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蹈覆轍
作者:matmasterdog
週一早上七點四十。
食堂門口排隊的人已經從玻璃門一直延伸到了臺階下面。早高峰永遠是這樣 全校幾千號人擠在同一個時間段搶早餐,豆漿油條包子饅頭,跟不要錢似的往前衝。
我和葉可可並排站在隊伍裡。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A字短裙和淺藍色的襯衫,頭髮紮成了雙馬尾,劉海用一個小夾子別到了側面,露出光潔的額頭。臉上沒化妝,素顏,但皮膚底子好,白裡透著粉,在早晨的陽光下透亮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寶寶我要一碗小米粥、一個肉包子、還有一個煎蛋!"她掰著手指數。
"你吃得下嗎?"
"吃得下!我餓死了!昨晚趕作業趕到兩點多才睡。"她打了個哈欠,整個人靠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像一隻睏倦的小貓。
我正要說什麼,背後傳來一個熟悉的、悶悶的聲音
"昊哥!早!"
吳宇。
我回頭看 他從臺階那邊擠過來,圓滾滾的身體在人群裡像一輛小型推土機,擠開左右兩側排隊的人,氣喘吁吁地湊到了我們旁邊。他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寬大T恤,上面印著什麼二次元美少女的圖案,運動褲鬆鬆垮垮的,腳上踩著一雙快磨平底的人字拖。頭髮是油的 他每週洗兩次頭,今天顯然不在那兩次之列。
"你怎麼起這麼早?"我有些意外。吳宇平時都是十點以後才起,早課能翹就翹,早餐從來不在食堂吃 都是叫外賣送到宿舍。
"今天早上課不能缺,點名。"他愁眉苦臉地說,"媽的八點的課,殺了我算了。"
然後他的目光越過我的肩膀,看了葉可可一眼。
很快。不到一秒。
"嫂子也在啊。"他笑了笑,語氣正常到挑不出毛病。
葉可可"嗯"了一聲,沒看他,低頭在手機上刷什麼。她的身體微微側了側 向我這邊靠了一點點,遠離吳宇那邊一點點。
這個微小的位移,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隊伍在緩慢前進。我轉過身面朝食堂方向,盯著前面的人頭。
吳宇站在我後面 也就是葉可可的側後方。他開始跟我聊天。
"昊哥,你畢業論文選題定了嗎?我們導師催了好幾次了,我還沒寫開題報告呢……"
"定了,新媒體那塊。"我說。
"哦那你厲害。我導師讓我做個什麼二次元文化的傳播研究,我頭都大了,資料都不知道去哪找……昊哥你到時候能不能借我看看你的格式模板?"
"行啊,回頭發你。"
"謝了謝了。對了你們計量經濟學的作業交了嗎?那個迴歸分析我搞了兩天還是跑不出來……"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聲音就在我耳邊,話題從畢業論文跳到作業,從作業跳到昨晚打遊戲遇到了什麼離譜的隊友,東一句西一句毫無邏輯,但成功地 非常成功地 把我的注意力完全鎖定在了他和我之間的對話上。
我面朝前方,跟他聊天。
葉可可在我身後。
吳宇在葉可可的側後方。
隊伍很擠。人和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二十釐米。在這種密度下,誰碰到了誰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擠來擠去、肩膀撞肩膀、手肘碰手肘 沒人會在意。
我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
直到大概三四分鐘後,我隨口回頭看了葉可可一眼
她的臉通紅。
不是那種害羞的微紅,是從脖子根部一直燒
到耳根的、深層的、像發燒一樣的紅。她低著頭,嘴唇緊緊抿著,手指攥著手機的力度把指尖都捏白了。身體繃得很緊,肩膀微微聳起,像是在承受什麼 又像是在忍耐什麼。
"可可?你怎麼了?"我問。
她抬頭看我 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像是被人突然按了暫停鍵然後又迅速切回正常頻道。
"沒 沒什麼。"她用手扇了扇臉,"太熱了,人又多,有點悶。"
六月底確實熱。但這種熱不會讓人紅成這樣。
我看了她兩秒,又掃了一眼吳宇 他正低頭看手機,表情很平靜,圓胖的臉上沒有任何異樣。
"要不你先出去透透氣?我幫你買。"我說。
"不用不用,快到了。"葉可可搖頭,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轉回頭。
隊伍又往前挪了幾步。
我沒有多想。
或者說,我不敢多想。因為如果我多想一秒鐘,我的腦子就會自動把那些碎片拼在一起:葉可可通紅的臉、繃緊的身體、吳宇站在她側後方的位置、那條白色A字短裙 短裙意味著裙襬下方只需要一隻手就能……
不會的,這是公開場合。不會的。。。
買完早餐,我們在食堂靠窗的位置坐下。吳宇自己端著餐盤去了另一桌 他在食堂沒有固定飯搭子,一般都是獨自吃。
葉可可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她喝著小米粥,咬著肉包子,又變回了那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元氣滿滿的女朋友。
"寶寶,今天下午那節傳播學概論你去嗎?"
