉可可站在全身鏡前面。制服的上衣被解開了 水手服的前襟敞開，露出裡面的 不是運動內衣，不是普通文胸 是一件黑色蕾絲的、幾乎透明的情趣內衣。那種只有兩片三角形蕾絲面料遮住奶頭、其餘部分全部由細帶和網紗組成的內衣。她的乳房的形狀完完整整地呈現在這件所謂的"內衣"下面 不是若隱若現，是幾乎一覽無餘，只有奶頭被那兩
小片蕾絲堪堪遮住。
白色百褶裙還穿著，但搭配上面敞開的制服和黑色蕾絲情趣內衣，整個畫面呈現出一種 上半身淫蕩、下半身純真的強烈反差。
葉可可的表情 不是清純了。是一種我在那天廢棄工廠裡見過的、但比那時更深一層的 迷離。半闔的眼簾、微張的嘴唇、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大膽。
她在鏡子裡看著自己的樣子，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第七張到第十張，是一個系列。
葉可可躺在一張白色的大床上 不是影棚的背景，像是酒店房間的床。制服上衣完全脫了，只穿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白色百褶裙（推到了腰部以上）、黑色吊帶襪、和腳上的一雙黑色瑪麗珍高跟鞋。
第七張是正面全身 她仰面躺著，一隻手搭在小腹上，另一隻手伸到頭頂上方，手指微微蜷曲。雙腿微曲，膝蓋向兩側打開。從這個角度 黑色蕾絲內褲完整地暴露在鏡頭下。面料很少，幾乎只夠遮住最核心的那一小片區域，兩側的帶子細得像兩根線，勒在胯骨上陷進皮肉裡。
第八張是側面 她側躺著，面向鏡頭，一條腿微微抬起。絲襪包裹的大腿線條從畫面下方延伸到吊帶的盡頭，吊帶上方是一段裸露的大腿皮膚，然後是黑色蕾絲內褲。這個角度把她的腰臀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腰窩深深的凹陷、屁股的弧度向後翹起、大腿前側的柔和線條
第九張是俯拍 謝遜站在床邊，從上方往下拍。葉可可仰面看向鏡頭，表情 不再是迷離了。是一種被鏡頭注視了太久之後產生的、放棄抵抗的、任人擺佈的柔軟。她的頭髮鋪散在白色枕頭上，黑色蕾絲內衣下面的乳房因為仰躺的姿勢微微向兩側攤開，形狀依然飽滿但多了一分慵懶的意味。
第十張
這張是關於腿和腳的。
葉可可坐在床邊，雙腿伸直搭在一張矮凳上。鏡頭從側面拍攝，焦點精準地落在 她的腳上。
她脫了高跟鞋。
白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 腳型很好看，腳背有一個漂亮的弧度，腳趾纖細修長，透過絲襪面料能看到塗了淺粉色指甲油的趾甲。腳踝纖細得像是一握就會折斷，腳踝上方小腿的線條筆直緊緻。
謝遜用了一個特寫鏡頭 把她的腳放大到佔據了整個畫面的三分之二。光線從側面打過來，在絲襪的面料上形成了細膩的光影層次。
這張照片下面，謝遜配了一個文字：
"足之美，是被忽視的神殿。"
文藝。
變態得很文藝。
第十一張是另一個腳部特寫 這次是腳底。葉可可大概是被要求把腳底朝向鏡頭的 絲襪面料在腳底的位置比腳背更薄，幾乎能完全看到腳底皮膚的顏色。她的腳底是粉白色的，前腳掌的肉墊微微泛紅，五個腳趾從下方的角度看排列得整整齊齊，最小的那個小趾微微向內蜷。
這是一張純粹的 戀足者的收藏品。
第十二張。
最後一張。
我看到的時候，整個人從頭頂涼到了腳底，然後又從腳底燒回了頭頂。
還是葉可可的腳。
但這次
她的腳上有東西。
白色的、濃稠的、半透明的液體，糊在她的腳背上、腳趾縫裡、還有一些順著腳踝流到了絲襪的邊緣。不多，但足夠清晰 在謝遜精心調校的燈光下，那層液體泛著一種溼潤的、黏膩的光澤。
那不是什麼按摩油。
也肯定不是什麼酸奶。
那是
---精液。
謝遜的精液。
射在了葉可可的腳上。
然後他拍了照片，發在了推特上。
評論區
"最後一張……大佬你認真的嗎😳"
"我看到了什麼🥵🥵🥵"
"這是酸奶麼？？"
"大佬你太牛了吧"
"模特知道你發這個嗎……"
謝遜沒有回覆這些評論。
我把手機放在枕頭上，仰面躺著，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是要把肋骨撞碎。
