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
作者:金普
天漸漸地黑了下來,月光催促著森林裡的樵夫和獵人們快些回家。塔拉點起了油燈,他也記不得今天是她在這裡隱居的第幾天了。但是今天的日子悠閒得異常。說是隱居,實際上就是為了躲避女巫獵人的追殺,在幾個村子附近的林子里弄了個小木屋,平時做一些鄉村醫生的工作。
塔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今天確實夠悶熱的。但是更需要被安撫的,是她在靴子裡悶了一天的汗臭大腳。塔拉的腳在靴子內部活動了一下,這雙常年不換的靴子被她的腳汗弄得黏糊糊的。
急促的敲門聲把塔拉的思緒從知識中拉回來。塔拉沒有直接去開門,而是先把書藏好。
“醫生,你快救救我姐姐,她快不行了。”來的人是麗莎,幾乎倚靠在她身上的是她姐姐安娜。
“快進來吧,讓你姐姐先躺下。”塔拉和麗莎扶著安娜上了床。
“你姐姐怎麼了?”塔拉一邊問診,一邊用魔法檢查安娜的身體。
“我姐姐她兩隻胳膊沒有知覺......感覺渾身沒力氣....我們吃完飯的時候...她突然就不行了....一頭栽在了桌子上。”麗莎的聲音發顫,年輕的臉龐上寫滿了焦慮。
塔拉這邊也檢查出了不對勁的東西,安娜的肉體還是完整的,但是她的靈魂並不完整,好像靈魂在通過腳上的一個洞往外流。
“別擔心,我能處理。”塔拉其實也是第一次處理這樣的情況,但是她必須安撫麗莎的情緒。之前她在村子裡也聽說過,這對姐妹的母親死得早,安娜早早地擔任起了母親的責任,前幾年的戰爭又帶走了她們的父親,現在安娜對於麗莎來說不僅僅是姐姐。
“你姐姐從什麼時候開始有症狀的。”塔拉一邊詢問,一邊脫下了安娜的短靴。
濃郁的腳臭味迸發出來,安娜和麗莎的生活不算富裕,這雙短靴自從被安娜穿上之後就沒有清洗過,畢竟洗了就沒有鞋穿。這樣即使安娜每天都洗腳,這雙短靴裡的味道也相當的厚重。
當然了,經過了一天的高強度勞動,安娜的腳上也是濃郁的汗臭味。
“大概是傍晚,她從森林裡撿柴火回來就有點無精打采的。”麗莎好像有點受不了安娜的腳臭味,往後撤了兩步。
“我大概聽明白了,你先出去一下吧,接下來的治療過程我不想讓人看到。”塔拉已經知道了,安娜一定是碰巧中了狂獵的陷阱。現在她要施展魔法了。
狂獵是女神芙蕾雅領導的亡靈騎士團,一般是在夜間活動,他們會奪走人的靈魂。狂獵的甦醒引發了國王對魔法的恐懼和不信任,所以像塔拉這樣的巫師都被通緝了。也就是說,讓塔拉不得不躲到這裡的傢伙,又來給她找麻煩了。
塔拉把兩隻手放在安娜的兩隻腳上,安娜也有一雙大汗腳,這雙汗臭腳丫在悶熱的短靴裡捂了一天,現在上面也滿是黏糊糊的腳汗。
塔拉並不排斥這種黏糊糊的手感,她的手指揉搓著安娜腳底的褶皺,用魔法尋找著靈魂流失的洞口。她的手指在安娜的腳上滑行,感受著安娜腳汗帶來的黏滯感,安娜每天都辛勤地勞動,她的腳底摸起來不算粗糙,沒有老繭。但是手感摸起來沒有塔拉自己的腳那樣細膩柔軟。安娜體力不支,再次昏迷過去即使塔拉對她的臭腳丫子採取這種近乎玩弄的治療,她也做不出什麼反
抗的動作。
塔拉更加集中精神,她順著靈魂流失的方向,快要找到洞口了。塔拉不自覺地大口呼吸,現在空氣中滿是安娜的腳臭味。濃郁的腳臭湧進塔拉的鼻腔,塔拉竟然感覺到了一種安全感。
“起碼把命保住了,如果狂獵不來找麻煩的話。”塔拉靠著安娜的腳臭味緩解疲勞,很快就補上了破洞,靈魂停下了流失。
“你姐姐的情況穩定下來了,但是要恢復的話...”