"去啊,怎麼了?"
"那我跟你一起坐嘛!我自己坐好無聊。"
"好。"
我笑了笑,拿起紙巾幫她擦了嘴角的粥漬。
她的嘴唇。
那雙小嘴。
不,我已經不願意再聯想了。
下午一點半,傳播學概論。階梯教室,能坐兩百多人,但選這門課的只有大概八十個,所以後面幾排基本空著。
我和葉可可在第五排中間的位置坐下。她把書包放在旁邊的空椅子上,掏出筆記本和筆,又掏出手機放在腿上。她上課從來不完全聽講,總是一邊記筆記一邊刷手機。
課開始了。老師在講臺上對著PPT侃侃而談,講的是議程設置理論,聲音通過擴音器在教室裡嗡嗡迴響。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
葉可可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
我注意到她的身體又出現了那種微妙的僵硬。跟早上排隊時一樣的僵硬。維持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她解鎖手機,飛快地打了幾個字,鎖屏。
"寶寶,我去上個廁所。"她湊到我耳邊小聲說。
"嗯。"
她拿著手機從座位上站起來,側著身子從那排座椅的縫隙中擠出去,沿著教室側面的通道往後門走。
我目送她的背影 白色A字裙在走動時輕輕搖擺,雙馬尾在肩膀兩側晃 消失在後門外面。
然後我繼續聽課。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十五分鐘過去了。
她沒有回來。
上廁所用不了十五分鐘。就算是女生廁所排隊,這棟教學樓的廁所在走廊盡頭 走過去一分鐘,排隊加上廁所最多五分鐘,走回來一分鐘 七分鐘足夠了。
我掏出手機,給她發了條消息:
"寶寶你上廁所上這麼久?沒事吧?"
沒有回覆。
消息顯示已讀,但沒有回覆。
我開始不安了。
一種非常具體的、有目標的不安 不是擔心她
出了什麼意外,而是
我轉過頭,往後面看。
階梯教室的最後三排幾乎沒人坐 零零散散有幾個低頭睡覺的,以及
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
葉可可。
她坐在那裡。
旁邊是吳宇。
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座位的距離 看起來不近不遠,像是普通的認識的人碰巧坐在了附近。葉可可低著頭在看手機,吳宇也低著頭在看手機。
她為什麼坐在那裡?
為什麼不回來了?
為什麼坐在吳宇旁邊?
我盯著看了五秒鐘,然後轉回頭。
心跳快了。
我想站起來走過去問她 你為什麼坐那邊去了?你跟吳宇什麼關係?你手機上收到的是他的消息吧?
