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
作者:matmasterdog
週六下午,陽光很好。
我和葉可可在市中心那家萬象城約會。這是她期中考試考完之後我答應帶她出來逛的 她從週三就開始唸叨,說要喝那家網紅咖啡廳的草莓拿鐵,要去三樓的飾品店看新到的髮夾,要去負一樓的甜品店買芝士蛋糕帶回宿舍給室友們吃。
嘰嘰喳喳的,像一隻快樂的小鳥。
我看著她在飾品店的貨架前挑髮夾 她舉起一個粉色蝴蝶結的,比在腦袋旁邊,對著鏡子歪頭看了看,又放下換了一個白色珍珠的 那些微小的、日常的、屬於一個普通女孩子的快樂動作,讓我產生了一種幾乎令人窒息的溫柔。
她好可愛。
真的好可愛。
如果沒有那些事情 如果我的U盤裡不存著那些視頻和錄音和截圖 此刻的我大概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朋友。陽光從商場的天窗照下來,落在葉可可的雙馬尾上,每一根髮絲都在發光。她轉過來衝我笑 酒窩、虎牙、彎彎的眼睛 "寶寶你覺得哪個好看?"
"都好看。"
"你每次都這麼說!"她鼓著腮幫子佯怒。
我笑了笑,走過去幫她把白色珍珠髮夾別到了右邊耳朵上方。
"這個好看。"我說。
她轉頭照了照鏡子,笑得整張臉都亮了:"那就買這個!"
我買單。39塊。
她踮腳親了我臉頰一口。
下午三點多,我們在五樓的咖啡廳坐下。
這家咖啡廳裝修得很文藝 原木色的桌椅、牆上掛著黑白攝影作品、角落裡放著一架老式打字機做裝飾。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商場外面的城市天際線,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在桌面上切出一塊暖黃色的光斑。
葉可可點了草莓拿鐵,我點了美式。兩杯咖啡,一份提拉米蘇。
她用吸管攪著杯子裡的草莓奶泡,嘴裡哼著不知道什麼歌,雙馬尾在肩膀兩側輕輕晃。
今天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方領泡泡袖上衣 方領開得不算低,但剛好露出鎖骨和胸口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膚。領口的彈性面料微微收緊,把乳房上沿的弧度含蓄地勾勒出來。下面是一條淺灰色的百褶短裙,裙襬到膝蓋上方一掌寬的位置,配著白色的帆布鞋和短襪。
清純的、甜美的、像是從日系雜誌裡走出來的女大學生。
我喝了一口美式,看著她,腦子裡突然湧上一個念頭。
"可可。"
"嗯?"
我壓低聲音,身體前傾,湊到她耳邊:"今天……你能不能……幫我口交一下?"
她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 臉刷地紅了。
"你 你說什麼呢!在外面!"她壓低聲音,眼睛瞪圓了,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到我們。
"不是在這裡,"我說,"商場樓上有些空鋪子,沒什麼人去,找個角落 "
"不行!"
"就用嘴 "
"我說了不行!"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但語氣斬釘截鐵,"趙昊你能不能不要在約會的時候說這種話?你知道萬一被人看到 "
"那回去之後 "
"回去也不行。我們說好了的,結婚之後。"她的表情從害羞變成了認真,"你是不是最近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怎麼老想著這些?你要是難受,自己回去解決,我不想在這種場合討論這個。"
自己回去解決。
她讓我自己回去解決。
而吳宇卻可以。。。
"好吧好吧,我的錯。"我舉手投降,"不說了
。"
葉可可哼了一聲,低頭繼續喝她的草莓拿鐵,不再理我。
氣氛稍微冷了幾分鐘。我正準備找個話題緩和一下,葉可可的手機震了。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後她的整個身體的狀態變了。
那種變化非常細微 如果不是我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以病態的專注度觀察她的每一個微表情,絕對不會注意到。她的肩膀繃緊了大概兩毫米,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眼神在屏幕上停留了不到兩秒鐘 然後她鎖了屏,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寶寶,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的聲音平穩 太平穩了。那種經過刻意控制的、消除了所有波瀾的平穩。
"嗯,去吧。"
她拿著手機和手包站起來,朝我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的邊緣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然後轉身走向咖啡廳門口。
我看著她的背影。
白色泡泡袖上衣,淺灰色百褶裙,雙馬尾。
她走出了咖啡廳。
我坐在座位上,端著美式咖啡,盯著她放在桌上的那杯喝了一半的草莓拿鐵。吸管上有她的唇印 淺粉色的,淡淡的。
上次在教室也是這樣。
說去上廁所。然後消失了很久。回來的時候嘴角有乾涸的精液痕跡。
我的心臟開始砰砰跳。
等了大概三十秒。
然後我叫來服務員,結了賬,站起來走出了咖啡廳。
五樓的走廊上,購物的人三三兩兩經過。我左右看了看 葉可可的身影在右手邊的扶梯口一閃而過,她在上樓。
五樓上面是六樓,再上面是七樓 商場的最高層。七樓大部分區域已經不對外營業了,之前是一些服裝店和家居店,但因為位置太高客流量少,陸續關了不少。我上次來的時候路過七樓,只剩下一家奶茶店和一家手機殼店還在經營,其餘的鋪面都拉著捲簾門或者貼著"招租"的告示。
她去七樓做什麼?
