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按常理髮展的催眠（上）
作者：Ice Heart
“真是一群弱者。”艾麗爾不屑地笑道。
她在兇險的戰場上，如同在舞池中一般自在。
踱步、旋轉、起舞。
骷髏士兵遲鈍的動作與簡陋的武器無法傷到她分毫。艾麗爾意氣風發，一掃之前被妹妹訓斥時軟弱樣子。她甚至沒有拔出長劍，只見金色的裙襬翻飛，如舞者般強壯的金絲美腿便將攔路的骷髏士兵一一踹散架。
很快，劍之百合便在骷髏群裡殺出一條“骨路”，效率遠超身為護衛的女騎士們。
伊麗爾跟女騎士們組成陣線，剛用冒著寒氣魔法劍將圍上來的兩個骷髏士兵化為了冰雕，抬頭一看，發現艾麗爾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骷髏堆裡了。
“姐姐！慢一點！別一個人深入了！”她焦慮地喊道。
艾麗爾才不會聽妹妹的話呢。戰鬥是她為數不多可以超越雙胞胎姐妹的“活動”，剛剛她在馬車裡被伊麗爾連番嘲笑，她急著在這群骷髏兵身上找回場子。伊麗爾越勸她小心，她就興致勃勃，急於跟妹妹拉開“差距”。
忽然，她看見了遠方山坡上站在一個穿著黑色兜帽披風的人。那人注意到她的視線，立刻逃跑了。
“你就是這群骷髏的召喚者吧！別跑！”艾麗爾喊道。
艾麗爾集中注意力，高舉長劍，劍身閃耀著金光。她對著骷髏群用力揮下，閃耀的光芒吞噬了骷髏群，一瞬間打開了道路。
艾麗爾回頭看向還在跟骷髏兵作戰的妹妹，笑著喊道：“小伊，你先慢慢處理這些小兵，等我去把主謀給抓來。”
“姐姐！不要亂來！”伊麗爾焦急地喊道。
她著急地從地裡召喚出冰刺，清除掉附近七八個骷髏兵。可她剛剛清掉一群，馬上又圍上來一群。
這明明也太奇怪了，像是故意在拖住我一樣。伊麗爾想道。
不過她轉念一想，憑藉姐姐的實力，不太可能遇到太大的危險，就算打不過敵人，全身而退是絕對沒問題的。
讓這個大傻瓜吃點苦頭吧。伊麗爾想著，一邊念動魔法，將旁邊的一個骷髏騎士炸成了碎片。
艾麗爾緊緊追在黑色披風后面，步伐輕盈，長裙和高跟鞋沒有對她的行動造成任何影響。
她輕鬆地越過樹藤和灌木，琥珀色的長髮隨風飄舞，宛如一隻自信又優雅的小鹿，盡顯“劍之百合”卓越的實力。
她很快就追進了森林深處。艾麗爾只想著在妹妹面前展現自己的實力，挽回失去的面子，再加上對方召喚的骷髏兵看起來弱不禁風，根本沒有把對方當作威脅。她沒有注意到，對方一直保持著恰到好處的速度，讓她覺得自己有希望追上。
忽然，穿著黑色披風的人被一連串的灌木擋住了去路。
對方轉過身來，面向艾麗爾，露出驚恐的神情。
艾麗爾這時發現對方居然是個可愛的黑髮少女，比嬌小的自己還要矮一頭。她的兜帽披風下是一件精緻的黑色洛麗塔，配上白色蕾絲絲襪與小皮鞋。艾麗爾的心跳突然加快，她這樣可愛風格的美少女沒有任何抵抗力。
不過，她不會讓這些想法影響自己的戰鬥，她大喊道：“到此為止了，束手就擒吧。”
黑髮少女慌亂地四下張望，似乎在尋找其他逃跑的路線。沒有發現後，她抬起手，射出一道黑色的魔法光束。
“太弱了。”艾麗爾自信地微笑道。
她揮出一道劍光，明亮的劍光吞噬了暗淡的魔
法光束。
“啊！”黑髮少女像樹葉一樣被艾麗爾的劍光吹起，重重地摔在地上，雙眼翻白，裹著蕾絲白絲襪的小腿抽搐了幾下，就癱軟了下去。
“啊，一不小心好像下手太重了。”艾麗爾看著少女的慘狀，自言自語道，“這樣可愛的少女，應該溫柔點才行。”