“還需要什麼,我這就去準備。”麗莎打斷了塔拉的話,為了救姐姐,她做什麼都可以。
“要準備的東西也不復雜,曼陀羅根,金銀花,車前草和一隻活兔子。”塔拉回憶著書上的藥方,
“我這就去,不能再讓姐姐受苦了。”麗莎就這樣踏入了這個兇險的夜晚,只留下短靴與泥巴地撞擊的聲音。
塔拉看著安娜躺在床上,兩隻汗臭腳丫自然地向兩側劈開,汗水順著腳掌流到了床單上。
“既然這樣,我也久違地放鬆一下吧。”塔拉把臉埋在安娜的兩隻臭腳之間,呼吸著安娜辛勤勞動積攢下來的腳臭味。塔拉的臉蹭著安娜褶皺迭起的臭腳,現在晾了一會兒,讓腳汗得到了更充分的發酵。現在安娜的腳味比剛才還要劇烈一些,濃郁的汗臭味中還摻雜著一些酸臭。塔拉感受著安娜殘存的體溫,貪婪地呼吸著安娜的腳臭味。
安娜的靈魂流失了不少,她現在十分虛弱。在床上躺了一會之後就睡著了。塔拉也察覺到安娜不排斥她這樣的玩弄,她試探著用舌尖在安娜的腳心上畫了一個小圓圈。
安娜腳上沾滿了鹹澀的腳汗,刺激著塔拉的味蕾。安娜還在處於昏迷之中,塔拉更加大膽地含住安娜的腳趾,兩排牙齒輕輕固定住腳趾,口腔發力吮吸著安娜的腳汗,這樣也迫使塔拉的鼻子更貼近安娜的臭腳,呼吸著安娜的味道。這樣嗅覺和味覺的雙重刺激,給塔拉帶來久違的放鬆,在獵巫運動之前,塔拉還住在城市裡。那時候塔拉空閒時也會和其他的女巫師聚在一起,用這樣的放鬆放鬆。
安娜的臭腳丫相比一般女巫師的要大不少,腳越大腳汗就越多,再加上短靴常年不換洗,味道比塔拉在城裡聞到的還要濃郁厚重一些。塔拉貪婪地舔舐著安娜的臭汗腳,從每一個腳趾縫到整個腳底。
安娜也在床上休息的差不多了,她醒了過來。安娜感覺腳底傳來跟奇怪的觸感,有什麼軟的東西在她的腳底蠕動,並且腳底很溼。她強撐著抬起頭來,看到醫生忙碌地用舌頭清洗她的臭腳。
“唔....嗯....不要...我的腳...很臭的...”安娜還是很虛弱,說話也只是斷斷續續地從嘴裡蹦出來幾個詞。
“你不覺得這樣很舒服嗎?”塔拉繃直舌頭,用自己的舌尖撫慰著安娜的腳底,舔的同時也順帶吸兩口安娜濃厚的腳臭味。
“舒服.....嗎?”安娜的思路被塔拉帶跑了,她感受到塔拉的舌尖在她的腳底劃過,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衝擊著她的神經。“是.....舒服的...感覺。”
“舒服就對了,我這是在幫你治療,不然你的下肢也要失去知覺了。”塔拉還在為自己的行為辯護。雖然她自己都不信。
“麗莎...她在哪?”塔拉醒過來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的妹妹。
“她出去了,為了幫你更快的恢復。”塔
拉還是把臉放在安娜兩隻大臭腳之間,享用著安娜大臭腳的濃郁腳臭。
“一定是她回來了。”這時候有人來敲門。
塔拉打開門,麗莎帶著她要的東西回來了。“你進去陪你姐姐說說話吧,我準備一下。”塔拉看著氣喘吁吁的麗莎,麗莎臉上還流淌著汗水。被短靴保護的臭腳也是汗津津的狀態了。
支開麗莎之後,塔拉點起火爐,她需要先煉製魔藥。
