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和女友穿越回古代,我還拿到了系統要協助女友成為毒後
作者:Pudding
觀前必讀!請各位觀眾老爺在看這篇文章前先讀一下!
首先開篇是一段閃回--涉及到了一些血腥的內容,還請不要帶入(當然如果你xp是這個帶入也沒啥問題,只是一個警告),這段閃回主要是為了設定皇上的背景,人物特點,以及類似於一個未來發展的影射?但是我後續應該不會再寫血腥相關的內容?因為這不太算是我的xp,以及一個好消息,就是我以及把後續兩到三章的劇情規劃好了,基本上一到兩天我就能承上一篇了,劇透一下-下一張不出意外的話,男主丁丁就可以回來了!有色色的能力了,但是,這對男主來說也許不是什麼好事,這本小說的核心基調也定下了,就是劣化,ntr,和m向,喜歡看我寫換身的小夥伴,我沒事應該會寫幾個短篇,或者下一本開換身,總之就是我回歸了!最後的最後就是,希望你們可以喜歡我的作品!以及我是有q群的每次更新都會在群裡通告!不過已經死群了就是了:753689455
二十年前。
雨夜。
太子寢宮的門被兩個內侍從外面反鎖了。趙錳坐在黑暗中,聽見走廊盡頭傳來拖拽的聲響,。
他正值年少。
內侍說,皇后娘娘請太子殿下去觀禮。
他不想去。但他知道"不想"這兩個字在母后面前沒有任何意義。
兩個內侍架著他的胳膊,把他帶進了長信殿東側的密室。密室不大,四面石壁,只有一盞銅燈。燈油快要燃盡了,火苗搖搖晃晃的,在牆上投下忽大忽小的影子。
他的父皇躺在地上。
龍袍還穿在身上,但已經被扯得七零八落。玉帶斷了,靴子不知道丟到了哪裡,發冠歪在一邊,半散的頭髮黏在額頭上,看不清表情。他的雙手被繩索反綁在背後,嘴裡塞著一團布,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趙錳的目光還沒來得及在父親身上多停留一秒,就被另一個身影奪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他的母后站在父皇身側。
她剛從寢殿過來,披了一件東西就踩著溼漉漉的腳走過來的。那是一件一件就寢的薄綢褻衣。那件衣服幾乎什麼都遮不住——這種料子溼了水之後幾乎變成了透明,從肩頭到腳踝,身體每一寸起伏都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綢面上到處是深深淺淺的溼痕,有汗漬,有別的什麼液體,在燈火下泛著不規則的水光,趙錳不知道該往哪看。但他的眼睛無法迴避那些畫面——它們太大了,太直接了,畫面像洪水一樣灌進他的視覺,把他淹沒。
皇后碩大的胸脯映入眼簾。兩團沉甸甸的肉從褻衣的領口裡溢出來,。左邊那隻已經完全滑了出來,整顆裸露在外,被揉捏過的紅痕清晰可見,白膩的乳肉上佈滿了紅色的指印和青紫的吮痕,像是被人用力攥過又狠狠吸過。漆黑的乳首腫脹著,比平時粗了一圈,挺立在那團白肉的頂端,。乳暈漲得極大,邊緣泛著深紫的充血色澤,大到像杯口一般。右邊那隻還勉強被綢子兜著,但布料已經被撐得變了形,,漆黑的乳首透過薄綢頂出來一個硬挺的凸點,周圍的乳暈輪廓在布料底下清清楚楚。
她的腰並不細,小腹隆起一層柔軟豐腴的肉,綢子貼在上面,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勾出肚臍的凹陷和下腹圓潤的弧度,再往下,胯部寬闊得像是為了生育而鑄造
,臀肉豐厚圓實,從身側看像兩座隆起的小丘,每走一步都要顫上好一陣。大腿粗壯結實,內側的肉擠在一起,走動的時候互相摩擦發出粘膩的聲響。乳黃色的液體順著腿縫往下淌著,
褻衣的前襟大敞著。腋下一叢濃密的黑色毛髮蓬蓬地團在腋窩裡,因為出汗而結成了溼漉漉的縷,在她抬手的時候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汗珠順著腋毛的尖端往下滴。底下那一片同樣濃密的黑色體毛的輪廓清清楚楚,往下蔓延到大腿根部,往上幾乎接近肚臍。粘稠的液體——從那片黑色中間持續不斷地滲出來,把綢子浸成了半透明的深色,沿著布料慢慢洇開,又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她走過的地上留下一串溼漉漉的腳印。
她的臉上畫著濃烈到近乎放蕩的妝容。深紅色的唇脂塗得極厚,原本應該是很規整的形狀,但此刻已經花了——嘴角和下巴上蹭著一大片紅痕,豔紅色的粉末被汗水衝花了,從眼尾的紅色完全暈開,配上微微失焦的眼神,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歡愉中掙脫出來
全身上下充值著紅印,吮痕,有的已經變成了青紫色,有的還是新鮮的紅。
