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第三篇:曦光漸暖

高中第三篇:曦光漸暖

作者:你的旺仔牛奶

李娜那邊放下之後,日子還是要繼續過。可心裡那塊地方,空落落的,怎麼也填不滿。有時候晚上躺在床上,悅兒會想起李娜的腳——肉嘟嘟的,溫熱的,帶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奶香。想起那些週末下午、那些午睡醒來的瞬間、那些半夜偷偷靠近的時刻。

就是那段日子,她加了一個足控同好群。群裡大多是男生,說話沒分寸,她很少看。直到有個網名叫董小姐的女生髮了幾張自己的腳照——圓嘟嘟的,趾甲塗著象牙白的美甲。底下很快跟了一串評論,又是那些讓人不舒服的話。

悅兒看著那些評論,點開董晴的頭像,發了一條私信:“我也是女生。你拍得挺好的,別理那些人。”

第二天收到回覆。董晴說謝謝她,說終於找到女生同好了。

後來她們慢慢熟絡起來,聊的全是不能對旁人說的秘密。董晴會把自己的腳照私下發給她,悅兒也會分享自己的經驗——怎麼開始的,什麼感覺,對方什麼反應。她沒說名字,沒說細節,只是零零碎碎地說了些。

董晴聽得很認真,有時候會問:“那……被舔的人,會舒服嗎?”

悅兒愣了一下。她想起李娜的腳趾蜷起來又鬆開的樣子,想起她閉著眼揉自己頭髮的手。

“應該吧。”她打字。

對話框安靜了一會兒。董晴又發來一條:“那我以後也想試試……被人舔是什麼感覺。你呢?你想過被舔嗎?”

悅兒盯著那句話,沒回。她想過嗎?好像沒有。她一直是主動的那個,從來沒想過自己躺著,讓別人靠近她的腳。

但董晴這麼一問,她忽然有點好奇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了很久。窗外路燈的光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晃出淡淡的光斑。

她沒回那個問題。但那份無需遮掩的默契,讓剛失去李娜的她,有了一個新的出口。

想起最後一次舔完之後,自己說的那句“娜姐,我不想再這樣了”,和李娜笑著收回腳時說的“我們悅兒長大了”。她越想越後悔。後悔當時為什麼那麼決絕?後悔為什麼不再多玩幾次?

後悔為什麼不能像以前那樣,想靠近就靠近?可她又想到張姐的話——“我們每個人,終究要學著各自往前走。”想到李娜說“長大了”時眼裡的欣慰,不是失落。想到那天半夜,她拿著李娜的襪子做的事——如果李娜知道她一邊舔著她的腳,一邊聞著那雙襪子,一邊自慰,會怎麼想?

會覺得噁心嗎?會覺得她還沒長大嗎?她不敢想,更不敢去找李娜。那份後悔,就只能壓在心裡,偶爾在夜深人靜時冒出來,酸酸地硌一下。

日子還是要繼續過。悅兒還是會去看張姐和琪琪。琪琪已經會走路了,搖搖晃晃的,像只小企鵝。看見悅兒來,她會張開小手撲過來,嘴裡含糊地喊:“悅……悅悅……”張姐在旁邊笑著糾正:“是小姨。

”琪琪就跟著學:“悅兒……小姨……”奶聲奶氣的,聽得悅兒心裡軟成一片。有一次悅兒去商場,看見一個毛絨小兔子,眼睛亮亮的,毛摸起來很軟。她想起琪琪那個舊的小兔子玩偶已經有點髒了,就買了下來。下次去的時候遞給琪琪,小傢伙抱著就不撒手,嘴裡唸叨著“兔兔、兔兔”,還在悅兒臉上親了一口,糊了一臉口水。

張姐在旁邊看著,笑著說:“你

這小姨當的,比親的還親。”悅兒笑了笑,心裡暖暖的。張姐還是那樣溫柔,會問她功課怎麼樣、累不累。兩人之間再也沒有關於“腳”的互動,但那份親情還在,淡淡的,穩穩的。

李娜那邊,也還是會去。只是再也不會有那些親密的時刻了。李娜還是那樣,會揉她的頭髮,會問她功課,會說“有事隨時找姐”。那雙腳,永遠安靜地穿著襪子,擱在拖鞋裡。

有時候悅兒坐在李娜家沙發上,會下意識看向她的腳。李娜注意到了,也不說什麼,只是笑著遞給她一塊糖:“看什麼呢?”悅兒接過糖,搖搖頭,自己也說不清。李娜揉揉她頭髮,什麼都沒問。