他到底對葉可可做了什麼？
那些精液是怎麼到她腳上的？
她知道嗎？她是自願的嗎？
還是像李偉的"按摩油"一樣 她根本不知道？
我必須知道。
機會在三天後出現。
週二下午，謝遜和李偉都有課，吳宇去網吧包夜至今沒回來。宿舍裡只有我一個人。
謝遜的電腦就放在他桌子上 一臺MacBook Pro，銀色的，旁邊散落著幾張SD卡和一個讀卡器。
他有密碼。
但我有破解電腦密碼的U盤。
大三的時候，計算機系的同學給過我一個"系統維護工具"，裡面包含了一些……不那麼合法的小程序。
我從來沒用過。
直到今天。
我把U盤插進謝遜的MacBook，運行了那個工具。過程比我想象的簡單 大約五分鐘後，密碼被繞過了，桌面出現在屏幕上。
謝遜的桌面很整潔 幾個文件夾，按字母排列。我快速掃了一遍 "A-商業項目""B-個人作品""C-後期素材""D-系統文件"
還有一個文件夾，沒有名字，只有一個黑色的圖標。放在桌面最角落的位置。
我點進去。
裡面按日期分類，每個子文件夾都用日期命名。我找到了最近那個週六的日期
點開。
大量的RAW格式照片文件。幾百張。以及
一個視頻文件。
MP4格式。時長：23分47秒。
文件名："kk_private_02.mp4"
kk。可可的縮寫。
02。第二次。
我的手懸在觸控板上方，停了三秒。
然後點了下去。
視頻加載。畫面出現了。
這不是謝遜的相機拍的 畫面的角度固定不動，是架在某個位置的 大概是三腳架上的攝像機，或者另一臺固定機位的相機。畫面的角度對著一張白色大床 跟推特照片裡出現的那張床一樣，應該是影棚或者酒店房間。
畫面裡，葉可可坐在床邊。
她穿著推特照片裡的那套 黑色蕾絲情趣內衣、白色百褶裙（已經推到腰部）、黑色吊帶絲襪。制服上衣已經脫了，搭在床頭。她的頭髮披散著，臉上的妝還在，但表情不是拍照時的那種"配合的迷離" 而是一種更真實的、帶著不安的緊繃。
謝遜站在她面前。背對攝像機，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黑色襯衫，袖子捲到手肘。他手裡拿著相機，但此刻相機垂在身側，沒有在拍。
聲音從視頻裡傳出來
謝遜的聲音，有些發緊："可可……我得跟你說一件事。"
葉可可抬頭看他："怎麼了？"
"你今天……真的太好看了。尤其是穿這套的時候，我……"他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我作為攝影師應該保持專業的，但是 操 "
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褲子。
"可可，你不要生氣……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我下面實在是撐得難受，如果不解開的話我沒辦法繼續工作……"
葉可可的表
情一瞬間變了 從困惑到理解，然後到不可置信，最後定格在了憤怒上。
"謝遜！你什麼意思？！"
"我不會碰你 "他急忙說，雙手舉起來做投降狀，"我發誓我不會碰你。我只是 褲子太緊了 我只要把拉鍊解開透透氣就行。你當沒看到就好。"
"你有病吧？！你這是在拍攝現場！你怎麼能 "
"我知道我知道……"謝遜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窘迫和歉意，"可可你說得對，我很不專業。但是 你看 "
他側過身，讓葉可可 也讓攝像機 看到了他褲子前方的狀態。牛仔褲的襠部被撐出一個明顯的、鼓脹的弧度。
葉可可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那個位置 只看了不到一秒就轉開了，但那一秒被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你 你趕緊去洗手間自己解決！"她的臉紅了，不是害羞的紅，是氣急敗壞的紅。
"洗手間在走廊另一頭，來回要十分鐘，光線馬上就要變了 "
"那也不能在我面前 "
"我就解開拉鍊。"謝遜的聲音放低了，帶著懇求，"就解開拉鍊而已。你不看就行了。兩分鐘 等它消下去了我們繼續拍。好嗎？"
