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耳的初戀
作者:ㅓ로
“借過借過!”犀牛船長擠在人群裡,好容易站穩腳跟,立馬高舉手中的傳單,扯開嗓子大喊:“各位船上的乘客們注意了,我們剛剛得到消息,森林警局的重要通緝犯一隻耳潛伏進了我們這趟航次,這是他的照片,如果有人發現他的蹤跡,請一定要告知附近站崗的安保人員……”
“另外,今晚我們統一安排了晚餐,請各位旅客晚間移步到樓下用餐,感謝您的乘坐。”
他的口水沫子飛濺到不遠處一臉驚恐的一隻耳臉上,他實在沒想到那麼快就被發現了,立馬又緊了緊頭上的衛衣兜帽,低下頭就趕忙往樓梯處跑去。
不料途中與一位兔子小姐正面相撞,一隻耳腳下一崴摔倒在地。但他沒時間顧及腳踝的傷痛,只趕忙捂住臉,祈禱不要被人認出才好。
那小姐也被他撞倒,旁邊的男兔子立馬將她攙扶起來,對著一隻耳罵道:“有病啊,急著找死呢,路都不看!”但一見一隻耳那慫樣,也頓時懶得追究,翻了個白眼就扶著女人走開了。
一隻耳忍著痛勉強站起來,聽到身旁的人正在聊著八卦,“知道嗎,那一隻耳,其實就是鼠幫的那個少主!”
“啊?鼠幫,就是那個曾經稱霸西部森林的鼠幫?”
“對對對,就是那個,哈哈哈,想當年,鼠幫在老幫主的帶領下風生水起,又加上幫主夫人孃家的支持,一度成了當地地頭蛇般的存在,只不過好景不長啊。”
“少幫主成年後老幫主就讓位與他,即使那一隻耳才能不濟,但有老幫主曾經心腹的扶持,這鼠幫也應該還算能走得長遠,可惜……”
“哼,還好英明神武的黑貓警長大人上任,帶領著英勇的森林警察們直接把那鼠幫給一窩端了,為民除害,但真大快人心哈哈哈哈!”
一隻耳站在旁邊咬緊牙關,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們為了保護他,在逃亡途中暗地裡與他兵分兩路,帶走了警局大量的警力,一隻耳才得以逃脫。
原本他想在森林附近躲藏一段時間,等待父母出現再一起前往老家,尋求東山再起的機會。
可沒想到,等來的卻是父母已經在逃亡途中身亡的消息。
一隻耳悲痛欲絕了好幾天。最終還是不甘心就此潦草度過餘生,再加上為報父母的血海深仇,他毅然決定前往老家投靠孃舅。
母親曾在分別前就寫好了書信,讓一隻耳到老家時一定要親手交給孃舅——聽說,他可是有一身對付貓的好本事。
轉眼間太陽落山,加上天涼,樓上的旅客都不願在外面久留,紛紛走下樓準備用餐。
一隻耳不由開始擔心,人群一旦減少,那他豈不是就更加顯眼,暴露的可能性自然也就越高,可是,他又能怎麼辦?
其實他打心底覺得早上那些人說的沒錯,他的確沒用,父母為了他的前途著想,即使沒有通過入學考試,也硬把他插進了森林學校的尖子班。
可是,富足的家庭環境卻讓一隻耳陷入了優越感的漩渦,他總覺得自己高班上同學一頭,整日在學校裡作威作福,反而什麼本事也沒學會,也白白辜負了父母一番心意。
不僅如此,一隻耳從小就在鼠幫小弟的前呼後擁下長大,而父母也對他寵愛無比,才讓他高中了生活也不能自理,活生生一個廢物千金……
一隻耳還在傷感自己的命運,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個他曾經魂牽夢繞此刻卻不敢相信的聲音,臉上不由露出異色,趕忙偷摸著往那磁性男嗓傳出的地方看去。
果然是白兔。
在森林學校, 因為鼠幫的身份,同學和老師都不敢招惹他,這一度讓一隻耳很得意,佔著身份,他在學校收了一堆小弟,班上的男同學基本都加入了他的小團體,除了一個——那人就是白兔。
所以一隻耳經常明裡暗裡帶著人欺負孤立他,但白兔從未正面給過他眼色。直到他偶然聽說白兔的夢想是長大後當一位軍人,一隻耳立馬帶上小弟圍住白兔的桌子開始嘲笑。
“得了吧白兔,就你這模樣這小身板,還想當軍人?!想讓誰笑掉大牙!”一隻耳肆意嘲諷著,而這次出乎他意料,白兔沒有再退讓,而是一把將一隻耳掀翻在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讓誰笑掉大牙?一隻耳,你也不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其實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沒有鼠幫,你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踏入這個學校這個班級,平日裡你搞些小團體孤立什麼的,不就是為了找存在感嗎,嗯?大少爺。但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我怕了你……”
那一天白兔差點就將他胖揍一頓,但所幸老師來的及時,將二人及時調開。後來他問過白兔如果老師沒來他會動手嗎,白兔卻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不會,我怕髒了自己的手。”
自那天后,老師為了修補他們倆的關係,讓他們成了同桌。一隻耳也主動向白兔示好道歉,但對方卻總是視若無睹,如今這句話更是徹底激怒了他。
他哪受過這等委屈,當晚回去就對父母撒嬌編慌說白兔欺負他,而鼠幫施壓下,校方開除白兔就是後話了。
如今,一隻耳看著燈光下神采飛揚的白兔,他竟真的穿上了軍裝成了軍人,實現了當初的夢想。
沒想到,當初還比自己矮的人,現在都快比他還高一個頭了,一張俊臉褪去稚氣後更加具有魅力,腳上的皮鞋擦得鋥亮,還露出一小段性感的黑色絲襪。
一隻耳不由嚥了咽口水,其實在他心裡,一直愛慕著白兔,在無數夜裡,這張臉一度是自己手淫的對象。
“白兔哥哥,等你下次回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一隻耳聞言回過神來,這才注意白兔對面的人竟就是自己早上撞到的兔子,而且根據對話,他們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原來,軍校畢業後,白兔被安排到了南海工作,只有節假日才能回家,而馬上就是他上班的日子,這位兔子小姐和她的弟弟一起來送他一程。
嘖,他竟然都有了女朋友,一隻耳暗自咬了咬牙,自己還是純母胎solo呢!
那……他和這個女的做過愛嗎?不知怎的,一隻耳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個,襠下的東西莫名有了些反應——畢竟,他曾經無數次靠幻想著白兔在他身下的樣子來自慰……
想到這,一隻耳就有些惱怒,卻突然發現,白兔……似乎在往他這邊看。忽然,一陣強風襲來,吹下了一隻耳的帽子,他那兩隻圓形的大耳朵毫無辦法地暴露出來,一隻耳連忙捂住頭蹲下,卻也清楚地看見白兔朝他勾了勾嘴角,扶住趴在他懷裡的兔子小姐,讓她弟弟先帶她去樓下用餐,自己一會兒就到。
“今天晚上可以!”兔子小姐丟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就笑著離開了,白兔不禁羞紅了臉。
目送他們離開後,白兔就踏著鋥亮的皮鞋向一隻耳走去,後者不由想向後退,卻只碰到了牆體。
“看來森林警局的消息沒有錯,你果然上了這趟船。”白兔說著眼裡露出睥睨的目光,一隻耳忐忑的說:“你要去舉報我嗎?”
白兔充滿玩味的看著他,“不會。”一隻耳頓時鬆了口氣。
“一隻耳,我是很恨你,但我覺得,如果你像現在這樣繼續苟且偷生活下去,反而比你去吃牢飯,更讓我解氣。”白兔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讓一隻耳想起了那天他將自己推倒在地的場景。
“你!”一隻耳剛剛的感動瞬間煙消雲散,憤怒地盯著這個屢次踐踏自己尊嚴的人,但還沒完,白兔又開始往他的傷口上撒鹽,嘲諷著鼠幫的破滅,自己的家破人亡,一隻耳臉都快羞紅了,肚子卻還不爭氣地叫出了聲。
白兔聽後輕蔑一笑,理了理身上的軍裝,站得挺直,挑釁地看向他,“怎麼,餓了嗎?”然後朝一隻耳擺了擺頭,“去樓下吧,我幫你補張餐票。”
一隻耳不解地看向他,“一隻耳,我希望你能逃出去,繼續你的顛沛流離,而不是就這麼、輕輕鬆鬆地餓死在這。”
一隻耳的手握成了拳,指甲都快陷進肉裡,但為了活下去,他還是答應了。
跟著白兔,一隻耳來到一張擺滿佳餚的桌子前,坐著的二人正是那兔子小姐和她弟弟。
那女人立馬認出了他,“哎,你不是早上撞到我那慫小子嗎!”
“哦,那麼巧?”白兔饒有興味地瞟了他一眼。
“不對,姐,他、他就是今天早上船長說的那個一隻耳!”那女的弟弟驚道,出乎他意料的,女人並未驚慌,而是站起身認真審視了一番一隻耳。
“原來就是你啊,哈,真是天道好輪迴——當初你家弄權,毀了白兔哥哥的前程,還好他自己爭氣,如今你家破人亡,當真報應不爽啊!”那女人嘲弄地看著他,說著拉住白兔的胳膊讓他坐下,一隻耳沒注意,女人的手往白兔的襠部輕輕挑逗了下,白兔剎那間就紅了臉。
“你!”一隻耳牙都快咬碎了,對向白兔,“你就這麼想的嗎?”
白兔慢條斯理地坐下,拆開碗筷,翹起二郎腿,同樣不屑的瞧向一隻耳,“不然呢?一隻耳,你不會真的覺得,森林警局冤枉了你們吧,你們鼠幫當日在森林作威作福時,就該知道定有這一天,不是嗎?”他漫不經心地嘲道,但其實此時他的腰抖得要命,旁邊的弟弟看著他假正經的樣子,差點笑出聲。
看著他臉上嘲諷的微笑,一隻耳覺得心如刀絞,他曾經對眼前這個人的所有憧憬,如今只剩下恨意,原來,他請自己吃飯,讓自己來見他的女朋友,只是為了羞辱罷了……
突然,鄰桌的人趴在桌子上大叫起來,“我……我的肚子好痛,怎麼回事!”
“啊……”兔子小姐和她弟弟也突然趴在桌子上痛苦地喊叫起來,白兔立馬扶住她的肩膀,“小花,你們怎麼了?!”
“菜……菜有問題。”小花掙扎著說出,就聽見樓上傳來一陣混亂的腳步聲,一個船員摔了下來,他掙扎著翻過身,看到白兔,連忙說:“快……快跑,有人劫船,他們先做掉了後廚,在飯菜裡動了手腳,剛剛又趁著大風偷偷溜了進來,現在已經佔領了控制室,犀牛船長也在他們手上……”可憐這野豬話還沒說完
,就被一把長刀從天而降刺穿了胸膛。
只見一個黑色的身影一躍而下,落到一隻耳他們眼前,一隻耳不由一驚,對方竟是老鼠!但與身材矮小的一隻耳不同,來者身材高大,背後的一條尾巴更粗壯也更有力。
一隻耳發現對方似乎在盯著自己,忽然,高跟鞋的聲音在樓梯處響起,只見那老鼠立馬弓起腰,衝樓梯口答到:“風姐,找到了!一隻耳果然在這!”
一隻耳聽罷,趕忙想逃,卻被一個溫柔的聲音叫住,“小耳朵,跑什麼,見到小姨不高興嗎?”聞言,一隻耳立馬抬頭,果然是小姨!
看著那張和母親七分相似的臉,一隻耳頓感親切,立馬向對方跑去,風娘將他擁進懷中,又對下面那老鼠說道,“把底下這些人給我看好了,船一靠岸就把他們解決了!”
說著,帶一隻耳往樓上走去,一隻耳又回過頭看了眼白兔,對方看向他的眼神簡直想要把他拆吞入腹,但雙手緊攥著軍褲似乎在忍耐什麼,嘴巴和腳上的皮鞋也不止地顫抖著,而那女人的弟弟在無力中看向白兔的眼神,讓他覺得有些詭異。
“小姨,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一隻耳疑惑道,“是你娘,除了給了你一封信外,她又在與你分別後寄給我了一封,她猜到自己恐大難難逃,託我前來接你。”風娘如是說,想到一隻耳母親,二人都不禁有些傷感。
“這艘船途徑我的地盤,我有部下就在船上,聽說你可能來此後,我便立馬組織行動開始劫船,如今找到你,也算不負我姐姐。”風娘說著,流下眼淚,又抱住一隻耳,“好孩子,等見到大哥,我們一起為你爹孃報仇,定讓那黑貓警長償命!”
