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女是她最貴重的東西

處女是她最貴重的東西

作者:matmasterdog

那天晚上,葉可可來了我的出租屋。

我為了特意租了一個房子,室友們有些太吵了,沒法讓我好好複習。

九月底的夜晚已經有了一絲涼意。她穿著我送給她的那件灰色NASA衛衣,下面是一條寬鬆黑色短褲,赤著腳踩在地板上。頭髮剛洗過,溼漉漉地披在肩上,整個人縮在我的轉椅裡,雙腿盤起來,抱著一個抱枕。

檯燈的暖黃色光打在她的側臉上。

她看起來很小。

很安靜。

不是平時那種嘰嘰喳喳的、充滿活力的葉可可——而是一種沉澱下來的、在說某些重要的話之前才會有的安靜。

"寶寶。"她先開口了。

"嗯。"

"我知道你偷看我手機。"

空氣凝固了一秒。

我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沒有僵硬、沒有心跳加速——因為在她說出這句話之前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知道這個時刻遲早會來。

"從什麼時候知道的?"我問。

"挺早的。"她抱著抱枕,下巴擱在上面,眼睛看著窗外——窗外能看到對面宿舍樓的燈光,一格一格的,像是棋盤——"其實,每次你偷看我手機的時候我都在後面偷偷看著"

"你知道了——但沒有換密碼。"

"嗯。"

"為什麼?"

她沉默了幾秒。

"因為我覺得——你知道了也沒關係,其實第一次我是想讓你主動跟我提分手的,但你沒有。我知道了,無論我變成什麼樣你都會接受我,對麼。"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很平靜——不是那種故作鎮定的平靜,而是一種真正想通了什麼之後的——坦然。

"寶寶,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會讓你覺得——我變了。或者——變壞了。但我想對你說實話。"

"你說。"

"那些事情——吳宇的、謝遜的、李偉的——一開始確實是被迫的。你知道的。吳宇用照片威脅我,謝遜用錄像威脅我——每一次我都覺得是最後一次——但每一次之後都會有下一次。"

她眼睛裡晶瑩閃爍,似乎要落淚,她停了一下。

"但是後來——到了某個節點之後——我發現——我不那麼抗拒了。"

她說"不那麼抗拒"的時候,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像是在陳述一個她已經反覆確認過的事實。

"甚至——有些時候——我會——"

"享受。"我替她說了這個詞。

她看著我,點了點頭。眼睛裡有一絲驚訝——但只有一絲——然後被一種更深層的、"你果然都知道"的釋然取代了。

"嗯。享受。"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窗外的蟬已經不叫了——九月底——夏天真的過去了。只有遠處馬路上偶爾經過的車聲。

"我覺得我忍不住了。"葉可可說——聲音變小了——"那些事情——每一次都在推我的底線——從口交到被摸到被拍到——我的底線一直在退——退到現在——只剩最後一條了。"

最後一條。

"處女。"我說。

"嗯。"她把臉埋進了抱枕裡——聲音變成了悶悶的——"我知道遲早有一天會失去的。按照現在這種趨勢——吳宇、李偉——他們遲早會走到那一步的。我擋不住。"

她抬起頭——看著我——

"所以我想——與其被他們拿走——不如我自己決定。把處女留給你。"

我的心臟——在那一刻——被一種巨大的、複雜到無法命名的情感擊中

了。

感動。

真實的、讓眼眶發酸的感動。

在所有那些事情之後——在她的身體已經被那麼多人觸碰過、玩弄過、拍攝過、使用過之後——她僅存的、最後的、從未給過任何人的東西——

她想留給我。

"可可——"

葉可可認真的看著我,問出她此生中,也可能是對我的人生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你願意要嗎?"

我看著她,我考慮了一會兒。

不是在考慮要不要——而是在考慮怎麼回答,因為對我這種人來說,其實早就做出了決定。

因為我知道在這個問題背後——還有另一層她沒有說出來的意思。

"你真的——想把處女留給我嗎?"我反問。

葉可可聽到這個問題之後——

沉默了。

沉默的時間——比我預想的長,大概一分鐘。

在那一分鐘裡——她的表情經歷了一個微妙的變化——從堅定到猶豫——從猶豫到某種掙扎——從掙扎到試探

"寶寶。"她的聲音更輕了。

"嗯。"

"我的處女之身,能不能,利益最大化?"

利益最大化。

這七個字從葉可可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的大腦空白了大約三秒鐘。

然後——

所有的拼圖——在這三秒鐘裡——全部咔嚓咔嚓地歸位了。

她已經學會了把自己的身體當作商品。

乳房的拍攝權,小穴的拍攝權,口交

她給每一個部位都定過價了。

那麼——最後一個還沒有被定價的部位——她的處女——

"你是說——"我慢慢地說——"賣掉麼。"

葉可可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只是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有一種——等待裁決的忐忑。

"你覺得——這樣可以嗎?"她問。

如果我是一個正常人,我應該說不可以。

應該說"你瘋了嗎"。

應該說"我不在乎錢,我只要你"。

但我——

我想了很久。

很久。

最終——

"可以。"

---

接下來的兩週——我和葉可可開始了一段荒誕的旅程。

我們以"找工作"的名義,四處拜訪有錢人——通過各種關係牽線搭橋——目標是找到一個願意為葉可可的第一次出高價的買家。

第一個是一個做建材生意的中年老闆——朋友的朋友介紹的——在他的辦公室裡,葉可可穿著白襯衫和百褶裙坐在沙發上,我開門見山地說明了來意。

老闆聽完之後臉色鐵青——"你們有病吧?!滾出去!這是什麼烏七八糟的!報警了啊!"