我跟了上去。
保持著二十多米的距離。扶梯上人很少,我站在葉可可後面的一部扶梯上 她在前面一部 中間隔著一層。她沒有回頭。
到了七樓。
七樓果然冷清得不像話。走廊燈光昏暗,大部分店面黑著燈,只有遠處的奶茶店門口有一盞暖黃色的燈在亮。走廊裡偶爾經過一兩個找洗手間的顧客,匆匆走過。
葉可可沒有往奶茶店那個方向走。
她往左拐 拐進了一條更窄的支路。
我在拐角處停住腳步,探頭往裡看。
那條支路通向一片完全關閉的店面區域 捲簾門一個接一個拉著,走廊燈只剩天花板上的應急照明在發出慘白的微光。像是商場遺忘了的一個角落。
葉可可走到了支路盡頭的一家店面前 招牌已經摘了,只剩下牆上褪色的痕跡,依稀能看出之前是一家女裝店。大門半開著 大概是鎖壞了沒人修 裡面黑洞洞的。
她側身閃了進去。
我等了十秒鐘。
然後輕手輕腳地跟過去。
那家廢棄的女裝店面積不大 大概四五十平方。我站在門口往裡看,藉著走廊滲進來的微弱光線,能看到裡面的大致格局:中間是空曠的區域,之前放貨架的地方只剩下地面上的固定螺絲痕跡;左側牆邊堆著幾個紙箱子;右側靠牆的位置
三個換衣間。
那種簡易的、用布簾隔開的試衣隔間。布簾大概只有一米五高,上方和下方都留著空隙 上面可以看到頭頂的天花板燈管(滅的),下面可以看到裡
麵人的腳。
最右邊那個隔間的布簾拉上了。
從布簾下方的縫隙裡,我看到了兩雙腳。
一雙穿著白色帆布鞋 葉可可的。
一雙穿著髒兮兮的灰色運動鞋 我太熟悉了。吳宇的。那雙被他穿了快一年、鞋底快磨平了的、沾滿了食堂湯漬的安踏運動鞋。
他居然在這裡。
吳宇跟蹤了我們。在我和葉可可約會的整個下午,他一直在附近 也許是跟著我們進的商場,也許是葉可可告訴他我們在哪 然後在某個時刻,發了那條讓葉可可變了臉色的消息,把她叫到了這個幾乎不會有人來的角落。
在我們約會的時候。
在我剛剛被她拒絕"幫我口交"之後。
我的拳頭攥緊了。
然後又鬆開了。
我沒有衝進去。
我環顧了一下廢棄的店面 左側牆邊有那些紙箱子。最高的一個大概一米二高。如果我把它搬到換衣間旁邊的牆角 隔間的布簾只有一米五,上方是完全敞開的 站在紙箱上就能看到裡面。
我悄無聲息地搬了一個紙箱 很輕,是空的 放在最右側隔間旁邊的牆角。位置選在側後方,即使他們抬頭也看不到這個角度。
我踩上去。
紙箱有些晃,但勉強承重。我扶著牆壁穩住身體,低頭往隔間裡看
葉可可的手機開著手電筒功能,放在隔間角落的一個凳子上,照出一個小範圍的光圈。在那片慘白的光線裡,兩個人的身影清晰可見。
隔間很小 大概一米二乘一米二的空間。兩個人站在裡面顯得非常侷促。
葉可可背靠著試衣鏡 鏡子已經蒙了一層灰 面朝吳宇。她的表情是緊繃的、帶著一種被迫赴約的不甘,嘴唇抿成一條線,眉頭微微皺著。
吳宇面對她站著。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寬大T恤 上面印著什麼二次元美少女的圖案 運動褲,腳上那雙髒運動鞋。他的圓臉上帶著一種 我只能用"貪婪"來形容的表情。不是李偉那種收斂的、掩飾在"專業"外衣下的覬覦,也不是謝遜那種文藝腔調的、用"藝術"來包裝的慾望 吳宇的貪婪是赤裸裸的、毫不遮掩的、寫在臉上的。
"你來了。"他的聲音很低,但在狹小的隔間裡顯得清晰無比。
"你到底要幹嘛?你跟蹤我們?"葉可可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怒意,"我跟趙昊在約會 你知不知道 "
"知道。"吳宇打斷她,語氣不急不緩,"所以才更刺激嘛。你男朋友就在樓下喝咖啡,你在樓上跟我 "
"閉嘴。"葉可可的聲音突然尖銳了一下,然後又壓下去,"你有五分鐘。弄完我馬上走。"
"五分鐘不夠。"
"那你要多久?"
吳宇沒有回答。
他向前邁了一步 在這個一米二見方的空間裡,一步就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足十釐米。葉可可的後背貼著鏡子,無處可退。
吳宇伸出了手。
右手。
那隻胖乎乎的、指根有贅肉的手,搭上了葉可可奶白色泡泡袖上衣的方領邊緣。
葉可可的身體僵住了。
"你 你要幹嘛 "
"脫。"吳宇說了一個字。
"不 你說好了只是 "
"脫掉上衣。"吳宇的語氣平靜但不容拒絕,"我想看。上次在教室光線太暗,看不清楚。我想看清楚。"
葉可可咬著下唇,雙手環抱在胸前,像是在做最後的防守。
"你要看 你看了之後就放我走?"