更多的時候,悅兒去的是曦曦家。不是每週都去,但隔一兩週總會去一次。有時候寫作業,有時候只是待著。曦曦從不問她為什麼來,也不問她之前怎麼了,就那樣自然地招呼她,像招呼一隻常來的貓。

她們之間有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曦曦會在只有兩人獨處、氣氛鬆弛的時候,輕輕把腳伸到悅兒手邊,或者靠在沙發上看書時,自然地脫下襪子,把腳擱在悅兒腿旁的抱枕上。曦曦的腳總是帶著淡淡的皂香,但偶爾運動後或走了遠路,會有一點溫熱的汗味。那種味道不重,混著曦曦身上乾淨的氣息,反而多了一種真實的溫度。悅兒靠近的時候,那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覺得安心。

悅兒會先把臉貼近曦曦的腳,鼻尖離腳心兩三釐米,輕輕吸氣。味道乾淨清新——皂香混著淡淡的皮膚溫熱,偶爾有輕微的汗意,像夏日午後草地上的露水。她鼻尖輕輕蹭腳心最軟的地方,像在確認溫度,再順著足弓慢慢滑到腳趾根,多停留幾秒,聞得小心翼翼。嘴唇貼上去,輕吻腳背,從踝骨一路到腳跟,再慢慢親回腳心,嘴唇貼著輕輕蹭,像怕驚醒什麼。

舌尖伸出,先在腳跟點一下,再慢推舌面,一寸寸往上,唾液塗開水光。舌尖描足弓弧,輕柔來回,腳心打小圈,力道像羽毛掃。曦曦的腳趾會輕輕張開又合攏,像在回應。悅兒會含住大拇趾,輕轉輕吮,舌鑽趾縫,輕輕刮。

其他趾輪流含,深而慢。雙腳併攏捧到臉前,從腳跟同時往上推,反覆幾遍,補側背。兩腳溼亮,空氣清甜暖。有一次,悅兒忍不住問:“曦曦,你被舔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曦曦正在翻書,聽到這話頓了頓,想了想說:“嗯……癢癢的,但又很舒服。有點像被很輕的羽毛撓,但更暖。”悅兒聽著,沒說話。曦曦轉過頭看她:“那你呢?

你舔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悅兒沉默了幾秒,輕聲說:“安心。就是……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怕,只需要做這件事。”曦曦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曦曦忽然問:“那你……是不是也會有感覺?就是……那方面的感覺?”悅兒愣了一下,臉慢慢紅了。她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曦曦看著她,眼神很平靜。然後她伸出手,揉了揉悅兒的頭髮。“我知道了。”曦曦說。

就這四個字。沒有追問,沒有評判,只是告訴她:我知道了,這沒什麼。悅兒眼眶有點熱。日子繼續往前。

從冬天到春天,從春天到夏天。有一次,悅兒又忍不住問:“曦曦,你為什麼能這樣?”曦曦正在吃芒果乾,愣了一下:“

什麼樣?”“就是……這樣。

”悅兒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曦曦,“什麼都接受。”曦曦想了想,說:“因為是你啊。”就這一句。悅兒鼻子酸了一下,低下頭,沒說話。

曦曦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把芒果乾的袋子往她那邊推了推。高三下學期,課業越來越緊,悅兒去曦曦家的次數反而多了。不是每次都做什麼,有時候就是待著,寫寫卷子,累了靠一會兒。曦曦的腳偶爾伸過來,悅兒就握著,像某種無聲的充電。

有一次,悅兒在曦曦家待到傍晚。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天色漸漸暗下來,房間裡沒開燈,只有電視屏幕的光一閃一閃。悅兒今天比平時待得久一些,結束後還握著曦曦的腳,沒有鬆開。她的呼吸有點亂,身體微微繃著。

曦曦察覺到了。她沒動,也沒問,只是安靜地等著。過了一會兒,悅兒鬆開手,想坐起來。曦曦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剛才……是不是還想做別的?

