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出租車
作者:matmasterdog
那天是週三。
葉可可下午沒有課,說要去市區的商場取之前定做的一件裙子。我本來想陪她去,但導師臨時通知下午三點開組會,推不掉。
"沒事寶寶,我自己打車去就行了,很快的。"她在微信裡發了一個比心的表情,"你好好開會,我去去就回。"
"好,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消息。"
"嗯嗯!"
下午兩點四十,她發來一條消息:
"上車了~司機說走快速路大概四十分鐘到。"
然後就沒消息了。
我三點鐘進了會議室,導師開始講論文框架的修改意見。我把手機調了靜音放在桌上。
開會開了一個半小時。四點半結束的時候,我拿起手機
七個未接來電。
全是葉可可的。
時間分佈在三點十五分到四點零八分之間。
還有十幾條微信消息
"寶寶" [15:12]
"寶寶你在嗎" [15:13]
"你能不能接電話" [15:14]
"寶寶求你接電話" [15:18]
"我好害怕" [15:23]
然後是一段三十秒的語音消息,發送時間是三點二十八分。
再之後 消息停了。
從三點二十八分到四點零八分 四十分鐘裡沒有任何新消息。
四點零八分有最後一個未接來電。
然後 四點二十三分
"寶寶 你什麼時候開完會 我在學校西門等你 快來"
這條消息沒有表情包,沒有語氣詞,沒有感嘆號。就是乾巴巴的幾個字。
不像葉可可。
完全不像葉可可。
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次不是那種病態的興奮 是純粹的、真實的、作為男朋友的恐懼。
我回撥電話 響了一聲就接了。
"寶寶 "葉可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沙啞的。
破碎的。
像是一張被揉皺了很多次的紙被重新展開 上面的字還在,但褶皺痕跡已經無法抹平。
"你在哪裡?"我說。
"西門……我在西門……你快來好不好……"
"我馬上到。"
我從教學樓跑出去 穿過操場 穿過梧桐道 跑到西門
她坐在校門口保安亭旁邊的石凳上。
七月的下午四點半,陽光還是刺眼的,但她抱著自己的胳膊縮成一團,像是在發冷。
她今天穿了一條淺黃色的碎花連衣裙 裙子皺了。不是正常坐車會有的那種微皺 是被揉攥過的、大面積的、不規則的褶皺。肩帶有一根從肩膀上滑下來了,掛在上臂中間。頭髮散了 出門前紮好的雙馬尾只剩下右邊還勉強綁著,左邊的髮圈不見了,黑色長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她的臉
眼睛紅腫的。嘴唇紅腫
我走近了。
她抬頭看到我的那一瞬間 表情像是繃了很久的弦終於斷了
"寶寶 "
她站起來撲進了我懷裡。
然後哭了。
不是無聲的流淚。是那種憋了很久、終於找到了可以釋放的出口之後爆發的、全身痙攣式的大哭。她的臉埋在我的胸口,雙手攥著我的T恤前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整個人在我懷裡抖得像一片風中的樹葉。
"可可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了 "
她哭了好幾分鐘才勉強止住 抽噎著,斷斷續續地
"司機 出租車司機 他沒有走快速路 他把車開到了 開到了郊區那邊 一個很偏的地方 "
我的手臂收緊了。
"然後呢?"