“嗯!”一隻耳緊緊抱著小姨,突然一頓,說,“小姨,剛剛在我旁邊那三隻兔子,能不能不要殺他們,把那白兔關起來,另外兩隻隨便處理,只別要了性命就好。”
風娘聽到他這話,不由意味深長一笑,“可以,小耳朵,我聽你娘說過,你一直有個暗戀的對象,想必,就是他吧。”
“沒有!”一隻耳沒想到母親竟一直知道他的小心思,“無妨,小耳朵,今天算你小子幸運,我剛剛抓得了個不錯的傢伙,便讓你長長見識。”風娘勾了勾唇,帶他來到一間房門外。
還沒進去, 一隻耳就聽見其中傳來的罵聲,“臭娘們,放開老子!”似乎還有些熟悉。
“進來吧!”風娘一把推開房門。
一隻耳便看見早上還不可一世的犀牛船長,此刻正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上,怒目圓睜。
一隻耳知道母親一家一直做著皮肉生意,如今更是小姨當家,可這犀牛怎麼看都其貌不揚,“小姨,你抓這犀牛幹什麼?”
“我一開始並未尋到你,就注意到了這傢伙,想著此番就是尋不到你也斷不會空手而歸。我有一個老客戶,最喜歡這種身材高大的傢伙……”風娘漫不經心地說著,一隻耳卻越是好奇,“用來當男寵嗎?”
“哈哈哈!”風娘大笑道,“他們還不配,只不過為了滿足某些客人的特殊需求,將他們做成飛機杯。”風娘得意到,隨即關上房門,“好了,鼠大鼠二,你們開始吧。”
一隻耳疑惑地看向犀牛船長,從他背後的陰暗處,兩隻體型和一隻耳差不多的老鼠走了出來,一人走到犀牛面前,不顧他的掙扎將他的上身衣物盡數解下,
“別……別碰老子的屌!”
那鼠小弟卻不聽他的,掏出匕首直接劃爛了他的褲襠,一根形狀可觀的黑粗大屌被迫暴露出來,“沒勃起就有這種尺寸,天賦不錯嘛!”說著就將大屌含進嘴裡。
“啊!!”一隻耳來不及震驚,就聽到犀牛又發出慘叫 ,向後方看去,才發現另外那隻老鼠脫下了犀牛的褲子,把手指往他後穴插了進去,“死騷貨,這才一根反應就那麼大,老子手都要被你夾斷了!”
風娘走到犀牛面前,微笑著看向他,“天賦是有的,但還不夠!”犀牛不解,就被她生生掰開了嘴巴,將一個口塞放了進去,“別急,等會兒還有你好受的!”說罷,風娘扭動腰肢,將尾巴擺到犀牛的鼻孔處,“噗”的一聲釋放出一股近似粉紅色的氣體。
“嗚嗚嗚。”犀牛掙扎著扭動腦袋卻無濟於事,反而加快了氣體的吸入,口水順著顫抖的嘴巴不斷流下,看上去色情極了,雙眼也不由向上翻白,整張臉開始變得紅潤,“嗯,這屌更大了!”吃屌的老鼠含糊不清道。
“如何了,鼠大?”風娘看向犀牛身後的那鼠小弟,“完全插進去了,但還是沒摸到那東西。”
“嗯,試試看看能放幾根?”風娘繼續說,一隻耳看著犀牛顫抖的臉部,口水已經淌到地板上,雙眼仍翻著眼白,腰部不停顫動著,一隻耳覺得他快爽飛了。
“放進去四根,但一整個拳頭應該還是費勁,不過這騷貨水好多,真他媽賤。”鼠大興奮道。
“嗯,不錯,不過還是不行,犀牛啊犀牛,原本想把你的第一次留給老闆,現在為了改造需要,還是今天就交代了吧!”
風娘冷笑著扇了犀牛一個耳光,又立馬想起上面滿是口水,嫌棄地要去找洗手間,臨走前示意兩隻老鼠繼續,並讓一隻耳留下觀摩。
她一走,鼠大就迫不及待解開褲帶,一根黑長大屌早已急不可耐,“他媽的讓你爽了這麼久,現在也該我爽爽了。”說著掰開犀牛的屁股,藉著剛剛流出的淫液做潤滑直接插了進去,“等等,你先別急!”
鼠二話音未落,一隻耳就看見犀牛船長渾身顫抖著,發出“嗯哼”的淫蕩叫聲,眼白完全覆蓋了雙眼, 鼠二趕忙將嘴裡的雞巴吐出,“呸!”吐出一嘴濃精,緊接著那屌又射了五六股,其中最猛地差點濺到房門上。
“我艹,TM還是個早洩的廢物,老子還沒開始爽呢,他就爽完了!”鼠大憤怒的說。
“也怪我沒提醒你,剛剛掏出他陽具時我就發現這死犀牛睪丸飽滿,想必已經好幾個月沒有過情事,儲存了那麼久的量,但口活時也沒太注意,又有你們的刺激。哎,現在就有些麻煩了。”鼠二分析道。
思考了一會兒,“算了,你再試一試他的點在哪,我來再讓他生龍活虎一次。”鼠二接著道,“正合我意。”鼠大立馬開始興奮地奮力抽插。
看著犀牛漸漸疲軟下去的陽具,鼠二轉過屁股,將尾巴朝向了他的下體。
一隻耳看著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他的尾巴像靈活的小蛇般溜進了犀牛船長的馬眼,感受到異物的進入,犀牛船長開始掙扎著嘶吼。
緊接著,一隻耳不敢置信地看著犀牛那剛剛才猛射過一次而疲軟的雞巴竟又挺立起來,不對,它、它怎麼變大了?鼠二竟直接坐在了上面,掏出一個隨身攜帶的工具盒。
“
小少爺不必驚慌,這是我們這一系獨有的身體技能,尾部能釋放出勾起情慾的氣體。”鼠二一邊從盒中掏出兩個巨大的乳夾,夾在犀牛兩個肥大的乳頭上,一邊對一隻耳解釋。
“這犀牛也是慘,風姐最為厲害,那氣體可以無限放大人對性的慾望,比最頂級的春藥還要厲害三分,剛剛那些,呵,這犀牛已經被燻成白痴了吧!”他一邊大笑著一邊打開乳夾的控制開關,只見那乳夾開始“滋滋”作響。
“竟是通電的!” 一隻耳自語道,“那你呢?你又做了什麼?”鼠二輕笑道,接著掏出兩個小撓子,對著屁股下的大龜頭就開始撓,犀牛船長使勁掙扎那小子卻也無動於衷。
“我能讓男人的屌變得粗壯,但代價就是這輩子幾乎再也無法射精,只能永遠徘徊在發洩邊緣,那這雞巴再大也只是廢屌一根。”
一隻耳聽罷,看向犀牛的眼神多了憐憫,看著那老鼠的屁股坐在犀牛碩大的龜頭上不停扭動,又看看犀牛瘋狂掙扎著的軀體,一隻耳感覺他快被折磨瘋了,“啊啊,爽!這死犀牛真TM是個天生的騷貨,夾得老子好爽!”鼠大明顯釋放過一次,饜足的將東西拔出後繫好褲帶,看著自己的子孫流出犀牛體外,說道,“不過,我竟然還是沒有找到他的敏感點。”
“哦,以你的尺寸竟然也沒找到,看來他的確是天生適合做那個老闆的飛機杯呢!哈哈哈哈,喲瞧,這乳頭都被榨出汁了!”坐在龜頭上的鼠二看著乳夾旁流出的乳白色液體淫笑道,“所以,你要用那招了嗎?”
“哼,正是!”一隻耳只鼠大轉過身,屁股後的尾巴也彷彿蛇一般,躥進了尚流著水的犀牛後穴,頓時犀牛船長髮出陣陣慘叫。
“這是我的哥哥,我們是雙胞胎,都有著變異的尾巴。”鼠二坐在龜頭上一臉舒暢地說。
“變?變異?”一隻耳震驚了,“嗯,我們的尾巴其實是我們的第二個性器,不然你以為我在爽什麼,他的尿道壁夾得我爽爆了啊哈哈!”那鼠小弟淫笑著,“我正在吸操他的輸精管 ,你不知道,這東西才是最爽的啊啊!”
一隻耳第一次知道尾巴也能是性器,看著他爽飛了的樣子不由有些羨慕,“嗯吶,我是少有的可以艹雞巴的人,而我們在一起工作的,還有一個傢伙比我更加厲害。哈哈哈,等我爽夠了,這傢伙的屌也就廢了,喂,你找的怎麼樣了?”鼠二饜足道。
“找到了找到了,不錯,看來這傢伙都快爽死了吧,可惜雞巴被你控制著,怎麼也無法射出來,連尿尿都是一種奢侈,哈哈哈,看老子艹爛吸爛他的前列腺!”鼠大興奮地說。
“誒,別,悠著點,我把他這屌弄廢了,以後老闆就靠前列腺來讓他爽了,可別這也給人家也玩廢了,到時候真成了怎麼都爽不了的廢物,賣不出去,風姐饒不了你!”鼠二還沒說完。
“哎不好,你剛說他不能尿,現在就尿出來了,啊啊啊,死騷貨犀牛,竟敢尿到老子的尾巴上,我要操爛你的龜頭啊啊啊啊!!”
看著從馬眼噴濺出的黃色液體,一隻耳實在再看不下去,打開房門衝了出去。
一隻耳走在冷風中,剛剛看到的畫面還讓他心有餘悸,同時,一個想法在他心頭冒起,如果……是白兔變成受懲罰的對象。
把白兔做成他的專屬飛機杯!
只是想想
,一隻耳就感覺身下的東西有了反應。
“小耳朵,你怎麼出來了?他們做的怎麼樣了。”一隻耳抬頭,竟是不見多時的風娘,“小姨,你怎麼在這?他們……他們應該弄得差不多了。”一隻耳答道
“我按你說的把那三隻兔子分開關了起來,喏,這是那個白兔房間還有手銬的鑰匙。”一隻耳顫抖著接過,風娘不由勾了勾唇,“想做什麼就去做吧,有小姨給你兜底呢。”
說罷,風娘便與他告別,往剛剛的房間走去。
一隻耳在冷風中站了許久,腦子裡一直想著剛剛犀牛船長淫蕩的畫面,卻自動帶入的是白兔的臉……
不管了!一隻耳決定聽從內心的想法,往白兔被關押的房間走去。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風娘輕笑出聲,拿出剛剛從那母兔子身上搜到的東西——一個不起眼的遙控器,但風娘可是行家,“小耳朵,看來你這心上人可不一般呢……”
一隻耳迫不及待地打開鎖,一推開房門,就看見白兔身著軍裝隨意地盤腿坐在地上,看樣子似乎是睡著了。
他上半身被綁著繩子,雙手分別被銬在了旁邊的木質桌子的兩條桌腿上,俊臉上眉頭緊鎖,想比是奔波一天累極了。但一隻耳注意到的卻是他隨意伸著的穿著黑色皮鞋的長腿,按理說,應該穿軍靴配軍裝,但白兔卻穿的是皮鞋,想必,“是女朋友送的吧。”一隻耳自言自語道,隨即有些惱怒,關上房門,燈也不開,直接走上前蹲下,準備扒下他的皮鞋。
可只是剛靠近,一隻耳便聞到一股酸臭,不由奇怪,眼珠子轉了轉,便將臉往白兔腳邊湊過去,“我艹,味那麼衝,白兔,嘿嘿嘿,你到底在裝什麼正人君子,明明自己那麼不講衛生,來來,讓哥哥來幫你的大腳透透氣!”一隻耳淫笑道。
隨即就抓住他的腳踝,解開鞋帶,準備把他的皮鞋脫掉,“我艹,怎麼那麼緊,你TM怎麼穿進去的!”一隻耳沒想到白兔這皮鞋拖起來如此費勁,一番蠻力撕扯下才將他裹著黑襪的大腳釋放出來 。
在腳離開皮鞋的一剎那,一隻耳似乎都能看見附近升騰起白色霧氣,“哈哈哈,白兔你這腳還真帶派哈!”一隻耳笑著看向白兔,“嗯唔。”那張俊臉因為剛剛脫鞋時的疼痛而不由皺起眉頭,在一隻耳看來卻更加可愛。
一隻耳收回目光,正準備去脫另一隻鞋,但看著那修長的大腳不禁動起了歪心思,想必因為一天的勞累已經出了不少汗,穿著的黑絲襪都透著油光,粘稠的包裹在潔白的腳上,散發出陣陣酸臭,“嘖!”一隻耳拿起旁邊被脫掉的還冒著熱氣的皮鞋比對了一下,“艹,白兔,你這鞋小了快一個碼吧,也是難為你穿著它走路,怪不得流了那麼多腳汗,憋得腳那麼臭。不過,也是因為你愛慘了女朋友吧!才會一直穿著這鞋。”一隻耳狠狠道,隨即生起一個有趣的想法。
他撿起地上散落一旁的麻繩,將手中的皮鞋綁在了白兔的臉上,“嗯、唔。”白兔難受地發出聲。“那你就好好聞聞自己的寶貝吧!”說完,一隻耳又將注意力放在那隻裸露在外的大腳上,“不錯嘛,腳趾那麼修長,腳型也不錯。”
一隻耳曾瞭解過TK圈,但卻不明白為什麼撓癢癢就能讓人慾罷不能,“今日便拿你來試一試!”一隻耳說著,激動地將手伸向了白兔的
大腳,開始輕輕地撓、抓,隨即發現他的腳指已經忍不住開始蜷縮起來,嘴裡還忍不住地發出聲音,“哈哈、嘿,啊哈哈。”
“有趣!”