葉可可瞪著他，嘴唇緊抿。
沉默了大概十秒。
"……你轉過去。"
"可可 "
"我說你轉過去！不準面對著我！解開了趕緊弄好！"
謝遜點了點頭，轉過身 現在他面對著攝像機了。我看到他的臉 表情不是窘迫或歉意。
是剋制著的、壓抑著的興奮。
他的手伸向褲子拉鍊 拉下去
"我不看了不看了……"葉可可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伴隨著床單窸窣的響動 她應該是轉過了身或者用手捂住了眼睛。
謝遜拉開拉鍊之後，從內褲的開口處把自己的陽具釋放了出來。
他的尺寸 一般。比吳宇小，大概跟我差不多。但此刻完全充血勃起，青筋在上面凸起。
他站在那裡，假裝"讓它透透氣"，但他的手
我看到他的右手非常輕地、非常慢地握住了自己的大雞巴根部。
然後開始動。
背對著葉可可，面對著攝像機，他在導管子。
動作很慢，幅度很小 要讓身體的晃動不被葉可可察覺的那種小幅度。他的手在自己的陰莖上緩慢滑動，目光 從攝像機的角度我能清楚看到 透過肩膀回望著身後 望著穿著情趣內衣和絲襪坐在床邊、正捂著眼睛或者轉過身的葉可可。
大概過了一分鐘。
"好了沒有？"葉可可的聲音不耐煩地傳來。
"快了快了……還沒完全消下去……"
又是一分鐘。
"謝遜！你到底好了沒有！"
謝遜的手停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然後
"可可……它消不下去。"
"什麼？！"
"我試了……真的消不下去。太 你今天太漂亮了，我控制不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精心計算過的羞恥和無奈，"可可……你能不能幫幫我。"
葉可可的聲音炸了："你說什麼？！幫你？！你瘋了嗎謝遜！"
"不是那種 不是讓你用手或者 我不會那麼過分的。"他急忙說，"就是 你能不能用腳 "
"腳？"葉可可的聲音帶著困惑，憤怒被突如其來的不理解打了個岔，"什麼意思用腳？"
"就是 在上面踩一下 幫我弄出來 "
"什麼亂七八糟的？腳怎麼弄？"
"可可，你不用碰我，你就 你伸一隻
腳過來就行。你穿著絲襪，又不會直接碰到 就像踩一個東西 "
"你在說什麼啊 你下流 你 "
葉可可的聲音在罵他，但我注意到 罵聲的力度在減弱。不是因為她不生氣了，而是因為 困惑蓋過了憤怒。
她的表情 攝像機拍到了 從憤怒變成了一種混雜著厭惡和……好奇的複雜情緒。
好奇。
我一看到她那個表情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葉可可是一個好奇心極重的女孩子。
從小就是。我比任何人都瞭解她 我們從高一就認識了。她對一切未知的、新奇的、超出她認知範圍的事情，都會產生一種強烈的、壓不住的好奇心。她能為了搞懂一個物理公式的推導過程熬到凌晨三點；能為了嘗一種從沒吃過的黑暗料理跑到城市另一頭；能為了看一次日食提前一週查資料、準備器材、設定鬧鐘。
她從來沒有聽說過足交。
這個詞對她來說是全新的、完全陌生的、甚至有些荒誕的概念 腳？用腳怎麼做那種事？為什麼用腳？什麼樣的人會用腳？這跟用手或者嘴有什麼區別？
這些問號在她腦子裡快速生成，堆積，膨脹
"你在逗我吧？"她的語氣從憤怒變成了半信半疑，"腳能 那個能行嗎？"
"可以的。"謝遜說，聲音放得很柔，"這是一種……你可以理解為足部按摩的 "
"別跟我扯這些，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葉可可打斷他，"你就是說 用我的腳 幫你 那個 弄出來？"
"嗯。"
"你是不是變態啊？正常人誰會對腳感興趣？"
"這個……確實是一種特殊的癖好。但很多人有，不止我一個 "
"噁心。"葉可可乾脆利落地評價了一個詞。
但她沒有站起來離開。
沉默了大概十五秒。
十五秒的沉默裡，我看到葉可可的目光 帶著那種我太熟悉的、被好奇心驅使的、控制不住的目光 向下移動，落在了謝遜依然暴露在外的大雞巴上。
她看了兩三秒鐘，然後快速把目光轉開。
"你真的用腳就能弄出來？"