”悅兒愣住了。曦曦沒看她,只是盯著天花板,語氣很平常,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有時候會想,你每次那樣的時候,會不會……不只是想舔。”悅兒臉一下子紅了。她張了張嘴,想否認,又說不出口。

曦曦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照在她臉上,眼神很平靜。“如果你現在想,”她說,聲音更輕了,“也可以。”悅兒心跳得厲害。

曦曦沒再說話,只是把腳往她那邊輕輕送了送。那個動作太熟悉了——和每次讓她靠近時一樣。只是這一次,意思好像不太一樣。悅兒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慢慢伸出手,重新握住那隻腳。這一次,她沒有俯身去舔,只是握著,另一隻手慢慢伸向自己的睡褲。悅兒左手握緊曦曦的腳,指尖輕輕按在腳心最軟的地方,像在借力穩住自己。右手伸進睡褲,指尖找到最敏感的位置,開始緩慢揉按。

起初很輕,像怕驚動曦曦,呼吸漸漸亂了。她低頭,把臉貼近曦曦的腳背,鼻尖蹭著皮膚,深吸那股乾淨的皂香混溫熱體味,像在汲取最後的勇氣。右手揉得越來越快,指尖陷進去打圈,左手把曦曦的腳抱得更緊,指腹在腳心輕輕按壓,像在同步節奏。快感一點點堆積,她呼吸壓成細碎的嗚咽,身體微微顫抖。

曦曦的腳在她手裡溫熱而安靜,像無聲的支撐。悅兒閉上眼,右手加速,指尖快速打圈,左手手指在曦曦腳心反覆按壓,像在借那份溫度把自己推向邊緣。快感越來越強烈,她低低悶哼,身體繃緊,最後右手猛地一顫,高潮來得安靜卻深沉,她全身軟下來,臉埋進曦曦腳背,淚水混著汗水滑落。整個過程,曦曦一直安靜地躺著,沒有看她,沒有動,呼吸依舊均勻。

但悅兒知道她醒著,知道她在陪。她知道曦曦什麼都明白,卻什麼都不說。結束後,悅兒靠在沙發上,臉埋進手裡,不敢看曦曦。曦曦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還是那樣輕:“舒服了?

”悅兒點點頭,沒抬頭。曦曦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像以前無數次那樣。什麼都沒再說。那天晚上,悅兒沒有走。

兩人擠在一張床上,像小時候那樣。悅兒睡不著,盯著天花板。曦曦過了一會兒,忽然說:“以後不用躲。”就這四個字。

悅兒眼眶熱了。之後的日子,一切照舊。悅兒還是會去曦曦家,

還是會寫作業、聊天、看電影。曦曦還是會偶爾把腳伸過來,悅兒還是會靠近。

只是悅兒知道,那個“不用躲”是真的——她可以在曦曦面前做最真實的自己,不需要隱藏任何東西。有時候是寫作業累了,曦曦把腳擱在悅兒腿上。悅兒會先握著腳背,拇指輕輕按摩足弓,像在放鬆。等氣氛更松,她才低頭,鼻尖湊近腳心,深吸那股清新皂香。

嘴唇輕吻腳背,舌尖慢推,從腳跟到腳心,水光柔柔。舌描足弓,輕柔來回,腳心打小圈,曦曦腳趾會輕輕張開,像在回應。悅兒會含住大拇趾,輕轉輕吮,舌鑽趾縫,輕輕刮。雙腳併攏捧到臉前,從腳跟同時往上推,反覆幾遍,補側背。

兩腳溼亮,空氣清甜暖。曦曦偶爾低低“嗯……” ,聲音懶懶的,像在享受。高考前一週,悅兒最後一次去曦曦家。兩人都知道這是高中最後一次這樣待著了。

但誰也沒說破,就像平時一樣——寫了一會兒題,看了會兒電視,窩在沙發上發呆。後來電視關了,房間裡安靜下來。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一切都染成暖橙色。曦曦像往常一樣,把腳伸過來,擱在悅兒腿邊。

悅兒看著那雙腳。淺灰色的棉襪,乾乾淨淨的,是她看了無數遍的樣子。她慢慢伸出手,握住。這一次,她比平時待得久很多。

悅兒先把臉貼近曦曦的雙腳,鼻尖隔著棉襪深吸。那股熟悉的皂香混著淡淡體溫,像最後的告別。她輕輕脫下曦曦的襪子,光腳露出來,腳心粉嫩,帶著一天的溫熱。她鼻尖埋進左腳心,深吸,再右腳心,像要把味道全記進身體。

鼻尖蹭腳心最軟處,滑足弓,到趾根多停留。嘴唇貼上去,輕吻兩腳背,從踝骨到腳跟,再親回腳心,嘴唇蹭得溼潤。舌尖點兩腳跟,慢推,一寸寸。水光柔柔。

曦曦雙腳心顫,鼻漏“呼……”。舌描足弓,交替輕柔。曦曦腳趾張合。腳心打小圈,輕哄。

曦曦低“嗯……”。悅兒這次沒停在輕吮。她把兩隻大拇趾一起含進嘴裡,舌頭裹著轉圈,吮得啵啵響,像要把所有回憶都吸進去。舌鑽趾縫,颳得深而慢。

其他趾輪流深含,舌尖在趾肚內側反覆轉。雙腳併攏捧到臉前,從腳跟同時往上推,到腳趾下面,反覆很多遍,像在刻進記憶。補側背,把每一寸都舔得溼亮。空氣清甜潮暖,夕陽橘光灑在亮晶晶的雙腳上,像鍍了層金。