她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濃烈到讓人頭暈的氣味。層層疊疊的體味——她自己的汗味,體味,那是一種腥羶濃郁的,滲出來的成熟女人的味道;精液的腥味,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發酵成某種甜膩又噁心的黏稠氣味。這些味道攪在一塊,在密閉的石室裡無處散去
|年少的趙錳站在角落裡,看著他的母后。
他覺得恐懼。
但在恐懼底下,有什麼東西在他還沒有能力辨認的深處,悄悄地紮下了根。
母后低下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父皇。然後她抬起一隻赤裸的腳,踩上了父皇的臉。腳掌壓住了他的嘴和鼻子。父皇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繩索勒得手腕上滲出血絲,嘴裡堵著布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深處傳來野獸般的悶響。
母后就那麼踩著,面無表情。
然後她抬起另一隻腳。
趙錳看見那隻腳懸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後狠狠的踩了下去。
落在父皇的胯間。
趙錳聽見了一聲他一輩子都忘不掉的響動。某種柔軟、脆弱的東西在重壓下爆開的悶響。
父皇的身體弓成了一張彎弓。他背上的肌肉繃得像鐵板,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裡堵著布的臉色扭曲。但他發不出聲音。
母后的腳還在碾。不急不緩地,左右扭動著腳掌,像在碾一顆核桃。
她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個笑容。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密室另一端站著的一個男人。那個人靠在石壁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膚色很深,是北境來的將領。他比父皇高了整整一個頭,寬肩窄腰,半敞著的鎧甲下面露出結實的胸膛。他一直在看,從頭到尾,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母后用那種讓趙錳頭皮發麻的嬌柔聲音說:"你好壞噢,強行讓人家踩碎皇上的下體。萬一皇上怪罪下來,怎麼辦嘛。"
她還在笑。腳還踩在父皇的臉上。另一隻腳還壓在一片溼潤的、碾碎了的東西上。
"不會。"那個深膚色的男人終於開口,聲音低沉,"他今晚就會死。而我,會登基。"
母后歪了歪頭,那個動作像個天真的小姑娘。
"好嘛。那你快進來啦。"
男人從牆邊走過來,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匕首。刀身
窄而短,刀刃上泛著暗藍色的寒光。他沒有自己用,而是把匕首遞到了母后手中。
"拿著。壓在他脖子上。"
母后接過匕首,低頭看了看手裡冰涼的金屬,然後彎腰,把刀刃貼上了父皇的咽喉。
隨後發生的事情,趙錳閉上了眼睛。
但他閉不上耳朵。
他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響。母后的喘息聲。那個男人粗重的呼吸,“啪 啪 啪”肉體撞擊的悶響,沉重的,反覆的,有節奏的。銅燈被碰倒了,在地上滾了兩圈。母后嗓音升上去了。
聲音裡攪著疼痛和快感,那是極度粗俗的浪叫,
還有另一個聲音。
金屬在皮肉上滑動的聲音。
趙錳睜開了眼睛。
匕首壓在父皇的脖子上。母后的手還握著刀柄,但她的注意力早就不在上面了。她的臉上寫滿了慾望和快感,眼神渙散,嘴唇大張,濃紅的唇脂被汗水,口水衝花了,順著嘴角淌下來,她快樂極了。她的身體在劇烈地晃動,那兩團碩大的乳房在薄綢下面瘋狂地甩動,像兩個失去控制的鐘擺,每一次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她握著刀柄的手就跟著往前推一寸、往回拖一寸。推一寸,拖一寸。推一寸,拖一寸。刀刃在咽喉上來來回回地磨。
她的肚腹隨著每一次衝撞劇烈地起伏。她的大腿夾在那個男人的腰側,粗壯的腿根被擠壓出一道道深深的肉褶。
"齁——哦哦哦哦哦❤❤❤——啊——咿咿咿——要——❤❤"
身體猛地繃緊。
脊背弓成一張彎弓。脖子向後折去,
大腿痙攣般地夾緊,腳趾蜷縮。
"咿咿咿噫噫❤❤——去了——去了哦哦哦哦齁齁齁❤❤❤——!!!"