"他把車停了 鎖了車
門 "
葉可可的聲音在發抖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嗓子眼裡用力拽出來的
"他說 他說他觀察我很久了 從我上車的時候就 他說我穿成這樣 是在勾引他 "
"可可 "
"他把座椅放倒了 把我推到後座 我打不開門 我使勁拍車窗 但那個地方 周圍沒有人 全是荒地 "
她的手在抖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通過我的T恤傳來的顫抖
"他要 他要 "
"你說。"我抱著她,聲音儘量平穩,"慢慢說。"
葉可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口氣在她的胸腔裡震顫了好幾下才吐出來
"他脫了褲子 他的 那個東西 就在我面前 他抓著我的頭往下按 我使勁推 但他力氣太大了 "
她閉上眼,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擠出來。
"我求他 我哭著求他 我說我還是處 我說求你不要那個 不要進去 我什麼都可以做 我可以幫你用嘴 求你不要 不要操我 "
她說"還是處"的時候 我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攥了一下。
她還是處。
跟我約定好的。結婚之後才給我的。
在那個最危險的時刻 她拿出來保護自己的最後一張牌 就是這個。
"他 他同意了嗎?"我問。
葉可可點了點頭 點得很用力 像是在確認某種她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事實。
"他說 行 那你就用嘴伺候老子 伺候好了就放你走 伺候不好老子就乾死你 "
"然後我就 我就幫他 用嘴 "
她的聲音在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變得很平 一種異常的、不正常的平靜 像是大腦在極端的應激狀態下啟動了某種保護機制,把情感從敘述中剝離了出來。
"他很粗暴 按著我的頭 很用力 我好幾次都差點吐 但我不敢吐 我怕他發火 我怕他 "
不敢吐。
"後來他 射了 射在了我嘴裡 我 我吞了 因為他說不準吐 "
她說"不準吐"的時候
那個指令。
吳宇說過的那句話 "不經允許不許吐精液" 那個通過暴力植入的條件反射 在出租車後座上、面對一個完全陌生的、危險的男人時
依然生效了。
她吞了。
不是因為司機命令她吞 雖然司機確實說了"不準吐" 而是因為那個行為已經被刻進了她身體的本能反應裡。
"吞完之後 他就把車門打開了 把我推下去 開車跑了 我在那個地方站了好久 後來走了很遠才到了一條有公交車的路上 坐車回來的 "
她說完了。
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軟軟地靠在我懷裡,不再哭了 也許是哭不出來了。
我摟著她,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無數種情緒在我體內翻攪 憤怒、心疼、恐懼、自責 以及
沒有。
這次沒有那個東西。
這次不是吳宇、不是李偉、不是謝遜 那些在某種扭曲的框架裡能被我的病態心理"消化"的人 這次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真正的危險 一個葉可可毫無選擇餘地的、純粹的侵害。
這次我感受到的只有憤怒。
純粹的、不打折扣的憤怒。
"我們去報警。"我說。
學校附近的派出所。
傍晚六點,值班的兩個警察 一個四十來歲的老民警,姓周,國字臉,頭髮剃得很短,穿著制服坐在辦公桌後面;另一個年輕一些,大概三十出頭,姓陳,戴著眼鏡,負責做筆錄。
我和葉可可坐在辦公桌對面。葉
可可的手一直攥著我的手 力度很大 指甲幾乎掐進了我的手背裡。她的眼睛還是紅的,但已經不哭了。
"同學,你慢慢說。"周警官的語氣比我預想的溫和 大概看出了葉可可的狀態 "從你上車開始,把經過詳細講一下。我們需要儘可能多的細節來幫助鎖定嫌疑人。"
葉可可吸了一下鼻子,點了點頭。
"我下午兩點四十左右在學校西門打了一輛出租車 是路邊招手攔的,不是網約車 車牌號我沒記全,好像是 京B什麼什麼 後面幾位記不清了 車是藍灰色的 "
陳警官在電腦上噼裡啪啦地打字記錄。
"司機是男的,大概四五十歲,個子不高,胖 臉上有 有麻子 說話有口音 好像是河北那邊的口音 "
"嗯,繼續。"
"上車之後我說了目的地 萬象城 他說走快速路四十分鐘到 但是上路之後他沒有走快速路 往郊區那個方向開, 我當時在看手機, 沒注意 等我發現不對的時候車已經開到了, 一個很偏的地方, 周圍全是荒地, 沒有建築 "
"大概是什麼位置?有沒有印象?"
"我不太確定 好像經過了一個什麼施工工地 有一排藍色的圍擋 然後又開了一段 路很窄 兩邊是 是草地還是什麼 反正沒有人 "
"嗯。然後呢?"
葉可可的手攥緊了我的 我感覺到她的手心全是汗。
"他把車停了。把四個車門都鎖了 中控鎖 我試著開門開不了 然後他從駕駛座轉到了後排 "
"他對你說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
"他說 "葉可可的聲音輕了一些 "他說他看我穿得少 說我在肯定在勾引他 然後他就 他把褲子拉鍊拉開了 "
周警官的表情沒有變化 大概見過太多類似的案子 但他的目光變得更加專注了。
陳警官的打字速度慢了一些 大概是這部分內容需要更準確地記錄。
"他拉開拉鍊之後 他的雞。。。生殖器官 就在我面前 "
葉可可深呼吸了一下
"他那根雞吧不算太大 比一般的 可能稍微粗一些 顏色很深 上面有 有很多毛 而且 味道很重 很久沒洗過的那種 "
我坐在旁邊,手被葉可可攥著,聽她在兩個警察面前描述另一個男人的生殖器。不過警官告訴她不用形容那麼細。
"然後他就抓住了我的頭髮 把我的頭往下按,按到了雞,那個上面 "
"他有沒有對你進行插入陰道的侵犯"周警官斟酌著用詞。
"沒有。"葉可可搖頭 搖得很用力 "我求他了 我說 我說我還是 處女 我求他不要 不要操我的逼 我說可以用嘴 幫他 "
說到“操我的逼”"處女"這兩個字的時候,葉可可的聲音幾乎小到聽不見。兩個警察的表情都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因為不專業,而是 面對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子在你面前說出這些話,任何人都很難完全無動於衷。
"他同意了?"