一隻耳跪坐在地上,一隻手抬起白兔的腳,另一隻在上面變著法的抓、撓、劃圈,慢慢地,一隻耳聽到了白兔更加頻繁的低沉笑聲和輕喘,這讓他更加興奮,他看過許多視頻,知道腳指中間地帶會更為敏感,於是一把脫下了白兔臭烘烘的黑襪扔到一旁。
看著白皙的大腳,剛準備上手,白兔就毫無預兆地醒來,他先是被眼前黑濛濛的一片驚住,隨即不自覺地大口吸入了大量皮鞋中的氣體,立刻犯起一陣噁心,開始乾嘔,“他媽的,什麼臭東西,哪個狗孃養的,不要欺人太甚!”白兔大罵道,不料他說的越急吸入的氣體也就越多,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被燻壞了。
“哈哈哈,白兔,怎麼,自己的味道都不認識了,這可是你心愛的皮鞋啊,感覺怎麼樣啊,爽嗎哈哈哈?”一隻耳見他醒了,壞笑道。白兔立馬認出了一隻耳的聲音,咬牙切齒道:“一隻耳,是你!唔唔。”沒想到又吸入了不少味道,白兔覺得自己要被燻暈了,“一隻耳,快把這鬼東西拿開!”
但一隻耳卻不理睬,而是重新開始手上的工作,手指靈活地在白兔的腳趾腳心間揉搓、輕撓,白兔隨即就受不了了,開口大叫道:“吼啊哈哈,一隻耳,你在幹什麼,快給我停下來嘿嘿!吼哈哈哈哈啊啊啊!”
一隻耳依舊不理,反而撓得更起勁,“怎麼樣白兔,爽嗎?你可真是,明明知道女朋友送自己的皮鞋買小了,卻想必是不忍心讓她傷心,於是硬生生穿了這幾天,腳都憋臭了,而且走起路來緊的疼吧!”一隻耳壞笑道,“哈哈哈,這雙腳這幾天可是累壞了,來讓我好好幫你放鬆放鬆,也讓你再為自己偉大的愛情感動一次。”
白兔沒想到一隻耳竟會發現自己的秘密,隨即在黑暗中感覺出他正在扒下自己另一隻鞋,“住手!”白兔已經顧不上噁心,大喊道。
當初他硬生生將腳擠進去時就疼得要命,但一想到這是女友辛辛苦苦攢了幾個月的錢才買來送給自己,頓時覺得幸福大於痛苦。硬是從女友老家穿到這裡,整整好幾天都穿著這雙皮鞋,連睡覺都不脫,倒不是捨不得,只是一脫下就不知道還能不能再穿得上了。
“啊!”此刻被一隻耳用蠻力脫下,白兔只覺得腳都要斷了,沒想到他堂堂一個軍官,卻在回去任職的途中被人綁架,被迫聞著自己的臭皮鞋,如今還被人肆意玩弄雙腳,然而卻無法自救,只能任人擺弄。
“我艹,白兔,你這隻腳的氣味更是上頭啊,來來來,你自己也好好嘗一嘗!”一隻耳被燻得皺眉,卻還是壞笑著撿起皮鞋,解開白兔臉上的那隻,打算更換一番,沒想到卻被白兔抓住時機一把咬在小臂上,“啊啊啊,白兔,你快給我鬆口,鬆口!”一隻耳大叫道,伸出另一隻手去扒他的嘴。
白兔置若罔聞,死咬著一隻耳不放,“出血了出血了!”一隻耳疼得齜牙咧嘴,突然看向白兔的下體,“他媽的!”一隻耳抬起腳,狠狠踹在白兔生殖器的位置。
“啊!哈啊!”白兔頓時感覺眼前一黑,不由鬆開了嘴,頭仰起來歪向一邊,痛苦地喊叫起來,雙手因掙扎抖得鐵鏈陣陣
發響,然而還沒等他緩過神,一隻耳就一拳打在他臉上,白兔的腦袋順力敲在一旁的桌子腿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整個人倒向一旁,劇烈的痛苦令他合不攏嘴,口水不由自主地溢出來,雙眼也隱隱向上作白。
看著他這副樣子,一隻耳不由有些後悔:幸虧看起來沒什麼大事,否則要是磕破了腦袋,自己不就沒得玩了嗎!一隻耳現在對於白兔的愛意已無限稀薄,反而折磨他更令自己興奮。
想著,他看向地面上被扔在一旁的黑襪,眼珠子一轉,不由露出陰險的笑容,“不喜歡聞皮鞋是吧,沒事,咱不聞了,我換一種方式滿足你!”
說著,一隻耳撿起地上的黑襪,又脫下白兔腳上的另一隻,離腳時他甚至能看見腳汗閃著光的拉絲,即使不靠近,一隻耳也能聞到那股騷得要命的酸臭味,他感覺這襪子甚至都能擠出水來。
隨即趁著白兔因痛苦來不及合上的嘴,直接一把將襪子塞了進去,白兔嚐到嘴巴中散開的惡臭,立馬開始拼命掙扎著想要吐出,“嗚嗚、唔唔。”卻被一隻耳用剛剛從關押犀牛房間裡順出來的口撐固定住上下顎,再用繩子繞過後腦勺緊緊綁在他的臉上,“不要,不要!”白兔只能發出模糊的聲音,還差點舔到口中的襪子,但一隻耳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絕望,這讓他越發興奮。
“哈哈哈,白兔,自己的味道怎麼樣?”一隻耳壞笑著看向這張自己心儀已久的帥臉,如今下巴被迫流滿了口水,雙眼因為痛苦與噁心向上翻著眼白,看起來色情極了,他滾了滾喉結,“白兔,我……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做我男朋友,我可以現在就放了你!也給那母兔子和她弟弟一條生路。”一隻耳終於還是將自己的心意說出口。
而面對這近似表白的一句話,原本還在不停掙扎著的白兔突然忍下低喘,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他,一隻耳心底突然發毛,“你、你看什麼?”他不安地問道,沒想到白兔剛剛還因痛苦和噁心有些溼潤的雙眼立刻充斥滿了嘲諷和不屑,也顧不上嘴裡的噁心,即使咬到襪子也肆意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兔算明白了,為什麼一隻耳今天見到小花那麼反常,現在還對自己做著這種噁心的事,原來不過是因為,他喜歡自己,“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兔肆意笑著,其中的嘲諷、藐視以及嫌棄不言而出。
白兔笑得身子都有些斜,雙眼都快眯成一條縫,雖然他明明含著襪子和口塞,說不清話,但這笑聲此時卻那麼清晰、那麼刺耳,彷彿一刀刀插在一隻耳的自尊心上。
“一隻耳,你不是喜歡我?那我讓你去死,你去嗎?哈哈哈哈!”
“你他媽的!”一隻耳怒罵道,但白兔卻不給他回應,繼續笑著,甚至更加狂妄,一隻耳受不了了,又一腳狠狠踢在剛剛那個位置,“啊哼,啊啊,啊哈、哈!”白兔頓時收住了笑聲,痛苦地翻著白眼,頭向上仰著發出陣陣慘叫。
一隻耳原本想再踹一腳,卻停下動作,因為他剛剛明顯地感覺到,白兔的生殖器……竟然有些硬,這種硬不是勃起的硬,而是一種類似於金屬的硬度,硌得他膝蓋疼。
出於好奇,一隻耳蹲下,開始解白兔的軍褲,白兔一驚,用盡全力提起光禿禿的腳想去踢他,卻被一隻耳順勢抓住
腳踝,緊接著又開始了TK,白兔頓時就受不了了,嘴巴里不停發出哼唧聲,口水流得也越來越快,但他覺得不能坐以待斃,於是將腦袋狠狠地不停撞向旁邊的桌子,想把自己撞暈過去以求解脫。
但一隻耳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他看向白兔那雙被拷住的手,因為劇烈的摩擦已經流出了血。一隻耳隨即掏出小姨給的鑰匙打開手銬,拿起繩子將其綁在白兔的腦後,與口撐一起固定住,然後將桌子放倒,使勁將白兔抱起,不顧他的反抗,丟進了四腳朝天的桌子裡。
還沒等白兔緩過來,一隻耳就跨坐壓在他修長的雙腿上,一把扯下了他的軍褲。
看著黑色內褲中凸起的那團東西,一隻耳不禁嚥了咽口水,雖然肯定不及犀牛船長的大,但看著這尺寸也算相當不錯了,而且是自己那麼多年幻想著自慰的對象……一隻耳感覺到自己身下的東西越發滾燙了,不顧白兔的掙扎,一把扯下了他的內褲,所見之景卻頓時讓一隻耳“噗”地笑出聲。
眼前白兔的雞巴縮成一團被鎖鎖住,剛剛看到的形狀其實是鎖的大小。
“哈哈哈,白兔,想不到,你竟還是一條鎖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白兔羞紅了臉,想將腦袋歪向一旁,卻又被一隻耳扳正,“那麼狂?結果?哈哈哈,就是一條鎖狗!你說你到底在裝些什麼啊哈哈哈?!”一隻耳大笑道,“讓我猜猜,是不是你是個早洩廢物,為了訓練你這跟廢物雞巴來幫你延時,還是你女朋友不放心,所以讓你戴上好看管你呢哈哈哈。不過,不管是為了什麼,想必鑰匙都在你女朋友那裡吧!”一隻耳壞笑著,“今天我就先不去叨擾了,不過,白兔,不要以為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了,即使你戴著鎖,我也可以讓你射!”
“你到底要幹什麼!”白兔掙扎著出聲,他已經被逼無奈地適應了嘴裡的味道,偶爾為了讓說出的話也更加清晰而不得不嚼到襪子,此時聽了一隻耳的話不由有些擔心這瘋子又要對自己做什麼。“我幹什麼?哈哈哈,你聽說過前列腺高潮嗎?即使你是條鎖狗,我也可以把你——操到射!”一隻耳壞笑道,白兔頓時瞪圓了眼,“不可能!你敢!休想碰我,啊哈哈哈嘿嘿,住手!住手!!啊嘿嘿!”
“不過,在品嚐你的後庭之前,我先把你這雙臭腳玩爽了再說,哈哈哈哈!”一隻耳淫笑著,已經把手重新放在白兔兩隻光禿禿的大腳上,開始瘋狂地撓、掐著白兔修長的腳趾。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聽著白兔的慘笑,一隻耳卻是越加激動,他要讓這具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把白兔變成自己的癢奴,於是爬到了他的胸前,解開他早已被汗水浸溼的襯衫釦子,一點點扯下白兔的軍裝,直到露出胸前的兩個紅點。
他這才注意到白兔的屌旁的陰毛處竟然有些白漬,用手摸了摸發現竟還有些潮溼,“艹,白兔,你戴著鎖也能射啊,而且看起來還是剛剛……”一隻耳還想說什麼,就想起白兔在飯桌上不正常的把戲,“呵,看來是你女朋友對你做了什麼啊。”一隻耳猜到,不由有些惱怒,他的玩具竟然已經被人玷汙過了,重新將手伸向白兔深色的乳頭。
“你要幹什麼!?”白兔剛剛還咬著牙不願意回答,如今激動得喊到,整張桌子都被他帶動著
晃動起來,一隻耳卻不回答,只低下頭含住了白兔的一個乳頭,“啊!”白兔頓時驚叫出聲,隨著一隻耳的舌頭不停舔舐和挑動著乳尖,白兔癢得渾身發麻,雙腿控制不住的顫抖,嘴巴不自覺地發出“嗯,啊,啊嘿。”的舒服的呻吟。
怎麼會?為什麼被玩乳頭會那麼舒服?白兔被自己的反應震驚了,但卻仍忍不住發出淫叫,突然一驚,感覺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在撓自己的腳。
白兔使勁力氣掙扎著抬起頭來,才發現,一隻耳的尾巴竟正在肆意玩弄著自己的腳,“啊哈哈哈哈嘿,救命啊,不要!”白兔無法剋制的笑著,一隻耳的尾巴竟比他的手指更為靈活,在他的腳上故意的划著、摩擦著,還不時圈住他的腳指頭上下擼動,酥麻的感覺快把白兔逼瘋了,“啊啊啊哈哈,不行了,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嘿嘿哈哈!”
