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虎落平陽柳亦奇(下)
作者:beebbeep雙魚
“叮!”
儀器發出一聲脆響。鄒若遠信守承諾地停下了手,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指,笑吟吟地看著柳亦奇。
“怎麼樣,柳師姐?我的手法還行吧?舒服嗎?”
柳亦奇大口喘著氣。額前幾縷碎髮被汗水打溼貼在臉上,眼圈微紅,一時說不出話來。剛才那番折磨已經將她逼到了極限,兩分鐘,明明只有兩分鐘,卻像是過了一輩子那麼漫長。她從未想過,這種被人拿住軟肋、毫無還手之力的滋味,比任何身體上的痛苦都更讓人難以忍受。
她的意識還有些模糊,來不及多想,脫口而出:“不……不舒服。”
“哦?不舒服?“鄒若遠嘴角一彎,“那要不要繼續?讓你舒服舒服?”
柳亦奇一個激靈,清醒了幾分:“不...”
“那就是舒服咯?“鄒若遠笑眯眯地看著她,“舒服的話,師姐應該謝謝我才對。”
柳亦奇咬緊了牙齒,沒有接話。她知道鄒若遠在故意刁難,不管她說什麼,都會被他抓住話柄。和這種人講道理是沒有用的,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不管你往哪個方向走,最終都會踩進去。
“我們……不要再玩這個遊戲了,好嗎?“柳亦奇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懇求。
這對她來說幾乎是不可想象的事。在此之前,柳亦奇在任何人面前都從未流露過如此卑微的姿態。之前無論是面對江瑜慕還是師兄鄒思渠,她永遠是那個昂著頭的人。可剛才那番折磨徹底改變了什麼。不知道從哪個瞬間開始,心中那股一直支撐著她的傲氣與驕傲,像是被人一寸一寸地碾碎了。
最致命的不是折磨本身,而是她被迫開口指導鄒若遠該怎麼折磨自己。那種親手將自己的尊嚴遞給敵人、還要教他怎麼踐踏的感覺,比任何肉體上的痛苦都更加屈辱。她覺得自己心中那面始終高高掛著的旗幟,在今天一點一點地被扯了下來,此刻已經被踩在了泥裡。再也顧不上在他面前維持什麼體面了,此刻的她內心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根本經不起鄒若遠再一次的恐嚇。
“看來師姐想通了?改主意了?“鄒若遠語氣裡帶著威脅的意味,“還是覺得……我碰你的腳更舒服?”
這句話的暗示太過明顯。柳亦奇差點急得哭出來。她心中湧起一陣幾乎無法遏制的恐慌,“碰你的腳”,這幾個字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鄒若遠只要輕輕一放,她就會徹底崩潰。
“不!不……那我們……那我們繼續……“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鄒若遠沒有再逼她,讓她休息。
柳亦奇閉著眼睛,試圖讓心跳慢下來。她的腦子裡一團亂麻,一方面拼命想著怎麼脫身,另一方面又不得不面對一個殘酷的現實:擾筋亂脈術牢牢鎖著她的經脈,在針被拔出之前,她什麼都做不了。而這場”遊戲”的主動權,始終牢牢握在鄒若遠手裡。她現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忍。咬著牙忍下去,等待江瑜慕和李茶的營救。
她不知道的是,鄒若遠在她閉眼的這段時間裡一直在看著她。他雙手抱臂,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說不上是得意還是別的什麼。。也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他只是看著,像是在看一件自己覬覦了很久、終於碰到了的東西。
大約五分鐘後,柳亦奇的呼吸漸漸平穩。她心裡剛剛升
起一絲僥倖。也許他玩夠了?也許接下來不會再。。
然後她聽到了腳步聲。
鄒若遠走到了儀器旁邊。
柳亦奇聽到那腳步聲的方向,心又猛地提了起來。她睜開眼睛,正好看到他在儀器上調了什麼。
“好,接下來是170。“鄒若遠轉過身來,笑容依舊。
“啊?“柳亦奇驚呼出聲。她沒想到鄒若遠還會把數值往上調,她以為只要繼續忍受同樣的折磨就可以了。沒想到事情遠不像她想的那麼簡單。這個人根本不打算在同一個地方停留,他要的是不斷突破她的底線,一層一層地往下挖。
“怎麼?師姐似乎不喜歡?“鄒若遠的語氣又帶上了那種輕飄飄的威脅。
“不是不是……“柳亦奇連忙否認。她太清楚了,一旦自己說不喜歡,等待她的下一句一定是”那就換回腳”。這已經成了鄒若遠手裡最好用的一張牌,每當她露出一點猶豫或抗拒,他就把那張牌亮出來,不需要真的打出去,光是亮一下就足以讓她乖乖就範。
“好,那就繼續吧。“鄒若遠顯得興致勃勃,“不過170的話,肚子應該到不了了吧?這次的敏感部位會是哪裡呢?”