她高潮的那一瞬間,握著刀柄的手痙攣了。
五根手指猛地攥緊。
整個人的重量,加上痙攣的力量,加上那個男人最後一次深深的頂入——三股力同時匯在了那隻手上。
匕首切斷了最後一層東西。
趙錳的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
"不不不——母后——求你了——不要這樣——父皇——父皇——!!"
啪。
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母后的手掌帶著血跡和汗水,甩在他的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從左臉蔓延開來。
"叫什麼叫。"
母后的聲音冰冷,。她低頭看著趙錳。,那雙畫著濃烈胭脂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
"和你那窩囊的父皇一個樣子。"
那個深膚色的男人走過來,蹲在趙錳面前。他的手搭上趙錳的肩膀——那隻手上沾著母后的汗和父親的血。
"沒事。他是我的兒子。"母后在身後說。
男人的目光直直地釘在趙錳臉上。那雙眼睛黑得見不到底。
"你告訴我,"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哄一個孩子,"你是想和地上那個窩囊廢一樣?還是想和我一樣?"
他說"地上那個"的時候,偏了偏頭,朝著那顆滾落在牆角的、還在往外滲血的頭顱的方向。
趙錳的嘴唇在發抖。整個人在發抖。牙齒磕碰得咯咯作響。他聞到了血腥味,聞到了母后身上的體臭,聞到了男人身上鐵鏽般的汗味。這些氣味攪在一起灌進他的肺裡,讓他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但他不想死。他不要像地上那樣。他不要頭和身體分開。他不要。
"和……和你一樣。"
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細得幾乎聽不見。
男人笑了。拍了拍他的頭。
母后在身後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趙錳跪在地上,膝蓋浸在父親的血泊裡,盯著面前那顆頭顱。
父皇的眼睛還沒合上。
在心底最深的地方,那個少年咬著牙,內心暗暗發誓:
我絕對不會變成你們那樣。
——
“我絕對不會變成你們那樣。”
閃電。
白光撕開夜幕,照亮了一間石砌的地牢。
“我從那一天起,就知道,你們註定失敗”
趙錳站在外面。淡漠的看著地牢
他已經二十九歲了。不再是那個跪在血泊裡發抖的孩子。二十年的時間改變了很多東西——他的身高,他的體格,他的聲音,他的眼神。
地牢裡面關著兩個人。
一個是他的母后。
二十年過去了。濃妝早就脫落了,臉上只剩下乾裂的皮膚和深深的皺紋。頭髮灰白一片,亂蓬蓬地糾結在一起。。她瘦了很多,但骨架還是那個骨架——寬闊的胯部,下垂的胸脯,粗壯的四肢。她蜷縮在角落裡,看見趙錳的那一刻,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另一個是那個男人。當年的將領。現在也不過是一具蜷縮在稻草堆上的消瘦軀體。深色的皮膚上佈滿了瘡疤,肋骨一根根地凸在皮膚下面。
趙錳看著他們,面無表情。
"我不會殺你們。"
他的聲音迴盪在石壁之間,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
"我見不得血。"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有一個極其微小的彎曲。
"但是——"
他往前走了一步,樹林的陰影,把他的五官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
"你們最終,誰會死得晚一點呢?"