白兔巨大的反應讓一隻耳聽爽了,尾巴動得更快更起勁,雙手也不再閒著,而是伸向白兔的腰腹猛地一抓,,“啊啊!啊哈哈哈嘿!”白兔尖叫出聲,開始躲閃,但一隻耳哪能給他機會,直接狠狠掐住他的腰,開始肆意抓撓,一時間,白兔叫的更厲害了。
吸吮著白兔的乳頭,一隻耳感覺爽極了,沒忍住一口咬了上去,“啊!”白兔吃痛出聲,隨即一隻耳便用舌頭繼續開始舔舐,慢慢竟嚐到了一絲甜味,“哈哈哈艹,白兔,你不會被我舔的爽出奶了吧!”一隻耳激動地道。
“滾啊,啊啊啊哈哈嘿!”白兔怒道,隨即不由繼續大叫出聲,一隻耳這個瘋子,又在咬他的乳頭,而這次一隻耳沒有很快鬆開,而是不停地用牙齒摩擦著最頂端的一點,“啊……啊啊,哈、嘿嘿。”白兔被從乳頭傳上的酥麻感爽的又開始翻起白眼,都不顧自己發出了多麼淫蕩的叫聲,口中的黑襪子早已被口水浸溼,他覺得自己胃裡已經全部是它的臭味了,眼神中充斥著滿滿的絕望,卻也帶著些許情慾。
他感覺到自己在墮落。
突然,白兔感覺久沒有動靜的下體湧上了一股酥麻,接著是乳頭也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酸爽感,直衝天靈蓋,白兔爽的不由閉上眼,發出“嗯哼,啊哈!”的酥麻叫聲。突然白兔就感覺有什麼東西衝破了枷鎖,緊接著便發覺到下體傳來的溼意,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我艹,白兔,你真被我吸出奶了!”一隻耳淫笑道,突然也感受到膝蓋處的潮溼感。
低頭一看,白兔的大腿邊竟有一攤黃色的水,而水的來源正是那被關在“籠”裡的小白兔,“哈哈哈哈哈,白兔,你、你他媽竟然爽尿了,真是個廢物,被老子玩得要爽翻了吧!”一隻耳大笑道,白兔的臉已經紅透了,嚼著嘴裡的臭襪子罵道:“你個混蛋,還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嗯、啊,啊啊嘿哈哈,別!”
一隻耳不等他罵完,又含住了他另一邊的乳頭,尾巴也重新開始了工作,故意在白兔反應最大的腳心見反覆揉搓挑逗,“啊,啊啊哈哈哈!”白兔毫無辦法地任他玩弄,而有了上次的經驗,這一次一隻耳很快就帶動白兔的乳頭來到了興奮狀態,但剛剛的乳液是直接噴進了一隻耳的嘴裡,這一次他想換一個玩法。
於是他收起舌頭,只不停用牙齒咬著乳尖,這樣反覆了不知多少次,白兔慢慢感覺到的不再是酥麻,而
是實打實的痛感,“一隻耳,別、別咬了,好、好痛啊!”白兔屈服道。
但一隻耳卻沒理睬,反而咬的更起勁,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白兔紅腫到極致的乳頭終於在強烈的刺激下流下了乳白色的液體,一隻耳貪婪地將它們全部吸入口中。
再看向白兔,一張帥臉已經被折磨得滄桑了不少,眼角甚至能看見些許淚斑,被迫張著的嘴旁口水已經流成一片,兩隻眼睛毫無光彩的看向天花板,看起來但真是被他欺負慘了。
但一隻耳可絲毫不心疼,他已經想清楚了,既然白兔不接受自己的愛意,那他就不愛了,只把白兔完全當成自己洩慾的玩具——一個飛機杯。
想著,他看向白兔那雙被自己尾巴折磨的紅彤彤的大腳,不由舔了舔嘴巴,動手開始解自己的褲帶,“等等,你要幹什麼!”感覺到一隻耳停止了折磨的白兔回過神來,看著一隻耳的動作警惕道。
“哼,讓你這雙臭腳爽了這麼久,現在就讓他們來幫老子爽爽!”一隻耳壞笑道,緊接著掏出自己忍耐多時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不要!”白兔大叫道,但一隻耳卻不理睬他。
一隻耳抓住白兔使勁折騰的腳,“看來你是還沒爽夠去。”手指又在上面狠狠撓了起來,“啊哈哈哈,不要,別撓了,放過我吧,放過我吧嘿嘿哈哈!”白兔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他真的受不了了,“放了你?”一隻耳挑了挑眉,“做夢,這才剛剛開始呢,白兔,誰叫你長那麼帥,那麼勾我喜歡,瞧瞧你這騷樣,別急,一會兒我就來好好照顧你孤獨的後庭。”
一隻耳說罷,停下了TK的手,將白兔一隻腳搭上另一隻,放到桌子的邊框上,然後用繩子固定好,自己則坐到白兔的小腿上,將雞巴放在他兩隻大腳中間,“嗚嗚嗚,不要,別!”白兔大叫道,但一隻耳扔不為所動,開始扭動腰部抽插起來,感受著雞巴磨過白兔被撓得通紅的腳掌,“我艹,好爽!”一隻耳舒暢地說出口,但又覺得還差了點什麼,猛地回頭看向白兔,白兔正一臉絕望,就看見一隻耳重新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
“你要幹什麼?”白兔驚慌地看著一隻耳正脫下他那更是不知幾天沒換過的皮鞋丟到一旁,“看來你已經適應了自己的騷味,那來,再嚐嚐我的,看看爽不爽得死你!”一隻耳壞笑道。
“不!”白兔尖叫出聲,但很明顯毫無作用,一隻耳脫下襪子遞到他的鼻樑處,一股惡臭味鋪天蓋地地向白兔襲來——一隻耳逃亡途中可一直沒換過鞋呢。
一隻耳解開白兔腦後的繩子,再狠狠掐住他的臉,將他口中的口撐取出,然後將黑襪一把塞進他的嘴中,“嗚嗚嗚,不……”白兔痛苦地掙扎著,感覺一股惡臭直充大腦皮層,雙眼不停向上翻白,他覺得自己要被燻死了,一隻耳甚至能看見他眼角憋出的淚花,但這隻會讓他更興奮。
一隻耳還藉機掏出早已被白兔口水浸溼的他自己的那雙黑絲襪,再重新放好口撐後,也不理睬要被燻瘋了的眼淚和口水直流的白兔,迫不及待地展開手中的黑襪,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覺這襪子經過白兔的口浸泡後反而沒什麼味了,甚至有點清香,直接將一隻套在自己的雞巴上,接著又坐回剛剛的地方。
“嗚……唔唔……”白兔再次感覺到腳掌傳來的異物感
,痛苦地發出聲,但卻很快又被口中的襪子燻得發暈想吐。
一隻耳繼續瘋狂地在白兔雙腳間抽插,雞巴戴上黑襪後讓他感覺更爽了,套著白兔的黑襪,操著白兔的大腳,這種場景只在一隻耳的夢裡有過。
“啊,啊啊,爽!爽!”也行是因為太過於興奮,不一會兒一隻耳就射出了憋了一晚的濃精,但他很明顯意猶未盡。
摘下沾滿自己子孫的黑襪,一隻耳竟直接將它套在了白兔腳上,白兔感覺到腳部的溼黏感,加上口中襪子的惡臭,感覺自己真的快被燻傻了。
一隻耳慾求不滿,又給雞巴套上另一隻黑襪,再次操起了白兔的兩雙大腳,不一會兒就再次繳械,他又將黑襪脫下套上白兔另一隻腳。
一隻耳起身,得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兩隻大腳上的黑襪溼漉漉的,還有白色的液體不時滴下。
接著轉過身,看向白兔,“爽嗎?不是很得意嗎?告訴你,還沒完!”一隻耳得意道。
說罷,將白兔抱起翻了個身,讓他頭搭在桌子上,一巴掌拍向他那挺翹的屁股,響起一聲清脆的聲音,“真他媽欠操!”一隻耳評價道。
隨後就將自己的東西插進了白兔的後穴,白兔頓時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口中還不停發出痛苦的喊叫,套著黑襪的大腳也不短抖動著。
“操你媽,好緊!”一隻耳好容易插了進去,才想起來剛剛太急了忘記做擴張了,難怪白兔反應那麼大,但他沒想到竟然能直接插進去,難道、這不是白兔第一次被開發後庭?
“嗚、嗚呼……”一隻耳驚訝地扳過白兔的頭,他竟然哭了,“嘖,那個、真是對不起啊,弄疼你了,沒事,我會讓你爽的!”一隻耳有些心疼,但更多的還是興奮 。
語畢,一隻耳就像磕了藥一樣開始猛力抽插,白兔被操得腰都快扭斷了,但他在痛苦中慢慢竟感覺到一絲快感,雙眼也開始向上翻白,突然一股恐怖的快感從下體處湧上大腦,“啊、啊哈哈哈。”這是他從來沒體會過的感覺,爽的他頭皮發麻,雙腳不停抖著,“別、別碰那裡了!”他的聲音都是抖的。
一隻耳“哦?”了一聲,壞笑道:“看來找到了。”說著,反而更拼命地往剛剛那點捅去,“艹!”白兔大叫出聲,這快感實在太可怕了,如果有顏色的話,白兔想那一定是紅色,幾乎要將他淹沒,他感覺到自己的骨頭都在顫抖,“別、別!”他爽的即使咬著襪子也講不出話,感覺自己的天靈蓋快要爽翻了,跨下被鎖住的雞巴也遞到了鎖框,不……不行,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被操射!不行啊,雖然他雞巴已經漲得難受,但他只想被女朋友的逼夾射、被夾射!
白兔覺得那樣就太可怕了,也顧不上噁心,嚼著黑襪,連忙大聲求著:“停下來!快停下來!一隻耳,求求你!”這是他最後的尊嚴!但一隻耳可不管,反而用手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放鬆!你快把我夾射了!”
聽著白兔的求饒和不受控制的低喘,一隻耳知道他起了反應,又生出一個惡毒的想法,把尾巴伸向了他的襠部,早已勃起但被空間限制的性器漲成一團。白兔哭喊間,感受到了來自襠部的毛絨感,但馬上前列腺傳來的爽感就讓他飄飄欲仙吐不出字,只能任由一隻耳的尾巴侵犯著自己的睪丸。
那尾巴像撓子一般,靈活地撓著未被
金屬覆蓋的睪丸,發出的騷瘙癢讓白兔差點爽瘋,“不、不好!”他失聲道,“啊哈哈、啊、啊嘿,哈哈啊啊啊嘿!”在前列腺和睪丸的雙重刺激下,白兔終於鎖射了,積攢多時的精液一瞬間盡數釋放,一連射了十多股雞巴才顫抖著停下,鎖上不停滴落著精液,白兔翻著白眼,“啊哈哈、爽、爽!”語無倫次地說著,他被這強烈的快感衝昏了頭 。
“哈哈哈艹,真被老子操射了!”一隻耳也快爽瘋了,他剛剛已經被白兔夾射過一次,但卻並不打算停下,繼續侵略著白兔那粉紅的一方天地,有了上次的經驗,他這次一次就找準了白兔的高潮點,奮力抽插,“啊、啊啊!好爽,啊嘿嘿哈、哈!”白兔剛回過神又不可抑制地淫叫起來,磁性好聽又軟糯糯的聲音讓一隻耳更硬了。
在白兔第四次被鎖射後,天空綻放出第一縷陽光,一隻耳抽出已經沒有庫存的大屌,爬上前抱住第三次時就已經爽昏過去的白兔,將他的臉狠狠埋入自己的胸膛,“白兔,你只能是我的……”話還沒說完,一隻耳就也累得沉沉睡去。
“小耳朵,我們到家了!”風娘剛推門進來,便聞到了一股精液和襪子混合著的騷臭味,不由皺了皺眉,緊接著就看見被放倒的桌子裡抱在一處的一隻耳和白兔兩人,看著白兔那張還掛著饜足笑容的俊臉和一隻耳疲軟的陰莖,“看來昨日爽瘋了呢,不過……鼠大!”
