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後,將高冷的御姐女總裁調教成我的玩物

復仇後,將高冷的御姐女總裁調教成我的玩物

作者:普忒頭

我不認為自己是類似復仇王子的角色。

那種標籤太浪漫了,太像童話裡被命運虧待卻最終手持玫瑰與利劍歸來的王子。現實從來不配擁有玫瑰。我做的不過是把十幾年前把我家推向懸崖的那隻手,一根一根指頭掰斷,再把整隻手連著胳膊一起砍下來,扔進監獄的深淵裡,順便把那家公司也拆成廢鐵和灰。

新葉集團如今在我手裡穩如磐石,兩年時間,從瀕死邊緣拉回來,股價翻了七倍,董事會那些老狐狸現在見我都得先低頭喊一聲“葉總”。他們不知道,我坐在這個位置上,從來不是為了什麼狗屁的“重振家族榮耀”。我只是想讓某些人付出代價,讓他們一輩子都爬不起來。

代價已經付了。那老東西——時振華——現在應該在牢裡數著鐵窗的格子數他的餘生。他的公司,千時集團,欠下的債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最後連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都被我親手掐斷。那些當年拍板出賣新葉的董事、高管,一個都沒跑掉,全都進了裡面。

報復結束了。可我心裡的那塊石頭,還是沒落地。

它沉甸甸地壓著,像一塊裹著鐵鏽的鉛,恨意、惡意、怨毒,全都裹在裡面,化不開,也吐不出來。每當夜深人靜,我就坐在大平層的落地窗前,看著對岸的燈火,想著:這算報復成功了嗎?

秘書的內線打進來時,我正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張舊照片發呆。

照片是十幾年前的。夏天的泳池邊,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蹲在池邊,手裡拿著冰淇淋,和比她矮半頭的男孩靠在一起。

照片裡的少女是時穎。

照片裡的少年是我。

“葉總,”秘書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點小心翼翼,“有人想見您。”

“誰?”

“……時穎小姐。”

我指尖一頓,照片裡的笑臉彷彿在屏幕上晃了一下。

時穎。

時振華的獨女,千時集團曾經的小公主,現在應該已經是那個搖搖欲墜的破船的掌舵人了。

我把手機屏幕按滅,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讓她上來。”

掛斷電話後,我靠回椅背,閉上眼。

我本該拒絕的。

她來找我,無非是為了公司那點殘喘的命。她碰了一圈壁,最後才想起我這個“舊人”。她該知道,我就是把千時逼到絕路的那個人。她來,無非是自取其辱。

可我還是點了頭。

也許是因為看了那張舊照片,讓我有了些不必要的傷感。……我就是想看看,她如今落魄成什麼樣了。

想看她低頭,想看她求我,想看她那張曾經高高在上的臉,終於為我露出點別的表情。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時,我已經坐在辦公桌後,姿態閒散,像在等一個無關緊要的訪客。

她走進來。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職業套裝,白色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裙襬到膝蓋,黑絲包裹著修長的腿,腳上小皮鞋鞋跟不高,卻叩得地板清脆作響。

她還是那個時穎。

眉眼清冷,像一柄出鞘的劍。氣場御姐,站得筆直,彷彿隨時能把會議室裡所有男人瞪得不敢抬頭。可我知道,那高冷很多時候只是她沒聽懂別人在說什麼,又不好意思追問,所以乾脆閉嘴裝酷。

她走到桌前,微微頷首。

“葉總,好久不見。”

聲音平靜,像在唸一份公文。

我抬眼看她。

她眼底有疲憊,卻藏得很好。妝容精緻,唇色

淡豆沙,睫毛根根分明。只有指尖微微收緊的文件夾,洩露了一點緊張。

“好久不見。”我重複她的開場白,語氣帶了點嘲弄,“時小姐今天來,是想談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把文件夾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關於千時和新葉可能的戰略合作。我準備了一份初步方案,如果葉總有興趣——”

我沒接文件夾。

只是看著她。

她聲音頓了頓,繼續說下去,條理清晰,數據詳實,邏輯嚴密,像背過無數遍。

她在努力扮演一個合格的掌舵人。

可我聽不進去。

我在看她的臉。

看她說話時無意識抿緊的唇,看她眼睫偶爾顫動的弧度,看她站得筆直卻無處安放的雙手。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也是這樣站在我面前,雙手背在身後,仰著頭對我說:

“桓弟弟,你要是再不長高一點,我就真的一直要當你姐姐了哦。”