但我在上課。
教室裡八十個人,老師在講臺上講課,如果我突然站起來走到最後一排去質問我女朋友,所有人都會看過來。場面會很難看。而且 我沒有理由。在所有人眼裡,我只是一個男朋友在上課時發現女朋友換了個座位而已。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也許她上完廁所回來不想從那排擠回來了,也許她跟吳宇碰巧遇到了,也許
也許我想太多了。
我深吸一口氣,盯著PPT上的字,一個都看不進去。
又過了十幾分鍾。
我再次回頭。
葉可可不在了。
吳宇旁邊那個座位空了。
我的目光在最後幾排快速掃了一遍 沒有她的身影。她不在教室裡。
吳宇還在。
他的表情
我盯著那張圓胖的臉看了三秒。
他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種慵懶的、饜足的、像是剛吃飽了飯打了個舒服的嗝那種滿足感。眼睛半眯著,身體往椅背上鬆鬆垮垮地靠著,整個人呈現出一種
享受之後的鬆弛。
他的右手 拿著手機,放在桌面以下 在對準什麼東西。不是在打字,是在 拍?還是在看什麼?手機的角度朝著桌面下方。
我看了幾秒鐘,沒看出更多端倪。
轉回頭。
葉可可去哪了?
我給她發消息:
"你去哪了?怎麼不坐這了?"
已讀。
沒回復。
五分鐘後。
十分鐘後。
下課鈴響了。
教室裡立刻嘈雜起來,椅子在地面上拖動的刺耳聲、同學們說話的嗡嗡聲、收拾書包的窸窣聲。我拿著東西站起來,往後門走。
剛出教室門,就看到葉可可從走廊那頭走過來。
"寶寶!"她小跑到我面前,"下課了?"
"嗯,你去哪了?我給你發消息你也不回。"我儘量讓語氣聽起來是關心而不是質問。
"哦 手機靜音了沒看到,對不起。"她歪頭笑了一下,"我上完廁所回來看到吳宇坐後面,他那個計量經濟學的迴歸作業不會做,問我能不能幫他講一下 就是那個模型設定的問題,你知道他數學有多爛 我就坐他旁邊幫他講了一會兒。後來講完了我就去走廊透氣了,教室太悶了。"
幫他講題。
迴歸分析。
聽起來完全合理。
我看著她的臉 笑眯眯的,坦坦蕩蕩的,雙馬尾在肩膀兩側輕輕擺動,看不出任何心虛或慌張。
然後我的目光 不自覺地 向下移了一寸。
她的嘴角。
右側嘴角,靠近唇線的位置。
有一小塊 乾燥的、微微發白的、透明的痕跡。
像是什麼液體幹了之後留下的殘留物。
如果不仔細看,會以為是吃東西沾到的什麼 粥漬、奶漬之類的。但那個質感不對。那種幹了之後微微泛白的、有些發亮的薄膜狀殘留
我
心跳漏了一拍。
"你嘴上有東西。"我說。
葉可可一愣,抬手摸了一下嘴角 指腹擦過那塊痕跡,她低頭看了看手指,然後飛快地在裙子上蹭了蹭。
"哦,可能是早上喝粥沾的。"她不以為意地說,然後迅速轉了話題,"寶寶中午想吃什麼?二食堂那個新開的麻辣燙好像不錯誒,好多人推薦!"