我們被轟了出去。

第二個是一個做跨境電商的年輕老闆——三十出頭——在一家高檔餐廳裡見面。這個人的反應沒有第一個那麼激烈——他上下打量了葉可可——眼睛裡有明顯的興趣——但最後報了一個價——"兩萬。"

"太低了。"葉可可說。

"五萬,這是我能出的最高價。"

"不賣。"

走了。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有的人破口大罵——"你們這是什麼?賣處女?你以為這是菜市場?"

有的人出價——但都在葉可可的心理價位以下。

"你的底價是多少?"我在第五次被拒絕之後問她。

"至少十萬。"她很平靜地說,"我的臉和身材——值這個價。"

她對自己的本錢有清晰的估值。

直到第六個人——一個做私募基金的中年人——在他的私人會所裡——聽完我們的來意之後,他沒有罵我們,也沒

有報價——他只是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

"你們找錯地方了。"他說——把名片推過來——"你們要找的——是這裡。"

名片上沒有名字——只有一個地址和一個電話號碼——以及四個字——

**"翡翠俱樂部。"**

"那裡有——拍賣。"他說——"你這種相貌和身材都頂尖的處女,在那裡很受歡迎。"

---

翡翠俱樂部。

位於市中心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的地下二層。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跟普通的商務寫字樓毫無區別——但通過那個電話號碼聯繫之後——有專人來接——刷卡進電梯——下到B2——

地下二層的裝修跟地上的世界判若兩人。

暗紅色的絲絨牆紙、水晶吊燈、厚實的地毯、空氣裡瀰漫著檀香和雪茄的混合氣味。

接待我們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女人——妝容精緻、珍珠耳環、說話聲音很輕——

"聽說你們有商品要參加拍賣?"

"是的。"

"請跟我來。"

她帶我們進了一間小型會議室——讓葉可可站在房間中央——圍著她轉了一圈——

"臉——滿分。身材——滿分。皮膚狀態——非常好,滿分。"她像鑑定珠寶一樣評估著葉可可——"年齡?"

"二十一。"

"處女?"

"是。"

"可以讓我們的醫生驗證嗎?"

"可以驗。"

女人點了點頭——"我們會安排醫生做檢查。如果確認——她可以參加下週五的專場拍賣。"

她轉向我——"你是——"

"男朋友。"

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沒有多問——"拍賣的規則是這樣的——起拍價由我們根據商品的綜合評估來定——競拍者是俱樂部的VIP會員——全部是經過身份驗證和資產審核的——拍賣結束後買家和商品在俱樂部房間內完成交易——全程有安全保障——如果你想——"

她看著我——

"你可以以工作人員的身份在場觀看。"

在場。

我可以看著。

"好。"我說。

---

週五。晚上八點。

葉可可的處女驗證通過了——俱樂部安排的醫生出具了報告——"無人工重塑痕跡,完整。"

拍賣在俱樂部的主廳舉行。

主廳——大概有兩百平方米的面積——中央是一個圓形的舞臺——舞臺上方有專業的燈光系統——周圍是環形的座位區——座位上坐著大概二三十個人——清一色的男性——年齡從三十到六十不等——西裝革履——手裡拿著紅酒杯或者雪茄。

我穿著俱樂部提供的黑色制服——白襯衫、黑馬甲、黑褲子——託著一個銀色的托盤——站在座位區的側面。

服務員。

我以服務員的身份——站在這裡——等著看我的女朋友被拍賣。

這個認知讓我的心臟跳得像打鼓——不是恐懼——是一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讓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燃燒的——興奮。

八點整。

主廳的燈光暗了下來——只剩舞臺上的追光——

葉可可從後臺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幾乎透明的——絲質長裙。面料輕薄到像是水做的——在她走動的時候貼著身體飄動——身體的每一條線條都被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來。頭髮放下來做了大波浪卷——妝容精緻——紅色唇膏——高跟鞋——

她走到舞臺中央——燈光照在她身上——像是一件被聚光燈照亮

的藝術品。

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低聲的讚歎——"嘶——"——像是同時有二十多個人吸了一口氣。

主持人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

"今晚的特別拍品——編號07——二十一歲——經驗證的完璧之身——起拍價——三十萬。"

三十萬起拍。

安靜了兩秒。

然後——

"四十萬。"一個坐在前排的中年人舉起了號牌。

"五十萬。"後排。

"六十萬。"側面。

"八十萬。"

"一百萬。"

叫價在短短三十秒內從三十萬飆到了一百萬——

葉可可站在舞臺上——燈光下——她的臉上的表情——不是恐懼——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

