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酒瘋的小秘書
作者:玥之塵
在這座城市某個陰暗、狹小、堆滿怨氣的角落裡,那個曾經被阿倫徹底擊潰的小年輕,正睜著一雙佈滿惡意的眼睛,對著屏幕裡偷偷保存的、關於我和阿倫在成都環城公園的照片,一遍又一遍地打磨著他惡毒的計劃。
他指尖冰涼,眼神扭曲,心裡盤算著如何把我們最溫柔的瞬間,變成刺向阿倫的刀。他想著輿論、想著股價、想著醜聞、想著毀掉我們所有的安穩,想著讓高高在上的董事長一夕之間跌落神壇。他在黑暗裡咬牙切齒,在深夜裡輾轉籌謀,把嫉妒、怨恨、不甘,一點點熬成最鋒利的惡意,只等待一個時機,狠狠朝我們擲過來。
可他不會知道——
他在暗處磨刀霍霍,我們在光裡甜得沒羞沒臊。
今晚公司慶功宴,我被同事們輪番勸酒,明明酒量淺得可憐,卻傻乎乎一杯接一杯往下灌,等被阿倫穩穩抱進家門時,整個人已經醉得暈頭轉向,腦子像裹在一團軟綿綿的棉花裡,理智徹底飄到了九霄雲外。
一被放到客廳的沙發上,我立刻像只撒歡的小奶貓,徹底掙脫了所有拘束,光著一雙小巧精緻的腳,在柔軟的沙發面上毫無章法地上下亂跳,裙襬被晃得輕飄飄飛起,嘴裡還咿咿呀呀說著胡話,腳步踩得沙發軟枕發出悶悶的聲響,完全是平日裡溫順安靜的模樣徹底反轉。
阿倫就站在沙發旁,雙臂輕輕環在胸前,眉頭微挑,眼底沒有半分生氣,只有又好笑又無奈的溫柔,看著我在他面前毫無形象地撒酒瘋。我醉眼朦朧地盯著他,忽然像是找到了什麼“對手”一樣,氣勢洶洶地叉著腰,擺出一副張牙舞爪要打架的小模樣,小嘴巴撅得高高的,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來、來呀……我才不怕你呢……我要跟你打架……”
話音還沒落下,我就晃悠著小小的身子,抬起自己那雙軟軟嫩嫩、線條絕美的小腳,一下又一下輕輕踢向阿倫的腿、他的腰,力道輕得像小貓撓癢,不僅沒有半分殺傷力,反而每一下都軟乎乎的,帶著醉酒後的嬌憨與莽撞。腳尖偶爾蹭過他的衣料,腳心輕飄飄擦過他的肌膚,我自己還渾然不覺,只顧著醉醺醺地胡鬧,踢一下就咯咯笑一聲,笑得東倒西歪,差點從沙發上摔下去。
阿倫伸手穩穩扶住我晃悠的身子,指尖觸到我溫熱光滑的腳背,無奈地低低笑出聲,聲音裡滿是寵溺:“小傻瓜,喝醉了就知道欺負我,還敢跟我打架,嗯?”他根本捨不得攔我,就任由我用小腳一下下踢著他,任由我撒完所有的酒瘋,直到我跳得筋疲力盡,腦袋昏沉得直往下垂,醉意徹底湧上來,才終於消停下來。
像之前我生病發冷時那樣,阿倫小心翼翼地將我圈在懷裡,拿起柔軟厚實的棉被,一層一層、仔仔細細把我裹了起來,動作輕得怕弄疼我,又裹得緊實,讓我動彈不得,像一隻圓滾滾、乖巧巧的小粽子。我的頭輕輕靠在沙發扶手一側,軟軟地露在外面,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小腳則直直伸在另一側的扶手上,安安靜靜露在被子外面,肌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
方才還撒潑胡鬧的我,被裹得嚴實之後,瞬間沒了鬧騰的力氣,醉酒後的睏意席捲而來,眼皮沉沉地合上,嘴角還帶著未消的笑意,就這麼安安穩穩、乖乖巧巧地陷入了熟睡,連
夢都是輕飄飄的。
等我再睜開眼時,天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沙發上,暖洋洋的。我依舊被牢牢裹在棉被裡,動彈不得,手臂緊緊貼在身體兩側,只有小腦袋和露在外面的一雙小腳保持著昨晚的姿勢。宿醉後的頭疼隱隱傳來,可更清晰的,是生理上急切的衝動——我想立刻去洗手間,憋得整個人都輕輕發顫,小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眼眶也跟著微微泛紅。
