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夫人#14母親的魅力
作者：絲雨
薔薇夫人#14母親的魅力
-------本章預覽5200字，全文1.6w字，歡迎到我的
媽媽從扶手箱裡摸出我的手機遞給我。我顫抖著解鎖，打開社交軟件，竟然發現沒有未讀消息。這不對呀，我消失了一個星期，晶晶不得每天給我打電話，甚至報警找人？
我上翻聊天記錄，才發現幾天前媽媽以我的口吻告知了晶晶和我的老師們，說我生病住院了，近期去不了學校。
其中和晶晶的聊天還有來有回的。
"蘇斌，今天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就是還有點虛。"
"那你好好休息，身體比什麼都重要。"
晶晶經常問我身體恢復的怎麼樣，媽媽竟然回覆得煞有其事，語氣拿捏得和我平時有幾分相似。
我有些哭笑不得，拿著手機問："老媽，你是怎麼解開我手機的？"
媽媽目視前方，手握方向盤，淡淡地說："你手機密碼是我的生日，一猜就中。"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一開始我就想看看你是怎麼勾搭人家小姑娘的，結果通過聊天記錄發現晶晶人還不錯。要是不給她回消息，人家不得著急的報警？到時候事情鬧大，反而麻煩。"
我心中湧上一股暖流。媽媽還是在乎我的，至少她在幫我兜底，沒有讓我徹底搞砸。
"謝謝老媽。"我低聲說了一句。
媽媽繼續開車，車廂裡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她才開口，聲音有些低沉："你知道我有時候會說些氣話。但現實是，我們倆的母子關係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她側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你要是想談戀愛就好好談，咱倆這種關係就此終結。不要把你媽當成你的備胎，我不喜歡這樣。"
我愣住了，心裡猛地一空。
"當然，"媽媽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你要是不想結婚，我就養你一輩子。我還像以前那樣折騰你。但是我勸你不要腳踏兩隻船，這樣對任何人都不好。"
媽媽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我也再次陷入沉思。這些話很有道理，可是，我真能和媽媽徹底切割嗎？尤其是在當了一個星期的廁奴之後，那種徹底被掌控、被物化的扭曲安心感，那種與媽媽之間扭曲而深刻的肉體連接，真的能輕易斬斷嗎？
而且，我現在早已習慣了佩戴貞操裝置。我的下體被金屬貞操鎖包裹，導尿管插在尿道里，陰莖因為長期的禁錮而萎縮。我真的能像一個正常男人那樣，給自己的女友帶來滿足嗎？有些改變，是不可逆的。
週一上午的課程結束，我在走廊裡見到了晶晶。她一眼就看到了我，快步迎上來，眉頭微蹙，一臉關心地問："蘇斌，身體感覺怎麼樣？看你的氣色還是有點差。"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心裡卻苦澀得不行。連續吃了一個星期的排洩物，臉色蠟黃，氣色能好就見了鬼了。
但我還是硬著頭皮撒謊："已經完全恢復了，不用擔心。"
謊話說了第一句，就要用無數句謊話去圓謊。維持著這兩副面孔，在"正常男友"和"薔薇夫人專屬賤畜"之間反覆橫跳，讓我心裡的負罪感沉重得像塊石頭。晶晶是個那麼好的女孩，單純、陽光，我就這麼一直騙她，真是太沒良心了。
晶晶看到我回到學校很開心，像往常一樣拉著我去食堂吃午飯，飯後又挽著我的胳膊去
