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和女友穿越回古代,我還拿到了系統要協助她成為毒妃
作者:Pudding
"我……我應該怎麼辦?"
秦昔蹲在地上,眼睛死死盯著光屏右上角那串跳動的數字。
08:52
08:51
"我把針藏進鞋墊裡,不被發現就行了。等暮心要穿鞋的時候再提醒她——"
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自己掐滅了。暮心如廁後,穿鞋的時候身邊會圍一圈宮女太監,每一個環節都有人盯著。他一個貼身太監湊到主子耳邊嘀嘀咕咕,所有人都會看見。紫嫣娘娘的眼線就在這群人裡面,當場就能把他賣了。
"那就等她中毒之後立刻讓她買解藥——"
秦昔的指甲掐進了掌心。萬一是急性的呢?萬一毒素入血之後幾秒鐘就會昏迷呢?暮心昏過去了,誰來操作商城?他的系統裡只有積分,沒有商城。她倒下了,他連一顆藥都買不出來。
08:45
兩分鐘了。他在這裡蹲了整整兩分鐘,什麼都沒幹。
秦昔的臉色慘白。他把額頭抵在膝蓋上,手指插進頭髮裡用力揪著。
"虛無之地到底什麼意思……一年……"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但一年的時間足以讓任何事情發生。暮心一個人留在這座後宮,沒有他傳遞消息,沒有他賺取積分,沒有他在身邊——紫嫣娘娘這次失敗了還會有下次,還會有第三次、第四次。後宮裡想要慕容青死的人絕不止一個。
"但我不可能去害暮心。"
可是緊接著另一個念頭就冒了上來
就算他不做,紫嫣娘娘也會派別人做。那個宮女說了,這個任務已經交到李福安頭上很久了。他不完成,會有第二個人接手。而第二個人不會給暮心留任何餘地。
至少,如果是他來做,針在他手裡。他可以控制位置,可以控制深度,可以把針藏在最容易被發現的地方——甚至可以把針尖磨鈍。把事情終結在自己手裡,總比交到一個真心想要暮心死的人手裡強。
秦昔猛地站起來。
08:12
他環顧四周,目光在矮桌上掃了一圈。那隻缺了口的粗陶碗還在原位,碗裡還有半碗隔夜的水,水面上漂著灰。
他伸手把碗端起來。
碗底下面,壓著一根銀色的細針。
“果然在這裡”
銀針極細,不到一寸長,針尖鋒利得在晨光裡折射出一點冷光。針身上塗著一層薄薄的梅紅色物質,像是乾涸的藥液。
秦昔把針捏在指尖,感覺到金屬的冰涼透過皮膚傳進骨頭裡。
"李福安~"
一個聲音從板房外面傳來,拖著長長的尾音。
"娘娘宣你入殿伺候如廁~"
像是掐好了時間似的。
秦昔把銀針收進袖口的夾縫裡,手指碰到針身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邁出去。
甬道上的光比屋裡亮得多。日頭已經徹底升起來了,金色的陽光鋪在青石板上,。秦昔沿著甬道往角門走去,腳步不快不慢,本能給予了他全新的步態,夾著腿,小步,微弓著背,視線壓低。
走著走著,他發現自己的手心,後背、額頭、脖子後面,全在出汗。心臟跳得又快又重,恐懼不斷的在內心翻騰。
最開始,他害怕的是暮心。萬一沒處理好呢?萬一針尖刺得太深呢?萬一毒性比他估計的猛呢?萬一他親手害死了自己最愛的人呢?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他走過第三根廊柱的時候,也許是他拐過垂花門的時候——恐懼的方向悄悄地偏
移了。
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面。
那是慕容青。
她坐在高處,臉上掛著譏諷的笑容,琥珀色的狐狸眼半眯著,懶洋洋地審視著跪在腳邊的太監。太監趴在地上發抖,磕頭磕得額頭上全是血,嘴裡翻來覆去地喊"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慕容青沒有回答。她抬起腳,用鞋尖挑起那個太監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然後她輕聲說了一句什麼。聲音很溫柔。
然後那個太監被拖了出去。
再也沒回來。
秦昔知道那些是李福安的記憶。知道暮心不會真的對他那樣。但依舊是忍不住的去想。他的膝蓋在發軟,步子越走越沉,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口裡的銀針,冷汗從鬢角滑下來,滴在衣領上。
他怕的不再是"萬一害死暮心"。
他怕的是"萬一被慕容青發現了"。
萬一她聞到了氣味、或者看到了他手上的動作,萬一她皺起眉頭、站起來、用那種冰冷的語氣問"福安,你手裡是什麼"——
腦海中慕容青的臉和暮心的臉開始重疊,交融,分不清誰是誰。
秦昔咬緊了牙關。
他知道這是那個"本能反應"在搞鬼。李福安對慕容青的恐懼太深了,深到已經刻進了骨髓和神經末梢,深到他買了這個技能之後,那份恐懼也一併繼承了過來。暮心越像慕容青,他就越怕。哪怕理智告訴他那是暮心,身體還是會發抖,還是會想跪下來磕頭。