“風姐,您叫我!”鼠大屁顛屁顛地跑進來,也被一屋子的味燻得嗆了一下,滿臉陪笑地看向風娘,昨晚他和鼠二玩得太狠,把犀牛船長差點調成勃起障礙,被風娘狠狠訓斥了一頓,後面在好幾根尿道棒的刺激下才又重新把那犀牛弄硬,繼續調教折磨。
“您有什麼吩咐?”鼠大諂媚地說,“你帶少爺去船上的淋浴間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再回去。”風娘實在受不了這味,掐著鼻子說道,又看向白兔,“終於這位帥哥,呵,讓鼠二帶人幫他把衣服穿好,直接抬回去。”
風娘說著,眼神中透露出惡趣味,“不用給他新衣服,就穿他自己的,但給他找雙鞋,然後關進刑房。”
“不、不換衣服?可他這……”鼠大不由奇怪,可話還沒說完,風娘就朝他輕笑了一聲,“關進我專用的那間,給他換裡面那雙鞋,記得把他女朋友也叫上,讓她去看望看望心心念唸的男朋友。”
“定不負所托!”嘖嘖嘖,鼠大看向白兔,不由有點心疼這位帥哥,那可是風姐的專用刑房啊,有他好受的!
目送風娘離開後,鼠大又仔細審視了一番桌子裡的二人,一眼就看到了白兔帶的鎖,“我去,玩得挺花啊。”鼠大不由感慨。
他知道這種鎖,鎖內側有長長一根導體棒直插進馬眼,可以通過遙控器讓其放電——直接電尿道的話,即使是微弱的電流,也會爽瘋掉的,一般、只有sm間才會佩戴。
想到這,鼠大轉了轉眼珠,不由壞笑出聲,連忙跑出門招呼鼠二來抬人。
“啊,啊哈。”白兔疲憊地睜開眼,頓時就被眼前強烈的燈光晃得不得已眯成縫。
這是哪兒,好累,白兔勉強意識到自己正躺坐在什麼東西上,還沒想清楚,就感覺到後庭傳來的火辣痛感,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他的腦海,不由羞紅了臉,頂了頂舌,確認嘴裡的襪子不見
了才安心下來,又覺得被鎖住的屌處還隱約有些瘙癢。
等等、屌,白兔立馬睜大眼,看向自己的襠部,映入眼簾的卻是自己的軍褲,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兩樣,但釦子旁的白漬卻證明了所有——那是一隻耳故意射在上面的!
對了,一隻耳呢,白兔覺得腦子在昨晚劇烈快感的衝擊下變得都不靈光了,想撓撓頭,才發現手被鎖鏈緊緊拴在牆上,又聽見腳部傳來的叮噹響,原來腳也被鎖住了,但更令他驚訝的是,腳上穿著的呢雙皮鞋並不是他原先那一雙,腳指也沒有了緊壓感,這群人不給他換衣服卻專門換了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想著,白兔抬頭環顧了下四周,牆壁被刷的雪白,其中還有一道道不知道是什麼的有些反光的痕跡,牆上還不規律地裝了幾個木格,裡面那些形狀怪異的東西令白兔訝異,其中一些東西讓他覺得眼熟——這TM到底是什麼地方,白兔洩憤似的狠狠攥了攥手上的鏈子 。
掙脫無果,白兔又低下頭仔細看了看此刻躺著的這張椅子,椅子通體漆黑,似乎還有些玄妙機關,不遠處架子上擺著的盤子中有各種小工具,白兔看不真切,只覺得這地方像極了牙科診所。
百無聊賴中,終於聽到門口處傳來響動,白兔頓時渾身警惕起來。只見禁閉的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雙潔白的耳朵率先探出,竟是白花!
“小花!”白兔喜出望外,白花見到他也高興極了,立馬想衝上前撲向他,卻被後面探出的風娘攔住。
白兔惡狠狠地盯向風娘,對方卻這是輕笑一下,向前一步,讓躲在身後的白月站進來,“白花小姐,我麻煩你的事,還請做好!”風娘微笑著看向白月,後者朝她點了點頭。
出乎白兔的預料,風娘竟就這麼走了,路過白月時,還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的肩。
等她關好門,白兔立馬發問,“小花,她讓你幹什麼,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白花卻抿了抿嘴,走到他的跟前,趴上椅子撫上了他的臉,“我好想你,兔哥哥。”她輕聲道,接著低下頭輕輕親在他的臉頰上,“啊哈。”白兔的呼吸不由加重,好香……他在心裡想著,他對這個女朋友真的毫無招架之力,以至於會答應她的各種需求,如今只是親了親臉,白兔看向她的眼神就開始拉絲,甚至感覺到原本疲軟的下體都起了反應。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白花沒有下一部動作,而是放下在他臉上的手,伸向了他的襠部,“等等,阿花!”白兔有些措不及防,但白花已經發現了那灘白漬,抬頭看向他,那冷漠震驚的眼神白兔再熟悉不過,“你聽我解釋,小花,這不是我的。 ”白兔的語氣有些顫抖,其實比起一隻耳,這個樣子的白花更令他恐懼。
他大學期間一直沒談女友,倒不是談不到,他長相帥氣,追他的人不少,只是他一心撲在了學業上。
大學畢業後,他被分到南海工作,母親知道後說他以後工作忙現在再不找對象就要到老了,於是給他介紹了朋友的女兒,也就是白花。
白花那時候剛上大二,第一次見面,兩人都有些侷促,但對彼此還算滿意,也就嘗試交往了一個月。白兔慢慢發現這個女孩的善良正直,也算符合自己對另一半的想象,於是正式向她表白。
臨別前,白花邀請他到自己家吃飯,她父母
離異,這次去的是他父親家。白兔刻意換上一身帥氣西裝,提上精心準備的禮物到白花家拜訪,那也是他第一次見到白花同父異母的弟弟——當時還是高三生的白月,白兔笑著向他打招呼,那小子卻不理他,只是仔細審視了他一番,然後就背過身衝進了樓上的房間,白兔沒有注意到,他偷偷嚥了口口水。
飯桌上和白花的父親交談甚歡,兩個大男人喝了不少酒,白兔稍遜一籌,後面就有些耐不住了,白花父親笑著讓白花扶著他進房休息,並讓白月給他煮碗醒酒湯,可白兔沒想到白花帶他進的是她的房間。
白兔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來女朋友父親家就喝醉了,如今還住進了女友的房間,不由羞紅了臉。但白花卻只笑著說沒什麼,不知是不是因為醉酒,白兔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拉絲和按耐不住的燥熱。然後白月竟突然開始脫衣服,白兔羞得趕忙倒在床上用被子矇住眼睛,下體卻不由有了反應。
聽到浴室傳來水聲,白兔才緩緩睜開眼,但下體卻越發挺硬,加上喝了些酒,白兔鬼使神差將手伸進了褲子,在水聲中想象著白花洗澡的樣子手淫起來。
他守處守了快23年,每次慾望強盛也只能通過自慰來緩解。
在就快進入高潮時,房門不合時宜地響起來,白兔嚇得趕忙拉起褲襠,爬起身去開門。門外白月冷冷地看著他,將手中的碗遞給他,白兔看都沒看立馬一飲而盡,然後陪笑著將碗遞給白月,“謝謝!”對方卻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但不知道為什麼,白兔卻覺得他似乎、有些興奮?
來不及多想,浴室裡的白花又出了聲,“白兔哥哥,我、我忘記拿內衣了,你能不能……”白兔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好”字說出口後白兔才想起來她說的是內衣,頓時紅了臉,但都答應了,他也不好反悔,不然反而顯得心裡有鬼。
好在內衣的位置挺明顯,白兔拿起後沒忍住聞了聞,“好香……”白兔覺得襠部更硬了,而且、頭暈得好像更厲害了,但還是裝作紳士地敲了敲浴室門,不曾想白花水都沒關就打開了門,上半身的春色頓時被白兔一覽無餘,身、身材好好,胸好大……白兔刺激得快要暈過去。
白花一把拉住他的手講他拉進了浴室,自己卻險些摔倒,白兔趕忙講她抱進懷裡,白花站穩腳跟後就捧起他的臉吻了上去,“白兔哥哥,我、我想要……”聽著她軟糯糯的聲音,白兔魂都要被勾走了,雞巴硬的直淌水,“我、我沒換鞋……等我!”說著就要走出去脫鞋。
但白花卻不放手,反而吻得更深了,白兔嘗著嘴裡的甜蜜,想推開她,卻覺得腦子越發不清醒,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你家的酒,後勁好大……”白兔說著,覺得那醒酒湯沒什麼鳥用,全身都軟綿綿的,恍惚中,感覺白花拉著他站到了花灑下,水一時間浸溼了他的西裝和皮鞋裡的黑襪子,白兔覺得渾身彷彿燒著一般,雞巴漲得難受。
意識模糊中,白兔只能靠在牆上任由水沖洗,而沒有力氣去做任何,突然感覺白花在解他的襯衫釦子,隨後將其扔在一旁,然後覺得乳頭癢癢的,是白花在捏揉,他聽到一聲輕笑,她竟將手伸向了他的褲子。
輕鬆脫掉西褲後,白兔又感覺她在摸自己的屌,不由強制自己睜開眼,就與溫柔
笑著的白花對視上了,她的手輕輕擦過自己的黑色內褲面料,竟拉出了淫絲,“看來白兔哥哥留了好多水啊,我好高興!”白兔來不及尷尬,白花就更加變本加厲,手指和手掌不停地隔著面料揉搓著他的龜頭,強烈的刺激感令他不由呻吟出聲,“嗯哈、哈,別、別碰了!”白兔有些受不了了。
卻沒想到白花聽到他的聲音後更加興奮,手指揉搓得更快了,“好棒……白兔哥哥,求你,再叫大聲一點吧,我好喜歡、好喜歡!”白花笑著說,白兔卻被龜頭被摩擦的爽感和痛感交織快折磨瘋了,“別、別再繼續了,龜頭、龜頭要被弄壞了啊啊啊!”他不由叫出聲,隨即立馬捂住嘴,那種淫蕩的聲音,怎麼可能是被他發出來的!
