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馨月的終末

林馨月的終末

作者:拾光

傍晚,林馨月拖著沉甸甸的步伐拉開了家門,一週的早八、作業和各種瑣事早已把她耗得筋疲力盡。她隨手將揹包丟在一旁,脫掉鞋,也沒多做停留,光著腳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下一秒,她整個人撲向柔軟的床鋪,深深陷進帶著熟悉氣息的被褥裡,緊繃了許久的肩背終於徹底放鬆下來,只想就這樣安安靜靜地歇一歇。

空蕩蕩的家裡十分灰暗,顯得十分清冷。父母都是做外貿生意的,經常在外面出差,馨月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這樣也好,沒人在家,也就是說可以無所顧忌了。

林馨月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伸手按下空調遙控器,涼爽的風瞬間吹散了房間裡的悶熱。她站起身,毫不猶豫地褪去身上的T恤和短裙,內衣褲也一件件滑落,露出那具高挑勻稱、青春洋溢的少女身軀。她的皮膚白皙細膩,三圍勻稱的曲線誘人至極——酥胸飽滿挺拔,粉嫩的乳暈上點綴著兩顆小巧的櫻桃,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散發著少女獨有的柔軟光澤;纖細的腰肢向下延伸到翹臀,整體線條流暢而富有彈性,彷彿一個完美的藝術品。

她赤足踩在涼爽的木地板上,36碼的玉足尤為精緻,白嫩的足底光滑如玉,腳趾勻稱修長,微微蜷曲時透出淡淡的粉色,腳背上隱約可見細緻的青筋,腳跟圓潤飽滿,每一步都帶著少女的輕盈與活力,讓人忍不住想細細把玩。她隨意甩了甩長髮,白色髮帶在黑髮間晃動,深褐色的眸子半眯著,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

“終於能好好放鬆了……”馨月喃喃自語,內向的她平日裡總壓抑著各種小秘密,此刻獨處時,終於能釋放隱藏的愛好。她從床頭櫃裡翻出手機,熟練地打開私藏的“素材”文件夾。空調的冷風拂過裸露的肌膚,她蜷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一手輕撫著飽滿的酥胸,捏弄著敏感的乳尖,另一手向下探去,修長的手指在溼潤的秘處來回摩挲。

呼吸漸漸急促,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些刺激的場景,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幻想自己被推向極限的邊緣。胸前的豐盈隨著身體的扭動上下晃動,足部不自覺地蜷緊,嫩白的腳趾緊緊扣住床單。快感如潮水般層層堆積,她咬著下唇,抑制不住的低吟從喉間溢出,終於,在一陣劇烈的顫慄中達到了高潮——

馨月全身痙攣,小小的胸脯劇烈起伏,玉足緊緊地繃直,足底泛起潮紅,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著,臉上泛起滿足的紅暈,空調的涼風讓她漸漸回神。

林馨月就這樣光溜溜地躺在床上,雪白的軀體在空調冷風中微微顫慄,高潮後的餘韻讓她暫時滿足,但很快,一股更深層的空虛湧上心頭。那種普通的快感已無法填補她內心的渴望——她想要的是瀕死邊緣的極致刺激,可惜她已經累的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了。懶得去收拾床單上的一片狼藉,也沒力氣拉窗簾,就這麼幻想著漸漸沉入夢鄉。

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她依舊沒醒,勻稱的身軀蜷在被單外,飽滿的酥胸輕輕起伏,修長的玉足隨意搭在床沿,白嫩足底朝上,腳趾微微張開,房間裡亮堂堂的,陽光從沒拉的窗簾直射進來,將她的身體映照得一覽無餘。

可能是昨天回家太累,她竟忘了鎖門。房門悄無聲息地被推開,一個陌生

男人偷偷溜了進來——他是個三十出頭的流浪漢,原本只是看見門沒有關想要點吃的,卻被眼前這誘人的一幕驚呆了。房間裡空無一人,只有床上這個赤裸的美少女熟睡著,陽光下她的肌膚如羊脂玉般瑩潤,酥胸半露,玉足精緻誘人。他嚥了口唾沫,心跳加速,鬼使神差地靠近床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毫無防備的身軀。