塔拉的想法很簡單,她需要魔藥製造一個穩定的環境,然後抽出兔子的靈魂,重新塑形之後彌補安娜的空缺。她忌憚地只是巡邏的女巫獵人,雖然鄉下的女巫獵人都不是什麼精銳,但是她現在感到疲勞,對方人數多的話,她也應付不了。
爐火炙烤著塔拉的臉龐,也炙烤著她的長靴。包裹在靴子裡的臭腳丫又開始自由自在地流著腳汗。原本黏糊糊的靴內環境現在更加糟糕。塔拉現在沒有心思想腳上的事,她緊盯著窗外,生怕女巫獵人闖入。
房間內的麗莎其實不太舒服,姐姐狀況的穩定讓她放心了不少,但是著房間裡已經被她姐姐的濃厚腳臭味佔據。她向來聞不慣這種氣味,雖然她的汗腳丫在短靴裡悶著,產生的味道並不遜色於安娜。她只能強裝著沒事,和姐姐聊著天,她也明白,現在最有利的事情是安撫病人情緒。
煉製魔藥的過程還算順利,這也不是什麼困難的工作。塔拉沒看到女巫獵人的蹤跡,猜測這群酒囊飯袋應該去某個酒館尋歡作樂了。
她端著藥水來到安娜的房間,再次把麗莎支開。正好麗莎在這個充滿了安娜腳臭味的房間裡也待不下去了了。
塔拉先猛吸了一口安娜的腳臭味,讓濃郁的腳臭佔據她的呼吸道。這樣她打起精神了。
塔拉把魔藥抹在自己手上,安娜的腳上和兔子的全身。有了安娜的腳臭味給她壯膽和提神,她完成了抽取兔子的靈魂。就在她重新塑形的時候,外面傳來不好的聲音。
“說,你來這裡幹什麼?”一個尖銳的女聲。
“大人,我的姐姐病了,我帶她來治病。”這是麗莎的聲音。
“也即是說,醫生和你姐姐在這裡面咯。”那個女人一邊說,一邊推開了房間的門。
“天哪,這味真噁心。”
這時候塔拉已經完成了塑形,正在把靈魂注入安娜體內。
“不許動!”那個女人拔出了劍,架在塔拉的脖子上。
塔拉歪著頭,看著這個闖入者的臉。瘦削的臉龐上帶著一條刀疤,隆起的鼻樑和她刻薄的嗓音一樣高調,一頭幹練的金色短髮,包裹在頭盔裡。全身穿著鎧甲,腳上是一雙軍靴。這是這一帶女巫獵人的長官,“獵犬”希爾達。
塔拉剛剛完成了注入儀式,現在十分虛弱。如果希爾達不來搗亂的話,她現在很想把臉埋進安娜的臭腳窩或者臭短靴裡,好好的休息一下。
現在她對於她來說,反抗就是找死。所以她只能任由希爾達擺佈。
“嗯?這可不像是藥水。”希爾達直接用不拿劍的那隻手沾了一點魔藥,放在鼻尖輕輕地嗅了一下。她又注意到那隻兔子。
“這兔子可不像是死掉的,看著十分精神也沒有傷口,但是如果這是活的兔子,為什麼它不動呢?”希爾達檢查過之後,開始質問塔拉。
塔拉現在只想快點緩過來,只要能她稍微精神一點,對付這個傢伙完全不是問題。
“答不上來嗎
?那我覺得這位醫生小姐不是醫生,而是一個女巫。”希爾達刻意加重了女巫二字的讀音。
塔拉不想聽她廢話,她知道接下來希爾達要說的無非是複述一遍皇帝的政令,宣告自己是按照法律逮捕一個女巫。所以她直接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腳上。她辛苦了一天的臭腳還燜在黏糊糊的臭靴子裡。她來回活動腳趾,感受著腳汗和鞋墊的粘連感。這樣的感覺意味著她腳上的味道也是臭不可聞的。
出乎意料的是,希爾達似乎也不著急。“好了,不要反抗。”希爾達拿出繩子,麻利地綁住了塔拉的雙手雙腳,然後把她丟在一邊不管了。
她看向了一旁戰戰兢兢的麗莎,“這是你姐姐,對嗎?”
“大人,她是我的姐姐,有什麼不對嗎?”