驕傲。

她值這個價。她知道她值這個價。

"一百二十萬。"

"一百五十萬。"

叫價繼續上升——速度慢了一些——從一百萬到一百五十萬只有三四個人在競爭——

"一百八十萬。"

"兩百萬。"

兩百萬。

一個年輕的聲音——從VIP區傳來——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了那個方向。

VIP區——整個主廳的最佳位置——坐著一個年輕人。

非常年輕。

看起來不超過二十二三歲——跟我和葉可可差不多——但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藍色西裝——手腕上一塊百達翡麗——手指上一枚家族徽記的戒指——

旁邊坐著兩個中年男人——像是他的隨從或者管家——

"兩百萬。"他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帶著一種從小就習慣了發號施令的人才有的自然權威感。

主持人:"有貴賓出價兩百萬——還有更高的嗎?"

全場安靜了五秒。

"兩百萬一次。"

"兩百萬兩次。"

"兩百萬三次——成交!"

槌聲落下。

葉可可的處女——以兩百萬的價格——賣給了VIP區的那個年輕人。

---

拍賣結束後——我從俱樂部的工作人員那裡瞭解到了買家的信息。

姓陸。陸遠。

某連鎖集團創始人的獨子。二十二歲。剛從英國回來。

今天——是他的二十二歲生日。

這次拍賣——是他的成人禮。

他父親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不是跑車、不是別墅——是翡翠俱樂部的VIP會員卡和一次特別拍賣的參與權。

用兩百萬買一個處女——對這個家庭來說——大概就像普通人花兩百塊買個生日蛋糕。

觀眾區的燈光暗了下來。

陸遠走了進來。

他換了一身休閒裝——白色T恤和深色休閒褲——沒有了西裝的束縛,看起來更年輕了。身高大約一米八二三——身材勻稱——不是健身房那種塊狀的壯——而是打網球和馬術練出來的修長結實。臉長得——客觀地說——很帥。清秀但不陰柔——劍眉、高鼻樑、薄唇、下頜線清晰——笑起來有一種世家子弟特有的從容和教養。

他走到葉可可面前——

"你好。"他說——語氣溫和——"我叫陸遠。今天是我的生日。"

葉可可抬頭看著他——

"生日快樂。"她微笑地說道。

他笑了——坐到了她旁邊——保持著一個禮貌的距離——

"你很美。比舞臺上看到的還要美。"

"謝謝。"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在我們開始之前。"

"什麼?"

"可不可以不帶套?"

葉可可的表情沒有變化。

"那如果真的懷了呢?"她問。

陸遠

看著她——認真地——

"如果真的懷了——那你就把孩子生下來。我會負責。給你一百萬。孩子的一切撫養費用我承擔。"

一百萬。

加上拍賣的兩百萬——總共三百萬。

葉可可想了——

不到三秒。

"好。"

陸遠的手——輕輕碰了她的臉頰——

"謝謝你。"

三十多個人坐在階梯式的座位上——空氣裡瀰漫著雪茄煙霧和昂貴古龍水的味道——有人端著紅酒杯,有人叼著雪茄,有人只是安靜地坐著——所有人的目光都穿過單向透視玻璃,投向另一側的房間。

我站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穿著黑色制服馬甲和白襯衫——手裡還託著一個銀色托盤——上面放著幾杯沒人拿的香檳。

托盤在我手裡微微震顫——因為我的手在抖。

不是恐懼。

是一種把所有情緒攪碎了之後剩下的、純度極高的——期待。

---

玻璃那一側。

房間的燈光被調到了一種溫暖的琥珀色調——不亮也不暗——恰好讓房間裡的一切都能被看清,但又帶著一層曖昧的、像是蒙了一層薄紗的柔和感。

特大號的圓床佔據了房間的中央——暗紅色的絲絨床品——床頭是一排低矮的皮質靠墊——床的四周沒有床架——就是一個巨大的、鋪著奢華面料的圓形平臺。

葉可可坐在圓床的邊緣。

白色絲質長裙還穿著——面料薄得像是一層凝固的水——貼著她的身體——在琥珀色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溫潤的象牙色——裙子裡面的一切都在面料下若隱若現——乳房的弧度、乳頭的兩個粉色小點、腰部的凹陷、屁股的圓弧——像是一幅被薄紗遮住的油畫。

她的表情——

我透過玻璃仔細看——

不是緊張。不是恐懼。甚至不是之前面對吳宇時的那種被迫的隱忍。

而是一種——安靜的、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的、甚至帶著一絲鄭重感的——等待。

像是一個新娘在等待婚禮開始。

只不過這個婚禮的內容——比任何傳統婚禮都要直接。

陸遠換了一身白色的絲質睡衣——鬆鬆垮垮地繫著腰帶——腳上是酒店提供的棉拖鞋——整個人顯得比拍賣時更放鬆了。他手裡拿著兩杯香檳——走到葉可可面前——遞了一杯過去。

"緊張嗎?"他問。

葉可可接過香檳,抿了一口:"有一點。"

"我也是。"他笑了——笑容乾淨得不像一個剛花了兩百萬買處女的人——"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這也是我的第一次。"

葉可可愣了一下:"你也是——?"