流浪漢看得入迷了,目光貪婪地在林馨月赤裸的身軀上游走,從她勻稱的玉腿、翹臀,到飽滿顫動的酥胸,再到那雙白嫩的36碼玉足,每一寸都讓他血脈僨張。突然,馨月在睡夢中翻了個身,飽滿的胸脯晃動著,櫻唇間發出一聲輕柔的哼吟。

這聲音像驚雷般把他嚇了一跳,他猛地後退一步,心臟怦怦直跳。定睛一看,床上那片狼藉的痕跡映入眼簾,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少女體香和情慾餘味。他腦中嗡的一聲:如果這少女現在醒來,肯定會尖叫報警!警察一來,看到這些“證據”,他一個流浪漢怎麼洗得清?定是強姦罪名坐實,牢底坐穿!

慌亂中,求生本能湧上心頭,他決定先下手為強!他躡手躡腳地溜進廚房,抓起一把鋒利的菜刀,回到床邊,他高高舉起菜刀,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劈了下去——

“咔!”一聲悶響,刀刃精準而狠厲地砍在馨月白皙的脖頸上,只一下,就將她的頭顱齊齊砍下。鮮血瞬間噴湧,頭顱順著床頭向後滾落。無頭軀體猛地抽搐起來,四肢亂顫,飽滿的酥胸劇烈起伏,玉足拼命蹬踹,足趾蜷緊成一團,鮮血染紅了床單和地板,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林馨月直到頭被砍下之前,都沒有從沉睡中醒來。那一刀來得太突然、太迅猛,刀刃如閃電般切入她細嫩的脖頸,瞬間分離了頭顱與軀體。她在睡夢中突然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彷彿整個世界在剎那間崩塌,那痛楚從頸部直衝大腦,像是無數把火熱的鉤子同時撕扯著她的神經。緊接著,就是天旋地轉的眩暈感——就好像世界顛倒旋轉,她半夢半醒間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她的視線前方是一雙白嫩的玉足,正在劇烈踢蹬著。腳掌修長勻稱,36碼的尺寸完美契合少女的體型,足底白皙如凝脂,微微泛著粉紅的潮紅,此刻因劇痛而拼命蜷緊,嫩白的腳趾一根根扣緊,像是要抓住空氣般用力,足弓高高弓起,足跟圓潤飽滿地在床單上亂蹬,濺起點點血跡。玉足的皮膚細膩無瑕,沒有一絲老繭,平時精心保養的痕跡顯露無遺,此刻卻在無意識的掙扎中扭曲變形,腳背上的青筋鼓起,足踝處的骨骼輪廓若隱若現,隨著每一次踢蹬,腳掌猛地拍擊床單,發出“啪啪”的悶響,彷彿這雙腳在拼命逃離什麼致命的威脅。它們交替踢出,左腳右腳輪番用力,時而併攏蹬直,時而胡亂交叉,足底的嫩肉在摩擦中微微發紅,細密的汗珠晶瑩地反射著。

她緩緩向上看去,是兩條修長勻稱的美腿,大腿根部雪白豐潤,肌膚緊緻光滑,此刻正猛烈抽搐著,肌肉群一塊塊痙攣收縮,大腿內側的嫩肉顫抖不止,彷彿有電流在裡面亂竄。小腿肚圓潤飽滿,平時的輕盈此刻化為狂亂的抖動,腳踝處扭動著,帶動玉足繼續踢蹬。腿間的秘處暴露無遺,那粉嫩的部位還殘留著高潮的溼

潤,晶瑩的液體混著尿液緩緩流下,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染溼了床單。

再向上,是那平坦光滑的小腹。肚臍小巧可愛,腰肢左右搖擺,似乎在試圖翻滾逃脫,腰部猛地一拱,整個臀部離床而起,玉足亂踢,然後又無力砸下,重複著這充滿活力的循環。

馨月的視線落在了那對飽滿酥胸上。它們是少女最誘人的焦點,挺拔圓潤的酥胸上是粉嫩的乳暈,中央兩顆櫻桃般的乳尖因劇痛而硬挺勃起,此刻隨著軀體的每一次抽搐而瘋狂晃盪。左乳右乳交替彈跳,先是整體向上拋起,劃出完美的弧線,然後重重落下,相互拍擊發出“啪啪”的肉響,時而擠壓變形,時而舒張開來,整個胸部像兩團活蹦亂跳的雪球,在軀體的掙扎中上下顛簸,又軟綿綿地攤開,乳肉向兩側擴散,露出下方肋骨的淺淺輪廓。