"嗯。他說 讓我用嘴伺候他 伺候好了就放我走。"
"然後你就 口腔接觸了他的生殖器?"
"嗯。"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多久?"
葉可可想了一下 "我不太確定 可能 十幾分鍾?我也可能記錯了 當時太害怕了 感覺很漫長 "
"在這個過程中他有沒有使用暴力?"
"他一直按著我的頭 抓著我的頭髮
很用力 我的頭皮現在還疼 他還 用力往深處 頂 我好幾次都快吐了 "
陳警官的打字聲頓了一下 然後繼續。
"他有沒有說什麼話?"
"他說了很多髒話,說我嘴很會,他很舒服。他說離婚幾年從來沒享受過我這樣極品小妞的服務,"葉可可的臉白了 嘴唇在發抖 "說我一看就是經常做這種事的,還說我這張騷嘴天生就是給男人舔雞吧用的,"
周警官:“不用全部說得那麼細,然後呢?”
"最後他射精了。在我嘴裡,他按著我的頭,我沒法掙扎,他射了好多,我都含不下了。他精液的氣味很腥臭,像是放了很久的鹹魚,但我最後還是吞了。"葉可可的聲音降到了最低,幾乎是氣聲"他說不準吐 我怕他 我就全部吞了,我還幫他清理了雞吧上的殘精,就連滴在椅子上的精液我也全都舔乾淨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鐘。
空調嗡嗡地轉著,窗外能聽到馬路上的車流聲。
周警官清了清嗓子:"不是,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之後你是怎麼逃脫的?"
葉可可有些尷尬,滿臉通紅繼續說道,
"吞 吞完之後他就把車門打開了 把我推下車 然後開車走了 很快 "
"你下車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麼路標、建築物、或者其他能幫助定位的東西?"
"有 有一個施工工地的牌子 好像寫的是什麼 什麼安居小區二期工程 但我不確定 當時我 我整個人都是懵的 "
周警官和陳警官交換了一個眼神。
"好,這些信息很有幫助。我們會根據你描述的路線和工地信息進行排查。同時 你上車的時間段和路段應該有交通監控,我們會調取視頻鎖定車輛。"
"還有一件事 "周警官的語氣更柔和了 "你需要做一個身體檢查 去醫院的 主要是採集口腔內的DNA殘留 這對後續的鑑定和起訴非常重要。時間越早越好。"
葉可可點了點頭。
"你男朋友陪你去。"周警官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有一種複雜的東西 然後回到了他的職業面孔上,"有什麼進展我們會通知你。你留一下聯繫方式。"
筆錄做完了。
我和葉可可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七月的夜晚依然悶熱,但葉可可還是在發抖 我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
她靠著我走了幾步 然後停下來。
"寶寶。"
"嗯?"