我掙扎著想要扭動身體,想要掙脫棉被的束縛,可阿倫就坐在我面前的小地毯上,掌心輕輕覆在我的腳背上,溫熱的指腹慢慢摩挲著我光滑細膩的肌膚,眼神裡帶著一絲壞壞的、寵溺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又溫柔:“不放你出來。”
我急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軟軟糯糯地哀求:“阿倫……我要去洗手間……求求你了……放開我好不好……”
他低頭,指尖輕輕點了點我圓潤可愛的腳趾,語氣帶著幾分故意的懲罰,卻沒有半分惡意:“昨晚喝醉了,在沙發上亂跳,還要跟我打架,還用小腳踢我,這筆賬還沒算呢。想出來可以,必須先接受懲罰,乖乖受完,我就放你走。”
不等我反駁,阿倫起身取來一塊柔軟的黑色眼罩,輕輕蒙在我的眼睛上,牢牢系在腦後。
一瞬間,所有光線都被隔絕,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看不見任何東西,聽覺、觸覺、感知被無限放大,原本就敏感至極的腳心,在失去視覺的加持下,敏感度直接翻了好幾倍,皮膚微微發緊,每一根神經都繃了起來,心裡又慌又癢,又期待又害怕,密密麻麻的不安感順著腳底往上竄,心跳一下子快得不像話,砰砰砰地撞著胸口,連呼吸都跟著亂了節奏。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阿倫靠近的氣息,能聽到他輕輕的呼吸聲,能感受到他的掌心再次握住我的腳踝,將我的雙腳穩穩固定在沙發扶手上,不讓我有半分躲閃的餘地。緊接著,我聽到了一陣極輕的、毛刷觸碰空氣的聲響——是那把曾經作為家法的小刷子,刷毛細密柔軟,卻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癢意,是我全身上下最害怕、也最依賴的東西。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身體控制不住地輕輕發顫,腳心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薄粉,心裡又怕又癢,又羞又急,眼淚先一步湧到了眼眶裡,軟軟地掛在眼角,隨時都會掉下來。
“準備好了嗎?”阿倫的聲音在黑暗裡格外清晰,溫柔得像晚風,卻帶著讓我渾身發軟的魔力,“懲罰很簡單,右腳三下,左腳三下,乖乖受完,我就放你出來。”
我咬著下唇,點了點頭,身體繃得像一根緊緊的弦,每一寸神經都死死盯著自己暴露在外、毫無遮掩的腳心,等待著那熟悉又磨人的觸感降臨。
下一秒——
第一下,落在右腳心。
細密柔軟的刷毛,輕輕掃過腳心最中央最敏感的位置,從腳跟緩緩滑向腳趾根部,力道不重不輕,剛剛好觸碰到我最脆弱的神經。一股尖銳又綿密的癢意瞬間炸開,從腳底直直竄上天靈蓋,我渾身狠狠一顫,腳趾死死蜷縮在一起,腳背猛地繃緊,喉嚨裡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軟軟的哭腔,眼淚瞬間滑落臉頰,癢得我整個人都在發抖,卻被棉被裹著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承受這溫柔的折磨。心裡又癢又麻,又急又慌,生理的衝動
和腳心的癢意交織在一起,難受又幸福,整顆心都揪成了一團。