他抬起手,做了個手勢。
身後的衛兵推動絞盤,一塊巨石緩緩落下,堵住了地牢唯一的出口。石塊和石壁之間的縫隙越來越窄,最後嚴絲合縫地咬合在一起。
沒有水源。沒有食物。沒有光。
趙錳轉身離去。身後的黑暗中傳來兩聲悶響——是拳頭砸在石壁上的聲音。然後是叫喊聲。然後叫喊變成了哭泣。然後哭泣變成了詛咒。
但趙錳已經走遠了,走進了雨裡,走進了閃電和雷鳴的間隙中。
——
就在當天,新皇登基。
年號承諦。
朝堂之上,趙錳施仁政,行明法,輕賦稅,重農桑。他親自接見寒門學子,他親自批閱萬民書。他的字跡工整清秀,他的眉目溫和端方,他說話的時候總是微微側著頭,顯出一種誠懇的傾聽姿態。
史官的筆下寫的是:聖天子仁德寬厚,勤政愛民,朝野歸心。
大臣們私下說:自太宗以來,未有如此明君。
沒有人知道,每天退朝之後,這位明君會獨自坐在養心殿的龍椅上,盯著空蕩蕩的大殿出神。
他在想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要豐腴。要妖豔。要濃烈。要心狠手辣。要對旁人殘暴冷血,要對旁人施以最精緻的殘忍,給予他人,細膩,而漫長的折磨。讓太監以為自己還能被當人看,然後在他剛剛放鬆警惕的時候,讓他當著滿殿宮女的面脫下褲子,對著他光禿禿的胯間笑出眼淚。給予他人希望,但又賜予絕望,讓宮女跪在地上學狗叫,來換賞賜,叫得不像就重新來,一遍一遍,直到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人還是畜生。最後再給她一件破衣裳。讓他跪在那裡,羞恥、絕望的看著,聽著,,但同時又無法控制地感到興奮,因為那隻腳還踩在他臉上,因為娘娘的笑聲還在他耳邊迴盪。
讓一個活生生的人在日復一日的戲弄和嘲諷中,
慢慢忘記自己曾經也是有尊嚴的。讓他們沉溺在渴望裡,永遠求而不得,讓他們自己認清——自己是多麼卑賤,多麼不配,多麼可悲。
不需要鞭子,不需要板子,不需要血。
只需要笑。用最溫柔的方式
笑著把一個人踩進泥裡,笑著看他在泥裡掙扎,笑著等他終於不掙扎了——因為他已經相信自己本來就該待在泥裡。
那才是真正的殘忍。趙錳見過血的殘忍,九歲那年他看夠了。刀鋒和鮮血太粗暴了,太直接了,太快了。一刀下去人就死了,痛苦就結束了。
他要的是不結束的。
他要的是讓那些男人——那些殘缺的、可悲的、只剩下兩顆睪丸的男人——每天都活在慾望的地獄裡。看得到,摸不著。想得到,求不得。身體在燃燒,靈魂在腐爛,但他們還活著,還要繼續活著,繼續跪著,繼續伺候,繼續在每一個清晨醒來的時候意識到——今天還是這樣,明天還是這樣,一輩子都是這樣。
而在他面前,那個女人要乖,要軟,要把所有的兇悍都收起來,變成一隻只對他一個人搖尾巴的、發情的母獸。
是他母后的樣子。但又必須和他母后不同。
她是那個男人的。完完全全的。
趙錳恨這一點。但他也無法否認。一個女人可以為一個男人做到這種地步。一個兇悍到能踩碎帝王的女人,甘願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變成一團柔軟的、任人揉捏的肉。
這種反差,讓九歲的他恐懼。
讓二十九歲的他著迷。
而他要的那個女人,必須屬於他。只屬於他。所有的兇狠、殘暴、淫靡,都是他賜予的,都在他的掌心之中。他是唯一能駕馭她的人。他是唯一配得上她的男人。
如果找不到這樣的女人,他就自己造一個。
他開始佈置後宮。