"你是不是 覺得我 很髒?"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
路燈的光從頭頂照下來,在她的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的眼睛裡 不是恐懼了 是一種更深層的、像是從井底仰望天空的人才會有的 不確定。
不確定我會不會嫌棄她。
不確定我聽了那些細節之後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看她。
不確定她在我眼裡還是不是那個"約定結婚之後才可以"的純潔的女朋友。
我伸手捧住了她的臉。
兩隻手,小心地、完整地捧住她的臉頰 左邊的臉頰上之前被吳宇打的淤青早已消退了,但我知道那裡曾經有過。
"葉可可。"我叫她的全名,"聽我說。"
她看著我。
"不管發生了什麼 不管發生過什麼 不管以後還會發生什麼 我都不會離開你。"
她的嘴唇抖了。
"你不髒。你什麼都沒做錯。是那個人 是他的錯。不是你的。"
"但是我 我用嘴 "
"那是你在保護自己。你做了在那個情況下你能做的最好的選擇。你保住了自己。你回來了。你在這裡。這就夠了。"
葉可可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她哭了。
不是之前在學校門口那種崩潰式的大哭 是安靜的、緩慢的、像是積了很久的雪終於化成了水的那種哭。眼淚一顆一顆地從她的眼角滾下來,沿著我的手指流到手心裡。
"趙昊 "
她第一次叫我全名。
"我這輩子 不會忘記你今天說的話。"
我把她摟進懷裡。
路燈在我們腳下投出兩個重疊的影子。
那天晚上,葉可可沒有回女生宿舍。
我們去小旅館開了個房。
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穿著我的T恤 灰色的、印著學校校徽的那件 對她來說太大了,衣襬垂到了大腿中間。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洗得乾乾淨淨的,素顏,沒有任何化妝品。
她看起來 好小。
穿著我的T恤,赤著腳,頭髮滴著水,站在浴室門口 像一隻剛被淋了雨的、找到了一個避風的屋簷的小動物。
"過來。"我伸出手。
她走過來,坐在我旁邊,把頭靠在我肩膀上。
安靜了很久。
窗外能聽到蟬鳴 夏天的蟬,不知疲倦地叫著 和遠處馬路上偶爾經過的車聲。
"寶寶。"她的聲音很輕。
"嗯。"
"謝謝你。"
"不用謝。"
又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 她的眼睛在臺燈的暖黃色光線下顯得很亮 還有一點點紅腫的痕跡 但已經沒有淚水了。
"我想 "她的聲音猶豫了一下 "我想幫你,做一下口交。"
我愣了。
"你不用 "
"我想做。"她的語氣變得堅定了一些 帶著一種我不太理解的決心,"你今天 對我這麼好 你說不管發生什麼都不離開我 我 我想給你。"
她看著我的眼睛
"而且 我想讓最後留在嘴裡的味道是你的。不是那個人的。"
這句話
像一把刀一樣精準地捅進了我胸口某個最柔軟的位置。
"可可 你不需要 "
"我知道我不需要。"她伸手按住了我的嘴唇,"我想要。"
然後她從床邊滑下去 跪在了地板上 在我的兩腿之間
她抬頭看著我 那雙眼睛 洗掉了所有化妝品之後的、最真實的、素顏的眼睛
"你是第一個。"她說。
她說的是,我是她第一個自願幫口交的男人。
之前所有的 吳宇、謝遜、李偉、出租車司機 每一次都是被迫的、被威脅的、被誘導的。
但這次
這是她自己要做的。
給我。
她的手伸向了我的褲子 解開了釦子 拉下了拉鍊
我的雞巴 說實話 在這種情況下 在目睹了她今天經歷的一切、在派出所聽了那些細節、在說了那些我發誓的話 之後
它還是硬了。
也許是因為 不管我在道德層面上有多憤怒多心疼 我的身體最終還是被那個最原始的本能驅動。
也許是因為 我想了太久了。從認識葉可可的第一天起 六年 我想了六年。
葉可可的手把我的雞巴從內褲裡釋放出來 她看了一眼
我跟李偉的25釐米沒法比。
跟吳宇那個雖胖但粗壯的也沒法比。
甚至可能跟謝遜的也差不多或者稍遜。
更不要說出租車司機那個"稍微粗一些"的。
但葉可可沒有任何嫌棄的表情。
她反而 笑了一下。
很小的、很輕的笑。
"你的好可愛。"她說。
可愛。
她用"可愛"來形容我的雞巴。
不是"好大"、不是"好粗"、不是她面對其他人時那些驚訝或恐懼的反應 而是"可愛"。
這個詞 在那個特定的時刻 是我聽過的最溫柔的讚美。
她低下頭 張開嘴
含住了。
溫熱的、溼潤的、柔軟的 她的口腔包裹住了我的整個雞巴。
跟我在那些視頻裡看到的 她含別人的時候的姿態完全不同。
沒有被按著頭的被動。沒有被撐到極限的痛苦。沒有條件反射式的技巧展示。
她很輕柔。