"行,去試試。"
我覺得不對勁,明明早餐的時候已經幫她擦過嘴了。。。
來不及多想,她挽住我的胳膊,蹦蹦跳跳往前走。
我跟著她,步伐平穩,表情平靜。
但我的目光一直黏在她的嘴唇上。
她剛才擦掉的那塊痕跡。
那不是粥漬。
粥漬不會留下那種質感。
我知道那是什麼。
因為我見過。在錄像裡,在照片裡 那種液體乾燥後的樣子,我已經看過太多次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進入了一種近乎瘋狂的狀態。
每天晚上等葉可可回了宿舍,我就會找各種藉口接近她的手機 幫她充電、幫她調鬧鐘、"你手機借我查個東西" 然後快速地、熟練地輸入1024,翻看她的微信聊天記錄。
吳宇的對話框。
那些消息又開始了。
不是"又開始了" 準確地說,從來沒有真正結束過。之前那段表面上的平靜只是假象。吳宇換了策略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直接威脅或者糾纏,而是用一種更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葉可可重新拖進那個漩渦裡。
而方式,是文愛。
聊天記錄裡有大量的、持續了好幾天的文愛記錄。
吳宇對口活情有獨鍾 這從第一次浴室事件就很明顯了。在文愛中,他反覆圍繞著這個主題展開,角度之多、細節之具體,幾乎像是一本教科書。
吳宇 [23:14]
你知道怎麼舔陰莖繫帶嗎
葉可可 [23:16]
什麼繫帶
吳宇 [23:16]
就是龜頭下面連著那根細細的肉 最敏感的地方
你上次在浴室的時候只會上下吞吐 沒有重點照顧那裡
葉可可 [23:17]
真噁心,我才沒有在意你那些什麼"重點"不"重點"的 我只想讓你快點射完
吳宇 [23:17]
所以你才花了十三分鐘
如果你會技巧 三分鐘就夠了
你想不想三分鐘就搞定我?
葉可可 [23:18]
我不想搞定你 我不想再做那種事了
吳宇 [23:18]
可可 你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信嗎?
那天在教室後排 你不是主動幫我弄過了嗎?
葉可可 [23:19]
那是你逼我的!你說不幫就把照片發出去!
吳宇 [23:19]
我逼你了嗎?我只是說想你了
你自己過來坐在我旁邊的
你自己蹲到桌子下面的
葉可可 [23:20]
……你放屁 你明明暗示我如果不做就怎樣怎樣
吳宇 [23:21]
好吧 算我暗示了
但你有沒有覺得 這次比浴室那次要順利多了?
你的嘴技進步了很多 你自己沒感覺到嗎?
葉可可沒有回覆。隔了四分鐘。
葉可可 [23:25]
你到底想說什麼
吳宇 [23:25]
我想教你
你不是想快點結束嗎 我教你技巧 以後你三分鐘就能讓我射
兩全其美
葉可可 [23:26]
你有病
吳宇 [23:26]
聽我講完
龜頭下面的繫帶 用舌尖輕輕舔 不
要太用力 用舌尖的最前端 小幅度來回 像舔棒棒糖一樣
冠狀溝 就是龜頭和杆身交界的那一圈 用嘴唇含住那個位置 舌頭沿著那圈溝轉一圈
葉可可 [23:27]
你別跟我說這些噁心的東西!
吳宇 [23:28]
你保存下來 下次用得上
還有 吞吐的時候不要只用嘴 嘴裡要有吸力 想象你在吸一根很粗的珍珠奶茶
舌頭不要閒著 嘴在動的時候舌頭要貼著杆身下面一起動
葉可可 [23:29]
夠了!
吳宇 [23:29]
最後一個技巧
深喉
就是含到最深
你上次做不到 因為你會有嘔吐反射
你只要在他頂到喉嚨的時候吞嚥一下 就像吞口水一樣 喉頭一收縮 嘔吐反射就會減輕很多
你多練幾次就會了
葉可可 [23:31]
我說了我不會再做那種事了
吳宇 [23:31]
😊
一個笑臉。什麼都沒說。
但那個笑臉比任何威脅都有效 因為他們都知道,他說的"下次"一定會來。
我繼續翻。
後面幾天的聊天記錄裡,吳宇繼續在"傳授"各種技巧 角度、力度、節奏、手口配合、如何呼吸、如何減少嘔吐感、什麼姿勢男人最舒服……他說得極其詳細、極其具體,像一個耐心的老師在輔導一個學生。
而葉可可 從最開始的"閉嘴""噁心""你有病" 到後來的沉默不回覆 到再後來的
葉可可 [00:03]
你說的那個吞嚥的方法 真的有用嗎
這條消息的時間戳是凌晨零點零三分。
她在深夜主動問關於deepthroat技巧的問題。
吳宇的回覆來得很快:
吳宇 [00:03]
有用 你試試就知道了
葉可可 [00:04]
我不是說要試 我就是隨便問問
吳宇 [00:04]
😊
又是那個笑臉。
然後我找到了那天上課時吳宇發給葉可可的消息。
就是她說"去上廁所"之前收到的那條。
吳宇 [13:51]
可可
我在最後一排
過來
葉可可 [13:52]
不去 我在跟趙昊坐
吳宇 [13:52]
過來
你知道代價的
葉可可 [13:53]
你不能每次都拿那些照片威脅我
吳宇 [13:53]
那你過不過來?