"嗯。家裡管得嚴。在英國讀書的時候也沒有——"他把香檳放在床頭櫃上,"所以今天——對我們兩個來說——都是第一次。"

葉可可看著他——大概在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最終選擇了相信——她的嘴角微微上翹了一下。

"那——請多指教。"她說。

他坐到了她旁邊——兩個人之間大約十幾釐米的距離——

"我想慢慢來。"他說——"可以嗎?"

"可以。"

陸遠側過身——右手抬起來——指尖碰到了葉可可的臉頰——沿著下頜線緩緩滑動——到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

然後他吻了她。

很輕的——嘴唇碰嘴唇——停了一秒——像是在試探——然後加深——他的下唇含住了她的上唇——輕輕地吸了一下——舌尖碰了碰她的唇縫——

葉可可的

嘴唇張開了——他的舌頭滑了進去——兩個人的舌尖碰在一起——開始纏繞——

這個吻持續了大約一分鐘。

在這一分鐘裡——我注意到葉可可的手——從最開始的放在膝蓋上一動不動——到後來微微抬起——最後放在了陸遠的胸口——手指輕輕攥住了他絲質睡衣的前襟——

她在投入。

不是之前面對吳宇和謝遜時的那種被迫配合——不是面對李偉時的那種習慣性順從——

她在——享受這個吻。

也許是因為陸遠年輕、好看、溫柔——也許是因為這個場景的儀式感和氛圍——也許只是因為——這是她自己選擇的。

吻結束了——兩個人分開的時候——葉可可的嘴唇有些紅了——被吻得微微腫起——

陸遠的手從她的臉頰移到了脖子——然後是肩膀——他的指尖碰到了白色絲質長裙的肩帶——

"我幫你脫。"

他的手指勾住了左側的肩帶——向外推——纖細的絲帶從葉可可的圓潤肩頭上滑落——然後是右側——兩根肩帶都落到了上臂中間——裙子失去了肩部的支撐——開始在重力的作用下緩慢地向下滑——

面料經過了鎖骨——經過了乳房的上沿——在乳房最飽滿的位置卡了一下——陸遠用手指輕輕幫了一下——面料滑過了乳頭——

兩個乳房從白色絲質面料中彈了出來——在琥珀色燈光下呈現出溫暖的蜜色——飽滿而挺拔——乳頭因為空氣的微涼和之前接吻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粉色的顆粒在柔和的燈光下看起來像是兩顆小小的玫瑰花苞——

陸遠低下頭——嘴唇碰到了葉可可的脖子——從耳垂下方開始——沿著脖頸的線條一路向下——到鎖骨——到鎖骨之間的凹陷——然後繼續向下——

到乳房。

他的嘴唇在右側乳房的上方停了一秒——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然後嘴唇貼了上去——從乳房的上緣開始——一路向下——到乳暈的邊緣——

然後含住了乳頭。

"嗯——"葉可可發出了一聲輕哼——她的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放在了陸遠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不是按——是撫摸——像是在鼓勵——

陸遠的舌頭在乳頭上緩慢地畫圈——嘴唇輕輕吸吮——每吸一下葉可可的身體就會微微顫一下——然後他換到了左側——同樣的步驟——舔、含、吸——

葉可可的呼吸已經變得不規律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呼氣都會帶出一聲輕輕的——"嗯——"

陸遠的手配合著嘴唇——一隻手託著她正在被吮吸的那側乳房——像是捧著一個珍貴的果實——另一隻手在她的腰上輕輕撫摸——從腰側到小腹——從小腹到胯骨——

裙子已經滑到了她的腰間——堆成一圈白色的絲絨——

他的手繼續向下——經過了裙子堆積的位置——指尖碰到了裙襬以下的皮膚——葉可可的大腿——

他的手掌覆蓋在她的大腿外側——然後緩慢地轉到了內側——手指在大腿內側的嫩肉上輕輕滑動——

葉可可的腿本能地夾了一下——然後又放開了。

"放鬆。"陸遠的嘴唇從她的乳房上離開——抬頭看著她——"我會很輕。"

他的手繼續向上——沿著大腿內側的曲線——一寸一寸地——像是在閱讀一本需要用手指來翻頁的珍貴書籍——

到了最頂端。

他

的手指碰到了——那片溫熱的區域——

葉可可的呼吸停了一秒——然後重新開始——急促了很多——

"嗯——"

他的手指沒有急著深入——只是輕輕地、在最外層——在陰唇的位置——用指腹做極其輕柔的畫圈按壓——

"嗯——好——好舒服——"葉可可的聲音變了——從剛才那種矜持的低哼變成了帶著氣息的、真正舒服的喃喃——

陸遠的手指繼續——在陰唇上保持著穩定的節奏——不急不緩——力度恰到好處——

葉可可的身體開始起反應了——她的腰不自覺地前後微微晃動——大腿的肌肉在交替繃緊和放鬆——

"嗯——啊——再快一點——"