服飾要暴露。他要她們隨時隨地都像是待宰的羔羊,每一寸皮膚都是他的領地。他要走到哪裡都能看到女人的身體,像走在自己的花園裡,每一朵花都為他而開。
閹割的規矩也改了。不再全切。留下睪丸。讓那些太監保留慾望,保留飢渴,保留作為雄性動物最原始的衝動——然後把滿足衝動的器官永遠剝奪。
讓他們在滿宮暴露的女人中間煎熬。讓他們一天一天地被慾望腐蝕,變得扭曲,變得卑微,變得不像人。讓他們去偷鞋子聞,讓他們跪在地上舔女人的腳趾,讓他們對著一雙臭襪子顫抖著獲得那一丁點可悲的替代品快感。
然後他站在高處,俯瞰這一切。
他是後宮裡唯一完整的男人。唯一有資格觸碰女人的男人。唯一正常的人。
他不會像那個男人一樣用暴力去碾碎誰的身體。
他用的是更精妙的東西。
他讓後宮的女人們爭寵。越是心狠手辣的越得寵,越是溫良恭儉的越被冷落。只有最黑的心才能浮到最上面。他要看著一個個天真的女孩子在這座宮殿裡一點一點地變質,變成他母后的模樣。
三年前,慕容青入宮。
他第一眼就覺得有意思。那張臉,那副身段,那雙眼睛裡藏著的東西——不完全是他母后,但有幾分影子。她有那個潛質。她的內核裡藏著冷酷和貪婪的種子,只需要合適的土壤。
於是他給了她土壤。
寵愛,權力,放縱。他看著她一步一步地黑下去。從一個入宮時還會對宮女說"辛苦了"的女孩子,變成一個抬腳就踢人、張嘴就
罵"賤婢"的青妃。三年時間,杖斃宮人十七名。
趙錳很滿意。
但也有些不滿意。
她還不夠完美。還需要雕琢。
首先是身材。慕容青的身段確實不錯——那張狐狸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那副前凸後翹的曲線——但還不夠。不夠豐腴,不夠肉感,不夠像他母后那樣充滿了成熟女人的、壓迫性的肉慾感。他需要她再豐滿一些。胸要再大一些,臀要再圓一些,腰要軟一些,腿要粗一些。要有那種一眼看上去就讓男人喘不過氣來的、母性的、獸性的肉體。
其次是手段。
慕容青夠狠,這一點他很欣賞。但她狠得太直接了,太粗暴了。三年杖斃十七人——這個數字聽起來很嚇人,但在趙錳看來,這恰恰說明她還不夠高明。
真正的殘忍不是把人打死。
真正的殘忍是把人折磨到崩潰,讓他們跪在地上求死,讓他們覺得活著比死更痛苦——然後在那個時候,再打死他們。
要讓他們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不是恨你,而是感激你。感激你終於肯結束這一切。
慕容青還沒學會這一點。她的怒火來得太快,板子落得太急。一個宮女犯了錯,她當場就下令拖出去杖責,三十板子下去人就沒氣了。乾脆利落,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趙錳要教她的是——不要急。
先罰那個宮女跪一天一夜,不許吃不許喝,讓她以為熬過去就沒事了。然後第二天叫她起來,賞她一碗粥,問她知不知道錯了。她說知道了。你就笑著摸摸她的頭,說"知錯就好"。
讓她以為過去了。
然後第三天,當著所有人的面,讓她把那碗粥吐出來。因為"賤婢也配吃本宮賞的東西?"。讓她跪在自己的嘔吐物裡,聽著周圍人的笑聲,感受著羞恥像蟲子一樣在皮膚下面爬。
再過幾天,突然又對她很好。賞她一件舊衣裳,一雙舊鞋。讓她以為娘娘原諒她了。讓她心裡重新燃起希望。
然後在某個她最放鬆警惕的時刻——比如她穿著那件舊衣裳,小心翼翼地伺候你更衣的時候——你突然問她:"你是不是覺得,本宮不會罰你了?"