“可是你看看她的腳,她已經被邪術玷汙了,明天中午她會和這位女巫小姐一起接受聖火的淨化。”
“大人,求你放過我姐姐吧。”麗莎知道所謂聖火的淨化,就是活活被火燒死。
“放過你姐姐也不是不可以,你知道的,我向來以執法寬容而聞名。”希爾達的神色變得有些陰沉。
“但是我有個條件,你要先滿足我。”希爾達看著被她唬住的麗莎。
“只要能讓我姐姐活下來,我做什麼都可以。”麗莎只能聽從希爾達的安排。
希爾達坐在安娜床邊,她脫下了厚重的軍靴。瞬間,安娜的腳臭味被蓋過去了。希爾達每天要帶領手下的女巫獵人訓練,巡邏她的工作量比安娜要大得多。所以她這雙汗臭腳丫從早上起床就悶在這雙以結實,安全,耐用和及其不透氣著稱的軍靴裡,直到睡覺才能脫下,緊接著把這雙沾滿汗水的臭腳裹在被子裡。所以希爾達的臭腳味相比安娜要更加濃厚。
“過來,該做什麼你自己清楚。”希爾達搖晃著她的大臭腳。
塔拉也聞到了希爾達的味道,雖然希爾達這個人不怎麼樣,她的臭腳還是很不錯的。
麗莎明白了希爾達要讓她幹什麼,她跪坐在希爾達腳邊,很不情願的用臉貼近希爾達還帶著熱氣的汗臭腳。
“唔...咳!咳!咳!”希爾達被燻得咳嗽不止,她第一次接觸如此強勁的臭腳。
“好好聞吧,記住我的氣味。”希爾達把一隻還滴著汗水的臭腳直接壓在麗莎年輕水嫩的臉上。
長時間悶捂積累下的腳臭味湧進麗莎的鼻腔,刺激著她的神經。麗莎感覺希爾達的溼熱臭腳要把自己的鼻腔給汙染了。
“唔....嗯嗯...嗚嗚嗚.....”麗莎抵抗地來回搖頭,但是她的小臉被希爾達的大臭腳完全地包裹住了。
“還打算不聽話嗎?”希爾達抬起腳,用腳趾夾住了希爾達的鼻子“別怪姐姐下手太重哦。”
希爾達被剝奪了呼吸新鮮空氣的權利,現在她的氧氣來源是鼻腔裡之前儲存下的被希爾達用腳臭味汙染過的空氣。她只能反覆品嚐著希爾達的濃烈腳臭,這味道不是她能接受的。希爾達就這樣看著麗莎的表情在她的腳臭味蹂躪之下一點點變得扭曲。
“看看,你妹妹為了就你吃了多大的苦頭。”希爾達把安娜摟在她懷裡,安娜現在還很虛弱,她的身體還沒完全適應新注入的靈魂。她只能看著自己親手養大的妹妹被眼前這個壞女人要挾,成為一個臭腳下的玩物。
“小妹妹,只是聞腳的話,你姐姐還是難逃一死
哦。”希爾達繼續加碼。
麗莎一想到自己舌頭要服侍眼前這雙趾縫裡帶著腳泥,還往下滴著腳汗的臭腳,就忍不住犯惡心。安娜也把眼睛閉上,不忍心看自己的妹妹被強迫做這樣汙穢的事情。
“別掃我的興好不好,你這是在救你的姐姐。”
麗莎還在做自己的思想工作,雖然為了救姐姐她什麼都可以做,但是隻要一靠近希爾達的這雙臭腳,她就本能地犯惡心。
“好吧,我再給你一點時間。”希爾達把自己的一隻靴子扣在麗莎臉上,“好好聞我的味道吧。”
希爾達走到塔拉後面,“讓我來看看,女巫小姐的衛生習慣。”希爾達直接脫掉了塔拉的一隻長靴。
塔拉的悶捂了一天的臭腳終於得到了釋放,她的腳在空氣中一開一合,向本就不清潔的空氣釋放著自己的腳臭味。
希爾達本也被這不亞於自己的腳臭味實實在在地燻了一下。“果然不出我所料,巫師這種骯髒的東西就是腳臭。”
希爾達輕輕撫摸著塔拉的汗溼腳底,“這雙腳跟著你可是太不值了。”塔拉的腳摸起來手感也很好,雖然被腳汗在靴子裡泡了整整一天,但是腳上的褶皺並不算明顯。柔軟細膩的質感,摸起來讓希爾達產生了一些嫉妒的心理。
“真是一雙不知廉恥的臭腳,出這麼多汗。”希爾達把臉貼在塔拉的腳底,大口地呼吸著塔拉的腳臭味。塔拉的酸臭味更加明顯,沒人的時候塔拉也會脫下靴子讓自己的汗臭大腳放鬆一下。這樣讓腳汗有了接觸空氣發酵的機會。希爾達完全不顧自己的面子,畢竟面對一個將死之人,這樣和她玩玩也沒什麼。
希爾達隨心所欲的擺弄著塔拉的大臭腳,吸兩口腳臭味,揉搓一下腳底的褶皺。