"看了之後再說。
"
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葉可可的手 緩慢地、帶著明顯的不情願 從胸前鬆開,移到了上衣的下襬。
她把奶白色的泡泡袖上衣從下往上拉 面料經過腰部、經過她的乳房被上衣面料短暫地向上擠壓,然後在衣服越過它們的瞬間彈回原位 最後從頭頂脫下來,疊了兩折拿在手裡。
她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文胸。全罩杯,不是什麼情趣款式,就是最普通的、少女穿的那種棉質文胸。但即便是這種樸素的內衣,也掩不住她乳房的尺寸 兩個飽滿的弧形從文胸罩杯上方微微溢出來,中間那條溝在淡粉色面料的映襯下顯得很深。
吳宇盯著她的胸口看了幾秒鐘,喉結劇烈滾動。
"文胸也脫掉。"
"你 "
"可可。別讓我說第二遍。"
葉可可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
她的手伸到背後,摸索著解開了文胸的搭扣。
肩帶從兩側肩膀滑落 文胸整個鬆開了 她用一隻手接住,猶豫了一瞬間,然後把文胸拿下來放在了上衣上面。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了。
手機手電筒的冷白色光線直射在她的身體上,把每一個細節都照得纖毫畢現
飽滿的、圓潤的、微微因為呼吸而起伏的兩團柔軟。形狀比我想象中的更完美 不是那種向兩側攤開的類型,而是挺拔的、向前方微微翹起的,像兩個成熟的水蜜桃。皮膚白到近乎透明,表面能看到幾條淺藍色的細微血管。兩個奶頭是淺粉色的 她說過她是處女,從那顏色來看確實沒有被過度玩弄過 在冷氣和緊張的雙重作用下微微挺立著,中央的小顆粒清晰可見。
我從上方俯看這一切。
角度幾乎是正上方 能完整地看到葉可可的雙乳房從上往下的全部輪廓。那種俯視角度讓它們顯得更加圓潤飽滿,兩個弧形從鎖骨下方開始隆起,像兩座小小的山丘。
吳宇的右手覆了上去。
他的手 粗糙的、有些汗溼的、指縫裡可能還有薯片碎渣的手 整個覆蓋在葉可可的左側乳房上。手指張開,五個指頭像是在丈量大小一樣按在柔軟的表面上。然後他收攏手指 揉捏 白嫩的乳房肉從他的指縫裡溢出來,被擠成了各種不規則的形狀。
葉可可"嘶"了一聲 不知道是疼還是什麼。她的嘴唇抿得更緊了,臉轉向一側,不去看。
"太軟了……操……比我想象的還軟……"吳宇的聲音像是在囈語,帶著一種沉浸在慾望中的迷醉。
他的左手也上來了 兩隻手同時揉捏著葉可可的兩個乳房。動作不算溫柔 他像是在揉兩團面一樣用力抓握、擠壓、揉圓 葉可可的身體在他的手下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急促。
"輕……輕一點……"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聲音又小又啞。
吳宇沒理她。或者說他理了 他的動作確實稍微輕了一些,但方式變了。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側的奶頭 那個淡粉色的小顆粒被他兩根手指夾住,輕輕地搓揉、拉扯。
"啊 "葉可可發出了一聲短促的、來不及壓住的聲音。
那個聲音不是疼痛。
是敏感。
吳宇搓弄了幾下,然後低下頭 他一米六八的身高,在這個距離剛好不需要彎太多腰 嘴巴湊到了葉可可的乳房前面。
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奶頭。
葉可可渾身一顫 "你 別 "
但吳宇已經含住了。他
的嘴巴包裹住她的整個乳暈 那個粉色的、兩三釐米直徑的圓 舌頭在裡面開始攪動。我從上方的角度能看到他腮幫子在蠕動 他在用力地吸吮。
"嗯 "葉可可的頭向後仰 後腦磕在試衣鏡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但她似乎沒感覺到疼 她的嘴微微張開,眼睛閉著,睫毛在顫抖。
吳宇吸了一會兒左邊,又轉到了右邊。同樣的步驟 舌頭舔、嘴唇含、用力吸。右邊被吸過之後,奶頭變得比左邊更紅、更腫、更挺立 溼漉漉地在冷白色燈光下泛著水光。
然後他做了一件更
他把整張臉埋進了葉可可的兩個乳房之間。
他的圓臉從正面推擠進那道溝壑裡 兩團柔軟的乳房從兩側包裹住他的臉頰 他開始左右蹭。像一個嬰兒在母親的胸口蹭奶一樣,又像是一隻貓在用臉蹭主人的手掌 但那個畫面沒有一絲溫馨可言。
他的臉又油又有汗 他的皮膚在葉可可白皙的乳房表面留下了一層溼乎乎的痕跡。他的鼻尖蹭過奶頭的時候葉可可會抖一下,他的嘴唇碾過乳房側面的時候葉可可會發出一聲悶哼。
他蹭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 臉上全是自己的汗和唾液的混合物 滿足地呼了一口氣。
"可可……下面也讓我看看……"
葉可可的眼睛猛地睜開 從那種被刺激到半失神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不行!"