她的聲音小了很多。
謝遜沒有急於回答。他大概也讀懂了她語氣裡的變化 從拒絕到猶豫到好奇的那條微妙的曲線。
"能。而且你不用做什麼複雜的動作，你就把腳放上去就行，剩下的我自己來。"
"……你發誓不跟任何人說。"
"我發誓。"
"你也不準告訴趙昊。"
"絕對不會。"
又是一段沉默。
然後葉可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氣裡有妥協、有不情願、但也有一絲被好奇心推著往前走的、她自己都不太承認的期待。
"你快點。"她說，"弄完馬上穿好褲子。我幫你這一次是因為 我不想今天拍攝爛尾。下不為例。"
謝遜如獲至赦。
他走到床尾 葉可可坐在床邊，雙腿垂在床沿下方。他在她腳前的地板上坐了下來 攝像機的角度剛好能拍到兩個人的全身。
"你 你就把腳伸過來就行。"他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急切。
葉可可猶猶豫豫地把右腳抬起來 穿著黑色絲襪的纖細腳掌懸在空中，腳趾因為緊張微微蜷縮著。
"放上去 對 就踩在上面 "
她的腳底接觸到他雞吧的那一瞬間，兩個人都發出了聲音
謝遜是一聲沉重的、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嘆息："嘶，噢 "
葉可可是一聲短促的、帶著驚訝的驚呼："好
，好燙 "
"是……血液充 充得多，溫度會比較高……"謝遜的聲音結結巴巴的，"你 你就這樣 對 用腳底壓著 然後前後動一下 "
葉可可的腳 被絲襪包裹的、白嫩小巧的腳 踩在謝遜的大雞巴上。她的腳底覆蓋住了大部分長度，腳趾位於前端，腳跟在根部附近。
她試探性地向前推了一下
"啊 "謝遜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葉可可的腳停住了："疼了？"
"不……不是疼……你繼續 "
她又向前推了一下，然後往回收。前後。前後。腳底在絲襪面料的包裹下在他的大雞巴上滑動 絲襪的質地光滑，摩擦力很小，每一次滑動都發出一種微妙的"沙沙"聲。
"太 太滑了 你能不能用力踩一點 "
葉可可加了一點力道。她的腳趾在用力時微微蜷曲 那個小小的、無意識的動作，在攝像機的畫面裡被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可可 你的腳好軟 絲襪好滑 操 "謝遜開始不受控制地說話了，每一句都帶著粗重的喘息。
"你閉嘴！"葉可可的臉紅透了 不是害羞的紅，是一種複雜的、混合著難堪和某種她不願承認的感覺的紅，"你再說這種話我馬上收回來！"
"好，好，我不說了 "
葉可可的腳繼續動著。前後，前後。節奏開始變得穩定 她似乎找到了感覺，腳底的施力變得更加均勻，滑動的軌跡也更加流暢。
大概過了三分鐘，謝遜說："可可，你能不能，用兩隻腳 "
"什麼？"
"兩隻腳合在一起。用腳心把它夾住，然後上下動 "
葉可可瞪了他一眼，那個瞪的表情，在攝像機的畫面裡看得清清楚楚：憤怒，但不是純粹的憤怒。裡面有一絲，極其微弱的、一閃而過的探究。
"你無恥。"她說。
但她把左腳也抬了起來。
兩隻穿著絲襪的小腳合攏在一起，從兩側夾住了謝遜的大雞巴。她的腳心 柔軟的、溫熱的、被絲襪面料包裹得光滑的腳心 緊緊貼著他的柱身兩側，五個腳趾在頂端微微露出來。
"嗯，操 "謝遜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
"往，往上，對，然後往下 "
葉可可的雙腳開始上下移動。兩個腳心像是兩隻柔軟的手掌，從兩側擠壓著他的大雞巴，從根部滑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絲襪面料上的光澤在燈光下隨著每一次滑動而變化 向上的時候繃緊，向下的時候微微鬆弛。
"你到底什麼時候完事？"葉可可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但節奏沒有停。
"快了 快了 可可你夾緊一點 "