肩膀和手臂的掙扎同樣激烈。寬窄適中的肩部聳動著,鎖骨線條優雅,此刻因痙攣而突出,肩胛骨在皮膚下滑動。雙臂本是無力垂落,此刻卻突然抬起,像溺水者抓向虛空。左手臂彎曲,肘部撞到床頭,發出“咚”的聲響,手指痙攣成爪狀,指甲刮過床單,留下血痕。右臂則橫甩出去,撞翻了床邊的鬧鐘,手掌張開又握緊,掌心滲出汗珠混血。肩膀肌肉隆起,肩胛骨在皮膚下滑動,整個上肢如觸手般扭動,帶動胸部進一步晃盪。

終於,順著這具軀體向上看去,馨月看到了斷頸處。那是平滑的切口,頸椎骨茬森森露白,動脈還在“噗噗”噴射著鮮紅的血液,如噴泉般高低起伏。氣管斷裂,發出細微的“咕嚕”氣泡聲,殘餘的肌肉纖維在抽搐,斷面處的皮膚層層翻卷,露出白色的筋膜和鮮紅的肌肉層。血液的噴濺越來越弱,但軀體的掙扎卻進入高潮——整個身體猛地弓成蝦狀,雙腳繃直,大腿顫抖,腰肢狂扭,酥胸甩動,手臂亂抓,斷頸處最後一股血柱噴出三尺高,甚至濺到了天花板上。

林馨月沉浸在這種興奮中,眼前的景象讓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那具軀體的每一次抽搐都像在勾引她,玉足的踢蹬、酥胸的晃盪、斷頸的噴血,一切都那麼真實而刺激。可奇怪的是,她的身體卻沒有一絲快感湧來,沒有那種熟悉的酥麻和熱流,只有頸部隱隱的鈍痛,以及一種莫名的空虛。

她下意識地抬起右手,緩緩伸向下體,想要進行自慰來追逐那極致的快感,但卻想不起來怎麼去控制自己的雙手,彷彿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觸感遲鈍而遙遠。她用力掐了一下大腿內側的嫩肉,想要確認是不是在做夢,但也依然找不到自己的腿在哪裡。馨月的頭部在床上微微晃動,長髮凌亂地披散,白色髮帶歪斜著,她試圖用力更多,但沒有任何自主的回應。

馨月迷迷糊糊的狀態中,還以為自己是在看某種高科技VR影片——那種沉浸式的片子,才會這麼真實卻沒有觸感反饋。她眨了眨眼,瞳孔微微放大,試圖調整“視角”,但卻沒有長髮甩動著掃過臉頰,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困惑的低喃:“嗯……怎麼感覺……扭動起來這麼僵硬……VR壞了嗎......”她的牙齒輕輕咬住下唇,粉嫩的唇瓣被咬出白印,舌尖不自覺地舔舐了一下,試圖調整設置,但那具軀體依舊只是繼續無意識地抽搐,玉足無力地蹬了一

下,足底拍擊床單,發出“啪”的一聲,卻沒有帶來任何愉悅。

困惑越來越重,她的目光開始遊移,試圖尋找bug。視線從玉足向上,掃過大腿的顫抖、小腹的起伏、酥胸的晃盪——等等,那胸部!她忽然定住了,眼睛猛地睜大。左乳上方,那顆小小的痣!那是她從小就有的標記,平時照鏡子時總會輕輕撫摸它。此刻,它就在眼前,飽滿的乳肉上清晰可見,隨著軀體的痙攣微微顫動,痣周圍的皮膚泛著細密的汗珠,乳暈粉嫩收縮。馨月的腦中靈光一現,一切如拼圖般拼接完成——這不是VR,這是她的身體!她的軀體!