她的雙手立刻按住了裙子的裙襬 死死地、十根手指都攥緊了布料。
"你說了只是上面 "
"我沒說只是上面。"吳宇的手伸向她的裙腰。
"不 不行 "葉可可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但立刻又壓了下去 她知道不能太大聲,外面雖然幾乎沒人,但萬一 "我的小穴是底線。你不許碰。"
她說"小穴是底線"的時候,語氣比我之前聽到的任何一次拒絕都要堅決。那是一種孤注一擲的、把所有籌碼都壓在這一條線上的決絕。
乳房可以讓你看、讓你摸、讓你舔。
嘴巴可以幫你口交。
但那裡不行。
那是她留給我的。留給結婚之後的。
最後的底線。
吳宇的手在她的裙腰上停住了。
他看著葉可可的眼睛 她眼眶是紅的,但眼神非常堅定 他大概判斷出了今天在這件事上繼續施壓的話,葉可可可能真的會徹底翻臉。
"行。"他鬆了手,"不脫裙子。"
葉可可鬆了一口氣 整個人的肩膀垮了下來,像是打完了一場仗。
但吳宇沒有就此罷休。
他鬆開了裙腰,但雙手轉而抱住了葉可可的大腿。
他矮胖的身體蹲了下來 臉的高度降到了葉可可大腿的位置 他的兩隻胳膊環抱住她的右腿,臉貼了上去。
"你 "葉可可又是一聲急促的抗議。
但他沒有去碰裙子裡面的東西。他只是 把臉貼在她的大腿外側上,開始蹭。
跟剛才蹭乳房一樣的方式 左右摩挲、鼻尖碾過皮膚表面、嘴唇若有若無地碰過 但這次的位置在大腿。葉可可的大腿 百褶裙遮住的上半段是白皙的、沒有一點瑕疵的、因為常年不見光而格外細膩的皮膚 此刻被一個肥宅的汗臉來回摩擦。
他蹭著蹭著,臉的位置越來越往上。
從大腿中段 到裙襬邊緣 他的鼻尖開始推頂裙襬 往上、再往上
"夠了 "葉可可的聲音變了,帶著一絲慌 "別再往上了 "
"我不碰。"吳宇的聲音從她裙襬下面悶悶
地傳來,"我就蹭蹭外面。"
他的臉已經鑽到了裙襬以下 從外面只能看到葉可可的裙子被他的頭拱起了一個弧度。他在裙子底下蹭了一會兒大腿內側 我看不到具體畫面,只能看到葉可可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嘴唇緊咬著,指甲摳進了身後試衣鏡的邊框裡。
"好了 出來 "
吳宇從裙底退出來。臉上更油了 汗水混合著葉可可大腿皮膚上的氣息。
他站起來。
然後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褲子。
運動褲的鬆緊腰帶被他一把拉下來 連同內褲 褲子褪到了大腿中間。他的大雞巴彈出來 完全勃起,充血後漲得紫紅,尺寸比我之前在浴室錄音裡判斷的還要粗 胖人的血液循環旺盛,充血後的體積格外可觀。
葉可可轉過臉去。
"別看別處。"吳宇說。
"你要幹嘛?"
"轉過去。背對我。"
葉可可的身體僵了一瞬 那個"轉過去"的指令讓她的防禦本能瞬間拉到了最高 "你不是說不碰 "
"不碰你裡面。我蹭外面。你的裙子不用脫。"
他走到葉可可身後 葉可可在他半哄半逼之下緩慢地轉過了身,面對著灰濛濛的試衣鏡。吳宇從背後貼了上去 他的前胸抵住了葉可可的後背。
隔間太小了,兩個人的身體幾乎沒有任何間隙。
他的大雞巴抵在了葉可可的屁股上 隔著百褶裙的面料。
然後他伸手 從後面掀起了裙襬。
百褶裙被翻上去搭在葉可可的腰上,露出她的內褲 白色的棉質三角褲 和兩條光裸的大腿。
吳宇把自己的大雞巴塞進了葉可可的兩條大腿之間 從後方 緊貼著大腿內側最上面的位置。
"夾緊。"他命令道。
葉可可咬著牙 "你 "
"夾緊腿。不然我蹭到結束不了。快點弄完快點走。"
葉可可的雙腿併攏了。
吳宇的大雞巴被她兩條大腿的上端夾住 從後方 前端從她兩腿之間的縫隙裡微微探出來 位置就在她內褲前方的正下方。
他開始動了。
腰部前後抽動 大雞巴在她大腿內側的縫隙裡來回滑動。他的前胸緊貼著葉可可的後背 她還是裸著上半身的 他的T恤面料粗糙地摩擦著她光裸的背部皮膚。
兩隻手從後面繞到前方 再次覆上了她的乳房。
拇指和食指再次夾住那兩顆已經被吸吮得腫脹挺立的奶頭,開始搓揉。
從我的俯視角度 站在紙箱上,從隔間上方往下看 畫面是這樣的:
葉可可面對著灰濛濛的試衣鏡,裸著上半身,百褶裙被翻上去堆在腰間,白色內褲是她身上僅剩的遮蔽。吳宇從後面貼著她,黑色二次元T恤的下襬蹭著她光裸的腰,兩隻手從後方繞到前面,各自覆蓋著一個乳房,手指在奶頭上有規律地捏、搓、擰。
他的下半身 運動褲褪到膝蓋 腰部在以一種緩慢的、有節奏的頻率前後擺動。每一次向前挺進,他的大雞巴就在葉可可緊閉的兩條大腿之間向前滑動一段,龜tou從她大腿縫的前方探出來 那個位置剛好在她白色內褲的正下方 然後他的腰向後撤,大雞巴向後退回去,隨即再次向前。
前、後。前、後。
大腿內側的皮膚是全身最細嫩的區域之一 葉可可的大腿尤其如此,那片常年被裙子和褲子遮蔽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細膩得看不到一個毛孔。此刻,吳宇粗壯的、充血後表面青筋暴突的大
雞巴在這片皮膚上來回碾磨 每一次滑動都帶著一層生理性的黏液作為潤滑,發出一種潮溼的、黏膩的"滋 滋 "聲。
葉可可咬著下唇,咬得發白。
她的身體很僵硬 肩膀聳起、脊背繃緊 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抵抗某種東西。但她的大腿在微微顫抖,那種顫抖的頻率跟吳宇抽動的頻率不同步 不是被動的震動,而是來自她身體內部的、自主的、不可控制的反應。