葉可可 [13:55]
……在上課 等下課吧
吳宇 [13:55]
現在
你跟趙昊說上廁所
坐到我旁邊來
葉可可 [13:56]
你要幹嘛
吳宇 [13:56]
你上次在文愛裡說你學會了繫帶舔法和冠狀溝含法
我想驗收一下
在桌子底下 沒人看得到
葉可可 [13:57]
你瘋了!!在教室!!
吳宇 [13:57]
最後一排 靠牆 燈光暗 沒人坐
你蹲在桌子下面 誰看得到?
就當給我講題的時候順便幫我解決一下
葉可可 [13:58]
我做不到 在教室有那麼多人 萬一被發現
吳宇 [13:59]
不會被發現
你自己選 過來花五分鐘 或者明天全校看到你的照片
你之前的漏奶裸照我也還留著 加上浴室那幾張
你選哪個?
葉可可隔了兩分鐘沒回復。
然後
葉可可 [14:01]
你等著
然後她跟我說了那句"寶寶我去上個廁所"。
我看著這些聊天記錄,太陽穴突突跳著。
但聊天記錄只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不能告訴我具體是什麼樣子。
我需要看到。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件事。
我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 李偉在健身房、謝遜在外面約拍、吳宇去上廁所 在宿舍裡每個人的手機上安裝了一個遠程監控軟件。這個軟件可以在後臺靜默運行,不顯示圖標,不產生通知,但可以遠程訪問手機裡的所有文件 照片、視頻、聊天記錄、通話錄音。
包括吳宇的手機。
安裝完畢後,我回到自己的電腦前,通過軟件的遠程控制面板登錄了吳宇的手機。
相冊。
最近添加。
第一個文件
視頻。時長:7分23秒。拍攝時間:就是那天上課的時間段。
我點開。
畫面從吳宇的手機攝像頭角度拍攝 他把手機放在桌面下方,鏡頭朝向下方和前方。畫面有些晃動,光線很暗 階梯教室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確實很暗,頭頂的燈管有一盞壞了沒換,只有前方講臺的燈光遠遠地照過來,在桌面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畫面下方 桌子底下
葉可可跪在地上。
她跪在最後一排座椅的桌板下面,地面是灰色的瓷磚,膝蓋直接跪在上面 大概很硬。她的白色A字裙散開鋪在地面上,雙馬尾垂在肩前,臉仰著
對著吳宇的襠部。
吳宇的運動褲被拉了下來,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中間。他的大雞巴 胖人的那種,根部被恥骨上方的脂肪層淹沒了一部分,但露出來的部分依然粗壯 完全勃起著,直挺挺地翹起來,在幽暗的光線裡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葉可可的表情
不情願。
眉頭緊鎖,嘴巴抿著,眼神裡有抗拒、有屈辱、有"我不想做但我不得不做"的那種咬牙切齒的隱忍。
但她還是湊了上去。
她先伸出舌頭 舌尖很小很尖,從嘴唇之間探出來 碰到了龜頭下方的位置。
繫帶。
吳宇教她的那個位置。
她的舌尖在那個點上輕輕地、小幅度地來回移動 左、右、左、右 像是在舔一顆小小的、需要精確定位的糖果。
"嘶 "吳宇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壓得極低,"對……就是那裡……再輕一點……"
葉可可沒有說話。她閉著眼睛,眉頭皺著,舌尖繼續在那個點上工作。
然後她的嘴唇移到了冠狀溝的位置 龜頭和杆身交界的那圈凸起。她把嘴唇含上去,包住了龜頭下半部分和冠狀溝那一圈,然後 我看到她的下巴在微微轉動 她的舌頭在嘴唇裡面沿著那道溝轉圈。