柳亦奇張了張嘴。她的腦子飛速轉動,肚子剛才是160,170意味著需要一個比肚子更敏感的部位。可比肚子更敏感的地方,她能想到的已經不多了。
“我……我也不知道。“她支支吾吾地說。
“不知道?那好,既然師姐不知道。。那就是腳吧”
“不!“柳亦奇幾乎是喊了出來。她拼命在腦子裡搜索,還有什麼部位?
她想起了剛才的過程。鄒若遠折磨她肚子的時候,有幾次他的手指無意中碰到了她的腰側。那幾次觸碰雖然只是一掠而過,但她清楚地記得那種感覺,一陣電流般的酥麻從腰間竄上來,和肚子完全不同。肚子的感覺是一種讓她不由自主想要蜷縮的不適,但腰間那種……更像是有什麼東西精準地刺中了某條神經,來得又急又猛,讓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完全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
她不確定腰能不能到170。但除此之外,她實在想不出別的了。
“你……你可以試試腰。“柳亦奇說。聲音很小,像是在和自己商量。
“腰?“鄒若遠似乎有些意外,“師姐的腰也怕癢?”
柳亦奇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她知道如果不說清楚,鄒若遠一定會用別的方式逼她。“嗯……剛才你手指碰到我腰的時候……還挺……“話說到一半,她覺得自己每多說一個字尊嚴就碎一塊。但箭在弦上,“還挺敏感的。”
“哦?“鄒若遠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走到她身側,“哪個位置?左邊還是右邊?”
“兩側都……就是腰最細的那個位置。”
“這裡?“鄒若遠伸出一根手指,隔著空氣在她腰側比劃了一下。他的手指還沒碰到她,柳亦奇的身體就已經微微繃緊了。
“再……再上面一點。“柳亦奇閉了閉眼睛。她覺得自己簡直瘋了,她在引導一個敵人精準定位自己的弱點。
“這兒?”
“嗯……差不多。”
“好,那要怎麼撓呢?“鄒若遠的語氣像是學生在虛心求教。
柳亦奇深吸了一口氣,把湧上來的怒意硬生生壓下去。她心裡清楚,這個問題必須回答,而且必須準確。如果她含糊其辭,鄒若遠要麼會故意亂來折騰她,要麼更糟,直接
換到那個她說什麼也不肯提起的地方。兩害相權取其輕,她只能選擇把話說清楚。
“還是用四根手指……像剛才那樣……在上面揉。“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不用太重……應該就可以了。”
說完這些話,柳亦奇心中湧起一陣比剛才更深的苦澀,自己在幹什麼?親口教一個男人怎麼撓自己腰的癢癢,還要告訴他力道該輕該重。如果讓別人的人看到這一幕,不,她不敢想,她這輩子都不敢讓任何人知道今天發生的事。
鄒若遠按照她的指示,雙手四指搭在了她的腰間。
柳亦奇的身體立刻繃緊了。腰間的皮膚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敏銳,僅僅是被手指貼上去,一陣細密的酥麻就從接觸點向四周擴散開來。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我還沒開始呢,師姐。“鄒若遠笑道,“就已經這麼緊張了?”