她咬著牙，用力把雙腳併攏 謝遜的大雞巴被擠壓得更緊了，龜tou從她腳趾的縫隙裡冒出來，漲得發紅發亮。
"你好無恥 你知不知道你好無恥 "葉可可一邊罵一邊動，聲音又急又氣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 投入，"我從來沒做過這種 這種 "
"你做得很好 操 太舒服了 "
"閉嘴！！"
這個過程持續了十多分鐘。
十多分鐘裡，葉可可的雙腳一直在謝遜的大雞巴上夾著、擠著、上下滑動著。她的腿因為保持同一個姿勢開始微微發抖 不全是因為累，也許還因為 某種持續的、從腳底傳上來的、她不願意面對的感覺。
謝遜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急促。到了某個時刻
"可可 要了 我 "
他突然伸出雙
手，一把抓住了葉可可的兩隻腳踝。
"你 你幹嘛！"葉可可被嚇了一跳，想要把腳縮回去。
但謝遜的手緊緊箍住了她的腳踝 他的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關節突起。他把她的雙腳強行固定在自己的巨大陽具上，然後
他自己開始動了。
不再是葉可可的腳在動 是他的腰在挺。他握著她的腳踝，讓她的雙腳緊緊夾著他的大雞巴保持不動，然後他的下半身開始劇烈地前後聳動 大雞巴在她腳心之間快速地、瘋狂地來回抽插。
"放開 謝遜你放開 "
葉可可的聲音變成了尖叫 不是恐懼的尖叫，是一種被突如其來的失控擊中後的、混合著慌亂和震驚的尖叫。她想把腳抽回來，但謝遜的手像鐵鉗一樣鎖著她的腳踝。
她的腳趾在劇烈地蜷縮 不是因為用力，是因為 某種從腳底傳上來的、強烈到讓肌肉不由自主痙攣的刺激。
"你，你鬆手 "
但謝遜已經聽不到了。
他的聳動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嘴裡發出了不成調的悶哼和喘息。葉可可穿著絲襪的雙腳被他攥在手中，像一個被佔有的 物件。
大概又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啊 操 出來了 "
謝遜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腰部痙攣似地抽搐了幾下
白色的、濃稠的精液從他的馬眼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 噴在了葉可可的腳背上、腳趾上、腳踝上、絲襪的面料上。
量很大。
大到那些白濁的液體在她的腳背上匯成了一小灘，然後沿著腳面的弧度緩緩流淌，順著腳踝滴落到地面上。
葉可可的尖叫聲在這一刻達到了最高點
"啊！！！你 你怎麼射上面了！！謝遜你，你太噁心了！！！"
她猛地把腳抽回來 謝遜射完之後力氣洩了，沒有再抓住 把雙腳縮到了床上，蜷縮著身體，低頭看著自己滿是精液的腳，表情又是憤怒又是驚恐又是 不可思議。
"你怎麼 這麼多 "她的聲音在顫抖，"噁心死了 你給我紙巾 快給我紙巾 "
謝遜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臉上是饜足的、眩暈的表情。他從旁邊拿出相機抓拍了幾張滿腳精液的照片，葉可可神色慌張，似乎沒發現謝遜拍照了。
謝遜隨後伸手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
葉可可一把奪過來，手忙腳亂地擦自己的腳 但精液跟絲襪面料混在一起變得很黏，擦不太乾淨，越擦越狼狽。
"你 你跟我保證 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 "她一邊擦一邊咬著牙說，眼眶紅了但沒有掉眼淚。
"我保證。"
"你也不準再 以後不準再 "
"我保證。"
視頻在這裡還剩最後三十秒。
畫面裡，葉可可終於把腳上的東西大致擦乾淨了 雖然絲襪上還留著明顯的溼痕。她把用過的紙巾狠狠砸在謝遜身上，然後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跑向畫面外 大概是去洗手間了。