"操 可可你學得真快 "吳宇的聲音變成了氣聲。
葉可可睜開眼瞪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裡有怒火 但嘴沒有離開。她的嘴唇繼續包裹著冠狀溝的位置,舌頭在裡面攪動 從畫面外的溼潤聲音判斷,她的唾液已經把那個區域完全潤溼了。
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的動作跟上次在浴室裡完全不同了。
上次在浴室裡 從錄音判斷 她是慌亂的、急躁的、只想快點結束的。整個過程就是機械的吞吐,沒有技巧可言,所以才花了十三分鐘。
但這次
她在用技巧。
她在用吳宇"教"她的那些技巧。
舔繫帶、含冠狀溝、舌頭轉圈 每一個步驟都精確地對應著聊天記錄裡吳宇描述的那些方法。
她練習過。
也許不是在真人身上練習 但她一定在腦子裡演練過。也許是在深夜、在被子裡、翻來覆去
睡不著的時候,她回憶著那些文字描述,在腦海中模擬著動作 舌尖應該怎麼動、嘴唇應該包多深、吞嚥的時機
一個"只是被迫"的女孩子,不會去練習技巧。
被迫的人只想快點結束,不會在乎方法對不對。
但葉可可在乎了。
視頻裡,她完成了繫帶和冠狀溝的"預熱"之後,張開嘴,把吳宇的巨根含了進去。
這次她不再是那種"勉強塞進去"的姿態了。她的嘴張開的角度恰到好處,不會撐到嘴角發酸,也不會松到沒有包裹感。嘴唇箍住杆身,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吞吐。
吞進去 嘴唇沿著杆身向下滑,一直滑到她能承受的深度 大概是整根的三分之二。然後吐出來 嘴唇向上回縮,經過冠狀溝的時候明顯加了一下力 吸了一口 然後重新吞進去。
吞、吐、吸。吞、吐、吸。
節奏均勻,力度適中。
跟A片裡那些專業的女演員 幾乎一模一樣。
"操,可可,你是不是偷偷練過 "吳宇的聲音帶著驚喜和難以置信。
葉可可沒法回答,嘴裡含著東西。但她的眼睛瞪了他一下,那個眼神的意思是"閉嘴"。
然後我注意到
她的臉色變了。
不再是最開始那種純粹的不情願和屈辱。
她的臉頰開始泛紅 不是害羞的紅,不是憤怒的紅 是一種從內部升起的、生理性的潮紅。像是血液在加速循環,像是某種荷爾蒙在被釋放。
她的眼神也變了 從緊鎖眉頭的抗拒,變成了一種……半闔眼簾的專注。她在專注於嘴裡的動作 吞吐的深度、舌頭的配合、呼吸的節奏 她投入了。
這個認知像一根燒紅的鐵籤刺入了我的胸口。
吞吐的速度在加快。
葉可可的頭開始更快地前後擺動,雙馬尾在她的肩膀兩側劇烈地甩動。溼潤的"嘖嘖"聲越來越響,在寂靜的教室最後排 前方還有老師在講課、有同學在聽講 那些淫靡的水聲顯得格外清晰和刺耳。
吳宇的手出現在了畫面裡。
他的右手 胖乎乎的、指根處有一圈贅肉的手 伸到了葉可可的胸口。
她穿著淺藍色的襯衫,襯衫的扣子沒有被解開 他不需要解開。他的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襯衫前方,隔著面料和內衣,開始揉捏。
葉可可的身體顫了一下 嘴裡的動作停頓了不到一秒 然後繼續了。
她沒有推開他的手。
吳宇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著 動作不算溫柔,甚至有些粗暴。他把那團軟肉從襯衫外面抓起來、擠壓、揉圓,手指偶爾刮過奶頭的位置 葉可可每次被刮到那個點,身體就會明顯地抖一下,嘴裡會發出一聲含混的"唔"。
她的臉更紅了。
不是局部的紅 是從脖子到耳根到臉頰到額頭,整張臉都燒了起來。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鼻翼翕動,每次吞吐到深處的時候都會發出一聲沉重的鼻息。