她在主動要求。

陸遠的手指加快了一點——畫圈的幅度縮小了——集中在了陰唇最頂端那個最敏感的點上——

葉可可的手抓住了床單——身體開始微微痙攣——

"嗯——要了——啊——"

她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陸遠用手指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讓她到達了高峰——她的大腿猛地夾緊——夾住了他的手——身體弓起來——維持了大約十秒鐘的緊繃——然後癱軟地倒在了床上。

"哈——哈——"她大口喘氣——臉上泛著高潮後的紅暈——

陸遠把裙子從她身上完全移除了——葉可可現在完全赤裸地躺在暗紅色的絲絨床品上——像一朵盛開在深紅色天鵝絨上的白色花朵——

然後他做了一件——之前所有那些男人都沒有做過的事——

他跪在了床上——俯下身——把臉湊向了葉可可雙腿之間——

"你——你要——"葉可可撐起上身看著他——眼睛瞪得很大——

"嗯。"他說——然後低下頭——

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陰唇。

葉可可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猛地彈了一下——"啊!"

她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所有之前的男人——吳宇、謝遜、李偉——全部都是單方面的索取——讓她跪下幫他們口交——從來沒有一個人——

反過來幫她。

陸遠的舌頭在她的陰唇上緩慢地、精確地滑動——從上方的陰蒂開始——舌尖輕輕撥弄那個微小的、充血後挺起的肉粒——然後向下滑——經過陰道口的邊緣——帶著一層蜜汁的溼潤——然後再回到上方——

葉可可的反應幾乎是崩潰式的——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十根手指把絲絨面料攥成了一團——腰部不受控制地上拱——大腿在發抖——

"啊——不行——太——啊——我受不了——嗯啊——"

她的聲音不再是低沉的、壓抑的那種——而是完全放開的——尖銳的、帶著顫音的、在快感的浪潮中失去了所有遮掩的——真實呻吟——

陸遠的舌頭在她的陰蒂上做著高頻的、精準的、像蝴蝶翅膀振動一樣的——

葉可可的大腿猛地夾住了他的頭——她的腰弓起來——幾乎離開了床面——

"啊啊——又要——嗯——不——"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腿在空中痙攣著——腳趾蜷得死緊——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湧出來——浸溼了陸遠的下巴和那片暗紅色的床單——

陸遠抬起頭——下巴上全是她的蜜汁——他用手背擦了一下——

葉可可癱在床上——呼吸像是剛跑完八百米——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泛著高潮後的潮紅——

"好——好厲

害——"她說——聲音沙啞了——帶著情慾和高潮的雙重餘韻——

陸遠在她身邊躺了一會兒——等她的呼吸平穩了一些——然後他起身——解開了絲質睡衣的腰帶——

睡衣從他的肩膀上滑下來——露出上半身——網球和馬術練出來的身材——肩寬、胸肌有型但不誇張、腹肌是那種流線型的緊緻——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

然後他脫掉了睡褲——

雞巴彈了出來。

尺寸——比普通人大一些但不誇張——大概十八釐米——形狀筆直、充血後呈現出健康的深粉色、龜頭飽滿而圓潤——跟李偉那種誇張到不協調的25釐米不同——陸遠的尺寸恰好是——不會讓葉可可的第一次太痛苦、但又足夠讓她感受到被填滿的——合適比例。

葉可可看著它——這次她的目光不是震驚——不是恐懼——而是——

期待。

她的目光裡有明確的期待。

陸遠重新跪到了她的雙腿之間——

"可以了嗎?"他問。

葉可可深吸了一口氣——呼出來——

然後她的雙腿——自己打開了。

不是被人按著膝蓋強行分開——不是在命令之下被迫張開——

她自己——主動地——把雙腿向兩側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面上——

大腿內側最柔嫩的皮膚——從根部到膝蓋——完全暴露在了燈光下。

兩腿之間——

她的小穴——在充分的前戲和兩次高潮之後——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外唇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粉嫩的內唇——蜜汁從陰道口緩緩滲出——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水光——整個區域都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晶瑩的液體塗層中——

就像一朵剛被晨露浸潤的花——每一片花瓣都飽滿而溼潤——微微張開——等待著——

陸遠用左手扶住了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了那個溼潤的入口——

他抬頭看了葉可可一眼——她的雙手攥著頭頂的枕頭——嘴唇微張——眼睛看著天花板——呼吸急促而淺——

"親愛的,我要進去了。"他說。

葉可可點了一下頭——很輕——像是把所有的勇氣集中在了這一個動作裡。

陸遠的腰緩慢地向前推進——

龜頭抵住了陰道口的邊緣——那層溼潤的蜜汁讓接觸面變得極其滑膩——他稍微用了一點力——龜頭擠開了微微張合的內唇——向裡面推了大約兩三釐米——

"嗯——"葉可可發出了一聲悶哼——不是疼痛——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異物進入感——她的陰道壁在本能的反射下收縮了一下——緊緊箍住了他的龜頭——

"放鬆——別緊張——"陸遠的聲音在她耳邊——低沉而溫柔——

葉可可深呼吸了兩下——她的內壁稍微鬆弛了一些——

陸遠繼續向前——緩慢地——一釐米一釐米地推進——

"啊——"葉可可倒吸了一口氣——她感覺到了——在大約五六釐米的深度——有一層薄薄的——

那層膜。

二十一年的——

陸遠的龜頭抵在了那層膜上——他感覺到了那微弱的阻力——

他停了一秒。

然後——腰部乾脆地——一挺——

"嗯!!"