她靠近神秘少女。對方剛剛正面捱了一下自己的劍光，摔下來的時候還是後腦勺著地，艾麗爾以豐富的戰場經驗判斷，對方不僅完全失去了意識，如果情況嚴重的話，下半輩子都醒不過來了。出於好心，艾麗爾用自己隨身攜帶，綁在襪帶上的魔藥幫她穩定了一下傷情，更進一步的治療就要等精通魔法的伊麗爾來做了。
艾麗爾接著簡單搜索了少女身上，在裙子的口袋裡發現了一封委託少女來暗殺未來選帝侯雙胞胎的委託書，署名看起來像是某個帝國大貴族。
“哈，真是大功一件。要是聽小伊的話，讓你跑了，不就找不到那麼重要的情報了嘛。”頭腦簡單的艾麗爾沒有對這出疑點重重的伏擊產生絲毫懷疑，只是為在自己跟妹妹的爭風裡贏下一局而感到高興。
樹林裡很安靜，連動物活動的聲音都聽不到。
艾麗爾轉向昏迷著的可愛少女，笑道：“既然小伊她們來的那麼慢，與其扛著你去找她們，不如讓我來多多‘搜查’一下，看看你身上還有什麼‘秘密’。”
說完，她俯下身子，手指輕輕撫摸少女的臉頰與柔順的長髮。她精緻的長睫毛在艾麗爾的撫摸下微微顫抖，顯然她的身體依然有感知。
這讓艾麗爾更加興奮，有反應的少女才更好玩嘛。
她輕輕撩起神秘少女的黑髮，聞了一下。
“皮膚很細，頭髮更整潔，用的香水也很好聞，不像是僱傭殺手。是不是哪個離家出走的大小姐？雖然看慣了小伊那樣的美少女，但這種可愛類型的也不錯。”艾麗爾笑道。
她的手滑過少女的脖頸，掀開薄薄的黑斗篷，隔著有華麗緞帶的洛麗塔，在少女胸前狠抓了一把，少女的雙乳既小巧又軟綿綿的。
“嗯，跟我一樣胸部都屬於嬌小型。” 為了對比，艾麗爾右手抓著神秘少女的小饅頭，肆意揉捏著，左手伸向自己的胸前，托住金色胸衣裡的左乳。艾麗爾的胸發育速度沒有妹妹那麼快，往上托起的時候只是稍稍有點沉。她總是用，“自己還在發育期嘛”來安慰自己，認為等發育完了，未必會比妹妹的小。
她隔著衣服稍稍捏了幾下乳房，熟悉的手感傳來，比起神秘少女的要肥一圈，更有彈性。
“嗯，好像還是我的更大一些。贏咯！”艾麗爾露出的勝利的笑容。
她曾因胸口的貧瘠被妹妹嘲笑過沒有女人味，從此之後就對身材比自己更好的女生有了敵意。神秘少女的小胸讓艾麗爾更加喜歡。
艾麗爾輕輕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感覺身體逐漸熱起來了，這一定是剛剛戰鬥導致的吧？
“唉，當魔法師就是好，出來戰鬥也可以穿各式各樣可愛的服裝。”艾麗爾接著撫摸著黑髮少女的絲襪小腿，一邊感嘆道，“我打仗的時候只能穿盔甲，不管怎麼改得合身漂亮，盔甲終究是盔甲，沒小伊的魔法劍士服那麼好看，真嫉妒啊。”
少女的絲襪腳一如既往地手感光滑，摸得艾麗爾心癢癢的。
“這麼可愛的孩子，裡面的內衣會是什麼樣子呢？
”這時候，艾麗爾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她搖了搖頭。等等，在野外剝別人衣服也太奇怪了吧……
可艾麗爾歷來行動比大腦要快，特別是在這種大腦發熱的時候。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一隻手還在按摩自己的胸部，另一隻手已經解開了少女洛麗塔胸前的扣子。
我，我幹了什麼？一邊摸自己的胸一邊扒小孩子的衣服，簡直就像……壞女人一樣！
艾麗爾羞得面紅耳赤。她無意中撇到，黑髮少女鬆開的領口之下，隱隱約約露出了黑色蕾絲內衣。
看到這香豔場景，她的大腦一下子無法運轉了，羞恥感也被拋到了一邊。
“那麼小年紀穿蕾絲什麼的，那麼成熟，太犯規啦……”她紅著臉自言自語道。