吳宇的右手又伸到葉可可頭後,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葉可可的身體僵了一瞬 她感覺到了那隻手的意圖。
"唔 "她發出了一聲含糊的抗議,試圖把頭往後撤。
但吳宇的手按住了她。
然後他開始挺腰。
不再是葉可可在主動吞吐,變成了吳宇在主動進攻。他的腰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聳動,每一次向前挺的時候,他的大雞巴都會在葉可可的嘴裡推進到更深的位置。
"唔 唔唔 "葉可可的
聲音變成了急促的悶哼,每一聲都帶著被侵入到深處時的不適和 某種說不清的東西。她的眼角開始泛出生理性的淚水。
吳宇的挺送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含深一點 對 吞嚥 你不是學過嗎 吞嚥一下 "
葉可可在他大雞巴頂到喉嚨的時候做了吞嚥的動作 就是吳宇在文愛裡教她的那個方法。喉頭收縮,嘔吐反射被壓下去 她成功了。吳宇的大雞巴整根沒入了她的口腔,一直頂到了
"嗯 操 太深了 "吳宇發出了一聲近乎壓抑到極點的悶哼。
他的手按著葉可可的後腦,把她的臉壓向自己的胯部。葉可可的鼻尖幾乎埋進了他恥骨上方的脂肪層裡 那裡一定很熱、很悶、體味一定很重。吳宇這人不講衛生 他的運動褲能穿三天不換,襪子味道能燻暈蒼蠅,胯下的氣味可想而知
但葉可可沒有掙脫。
我看著畫面裡我珍愛的女朋友 扎著雙馬尾的、清純的、約定好結婚後才給我的女孩 像一個被玩弄的廉價物件一樣跪在地上,被一個滿身贅肉的肥宅按著頭在嘴裡進出。
她的雙馬尾在每一次被按下去的時候劇烈地甩動。
她的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她的喉嚨在發出"咕、咕"的悶響 那是深喉時喉管被反覆撐開的聲音。
而我
我應該憤怒。
我應該痛苦到想把屏幕砸碎。
但我的下面硬得像要爆炸。
而且 更病態的是 我開始期待。
期待結局。
他會怎麼結束?
像上次浴室那樣顏射嗎?射在她臉上,然後拍照?
還是 。。。
畫面裡,吳宇的動作陡然加速。
他的腰部近乎瘋狂地聳動,發出的聲音變成了密集的、壓不住的粗喘。他的手死死按著葉可可的後腦,把她的頭固定住,變成了一個不會移動的容器。
然後他做了最後一次深入,腰部猛地向前一頂,雞吧整根沒入到底
"嗯 "
一聲舒爽到極致的悶哼。
然後他的下半身開始不自主地痙攣 一下、兩下、三下 我看到他的陰莖根部和大腿肌肉在抽搐,他的手指攥緊了葉可可的頭髮。
他在射。
直接射在了葉可可的嘴裡。
從痙攣的持續時間判斷 十秒、十一秒、十二秒 量很大。非常大。大到葉可可的喉嚨發出了急促的"咕咕"聲 她在努力不被嗆到。
射完之後,吳宇的手鬆開了。
他粗壯的雞吧從葉可可的嘴裡緩緩退出 退出的過程中,我看到葉可可的嘴唇上掛著一層白色的、濃稠的液體,有一些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
"張嘴。"吳宇的聲音在畫面外響起。沙啞的、饜足的、不容置疑的。
葉可可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淚水和怒火和屈辱和某種我讀不懂的東西攪在一起 然後她張開了嘴。
吳宇的手機 拍攝這段視頻的手機 鏡頭對準了她的嘴巴。
畫面裡,葉可可的嘴巴張開 舌頭上、口腔裡、牙齒之間 全是白色的、濃稠的、黏糊糊的精液。量多到幾乎要溢出來 她的嘴像一個裝滿了白色液體的碟子,每一次呼吸都讓那些液體微微晃動。
"好多啊。"吳宇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全在嘴裡嗎?沒漏?"