不能讓恐懼控制我。
秦昔在心裡默唸這句話,一遍又一遍。
不能讓恐懼控制我。她是暮心。她是暮心。她是暮心。
穿過角門,走過窄院,經過迴廊。
[4:26]
長樂殿的偏殿在眼前展開。
殿門大敞著,裡面的光線明亮而溫暖。秦昔邁過門檻的一瞬間,沉水香的氣味裹著脂粉的甜膩撲面而來,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暮心腳上的酸臭味。
殿內已經佈置好了。
暮心正坐在妝臺前,一個宮女在幫她梳頭,另一個宮女跪在地上整理裙襬。她的臉朝著銅鏡,鏡子裡映出那張妖豔的狐狸臉,眉眼間是慕容青慣有的慵懶和不耐煩。
秦昔走進來的時候,她的目光從鏡子裡掃了他一眼。
只一眼。
然後她低下頭,彎腰,把腳上的繡花鞋一隻一隻地脫下來,隨手丟在腳踏旁邊。光裸的雙腳踩上冰涼的金磚,留下一圈淡淡的白氣,然後她兩步走到殿內東側角落裡那座如廁臺前。
秦昔在李福安的記憶裡見過這個東西無數次。
那是一座架空的木臺,四根粗壯的紫檀木柱將檯面撐起到齊腰的高度。檯面中央挖了一個橢圓形的洞,洞口邊緣包著一圈錦緞軟墊。檯面四周圍著一圈帷幕,從臺沿垂落到地面,將臺下的空間完全遮蔽。帷幕是鵝黃色的綢緞,繡著纏枝蓮紋,看著體面精緻,實際上是為了擋住臺下那個逼仄的、瀰漫著各種氣味的空間。
臺下剛好能容一個人蹲進去。一個太監。
暮心提起裙襬,踩著腳踏登上了如廁臺,在錦墊上坐好。帷幕從四面垂落,遮住了她的身影。
秦昔走到臺前。
周圍已經站了一圈人。兩個宮女立在臺側,目不斜視,面無表情。一個太監手裡捧著一隻銅香爐,香爐裡的檀香已經點燃,細細的煙線嫋嫋升起。另一個太監低著頭,雙手捧著一方乾淨的帕子。
秦昔走到捧香爐的太監身邊,伸出手。
那個太監沒有抬
頭,把香爐遞過來。
秦昔接過香爐,掀開帷幕的一角,側身鑽了進去。
帷幕落下。
臺下的空間逼仄昏暗,只有帷幕縫隙間透進來幾縷光線。秦昔蹲在便盆旁邊,香爐託在左手上,右手從袖口裡摸出一把香爐中的檀香灰,虛握在手心。
便盆就在頭頂那個洞口的正下方。
空氣中瀰漫著帷幕內獨有的氣味——檀香、舊木頭、綢緞的陳舊味道,以及頭頂上方隱約傳來的、暮心身上的體味。密閉的空間把所有氣味都放大了,濃縮了,攪在一起。
秦昔等著。
銀針還藏在右手袖口的夾縫裡。
他知道暮心脫下來的那雙繡花鞋就在帷幕外面,丟在腳踏旁邊。他只要在出去的時候,趁人不注意,把針塞進鞋墊裡就行了。
一步之遙。
他的手指碰了碰袖口裡銀針的尾端。冰涼的。
頭頂上方傳來衣料窸窣的聲響,然後是暮心調整坐姿的輕微移動。
01:00
倒計時還在跳。
秦昔閉了一下眼睛。
"啪。"
一坨東西從頭頂的洞口落下來,砸在便盆裡,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秦昔的右手本應該在這聲響落下的同時就撒出檀香灰——李福安的習慣是這樣的,一年來每一次都是這樣的,聲音和動作之間的間隔都不會超過半秒鐘。
但他沒有。
因為他在想銀針的事。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袖口裡那根該死的銀針上——剛剛他經過了繡花鞋,猶豫了一瞬,卻也錯過了放下的時機,時間,不多了。。
他忘了撒灰。
整整兩秒鐘。
兩秒鐘在平時什麼都不是,但在這個密閉的帷幕空間裡,兩秒鐘足夠讓便盆裡的氣味從盆沿往外翻湧,穿過檯面的洞口,鑽出帷幕的縫隙,飄散到整個殿內。
等秦昔反應過來的時候。
那股氣味——濃烈的、直白的、完全未經檀香遮掩的臭氣——已經從帷幕的縫隙間擴散了出去。
他猛地把手裡捏著的檀香灰全部撒進便盆。灰屑揚起一小片塵霧,覆蓋在上面,氣味迅速被壓了下去。
但已經晚了。
帷幕外面安靜了。
氛圍很微妙——所有人同時屏住呼吸。
然後竊竊的耳語從帷幕外面的各個方向鑽進來。
"他是不是……"一個年輕的、明顯是新來的宮女的聲音,壓得極低。
"噓!別說話!"另一個年長些的聲音立刻打斷了她,語氣急促。
但那聲"噓"本身就已經說明了一切。所有人都聞到了。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所有人用餘光互相看,交換著心知肚明的眼神。
外頭下人的表情秦昔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麼樣的。有人在玩味——終於輪到這個戀足變態太監出醜了。有人在驚恐——上一個犯這種錯的太監是什麼下場所有人都記得。有人在幸災樂禍。有人在慶幸不是自己。
秦昔蹲在帷幕下面,手捧香爐,臉色煞白。心臟狂跳,每一下都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然後帷幕上方傳來了一個聲音。
"給本宮住嘴!"