操場散步。我們像普通的校園情侶那樣，享受著平凡而美好的日常。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臉上，她的笑容明媚動人。
可我卻感覺很自卑。一個星期的廁奴生活帶來的副作用開始體現。莊園裡，在那個透明的馬桶下，我習慣了被女性無視，習慣了盯著女性圓潤的屁股發情，習慣了作為一件物品、一個排洩口而存在。但現在，面對晶晶那雙充滿關心和愛意的眼睛，面對她平等的凝視，我竟然感到一種強烈的不適感——我配不上她。
更可怕的是，看著晶晶往我餐盤裡夾菜，我腦海裡竟然冒出一些骯髒的念頭：如果晶晶把屁股對著我，或者把她經常穿的那雙白棉襪的腳底板對著我，我會不會感到更加自在？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讓我驚出了一身冷汗。我到底變成了什麼怪物？
回到家，情況也不容樂觀。媽媽現在開始刻意和我保持距離，把我打發回了自己的房間睡覺。媽媽倒是沒有明確的拒絕我，只是嫌棄地說我連續吃了一個星期的黃金聖水，嘴巴臭，不想和我一起睡覺。
可是接連幾天過去，媽媽在家裡仍然如此，對我避之不及。
以前誘惑我的總是媽媽，會找各種理由折磨我，讓我在慾望和羞恥中沉淪，然而現在情況卻反過來了。長期處於這種禁慾狀態，沒有調教，沒有懲罰，甚至連那根導尿管的清洗都變得公事公辦，讓我十分懷念媽媽的玩弄，懷念那種被她掌控的戰慄感。
這天晚上，媽媽照例給我放尿。
尿液排空，我舒服地嘆了口氣。但我大著膽子抓住了她正要收回的手，拉著她的手掌按在我的胸口，撫摸我的乳頭。然後我又用兩隻手抓著她的手，繞到身後，按在我屁股後面那朵薔薇烙印上。
我靠得更近了一些，故意抬起頭，真情流露，用迷離的眼神看著她，夾著嗓子說："老媽……我今晚能跟你一起睡覺嗎？你不想玩弄我嗎？"
媽媽的手指在我乳尖和烙印上停留了一瞬，我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顫抖。她也很心動，呼吸亂了一拍，但她強忍住了想吻我的衝動，猛地縮回手，後退了一步。
"兒子，你發情了？"她冷笑一聲，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怎麼不去找你的女朋友解決？還找自己老媽呢？"
她抱著手臂，站著身子看著我："你真把我當成你的性伴侶了？要去發洩去找晶晶，別來煩我。"
媽媽的拒絕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失落感在胸腔裡蔓延，比得不到釋放的生理慾望更讓我難受抓耳撓腮。更何況，那把貞操裝置的鑰匙一直都在媽媽手裡。如果我去索要，那就代表著我想結束這段關係，徹底割裂我和她之間那種扭曲而深刻的連接。我做不到，我真的放不下。
更令我心癢難耐的是，晶晶對我的肢體動作也開始變得多了起來。逛街時她會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看電影時會悄悄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偶爾還會摸摸我的臉，摸摸我的脖子，眼神裡滿是羞澀的期待。很明顯，她想和我更進一步。
但那冰冷的貞操裝置時刻提醒著我，我給不了她想要的。我的身體僵硬，反應躲閃，卻給了晶晶一個錯誤的信號。她覺得我是那種情竇初開、未經世事的戀愛小男生，羞澀而保守，反而對我的好感更重了，覺得我尊重她、不急躁。
這種誤會讓我無地自容。
白天我去找玖韻幫我放尿的時候，忍不住向她求助，愁眉苦臉地問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玖韻擰好導尿管的閥門，放下手裡的六角扳手，推了推眼鏡，也是直截了當："就兩種辦法，要麼迴歸正常生活和晶晶在一起；要麼就徹底跟她分手，回到蘇沐月的懷抱，繼續當你的賤畜。"