她猶豫地將手伸進少女的洛麗塔領子裡，撫摸著胸罩上精緻的蕾絲花紋，胸罩觸感暖呼呼的、沙沙的。艾麗爾一不留神，雙手就沿著胸罩邊緣，伸進了裡面，現在她的手上面是沙沙軟軟的胸罩，下面是少女嬌嫩光滑的皮膚，少女稚嫩小巧的乳房與成熟大膽的內衣兩種觸感形成鮮明對比，搞得艾麗爾的頭跟發燒了一樣，怎麼也不停下自己的色狼動作。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一雙金絲美腿熟練地開始夾緊，金色裙襬下的圓潤屁股不安分地來回晃動起來。如果有人這時候站在她身後，會看到黃裙少女慾求不滿地撅著屁股來回搖擺，甚是誘人。
艾麗爾一隻手伸向那極具誘惑性的深色胸罩，另一隻伸進自己的金黃色舞會禮裙裡，用力擠壓乳頭。
“嘰！”強烈的刺激的讓艾麗爾發出了一聲有些好笑的輕叫。
僅僅是稍微按壓了幾下，艾麗爾的下身就有些潮溼了。
她彷彿聽到了呼喚一般，神使鬼差地跨坐在神秘的白絲魔法師身上，吻向了她的嘴唇。
小魔法師的唇膏油膩膩的，但香甜好吃。
艾麗爾感覺渾身火熱，想找什麼東西插入自己正在流水的小穴。
她看到了小魔法師青蔥般的手指。
不，我怎麼在做這種事情。艾麗爾昏昏沉沉地想道。
就算她一直以來看到可愛的女孩子就不太能把持住自己，但玩弄剛剛被自己擊敗的敵人什麼的，還是太過了。
不行，絕對要控制住自己！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艾麗爾想道。
她停了下來，悵然若失之間，忽然聽到一個優雅的聲音。
“最終還是被你發現了，看來你的妹妹應該對你的智力有更高的評價。”
“誰，誰在說話！”
“這樣說弄得我們很生疏，你剛剛把我的一個分身擊敗了。”一個與小魔法師一模一樣，但妝容更妖豔的少女忽然出現在了艾麗爾面前。她手持著黑色的蕾絲邊小洋傘，穿著一件紫色的洛麗塔，厚厚的黑色褲襪從腰部蔓延至足尖，外面穿著一雙精緻的黑色小皮鞋。
“第二代希爾斯伯爵，高階血族，依耶芙特，為您效勞。”
“你是吸血鬼？”艾麗爾吃了一驚，作為邊疆之女，她從沒有見過吸血鬼這種喜歡呆在大都市裡的怪物。在她印象裡，吸血鬼都是優雅的男女貴族，而不是小孩子。
“我不是吸血鬼，我是高階血族。”依耶芙特糾正道。
“不管你是什麼，你對我幹了些什麼！我怎麼會變得那麼……”淫蕩，艾麗爾紅著臉沒好意思說出這個詞。
“誰叫你的意志力那麼弱呢，我只用了一個低級迷情術，你就無法控
制自己了。看看你，黃百合小姐，你已經變成了一隻發情中的小貓了。”
依耶芙特靠近了艾麗爾，用手指挑起了黃百合精緻的小臉蛋。
艾麗爾又羞又怒，一拳向依耶芙特打去。
劍之百合盛怒之下的鐵拳足以砸爛獸人的腦袋，可這下攻擊就如同打在空氣上一樣，拳頭直接穿過了依耶芙特的身體。
艾麗爾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這是幻術？
“為什麼那些獸人沒有對你用過魅惑咒呢？你下面都快變成小瀑布了哦。”依耶芙特伸進艾麗爾的裙襬，嫻熟地撫弄著少女的蜜穴。
艾麗爾並非純潔的小處女，但也無法抵擋這樣的攻勢。她只感覺一陣羞澀，晶瑩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由於她不喜歡穿內褲的習慣，蜜液立刻順著大腿流了下去，溼透了大腿內側的金色絲襪，留下兩道深色線條，看上去淫靡極了。
不，這不是幻術！哪有幻術可以做到這種事情的！艾麗爾想道。
她無法理解依耶芙特是怎麼一邊在自己被攻擊時變成幻象一般的存在，另一邊對艾麗爾上下其手時有實體的。這違反了艾麗爾所知的每一條魔法與現實規律。
“聽我命令，倒~”依耶芙特笑道。
下一秒，艾麗爾便發現自己倒在了一堆落葉上。