謝遜獨自坐在地上，看著她離去的方向。
然後他轉頭 看向了攝像機。
他知道攝像機一直在錄。
他對著鏡頭，笑了一下。
那個笑 跟他平時在宿舍裡靦腆的、社恐的笑完全不一樣。
是饜足的，得意的，像是獵人看著獵物的。
視頻結束了，畫面定格在最後一幀 謝遜臉上的那個笑容。
我渾身顫抖地關掉視頻播放器，把文件複製到了自己的U盤裡。
清除了操作痕跡，關掉謝遜的電腦，恢復
原樣。
然後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著窗外。
窗外是學校的梧桐道，陽光透過樹葉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有學生騎著自行車經過，有情侶手牽手散步，遠處的操場上有人在踢足球。
一切都很正常。
一切都很日常。
而我的腦子裡
葉可可穿著絲襪的腳，夾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吧，上下滑動。
葉可可白嫩的腳背上，掛滿了另一個男人濃稠的精液。
葉可可一邊罵他無恥一邊沒有停下動作的那個矛盾的、複雜的、我讀了千百遍都讀不完全的表情。
她罵他了，她說噁心，她說下不為例，但是她的確是做了。
從開始到結束，她做了。
而且 在中間那十多分鐘裡 在她的雙腳夾著謝遜的雞吧上下滑動的那十多分鐘裡 她的表情不是純粹的厭惡或者被迫。
是好奇。
是一種"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的、被新鮮感和禁忌感驅動的、她自己都沒完全意識到的 投入。
我很嫉妒。
這個認知像一把刀一樣插進我的胸口 不是因為她被別的男人碰了，雖然這也是原因之一 真正讓我嫉妒到發瘋的是：
我也喜歡葉可可的腿和腳。
從高一認識她的第一天起。
她那天穿著學校的藍色百褶裙和白色過膝襪，在走廊上跑過我身邊的時候，百褶裙的裙襬飄起來，露出了膝蓋上方一小截白皙的皮膚 過膝襪的邊緣和裙襬下緣之間那片"絕對領域"。
我就是在那一刻喜歡上她的。
此後的每一天，每一次見面，我的目光都會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腿上 穿運動褲時小腿的線條、穿短裙時大腿的弧度、夏天穿涼鞋時露出來的纖細腳踝和塗了淺粉色指甲油的腳趾。
我在心裡幻想過無數次 如果葉可可用那雙美麗的腳，柔軟的腳底、靈活的腳趾、纖細的腳踝，碰一碰我的二弟
但我從來不敢說。
因為我們約定好了結婚之後才做。
因為我怕她覺得我變態。
因為我怕她知道我喜歡她的腳之後會用一種異樣和嫌棄的目光看我 那種"原來你是這種人"的目光。
所以我把這個秘密埋在最深的地方，從未告訴任何人。
但謝遜做了。
謝遜做了我想做了多年都不敢做的事情。
他讓葉可可的腳踩在了他的骯髒的雞吧上。
他還握住葉可可的雙腳夾住了他的大雞巴，上下聳動。
最後還射在了葉可可的腳上 那雙我在夢裡親吻過一千次的腳上。
而葉可可，她對謝遜做了這件事，但永遠不會知道她的青梅竹馬男朋友也有同樣的渴望。
因為我害羞，而他敢。
這就是區別。
我低下頭，發現自己的手在顫抖 不是因為憤怒，也不完全是因為嫉妒。是一種更深層的、更原始的情緒 一種"我本可以"的、無限遺憾的、讓人想把牆砸穿的懊悔。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葉可可的消息：
"寶寶在幹嘛呀？想你了～今天好累但好開心！下次我帶你看我cos霞之丘詩羽的精修片！謝遜說這組拍得特別好！"
附帶一個親親emoji和一個愛心emoji。
我盯著屏幕上那些可愛的符號，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慢慢打字：
"在宿舍呢，等你精修片哦。辛苦了寶寶，早點休息。"
發送。
放下手機。
窗外的陽光已經變成了橘紅色，夕陽正在沉入天際線。梧桐道上的人影被拉得很長很長，像
是一條條細細的黑色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