悅兒這次特別久,舔得特別仔細,像怕以後再也沒機會。結束後,她靠在沙發裡,眼淚忽然掉下來。曦曦沒說話,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像以前無數次那樣。“高考加油。

”曦曦說。悅兒點頭,哽咽著說:“你也是。”走的時候,曦曦送她到門口。悅兒下了樓,走出樓道,回頭看了一眼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她知道,這個場景會記住一輩子。高考那兩天,過得很快。考完最後一科,走出考場的時候,陽光有點刺眼。悅兒站在人群裡,看著周圍或哭或笑的臉,心裡很平靜。

成績出來,填志願。悅兒猶豫了很久,最終選擇了一所外地的大學。她在志願表上按下確認的時候,心裡有一個聲音說:你想換個環境,獨自成長,成為張姐說的那個更堅定、更獨立的人。她把這個決定告訴張姐、李娜、曦曦。

她們都表示支持,沒有挽留,只有滿滿的祝福。

張姐在電話裡說:“好,出去看看也好。記得常回來,琪琪會想你的。”李娜說:“行啊,長大了,是該自己出去闖闖。

有事隨時打電話。”曦曦只是回了一個字:“好。”然後發來一個表情包,是一隻揮手的小貓。悅兒看著那個表情包,笑了。

出發那天,天氣很好。張姐、李娜、姐夫都來了,琪琪被李娜抱在懷裡,手裡還抱著悅兒上次送的那個小兔子玩偶。張姐遞過來一個袋子,裡面裝著各種生活用品,從洗漱包到常用藥,一樣一樣交代清楚。李娜塞給她一大包吃的,有真空包裝的滷味、餅乾、巧克力,塞得書包都快裝不下。

“到了那邊不一定吃得慣,先帶著。”姐夫在旁邊笑著搖頭:“你這架勢,她是去讀書還是去逃荒?”李娜瞪他一眼:“你懂什麼。”琪琪伸著小手要悅兒抱,嘴裡喊著“悅兒姐姐、悅兒姐姐”。

悅兒接過來抱了抱,小傢伙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奶聲奶氣地說:“小兔子……陪悅兒姐姐。”悅兒鼻子酸了一下。然後她看見曦曦。曦曦站在人群后面,等大家都說完了,才慢慢走過來,遞給她一個筆記本。

“好好的。”曦曦說。悅兒接過筆記本,翻開一看,裡面夾著一張紙條,熟悉的字跡只有一句話——“記得給我發消息。”悅兒抬頭看她,曦曦笑了笑,沒說話。

檢票鈴聲響起。悅兒拖著行李箱,往檢票口走。走了幾步,她回過頭。張姐、李娜、姐夫、琪琪、曦曦,都還站在那裡,衝她揮手。

她沒敢多看,轉過頭,走進檢票口。高鐵站里人來人往,廣播聲此起彼伏。悅兒拖著箱子往前走,心裡忽然空了一下——真的要走了。她上了車,找到座位,靠窗坐下。

高鐵緩緩開動。窗外的站臺慢慢後退,那些熟悉的臉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視線裡。悅兒靠在窗邊,看著陌生的街景一點一點滑過。她想起很多事——想起張姐最後說的“各自往前走”,想起李娜那句“我們悅兒長大了”,想起曦曦說的“因為是你啊”和“以後不用躲”,想起琪琪軟軟的小手和奶聲奶氣的“悅兒姐姐”。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兔子玩偶,又摸了摸書包側袋裡那枚冰涼的陶瓷小貓鑰匙扣。然後她拿出手機,給曦曦發了一條消息:“上車了。”曦曦很快回了一個表情包,是一隻揮手的小貓。悅兒看著那個表情包,嘴角彎了彎。

高鐵繼續往前開,窗外的風景越來越陌生。悅兒靠在窗邊,心裡有淡淡的悵然,也有隱隱的期待。她知道,高中三年徹底結束了。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溫柔的時刻,都會成為她往前走的力氣。

而她也會成為張姐說的那樣——更堅定,更獨立,更懂得珍惜。

【第三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