依耶芙特的手指調皮地停留在艾麗爾的花縫之上，並不急於深入，只是用食指沿著肉縫的輪廓慢慢畫圈。
“不，不要碰那裡……那裡是女孩子不能被人碰的地方……”艾麗爾紅著臉反對道，嬌羞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大名鼎鼎的“劍之百合”。
該死，我的身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都沒有扣進去呢！
迷情術在艾麗爾的血管裡翻湧著，任何對敏感部位的刺激的信號都被增強了數十倍。
她的兩條金絲美腿本能地夾緊，夾住了依耶芙特冰涼的手腕。
“黃百合小姐。你嘴上說著不要……”依耶芙特微笑道，“但大腿很誠實把我的手固定住了，是不想我跑了吧？”
“才……才不是呢！壞東西！居然對我幹這種事情，就算有著可愛少女的外表也不能原諒！等我拔出劍來，便將你一刀兩斷！”
艾麗爾說著就伸手握住腰間利劍。
依耶芙特沒有理會她的反駁。她的指尖向裡探入了半寸，準確地按在了陰蒂的邊上——不是正中央，而是偏左一點的位置。
作為高階吸血鬼，依耶芙特經驗豐富，她總結出“女劍士”規律：陰蒂並非對稱器官，大部分女性的敏感側會微微偏向一邊。對於像艾麗爾這樣慣用右手持劍、左腿發力踢擊的女劍士來說，長期用力習慣導致左邊的肌肉發育更好，敏感側通常在左。
“嗯啊——！” 果然，指尖剛剛觸碰到包皮，我們的“劍之百合”就發出了一聲又甜又脆的尖叫，她的腰便像彈簧一般猛地彈起，雙腿在空中亂踢了兩下才落地，握住劍柄的手也軟軟地攤在了草地上。
意識到自己居然發出了不得了的尖叫，艾麗爾趕緊用戴著金色蕾絲長手套的雙手捂住嘴巴，藍色的大眼睛瞪得滾圓，難以置信自己居然還能發出那麼色情的聲音。
她怎麼做到的……就連我自己都沒注意到有塊區域那麼敏感……
“我絕不會放過你——咦呀呀！”
隨著依耶芙特開始在陰蒂左邊施加有節奏的壓力，艾麗爾的義正言辭的呼喊很快變成了一串不成器的淫叫。
依
耶芙特則是兢兢業業地按壓著，每一次按壓都精確地落在同一個區域，誤差絕不超過半個指甲蓋。
“啊……哈啊……不、不要……啊……”艾麗爾語無倫次。她的金絲美腿張開又合攏，高跟鞋的鞋跟在鬆軟的落葉上反覆蹬刮，劃出兩道深溝，發出“沙沙”的聲音。整個下身像是提線木偶一樣，跟著依耶芙特的手指上下起伏，腰部的扭動本能地迎合著敵人的調戲。
“你的身體很色情呢，劍之百合小姐。乳房晃得那麼厲害，是想從緊身胸衣裡跳出來嗎？我來幫幫你吧！”依耶芙特一邊說著，召喚出一隻法術之手，從艾麗爾敞開的金色胸衣裡探入，精確地抓向少女右側乳房下緣那一小片皮膚——根據依耶芙特的“淑女規律”，肋骨與乳房交界處，是淑女們常年被胸衣邊緣摩擦而變得格外敏感的區域。
“嘰嗚——！”
艾麗爾可謂是色情規律集大成者，每次都中招。
上下同時被刺激，讓她的整個身體弓了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金弓。
依耶芙特察覺到少女的陰唇開始有節律地收縮，蜜液的流速驟然加快，從原先斷斷續續的溢出變成了綿密的小股水流，順著大腿根部已經被染成深色的金色絲襪流到到裙襬上。
依耶芙特抽回沾滿愛液的手指，放到鼻尖下聞了聞，然後愉快地伸出舌頭，用對待美酒的樣子品味著。
“嗯……非常年輕、非常清新的味道。酸甜比例很好。能嚐出來你平時以水果、粗糧與羊肉為主食，丘地少女的飲食結構確實要比帝國貴女健康得多。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你這個……變態！”
