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掉的八音盒...昏厥的少女與空洞的支配感
作者:MOSS_YYY
2089年6月2日 - 星期日 - 上午 - 11時10分 - 中央補稅中心B-7層,“樂園”VIP室
高潮的餘韻還未徹底從你的身體裡散去,那根在雨宮體內肆虐的肉棒也依舊滾燙。但就在這片慾望的廢墟之上,一陣急促的電子蜂鳴聲,伴隨著你手腕上執行官終端的紅色警告燈光,將你瞬間拉回了冰冷的現實。
【警告:目標生命體徵急劇下降,意識水平低於安全閾值。為保障‘商品’安全,‘樂園’設施將進入強制休眠模式。】
隨著系統冰冷的宣告,房間裡所有的機械裝置都瞬間停止了運作,那道一直折磨著雨宮左腳的水流也戛然而止。整個世界,除了你和她尚且溫熱的身體,都彷彿死了一般寂靜。
你看著身下這個徹底被玩壞了的女孩,那張小臉上滿是淚痕,嘴巴微微張著,嘴角卻詭異地向上揚起,勾勒出一道絕望而疲憊的笑意。
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表情。
你意猶未盡地嘆了口氣,從她那早已不堪重負、一片泥濘的蜜穴中,緩緩抽出了自己的性器。一股混合著你和她的體液、帶著腥甜氣味的暖流,順著你的動作,從她腿間無力地淌下。
冷靜,如同退潮的海水,重新佔據了你的大腦。
你伸手摘掉了她臉上的那個黑色眼罩。
昏暗的燈光下,她那張清純又可憐的臉蛋就這樣呈現在你面前。長長的睫毛上沾滿了淚水,像兩把溼漉漉的小扇子,在白皙的皮膚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的呼吸平穩而悠長,睡得很沉,好像剛才那場足以摧毀一切的暴風雨,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夢。
真惹人憐愛啊。
你心裡這麼想著,一股莫名的煩躁卻湧了上來。
就在這時,你手腕上的終端再次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了一個通訊請求。
來電人:“園丁”。
你劃開屏幕,接通了電話。一道帶著幾分慵懶和調笑意味的女聲,從終端裡傳了出來。
“喂?是我們的新人執行官先生嗎?”
“……”
“怎麼不說話?是剛剛玩得太投入,現在累得說不出話來了?”
“有事?”你言簡意賅地問道。
“哎呀呀,真是冷淡呢。不過也沒關係,姐姐我就是喜歡你這種調調。”
“打電話來,是想通知你一聲。我這邊剛剛收到後臺反饋,你手上那個小東西的生理數據波動得非常厲害,各項指標都快爆表了哦。”
“所以?”
“所以,我就是好奇啊,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我這邊的數據顯示,從你按下‘開始’按鈕到現在,才過了多久?你就把她給直接玩到昏厥了?”
“戶羽君,你這‘天賦’,可真是讓姐姐我大開眼界啊。”
“你對每個女孩都這麼……‘熱情’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羽毛輕輕地搔弄著你的耳朵,讓你很不舒服。
“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就是提醒一下你。這個雖然只是個開發中的商品,但弄壞了也是要照價賠償的。我這裡雖然喜歡有能力的男人,但做生意嘛,還是要講規矩的。”
“你啊,下次可得悠著點兒,要懂得憐香惜玉才行。”
“怎麼樣?現在感覺如何?還玩得盡興嗎?”
“……”
“看你這半天不說話的樣子,八成是意猶未盡吧?”
“要不要姐姐幫你一把?我這邊
有的是辦法讓她馬上醒過來,保證她下一秒就能繼續哭著喊著求你肏她。”
“強制喚醒?”
“對啊。注射高濃度的神經興奮劑,再配合腦部電極刺激,別說只是昏過去,就算她死了,我都能讓她坐起來給你唱首歌。”
“不過嘛……”園丁的語氣一轉,帶上了一絲生意人的精明。
“這種玩法,對女孩的身體和精神損傷可是非常大的,基本上就是一次性的消耗品了。玩完這次,她這輩子也就廢了,腦子估計會壞掉,變成只會流口水的白痴。”
“當然,如果你不在乎的話,我也不介意。”
“還有一個選擇。”
“哦?”