那時候她比我高半個頭。

現在她站在我面前,我坐著,她卻要微微低頭才能對上我的視線。

不知為何,這個認知讓我胸口那塊石頭,似乎輕了一瞬。

又重了一瞬。

她終於說完。

空氣安靜下來。

她看著我,眼底帶著一絲隱約的期待——不是乞求,是那種“我已經盡力了,你至少聽聽”的微弱希冀。

我笑了。

很淡。

“時小姐,”我開口,聲音低而慢,“你覺得,我會幫你?”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

但她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像在確認我是不是在開玩笑。

我起身,繞過辦公桌,慢慢走到她面前。

她下意識後退半步,後背抵上牆。

我停在她身前一臂距離,低頭看她。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清冷中帶一點木質調,和記憶裡那個愛吃草莓冰淇淋的少女,完全不同。

可又好像……有點像。

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她的皮膚很涼。

指腹觸到的那一瞬,她睫毛顫了顫,卻沒躲。

“這麼多年,”我輕聲說,拇指在她下頜線慢慢摩挲,“這張臉倒是沒怎麼變。”

她呼吸亂了一拍。

“葉桓……”她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聲音很輕,“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看著她被迫仰頭、被迫與我對視的樣子,那股壓在心底多年的惡意,忽然像被點燃的引線,噼裡啪啦地燒起來。

“我不和千時合作。”我一字一句地說,“一分錢都不會投。”

她的眼眸裡,期待像燭火一樣,滅了。

但她沒哭,也沒求。

只是垂下眼,聲音平靜得可怕:“……我明白了。”

她想走。

我卻沒讓。

手掌撐在她耳側的牆上,把她困在臂彎裡。

“不過,”我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如果你願意換個方式……也許還有得談。”

她抬眼。

眼底第一次出現明顯的錯愕。

“什麼方式?”

我笑了。

笑得緩慢,惡意畢露。

“給我當生活助理。”

“二十四小時待命的那種。”

“聽話的、聽話到……連身體都歸我支配的那種。”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薄紅。

不是羞澀。

是氣出來的。

“你瘋了?”她聲音發顫,卻依然努力維持著最後一點清冷。

我湊得更近,唇幾乎擦過她的耳廓。

“瘋沒瘋,你簽了協議就知道了。”

“當然——”我頓了頓,聲音低得像蠱

,“你也可以現在轉身就走。我不攔你。”

她呼吸很亂。

睫毛顫得厲害。

很久。

很久。

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考慮一下。”

我退開一步。

她沒看我,低著頭,抓緊文件夾,轉身。

高跟鞋叩擊地板的聲音,有些凌亂。

門關上的那一刻。

我靠著牆,慢慢笑了。

夜已經很深了。

大平層的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圈落在沙發上,像一張蒼白的臉。我坐在那裡,手裡握著一杯威士忌,冰塊撞擊玻璃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報復已經做完了。

該進監獄的都進去了,該破產的也破產了,該跪下的,也一個個低了頭。可我還是覺得不對勁。那股惡意像寄生在骨頭裡的蟲子,啃噬著,啃噬著,卻怎麼也喂不飽。它沒有因為勝利而消退,反而更黏稠、更沉重,像一層裹著鐵鏽的油,塗滿我的五臟六腑。

我閉上眼,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時穎離開時的背影。

她走得很穩,高跟鞋叩擊大理石地板的聲音,一下一下,像在數著我的心跳。她沒哭,沒求,甚至沒回頭看我一眼。

真高冷。

可我偏偏就想知道,她現在回到家,是不是終於繃不住了?是不是會把文件夾砸在地上,是不是會對著鏡子罵我一句“變態”,是不是……會露出一點點,像人一樣的表情?

我把酒杯擱在茶几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對岸的維港燈火依舊璀璨,像無數雙嘲笑的眼睛。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短促、猶豫,兩聲。

我皺眉。

這個時間,誰會來?

我討厭被人打擾,尤其是在這種狀態下。物業、安保、秘書——所有知道我住處的人,都不會在這個點按鈴。

除非……

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我甩甩頭,否決了它。不可能。

她那種人,怎麼可能為了一時氣不過、或者走投無路,就真的跑來應我那句玩笑話?

“生活助理”——我當時說出口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可笑。

可門鈴又響了一次。

更輕,像怕吵醒誰。

我深吸一口氣,走過去。

透過貓眼,看見走廊的感應燈下,她站在那裡。

還是那身職業套裝,黑絲,小皮鞋。只是頭髮似乎比白天散亂了一點,領口的絲巾鬆了半截,像被風吹過,又像被她自己扯過。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文件夾的邊角。

我拉開門。

她抬眼,對上我的視線。

那一瞬,我心底確實閃過一絲驚訝。

但很快就被另一種更陰暗的愉悅取代。

“時小姐,”我側身,聲音平靜得近乎溫柔,“這麼晚了,還不回家?”