暮心的聲音從頭頂炸下來,尖利刺耳,充斥著純粹的怒火。這讓秦昔感覺那不像是裝的,是真的暴怒。
"誰再敢發出聲音,板子伺候!"
殿內瞬間死寂。
空氣彷彿凝固了。
秦昔蹲在帷幕下面,那聲暴喝像一記重錘砸在他的天靈蓋上。
他的膝蓋猛地一軟,整個人差點往前栽倒。恐懼鋪天蓋地的湧來。
李福安的記憶在這一刻
被那聲暴喝精準地激活了。
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從眼前閃過——
一個太監跪在便盆旁邊,身體在發抖。他忘了撒灰。慕容青從如廁臺上下來,赤著腳站在他面前,琥珀色的眼睛半眯著,嘴角掛著一個讓人脊背發涼的微笑。"你讓本宮聞到了什麼味道?"她的聲音很輕,很溫柔。然後她抬起腳。第一腳踢在太監的肋骨上,骨頭髮出咔嚓聲。第二腳踢在臉上,鼻血噴了一地。第三腳、第四腳、第五腳——太監蜷縮在地上不動了,嘴角冒著血沫,但慕容青的腳還沒停。一直踢。一直踢。直到旁邊的宮女小聲說了一句"娘娘,他沒氣了"。
慕容青低頭看了一眼,像是看一隻被踩死的蟑螂。
"拖出去。"
秦昔的嘴唇在顫抖。冷汗從每一個毛孔裡往外冒,後背的衣衫已經完全溼透了,貼在皮膚上冰涼刺骨。他的牙齒在打架,咯咯咯咯地響,他拼命咬住下唇想讓它停下來,但止不住。
那是暮心。
他拼命告訴自己。那是暮心,不是慕容青,她不會踢死他,不會打死他,不會——
但記憶中只浮現出來三年來那些血淋淋的畫面。只記得每一次慕容青發怒時,空氣中瀰漫的恐懼和血腥味。剛才那聲暴喝和那些畫面裡的聲音一模一樣。
一樣的音調,一樣的尖利,一樣的殺意。
秦昔感覺到自己的尿意在往上湧。
他拼命忍住。拼命。
呼吸。呼吸。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她是暮心。她是暮心。她是暮心。
一遍。兩遍。三遍。
到第四遍的時候,恐懼的浪頭終於開始回落了。
也就是知道對方是暮心,不然,他此刻恐怕已經和那個被踢死的太監一樣,癱在地上等死了。
秦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帷幕外面鴉雀無聲。暮心那聲暴喝把所有人都鎮住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袖口。銀針還在。
然後他看向光屏。
00:03
00:02
00:01
秦昔閉上了眼睛。
倒計時歸零的那一秒,他等待著某種懲罰的降臨——疼痛、墜落、意識消散,或者別的什麼。
銀針還在他的袖口裡。
他沒有動它。
沒有把它塞進暮心的鞋墊。
哪怕代價是虛無之地,哪怕代價是一年。
他做不到。
什麼利弊權衡,什麼"至少終結在自己手裡",什麼理性分析——在最後三秒鐘的時候,那些全都不算數了。剩下的只有一個很簡單的、甚至算不上思考的東西:
他沒法親手傷害她。
就這樣。
秦昔閉上了眼睛。
他想,至少最後自己沒有下手。毒針還在袖口裡,冰涼的金屬貼著手腕內側的皮膚,像一小截凝固的良心。他等待著懲罰——天神說過的"虛無之地",一年的黑暗,或者別的什麼。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然而漆黑的視野中,一排淡藍色的字跡無聲地浮現出來。
"叮——"
機械音響起。
【新手保護已啟動。首次任務將由系統模擬李福安意識自主執行。】
秦昔還沒來得及理解這行字的含義,身體就自己動了。
哪怕還是內心恐懼著,整個人卻冷靜的了下來,這似乎是李福安意識的意識帶來的冷靜,秦昔以一種他從未做過、卻無比流暢的姿態伏低了身體。他努力的想要動彈,但是身體卻根本沒有追隨他的意志。
他的手自然而然的補上了檀香灰。灰粉撲簌簌落入便盆,氣味被迅
速壓制下去,只剩下一縷淡淡的檀木香。秦昔試圖掌控肉體,卻沒有帶來一絲顫抖。
與此同時,帷幕外的長樂殿偏殿裡,暮心又在想什麼呢,暮心坐在如廁的架子上,面色有些慌亂,卻完全沒有憤怒的樣子。
她方才那一聲暴喝—只是為了不讓別人看出異樣
她絲毫沒有憤怒的感覺。
二十一年了——不,如果把前世也算上,她活了兩輩子,慕容青就是她,暮心也是她。覺醒記憶不是變成另一個人,是在原有的人格上疊加了一層新的認知。所以她知道怎麼演慕容青,因為她本來就是慕容青。
"這咋辦啊。"暮心在心裡想 "剛才他進來的時候就心不在焉。我就知道要出問題。。要是是宮裡別人還好,但對過去慕容青的標準來說,這無疑是死罪。"
"我要是不懲罰他,外面那幫人一定會起疑。我因為同樣的事活活被踢死了上一任太監,所有人都記得。。有沒有什麼可以幫的上忙。。"
暮心快速在腦中翻動萬界百貨商場的界面。
‘化妝品……化妝品……對,特效化妝類目有沒有?傷口貼紙?淤青膏?我可以假裝打了他,然後用化妝品給他畫上逼真的傷口。瞞過宮女們就行了’暮心確定了道具,呼出一口氣‘這樣就行了’
同時,最後一份排洩物落下,暮心感覺到腹腔內的壓力徹底釋放。殿內恢復了安靜。
下一步。。。
宮中的規矩是她定下的:如廁完畢,貼身太監需用舌頭舔淨糞門,必須三下之內完成。超過三下或未舔淨——掌嘴、罰跪。
這是慕容青親自定下的規矩。也就是說,是暮心自己定的。二十一年來,慕容青人格從來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太監就是畜生,畜生替主子舔乾淨天經地義。但現在,下身的人換成了秦昔,她的男朋友。她自然不可能讓秦昔去幹這種事情,更何況,她只是幫秦昔裝載了李福安的足控慣性,這種東西秦昔也接受不了