感受到下體動作的停止,白兔不由再一次低下頭,就看見白花期待地看著自己,“剛剛的聲音,好棒!白兔哥哥,我愛死你了!”她尖叫著,更賣力地揉弄起白兔的雞巴頭,白兔頓時快爽暈過去,卻極力控制著自己不叫出聲,“誒,哥哥,你怎麼不叫了呢,是我、招待的不夠嗎?”白花天真的說著,然後停下了手,白兔不停地低喘著,頭上的青筋暴起,他剛剛差點就被擼射了,雖然他很渴望射精,但是在女朋友面前射出來,他還是接受不了。
然而還沒等他緩過神,就感覺襠部一涼,熱水直接流在了他的雞巴上,白花直接脫下了他的內褲,隨即將其含住,“別!”白兔大叫道,就感覺白花的舌頭在抵弄著自己的馬眼,這可是他做春夢都沒敢夢的場景,感受著女友靈活的舌尖不斷地摸索,再加上剛剛接吻時纏在一起的舌頭,白兔的興奮度直接飆升,終於,在白花再一次磨嗦馬眼時,白兔再沒有憋住,直接射在了白花的嘴裡。
“快、快吐出來!”白兔驚慌地道,他以為自己呢憋住的!但卻只聽見一陣吞嚥聲,然後白花才依依不捨地吐出白兔的屌,“白兔哥哥的、好好吃。”白花笑著看他,那樣子還是那麼溫柔,白兔頓時覺得腦子裡什麼被燒斷了,立馬蹲下身吻住了白花,隨即將她抱起。
白花按關了花灑,然後緊緊抱住白兔,雙腿纏上他的腰。白兔抬起腿,將浸滿水的皮鞋脫下丟到一旁,來不及脫襪子,就感覺白花已經在迫不及待地摩挲著他的屌,作為男人的尊嚴讓他想立馬滿足自己的女人,於是直接插了進去……
白兔還記得第一次被白花夾射時突然想起來自己沒有戴套,後悔極了,但不知道為什麼,理性沒有讓他停下,反而更加渴望釋放,他明明覺得自己不是那麼不尊重女性的人。所幸後面去檢查時白花並沒有懷孕,而他被檢查出有弱精症難以令女人懷孕還得是半年後回來的那個假期。
說來也奇怪,第一次時白兔金槍不倒了四十分鐘,可是第二次竟然就直接折半,第三次時就已經快累得不行了,但雞巴仍然保持著堅挺,白兔仍然覺得不夠想要更多——這是他的第一次情事,自己也沒想到慾望竟然如此之大。
第三次射完後在白花的要求下,白兔抽出了性器,被白花引到床上躺好,他也不明白當時的自己一身臭汗怎麼會答應她的要求,但他就是照做了,然後白花拿出了一把類似刷子的東西。
“白兔哥哥,這個,是我們決定交往的那一天,我激動地睡不著
覺,就已經買來準備好了的,終於、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白花捧著臉,興奮地說,那時的白兔還不懂她的意思,而在之後的日子,那刷子會成為他的噩夢。
還沒等白兔從情慾中喘過氣來,白花就捧起了他尚未褪去潮紅的龜頭,輕輕舔乾淨上面的白濁,溼軟的舌尖挑逗得白兔渾身一激靈,竟然衝著白花的臉又射出了一股薄精,白兔被自己身體的反應驚呆了,剛想開口道歉,卻只看見白花一臉滿足地舔食著臉上稀薄的精漬,“好溫暖、好美味,沒想到我還沒開始,白兔哥哥就興奮地給我送了這麼一個美好的禮物。我好開心,但不夠哦、我很貪心呢,白兔哥哥、我想要更多,從你的雞巴頭裡,要更多……”
“什麼……”白兔腦袋暈暈的,沒明白她的意思,只看見她拿起刷子,將有毛的一端對準了他的屌頭,接著慢慢地溫柔的刷起來,白兔意識模糊中感覺著龜頭傳來的奇妙觸感,爽的他飄飄欲仙,但那只是白花故作溫柔的假象,“白兔哥哥,要射了的話告訴我一聲哦。”她輕輕說。
白兔其實不大好意思,但白花又掏出一瓶透明的液體,沾了點到他的雞巴頭上,緊接著又開始刷蹭他已經紅得發紫的龜頭,爽感頓時放大數倍,白兔沒有忍住呻吟出聲,“唔,唔……”他用手捂住嘴巴,想盡力讓自己不再淫叫,但那爽感實在太恐怖,“要、要射了!要射了!”他再也控制不住。
沒想到白花竟停下了動作,走到她的床頭櫃前翻出了一個銀色的金屬環,“這、這是?”白兔滿頭大汗,“白兔哥哥,還不能射哦,這東西是能防止你射精的。”
“什麼?”白兔驚呆了,開始掙扎,卻發現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怎麼會……”即使是醉酒,他也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只能任由白花給他的大屌戴上環,繼續開始對他龜頭的凌虐。
而白花再也裝不下去,面對白兔碩大的龜頭開始她野蠻的侵虐,“啊啊啊!別,小花,好痛、好痛……”白兔痛苦地叫嚷著,但白花卻只是回以他溫柔的吻,用毛刷的手上的力度卻不增反減。
白兔不記得第一次折磨持續了多久,直到他快叫岔氣的時候白花才會施捨地打開環,溫柔地套弄他保守摧殘的屌,擠出屢次想衝破精關卻被硬生生鎖住的精液,那感覺一點都不爽,白兔快要急哭了。而看著他這個樣子,白花卻更加興奮,繼續凌虐他的龜頭,白兔可謂是哭喊了一整夜,到最後一次射出空炮後白花才放過他,而在那之前他就累暈過去三次,每次卻又被白花激烈地吻醒……
第一次情事就如此激烈,白兔一連虛了好幾天,直到離開也沒再和女友做過,猶記得分別那天,他對天發誓不在外面瞎搞,但白花還是哭著逼他戴上一個什麼鎖,白兔只能放下尊嚴給自己的大屌上了個籠子,那時的他想著反正自己現在虛成這樣,戴上說不定是好事。
前幾個月果然沒事,但隨著精力滿滿恢復,精蟲又開始蠢蠢欲動,白兔在無數個夜裡想要通過手淫來緩解慾望,卻都因為鎖而無能為力,終於在又一個因雞巴漲得睡不著覺的晚上,白兔上網搜了開鎖的方案,並買了一把銷量最高的鑰匙,他實在不好意思因為這個去求白花。
但他沒想到,白花為自己準備的鎖十分高級,鑰匙雖然
能插進孔中,但卻無論如何也打不開,正煩悶之時,突然感覺雞巴傳來的異感,“操!”白兔忍不住吃痛出聲,這鎖竟然會放電!
而那天打視頻給白花,對方也一臉不高興,顯然通過APP知道了他要開鎖,白兔只能就範,低聲下氣地道歉,並在懇求開鎖無果後,只能硬生生又憋了兩個月直到放假回家。
白兔沒想到對女友的愛反而成了禁錮自己的枷鎖,而自己這個看似柔弱的小女友竟然有著凌虐男人龜頭這樣的恐怖愛好,雖然一開始挺害怕,但當白花向他哭訴她也知道自己有點心理變態時,他卻只剩下心疼,他是真喜歡她,便就由她去吧,反正虐的也是他的龜頭,誰叫他是她男朋友呢,滿足一下女友的小愛好也不會怎麼樣。
雖然每次還是會被折磨到哭,但至少可以射精,他更害怕戴鎖,尤其是當白花知道他有弱精症,更是給他買了現在這個據說能鎖精固原的升級版,每次實在忍不住想射,白花就通過遙控器將他電到射精……
白花沒有回應,但臉上又綻放出溫柔的笑,“嗯,我相信你,白兔哥哥。”她看清那精漬的顏色有些黃,白兔的卻是透著水的白,固然那東西不可能是他的。
而沒等他鬆口氣,白花又輕輕地問,“但既不是你的,那是誰的?”白兔還沒放下的心又懸回嗓子眼,他實在難以啟齒昨晚的經歷,但他知道白花不會善罷甘休,經歷一番辛苦的頭腦鬥爭,剛想開口。
白花就含住了他的唇,但白兔第一反應是想躲開,想告訴白花他的嘴含過很噁心的東西,但又被女友甜滋滋的鼻息蕩得心癢癢的,“現在不想說沒事,你慢慢會告訴我的。”
二人正忘情地吻著,站在一旁的白月突然冷冰冰地道:“姐,姐夫的襪子上,有髒東西。”
白花分開白兔的唇,順著白月的手指向白兔穿著的皮鞋看去,露出的一截黑絲襪上竟掛著一抹白色固狀體,白兔頓時一驚,昨晚上的事情彷彿又浮現在眼前,他沒想到那群人竟然沒有給他換襪子,那可是……白花回過頭,剛好與白兔緊張的眼神對上,後者剛想解釋,白花就伸手拈起一點固體,放進嘴裡嚐了嚐。
白兔以為那是一隻耳的東西,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的女朋友,竟然在吃其他男人的精子!但又不敢多說什麼,他自然想不到那是一隻耳在他昏倒後,惡趣味地把他的東西抹到了上面!
白花的眼神頓時一冷,直接動手解下他的褲子。
“阿花,你要幹什麼,先把我放開吧,在這裡不合適!”白兔劇烈掙扎著,要是讓白花知道自己沒有她的允許就射精,她會……白花剛脫下褲子,就陷入了沉默,一旁的白月故作驚訝道:“姐夫,你、你竟然沒穿內褲,而且這鎖旁邊的東西……你不是答應過姐姐,由她管理你的射精權嗎?”
白兔緊咬著牙,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只看見白花緩緩抬起臉來,她竟然哭了,“小花,你別、別哭!”白兔頓時就心軟了,“我說!我說,是我對不起你,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白花帶著哭音喊道:“不是那樣,那我送你的那雙皮鞋呢,你明明知道我攢了多久!而且、不管什麼情況,你答應過我、答應過我,只能射給我一個人的!”
白兔頓時覺得委屈極了,他是被迫的、是受害者啊,怎麼就
沒有道理了,剛想開口解釋,一旁的白月就又說道:“呸,姐夫,虧姐姐還為你準備了一個驚喜,你是不是備著姐姐外面有人了,不然以這鎖的質量,若不是有人幫你,你怎麼能射得出來!”
“驚喜?”白兔看向白花,已是心灰意冷,她竟然不相信自己,卻沒想到,“我懷孕了。”白花平靜地說,白兔怔住了,他有弱精症,找了無數醫生,都說他的精子結合成功的幾率堪比公雞下蛋,他曾經一度以為自己沒有後代而陷入絕望。
“你揹著我偷人了,是嗎?”
對著白花真摯而失落的眼神,白兔沒有懷疑她懷孕的真假性,他清楚地知道,白花很愛他。只是,她的童年太悲慘了,父母離異後各自組建了新家庭,她無論在哪都是客人,繼母早逝後,被判給父親的她甚至被迫當起了弟弟的保姆……但她仍然努力地積極向上地活著,儘可能溫暖身邊的人,即使、即使有些變態的愛好,但在白兔看來也無所謂了,他愛她的靈魂,所以……
她有感情潔癖,如果讓她知道自己被人猥褻了,即使是被迫,深愛自己的她,本就徘徊在失控邊緣,是會發瘋的,所以無論為了她、還是他們的孩子,他都不能……
“我沒有!阿花,相信我,我沒有!我、我只是忍不住了,對不起,你知道的,我性慾很強,我、我研究了很久,找到了開鎖的方法,於是……”白兔咬著牙,捨棄自尊將自己塑造成一個死性不改的快感奴隸,“我趁著被單獨關在了一個房間,偷偷……爽了個夠,對不起!”
“……”白花看著他,眼神透露著失望,但其實還有一絲不自覺的放鬆,還好,他、還是隻是她一個人的,“果然,阿月,你是對的。”
白兔不解地看向白月,那小子也微笑著看向他,“姐姐,我就跟你說過,姐夫早就不滿足你對他戴鎖的要求,趁你不在就偷偷爽,所以現在,你不會拒絕答應那個女人了吧。”
迎著白兔不解的目光,白花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小包,掏出了一把不起眼的鑰匙,白兔頓時詫異,“阿花,你……”這是他雞巴上鎖的鑰匙,平時他怎麼求她她也不會給自己打開,如今怎麼會……
白花沒有回答他,而是將手伸向他的下體。
“不要!”白兔驚的條件反射想要跳起,四肢卻被牢牢禁錮著,白花的手扶上他被鎖住的下體,將鑰匙插進了孔中,“啊、啊哈、哈!”白兔措不及防喘著,每次打開鎖,鎖都會放出電流,他每次都受不了這種刺激,昨天被一隻耳折磨了一夜射的頭腦發昏,雞巴自然更加脆弱,他覺得屌要被電壞了。
“哈、哈……”電流慢慢褪去,但白兔已經滿頭大汗,白花抽出鎖內尿道棒的時候,還故意扭轉了幾下,“啊!”白兔哪還受得了這刺激,忍不住吃痛呻吟出聲。
白花將鎖丟到一旁,白兔被鎖住多時的雞巴,終於得以重見天日,但在她的摧殘下,那原本正常情況下接近10釐米的傲人大屌,如今活生生縮短到了不勃起只有5釐米。看著上面的精漬,白花有些惱怒,“那女人告訴我,她可以放我們離開,但她的侄子看上了你。”說著,她又扶上了白兔的臉,“你跟我說過他對你的所作所為,但你沒有告訴我,他喜歡你啊,嗯?但也不奇怪,畢竟,你長那麼帥嘛。”
白兔立馬反
駁,“我不知道他喜歡我,我也不在意,阿花,她到底要你做什麼?”白花陷入了沉默,旁邊的白月接著說,“那我就直說了,姐夫,那女人讓我們把你的鎖打開,將你的射精權移交給他們。”
“什麼!”白兔驚訝地道,“但我姐姐並不願意,她可是愛慘你了,說要麼一起走,要麼都留下來,要殺要剮隨他們便。”白月勾了勾唇角,“那風娘說,你根本不值得我姐姐這麼做,因為,你根本就是一個天生的下賤精奴!”