她沒立刻回答。

只是抿了抿唇,聲音很輕:“我……來找你。”

“哦?”我挑眉,“找我談合作?”

她搖頭。

“我考慮過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

“考慮什麼?”

她抬起頭,直視我。

眼底的疲憊藏不住了,卻依然努力維持著那點清冷。

“你上午說的……生活助理。”

我盯著她足足幾秒。

“進來吧。”

她猶豫了一下,邁步跨過門檻。高跟鞋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比白天小了很多,像怕驚動誰。

她站在玄關,沒往前走。

我繞過她,去吧檯倒了杯水,遞給她。

她接過,沒喝,只是握在手裡。

“坐。”我指了指沙發。

她坐下,脊背依然挺得筆直。

我坐在對面,翹起腿,靜靜看著

她。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她呼吸的細微起伏。

很久。

她終於開口。

聲音有些乾澀,卻字字清晰。

“我同意。”

“當你的生活助理。”

我沒立刻回應。

只是看著她。

看著她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的杯壁,看著她睫毛上那點沒來得及擦掉的疲憊,看著她明明在害怕,卻強撐著不露怯的樣子。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我終於開口,聲音很低,“我上午說的,可不是普通的助理。”

她點頭。

“我知道。”

“二十四小時待命。”

“無條件服從。”

“包括……身體。”

她每說一個詞,聲音就輕一分。

到最後,幾乎是氣音。

可她沒退縮。

也沒躲我的視線。

我忽然覺得喉嚨發緊。

“你瘋了?”我重複她白天對我說過的話。

她搖頭。

“我沒瘋。”

“我只是……沒別的路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

“而且……當年的事,我欠你的。”

我瞳孔一縮。

當年的事。

她終於提了。

可她沒再說下去。

只是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我知道你恨我爸,也恨我。”

“但我當時……太小了。我什麼都做不了。”

“現在,我能做的,只有這些。”

我沉默。

很久。

惡意在胸腔裡翻湧,像被驚醒的野獸。

可同時,又有另一種東西,在悄無聲息地生長。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卻沒站起來。

我俯身,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靠背上,把她圈在臂彎裡。

“你確定?”

她抬眼。

眼底有水光,卻沒掉下來。

“我確定。”

“好。”

我直起身,轉身走向書房。

“等我。”

幾分鐘後,我拿著一份打印好的協議回來。

四條。

簡短、冰冷、沒有退路。

一、無條件服從僱主葉桓任何指令(包括羞辱性質,包括身體相關),不得拒絕。

二、二十四小時跟隨僱主,所有通訊設備透明,任何事需第一時間彙報。

三、負責僱主生活起居,不得有任何不滿或怠慢。

四、僱主有權隨時終止協議、修改條款。

違約處罰:視情節輕重扣除酬勞、施以懲罰,直至協議自動失效。

我把協議遞給她。

她接過,一頁一頁看得很慢。

看完後,她抬起頭。

“筆呢?”

我遞給她一支鋼筆。

她握住筆,指尖微微發抖。

卻還是在最後一頁,按下了手印。

紅色的印泥,像一滴血。

協議生效的那一刻。

我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很重。

很亂。

我收起協議,鎖進保險櫃。

然後轉身,看她。

她還坐在那裡,雙手交握在膝上,脊背挺直,像一尊易碎的瓷器。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現在,”我聲音很低,“站起來。”

她依言站起。

我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香。

清冷,木質,混著一點點緊張的汗味。

我抬手,落在她腰側。

她身體一僵。

我沒動。

只是看著她的眼睛。

“後悔,還有最後的機會。”

她搖頭。

很輕,卻很堅定。

“不後悔。”

我笑了。

“好。”

“那麼,從現在開始。”

“你是我的。”

“生活助理。”

她睫毛顫了顫。

卻沒反駁。

只是垂下眼,聲音幾不可聞。

“是……主人。”

協議鎖進保險櫃的那一刻,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時穎還站在

原地,雙手交握在身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沒看我,只是盯著地板上那道淺淺的木紋,像在數著上面的年輪。

我走回她面前,距離近到能看見她睫毛上細小的顫動。

“現在,”我聲音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外套脫了。”

她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卻沒立刻動。

我沒催。

只是靜靜看著她。

幾秒後,她抬手,慢慢解開套裝外套的扣子。一顆,兩顆。

黑色面料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那件白色襯衫。領口扣得嚴實,袖口也扣到最上面一顆,像一層薄薄的鎧甲。