第一時間,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將要死去的事實,滿腦子都是狂喜的念頭:太棒了!終於能體驗極致的瀕死快感了!那種傳說中的、瀕臨死亡時的巔峰高潮,她在高潮中幻想過無數次,此刻終於可以真實上演了!她的臉頰瞬間潮紅,深褐眸子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然而,面前的軀體並沒有如她期待般噴湧。下體只是滲出幾滴粘稠的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混著血跡和失禁的尿液,形成一道淫靡的痕跡。那秘處粉嫩的花瓣微微張合,卻沒有劇烈的收縮,沒有潮吹的噴濺,只有零星的溼潤。

馨月急了,眼看軀體的掙扎越來越趨向平緩,她慾火攻心,害怕錯失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她的頭部拼命扭動,試圖控制軀體,但眼前自己的身體——或者說屍體——不聽使喚,只是微微一抖,變得越來越平靜。手臂隨著最後的抽動甩了一下,撞到床沿,發出“咚”的悶響,指甲刮過乳肉,留下一道淺痕,卻無痛無快。

林馨月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無頭屍體慢慢停止了掙扎,面前的屍體平靜地讓她絕望。那具曾經活力四射的身體,如今像洩了氣的皮球般漸漸平息。玉足最後一次無力地蜷緊,36碼的白嫩足底微微顫抖,足底朝天,嫩肉放鬆;修長美腿的肌肉群從劇烈痙攣轉為細微的抽動,大腿內側的嫩肉停止抖顫,秘處只剩零星液體滲出;小腹微微起伏減緩,酥胸的飽滿雙峰最後晃盪一下,粉嫩乳尖軟化下來,不再彈跳;手臂無力垂落,手指鬆開成爪狀;斷頸處的噴血終於變弱,只剩“滴滴”滲出,切口肌肉纖維停止蠕動,整個軀體如一灘軟泥般癱在床上,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和體液味。

就這麼不甘心地,她失去了意識——或者說,死掉了。馨月的頭部雙目漸漸無神,深褐色的瞳孔擴散,失去焦點,呆呆地凝視著自己的身體,嘴巴微張,粉嫩舌頭從嘴角耷拉下來,一縷晶瑩的口水順著唇角緩緩流淌,滴落在血泊中。白色髮帶歪斜,黑髮散亂,她的臉色從興奮的潮紅轉為蒼白,臉頰上的汗珠乾涸,眼瞼沉重地闔上,再無生機。

但就在這一刻,屍體突然猛地一震,整個軀體如觸電般弓起——小腿肚鼓起,36碼玉足腳趾死死扣緊床單,足底高高弓起,足跟離床而起;腰肢狂扭,小腹劇烈收縮,秘處粉嫩花瓣猛地張開;飽滿酥胸向上拋甩,乳尖硬挺劃出弧線;手臂亂甩,撞擊床單;斷頸處殘餘肌肉痙攣,擠出最後血珠。

緊接著,一股強勁的水柱噴湧而出,晶瑩的液體如噴泉般高高濺起,濺在她的臉頰上,溫熱的液體順著白皙肌膚滑落;然後是額頭、鼻樑、唇瓣

,甚至淌入口中,與耷拉的舌頭糾纏;她的長髮也被打溼。月月就這樣“得到了”夢寐以求的高潮。

但這也只是普通的生理反應,即使月月此刻還有意識,因為已與軀體徹底失去連接,她也感覺不到一絲快感。那股熱流、酥麻、滅頂的愉悅,全被隔絕在外。她雙目依舊無神,呆呆注視著自己的軀體噴水,舌頭耷拉著任由液體流入,臉龐溼漉漉一片,卻無任何回應。

終於,軀體徹底癱軟,只剩細微餘顫。馨月的頭顱雙眼空洞,臉溼答答的,永遠定格在了這一刻。

流浪漢靜靜地站在床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死死盯住眼前這具徹底平靜下來的無頭屍體。剛才那股突然噴出的溫熱液體濺滿整個床單,甚至還飛濺到牆角和天花板上,空氣中血腥味、少女體液的甜膩與淡淡尿騷混在一起,讓他腦中嗡嗡作響。陽光從沒拉的窗簾灑進來,將床上那具勻稱的少女軀體照得一覽無餘——36碼的玉足無力地攤開,足底朝天,白嫩的足心還殘留著最後痙攣時的潮紅,腳趾微微張開,像是在最後時刻試圖抓住什麼;修長美腿大腿內側溼漉漉一片,粉嫩秘處微微張合,滲出的液體順著大腿根蜿蜒而下;飽滿的酥胸挺拔卻已不再顫動,粉嫩乳暈上的櫻桃乳尖軟軟垂著,上面還沾著幾滴噴濺出的晶瑩;平坦小腹上肚臍小巧可愛,卻被血跡染紅;斷頸處切口平滑,頸椎骨茬隱約可見,殘血緩慢的滲出。