"可可……你腿好滑……夾緊一點……"吳宇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著,帶著粗重的喘息,熱氣噴在她的後頸和耳廓上。
葉可可沒有說話。
但她的腿 夾緊了。
這個動作是微妙的 從外部觀察幾乎看不出變化,但吳宇立刻感覺到了。他悶哼了一聲 "操 就是這樣 " 腰部的抽動頻率加快了。
他的兩隻手在葉可可的乳房上更加放肆了。不再是之前那種試探性的揉捏 變成了完全佔有式的玩弄。左手整個托起她的左側乳房,從下方往上掂了掂,感受重量,然後五指收攏把那團軟肉攥成一個變形的球體。右手則專注在右側的奶頭上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已經腫得比正常狀態大了一圈的粉色顆粒,向外拉扯 一釐米、兩釐米 然後鬆開,讓它彈回去。再捏住、再拉扯、再鬆開。
每一次拉扯的時候,葉可可的身體都會跟著往前傾一點 像是被那根無形的線牽引著 然後在奶頭彈回去的瞬間,她的呼吸會猛地急促一下。
"嗯 "
第一聲呻吟。
很輕。輕到幾乎被吳宇的喘息聲蓋住了。
但我聽到了。
那個聲音 從葉可可緊閉的嘴唇之間洩漏出來的、不受她控制的、生理性的聲音 像一根極細的針,精準地扎進了我的神經最深處。
她在忍。
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阻止自己發出更多的聲音。
但身體不聽她的。
吳宇的右手從奶頭移開,掌心整個覆蓋上去,開始以畫圈的方式揉按 掌心的粗糙表面在敏感至極的奶頭上反覆碾過 葉可可的呼吸徹底亂了。
"嗯……哈……"
第二聲。更長了一些。帶著一個氣音的尾巴。
她的眼睛 我從上方能看到她在試衣鏡裡的映像 緊緊閉著,眉頭擰在一起,表情看起來像是在忍受疼痛。但那不是疼痛的表情。嘴唇微微分開了,不再咬著 一線溼潤的呼吸從唇縫中溢出來,在冷白色手電光線裡凝成一縷模糊的白霧。
吳宇也注意到了她的變化。
他的嘴唇貼上了葉可可的後頸 那個脊椎頂端、髮際線以下最敏感的位置 用嘴唇碾磨、用舌尖舔舐。葉可可的脖子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縮了一下 "別 別碰那裡 " 但吳宇的嘴唇追著她縮的方向繼續碾過去,舌頭沿著後頸的弧度一路舔到了耳垂下方。
葉可可整個人抖了一下。
"你好敏感……"吳宇在她耳邊說,聲音黏糊糊的,"你跟趙昊做的時候也這麼敏感嗎?"
"我……我沒跟他做過……"葉可可的聲音破碎了 不是回答他的問題,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在意識模糊邊緣脫口而出的喃喃自語。
"沒做過?你們在一起這麼久?"
"我們……說好了……結婚之後……"
吳宇停了一秒鐘。
然後他笑了。
那個笑聲 從葉可可的耳後傳來的、低沉的、充滿了某種難以名狀的得意的笑聲 讓我的血液同時沸騰和冰凍。
"結婚之後才做啊……"他的聲音幾乎是在耳語,"那你現在這算什麼?嗯?你給我口交、讓我摸你奶子、讓我在你腿間蹭 這些算什麼?"
葉可可沒有回答。她的嘴唇抖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
吳宇沒有繼續追問。他的腰部重新開始抽動 這次比之前更快、更用力。每一次向前挺的時候,他的胯骨都會撞擊葉可可的屁股,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格外清晰。
葉可可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向前晃 她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撐在了試衣鏡的鏡面上,手指張開按在蒙了灰的玻璃上。鏡子裡映出她的臉
潮紅的。
不是之前的緊繃和抗拒 變成了一種潰堤般的、抑制不住的潮紅。她的嘴巴徹底張開了,不再嘗試咬住 每一次吳宇的胯部撞過來的時候,她都會隨著衝擊力發出一聲短促的
"啊……"
"嗯……"
"哈啊……"
聲音越來越放肆了。
不是說她在主動放肆 而是她的控制力在一點一點地崩塌。吳宇的大雞巴在她大腿間的滑動、他的手在乳房上的揉弄、他的嘴唇在後頸上的舔舐 三重刺激像三把鑰匙同時插進了三把鎖,她的防線被從三個方向同時攻破。
"可可……你叫得好好聽……"吳宇的聲音粗重而饜足。
"閉嘴……你閉嘴……"葉可可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個字之間都被喘息切割開,"快點……快點弄完……"
"快了……"
吳宇的頻率陡然加速 腰部變成了近乎瘋狂的快速聳動,胯骨撞擊屁股的"啪啪"聲連成了一片,像是有人在急促地鼓掌。葉可可的身體被這股力量推得不斷往前撞向鏡子 她的乳房被擠壓在鏡面上,兩團軟肉在冰冷的玻璃和她溫熱的皮膚之間被碾成扁平的形狀,奶頭抵在鏡面上
"啊 "葉可可發出了一聲比之前都要高的聲音,然後趕緊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來壓住後續的音量。