外套落在沙發扶手上。

她沒抬頭。

“襯衫。”我繼續說。

她的手指停在第三顆釦子上,頓了頓。

然後,一顆一顆往下解。

動作很慢,像在拖延時間,又像在給自己找最後的臺階。

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胸口起伏得明顯,呼吸亂了節奏。

她把襯衫也脫下來,疊好,放在外套旁邊。

現在只剩內衣褲、黑絲,和那雙小皮鞋。

她站得筆直,卻不敢看我。

我繞到她身後。

她後背的皮膚很白,在燈光下幾乎透明,能看見脊椎骨細細的一條線。

我抬手,指尖從她後頸滑到腰窩。

她渾身一顫。

“放鬆點。”我貼近她耳邊,聲音像蠱,“協議裡寫了,不得有任何不滿。”

她沒說話。

只是呼吸更重了。

我手掌落在她腰側,輕輕一收,把她整個人往後帶。

她後背抵上我的胸口。

我低頭,鼻尖蹭到她髮絲。

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木質香混著一點點緊張的汗味,鑽進鼻腔。

我另一隻手繞到前面,落在她小腹上。

掌心貼著她平坦的肌膚,慢慢往下滑。

她呼吸驟停。

我沒再往下。

只是手掌貼著她的翹臀,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聲音不大。

卻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悶哼一聲。

身體往前一弓,又立刻被我箍住腰,拉了回來。

“第一下。”我聲音很輕,像在數著什麼,“感覺怎麼樣?”

她沒回答。

只是耳根迅速紅了。

我又拍了一下。

還是同一個位置。

這次稍重一點。

“啪。”

她這次沒哼出聲,只是肩膀明顯縮了一下。

臉頰的紅從耳根蔓延到頸側。

我貼著她耳廓,低聲問:“還行嗎?”

她咬著下唇,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行。”

“好。”

我連續又拍了三下。

不重,卻很有節奏。

每一下落下,她的身體都會輕微一顫。

從一開始的悶哼,到後來忍不住的輕喘,再到最後那聲幾乎帶了點哭腔的嬌叫。

她的嗓音真的很好聽。

清冷的外殼下,藏著這麼軟、這麼顫的聲音。

我忽然停手。

她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我轉到她面前。

她低著頭,睫毛溼了,卻沒掉淚。

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

她被迫對上我的視線。

眼底有羞恥,有委屈,有一絲藏不住的茫然。

“如果後悔,”我聲音很慢,“現在說,還來得及。”

她睫毛顫了顫。

然後,輕輕搖頭。

“不後悔。”

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近乎固執的倔強。

我盯著她看了很久。

胸口那股惡意,像被她的順從澆了一盆冷水,又像被點燃了更深的火。

我忽然鬆開手。

“走。”

我轉身,往臥室方向走。

她

猶豫了兩秒,跟上來。

高跟鞋的聲音,在木地板上很輕。

進了臥室,我反手把門關上。

她站在床邊,雙手垂在身側,像等待審判的囚徒。

我走到她面前。

她下意識後退半步,後腿彎碰到床沿。

我伸手,按住她的肩,把她推倒在床上。

她仰面倒下,黑髮散開在白色床單上,像潑了一墨。

我俯身,撐在她兩側。

她呼吸很亂,胸口起伏得厲害。

我低頭,直視她的眼睛。

“你知道我在幹什麼嗎?”

她沒躲。

聲音依然帶著那點清冷的腔調,卻已經染上了顫音。

“知道。”

“只要你願意……做什麼都可以。”

那一瞬。

我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惡意、恨意、報復的快感,全都混在一起,燒得我五臟發燙。

可同時,又有另一種東西,在悄無聲息地裂開。

我直起身。

聲音低啞:“把鞋脫了。”

她坐起來,彎腰,脫掉那雙小皮鞋。

黑絲包裹的腳踝露出來,纖細,卻帶著一點肉感。

她把鞋放在床下。

然後又躺回去。

雙手放在身側,像在等候發落。

我看著她。

看著她努力維持的高冷,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慌亂,看著她因為羞恥而泛紅的耳廓和頸側。

我直起身。

看著床上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現在,她只穿著內衣和黑絲,臉紅得像要滴血,卻依然倔強地不肯求饒。

我胸口那股惡意,忽然燒得更旺。

可同時,又有一種陌生的、近乎溫柔的東西,在悄無聲息地生長。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我只知道,今晚。

她是我的。

我站在床邊,低頭看她。

她沒躲我的視線,只是眼底多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不是哭,是剛才那幾下掌摑帶來的生理性反應。