“住口!”白花大叫著打斷他,但白月還是繼續說:“我姐姐自然不信,她相信你在她的管理下會有節制,甚至弱精症也能治好,可你呢,你怎麼做的,你對得起我姐姐嗎?”
“別說了,別說了……”白花留著眼淚抱頭蹲下,白兔心疼極了卻也委屈極了,他多麼想解釋自己不是,但又怕知道真相後的白花更加令人擔憂,“小花……”他剛想開口,就感覺足底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似乎是毛?不由吃驚,隨即一陣恐怖的瘙癢感從腳心傳來,“啊,啊啊、哈……”白兔絲毫沒有準備,不由笑出聲。
他的鞋墊像蟲一樣開始挪動!
這一笑讓一旁的白花停止了哭泣,轉而驚訝地看向白兔,白月也假惺惺地關心起來,“姐夫,你怎麼了姐夫,怎麼突然笑了?”看不見的地方他的手偷偷按下了遙控器的另一個按鈕——這是風娘給他的,她為白兔準備的這雙皮鞋可是暗藏玄機,鞋墊下方養殖著一種活海藻,鞋墊則是特殊的人造材料,平常狀態下與普通鞋墊沒什麼兩樣,但一旦通過遙控器操控海藻活動,就可以激活它,那感覺……
“嘿嘿嘿、哈哈,啊,啊。”白兔忍不住大聲呻吟著,腿不由自主地踢著想緩解癢感,卻因被鎖住而無濟於事,而在白月悄悄按下開關後,白兔瞬間感覺原本平常的鞋墊動得更快了,有什麼東西不停地隔著襪子撓著他的腳掌,而本就經歷了一整夜摧殘的黑襪,縱使質量再好也撐不住,在未知物的瘋狂抓撓下竟破開了小洞,白兔感覺到那些東西發瘋一樣席裹住他的大腳,一陣從沒想象過的癢感瞬間爆炸開來。
“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哈哈哈好,嘿、哈哈,救……”白兔癢得眼淚都流出來,卻什麼也做不了,慢慢甚至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張著嘴任由口水躺下,突然感覺到什麼東西一放鬆,在白花疑惑的目光中,他久沒動靜的雞巴突然一陣抽搐,射出了一股薄精。
白花頓時驚得跳起,白月連忙扶住他,“我艹姐,姐夫、姐夫竟然在沒人碰他的情況下,射了?!”他故作驚訝道,“沒、沒有,我沒有啊哈哈哈嘿嘿!”白兔立馬解釋,卻被腳上皮鞋折磨得說不清楚話,白月看向姐姐緊握著拳頭的手,知道她已經處於發瘋邊緣了,眼珠子一轉,“姐姐,姐夫既然那麼不加節制,他可是你的!就算我們帶不走他,難道你就任由他挺著這跟騷雞巴在這裡和昨天那個一隻耳做到爽嗎?”他義憤填膺地說,隨即觀察起白花的臉色。
果然發現她臉色一沉,“不行、不行,白兔哥哥,阿花沒用,救不走你,但是你的雞巴只能屬於我,你的精液只能屬於我!”她說著就紅了眼眶,“既然我帶不走你,那就……”看見她又一次拿出包,掏出那把讓他聞風喪膽的刷
子,白兔不由一驚,然而沒想到只是剎那的放鬆,雞巴又一陣抽搐射出精液。
白花徹底惱了,不等白月煽風點火,直接將手伸向白兔尚在噴精的雞巴頭,開始套弄起來,“別、別,啊哈哈哈。”白兔想要掙扎,但已經被雙腳的癢感折磨得全身軟綿綿的,絲毫沒有力氣再反抗,只能任由著白花對他剛射過精的雞巴肆意手淫套弄,不一會兒就挺硬起來,“嘖,怎麼短了那麼多。”白花有些不滿,“肯定是你太過縱慾!”緊接著把手伸向白兔有些癟的睪丸,慢慢揉搓起來,白兔頓時爽的不行,沒辦法,他這跟屌除了他,白花就是它的第二個主人。
在白花一番揉搓摩挲下,白兔的雞巴終於挺立到她滿意的地步,剛想低下頭進行口交,就被白月制止,“姐姐,你是要獎勵姐夫嗎?”白花當然是搖頭,白月隨即拿出兩個黑色的夾子遞給他,“這是乳夾,夾在姐夫的乳頭上,可以更好地刺激他,甚至屌也會更長哦!”聽到最後一句白花立馬眼放金光,接過來就去扒白兔的衣服。
白月不由在心底笑出聲,她這個姐姐,只對龜頭感興趣,哪裡知道男人身上的寶藏,可遠不止於此。
白兔被搔癢折磨得不行,雞巴也漲得難受,沒想到心愛的女人又來給自己的乳頭上酷刑,無奈地任由她扒下自己早已被汗水浸溼的上衣,輕輕揉搓著自己敏感的雙乳——換做平時他肯定受不了,但如今在多重摺磨下尤其是昨晚被一隻耳舔得噴奶後,這已不算什麼,但乳頭被貫穿的痛感仍讓他不由喊叫出聲,他沒想到這乳頭的夾口竟如此鋒利!
看著從白兔乳首流下的鮮血,白花不由有些無措,但緊接著就發現白兔忽然更大聲地喊叫起來,胸前的雞巴真的越發挺立,不由大喜,頓時什麼也不管開始自己期待多時的口交。
感受著女友溼潤的嘴唇含住自己的雞巴,白兔卻來不及爽,他沒想到這乳頭還會放電,而且力度還不小,他的屌是被活生生電漲硬的,白花也感覺到嘴巴里微微的麻感,但更多的是心愛男友的騷腥味,頓時也不管那麼多了,舌頭繼續忘情地舔舐著男友的雞巴騷眼,感覺到其中溢出來的前列腺液,興奮極了。
“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哼,唔,別,別舔了!”
看著賣力口交的姐姐和爽痛癢交織被折磨得哭了的白兔,白月不由輕笑出聲。其實他並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他是風孃的資深顧客之一,昨晚一見面,他們就認出了對方,風娘給了他們食物的解藥,卻對白花那份動了手腳,讓她不省人事睡過去。
而自己則被風娘帶著去參觀了對犀牛船長的改造,接著又通過風娘偷偷留下的監控目睹了一隻耳和白兔的全過程,看著白兔從一開始的嘲諷不屑變為後面的快感奴隸,白月彷彿又嚐到了第一次入圈時的那種征服感,而如果這人是他的姐夫,那感覺豈不是更棒!於是他與風娘做了交易,讓她把白兔關進她的刑房,讓自己狠狠爽一遍!
突然發現白兔原本掙扎的表情開始有些放鬆,知道他開始爽了,已經徘徊在射精邊緣,白月立馬蹲到姐姐的旁邊,輕聲說:“姐姐,我們要走了,這可能是你最後品嚐白兔哥哥大屌的機會,所以、我們讓他慢一些,好嗎?”白花含著雞巴瞟了他一眼,隨即點了點頭。白月走向那一
盤白兔看不清但覺得像牙醫工具的東西,一番挑選後拿出了一個金屬環,然後便向白兔的睪丸靠去。
“白月,你要幹什麼!”白兔驚異道,但白月哪裡給他解釋,將環套在他的睪丸上後便站起身,悠悠走到白兔面前,看了眼還在忘情地含著白兔雞巴的白花,湊到他耳邊說:“姐夫,接下來我會對你做些過分的事情,但如果我姐姐問起來,嗯?”白兔惡狠狠地看著他,他早覺得白花這個弟弟不是善類——他第一次去白花家時就有所察覺,他怎麼可能酒量差到那種地步,思來想去,鬼就出在白月為他準備的那碗醒酒湯上!
“你少打歪主意,要不是看在……”白兔還沒說完,就被白月捂住了嘴,他的手上好像塗了什麼東西,一陣香氣從白兔的口鼻直接飄進他的大腦,“啊,白兔哥哥,被我舔興奮了嗎,怎麼又變大了?”身下的白花嬌嗔,卻是眼也不抬,白月看著已經開始泛起潮紅的白兔,笑道:“這可是風娘模仿自己做出來的春藥,威力雖稍遜一籌,但姐夫,夠你今天受用了哈哈哈!”白兔用盡全身力氣顫抖道:“死變態!”
“呵,我告訴你,如果你膽敢告訴姐姐,我就有辦法勸她打掉孩子!”白月威脅道。
“你!”白兔憤懣道,白月狠狠戳了戳他的臉,“為了你的種、唯一的種,好好憋著,讓老子玩爽了!”白兔還想再罵什麼,但想到他剛剛的話,還是憋了回去,隨即感到白月在扒他的鞋,“你……”
因為這次的鞋合腳,白月挺輕鬆就脫下了,但那雙被射滿精液的黑襪大腳憋了那麼久,味道著實夠嗆,白月玩過許多人,此時也不由皺了皺眉,“阿月,什麼東西,那麼臭!”正在吃雞巴的白花也被燻到了,白月嘲諷地看了眼白兔,後者的臉已經紅透了,不由輕笑,起身拿過一條絲帶繞上白花的眼睛,併為她帶上耳塞,“沒什麼,姐姐,專心哦!”白花頓時不再追究,又開始舔舐起白兔的雞巴,白兔雖有春藥的延時效果,但在女友面前還是無能為力,在一番舌頭對馬眼的圍攻下就覺得自己快要繳械,但快感剛從睪丸升起,就被鎖精環隔絕,那東西還放出一陣電流,痛的白兔慘叫不絕。
而白花只是被突然的麻感驚到,但仍只感覺到馬眼處噴發出的前列腺液味,竟然沒有射精?看來弟弟的東西果然有用,那豈不是更好玩了?白花如是想,繼續與口中雞巴的較量。
觀察著他們的動作,白月會心一笑,將皮鞋丟到一旁,白兔本以為脫下鞋後就可以得到解脫,沒想到白月直接按動椅子一旁的某個按鈕,隱藏的機關瞬間打開,白兔吃驚地感受著趟椅邊緣突然冒出的仿人類手指的東西肆意撓著自己,“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住手!住手!”原本只是雙腳的騷癢變為全身瘙癢spa,白兔眼淚口水頓時笑得停不下來,而且白月給他用的春藥效果隨時間越發顯著,他覺得自己的腦子快燒壞了,好容易又感覺到絕頂的快感,卻又一次被鎖在了睪丸裡,白兔快被逼瘋了——射精!射精!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
但顯然太過奢侈,白月不理會他的哭喊,拿起器械旁中的電動牙刷就伺候起白兔的大腳——這雙他第一次見面就想操的大腳,白兔感覺著牙刷粗糙的毛刮撓著自己的腳指和腳心,痛
癢交織,明明疼得要死嘴卻保持著微笑的狀態,好容易等到他停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感覺他又倒了什麼東西在自己腳上,涼嗖嗖的,緊接著又感覺白月在刷自己的腳,“啊啊啊啊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啊,別、別!”白兔叫得更大聲了,他沒想到那是加強癢感的藥水,一雙大腳瘙癢難耐,幾度令他差點笑出眼淚,他甚至恨不得將其砍斷,卻也只能忍受,等著白花舔累了自己的雞巴或許才能迎來轉機。
但白月慢慢就覺得只玩腳不夠帶勁,白兔是個軍人,這不足以讓他崩潰,昨夜一隻耳是通過強暴後穴才擊破了他的心理防線。而他只喜歡腳,就像姐姐喜歡雞巴,他對男人的屁眼沒有興趣,於是看了眼白兔壯觀的腹肌,一個點子悄然而生。
他又掏出盤中的兩個類似刷子的東西,將他們用膠帶固定在白兔的雙腳上,隨即啟動開關,白兔頓時感覺到腳上的東西開始自己動起來,雖然不如手指靈活,但軟毛的觸感更加細膩,瘙癢感更是不減反增。
看著白兔笑得起伏的胸膛,白月放上罪惡的手指,將能加強癢感的精油塗遍他的全身,開始肆意抓撓、掐,白兔硬挺著腹肌抵抗著折磨,但白月竟又用電動牙刷開始刮撓他,“啊啊啊哈哈哈哈!”白兔頓時破功,他真的對刷子毫無辦法,腹肌被兩把電動牙刷刷的泛紅,帶來一陣陣火辣的痛感。令他沒想到的是,白月又開始折磨他帶著乳夾的乳首 。
乳頭好不容易適應了電流,但哪裡受得了牙刷的刺激,白月靈活地變換位置,牙刷的軟毛肆意擦過敏感的乳頭,還故意在乳尖不停揉刷折騰,“啊啊啊啊哈哈嘿嘿嘿!”痛感夾雜著爽感席捲了他,白兔大叫出聲,腦子熱的快要爆炸一般,春藥喚起了他全身的性慾,但卻被鎖精環限制而一直無法發洩,還要任由瘙癢和虐腹虐乳的折磨,白兔覺得不如讓他死了快活。
沒想到白月愛上了他的乳頭,因為他驚訝地發現白兔竟然會漏奶,用舌頭舔了一下溢出的白色液體,頓時更加喜歡,越發賣力地刮蹭起乳尖來,“啊啊,哈,哈,啊……”白兔痛苦地呻吟著,其實他害怕極了,昨夜被一隻耳舔噴乳汁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他不想在白月面前再次如此丟臉,但他的掙扎只是徒勞。
不知屌高潮了多少次,白兔已經對瘙癢和疼痛麻木,一直無法射精也讓他慢慢遊走於崩潰邊緣,突然,“我艹!”白月吃驚,白兔的乳頭真又噴出奶來,“唔……啊哈哈,哈。”白兔頓時發出酥爽的聲音,覺得天靈蓋都要酥爽翻了,他剛剛在雞巴高潮和乳首高潮的雙重刺激下,竟然突破了鎖精環的限制,迎來了這兩個小時來的第一次射精。
“啊、啊哈哈哈……”聽著白兔愉悅的得到釋放的騷喘,滿足地吸吮著他乳汁的白月頓時就有些不爽,“還差一點……”隨即看向白花,她已經吐出嘴裡的大屌,開心地舔吸著上面的精液,於是眼珠一轉。
“姐,不能再心軟了!你看,姐夫帶著環都能射,那要是不帶?”他故作擔憂地湊在白花耳邊說,然後觀察起來,她雖蒙著眼睛,但嘴角明顯一冷,白月便知道自己奸計得逞,於是回頭看向還沉浸在快感中的白兔,即使渾身被撓得不停躲閃嘴角也還是在笑,“呵,馬上就讓你徹底崩壞!”