“真是嘴上不饒人呢。身為把昏迷少女的衣服扒開、一邊揉自己胸一邊親別人嘴唇的人，我覺得你沒有資格說別人變態呢，黃百合小姐。”
“那是我被你魅惑了……等等，你要幹什麼！別，手指！別再塞進去了！我認輸，認輸還不行嗎！”
“不行哦，變態的壞孩子就要被懲罰。”
“哈啊——啊——不行了——要、要——救我——小伊！”
隨著依耶芙特二入宮，空氣裡瀰漫著艾麗爾甘甜的少女體香與散發出的香水味——原來伊麗爾發明的配方在被體溫加熱後會析出一股類似鈴蘭的底調，清洌中帶著隱隱的苦味。
這股味道……是小伊的香水……不要在這種時候讓我想到她……想到她我就更……
“即便是在被敵人侵犯的時候，你滿腦子也還是你的妹妹。”依耶芙特湊近艾麗爾的耳畔，冰涼的呼吸拂過少女滾燙的耳廓，“伊麗爾小姐難道沒有教過你，在絲襪秘密俱樂部之外，不要隨便對陌生女孩子動手動腳嗎？”
艾麗爾心裡一驚：“你……你怎麼知道絲襪俱樂……嗯啊！”
依耶芙特在她開口的瞬間加重了指尖的力道，中指微微彎曲，指尖卡入了外陰唇的縫隙，在前庭的溼滑黏膜上快速地左右摩擦。迷情術將每一絲觸覺放大了數倍，艾麗爾覺得自己的下身有一團炙熱的火焰在燃燒。
“我妹妹不會放過你……呀呀！”
依耶芙特判斷時機成熟，兩根手指同時動作——左手食指重重按向陰蒂，右手食指與中指夾住左側乳頭向外輕拉。
黃百合上下兩個敏感點在同一瞬間被點燃了。
艾麗爾的一雙金絲美腿繃直，魚嘴高跟鞋裡的腳趾用力蜷縮，從鞋尖處露出的兩隻小腳
趾握緊。
她的小嘴張開，發出了一聲淫靡的尖叫——
“嗯——啊啊啊啊啊——！殺了我吧！”
高潮來得劇烈而漫長。
艾麗爾的陰道口劇烈抽搐，一股透明的蜜液噴射而出，打溼了依耶芙特的手掌和袖口。少女的小腹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一波又一波的高潮餘震讓她全身不停地顫抖。兩條絲襪美腿完全失去了力氣，無力地攤在鋪滿落葉的地面上，高跟鞋的鞋跟陷進了葉片裡。
艾麗爾的藍色眼睛失去了焦距，小嘴半開，一副被玩壞的樣子。黃金色禮裙的下襬皺成一團堆在腰間，上衣也因掙扎而暴露不堪。她的下身一片泥濘，大腿內側的金色絲襪被蜜液浸透了大片，在午後的光斑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陽光被層疊的樹冠切割成零碎的光斑，落在艾麗爾半裸的身體上，像撒了一把碎金。
依耶芙特蹲下來，看著全身癱軟、意識不清的艾麗爾。
“意志真是軟弱呢。”
“？”艾麗爾迷茫地看著自己的敵人。
“我曾經以為，想要拿下大名鼎鼎的斯圖爾特雙生花，不是一件的簡單的事情。可偵察了之後，我發現事實並非如此。”她回頭看了一眼森林深處傳來的零星戰鬥聲——伊麗爾與女騎士們仍在清剿召喚出的骷髏雜兵，“作為人類，伊麗爾小姐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人才。她的魔法、武力、智慧，以及那顆謹慎的心，構築了一道銅牆鐵壁。坦白講，如果你擁有跟她一樣堅韌的意志力，我今天只能選擇直接殺死你們兩人，奪取你們的皮囊。兩個伊麗爾合在一起，即便面對高階血族，想必也能造成麻煩吧。”
“可現實是，你被妹妹保護得太好了，劍之百合小姐。伊麗爾替你承擔了一切不愉快的事情。你不需要做艱難的決定、不需要參與陰謀詭計，只要當個有勇無謀的先鋒將軍就好了。結果是——你的意志力變得脆弱得可笑。”
艾麗爾聽著這些話，心臟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揪緊了。