“手抬起來。”我聲音很低。

她遲疑了一瞬,還是把雙手舉過頭頂。

床頭兩側的金屬桿上,我早就準備好了東西。

銀色的手銬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我先扣住她的左手腕,咔噠一聲,冰涼的金屬貼上皮膚。她身體輕顫,卻沒出聲。

右手同樣扣上。

然後是腳踝。

她雙腿被緩緩拉開,呈大字型固定在床尾兩側的杆上。黑絲在拉扯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足弓繃緊,腳趾無意識地蜷了一下。

現在,她徹底動不了了。

只能仰面躺著,任由我俯視。

我沒急著動手。

只是站在床尾,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掃。

臉頰還殘留著薄紅,唇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發白。胸口起伏,內衣下的曲線隨著呼吸顫動。小腹平坦,腰肢細得彷彿一握就能折斷。再往下,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隱隱泛著光澤,膝蓋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最後停在她腳上。

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足,小巧卻肉感十足。足弓弧度優美,腳趾勻稱,絲襪因為剛才的掙扎已經微微起皺,隱約透出皮膚的顏色。

“怕了?”我問。

她沒回答,只是睫毛顫了顫。

我繞到床側,俯身雙手先是落在她高挺的胸前,指尖隔著蕾絲,慢慢往下壓。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像要掙脫我的手。

可就在指尖快要碰到最敏感的頂端時,我忽然轉向。

手掌平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摩挲。

她身體一僵,然後——

我指尖突然一勾,在她小腹最敏感的軟肉處撓了一下。

“呵——!”

一聲短促的笑從她喉嚨裡衝出來

,她自己都愣住了。

連忙咬唇,想把聲音憋回去。

可已經晚了,我玩心大起。雙手同時上陣,指尖像蜻蜓點水般在她腰側遊走,時輕時重。

畫圈、輕刮、忽快忽慢。她瞬間繃不住了。

“哈哈……不、不要……”

笑聲斷斷續續,卻清亮得驚人。

腰肢劇烈扭動,想逃,卻被手銬死死固定,只能左右搖擺,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

我沒停,手指順著腰線往上,攀到肋骨,像彈鋼琴一樣,一根一根撥過去。

她笑得更厲害。

“哈哈哈……葉桓……停、停下……求你……”第一次,她在笑聲裡帶了哭腔。聲音軟下來,像被揉碎的棉花糖。

我俯身,貼近她耳邊:

“你怕癢?”

她喘著氣,臉紅得滴血,卻依然倔強地搖頭。

“不……不怕……”

謊話說得毫無說服力。我笑著將手指直接鑽進她腋窩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小塊軟肉。

輕輕一撓。

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

“啊啊哈哈哈——!”

笑聲炸開,再也壓不住。

腰肢瘋狂起伏,胸口劇烈顫動,黑絲雙腿繃得筆直,腳趾蜷得發白。我兩隻手同時進攻。

左邊畫圈,右邊輕刮。

時輕時重,時快時慢。

她徹底崩潰。

笑聲連成一片,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求饒。

“不行了……哈哈……真的不行了……”

眼角已經泛起淚花,不是哭,是笑到喘不過氣。

身上蒙了一層薄汗,內衣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顏色。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口起伏得厲害。

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睫毛溼漉漉的。

她笑得太久,喘息聲斷斷續續,像被揉碎的絲綢。胸口劇烈起伏,薄汗從鎖骨滑到內衣邊緣,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黑絲雙腿因為剛才的掙扎繃得筆直,腳趾蜷緊又鬆開,反覆幾次,像在無聲地求饒。

我停了手,讓她喘口氣。

她大口吸氣,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淚珠,睫毛溼漉漉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卻依然努力維持著最後一點清冷——只是那清冷已經碎得不成樣子了。

我俯身,用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水痕。

“堂堂千時集團的千金,”我聲音很低,帶著笑意,“居然怕癢怕成這樣?”

她咬著下唇,沒立刻回答。

只是喘息著,聲音軟得不成調:“…是你太…變態了…。”

“好。”我直起身,手指輕輕落在她腋窩下方那片光潔的皮膚上,“那就讓你……壞得徹底一點。”

她瞳孔驟縮。

還沒來得及搖頭,我已經俯下身。

鼻尖先湊近她的左腋窩。

那裡皮膚極薄,幾乎透明,能看見淺淺的窩陷。剛才的掙扎讓她出了一層薄汗,汗珠掛在皮膚上,像細碎的露珠,

全文共2w字,內置玩法包括強制高潮,tickle,乳頭責,調教等等,希望各位喜歡~!

如果需要購買作品請聯繫主頁作者qq3059765405或38169728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