暮心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著帷幕的縫隙,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秦昔——你不用完成最後一步。裝裝樣子,我後面換一點溼巾就——"
一股溫熱的、溼軟的觸感毫無預兆地貼上了她的後庭,打斷了她的話語。
"嗯~"
這完全不在計劃之內的酥麻感讓暮心忍不住輕哼。她的大腿內側不自覺地夾緊了。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微微顫抖的舌面,以極其熟練的角度從下方貼合上來,精準地覆蓋住了後庭。就像是李福安平日中做的一樣
帷幕內側,秦昔的意識在努力的掙扎。
他能感覺到一切。舌面的苦澀口感、令人作嘔的排洩物的腥臭——但身體沒有任何停頓。甚至沒有反胃。
一下。
舌面大面積掃過,將附著的汙穢捲入口腔。喉頭自然的做出吞嚥動作。
與此同時,另一種感覺也在湧上來。秦昔沒有這種噁心的性癖,但是李福安有啊,李福安的模擬意識操控這身體興奮,那麼秦昔自然也會興奮,從睪丸開始,像一團悶熱的火慢慢向上燒——恐懼、屈辱、噁心,以及以及一種病態的、不可告人的興奮,在秦昔的內心蔓延。系統模擬的李福安意識將這些感覺全部灌進了秦昔的感知——他能分辨出哪些是被動灌入的情感、哪些是自己真實的情感,但是無法拒絕承受。
帷幕外,暮心咬住了下唇。
"他在
幹什麼!"她有些錯愣,。"我不是跟他說了不需要舔嗎?他不噁心嗎?我剛剛上完廁所——哪怕李福安平日都是這樣做的,但他是我男朋友啊,他是秦昔——"
二下。
舌尖收窄,仔細地探入褶皺之間。更細緻,更慢,壓力更集中。暮心的思緒被打斷了——一陣更為清晰的酥麻感從接觸點擴散開來,她的小腹不自覺地收緊,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痙攣了一下。
"唔……"
這一聲被她死死咬在牙齒後面,沒有洩出去。但面色已經有些不對了——兩頰浮上一層薄薄的潮紅,呼吸變得又輕又淺。
她知道這種感覺。
被人服侍的感覺。被一個低賤的、卑微的、連人都算不上的東西用最屈辱的方式清潔身體的感覺。她過去享受這種感覺,享受了三年。而現在——哪怕意識到是不對的,暮心卻也無法否認自己享受這樣的快感。因為她就是慕容青。
她的下體不自覺地抽搐了兩下,一小股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沾溼了褻褲的內側。
"不……"暮心在心裡否認,“這是秦昔,我不能這樣”。
第三下。
舌面最後掃過一遍,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呵成。
帷幕內側,秦昔癱軟在地磚上,喉嚨裡殘留著苦澀的回味。他的睪丸脹得發痛,陰囊緊縮著,胯間殘缺的疤痕組織傳來一陣陣悶熱的抽搐,感受著,肉體中,更令人崩潰的、無處釋放的慾望。系統模擬的李福安意識讓他的身體經歷了完整的快感。
他用舌頭自然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嘴裡還有殘味。
他想吐,卻還是不受控制。
"如廁完畢。"暮心的聲音從帷幕外傳來。她已經恢復了慕容青的語調——冷淡的、高高在上的、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腔調。
"好了。所有人出去吧。"
帷幕被掀開一角,殿內的燈光湧進來,刺得秦昔眯起了眼。他聽到外面宮女太監們如蒙大赦的腳步聲。
"李福安,你留下。"
腳步聲在殿門關合的那一剎徹底消失。偌大的偏殿裡只剩下兩個人呼吸的聲音,以及帷帳深處某支蠟燭燭芯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暮心從如廁架上站起來。
系統模擬的李福安意識操控著秦昔的身體——他跌跌撞撞地從帷幕下方爬出來,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的視線被強制向下壓著,只能看到地磚上自己投下的影子。
然後秦昔撲倒了。
撲——整個人趴伏在暮心的繡花鞋前,額頭砸在鞋尖前方不到一寸的地磚上,雙手前伸,十指大張,指腹貼著冰涼的金磚。姿態卑微到了極致。
"娘娘饒命……別……別殺奴才……"
聲音從秦昔的嘴巴里發出來,不是他想說的,卻無法控制的說到。那是尖細的、顫抖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太監腔,。秦昔聽著自己的喉嚨發出這種聲音,有些犯惡心。
然後他感覺到自己手指一彈袖口一鬆。
毒針滑落了。
那根細小的銀針從他右手袖口的暗袋中滑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線,無聲地落入了暮心腳邊的繡花鞋中。
秦昔瞬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不!!!"