塔拉雖然曾經也會和別的女孩互相玩臭腳,這是她的第一次被敵人這樣玩弄臭腳。她有些討厭這樣的感覺。滴著汗水的大臭腳不滿地掙扎著。
“別亂動嘛,臨死前讓你再舒服一次。”希爾達的指尖在塔拉的腳上畫著圈圈。
另一邊的麗莎就沒這麼舒服了,她呼吸著塔拉靴子裡沉澱下來的腳臭味。與希爾達溼熱臭腳的新鮮腳臭味不同,這樣是希爾達每天訓練和工作留下的腳汗在軍靴內的積累。希爾達每天用腳汗澆灌著這雙軍靴,她睡覺時,軍訓內又會進行汗水的發酵。這樣累積下來,軍靴內的氣味是更加刺激的酸臭味。這對於剛剛有些適應新鮮濃臭的麗莎來說,要更加難以適應。她渴望呼吸新鮮空氣,但是她不敢弄掉臉上這雙軍靴。
溼熱的酸臭氣息進出著麗莎的鼻腔,她現在很難受,但是什麼都不敢做。麗莎現在甚至連掙扎都不敢,如果讓希爾達不開心的話,她姐姐也會死。
“真是恬不知恥的臭腳丫,還是繼續悶著吧。”希爾達最後吸了一大口塔拉的腳臭味,又讓塔拉的汗臭大腳封印回了靴子裡。她打算把塔拉打包帶回去給其他夥伴分享。
“小妹妹,現在輪到你了。”塔拉摘走了麗莎臉上的臭軍靴。
終於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麗莎抓住這個機會,快速呼吸。試圖用清潔的空氣洗刷掉她呼吸道里的腳臭味。希爾達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在空氣中晾了一會的臭腳貼到了麗莎的臉上。原本滴著汗的臭腳,剛才和塔拉玩的時候也差不多晾乾了,汗水蒸發之後,希爾達的腳上也感覺黏糊
糊的。
麗莎還是鼓起來勇氣,如果現在不能讓希爾達滿足的話,她姐姐就要被活活燒死。想到這裡,麗莎克服了生理的恐懼。
麗莎的舌頭軟綿綿地鋪在塔拉的腳上,上下來回挪動。鹹澀的腳汗和腳泥,弄得麗莎口腔裡也很難受。她現在能做的只要默默承受了。
“你的妹妹好像很喜歡我的腳呢,她沒給你舔過吧。”希爾達再次把安娜摟在懷裡,逼迫她看著麗莎受苦。
“腳趾縫也要舔哦。”希爾達還是不滿足。
麗莎笨拙的舌頭在希爾達最為藏汙納垢,腳臭味最濃烈的腳趾縫間慢慢地蠕動。舔舐的過程也是呼吸希爾達腳臭的過程。希爾達趾縫間最為濃郁的腳臭味湧進麗莎的鼻腔,麗莎還在強撐著,她快要撐不住了。
塔拉又被晾在一邊,但是她隱約聽到一陣越演愈烈的馬蹄聲。塔拉有些不好的預感,不管是狂獵還是女巫獵人的援兵,她現在都無力對付。
砰!
塔拉聽到自己家的大門被粗暴地破開。
然後一隻穿著黑色皮革戰靴的腳踹開了小房間的門。順著這隻皮靴向上看,可以看到一個穿著黑色板甲的銀髮女人。現在不管是塔拉還是希爾達都產生了一種直面死亡的感覺,這個女人的實力絕對不一般。
“你們的娛樂活動還算有意思,我在辦正事之前和你們玩一會兒怎麼樣?”銀髮女子打量著這個淫亂的房間。
“您就是女神弗蕾雅,狂獵軍團的首領嗎?”塔拉還是不敢相信,今天出現的意外狀況還是太多了。
“沒想到這裡還有人認識我嘛,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弗蕾雅先是從地上撿起安娜的短靴,放在鼻子前面淺吸了一口。長時間悶捂出來的腳臭味湧進這位愛與美的神的鼻腔裡。
“真不錯呢,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弗蕾雅走到安娜床前,“等會兒你就舒服了。”
“不要帶走我的姐姐!”麗莎聽到弗蕾雅也是為了她姐姐而來的,失態地叫了出來。
弗蕾雅俯下身子,細細端詳著麗莎“原來安娜還有個妹妹,長得也不錯呢。”
一把劍瞬間架在了弗蕾雅的脖子上,“什麼女神,我看就是另一個裝神弄鬼妖言惑眾的女巫!”