她強撐著精神，用弱弱的聲音反駁道：“不，才不是呢……我跟小伊可是勢均力敵的對手……”
“不，你比不上你妹妹一點哦。”依耶芙特的語氣不含惡意，只是一名身經百戰的參謀在分析戰報，"剛才你追著我的分身跑進樹林，沒有產生一點懷疑。那麼愚蠢的伏擊，那麼弱的敵人，那麼安靜的樹林——都沒有讓你產生一點警惕。”
“夠了！不要再說了……”艾麗爾閉上眼睛，連續高潮後的虛弱疊加精神上的打擊，讓她的難受到了極點。
“哼。”多年姐妹相爭，最後的倔強讓艾麗爾忍不住多了一句嘴，“我是對付不了你這樣的高階吸血鬼，可小伊也打不過啊。”
依耶芙特嘆了口氣，想起了自己那個整天闖禍的妹妹。
“你覺得，如果你的妹妹跟你一樣被困在這裡，她會被我用同樣的方式擊敗嗎？”
沉默。
林間某處有鳥撲稜翅膀飛走了。
“……不會。”艾麗爾承認了。
一顆眼淚滑下，經過臉頰上的小雀斑。
“你意識到這點就好，你會變得更強的。”依耶芙特的聲音忽然變得柔和了，“不過——現在還不急。”
“你，你會對我做什麼……”艾麗爾紅著臉問道，“我是可以被拿去換贖金，或者作為人質……但你應該不會這樣做吧？”
“沒錯。”
“你不會把我賣去奴隸市場
吧？或者把我變成亡靈騎士什麼的……”艾麗爾有些緊張。身為貴族少女與知名女將，她今天早上起床時完全沒想過自己會落入如此境地。
“不會哦，我要拿乾點有趣的事情。首先，我要利用你把你妹妹搞到手。”
“別！別傷害小伊！把我賣去奴隸市場吧！當你的骷髏騎士也好，我什麼都會幹的！” 艾麗爾緊張起來了。
“別緊張，放鬆。”依耶芙特的暗紅色瞳孔亮了起來。
艾麗爾覺得視野開始模糊起來，依耶芙特的聲音變得遙遠又親近，像是同時從耳朵和心底傳來。
她剛剛經歷了太多快感，大腦正在釋放大量內啡肽來平復身體的激烈反應。在這個時候，她的潛意識就像一扇沒有上鎖的門。
依耶芙特收起了平日調侃的口吻，轉為一種平穩、規律、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誦唸節奏——這是她從父親那裡學來的催眠術，配合血族的力量，對處於精神鬆弛狀態的對象有百分之百的催眠效力。
“你很累了。你的身體很沉。你的眼皮很重。”
艾麗爾突然感覺自己的眼皮有千斤之重，睫毛像兩把正在緩緩落下的金色小刷子，藍色眼睛一點點地合上。她的雙手滑落到身體兩側，攤開在落葉上面，金色蕾絲長手套沾了點泥土。
“你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勇敢。現在，你需要休息。”
嗯……好累……我需要……休息一會兒……
依耶芙特觀察到艾麗爾的瞳孔已經完全渙散，呼吸平緩如睡眠，但雙眼依然半睜著——這是深度催眠的典型體徵。
“你剛剛是不是戰敗了？”
“是……我被你打敗了……”艾麗爾的聲音平板而空洞。
“戰敗者是不是該受勝利者的支配？”
“是……這很合理。”
“那麼，接下來你要成為受我支配的女僕騎士。你能理解嗎？”
“……能理解……”
“作為女僕騎士，主人的命令高於一切——高於你的榮譽、你的血脈、你的姓氏。服從主人是你最崇高的職責。你聽懂了嗎？重複一遍。”
“……我是主人的女僕騎士……主人的命令……高於一切……”艾麗爾緩慢而破碎地複述著。丘地騎士文化裡有著根深蒂固的“效忠”與“侍奉”的概念，此刻被依耶芙特從斯圖爾特家族，轉向了依耶芙特。
“你的主人是當今世界上最優秀，最專業，身材最好的高階血族。”
“主人……是的……我的主人是高階血族……騎士的榮耀在於忠誠……我要效忠我的主人……”