“買下她。”
“園丁”的聲音裡透著一絲誘惑。
“只要你付得起價錢,這個女孩從今往後就完完全全屬於你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就算真的玩死了,那也是你的私有財產,中心不會過問。”
“怎麼樣?戶羽君,有沒有興趣,真正當一次她的‘主人’?”
“不必了。”
“今天就到這裡吧。”
你的回答,似乎在她的意料之中,又似乎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哦?這就玩夠了?我還以為像你這樣的男人,至少也要大戰三百回合呢。”
“……”
你沒有回答,只是又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個不著寸縷的女孩。她還保持著昏迷時的姿勢,身體上遍佈著被你撓癢的痕跡,腿間更是一片狼藉。
“這裡的後續,我自己會處理。”你對著終端說道。
“是嗎?那好吧。”
“既然我們的執行官先生這麼有主見,那姐姐我也就不打擾你的雅興了。”
“房間的權限我已經完全開放給你了,有什麼需要,直接吩咐‘夏娃’就行。她會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那麼,祝你玩得愉快。我還有其他客人需要招待,就先告辭了哦。”
通話被幹脆地掛斷了。
房間裡又恢復了那死一般的寂靜。
你站在那裡,看著地上那個因為你的施虐而陷入沉睡的女孩,此刻心裡卻生不出半分征服的快感,只剩下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
自己處理……嗎?
你看著她那張沾著淚痕卻帶著微笑的睡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夏娃,清理現場。”
“遵命,先生。”
隨著你一聲令下,冰冷的機械女聲在空曠的房間裡響起。緊接著,你腳下的舞臺地板開始發生變化,那些原本漆黑光滑的表面裂開無數道縫隙,一股強勁的吸力傳來,將地面上所有的液體——雨宮的尿液、愛液,還有你射出的精液,都瞬間吸得一乾二淨。
與此同時,幾隻體型更小的、如同清潔機器人般的機械臂從天花板上垂下,它們的前端是柔軟的海綿和噴頭。溫熱的水流和細膩的泡沫噴灑而出,開始仔細地清洗著雨宮那具佈滿了狼藉的嬌小身軀。
你站在一邊,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你的慾望已經得到了充分的發洩,此刻的你,異常的冷靜。
你的目光,掠過她此刻安靜躺著的樣子。剛才那場瘋狂的、近乎毀滅性的折磨,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跡。白皙的皮膚上,到處都是被撓癢留下的紅痕,她的雙腿之間更是一片狼藉,紅腫不堪。
你心裡沒有半分愧疚,反而有一種扭曲的、欣賞藝術品般的快感。
這些痕跡,都是你親手留下的。
它們是證明你曾徹底佔有過這個女孩的勳章。
你的視線,最終落
在了她那雙被機械臂托起、正在被仔細清洗的小腳上。
你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又回想起了剛才的種種畫面。
回想起那雙小腳的在你手心下被瘋狂的撓癢。
回想起它在極致的癢感下想蜷縮卻又被迫繃直的樣子。
回想起它沾滿了潤滑油,在燈光下閃著誘人光澤的模樣。
回想起它的主人,是怎樣因你對這雙小腳的折磨,哭喊、求饒、咒罵、最後徹底崩潰……
你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一種名為“回味”的情緒,在心底慢慢發酵。
當機械臂將雨宮的身體徹底清洗乾淨,甚至還貼心地為她吹乾了頭髮之後,它們便悄無聲息地退回了天花板。
“夏娃,把這裡變成一間臥室。要有床。”
“遵命,先生。場景‘溫馨臥室’正在生成……”
周圍的場景再次發生了變化。冰冷的黑色舞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間裝修溫馨的普通臥室。潔白的地板,暖色調的壁紙,還有房間中央那張鋪著乾淨白色床單的大床。
你緩步走上前,彎下腰,將地上那個赤裸著身體、陷入沉睡的女孩,輕輕地抱了起來。
她的身體很輕,抱在懷裡,像是一團沒有重量的棉花。皮膚觸感細膩光滑,還帶著剛剛被溫水清洗過的溫熱。一股淡淡的、像是某種花香又像是奶香的少女體香,縈繞在你的鼻尖。
你將她平放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為她蓋上了薄薄的被子,只露出她那張熟睡的小臉和一頭烏黑的秀髮。