第二下,再次落在右腳心。
刷子輕輕劃過腳弓彎彎的弧度,那裡的皮膚更薄、更嫩,癢意比第一下更甚,像無數細小的羽毛在心裡撓動,我笑得渾身發顫,哭聲混著笑聲軟軟地飄出來,眼淚越掉越多,腳心不受控制地想要收縮,卻被阿倫穩穩固定住,連一絲躲閃的餘地都沒有。黑暗裡,所有的感知都被放大,那一點點癢意被無限拉長,纏在我的四肢百骸裡,讓我又哭又笑,狼狽不堪。
第三下,最後一下落在右腳心。
刷毛輕輕蹭過腳趾根部連接腳心的位置,那是我最怕癢的死角,癢意瞬間攀到頂峰,我猛地吸了一口氣,笑聲變得斷斷續續,身體在棉被裡拼命扭動,卻依舊掙脫不開,腳心的肌膚被刷得微微發燙,心裡又酥又麻,又癢又軟,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牢牢釘在腳心上,連宿醉的頭疼都被這極致的癢意衝散了。
右腳三下結束,我已經哭得眼眶通紅,滿臉都是淚痕,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揚著,又哭又笑,模樣狼狽又可愛,呼吸都變得急促不穩。
不等我緩過神,阿倫的刷子,已經輕輕對準了我的左腳心。
第一下,落在左腳心最中央。
和右腳一模一樣的位置,一模一樣的力道,綿密的癢意再次炸開,我渾身又是一顫,哭聲和笑聲交織在一起,軟軟糯糯地飄滿整個房間,腳趾蜷縮得更緊,腳心的肌膚敏感得微微泛紅,心裡的癢意和生理的急切混在一起,讓我整個人都陷入了又難受又幸福的極致狀態,黑暗裡,我只能被動感受著每一寸刷毛劃過的觸感,清晰得刻骨銘心。
第二下,落在左腳弓的位置。
癢意再次升級,我笑得渾身發軟,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阿倫的名字,帶著哭腔,帶著癢意,帶著無盡的嬌憨。腳心被刷得發燙,神經每一寸都在顫抖,心裡又酥又麻,又癢又急,既害怕這磨人的觸感,又貪戀著阿倫獨有的溫柔懲罰,矛盾又幸福。
第三下,最後一下落在左腳腳趾根部。
最致命的癢意瞬間襲來,我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又軟又尖的笑哭聲,身體在棉被裡狠狠扭動了一下,腳心徹底繃緊,所有的癢意在這一刻達到頂峰,眼淚糊滿了整張臉頰,又哭又笑,上氣不接下氣,狼狽到了極點,卻也幸福到了極點。
六下結束,刷子被輕輕移開。
阿倫立刻解開我眼睛上的眼罩,陽光重新落入眼簾,他伸手輕輕解開裹著我的棉被,聲音裡滿是寵溺的笑意,指尖擦去我臉上的淚痕:“懲罰結束,放你出來了。”
束縛一消失,我瞬間顧不上腳心還殘留著密密麻麻、揮之不去的癢意,顧不上滿臉的淚痕和狼狽不堪的模樣,像一隻被鬆開的小炮彈,連鞋都來不及穿,光著那雙被刷得微微泛紅、敏感發軟的小腳,跌跌撞撞、急匆匆地衝向洗手間,又急又癢,又哭又笑,腳步慌亂得差點摔倒,身後傳來阿倫低低的、滿是寵溺的笑聲,溫柔得裹住了我所有的狼狽與歡喜。
等我從洗手間出來時,腳心還帶著淡淡的餘癢,臉頰通紅,頭髮凌亂,整個人依舊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卻被阿倫一把輕輕抱進懷裡,他低頭吻去我眼角最後的淚痕,掌心輕輕撫摸著我依舊敏感的小腳,語氣溫柔得
一塌糊塗:“下次還敢喝醉發酒瘋、跟我打架嗎?”
我窩在他懷裡,又羞又窘,把頭埋得深深的,雙腳輕輕蹭著他的手臂,心裡滿是化不開的幸福與依賴,連那殘留的癢意,都變成了最甜、最溫柔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