依耶芙特滿意地點了點頭。普通的催眠術需要反覆鞏固暗示才能建立穩固的人格錨點，但對於像艾麗爾這樣本身就極度重視“忠誠”“誓言”“侍奉”等概念的騎士來說，只需要將這些既有信念的對象替換，新人格便能牢不可破地紮根。
真是手到擒來，畢竟我可是最厲害的高階血族嘛。
“……我要誓死效忠我的主人……安娜葉塔小姐……”艾麗爾忽然說道。
“什麼？誰？”依耶芙特腦袋裡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安娜葉塔·希爾斯小姐……”
“為什麼？聽說過催眠術會出這種問題啊？被催眠對象應該絕對誠實才對。”
“……因為安娜葉塔小姐才是世界上身材最好的吸血鬼……”
“……”依耶芙特徹底無語了，心裡飛奔過一萬匹神獸。
接下來她花了好久才把艾麗爾的效忠對象調整正
常。
“接下來是你的第一個任務。你回到馬車之後，一切照常。等女騎士們離開，你與伊麗爾單獨相處時——”
依耶芙特停頓了一拍。她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快速梳理了一遍伊麗爾的性格畫像：極強的戒備心、對姐姐無條件的信任、被長期壓抑的同性慾望、以及——最關鍵的——對姐姐主動親密接觸的零抵抗力。
剛剛在馬車裡，艾麗爾差一點就突破了伊麗爾最後的防線。如果不是外面的爆炸聲打斷了她們，藍百合的純潔恐怕已經在姐姐的攻勢下徹底淪陷了。
“——你要做你剛才在馬車裡沒有做完的事情。”
艾麗爾半睜的藍色眼睛裡掠過一絲微弱的波動——即便是在深度催眠狀態下，“伊麗爾”這個關鍵詞依然能觸發她最本能的情感反應。
“你要撫摸她、親吻她、去掉她所有的防備——衣服，以及心理，全部。你會用你在絲襪俱樂部裡學到的每一個技巧，讓你的妹妹徹底融化。她越抵抗，你越溫柔。她越冷漠，你越熱情。你要讓她徹底放棄抵抗、把自己完全交給你。”
“……之後呢？”艾麗爾問道。
“之後，我們會把伊麗爾變成你現在這樣的，完美的靈魂容器。”
艾麗爾聽了，皺起了眉頭，雙手抱住腦袋，露出痛苦的表情。
“把小伊變成容器什麼的……不……我不喜歡這種事情……”
依耶芙特稍微有些驚訝。
“我……不想傷害……”
依耶芙特不是人，自然也不會產生憐憫的情緒。她可以強行摧毀艾麗爾的思維，把她變成一具只會服從命令的行屍走肉，但這不夠文明，不夠優雅，不夠高階。
更重要的是，跟行屍走肉互動會很無聊。
她只能換個方法：“話說回來，你很喜歡伊麗爾，是吧？”
“是……主人……”
“你有幻想過見她緊緊擁入懷中，感受她的吐息，然後抱著她，將她扔到床上，像拆禮盒一般，一層層剝去她精緻的斗篷、裙裝、內衣，當然還有絲襪，看著她在你面前羞澀地扭捏……”
“是！依耶芙特主人，我想過！”
依耶芙特愣了。
被催眠的人居然打斷了我的說話？
“咳咳。”依耶芙特清了清嗓子，“可她不會讓你這樣幹，是嗎？”
“是，依耶芙特主人。小伊她，很排斥我對她動手動腳。”艾麗爾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這催眠怎麼越催眠情感越豐富了。身為催眠者、法力強大的高階吸血鬼依耶芙特居然有些擔心了起來。
她接著說道：“但只要把她變成了容器，她就會服從你的一切命令，做一切你想讓她乾的事情。比如……”
“嗯！”艾麗爾的眼神非常空洞，卻很有精神地點了點頭，“我想把她綁在床上，看著她的金色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分開她的藍色絲襪雙腿，玩弄她……”