她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安靜的陰影,小巧的鼻翼隨著平緩的呼吸,有節奏地起伏著。那張剛才還在瘋狂咒罵你、求你饒恕的小嘴,此刻安分地閉著,嘴角還帶著那抹在你看來格外刺眼的、詭異的微笑。
你坐在床邊,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你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從她安睡的臉蛋,一路向下,落在了被子邊緣,那不經意間露出來的小巧腳踝上。
你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將被子又往上拉了一些,讓她那雙可愛的小腳,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你的視線之中。
經過剛才那番“洗禮”,這雙腳現在異常乾淨。
皮膚白皙細膩,透著健康的粉嫩色澤。十根腳趾圓潤飽滿,如同剝了殼的荔枝,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上面還殘留著被水清洗過的、淡淡的光澤。
你甚至能看清她腳心那細密的紋路,還有前腳掌那塊因為長期穿著學生鞋而微微有些泛紅的、柔軟的肉墊。
就是這雙腳。
就是這雙看起來如此無害的、精緻得如同藝術品般的小腳,在剛才,卻給你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征服感和快感。
你回味著方才指尖滑過她腳心時的觸感。
那種柔軟又富有彈性的感覺,那種在你的搔弄下,從最開始的微微顫抖,到後來的瘋狂抽搐,再到最後的徹底癱軟……每一種變化,都精準地刺激著你最原始的支配欲。
你甚至覺得,這雙腳上還殘留著你指尖的溫度,還有她因為恐懼和癢感而滲出的、帶著淡淡鹹味的汗水的味道。
你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將臉湊了過去,鼻尖幾乎要碰到她那微涼的腳背。
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鑽入你的鼻腔。
不是臭味,也不是什麼濃郁的香氣。
而是一種混合了沐浴露的清香、少女皮膚本身的味道,以及……一絲絲只有你能聞到的、在極致的折磨下才會分泌出的、代表著屈服
與崩潰的特殊荷爾蒙的氣息。
這味道,讓你著迷。
你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直起身子。
看著床上那個毫無防備的睡美人,你的大腦卻前所未有地清醒。
一些之前被慾望暫時壓抑下去的疑惑,此刻,如同雨後的春筍,一個接一個地冒了出來。你坐在床邊,房間裡只剩下你和她平穩的呼吸聲。
彷彿剛才那場足以掀翻一切的狂風暴雨,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你的手指,無意識地,在那光滑柔軟的床單上畫著圈,但你的眼睛,卻一秒鐘都沒有離開過床上那個陷入沉睡的女孩。
一個念頭,在你那剛剛被慾望清洗過、此刻無比清明的大腦裡,毫無徵兆地冒了出來。
不對勁。
這太不對勁了。
這裡是“樂園”,是中央補稅中心用來“處理”那些還不起“歡笑稅”的女孩,並將她們二次利用、變成供執行官和所謂"溢樂者"享樂的“商品”的地方。
被送到這裡的女孩,無一例外,都會經過最徹底的“格式化”處理。她們的記憶、人格、尊嚴……所有的一切,都會被剝離、打碎,然後重新塑造成一個只會服從、只會取悅客人的完美玩偶。
按理說,這種改造是不可逆的。
一個被格式化了的“商品”,就像一臺被清空了所有數據的電腦,怎麼可能因為區區幾次外部刺激,就重新找回那些被徹底刪除了的文件?
你又想起了雨宮恢復記憶後,那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充滿了怨毒和憤怒的咒罵。
那不是裝出來的。
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恨意,完全灌注在她顫抖的每一個音節裡,絕對不是一個被洗腦的玩偶能表演出來的。
可如果這是真的,那“樂園”引以為傲的改造技術,豈不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如果每個“商品”都能這麼輕易地被“喚醒”,那園丁那個女人,又怎麼敢用那種狂妄自大、視你為囊中之物的語氣跟你說話?
她就不怕有一天,某個被她賣出去的“商品”恢復了記憶,在床上把客人的脖子給擰斷嗎?