在弗蕾雅挑挑揀揀的時候,希爾達趁機穿好了靴子,她決定賭一把。
“既然你這麼著急,那就從你開始吧。”弗蕾雅用手握住希爾達的劍,站了起來。
希爾達用盡力氣,也無法把劍從弗蕾雅手中拔出。“不要...不要過來!”希爾達緊緊地盯著弗蕾雅,但是看不出有什麼破綻。
弗蕾雅已經搶先一步放倒了希爾達,她直接粗暴地脫下了希爾達的軍靴。撲面而來的是靴子裡溼熱的酸臭空氣混合著希爾達新鮮的濃郁腳臭。
希爾達一直是用臭腳調戲別人的,這也是她第一次被陌生的女人控制住雙腳。
“你們努力巡邏我也是看在眼裡的,讓我來驗收一下成果怎麼樣吧。”弗蕾雅先拿過希爾達的軍靴,放在鼻子前吸了一大口。濃烈的酸臭腳味快要追上她率領的狂獵女戰士了。
“把軍靴弄得又髒又臭也是你們上級的指令嗎?”弗蕾雅品鑑過靴子之後,又轉向了希爾達的汗臭大腳。
“想加入你們是不是要有一雙黏糊糊的臭腳才行。”弗蕾雅把頭埋進了希爾達的汗臭腳穴,她的髮絲在希爾達是腳趾上來回亂掃,猛烈地呼吸刺激著希爾達的腳底。
希
爾達的腳底也晾了一會,充分的發酵之後,酸臭味明顯更濃了。弗蕾雅貪婪地吸入希爾達的腳臭味,這樣的獵物她很滿意。
“你這個變態!”希爾達向來是那個搖晃著自己臭腳對別人吆五喝六的人,她看著捧著自己臭腳猛吸的弗蕾雅,一種落敗憤怒和被猥褻的羞恥一齊湧上來,於是她不由自主地踢出一腳,腳後跟重重地壓在弗蕾雅的鼻子上。
“我是挺喜歡你的,但是這樣蹬鼻子上臉不太好吧。”弗蕾雅被突然襲來的臭腳嚇了一跳。
“那我只能讓你再也無法忤逆我了。”弗蕾雅放下手中的臭腳,舉起戰斧。
希爾達明白,自己現在是死路一條,但是當弗蕾雅的戰斧落下的那一刻,希爾達只是感覺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腦子裡斷掉了,她發現自己還能呼吸。然後過了一分鐘左右,在另外三人看來,希爾達徹底昏了過去。
“接下來是你,安娜。”弗蕾雅舉起戰斧,“剛才那個小妹妹已經在等著你了。”弗蕾雅的戰斧還沒落下,麗莎從背後抱住了她。
“我不能再失去姐姐了!”麗莎瘦小的身軀很勉強地環住了穿著盔甲的弗蕾雅。
“放心,我只是邀請你姐姐加入我的隊伍,她不會死的。”麗莎根本束縛不住弗蕾雅,隨著戰斧的落下,安娜也閉上了雙眼。
“紅毛丫頭,我最後收拾你。”弗蕾雅從希爾達腳上脫下軍靴,扣在被束縛住的塔拉臉上,“你先用這個吧。”
希爾達的酸臭軍靴安撫著塔拉,今晚上發生的怪事太多,再加上一直被晾著,塔拉正好需要消解一下心中的不安和煩悶。
“你姐姐的臭腳丫可是深得我心,妹妹的也不會很差吧。”弗蕾雅握住麗莎的兩隻手臂,將她舉起來,放在床上。
在姐姐的身體旁邊玩妹妹,一種奇妙的愉悅感湧上弗蕾雅心頭,她不顧麗莎的反抗,脫下了麗莎的短靴。
“真不愧是親姐妹,腳臭味也是不相上下。”弗蕾雅聞了聞空氣中飄散著的腳臭味。麗莎的臭又額外悶了一夜,氣味的濃厚絲毫不輸安娜。新鮮的腳臭味更能調動弗蕾雅的慾望,她又把臉埋進麗莎的臭腳穴中,盡情呼吸著麗莎的腳臭味。感受著麗莎悶捂一天的溫度。
“把腳捂成這樣又髒又臭還愛出汗的狀態,是你們姐妹的默契嗎?”