他在身體內部爆發出全部的意志力,試圖讓手指動一下、讓身體停一秒——但系統模擬的李福安意識還是繼續執行著預設的程序。任務內容是"將毒針藏入慕容青的鞋墊中",而系統正在精確的以李福安的本能和習慣
完成這個他本人拒絕完成的任務。
銀針已經落入鞋中。
秦昔的眼睛睜得極大,瞳孔裡映著那隻繡花鞋的輪廓——暮心的另一隻腳已經穿上鞋子,這隻再被穿上,只要她走動,銀針就會刺入腳底。
"行了!別裝了!人都走了!你還裝!"
暮心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嬌嗔和無奈。
"咦?你不會是想趴下來趁機聞我鞋子吧?"暮心彎下腰,盯著秦昔伏在地上的後腦勺,嘴角微微翹起來,"不過也不怪你。畢竟是我給你裝的那個慣性偽裝——李福安的足控性癖嘛,說實話我都沒想到你當時會舔上來,明明沒有帶其他性癖的。"
秦昔努力的想要發聲。
只是系統模擬的意識還沒有交還控制權。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顫抖著、緩慢地、帶著某種病態的虔誠——從地磚上抬起了暮心的另一隻繡花鞋,裝著銀針的那隻。
"想幫我穿鞋啊?"暮心歪了歪頭,似乎把這理解成了慣性偽裝的副作用。她嘆了口氣,聲音軟下來,"行吧行吧,滿足你咯。"
暮心伸出腳。
秦昔被困在身體內部,視線看向那隻腳上。他注意到了變化——和今早更衣時不同,暮心的腳趾甲上塗了一層紅色。硃砂的顏色,濃烈而正,襯著白皙圓潤的腳趾顯得格外的好看。每一顆趾甲都被仔細地塗滿了,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暗紅色光澤。
暮心似乎注意到了他視線的凝滯。
她抬起這隻腳——腳底朝前,在秦昔臉前慢慢晃了晃。腳趾舒展開來,濃重的酸臭味從腳底撲面而來,混合著汗液發酵後的悶熱氣息,。
"怎麼樣?好看吧?你現在應該很喜歡吧~"暮心的腳趾在他鼻尖前輕輕勾了一下,聲音裡帶著點促狹的得意,"這是我剛才讓宮女用硃砂塗的。給你準備的驚喜噢。"
秦昔看著眼前的景象,感官第一次和模擬人格達成了一致,下體依舊是腫脹的悶熱感。但卻是看得到,聞得到,碰不到,更發洩不了。而唯一不一樣的是,系統灌入的模擬意識在足控的本質上,又加了一種不一樣的快感,對種折磨的"享受",把痛苦本身當作高潮的快感。
秦昔想要奪回身體。他想開口。但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手指捧著繡花鞋紋絲不動,
暮心見他還是沒有反應,白了一眼。
"好了好了,我先穿了就是了。"她收回腳,語氣裡有一絲心虛,"我之前也不是故意那麼兇的——罵你吼你那些都是演的,你知道的吧?我只是為了不暴露啊。一會兒我翻翻商城看看有沒有化妝品,給你畫幾個逼真的傷口,對外就說我打過你了——"
暮心將光腳踩進那隻繡花鞋裡。
就在同一瞬間,秦昔感覺到身上一輕,控制權回來了,手指能動了,嘴巴能張了。
耳邊響起機械音的提示:
【叮——任務完成。系統模擬已終止,控制權已歸還。】獎勵:。。。
秦昔根本來不及去看那行字。他聽到的只是暮心正在把腳往鞋裡塞的聲音
"暮心!你別——"
"怎——啊嗯!!"