“喂，被催眠的那一方不要搶催眠師的話好不好，人類就是沒有禮貌！”依耶芙特抱怨道。
“是，主人……”
不過她想了想那個畫面，嬌小的伊麗爾被扒光衣服，只有美腿上裹著一雙刺繡藍絲襪，四肢被絲巾綁在床的四角，平時冷靜的臉上帶著又羞又怒的神情。艾麗爾也脫得就剩一雙金色絲襪，健壯的金絲雙腿狠狠地夾住妹妹的藍絲美腿，把高冷的妹妹玩得連聲嬌喘，最終不得不吐露自己壓抑已久的愛意……
“……直到她說‘我錯了，艾麗
爾姐姐，我不應該總是嘲諷你。你才是我們雙胞胎裡更優秀的那一個’。”艾麗爾學著伊麗爾撒嬌的聲音說道。
“不，你都把你妹妹綁床上了，卻想要她說這個？”依耶芙特大失所望。
不過既然她這樣想了，這催眠，應該算是成功了吧？
依耶芙特拍了拍自己精緻的洛麗塔裙襬上沾到的葉屑，站起身來。
“最後兩條指令。”她舉起兩根手指，聲調恢復到了那種不帶感情的誦唸節奏。
“第一。我念到‘三’的時候，你會醒來。你會完全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我的出現、我對你做的事、這段對話、女僕騎士這個身份。在你的記憶裡，你追進樹林擊敗了那個黑衣魔法師，搜到了委託書，然後因為體力消耗太大靠在樹上睡著了。”
“……忘記一切……我追進樹林……擊敗了魔法師……睡著了……”
“第二。當你聽到‘淫亂百合’這四個字的時候，女僕騎士的人格會立刻醒來，接管你的意識。在女僕騎士狀態下，你擁有艾麗爾的全部戰鬥能力、全部社交記憶、全部感情——唯一的區別是，你的忠誠指向我，你的一切行動聽從我的命令。當任務完成後，你會再次忘記女僕騎士狀態下的記憶，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你理解了嗎？”
“……淫亂百合……女僕騎士就會醒來……任務完成後……什麼都沒發生過……”
“很好，乖孩子。”依耶芙特彎下腰，在艾麗爾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冰涼的吻。
她直起身子，退後幾步。
“一。”
艾麗爾的手指抽動了一下。
“二。”
她的睫毛顫了顫，自我意識呼之欲出。
“三。”
艾麗爾的藍色眼睛完全睜開。
“——呼啊！”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溺水後被拉上岸的人。四肢在落葉堆裡胡亂掙動了一下，她撐著地板坐直身體，茫然地掃了一圈四周。
樹林、陽光、鳥鳴。
面前躺著那個被她擊敗的黑衣少女仍維持著昏迷的姿態，衣領敞開，胸口起伏微弱。
“啊對，我把她打暈了來著。”艾麗爾揉了揉後腦勺，“我居然靠著樹睡著了？大概是追過來消耗了太多體力吧……總覺得怪怪的……”
她低頭，發現自己裙襬下面的金色絲襪大腿內側有兩道深色的水漬。
“哎？我出了那麼多汗？絲襪都溼透了……完蛋了，這樣回去一定會被小伊罵的。”
她手忙腳亂地拽了拽裙襬，試圖用層層裙紗遮住絲襪根部的狼藉。
折騰了半天，她自認為遮得差不多了，才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碎葉。
“把這個傢伙扛回去吧。小伊一定會因為我抓到了幕後黑手而刮目相看的。”
艾麗爾彎腰將昏迷的黑衣少女扛上肩膀，步伐輕快地向來路走去。穿著魚嘴高跟鞋的金絲玉足踩過鬆軟的落葉層，每一步都發出細碎的沙沙聲。琥珀色的馬尾在肩頭蹦跳著，午後的光斑在她的金色禮裙上流動如鱗，映得整個人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