舌頭在上面緩慢地、溫柔地滑動 不是那種為了讓對方快速射精的高效率技巧 而是一種帶著情感的、探索式的、像是在用嘴唇和舌頭認識一個她珍視的東西的 親吻。
她的左手輕輕握著根部 手指不緊 像是握著一隻小動物。
她的右手 放在我的大腿上 拇指在我的腿上畫著小小的圈。
她抬起眼睛看著我 嘴裡含著我的雞巴 眼睛彎彎的 那個眼神裡有溫柔、有感恩、有愛
也有一絲 極其隱秘的、一閃而過的 歉疚。
她在用這種方式 彌補。
彌補那些她知道的和她不知道我知道的所有事情。
我的手放在了她的頭頂 手指插進她還沒幹透的、溼漉漉的頭髮裡 不是按 是輕輕地、像安撫一隻貓一樣地撫摸。
"可可 "
她的嘴唇在我的雞巴上加了一點力 吸了一口 舌頭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
那些技巧 在別的男人身上練出來的技巧 此刻用在了我的身上。
這個認知
像是打開了某個閥門
所有的
吳宇在浴室裡、葉可可跪在瓷磚上含了十三分鐘。
教室最後排、吳宇按著她的頭、射在嘴裡、她吞了。
商場換衣間、被扇三巴掌、差點被按著舔地上的精液。
謝遜的工作室、裸著上半身被拍了二十分鐘、然後被抓著頭髮強行口交。
李偉的按摩房、三十分鐘的口交、吞了大量精液還舔乾淨了所有殘留。
出租車後座、陌生男人按著她的頭、射了、她吞了。
所有這些畫面 在這一刻 全部湧入了我的大腦
與此同時,葉可可的嘴唇正溫柔地包裹著我的雞巴 她的舌頭在最敏感的位置輕輕滑過 她的眼睛彎彎地看著我 這個素顏的、穿著我T恤的、剛剛經歷了最可怕的事情的、我深愛了六年的女孩
兩分鐘。
就兩分鐘。
從她含進去到我射出來 一百二十秒都不到。
"可可,我忍不住了 "
葉可可沒有退開。
她把嘴貼得更緊了 嘴唇箍住根部 舌頭壓住龜頭下方
我射了。
在葉可可的嘴裡。
量不多,僅僅射了有5,6秒,跟李偉那種噴泉式的比起來微不足道。但那是我積攢了不知道多久的所有東西。
葉可可含著不動 等我的雞巴停止了跳動之後 她緩緩地、溫柔地退開
然後她張開嘴。
給我看。
舌頭上有一小灘白色的液體 我的精液 不多。
然後她閉上嘴 喉結滾動
吞了。
跟吞別人的時候不同 這次她吞的時候沒有皺眉。
她甚至 微微笑了一下。
"你的 味道沒那麼重。"她說,聲音有點沙啞,"比。。。 "
她沒有說完。
但我知道她要說什麼。
比別人的好。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爬回床上,鑽進被子裡,把臉埋進我的懷裡。
"兩分鐘。"她悶悶地說
。
"……嗯。"
"你也太快了吧。"
"……"
"不過沒關係。"她的手臂環住了我的腰,把自己整個人塞進了我的懷抱裡 像是要把自己嵌進去 "以後可以慢慢練。"
以後。
她說以後。
我摟著她 摟得很緊 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她的頭髮已經幹了大半,散發著洗髮水的梔子花香味。
她的呼吸在我懷裡漸漸變得均勻了 她睡著了。
我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檯燈的光在牆壁上投下一個暖黃色的圓。窗外的蟬不知疲倦地叫著。遠處有火車經過的轟鳴聲。
葉可可在我懷裡,安安靜靜地睡著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 呼吸的氣息溫熱地噴在我的胸口 那張嘴 在過去的這些日子裡含過四個不同男人的雞巴 今天終於含了我的。
兩分鐘。
她在別人身上動輒十幾分鍾、幾十分鐘。
在我身上 兩分鐘。
不是因為我不持久。
也許 是因為 面對她真正愛的人 面對唯一一次自願的、帶著感情的口交 她的溫柔和認真所創造出的快感,遠遠超過了那些被迫的、機械的、甚至技巧嫻熟的服務。
也許。
我選擇這樣理解。
我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晚安,可可。"
她在夢裡嘟囔了一句什麼 聽不清。
我關了檯燈。
黑暗中,只有蟬鳴和她均勻的呼吸聲。
我沒有睡。
我在想 報案之後會怎樣。警方會不會找到那個司機。葉可可去醫院做檢查的時候會不會不舒服。她以後打車會不會害怕。
我也在想 吳宇、謝遜、李偉 那三個跟我住在同一間宿舍的男人 他們各自擁有葉可可身體的某一部分秘密 而葉可可不知道我全部知道
而現在 又多了一個出租車司機。
葉可可的嘴 已經含過五個男人的雞吧了。
我是第五個。
也是唯一一個她自願給的。
這個事實 在黑暗中 像一顆微弱的、但確實在發光的星星。
我把葉可可摟得更緊了一些。
她在夢裡蹭了蹭我的胸口 嘴角好像翹了一下 不確定是不是做了什麼好夢。
蟬鳴漸漸遠了。
我終於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