暮心的話音斷在了半句上。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右腳剛踩實鞋底的那一刻,腳掌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細小的、冰冷的、直直扎入腳心軟肉的穿透感。
她下意識發出的聲音像是一聲嬌喘。
她飛快地脫掉那隻繡花鞋,倒扣過來。
一根銀針從鞋
墊的褶皺中滑落出來,叮地一聲落在金磚地面上,在燭光中反射出一縷細如髮絲的冷光。
"這……這是……"
暮心的聲音斷在了齒間。她盯著地磚上那根銀針,瞳孔驟縮——只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腳掌傷口處炸開,沿著身體以不可阻擋的速度向上蔓延。
暮心的臉色在三秒之內從蒼白變成了緋紅色。有些散發著病態光澤的緋色,她的呼吸驟然變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微微的顫音。
"我……我知道這個感覺……"
暮心的聲音有些結巴,像是在壓抑著什麼,忍耐著什麼,
"毒情散。"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只見她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所求什麼。
此時的秦昔還跪在地上,剛剛奪回身體控制權的四肢還在發麻,聽到這個名字完全沒有反應。但暮心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解釋了。她的大腦在藥效擴散的間隙中飛速運轉——
皇上作為一代明君,又有如此特殊的後宮,那後宮必然每一寸角落都在掌控之中。沒人能把真正的毒藥帶進長樂殿,跟不可能能騙過膳房的三道驗毒。
所以這東西根本不是毒藥。
這是皇上那間地下密室裡調配出來的——致命春藥。專門用來調教不聽話的宮女。暮心過去親眼見過它的效果:中了此藥的宮女會在半刻鐘內徹底喪失理智,變成只剩本能的、只知道索求交合的牲畜。清醒時的尊嚴、羞恥、恐懼,全部會被沖刷得乾乾淨淨。如果得不到滿足,藥效不會自然消退——它會一層一層地燒燬神智,最終把人燒成一具只剩下條件反射的空殼。
只有被徹底滿足——只有達到真正的高潮——藥效才會解除。
"這藥……不行……"
暮心的雙腿開始不自覺地扭動了。她站著,但兩條肥厚的大腿夾緊又鬆開。大腿內側的嫩肉互相摩擦著,薄薄的褻褲面料已經被滲出的黏液浸透了一大片。
"我好想要……"
這句話從暮心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了。琥珀色的瞳孔顯得有些溼潤,眼尾泛著水光,睫毛顫動著。她的身上——今早秦昔親手幫她穿上的那套暴露的宮裝——胸口的衣襟因為加重的呼吸被撐開。兩顆乳尖在綢緞面料下硬挺起來,頂出兩個清晰的輪廓,隨著胸腔的起伏一顫一顫的。那層薄得近乎透明的裡衣根本遮不住乳暈的顏色——粉嫩的、因充血而變深的一圈,像兩枚印在白綢上的暗色花蕊,隨著每一次喘息而微微漲大。布料在乳尖處被頂成了兩個小小的尖錐,面料與乳首之間的摩擦讓暮心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如果……不得到發洩……"暮心的聲音已經碎成了片段,每個字之間都隔著一次急促的喘息,"我會完全失去理智的……最後……會被情慾燒成傻子……"
秦昔跪在地上,仰頭看著暮心。他的腦子還在處理剛才發生的一切—他親手害了暮心,儘管著不是他的本意。
"暮心,你聽我說——那個針是——"
話沒說完。
暮心撲過來了。
一百一十斤的身體撲進秦昔的懷裡,秦昔的後背重重地撞上金磚地面,後腦勺傳來一陣悶響。他還沒來得及喊疼,一雙柔軟的、滾燙的嘴唇就封住了他的嘴巴。
暮心的舌頭直接撬開了他的牙關,侵入了進來,溼熱的、靈活的的舌頭從他的牙齒間
鑽進去,捲住他的舌頭,用力地吮吸。暮心的唾液帶著一股微甜的腥味湧進他的口腔。
她的身體壓在他身上,柔軟的、而又沉重——那對被宮中秘術保養得豐滿堅挺的乳房隔著兩層薄薄的衣物壓在他的胸膛上,因為呼吸的幅度太大而不斷改變形狀。乳尖硌著他的胸口。
秦昔被壓得喘不過氣。暮心的體重不算重——但這具身體太弱了。李福安只有一米六五、45公斤左右,瘦弱軀體被慕容青那被宮中秘術改造過的豐腴肉體完全覆蓋,胸腔被擠壓著,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進半口氣。暮心的大腿夾著他的腰,臀部的重量壓在他的小腹上,滾燙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
三年在後宮服侍皇上的經驗讓暮心極其清楚如何控制一個男人——哪怕此刻她的意識已經被藥效吞噬了大半,依舊十分熟練,每一次換氣都恰到好處地帶出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喘息。
秦昔在窒息感中勉強睜著眼,看到暮心的臉近在咫尺。那張妖媚的臉現在完全被情慾浸透了,嘴唇紅腫溼潤,呼出的氣息滾燙如蒸汽。
慕容青的慾望、暮心的感情、致命春藥的藥效——三種力量同時迸發著。
然後暮心的手猛地往下探。