柳亦奇咬緊牙關,不說話。她在心裡不停地對自己說,忍住,忍住就好了。只要數值到170,他就會停,熬過去就行了。
鄒若遠的手指動了起來,和肚子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鋪天蓋地地湧了上來,如果說肚子的折磨像是一把鈍刀在慢慢磨,那麼腰間的感覺就像是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進了神經末梢,又尖又密,根本無法忽視,也無法習慣。柳亦奇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要不是此刻動不了,她一定會從床上滾下去。
“唔……嘻嘻……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這裡好癢……哈哈哈哈哈……”
她拼命想忍住,但根本做不到。腰間的敏感程度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她原本以為會比肚子稍微嚴重一些,但此刻才知道兩個部位並不是一個量級。
鄒若遠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反應比之前劇烈得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來師姐的腰比肚子敏感多了嘛。你怎麼不早說?”
柳亦奇根本沒有餘力回答他的調侃,她現在連控制自己的聲音都做不到,但儀器還沒有響。
“可是還沒到呢,師姐。“鄒若遠提醒道,語氣不緊不慢。
“哈哈哈哈……真的好癢……還沒到嗎……哈哈哈哈……”
柳亦奇心中一陣絕望。她知道光是揉搓可能不夠,170比160高了一級,只用一種方式恐怕達不到。
她別無選擇,必須再一次開口。
這種感覺比折磨本身更讓她痛苦,第一次指導時她還可以告訴自己是迫不得已;第二次的時候心裡有了隱約的麻木;但到了第三次,那種麻木反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清晰的、幾乎讓人窒息的羞恥——因為她意識到自己正在”習慣”這件事。而”習慣”本身,才是最可怕的。
但她不能停。數值不到170,鄒若遠就不會停。
“撓……撓我肋骨那裡……哈哈哈……快一點……再快一點重一點……哈哈哈哈……”
“肋骨?哪根肋骨?“鄒若遠故意問得很細。
“哈哈哈哈……不……不是那裡……是兩條肋骨中間的縫……哈哈哈哈哈……”
“這樣?”
“四根手指都放進去……哈哈哈……不……哈哈哈……再靈活一點……哈哈哈哈……”
鄒若遠一邊調整手法,一邊嘴上還不消停:“師姐教得可真仔細。要不以後你開個培訓班吧,‘如何精準找到腰間命門’,保證爆滿。”
柳亦奇氣得幾乎要咬碎牙齒,但她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所有的注意力
都集中在一件事上:讓那個該死的儀器快點響。
“哈哈哈……還沒好嗎……哈哈哈……用手指頭戳……哈哈哈……像打針一樣戳……哈哈哈……還不行嗎……好癢……哈哈哈……我快不行了……哈哈哈……我快斷氣了……掐我的腰……用力掐我的腰眼……哈哈哈哈……快一點啊……哈哈哈哈哈……”
在外人聽來,她像是一個迫不及待追求刺激的人。但此刻柳亦奇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在追求刺激,她是在絕望中拼命尋找最快到達170的方法,每說出一句,自尊就被踩碎一塊。可她不能不說,因為不說的後果更加可怕。
“叮!”
儀器終於響了,在她的教導下,僅僅一分鐘出頭,儀器便再一次響了。
鄒若遠一如既往信守承諾,聽到聲音便立刻停手,柳亦奇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大口喘氣。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快要忍不住哭出來了,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一種更深層的、無處訴說的委屈。她是柳亦奇,在任何人面前都從未低過頭。而此刻,她在教一個她一隻手就能打趴下的男人,怎樣折磨自己。她恨這個男人。但更恨的是自己的無能為力。
鄒若遠注意到她這次比上一次配合了許多,也許是出於某種”獎勵”心理,他出乎意料地讓柳亦奇多休息了一陣。
大約十分鐘過去了。
柳亦奇的臉色和呼吸都漸漸恢復正常。她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想著,接下來還有什麼在等著她。她本以為鄒若遠玩夠了,十分鐘比之前長了不少,也許他在考慮收手?
然後她聽到了腳步聲。
鄒若遠再一次走到了儀器旁邊。
她的心,剛剛放下去的心,又猛地提了起來,一種已經熟悉的、但每一次都同樣讓人絕望的恐懼,再一次湧了上來。
“接下來,190。“鄒若遠調好儀器,轉過身來,“190會是哪裡呢?”