你又回想起了剛才和園丁的通話內容。
那個女人,從頭到尾,都只是在調侃你把商品“玩得太狠”,擔心你把她的“私有財產”弄壞了會影響她賺錢。她提到的所有東西——生理數據、安全閾值、強制喚醒、購買選項……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個核心:
她關心的,只是這具身體的“物理性能”,而不是這具身體裡,到底裝著一個什麼樣的靈魂。
她根本不知道雨宮恢復了記憶。
她甚至都沒有往那個方向去想。
這就意味著,第一,這個房間裡,為了所謂的“客人隱私”,確實沒有任何形式的監控設備。園丁所能看到的,只有後臺傳輸過去的、一串串冰冷的生理數據——心率、血壓、多巴胺濃度……
她能從這些數據裡,判斷出雨宮高潮了多少次,失禁了多少次,甚至能精準地計算出你對她造成了多大的生理負荷。
但她永遠也無法聽見,雨宮是如何從一個只會叫“主人”的玩偶,變成了那個咒罵你“不得好死”的、活生生的女孩。
“夏娃”這個人工智能,也只是個負責執行命令和數據監測的程序,它不會、也不可能理解“記憶恢復”這種複雜的人類情感活動。
第二,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在園丁,或者說在整個“樂園”的系統認知裡,“商品”被
喚醒,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不可能發生”的偽命題。
他們的系統裡,根本就沒有這個選項。
就像你永遠不用擔心你家的冰箱會突然長出腿跑掉一樣。
那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你的視線,再次落回了床上。
落在了那雙被你從被子里拉出來,安安靜靜地躺在你手邊的,可愛的小腳上。
你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一隻腳。
那觸感,溫潤而柔軟,像一塊上好的暖玉。你甚至能感覺到,在她那薄薄的皮膚下,那細小的血管隨著心臟的跳動,正輕微地搏動著。
你摩挲著她那片曾經讓你瘋狂的腳心。
剛才,就是在這裡,你用梳子,用掏耳勺,用淋浴頭的水流……用盡了你曾用在她身上的一切手段,去折磨她,去激發她身體最深處的反應。
你問她,當她被你的舌頭舔舐敏感的腳心時,對你說了什麼話。
你問她,當她的雙腳被折磨得癢到幾乎失去知覺時,另一處被你用手指侵犯的地方,是哪裡?
你問她,在她被你折磨得迎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後,你湊在她耳邊,低語的那句羞辱她的話,是什麼。
每一個問題,都精準地對應著當初在第七監察室裡,你對她施加過的、最獨特、最深刻的“印記”。它們像一把把特製的鑰匙,繞開了“樂園”那套冰冷的格式化程序,直接捅進了她那被塵封的、最原始的記憶之鎖。
而每一次撬動,都伴隨著她那歇斯底里的、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狂笑。
難道……
一個荒唐卻又讓你無比興奮的念頭,在你的腦海裡逐漸成形。
難道說,問題不是出在“鎖”上,也不是出在“房子”上,而是出在……你這把“鑰匙”上?
是你的手段,你這種混合了極致的生理折磨和精神拷問的、獨一無二的“補稅”方式,以一種“樂園”的系統完全無法理解和預料的方式,繞過了它所有的防火牆,強行重啟了雨宮那顆本該被格式化的大腦?
這種可能性很小。
但,並非為零。
你鬆開了手,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你將所有的可能性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一個一個地排除掉。
最終,只剩下最後一個,也是在你看來,最合情合理的解釋。
雨宮詩織,她是個特例。
她的大腦構造,她的精神韌性,或者說,她的靈魂……本身就與其他女孩不同。
她就像一個擁有隱藏代碼的特殊程序,在常規的格式化指令下,總會保留下一部分無法被刪除的、最核心的“自我”。而你那番帶著惡趣味的“撓癢拷問”,恰好,就陰差陽錯地,觸發了這段隱藏代碼的運行條件。
所以,她才會“醒”過來。
一想到這裡,你非但沒有感到任何的麻煩,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你重新走回床邊,俯下身,看著雨宮那張天真無邪的睡臉,臉上露出了一個連你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充滿了佔有慾和期待的笑容。
“雨宮詩織……”
你輕聲地,念出了她的名字。
“下一次,你又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