她會愣住。會慌張。會跪下來磕頭。
然後你就笑著說:"本宮確實不罰你了。但規矩還是要有的。來人,拖下去,杖責五十。"
五十板子下去,她不會死。但她會躺在床上半個月,每天晚上疼得睡不著覺,每一次翻身都像有人拿刀在割。
然後你去看她。給她上藥。溫柔地問她疼不疼。
她會哭。會說不疼。會說謝娘娘。
你就摸著她的頭,輕聲說:"下次別再犯了。"
讓她以為這次真的過去了。
再過一個月,等她傷好了,重新回來伺候的時候——找個由頭,當眾扇她兩巴掌,罵她"不長記性的賤貨",然後拖下去,這次杖責一百。
一百板子下去,她就死了。
但她死的時候,眼睛裡不會有恨意。只會有麻木,和一種近乎解脫的平靜。
因為她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她的尊嚴早就被一點一點地剝乾淨了。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曾經也是個人了。
那才是真正的手段。
慕容青還需要學。
趙錳有的是耐心。他會慢慢教她。會讓她變成他理想中的樣子——一個完美的、殘忍的、只屬於他的女人。
他需要的,是一個千古名後。
不是隨便一個皇后。是一個他願意把自己的功績分一半出去
、刻在史書上永遠與她並肩的女人。是一個他親手雕刻出來的、完美的、只屬於他的傑作。
但她必須先證明自己值得。
心要夠黑,手要夠狠,腦子要夠聰明,身體要夠誘惑——同時在他面前,要甘心做他腳邊的貓。
他還在等。
他有的是耐心。
而此刻,那個他正在雕刻的女人剛剛送走了他,坐在長樂殿的床沿上,看著一個瘦弱的太監消失在角門外,臉上的表情疲憊而複雜。
她叫慕容青。
又叫暮心。
而她,對趙錳的過去一無所知。
對他心中的那個"完美女人"的標準,更是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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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把視角拉回我們的主角,秦昔
此刻的秦昔正站在門口,看著那扇半開的門。
屋裡的光線比他出去的時候亮了不少,晨曦已經從那扇沒有窗紙的小窗裡湧進來,在夯土牆上投下一塊歪歪斜斜的光斑。
他推開門。
床上坐著一個人。
是早上那個宮女。
她盤腿坐在他的薄褥子上,一條腿搭著另一條腿,高開叉的裙襬在這一姿勢下讓整條雪白的大腿都暴露無遺。短衫敞著,那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一隻手撐在身後,另一隻手百無聊賴地撥弄著自己的髮梢,圓圓的杏眼裡寫滿了不耐煩。
腳上那雙綠色繡花鞋已經被蹬掉了,歪歪斜斜地丟在床腳。
"你算來了。"
她的目光掃過來,帶著明顯的厭煩。
秦昔的視線在接觸到她目光的瞬間就下意識的下墜了。這是刻在他心中本能反應——不能直視宮中的女性,哪怕是宮女,也要貼牆避讓,低頭行禮。
“呵?總算是把規矩想起來了?”刻薄的聲音傳來,和早上別無二致“還以為你稍微有點膽了呢。。敢盯著胸看。。你知不知。。。”
聲音在耳邊消失了,秦昔注意力不知道為什麼完全被她的腳吸住了。
那雙腳就那麼光裸著懸在床沿下方,離他不到三步遠。腳型不算大,腳掌肉感十足,看著軟軟的,十隻端端的腳趾圓潤飽滿。腳底看著白裡透紅,而一股氣味從那個方向飄過來。
酸的。帶著一點點鹹味。
秦昔的捕捉到那股氣味的那一刻,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聽不到了。
好想聞。
這個念頭冒了出來。過去他絕對不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還是一個陌生的女子,但是這個念頭就是從腦海深處冒出來了,強烈的慾望,讓他忍不住開始幻想。好想湊近一點。好想把鼻子埋進那雙腳掌裡,讓那股酸臭味灌滿整個肺——
胯間猛地一陣脹痛。
那兩顆睪丸像緊縮,腫脹的熱感從小腹深處往上湧,漲得他整個下體都在隱隱作痛。呼吸開始發粗。
他盯著那雙腳,眼神發直。
"啪!"