"要射了 "吳宇的聲音突然變了調 從黏糊糊的低啞變成了急促的、幾近失控的沙啞 "可可 轉過來 跪下 "
他猛地從她身後撤開 大雞巴從她大腿間抽出來的時候,葉可可的腿抖得幾乎站不穩,膝蓋磕在了試衣鏡的邊框上。
"跪下 快 張嘴 "吳宇一隻手握著自己的大雞巴 龜tou漲得發紫,上面泛著葉可可大腿內側的體溫蒸出來的水汽 另一隻手按在葉可可的肩膀上,把她往下壓。
葉可可 裸著上半身、百褶裙皺巴巴地歪在腰上 在他的施力下跪了下去。膝蓋落在隔間冰冷的地磚上。
她仰著臉 潮紅未褪、眼角有淚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齒印 面對著吳宇胯前那根跳動的大雞巴。
"張嘴。"
葉可可張開了嘴。
吳宇把大雞巴送了進去。
不是葉可可主動含的 是他自己往前挺,把那根粗壯的東西塞進了她張開的嘴裡。龜tou碾過她的下唇、滑過舌面、一直推到了口腔的深處。
"唔 "葉可可發出了一聲悶哼 嘴巴被撐開到幾乎極限的弧度。
吳宇的雙手按上了她的後腦 兩隻手十根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頭髮裡,牢牢地固定住。
然後他開始挺腰。
不是葉可可在吞吐 是他在她嘴裡進出。快速的、粗暴的、完全以自己的節奏為主導的進出。每一次向前挺,大雞巴都頂到她口腔的最深處
她的喉嚨發出"咕"的一聲 然後退出來,再挺進去,再"咕"一聲。
葉可可的雙手抓著他的運動褲褲腿 不是在推拒,更像是在抓住一個支撐點防止自己因為衝擊力而倒下去。她的眼睛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沿著臉頰流下來,滴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
"嗯 操 要射了 "
吳宇的腰部做了最後幾次猛力挺送 每一次都深到底 他的小腹撞在葉可可的鼻尖上
然後他悶哼一聲 腰部向前用力一頂 大雞巴整根沒入
"嗯 !!"
他射了。
從我的角度 我看到他的臀部肌肉在痙攣性地收縮,一下、兩下、三下 大腿根部的肉在抖 他的手把葉可可的頭死死按在胯前,她的鼻子完全埋進了他小腹的贅肉層裡
葉可可的喉嚨發出了一連串被嗆到的"咕嚕咕嚕"聲
射了很久。
從他的身體開始痙攣到最終停下來,我數了 大概十二秒。十二秒的持續射精。
終於,吳宇的手鬆開了。
他的大雞巴從葉可可嘴裡退出來 退出的過程很慢,像是在戀戀不捨 龜頭經過她的嘴唇時,帶出了一道白色的、拉絲的黏液
葉可可的嘴閉上了。
她低著頭 我只能看到她的頭頂 雙肩在劇烈地起伏 她在大口喘氣,但嘴閉著。
嘴裡全是他的東西。
她在忍。
然後
"嘔,呸 "
葉可可猛地偏過頭,張開嘴,把嘴裡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一大灘白色的、濃稠的精液從她嘴裡湧出來,落在隔間的地磚上,濺開,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白色水漬。一些掛在她的下巴上,一些順著嘴角流到了脖子上,還有一些殘留在她的嘴唇上 但大部分被她吐掉了。
她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 帶著被嗆到的餘韻 然後用手背擦了擦嘴,抬頭看了吳宇一眼。
那個眼神 憤怒的、屈辱的、但也帶著一絲"終於結束了"的如釋重負。
我的心 在那一瞬間 居然鬆了一口氣。
她吐了。
她沒有吞。
上次在教室是被迫吞下去的 但這次她選擇了吐掉。這說明 這說明什麼?說明她還有反抗的意識?說明她不是完全被馴服的?說明在某個層面上她還保持著
但我的如釋重負只持續了三秒鐘。
"啪。"
清脆的、毫無徵兆的 一聲耳光。
葉可可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 左側臉頰上瞬間浮起了一個紅色的掌印。她整個人呆住了 完全呆住了 跪在地上,裸著上身,臉偏向一側,保持著被打的姿態一動不動,像是一尊被定格的雕塑。
吳宇的手還懸在空中 他剛才是用右手掌抽的 肥厚的手掌因為擊打而微微泛紅。
"誰他媽讓你吐的?"
他的聲音變了。
完全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黏糊糊的、帶著慾望的低啞。變成了一種冰冷的、壓迫性的、從高處俯視獵物的 命令者的聲音。
葉可可的嘴唇在發抖。
"我……"
"上次在教室我怎麼教你的?射嘴裡就吞掉。你忘了?"
"我 我不想 "
"啪。"
第二下。
打在同一側 葉可可的臉再次被打偏 這次她的身體因為衝擊力晃了一下,跪著的膝蓋在地磚上滑了幾釐米。
"你不想?"吳宇的聲音沒有升高,反而更低了 那種低沉比暴怒更可怕,"你幫我口交的時候想不想?你剛才在我腿間夾著叫的時候想不想?你他媽的享受完了就把我的
東西吐掉?"
葉可可的眼淚掉了下來 不是之前的生理性淚水 是真正的、委屈的、恐懼的、被暴力擊碎了最後一層偽裝的眼淚。
"跪好。"吳宇說。
葉可可的身體在抖 整個人都在抖 但她沒有站起來。
"把地上的東西舔了。"
葉可可猛地抬頭 眼睛因為恐懼而睜得很大 "什 什麼?"