葉可可沒法說話 一張嘴就會流出來。她瞪著他,眼神鋒利得像刀子。
"吞掉。"吳宇說。
葉可可的眼神變了 從憤怒變成了震驚。
"唔 "她發
出一聲含混的抗議,用力搖頭。
"吞掉,可可。"吳宇的聲音不急不緩,"你不吞的話,吐出來弄到地上 打掃教室的阿姨看到了怎麼想?你裙子上如果沾到了 趙昊看到了怎麼想?"
葉可可的搖頭停了。
她跪在地上,嘴裡含著滿滿一口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雙馬尾散亂地貼在臉頰兩側,眼角還掛著淚痕
她猶豫了。
三秒。五秒。十秒。
然後
她閉上了嘴。
我看到她的喉結 那個纖細的、小小的喉結 上下滾動了一次。
吞嚥。
她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吞一顆巨大的、苦澀的藥丸。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嫌惡的、痛苦的、但最終還是完成了的表情。
然後她重新張開嘴。
乾淨了。
舌頭上、口腔裡 所有白色的液體都不見了。
全部吞了下去。
吳宇滿滿當當的、大量的精液,全部被葉可可嚥進了胃裡。
"好乖。"吳宇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
葉可可的嘴閉上了,嘴角抿得死緊,擦拭著嘴角的精液,表情是一種 做完了某件極端的事情之後的、虛脫般的空白。
視頻到此結束。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
屏幕變黑了。
宿舍很安靜。只有空調壓縮機嗡嗡的低鳴。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在顫抖。
不是因為憤怒。也不完全是。
是因為 一切都同時存在。
痛苦。真實的、刺骨的痛苦 我的女朋友,我的青梅竹馬,我用了三年才追到手的女孩子,跪在骯髒的教室地板上,幫一個肥宅吃雞吧,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興奮。同樣真實的、無法否認的興奮 我的雞吧在褲子裡硬了整整七分二十三秒,在視頻的每一幀、每一個聲音裡都保持著令人發瘋的勃起。
還有 一種更扭曲的東西。
每天早上,葉可可都會踮腳親我的臉頰,嘟著嘴巴說"寶寶早安"。
每天晚上,她都會發語音消息給我,用軟綿綿的聲音說"寶寶晚安,愛你喲"。
每次見面,她都會挽著我的胳膊,把臉貼在我肩膀上蹭來蹭去。
那張嘴,對我說"愛你",對我撒嬌的那張嘴。
跟我約定"結婚之後才可以哦"的那張嘴。
含過吳宇的大雞巴。
兩次。
第一次十三分鐘,在我宿舍的浴室,被射了滿臉。
第二次七分鐘,在教室後面,吞掉了所有精液。
而且她的技術在進步 從慌亂的機械吞吐,到精準地舔繫帶、含冠狀溝、吞嚥壓制嘔吐反射 她在變得熟練。
她在變得 專業。
那些技巧,是吳宇教她的。
她學以致用了。
不是在男友身上,而是在野男人的大雞巴上實踐了。
然後她擦擦嘴角,走出教室,對我撒謊"幫他講題"。
帶著嘴角乾燥的精液痕跡,對我笑。
用那張剛剛吞嚥了另一個男人大量精液的嘴巴,問我中午想吃什麼。
我把臉埋在手掌裡。
痛苦到想要昏厥。
但褲子裡硬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