一記耳光抽在他左臉上。
腦袋被打得偏向一側,耳朵裡嗡的一聲,眼前有些發黑。火辣辣的疼痛從臉頰蔓延開來,把他從那個粘膩噁心的幻想裡猛地拽了出來。
宮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床上下來了,光著腳站在他面前,比他矮了小半個頭,但氣勢上卻完全壓過
了他。秦昔趕緊低頭視線瞥向別處。
"看夠沒有?"她的聲音尖利刺耳,"老孃在跟你說話呢!你完成任務沒有?"
秦昔的腦子還在嗡嗡響。
"什……什麼任務?"
他下意識地在記憶裡搜索。本能反應給了他李福安的行為習慣和宮中規矩,但具體的事件記憶——誰交代了什麼任務、什麼時候交代的、內容是什麼——這些卻不在本能反應的範圍內。
宮女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她沒有再說話。
猛地抬起膝蓋。
秦昔看見那隻膝蓋朝著自己的胯間頂過來,,碰的一下,精準命中了他兩腿之間最脆弱的位置。他的身體來不及躲——或者說他根本沒想躲,李福安的本能讓他習慣了捱打,習慣了不躲,因為躲了會捱得更重。
膝蓋結結實實地頂在了他的睪丸上。
"唔——!!"
秦昔嘴巴張大,沒忍住發出了痛苦的呻吟。疼痛從胯間炸開,他的雙腿瞬間失去了力氣,整個人往前栽倒,膝蓋磕在泥地上,隨後向一邊倒去,側趴在了地上,雙手捂著胯間,身體蜷縮。
宮女的腳踩上了他的臉。
腳底板貼著他的側臉碾了上來,。皮膚潮熱,帶著汗意,腳趾扣住了他的耳朵,腳心正好壓在他的鼻子邊上。那股酸臭味不再是若有若無的了——它變成了一堵牆,密不透風地糊在他的口鼻上,每吸一口氣都是滿滿的、濃縮的、發酵過的腳臭。
"聞腳臭聞傻了是吧?"
宮女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嫌惡和鄙夷。她的腳又在他臉上狠狠碾了一下,腳掌在他的臉頰上摩擦。
秦昔趴在地上,疼痛和那股氣味同時灌進他的感官裡。胯間還在劇烈地抽痛,每一次的呼吸,都帶來一波新的疼痛。臉上那隻腳傳來的觸感和氣味正不斷的,刺激著,產生強烈的,本不該存在的的興奮感。
"咱們紫嫣娘娘,"宮女腳趾夾住他的鼻尖往一邊擰,"叫你把毒針藏進慕容青那婊子的鞋墊裡。你是不是忘了?"
秦昔的瞳孔猛地收縮。
毒針。慕容青。鞋墊。
一瞬間,他就像是被破了一層冷水,清醒了。
有人要害暮心。
"奴才……奴才知道了……"
他的聲音被捏住鼻子,在腳底板下面悶悶地傳出來,帶著顫抖和諂媚——就像是本尊,秦昔
知道,這樣才能更快的結束。
"奴才記住了……保證完成……"
宮女的腳從他臉上挪開了。
腳底板離開皮膚的那一瞬間,一股失落感從胸口深處湧上來——不想讓她挪開,還想被踩著,還想聞——秦昔咬緊牙關,把這個念頭死死地摁下去。
不對。這不是我。這是李福安的性癖。暮心最後居然給我裝上了李福安的性癖。。她確實可能不知道這太監私下以及被別人利用了。。。該死的。
"真賤。"
宮女低頭看著蜷縮在地上的他,嘴角撇著,眼神裡全是厭惡。
然後她又踹了一腳。
腳踢中了他捂在胯間的手,力道穿透手掌,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睪丸上。
秦昔繃緊肌肉,一身不吭,整個人微微顫抖著。
"叮!積分+2。"
"閹人,你聽清楚了。"宮女蹲下身,湊近他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這次再完不成,你一雙鞋子也別想要到了。"
她站起來,趿上床腳那雙綠色繡花鞋,頭也不回地走到門口。
"砰。"
門被摔上了。
屋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只有秦昔粗重的喘息聲,和泥地上他蜷縮的身體發出的細微摩擦聲。