她一把拽下了秦昔的褲腰。太監的褲子繫帶鬆散,被這麼一扯就整條褪到了膝彎。胯間的一切暴露在空氣中——醜陋的疤痕組織、皺縮的陰囊、兩顆在緊張中縮成核桃大小的睪丸,以及陰莖被切除後留下的那一小片光滑的、凹陷的瘢痕。
暮心低頭看了一眼。
藥效正在吞噬她的理智,但在徹底淪陷之前,她還殘存著最後一絲清醒。
"我想要……我記得商城裡……你好像也不小……應該夠了……"
話語斷斷續續,邏輯已經開始散架。暮心的手指在虛空中做出了翻動界面的動作——
叮——
【積分扣除50,剩餘8】
秦昔聽到了系統提示音。五十積分,一瞬間扣光了。他甚至來不及思考暮心買了什麼,就看到她的手中憑空多出了一顆藥丸。
暮心撒開嘴唇。一根銀絲從兩人唇間拉出來。她喘著粗氣,用嬌嫩的手指捏著那顆藥丸毫不猶豫地塞進了秦昔的嘴巴里。
手指推過舌根,藥丸滑入食道。
"來吧寶貝……"暮心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慕容青的嬌媚腔調,黏膩的、拖著長長尾音的、帶著致命甜度的聲線——眼睛裡投射出暮心的溫柔,"憋了很久了吧……"
藥丸入腹的瞬間,秦昔的胯間傳來了瘙癢感隨後是一種,膨脹感。皮膚在拉伸,血管在充血,神經末梢在以瘋狂的速度重新連接。他低頭看不見——暮心的身體壓在上面擋住了視線——但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從那片空無一物的區域裡頂出來,幾秒之內就從無到有。
肉棒。
一根屬於他的陰莖,在納米藥劑的催化下從殘留的根部組織中重新長了出來。它迅速地脹大、變硬、充血,在暮心的大腿內側頂起了一個灼熱的硬物。
秦昔的大腦被久違的快感擊穿了。
這具身體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過這種感覺了。血液湧入海綿體時的那種脹滿感、龜頭暴露在空氣中時的那種微涼的敏感、整根陰莖完全勃起後那種沉甸甸的、屬於男性的存在感。它們像一道決堤的洪水湧回來,沖刷著這具被閹割過的身體中每一個已經遺忘了這種快感的
神經通路。
但是好像太敏感了。
比以前——比秦昔還是秦昔的時候——敏感了很多。也許是長期被剝奪之後的突然恢復讓每一個觸覺感受器都處於過載狀態。暮心壓在他身上的重量、她大腿內側的體溫、她衣物布料偶爾掃過柱身時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摩擦——每一種微小的刺激都能帶來強烈的快感,讓他的腰部不自覺地弓起,腳趾蜷縮,嘴裡漏出了一聲完全不像太監的悶哼。
暮心感覺到了。
她的手伸下去,手指合攏,握住了那根新生的陰莖。
強烈的快感傳來。
暮心的手掌滾燙,手指纖長有力,指腹溼滑柔軟。她的手法極其熟練——這是三年來每夜服侍皇上時積累的、的本能。她的拇指擦過龜頭冠狀溝的那一下,甚至讓秦昔的大腦瞬間停機了半秒。
隨後,暮心的手指停住了。
她低下頭,目光聚焦在自己手中握著的東西上。藥效還在燃燒,她的視線有些模糊,但足以看清——
那根陰莖並不是她以為的那根,藥效的效果下,她下意識的以為可以換來秦昔那根,18釐米,她都嫌大的肉棒。但這跟不是,它在她手掌的包裹下幾乎完全被容納了。柱身纖細,長度目測不過十釐米出頭——著不管是和她三年來每晚面對的趙錳的陽具,還是秦昔過去的陰莖相比,差距大到不像是同一種器官。這根陰莖的龜頭甚至被一層過長的包皮緊緊裹著,只露出一小截粉色的尖端,。
暮心把手鬆開,推了秦昔一下,撐起上半身。
藥效燒灼著她的理智,但困惑暫時壓過了慾望——她歪著頭,盯著那根東西看了兩秒,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還沒硬?"
聲音是真的困惑。對比秦昔過去的肉棒,以及趙錳的陽具。眼前這根東西的狀態看起來確實像是還沒有完全勃起。
秦昔趴在地上,臉朝著天花板。他感覺到耳根在燒。
"……已經硬了。"
聲音很輕
暮心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從秦昔的臉移回他的胯間,再從胯間移回他的臉。
"……哦。"
語氣裡沒有嘲笑,沒有失望,是一種溫柔的語氣。她重新俯下身體,嘴唇貼上了秦昔的耳廓,呼出的熱氣讓他的整條耳朵都紅透了。
"沒關係的。"
暮心說完這句話,身體繼續往下挪。她的嘴唇從耳廓滑到下頜線,滑到胸口。每經過一處,溼熱的唇瓣都在皮膚上留下一個淺淡的、亮晶晶的水痕。暮心的身體沿著他的身體一路向下蜿蜒,那對豐滿的乳房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兩道溫熱的壓痕。
然後她的呼吸落在了那個地方。
一股溼熱的氣流籠罩住了整個龜頭。暮心的嘴唇距離柱身不到一指的距離,呼出的熱氣在敏感至極的皮膚上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秦昔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了一寸——但暮心的雙手按住了他的胯骨,把他摁回了地面。
嘴唇合攏。
包裹住龜頭的那一瞬間,強烈的快感傳來。
暮心的口腔內壁溼潤滾燙,舌面的紋理刮過龜頭表面時強烈的刺激爆發。她的舌尖探入包皮與龜頭之間的縫隙,輕巧地挑撥著。
他所有的思維能力在這一刻全部宕機了。