"地上。"吳宇指了指地磚上那灘她吐出來的精液,"舔乾淨。"
"不 我不 "
"啪。"
第三下。比前兩下更重。葉可可的頭被打得猛地偏向右邊,一聲悶哼從她鼻腔裡擠出來 "嗯!" 她的左側臉頰已經腫起來了,肉眼可見的紅腫,掌印重疊在一起變成了一片暗紅。
"舔。"
"我不 "
吳宇的手抓住了她的頭髮 從頭頂的位置抓住了一把雙馬尾的根部 用力往下按。
葉可可被迫彎下腰 她的上半身在他的蠻力下向前傾倒 臉越來越接近地面 越來越接近那灘白色的、已經開始變得稀薄的、混合著她口腔唾液的精液
"不要,不要 "
她的聲音變成了哀求 破碎的、斷斷續續的、失去了所有尊嚴的哀求 雙手撐在地磚上想要抵抗,但她的力量跟吳宇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他的手繼續往下按 她的臉距離地面上那灘液體只剩下不到五釐米
我看不下去了。
不是因為道德。不是因為憤怒。不完全是。
是因為 如果我再多看一秒鐘 如果葉可可的嘴唇真的碰到了地上的那些東西 我不確定我會做什麼。
我不確定我是會衝進去把吳宇拖出來打一頓,還是會 繼續站在紙箱上 看完 然後回到宿舍
我不能讓自己面對那個答案。
我從紙箱上跳下來。
故意的。
紙箱在我跳下來的衝擊力下被踩扁了 "哐當"一聲巨響 空紙箱癟塌的聲音在廢棄店面的空曠空間裡迴盪,格外刺耳。
隔間裡的聲音瞬間停了。
死一般的寂靜。
我能感覺到兩個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空氣凝固了。
我快步走到店面另一端 離換衣間最遠的角落 故意用力踢了一下地上的另一個紙箱,讓它"嘎啦啦"地滑出去。然後我從口袋裡掏出鑰匙串,在手裡晃了幾下 金屬碰撞的"叮叮噹噹"聲
然後我清了清嗓子,壓粗聲音,用一種中年男人的、帶著不耐煩的、拖著鼻音的語調說
"這層怎麼又有人進來了……門不是鎖了嗎……"
裝作清潔工在自言自語。
隔間裡傳來極其細微的、慌亂的窸窣聲 穿衣服的聲音、拉拉鍊的聲音、布簾被攥緊的聲音。
我趁他們聽不到的時候,無聲地走出了廢棄店面的大門。
回到走廊裡。
腳步聲在空曠的七樓走廊中迴響。
我沒有回頭。
走到扶梯口的時候,我聽到了 很遠很遠的距離傳來的 吳宇的聲音。壓得極低,但在寂靜的七樓仍然依稀可辨:
"今天饒你一次。"
然後沉默了幾秒。
"下次 不經我允許 不許把東西吐掉。你聽到沒有?"
葉可可的聲音我沒有聽到 也許她點了頭,也許她什麼反應都沒有。
"下次再敢吐 我乾死你。"
然後是腳步聲。朝另一個方向 大概是走另一邊的樓梯下去了。
我踏上扶梯,下行。
五樓。四樓。三樓。
每下一層,商場裡的人聲和音樂聲就喧鬧一分。日常的、正常的、屬於週六下午購物中心的
嘈雜 跟七樓那個廢棄的、灰暗的、發生了那些事情的角落,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回到咖啡廳附近的走廊上,找了一張公共休息區的長椅坐下來。
手在發抖。
腿也在發抖。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指關節因為之前攥拳攥得太緊而泛白 然後緩緩鬆開。
深呼吸。
一次。兩次。三次。
心跳慢慢從一百八降到了一百二 降不下去了。
我坐在長椅上等著。
商場的背景音樂在放一首慵懶的爵士樂。旁邊經過一對牽著手的情侶,女生在跟男生撒嬌說要買那個包,男生無奈地笑著掏出手機看餘額。一個媽媽推著嬰兒車走過,嬰兒在咿咿呀呀地叫。
正常的世界。
正常的人。
我坐在正常的世界裡,等著我的女朋友 她剛剛在七樓的廢棄換衣間裡被另一個男人扒光了上衣、揉了乳房、在腿間蹭射、被按著頭口交、被扇了三巴掌。
大概過了十分鐘。
我遠遠地看到葉可可從扶梯上下來。
她在走。不是跑,不是慌張地衝過來,就是 走。一步一步的,速度不快不慢,像一個逛完街有些累了的普通女孩子在往回走。
但她跟十分鐘前走進咖啡廳時的樣子完全不同了。
頭髮散了 雙馬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散了,大概是吳宇抓頭髮的時候 黑色的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肩膀上,有幾縷貼在臉頰兩側,被汗或者別的什麼液體浸溼了。
衣服 奶白色的泡泡袖上衣穿回去了,但釦子錯了一顆,領口的位置歪到了一邊,一側的泡泡袖被推到了肩膀以上沒有拉平。上衣的下襬一半塞在裙腰裡一半飄在外面。
百褶裙 皺了。不是正常穿了一天的那種微微起皺,而是被人用力揉攥過的、褶皺完全變形的那種皺。裙子的位置也有些歪 向右偏轉了大概十度,側面的縫線跑到了偏前方的位置。
她的臉
眼睛紅紅的。不是大哭之後的那種紅腫,而是一種 忍了很久、流了一些淚、又強行止住之後殘留的微紅。鼻頭也有一點紅。左側臉頰 我之前看到被打了三巴掌的那一側 紅腫還沒完全消退,但她用頭髮遮住了大半。
她的嘴角 擦過了,但還有一點沒擦乾淨的、乾燥了的白色痕跡殘留在下唇的邊緣。
然後我看到了一個細節。
她的下巴上 靠近嘴角偏下的位置 粘著一根
一根短短的、微微蜷曲的、深色的毛髮。
不是她自己的頭髮 太短了,也不是頭髮的顏色和質地。
那是陰毛。
吳宇的。
在她被按著頭做deepthroat的時候 鼻子埋進他小腹贅肉的時候 粘上去的。
她沒有發現。
或者發現了但在慌亂中忘了清理乾淨。
它就那麼大大咧咧地粘在我女朋友白皙的、精緻的下巴上。
像一面旗幟。