他側躺在地上,雙手還捂著胯間,疼痛一波一波地往上湧。睪丸腫脹得像兩顆燒紅的鐵球,。
但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毒針。藏在鞋墊裡。暮心每天穿鞋的時候——
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他必須告訴暮心。但現在不行。他剛從長樂殿出來,如果立刻又跑回去,會引起懷疑。而且那個宮女顯然是紫嫣娘娘的人——紫嫣,這個名字在李福安的記憶裡沒有對應的信息,應該是另一個妃嬪,和慕容青有仇的那種。
如果他現在跑去告密,紫嫣那邊一定會知道。到時候不只是他,暮心也會被牽連進去。後宮的爭鬥不是打打殺殺那麼簡單,一步走錯就是萬劫不復。
"該死……"
秦昔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靠著牆壁坐好。胯間的疼痛讓他的動作很慢,每挪動一下都要倒吸一口涼氣。
耳邊一直在響。
"叮!積分+2。"
只加了兩點。
秦昔皺起眉頭。之前被暮心踩著頭、聽她和皇上接吻,加了十點。現在被宮女踩臉、踢蛋,只加了兩點。受到的疼痛和屈辱明明差不多,為什麼差距這麼大?
他開始回憶每一次積分變動。
聞鞋盒,加一。被暮心踩頭加皇上接吻,加十。親吻被暮心推開,加一。剛才被宮女踩臉踢蛋,加二。
不對。不是單純的受傷。也不是單純的屈辱。
和暮心有關的,加得多。和暮心無關的,加得少。
而且加十那次——不只是被踩,是被踩著的同時,暮心在和別的男人接吻。
秦昔閉上眼睛,不願意往下想了。但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可能性。
積分的核心觸發條件,也許和他與暮心之間的關係有關。越是涉及到暮心對他的背叛、排斥、或者暮心與其他男人的親密——積分越高。
秦昔猛地搖了搖頭,告誡自己不要多想,也許是身份地位決定的,這個只是宮女才這樣。
隨後秦昔把後腦勺靠在夯土牆上,盯著頭頂那根歪歪扭扭的房梁
暮心有危險。他需要解決方案。
解毒劑。暮心的商城裡應該有。但他只有——秦昔在心裡調出積分面板——八點積分。一個解毒劑不知道要多少積分,萬一不夠呢?
而且就算買到了解毒劑,毒針的問題還是沒解決。他不放毒針,紫嫣那邊會起疑。他放了毒針,暮心會受傷。
除非他能找到一個兩全的辦法。
但他需要更多的資源。更多的積分。更多的選擇。
秦昔的目光落在虛空中那個一直灰著的任務接口上。
系統建議:暫不領取。
他盯著那行灰色的小字看了三秒。
"接受任務。"
"叮!任務接受成功。"
虛空中的灰色面板瞬間亮了起來,文字重新排列組合,一行一行地跳出來。
任務名稱:新手試煉
任務獎勵:新手大禮包
- 50點積分
- 任務自由選取權 x1
- 任務提前預覽權 x1
- 隨機道具 x1
- 自身狀態欄顯示
秦昔的眼睛亮了一下。五十點積分。加上現有的八點,就是五十八點了,一定足夠買解毒劑,甚至還能——
然後他看到了任務要求。
任務要求:在十分鐘內,將毒針藏入慕容青(青妃)的鞋墊中。
判定標準:毒針成功植入且未被發現。
失敗懲罰:進入虛無之地,時長一年。
秦昔的臉上所有
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盯著那行字,一個字一個字地重新讀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將毒針藏入慕容青的鞋墊中。
慕容青。
暮心。
系統要他害了暮心。
他看著眼前那個冷冰冰的倒計時數字。
09:47。
09:46。
0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