他再也忍不住了,雙腿發軟地跪到床邊,雙手顫抖著伸向床尾那顆滾落的斷頭。月月的頭顱還帶著一絲餘溫,黑色的長髮凌亂披散開來,白色髮帶歪斜著沾滿暗紅血跡,深褐色的眸子徹底擴散,無神地瞪著天花板,嘴巴微張,粉嫩的舌頭軟軟地從嘴角耷拉出來,上面掛著晶瑩的口水與剛才噴濺液體混合的絲線,一滴一滴緩緩墜落。他捧起這顆頭顱,像捧著最珍貴的寶物,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她光滑的臉頰,感受那少女獨有的細膩肌膚——儘管已經失去生機,卻依舊白皙如玉,臉頰上還殘留著高潮後未退的淺淺紅暈。

“太……太美了……”他低吼一聲,低下頭,嘴唇猛地貼上她的唇瓣。她的嘴唇還柔軟溫熱,帶著一絲淡淡的少女體香,他用力吮吸,像野獸般啃咬,舌頭粗暴地探入她微張的口腔,捲住那根耷拉出來無力的粉嫩舌頭,死死咬住不放。舌尖纏繞著她的舌頭,吸吮著上面的口水、殘留的體液和淡淡血腥味,那味道甜中帶鹹,讓他更加興奮。他咬得更用力,牙齒輕輕碾壓她的舌尖,吮吸得“嘖嘖”作響,口水從兩人唇間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她的黑髮上。她的舌頭軟綿綿地任他擺佈,沒有任何反抗。長髮被他抓亂,幾縷黏在他粗糙的手背上,他吻得越來越深,簡直要把她的整個口腔都吞進去,舌頭在裡面攪動,舔舐每一寸牙齦和上顎。

親吻了足足兩三分鐘,他才喘著粗氣抬起頭,唇邊沾滿她的口水和血絲,下體早已硬得發痛。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粗壯的下體。他雙手牢牢抓住月月的斷頭,將那平滑的斷頸切口對準自己的下體——切口處頸肉鮮紅溼潤,氣管斷面微微張開,殘留的肌肉纖維還帶著溫熱和滑膩的血膜。他猛地一挺腰,“噗”的一聲,整根下體從斷頸處深深插入。

他開始瘋狂抽插起來,把月月的頭顱當成完美的飛機杯,前後猛烈聳動。頭顱在手裡劇烈晃盪,黑髮甩來甩去,像鞭子般抽打他的大腿,髮帶徹底散開,長髮飛舞中帶起血珠四濺。她的無神眼睛隨著每一次撞擊而上下抖動。斷頸切口被撐得變形,鮮血和體液被擠壓得咕嘰作響,他越插越猛,速度越來越快,滾燙的液體一股股噴射進斷頸深處,灌滿整個頸腔,混著口水和血液從口腔裡滴答落地。

他低頭,視線貪婪地掃向床上那具依舊癱軟的無頭屍體.吸引了他目光的,是那雙白嫩的玉足。它們還保持著最後噴水時的姿勢,一左一右隨意攤開在床沿,足底朝天,白皙細膩,足心光滑無瑕,沒有一絲老繭,淡淡的粉色潮紅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腳趾勻稱修長,根根圓潤飽滿,此刻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邀請;腳背隱約可見細緻的青筋,足弓高高拱起,足跟圓潤緊緻,每一寸皮膚都散發著少女獨有的清新體香,混著淡淡的血腥味,讓他喉結滾動,口乾舌燥。

“這腳……太他媽完美了……”流浪漢低吼一聲,彎腰從床邊撿起那把沾滿血跡的菜刀,一手抓住左腳踝,感受那溫熱的皮膚和細膩的觸感,另一手高高舉刀,用力砍下。

“咔嚓!”一聲悶響,刀刃精準切入腳踝關節,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像兩道小噴泉般濺上他的手臂和床單。玉足瞬間脫離軀體,腳趾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動了一下,彷彿殘留著最後的神經反應。緊接著,他又對右腳下手,同樣利落的一刀,兩隻斷足滾落在床上,足底朝上,斷面滲血,卻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形狀。白嫩足心微微收縮,腳趾輕輕蜷曲,足底的嫩肉泛著粉光,腳跟圓潤飽滿得讓人想一口吞下。