葉可可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銳的——介於驚叫和痛呼之間的聲音——她的雙手猛地從枕頭上移開——抓住了陸遠的肩膀——十根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膚——

膜——破了。

那層她守了二十一年的——用無數次

口交、無數次退讓、無數次底線後退來保護的——最後一道屏障——

在陸遠的雞巴面前——撕裂了。

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結合的部位滲出來——混著蜜汁一起——顏色從透明變成了淡粉——一滴沿著葉可可的會陰向下流——落在了暗紅色的床單上——被面料的顏色吞沒了。

葉可可的眼角擠出了兩滴淚——不是大哭——是那種在疼痛和某種更深層的情感共同作用下的、不受控制的生理性落淚——

陸遠停在了那個深度——不動——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舌尖舔走了那兩滴淚——

"痛嗎?"

"有——有一點——"葉可可的聲音在發顫——"但是——沒有想象中那麼痛——"

"我等你。"

他保持著插入的狀態不動——但嘴唇沒有停——從她的眼角吻到了臉頰、耳垂、脖頸——一隻手在她的乳房上輕柔地揉按——分散她對痛感的注意力——

大約過了一分多鐘——

葉可可的身體開始放鬆了——內壁從最初的緊繃痙攣逐漸變成了柔軟的、溫熱的包裹——蜜汁在持續分泌——把他的雞巴和她的甬道之間的每一寸縫隙都填滿了潤滑——

"你——你可以動了——"

陸遠緩慢地向後退了一兩釐米——然後再推進——一個極小幅度的、試探性的抽送——

"嗯——"葉可可的聲音變了——從之前的痛呼變成了一種——她自己都不太確定的——"嗯?"——像是在辨認一種全新的感覺——

這不是疼了。

這是——

舒服?

他又動了一下——這次幅度稍微大了一點——退出三四釐米——然後推回去——

"啊——"葉可可的嘴巴張開了——但不是因為痛——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從"忍耐"切換成了"感受"——像是一扇門被輕輕推開——

陸遠開始建立節奏——緩慢的、穩定的——每一次抽出大約一半——然後完整地推回去——速度不快但深度逐漸增加——

"嗯——嗯——啊——"葉可可的呻吟也開始有了節奏——跟他的抽送頻率吻合——每一次他推到最深處的時候她就會發出一聲——像是被輕輕撞了一下的——"啊"——

她的雙腿從最初的僵直漸漸變得柔軟——膝蓋彎曲——腳掌踩在他的腰側——然後——

她的腿纏上了他的腰。

腳踝交叉——扣在他的後腰上——用腿的力量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深——再深一點——"她說。

陸遠加深了——每一次推進都到達了她甬道的最深處——龜頭碰到了宮頸口——

"啊!——那裡——嗯——就是那裡——"

葉可可的指甲在他的背上刻下了幾道紅色的抓痕——她的腰開始主動迎合他的節奏——腰腹肌肉帶動胯部微微上拱——每一次他推進的時候她就迎上去——讓結合更深——

觀眾區裡有人發出了低低的讚歎聲——"不像是第一次啊"——

不——這確實是她的第一次。

但她的身體——在過去這些月的各種經歷中——雖然沒有被真正進入過——但她的感官系統已經被反覆喚醒、訓練、敏化了——她知道快感是什麼——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在什麼樣的刺激下會產生反應——她的閾值已經被調校到了一個——只需要合適的刺激就能立刻進入狀態的水平——

傳教士的姿勢持續了大約十五分鐘。

在這十五分鐘裡——

陸遠的節奏從最初的緩慢穩定逐漸加快——從輕柔的推送變成了有力度的抽插——"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開始從房間裡傳出來——

葉可可的呻吟也在遞進——從"嗯"到"啊"到"嗯啊"到——

"要了——又要了——啊——不——嗯啊——"

她的腿突然夾緊——整個身體弓了起來——他感覺到了她的陰道內壁在痙攣性地收縮——一波一波地箍緊——

第三次高潮。

被雞巴插入後的第一次高潮——跟之前用手指和口的感覺完全不同——那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讓全身每一根神經都燃燒的快感——

葉可可的尖叫被枕頭悶住了——她的臉向一側扭過去——牙齒咬著絲絨枕套——身體在陸遠身下持續痙攣了將近十五秒——

陸遠等她的痙攣平息——然後從她體內退了出來——

"換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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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可可被引導著翻過身——臉朝下趴在床上——然後在陸遠的手的幫助下把屁股翹起來——膝蓋跪在床面上——上半身趴著——臉側著枕在手臂上——