我啞口無言，建議很誠懇，但說了等於沒說，我糾結是，難道就不能有第三種辦法嗎？
又過了一段時日，週末我去莊園的次數都少了。媽媽美名其曰為了不打擾我和晶晶約會，表現得很開明。晶晶現在是大四下學期，已經在校外找了一個實習工作和住處，很少回學校了，而週末基本上就是我倆唯一的見面機會。
媽媽會貼心地給我留下一輛車，讓我帶著女友去吃飯、看電影、逛街。如果我是一個正常的男生，母親的這種體貼舉動我應該感到很幸福。但我和媽媽可不是一般的母子關係，這哪裡是體貼，分明是一種無聲的放逐和試探。我終於體會到了腳踏兩隻船的痛苦，那種撕裂感每天都在折磨著我。
晶晶逐漸在我的生活中佔據了更多的比重，她的笑容、她的體溫、她對我的期待，讓我越來越難以面對媽媽。
這天吃晚飯的時候，媽媽一邊給我盛飯，一邊漫不經心地說："和你女朋友談了有一段時間了吧？約個時間，把她叫來咱家一起吃頓飯。我正好也看看我的未來媳婦長得什麼樣，把我兒子迷得神魂顛倒的。"
我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低低地"嗯"了一聲。或許，真的該在我們三人之間做一個了斷了。
收到了我的邀請，晶晶有些緊張。她是第一次見家長，在電話裡聲音都有些發顫，還向我詢問媽媽喜歡什麼，要準備點什麼禮物。
"你剛工作，不用準備太貴重的東西。"我握著手機，心裡卻是一片荒涼，"隨便買點水果就行。"
"買水果？開玩笑吧？"晶晶一下子笑了出來，聲音清脆，"那也太不禮貌了吧。。阿姨喜歡什麼。。阿姨日常有什麼愛好。。"
晶晶向我打聽著媽媽的喜好，想給自己留下一個好印象。唉，我只能挑一些無關緊要的說，總不能對我的女友說你未來的婆婆喜歡SM調教吧。
到了約好的日子，我去接她。一見面，我就看到晶晶手裡提著兩樣禮盒，一套是高檔茶葉，一套是精緻糕點，包裝得體面又大方，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車子開到我家樓下，晶晶開始變得緊張起來，侷促不安地拉了拉衣角，小聲問我："蘇斌，你看我今天這樣打扮得體嗎？會不會太隨意了？"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米白色的簡約針織衫，搭配修身牛仔褲和一雙乾淨的小白鞋，頭髮紮在腦後，化了淡妝，整個人看上去溫柔而優雅，透著一股青春的活力。
"你今天的打扮非常完美，不用擔心，"我笑著給她打氣，"我媽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進了家門，晶晶看到過來迎接的蘇沐月，整個人愣住了。她偷偷拉了拉我的衣袖，壓低聲音驚訝地問："這是你姐姐嗎？你沒和我說過你還有個姐姐啊……"
我哭笑不得，看著那個正向我倆招手、保養得宜的女人，無奈地說："這就是我媽媽，蘇沐月。"
老媽今天打扮得很休閒，穿著一身淺色的居家服飾，頭髮隨意地挽起，絕不是在莊園裡那種黑絲高跟
、性感女王的風範。聽見晶晶認錯了人，她正捂嘴偷笑，顯然被誤認為很年輕這件事讓她很開心。
我為雙方做了介紹。
"阿姨好，我是蘇斌的女朋友，林晶晶。"晶晶有些拘謹地鞠了一躬。
"過來坐吧，別客氣。"媽媽微笑著招呼她，語氣知性而隨和。
兩人並排坐在沙發上，很快就開始聊了起來。
"聽蘇斌說，你是體育學院的？"媽媽抿了一口茶，溫和地問道。
"是的阿姨，我主修田徑。"晶晶點點頭，稍微放鬆了一些，"現在大四了，在外面找了個實習工作。"
"女孩子練田徑挺辛苦的吧？"媽媽關切地問道，"看你這身板，很有活力呢。"說著媽媽還捏了捏了晶晶的胳膊，看上去很親密。但在我看來，她這個動作和檢查莊園裡女馬奴的訓練情況沒什麼兩樣。
"還好啦，習慣了。"晶晶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就是怕以後的就業前途不好。"