他撿起這兩隻還帶著體溫的斷足,一手一隻,捧在掌心仔細把玩。足底的皮膚滑膩如絲綢,他用拇指用力按壓足心,那裡的嫩肉立刻凹陷下去,又彈回原狀;腳趾被他一根根掰開又合攏,感受那柔軟的關節和淡淡的粉色指甲。他喘息著轉回身,將月月的斷頭重新對準自己的下體,再次深深插入頸腔,肉棒從口中伸出半截。他一隻手繼續控制頭顱前後套弄,另一隻手則拿起兩隻斷足,開始瘋狂地在她的臉上摩擦起來。

他用左腳的足底重重按上月月的臉頰,白嫩的足心貼著她蒼白的肌膚,來回碾壓,足底的汗漬和殘留血跡混著她的口水,她的臉頰被壓得變形,無神的雙眼依舊空洞地睜著,眨也不眨。馨月柔軟的舌頭被自己的玉足按在臉上,隨著摩擦緊緊被臉頰和足心來回揉搓,舌頭軟綿綿地被足底來回拖拽,像在舔著自己的腳心。月月的舌頭被按得翻卷,口水混合著足底的淡淡鹹味流淌下來,順著下巴滴落;他還故意用腳趾夾住舌尖輕輕拉扯,舌頭被拉長成一條粉紅的絲帶,又彈回去,口水也沾滿了足底。

他讓兩隻斷足貼著臉頰,相當於給自己從口中伸出的肉棒進行著足交。抽插頭顱的動作與足交同步,每一次頭顱被套得更深,肉棒就從口中頂出更多,被兩隻玉足瘋狂揉捏、碾壓、夾弄。足趾靈活地刮過,足心用力擠壓。月月的臉被自己的玉足蹭得一片狼藉——舌頭、嘴唇、臉頰、甚至眼皮都被足底反覆摩擦,舌頭被迫一次次舔過足心、足弓、腳趾縫,每一寸

都沾滿她自己的口水和足香。

流浪漢的快感如潮水般堆積,他低吼著加快速度,肉棒在頸腔裡猛烈抽送,龜頭從口中撞擊著舌頭,又被斷足瘋狂足交。終於,他全身一顫,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先是灌滿斷頸深處,然後從口中溢出,直接射在兩隻玉足的足底上,白色的液體順著足心紋路流淌。他繼續用斷足按壓她的舌頭,讓舌頭在沾滿精液的足底上無力地滑動,像最後的清理動作。

他喘息著拔出肉棒,他撿起兩隻沾滿精液的斷足,把頭顱放在一邊,目光掃向房間。經此一戰後他才方覺已經餓的不行了,正苦惱房間裡沒有食品時,他看見了床上馨月的身體。

流浪漢喘著粗氣,低頭看向床上那具徹底癱軟的無頭屍體,目光再次被那對飽滿挺拔的酥胸深深吸引。它們即使在死亡後依然保持著少女特有的彈性與圓潤,雪白的乳肉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粉嫩的乳暈微微收縮,兩顆櫻桃般的乳尖軟軟地垂著,卻依舊透出誘人的粉色。他再也壓抑不住獸慾,粗糙的大手猛地撲上去,狠狠揉搓起來,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像揉麵團般用力擠壓、扭曲,那對乳房被他捏得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雪白肌膚上瞬間浮現出紅色的指痕。他甚至低下頭,張嘴咬住一側乳尖,用牙齒輕輕啃咬、吮吸,舌頭卷著那顆小櫻桃來回舔舐,感受那最後的溫熱與柔嫩。揉搓了足足五六分鐘,他才滿意地直起身。