話音剛落,白兔就收住了嘴角,開始發出一陣慘叫,白花又拿著那把折磨過他無數次的牙刷伺候起了他剛射過而紅的發紫的龜頭。
白花即使蒙著眼睛,但早已對白兔雞巴頭上的每一處起伏經絡都爛熟於心,“取下來。”她沒有指明,但白月立即取下了白兔睪丸上的鎖精環,然後站到一旁欣賞起姐姐的龜頭責遊戲。
“啊,啊啊啊啊!唔。”
那把已經有些掉毛的刷子不停地剮蹭著手中碩大的龜頭,再配合著手淫和套弄讓白兔不至於因疼痛而軟下去,白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白兔爽瘋了,“讓我來加加火!”說著,白月又走向了白兔不停擺動大腳,取下自動撓癢儀,開始新一輪大腳tk,這一次他還用上了盤中的夾子和鐵片。
鐵片直接插進腳指甲裡,再塗上藥水,可以直接讓藥物滲入指甲裡的嫩肉,那地方撓不到,就用夾子夾住腳指甲慢慢刮蹭,即使只是輕輕擦過,也是宛如千百雙手撓過一般,“啊哈哈哈哈,嘿嘿哈哈!”白兔受不了地嚎叫起來,聽著他的慘笑,白月越發興奮,直接一手使勁提起腳指甲,一手用牙刷使勁剮蹭,“啊!啊哈哈哈哈!”白兔大聲慘笑著,腳指哪受得了如此折磨,頓時溢出血絲,但軟毛細膩地撓過指甲裡的嫩肉,“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別,別哈哈哈嘿嘿,停下!求你停下!”白兔徹底破防,奈何動彈不得,雙腳只能無力地不停折騰扭動,興奮之下,白花感覺到手中的龜頭開始抽搐。
察覺到白兔快要射精,白花立馬用手掌緊握住他被包皮包裹的陰莖,將包皮往上翻裹住他的馬眼,然後從口袋裡翻出一根尿道棒——那原本是她為昨晚準備的。
發覺女友意圖的白兔慘叫道:“小花,不要,求求你,別!”但白花已經喪失了理智,手指使勁扒開他的馬眼,將手中的棒子緩緩扭動著插入。
“啊!”感覺到尿道被異物進入摩擦著的痛感,白兔崩潰出聲,眼角又開始流下眼淚,但白月可不憐惜,對他的每個腳指都雨露均霑,感受著眼前白皙大腳的不停掙扎,反倒興奮極了,他想操壞這雙嫩腳!
“啊,啊啊!”白兔痛苦地呻吟著,女友仍然不停地刷著他的龜頭,手指不停擠壓旋扭著他的龜頭與包皮的連接凹陷處——這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被擠壓他都覺得自己要射出來了,爽麻感充斥了他的大腦,但就是無法發洩,他快憋瘋了,“別、別玩我的雞巴溝了。”帶著哭腔哀求著,但白花始終無動於衷,白兔徹底崩潰了,他明白她就是要把自己完成一個廢物!
絕望中,腳板又傳來熟悉的滾燙感,白兔一驚,在渾身的瘙癢中用盡全力抬起頭看去,果然,白月在猥褻他的大腳,但僅僅抬起一秒,撓癢折磨又將他把玩地癱倒回去,只能任由白月的侵犯,聽著他酥爽的聲音,感受著腳板被熾熱液體澆淋,噁心感湧上心頭,但他卻無能為力,只能任由姐弟倆肆意折磨。
或許,被他們玩死,也好比被一隻耳折磨至死吧,白兔想著。痛苦中,突然感受到一陣尿意,雖然早在兩個小時前就已存在,但此時此刻卻格外強烈,“啊哈哈哈!”白月又在撓他的腳心,他感覺那種精油已經滲透他的腳底,恐怖的癢感席捲得他心底發麻,突然感覺膀胱一鬆,“不好!”白兔
心中暗道,但他實在已到極限
一滴金黃的尿液溢出馬眼,隨即因為徹底地放鬆,匯聚成幾股流下挺立著的大屌,白花感覺到手心傳來的溼潤感,頓時一驚,但隨即就聞到一股尿騷味,“白兔哥哥,你……”話還沒說完,磅礴的尿液就衝出屌內的馬眼棒,積攢多時的精液混在其中噴了白花一臉。
察覺到大事不妙的白月趕忙起身拉好褲子,但來不及收拾被自己折磨得慘不忍睹的白兔,白花就一把扯下眼罩,所幸她的注意還是隻有那根大屌,並未管衣衫不整且滿身紅痕的白兔,憤怒道:“好啊,但真性慾旺盛,被我玩成這樣,也還能射出來!”她咬著牙,但眼角已有淚花,“白兔哥哥,我原本不想這麼對你的,但抱歉,小花很自私,不想再讓你的精液給別人了。 ”說著,她抬起頭,努力不讓眼淚落下,“請、把剛剛那次當成你最後一次射精吧……”
語畢,在白兔驚訝的眼神中,白花打開了包中的最內層,掏出一根更細長的馬眼棒,尾部還連接著兩根線,“姐!你……”白月立馬認出了那個東西……
一隻耳睜開朦朧睡眼,被眼前的昏暗一驚,這是哪?天竟然還沒亮嗎?他摸索著打開燈,看著這間陌生的屋子,突然房門被敲響,打開門一位老鼠女僕走進來,溫柔道:“少爺,你終於醒了!”
一隻耳這才知道他被伺候洗完澡後竟一覺睡到了晚上九點,簡單洗漱後就趕忙去找小姨和孃舅,在路上卻見到了昨晚的鼠二,那小子一見到他就開始壞笑,也有可能是本來就壞,不由又讓他響起昨晚目睹的飛機杯製作過程,等等,飛機杯!
一隻耳總算想起了白兔,立馬問鼠二白兔的下落,那鼠二眉一翹,勾了勾嘴角,“他的女朋友想好好照顧他,現在應該……”便向一邊擺了擺頭,一隻耳趕忙向他所指的方向跑去,跑到一扇緊鎖的門前,氣喘吁吁地想整理一下著裝,以帥氣的樣子出現在白兔面前,突然聽見其中發出的哭喊聲,“救命……救命,求求你們……”
一隻耳趕忙踢開房門,就看見白兔渾身赤裸地躺在一張黑色椅子上,四肢被鎖住,椅子旁邊的暗格伸出幾隻機械爪抓撓著他,腹肌、脖子上到處是紅痕,有些甚至溢出血珠,一雙腳上指甲蓋已缺失了五六個,不停往下滴著血,他的嘴巴不停抽搐著發出喊叫。
一隻耳顫抖著走向他,發現他的雞巴挺硬著倒靠在腹肌上,馬眼口被一根尿道棒堵住,裡面傳來“滋滋”的電流聲,下端連接的兩根線分別插進左右睪丸,一隻耳看著那兩個睡前還飽滿的兩個肉球,如今彷彿乾癟的氣球,血液順著插入口流下。
一隻耳抖著手拔出馬眼棒,只見眼前的肉棒立即抽搐了兩下,因為會射出帶血的濃精,做足了心理準備,沒想到肉棒卻只是不停抖動,連一點透明的液體也沒射出來,再抬頭看向白兔,他的臉痛苦地扭曲著,嘴邊吐出白沫,雙眼痛苦地向上翻白,臉上滿是淚痕,完全看不出一點軍人的樣子。
突然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一隻耳立馬回頭,“小姨?”風娘溫柔道:“好了小耳朵,看,這個帥哥,是你的了!”
不等一隻耳答話,便繼續向身後的人道:“帶這位帥哥下去洗洗,記得好生伺候!”又回過頭看向一隻耳,“走吧,大哥還在等我
們,放心,以後,你們有的是時間!”
一隻耳頻頻回頭看向白兔,看著他被架起,臉上毫無生氣,他不敢想象,他到底經歷了怎樣的折磨
白月緊靠著圍欄,看著一旁在燈光下吹著海風笑著的姐姐,心中扔然想著那個姐夫——前姐夫,他沒有想到,最後姐姐會用那個東西。
那是她殺死初戀的東西,那甚至是她高中時候了,還記得那一天他回到家,便聽見樓上傳來男人痛苦的嘶喊聲,立馬衝上樓,便看見那個尚未成年的帥氣大哥哥,被五花大綁在姐姐床上,臉上的表情與剛剛的白兔一致,他的屌……那屌上插著那根黑色馬眼棒,兩根電針插入睪丸,痛苦地抽搐著。
聽著滋滋的電流聲,白月不忍心再看,那時他剛上初中,連忙跑過去抱住坐在床頭哭泣的姐姐,原來這男生揹著姐姐找其他女生約炮,姐姐講他騙進家裡迷暈,榨乾他後不解氣,想把他徹底廢掉……
然而少年畢竟還未發育成熟,睪丸被折磨得大出血下活活疼死在了床上。
這件事對姐姐來說一直是心理陰影,直到遇到白兔她才找回過去的自己,白月實在沒想到她會再次用出來,不過看來……她的確是愛慘了白兔,但是,順著她的視線,白月注意到了一個朝氣蓬勃的男生,看起來跟他年紀差不多,應該是個還在讀大學的體育生。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白花便已動身向那男孩走去,“嘖。”白月搖了搖頭,“白兔,虧你忍了那麼久,被我玩了那麼久,我姐姐是你唯一的女人,但你,可不再是她的男人了,不過,我會幫你,讓她把你們的孩子生下來的……”
白花抓起白兔疲軟的大屌瘋狂套弄手淫,然後進行口交的場景還歷歷在目。白月根據表情判斷,白兔至少快射了八次,達到界點了八次……但很可惜,每一次姐姐都會突然停下動作,一隻手用羽毛輕撓著馬眼和莖溝,一隻手狠掐睪丸不讓白兔射出,直到他快要崩潰才插上馬眼棒開始最後的折磨。
白月不知道雞巴溝究竟能爽成什麼樣,只知道哪怕被插得痛不欲生,只要姐姐玩他的雞巴溝,白兔仍然會發出舒爽的聲音並開始挺送腰肢……
不過,自己也的確的將那雙大腳玩到爽了,突然想起了什麼,白月眼珠一轉。
送他們離開前,風娘說歡迎下次光臨,還刻意強調,包含所有產品……
哈哈,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著下一次暢玩這個前姐夫了 ,也探索一下、他雞巴溝的秘密。
(原本想寫白貓班長的,但想寫系列就先寫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