沒有後宮,沒有毒針,沒有系統,沒有任務。整個世界塌縮成了暮心嘴唇閉合處那一圈滾燙的壓力,以及舌面在龜頭下方來回舔舐時傳來的、如同過電一般的酥麻。
暮心的嘴唇含住了柱身,幾乎是整根沒入了口腔。她的頰肉收緊,形成了一個溫暖的、溼潤的、緊密貼合的吮吸腔。
秦昔的睪丸猛地收縮了。
太快了。
他感覺到一股滾燙的酸脹感從前列腺深處湧上來,沿著尿道一路向前推進。而他才被含了不到五秒鐘。
“等。。等等暮心”
隨後暮心的頭上下浮動了一次。嘴唇從根部滑到冠狀溝再滑回去,帶起一層亮晶晶的唾液。舌尖在經過龜頭底部的敏感帶時故意加重了壓力——
秦昔一把推開了暮心的頭。
牽出了一根銀亮的唾液絲。暮心被推得仰倒在一旁,發出了一聲因藥效而格外甜膩的驚喘。
秦昔弓著腰,死死地按住自己的小腹試圖忍住。
射精已經開始了。
但卻是不像是射的,而是像是是擠出來的。一股黏稠的、顏色泛黃的、濃得幾乎像膏體的精液從尿道口緩慢地湧出來,因為包皮過長的緣故,甚至大部分被卡在了半翻的包皮和龜頭之間的空隙裡,形成了一小坨渾濁的、散發著濃烈腥臭味的黏液團。只有少量順著柱身流下來,掛在陰囊的褶皺上。
秦昔的身體在地磚上蜷成了一團。
高潮的快感和劇烈的羞恥同時傳來,席捲全身的酥麻和痙攣;不到十秒就射了,射出來的東西又黃又稠,一半還卡在包皮裡,像是從一個長期堵塞的管道里擠出來的廢料。
他閉著眼睛,不想看暮心的表情。
暮心坐在旁邊,胸口急劇起伏著。藥效還在燒,燒得她的下體一陣陣地抽搐,黏液已經浸透了褻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剛才被推開的時候力氣用得太大,髮髻散了半邊,幾縷烏髮貼在被汗水浸溼的臉頰上,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擦掉的唾液。
她看了一眼秦昔蜷縮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自己空虛得發痛的下體。
不夠。遠遠不夠。那個被宮中秘術改造過的陰道需要的是大尺寸的、持久的深入的填充,而剛才甚至沒有插入。藥效非但沒有緩解,反而因為短暫的刺激而變本加厲地翻湧上來。
但暮心——暮心強行守住自己僅剩的清明。
她慢慢地挪過去,跪在秦昔身旁,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
"……沒事的。"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秦昔沒有動,也沒有說話。背後的鏡子照著他倆,顯得有些落寞,暮心的手指在他的肩頭停留了兩秒,然後收回去了。
她扶著如廁架子站起來。雙腿發軟,膝蓋打著顫,幾乎站不穩。衣裙的下襬已經被黏液洇溼了一小片,貼在大腿上。她深吸一口氣,把散落的頭髮胡亂地別到耳後,伸手從旁邊的妝臺上抓過一塊手帕擦了擦嘴角和臉上的汗。
然後她開始整理衣物,也幸好剛剛沒有太過劇烈的互動,不算太亂
動作很快前後不過半分鐘的時間,鏡子裡的人已經從方才那個衣衫不整、面色潮紅的失控女人變回了皇貴妃慕容青——華貴端莊,眼波流轉,只是嘴唇比平時更紅一些,顴骨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褪去。
可以糊弄過去。就說是剛敷了面。
暮心拉開殿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秦昔。
他還蜷在地上。太監袍皺成一團,褲子褪到膝彎還沒來得及提上去,那根新生的、還沾著黃白精液的陰莖可憐巴巴地半軟著垂在兩腿之間。他的臉埋在手臂裡,看不到表情。
暮心張了張嘴,想
說什麼。
但藥效在這一刻又猛烈地翻了一個浪,從小腹深處衝上來的空虛感讓她的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去。她咬住了下唇——咬出了血珠——用疼痛強行壓制住了那一波衝動。
"我去找皇上。就這一次"
聲音很輕。
妃嬪想要陛下寵幸,天經地義,無需解釋。
哪怕秦昔不想,但這具被改造過的身體只有趙錳能滿足。藥效不解除她會變成傻子。而秦昔,沒有辦法。
暮心沒有等他回答。
她推開殿門,踩著那雙繡花鞋邁出了門檻。長樂殿外的迴廊裡灑滿了午後的日光,金磚地面被曬得發燙,一列宮女已經在廊下候著了。
"娘娘萬安。"
"備轎。本宮要去乾清宮。"
聲音恢復了慕容青的一切特質——嬌軟的鼻音、微微上揚的尾調、以及那種彷彿全世界都應該圍著她轉的、理所當然的驕矜。
轎簾放下。
暮心坐在轎子裡,雙手攥著膝蓋上的裙襬,指節泛白。大腿夾緊了,黏液還在往外滲,浸溼的褻褲貼在皮膚上又熱又癢。她的身體還在渴求。
每一步轎子的顛動都像有什麼在她體內挑撥了一下。
而就在不遠處,青虹紫嫣看著這一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看來李福安那小子還有點用。。就是不知道死沒死,不過,終於可以給你這個賤人踢出局了,皇帝今天,可不會見你”
(ps:我不行了,寫的太累了,這兩天都沒咋睡覺,明天不一定更新了,,有點繃不住了,感覺狀態不好不知道寫的好不好看,感覺這章好像沒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