“這麼好的肉……浪費了可惜。”他舔了舔嘴唇,眼神轉為貪婪的飢餓。剛才那場發洩讓他徹底餓了,肚子咕咕叫喚。他撿起地上的菜刀,轉身對準左邊那隻豐滿的乳房,緩緩切入雪白的乳肉,一點點將整個乳房完整剝離下來。那隻少女的酥胸沉甸甸地掉在掌心,足有巴掌大小,乳肉顫顫巍巍,斷面處露出粉紅的脂肪和白色的筋膜,鮮血一滴滴墜落。他把右乳也砍下,像兩團新鮮的嫩肉,乳尖還微微翹著。接著,他轉向屍體的雙腿,抓住左大腿根部,用刀從大腿內側劃開一道長口,剝下厚實的一大塊腿肉——那裡肉質緊緻,夾雜著少女的脂肪層,足有兩三斤重,皮膚外層還帶著淡淡的體香。他又從右大腿上割下同樣大小的一塊。

廚房不算大,卻乾淨整潔。他先把乳房和大腿肉衝了沖水,然後用菜刀把大腿肉切成薄片。他先燒一鍋熱水,把大腿肉片丟進去焯水去血腥,鍋裡咕嘟咕嘟冒泡,肉片在水中翻滾,漸漸泛出誘人的粉白色。他撈出肉片,瀝乾水,鍋裡重新倒油,油熱後先爆香姜蒜和幹辣椒,香氣瞬間瀰漫整個廚房。他把焯好的大腿肉片下鍋,大火翻炒,加入豆瓣醬、甜麵醬、蒜苗和青椒,動作粗魯卻熟練——“滋啦”一聲,肉片在熱油中跳動,表面迅速焦黃,醬汁裹滿每一片,發出誘人的“啪啪”爆炒聲。回鍋肉的香味越來越濃,辣椒的麻辣混著人肉特有的鮮甜,讓他口水直流。他嚐了一口,肉質嫩滑彈牙,比豬肉還細膩,帶著少女體香的回甘,讓他眼睛發亮:“媽的……這肉絕了!”

乳房則被他單獨處理成烤肉。他把兩隻斷乳抹上鹽、黑胡椒和一點蜂蜜,放在平底鍋裡小火慢煎。鍋裡油滋滋作響,乳肉表面漸漸金黃脆脆,脂肪融化滲出,乳尖被煎得微微焦香。他不時翻

面,用鏟子按壓,讓熱油均勻浸透每一寸乳肉。廚房裡回鍋肉的麻辣香和烤乳房的焦香甜味交織,空氣中瀰漫著讓人垂涎的肉香。他關火盛盤,先把回鍋肉堆滿一盤,紅油亮晶晶,蒜苗翠綠,肉片卷著醬汁;烤乳房則切成小塊,擺在另一盤,表面金黃,裡面粉嫩多汁,像上好的牛排卻更嫩。

他端著兩盤肉回到客廳,隨便拉了張椅子坐下就開始大快朵頤。先夾起一塊回鍋肉,塞進嘴裡大嚼——肉片外脆內嫩,醬汁麻辣鮮香,咬下去汁水四溢,反覆品嚐:“嗯……太他媽香了!比老子以前偷的雞鴨好吃百倍!”他大口吞嚥,一盤迴鍋肉很快見底,辣得他滿頭大汗,卻越吃越起勁。又拿起一塊烤乳肉,撕咬著乳尖部分,先吮吸那焦香的外皮,再嚼進柔軟的乳肉,脂肪在嘴裡融化,帶著淡淡的奶香和少女體味,讓他發出滿足的哼聲。他一邊吃一邊回味剛才玩弄時的觸感,乳肉在嘴裡化開,彷彿還在回應他的揉搓。他足足吃了三十分鐘,把兩盤肉掃蕩一空,最後連盤底的醬汁都用手指蘸著舔乾淨,打了個飽嗝,肚子鼓脹,臉上全是油光和滿足的紅暈。

吃飽喝足,他擦了擦嘴,目光掃向床邊那顆斷頭和兩隻斷足。月月的頭顱依舊睜著兩隻無神的眼睛,臉上沾滿乾涸的精液和口水;兩隻白嫩的玉足還保持著最後的弧度,足底粉嫩,腳趾微微蜷曲。他撿起床單,把斷頭和兩隻斷足嚴嚴實實裹進去,打了個死結,提在手裡沉甸甸的。他最後看了一眼床上殘缺不全的屍體,然後推開門,領著床單裹成的包裹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門外陽光刺眼,他把包裹扛在肩上,腳步匆匆消失在小區巷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