"現在的社會，有能力就不怕。"媽媽鼓勵道，"蘇斌這孩子有時候比較悶，你多擔待。"
"阿姨您過獎了，蘇斌對我挺好的。"晶晶看了我一眼，臉上帶著甜蜜的笑意。
看著二人聊得這麼投機，我站在一旁，心裡五味雜陳。媽媽表現出來的，不符合她年齡段的活力和隨意，讓晶晶也徹底放下了緊張，彷彿她們不是一對即將成為婆媳關係的女人，而是剛剛認識的朋友。
中午，媽媽親自去下廚。我在客廳陪著晶晶，她小聲地和打趣說："蘇斌，你媽媽長得真好看，個子還高，你怎麼沒繼承她的優良基因呢？"
我有些尷尬，沒有接這個話題。只是在心裡苦澀，都見家長了，今後該怎麼辦？真的要談婚論嫁了嗎？
飯桌上，賓主盡歡。媽媽特意開了一瓶紅酒，和晶晶小酌幾杯。席間，媽媽詢問了晶晶未來的打算。
晶晶喝了幾口酒，臉蛋紅撲撲的，不知道是酒精作用還是害羞，她放下杯子，認真地說："阿姨，我打算留在這個城市繼續發展。而且……等蘇斌畢業了，就打算和他結婚。"
氣氛瞬間凝固了一秒，媽媽的笑容僵在臉上，但馬上要恢復平常，然後態度變得更加熱烈，笑著舉杯："那可是好事啊，來，乾杯。"
然而，就在這溫馨和諧的氛圍下，餐桌下的世界卻暗流湧動。媽媽的腳突然變得不老實起來。聽到晶晶說要結婚的話，她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腳悄無聲息地伸了過來，隔著我的褲子，準確無誤地找到了我貞操鎖的位置。
她用腳趾慢慢地、挑逗地摩擦著那冰冷的金屬籠子。我渾身一僵，差點把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
媽媽面上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微笑著和晶晶聊著天："晶晶啊，以後常來玩，別把這當外人。"
"好的阿姨，謝謝您。"晶晶開心地回答，完全沒察覺到桌下的異樣。
我感覺下身一陣燥熱，那摩擦帶來的刺激感讓我既羞恥又興奮。我趕緊把凳子向前拉了拉，避免讓晶晶看出端倪。媽媽這是幹什麼？怎麼突然在這種場合開始調戲我了？
吃完午飯，我開車送晶晶回家。路上，她興奮地拉著我的手，眼睛亮晶晶的："蘇斌，你媽媽人真好！平易近人，性格也好，長得還那麼漂亮，像個大姐姐一樣。以後我要是嫁過來，一定能和她相處得特別好！"
我表面附和著，擠出笑容點頭，但
內心卻是一片窘迫。你要是知道我媽媽的另一面——那個在莊園裡穿著黑絲高跟、手握皮鞭、掌控著無數男性賤畜命運的女王，那個把我鎖在馬桶下整整一週、讓我吞食排洩物的女人——不還得驚掉下巴？
回到家，我剛關上門，還沒來得及換鞋，媽媽就像一陣風一樣從客廳衝了過來。她一把將我抱住，力氣大得驚人，直接把我拖進了她的臥室。
"砰！"
門被反手關上。她把我按在牆上，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她的嘴唇帶著紅酒的微醺氣息，舌頭強勢地撬開我的牙關，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佔有慾。我的慾望一下子被點燃，身體本能地回應著，但腦子裡卻一片混亂——媽媽今天這是怎麼了？
她把我抱上床，動作粗暴地扯掉我的衣服，直到我一絲不掛地躺在她的床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燃燒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合著嫉妒、憤怒和慾望的火焰。
"兒子，"她俯下身，在我耳邊咬牙切齒地說，"我吃醋了！"
她的手指用力掐住我的腰側，命令道："把屁股撅起來！媽媽要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