葉可可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我已經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寶寶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大概是被頂到喉嚨太多次之後嗓子不太舒服 但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久等了,廁所排隊排了好久。"
我看著她。
看著她紅紅的眼睛、歪掉的衣領、皺巴巴的裙子、下巴上那根陰毛、嘴角殘留的白色幹漬。
"你還好嗎?"我問。
"我沒事呀!"她伸手理了理頭髮 手指經過臉頰的時候按了一下 大概是被打的那一側還疼 但她的表情沒有露出破綻,"就是商場的廁所太少
了,排了好久的隊。你在這裡等著無聊了吧?對不起嘛。"
她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低頭 那根陰毛在我的視線裡格外醒目 深色的、蜷曲的、粘在她下巴偏右的位置
我沒有告訴她。
"走吧,回學校?"我說。
"嗯!我有點累了,回去休息吧。"
她的手挽著我的胳膊,我們走向了商場的出口。
她的步伐不太穩 膝蓋大概跪得疼了 走路的時候有一點點不自然的偏移,像是在儘量減輕某一側膝蓋的承重。但如果不仔細觀察,只會覺得她走得慢了一些。
出了商場大門,外面陽光正好。六月底的下午四點多,陽光從西邊斜照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的影子挽著我的影子,一左一右,在人行道上連成一個整體。
"寶寶,那個白色珍珠髮夾好好看,我好喜歡。"她靠在我肩膀上,語氣恢復了平時那種軟軟的、撒嬌的調子,"你眼光真好。"
"你喜歡就好。"
"下次我們再來逛吧?我還想去看那個 "
她在說話。
嘰嘰喳喳的,像往常一樣。從髮夾聊到鞋子,從鞋子聊到甜品店的芝士蛋糕忘了買了 "哎呀好可惜!" 從蛋糕聊到室友最近在追的韓劇
她在用語言填滿沉默。
用日常的、正常的、無害的話題,把過去半個小時裡發生的所有事情 被扒光衣服、乳房被揉捏吸吮、大腿被當作自慰工具、被按頭口交、被射一嘴、被扇三巴掌、被迫差點舔地上的精液 全部蓋住。
像是往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上面鋪了一層薄薄的、印著碎花圖案的桌布。
我聽著她說話,偶爾"嗯"一聲,偶爾笑一下。
公交車來了。我們上車,坐在最後一排。葉可可把頭靠在我肩膀上,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她可能真的累了。
車子晃晃悠悠地開著,窗外的城市風景向後退去 商場、十字路口、行道樹、小區大門 一幀一幀的,像一部默片。
葉可可在我肩膀上閉著眼睛,呼吸變得均勻了。
她睡著了。
車廂裡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睡著之後她的表情鬆弛了 之前繃著的那些緊張和偽裝全部卸了下來 她看起來安靜、柔軟、脆弱。
我低頭看她的臉。
左側臉頰的紅腫在自然光下比在商場燈光下更明顯 微微鼓起來一點,皮膚表面有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嘴唇 被自己咬出的齒印還沒消退,下唇偏左的位置有一小塊破皮。
下巴上那根陰毛 還在。
我抬起手 猶豫了一秒 然後輕輕地、用拇指和食指 把那根捲曲的深色毛髮從她的下巴上捏了下來。
捏在指尖看了兩秒。
然後彈到了車窗外面。
風把它帶走了。
葉可可在我肩膀上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清的夢話,然後重新安靜下來。
我摟著她的肩膀,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行道樹。
她身上有吳宇的氣味。
那種 我在宿舍裡聞了兩年多的 吳宇特有的氣味。不是某種具體的味道,而是一種複合的、不講衛生的人身上獨有的 汗味、油脂味、以及那條穿了三天的運動褲上蒸騰出來的氣息 此刻附著在葉可可的頭髮上、皮膚上、衣服上。
如果她回到宿舍後室友問起來 "可可你身上什麼味道?" 她會怎麼說?
"逛商場人太多了,擠出來的。"
大概是這樣。
而我
公交車到站了。
我輕輕搖了搖她的肩
膀:"可可,到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揉了揉,然後看到我,笑了。
"到了?我居然睡著了。"
"嗯,走吧。"
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自然地牽起我的手 五根手指插進我的指縫裡,緊緊地。
那隻手 兩個小時前還撐在廢棄換衣間的地磚上,指甲摳著冰冷的瓷磚 此刻溫暖地、柔軟地、信賴地握著我的手。
我們下了車,走在回學校的路上。
晚風吹過來,帶著操場方向新割的草的味道。
葉可可走在我旁邊,步伐不太穩但在努力掩飾 她的手緊緊握著我的 像是抓著一根浮木。
我沒有問她發生了什麼,她沒有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我們就這樣走著,兩個各懷秘密的人,在夕陽下牽著手,影子拉得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