這個姿態讓她的後背線條完全展現出來——從蝴蝶骨到腰窩到屁股——一條流暢的S型曲線——屁股高高翹起——兩瓣圓潤的臀肉在燈光下白得發光——兩瓣之間的縫隙微微分開——露出了下方的——那片已經被蜜汁和之前的混合液體浸溼得一塌糊塗的區域——

陸遠跪在她身後——雙手握住了她的腰——

然後向前——

從後方——龜頭對準了那個已經被充分擴張的入口——一推——整根沒入——

"啊——!好深——"葉可可的身體猛地向前衝了一下——被他握著腰的雙手拉了回來——

後入的角度讓他的雞巴能夠到達比傳教士更深的位置——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甬道的最深處——碰觸到了宮頸——

"嗯——太深了——慢——慢一點——"

但陸遠已經開始建立後入的節奏了——他的腰像是一臺精密的機器——有節奏地前後擺動——每一次向前推的時候胯骨都會撞在葉可可的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屁股的軟肉在撞擊中泛起一圈圈的波紋——像是向池塘裡投入了一顆石子——

"啪——啪——啪——啪——"

節奏越來越快——

葉可可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不間斷的——"啊啊啊——嗯——啊——好深——嗯啊——"

這個角度的刺激讓她的前壁——那塊最敏感的區域——被龜頭反覆碾過——每一次碾過的時候她的腰都會不自覺地塌下去——然後又被他拉起來——

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指關節發白——臉埋在枕頭裡——但聲音從枕頭的縫隙裡溢出來——悶悶的但依然清晰——

"不行——又要了——好快——嗯——"

第四次高潮——她的腰劇烈地抽搐——屁股在他的胯前痙攣著——內壁的收縮讓陸遠也悶哼了一聲——但他沒有射——

藥物給了他超乎常人的控制力。

葉可可高潮完之後——雙膝一軟——整個人趴倒在了床上——

"不——不行了——"她的聲音沙啞了——帶著哭腔——不是因為痛苦——是因為快感太強烈了——

陸遠沒有停——他俯下身——前胸貼著她的後背——嘴唇貼在她的耳邊——一邊緩慢地抽送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說著什麼——我聽不清——但葉可可的身

體在他的耳語下漸漸從高潮的虛脫中恢復了——

後入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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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躺到了床上——仰面朝上——

葉可可跨坐上去。

她跪在他的胯部兩側——雙手撐在他的腹肌上——他的雞巴直指天花板——葉可可扶著它——對準了自己的入口——

然後緩緩坐下去。

"嗯——!"

整根沒入的那一刻——兩個人同時發出了聲音——

這個姿勢讓葉可可獲得了完全的主導權——深度、角度、節奏、速度——全部由她來控制——

她開始動了。

臀部上下起伏——像是在騎一匹馬——每一次坐到底的時候就是最深——雞巴頂到宮頸——她的身體就會顫一下——"啊"一聲——然後抬起——退到只剩龜頭還在裡面——然後再坐下去——

她的乳房在這個姿勢中完全失去了重力的約束——隨著她騎乘的動作劇烈地上下彈跳——飽滿的兩團白色在琥珀色燈光下形成了兩個交替起伏的弧度——乳頭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完全挺立——像兩顆成熟的深粉色果實——

陸遠的雙手覆在了她的乳房上——在她上下運動的時候跟著節奏揉捏——拇指按著乳頭畫圈——

"嗯——好舒服——啊——"葉可可的聲音裡已經沒有了任何矜持——完全是——沉浸在快感中的、放棄了所有控制的、野性的呻吟——

她的腰開始不只是上下——而是加入了前後和旋轉的動作——她在他身上旋轉著臀部——讓雞巴在她的內壁上以不同的角度碾磨——尋找最讓她舒服的那個點——

找到了。

"啊——那裡——就是那裡——嗯——"

她的速度突然加快了——屁股在他的胯上瘋狂地起伏——"啪啪啪啪"——撞擊的聲音變得密集而急促——

"又——嗯——又來了——啊——"

第五次高潮——她的身體在騎乘的最高點突然僵住——整個人向後仰——雙手撐在他的大腿上——腰弓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乳房朝著天花板——她的嘴大張著但發不出聲——

持續了大約八秒鐘。

然後她向前倒——整個人趴在了陸遠的胸口——渾身都在顫抖——

"真的——真的不行了——"她喘著氣說——聲音像是被榨乾了所有力氣的人在做最後的求饒——

但陸遠翻了個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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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讓葉可可側躺——面對著他——他也側躺——從正面——把葉可可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腰上——

從側面進入——

這個姿勢比之前的更加親密——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幾乎鼻尖碰鼻尖——他在緩慢抽送的同時可以吻她——

葉可可的嘴唇被他含住——她在接吻的同時從鼻子裡發出悶悶的呻吟——"唔——唔——"

這個角度的刺激不像後入那麼猛烈——但更加深沉——更加持續——雞巴在她的甬道里以一種研磨式的節奏反覆碾過前壁——

葉可可的身體像是被溫水慢慢加熱——不是猛烈的爆發——而是一種緩慢攀升的——

"嗯——嗯——好——不要停——嗯——就這樣——"