相比起希爾達粗暴的肢體褻瀆,弗蕾雅更喜歡用語言來羞辱。麗莎被說的也有點不好意思了,她甚至有些忘記要反抗,紅著臉任由弗蕾雅擺佈。
“真是不檢點的臭腳呢,隨便玩玩就出汗了”麗莎的腳上褶皺並不多,弗蕾雅輕輕撫摸著這雙易出汗的臭腳,手指尖劃過的地方,都是黏糊糊的。
“不要…不要再說了…”麗莎不想聽到別人隨意點評她的臭腳,麗莎不反感的只有睡前安娜催促她去洗漱的時候,半開玩笑地說她臭腳丫子,那是因為姐姐對她的意義很重要。
弗蕾雅感受著麗莎的濃臭氣息和溫度,鼻尖在麗莎的腳底來回換位,均勻地吸入麗莎的腳臭味。
“你們姐妹是有什麼不愛洗腳的特殊癖好嗎?”弗蕾雅繼續嘲諷。
“我們每天睡前都會清洗的。”麗莎的臉更紅了。
“是用嘴給對方清洗嗎?真是美好的姐妹情誼呢。”
麗莎把頭埋下去,即使弗蕾雅還在失態地享用她的臭腳,她還是不再理會弗蕾雅。
“那你幫我清洗一下吧,愛乾淨
的臭腳小妹妹。”弗蕾雅刻意強調了臭腳。
她脫下戰靴,能掩蓋過希爾達的腳臭味覆蓋了這間屋子。
她舉起掛著腳汗的新鮮臭腳,貼到了麗莎臉上。
麗莎很慶幸自己把頭埋在被子裡,這樣她可以不用直面這雙氣味厚重綿長的汗臭腳了。不過弗蕾雅帶著體溫的臭腳還是貼在她的側臉上。黏糊糊的感覺讓她十分不舒服。
“給我舔舔,我會獎勵你哦。”弗蕾雅用她的臭腳誘惑著麗莎。
“不要,我才不舔你的臭腳呢。”麗莎的聲音變得沉悶。
“好吧,既然你掃了我的興,那就走吧,我等會回到營地還可以和你姐姐的臭腳愉快的玩耍。”
弗蕾雅放過了麗莎,她把臭腳塞進悶熱的戰靴裡,從床上扶起麗莎。
“快走吧,別在這裡賴著了。”弗蕾雅看著麗莎往村子方向狂奔的身影。
她回到房間,看著地上的塔拉。
“紅毛丫頭,你今天讓我又跑了一趟,總要給我點什麼補償吧。”弗蕾雅給塔拉鬆了綁。
塔拉知趣地把床上的安娜放下來,自己躺在上面。
弗蕾雅先脫下塔拉的長靴,因為頻繁的晾腳,濃烈的酸臭味燻著弗蕾雅的鼻子。
“真不錯,看來我今晚沒有白來。”
弗蕾雅也脫下戰靴,釋放著她濃厚的腳臭味。
隨後兩人在床上呈現69姿勢,各自把臉貼近了對方的臭腳,感受著對方獨特的腳臭味和燜捂積攢的溫度。塔拉已經很具沒感受到這樣的溫暖了。她彷彿又回到了那段和同伴們互相聞臭腳的日子。弗蕾雅也享受著塔拉有節奏悶捂和晾乾形成的酸臭腳味。
一夜的狂歡讓兩人都有些疲憊,塔拉和弗蕾雅抱著彼此的臭腳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弗蕾雅醒來的時候,她嘴裡還含著塔拉的腳趾。“我還會來找你玩的。”弗蕾雅飛身上馬,向著營地出發。
以後的每個週五,塔拉的小屋總會變得格外熱鬧,塔拉會和麗莎一起等待,弗蕾雅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