她的手摟著他的脖子——腿纏著他的腰——兩個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他哪裡是她——

第六次高潮——這一次是溫柔的——不是之前那種劇烈的痙攣——而是一種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綿長的、像潮水

一樣的快感——葉可可的身體微微顫抖——嘴唇貼著他的嘴唇——"嗯——"——一聲悠長的、滿足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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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了。

陸遠之前服下的藥效讓他保持了超乎常人的持久——但現在——我從他的呼吸頻率和肌肉的繃緊程度判斷——他也快到了。

他讓葉可可重新翻過來——仰面朝上——

然後他拿了一個枕頭——塞在她的屁股下面——把她的下半身墊高了大約十五度——這個角度讓她的子宮口位置更低——處於一個最利於接受精液的傾斜度——

然後他把葉可可的雙腿向兩側打開——不是普通的打開——是把她的膝蓋一直壓到了幾乎貼著床面的角度——大腿完全外展——

葉可可的身體柔韌性很好——被打開到這個程度沒有任何困難——她的雙腿像一本被完全翻開的書——從大腿根部到膝蓋——筆直地鋪展在兩側——

這個姿勢讓她的小穴完全暴露了——比分腿還要徹底——因為屁股被墊高了——她的小穴處於一個微微朝上的角度——像一個打開的容器——等待著被注滿——

陸遠最後一次進入了她。

在這個完全打開的姿態下——他可以到達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幾乎抵到了宮頸口——

"啊——太深了——"葉可可的手攥著他的手臂——但沒有推開——

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速度——非常快。力量——非常大。

"啪啪啪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幾乎不間斷——他的腰像是一臺失控的機器——以最高頻率、最大力度在葉可可的身體裡衝刺——

葉可可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了——不成詞、不成句——只有一聲接一聲的尖叫和呻吟混雜在一起——"啊——啊——嗯——不——啊啊——要——嗯——"

她的雙腿被壓在兩側——無法合攏——無法逃避——只能完全地、毫無保留地接受——

她又高潮了——第七次——或者第八次——她自己已經數不清了——整個人處於一種持續的、不間斷的快感海嘯中——意識在清醒和昏迷之間反覆橫跳——

陸遠的呼吸也變了——急促到幾乎是喘——他的額頭上全是汗——滴落在葉可可的身上——

"可可——我要射了,要射到你裡面"

"嗯——射——射進來——"

她說了。

她讓他射進來。

陸遠的腰做了最後幾次猛力衝刺——每一次都頂到了最深——龜頭緊緊抵著宮頸口——

然後——

"嗯——!!!"

低吼。

從他胸腔最深處發出的——持續的——震顫式的——低吼——

我看到他的臀部肌肉在劇烈收縮——整個下半身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攫住——不自主地向前挺——一次——兩次——三次——每一次挺動都伴隨著一聲悶哼——

他在射。

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進葉可可的最深處——龜頭抵著宮頸口——精液直接被送入了——

持續了——

五秒——十秒——

他的身體還在痙攣——精液還在射——

十五秒——二十秒——

葉可可在他身下——感受到了那種——一波又一波的、溫熱的、大量的液體沖刷著她甬道最深處的——

"好——好燙——好多——嗯——"

二十五秒——三十秒——

他的低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但身體還在抽搐——精液還在少量地滲出——

三十五秒。

終於——他的身體鬆了下來。

但他沒有拔出來。

他保持著插到最深處的狀態——喘著粗氣,趴在葉可可的身上——兩個人的身體像是被焊在了一起——

葉可可的屁股被枕頭墊著——臀部高於腰部——這個傾斜的角度確保了——所有注入的精液都會在重力的作用下向著最深處——向著子宮口——匯聚——

大量的精液。三十多秒的持續射精。藥物增強了他的射精量——也許是正常男性的十倍——

全部灌在了葉可可的最深處。

陸遠趴在她身上——兩個人都大口喘著氣——汗水把他們的身體粘在了一起——

葉可可的雙腿還保持著被打開的角度——無法合攏——因為他還插在裡面——

她轉過頭——用側臉貼著枕頭——

嘴角——

微微上翹。

她在笑。

不是高潮後的餘韻——不是被填滿後的滿足——

是一種更深層的——像是完成了一件重大決定之後的——釋然。

她的處女——留給了這個人。

兩百萬。

加上可能的一百萬。

加上——從這一刻開始——她身體裡可能正在發生的、精子向著卵子游去的——

她不再是處女了。

那個她守了二十一年的、用所有的屈辱和退讓來保護的、最後的底線——

不存在了。

陸遠從葉可可身體中退了出來,向玻璃後面的觀眾揮手致意

觀眾區的掌聲再次響起。

我站在最後一排——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制服褲子的襠部早就溼了——

但我沒有低頭去看。

我的眼睛——一直看著玻璃那一側的葉可可——

她閉著眼。

嘴角帶著笑。

身體裡裝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還有可能懷上他的孩子

屁股被墊高,雙腿M字大開,如同動漫裡一樣海量的精液從中溢出。

像一朵完全綻放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