柳亦奇愣在那裡。她剛剛升起的一絲僥倖,在這一刻徹底破滅了。
"這。。這次我真的不知道了”,過了一會兒,柳亦奇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
剛才腰間的折磨已經讓她瀕臨崩潰。比腰還敏感的地方,能達到190的,她腦子裡能想到的只剩一個。但那個地方,她說什麼也不肯說出來。
“哦?真的不知道嗎?“鄒若遠歪著頭打量她,“師姐看起來有點不誠實哦。”
柳亦奇心中湧起一陣苦澀的自嘲,不誠實?她今天在這個男人面前已經”誠實”到了一種讓她恨不得去死的程度。肚子、腰、怎麼撓、用多大力……她還要怎樣”誠實”?
“除了腳真的沒有了!“她幾乎是脫口而出,“你剛才已經答應過不碰我的腳了……求求你了……這個遊戲就玩到這裡好不好……我真的快不行了……”
她知道自己在懇求,堂堂柳亦奇,在一個師弟面前懇求。如果是一天前,有人告訴她她會做出這種事,她一定會覺得那個人瘋了。
“既然師姐不肯說,那看來只好我自己來發掘了。“鄒若遠似乎對她的回答很不滿意。他慢慢靠近柳亦奇,兩人此時的臉離的很近,鄒若遠伸出左右兩根食指,再柳亦奇的眼前一晃,衝柳亦奇嘿嘿一笑,然後手指便向下移動,柳亦目光忍不住跟著他的雙手向下移動,只見他手指順著自己臉頰的曲線遊走到脖子
兩邊,又順著脖子兩邊來到鎖骨,進而向下向自己的腋下移動,而且離自己的腋下越來越近,儘管鄒若遠的手離她的腋窩還有一小段距離,她已經感覺一陣難受,甚至已經開始想要笑出聲來,她不由自主的用力夾緊手臂,可她越用力,手臂反而向上張的越開,要不是被手上的皮環牽住,此刻只怕雙臂已經伸直了,但雙臂儘管沒有伸直,但她光滑的腋窩此刻已經是毫無保留的暴露了出來。
只見柳亦奇腋窩處漏出的肌膚比她的脖子和手臂還要雪白,腋下是身體最白的部位的說法,此刻在柳亦奇的身上得到了驗證,由於此刻柳亦奇的雙臂展開,腋窩裡的肉並不像平時凹陷了進去,而是微微的凸起,整個腋窩沒有一根腋毛,甚至連腋下的褶皺也不是很明顯。而此刻鄒若遠手指移動的目標,就是那一塊微微凸起的中心。
而反觀柳亦奇,此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鄒若遠的雙手食指的指肚裡自己的腋窩越來越近,她只感覺腋窩上好像是有蟲子在爬一般,明明什麼都沒碰到,那種感覺卻如此清晰,就是感覺有東西在亂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頭皮像是被電了一般,渾身冒起雞皮疙瘩,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讓人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的不適感從腋下的位置輻射開來,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直到一陣溫熱又略帶粗糙的感覺傳來,她才清楚的感覺,它來了!柳亦奇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汗毛不由自主的全都立了起來,身體不可抑制地猛然一顫,“嗯”了一聲,急忙用力閉上眼睛,額頭上一顆汗珠沿著臉緩緩滑落。她咬緊牙齒,拼命忍受著。
然後鄒若遠的手指動了。
“啊!!”
柳亦奇發出了一聲連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尖叫,這個部位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觸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腋下竟然敏感到了這種程度。鄒若遠的手指只是輕輕一滑,就像有人同時按下了她身上所有的開關。那種感覺比腰、比肚子、比她今天經歷過的一切都要強烈很多。
“哇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我還沒……哈哈哈哈……準備好……哈哈哈哈哈哈……”
她毫無防備,直接放聲大笑,不是剛才那種矜持的、控制著的笑,而是完全失控的狂笑。
“哦?難道我還要向你提前彙報不成?“鄒若遠臉上掛著壞笑,臉湊得更近了。近到柳亦奇在狂笑的間隙中甚至聞到了他嘴裡一股淡淡的口臭,擱在平時她一定會皺眉推開,但此刻她根本無暇顧及這些,那張討厭的臉雖然近在咫尺,她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你手拿開……哈哈哈哈……太突然了……哈哈哈哈哈……讓我準備一下……哈哈哈哈哈……不……求求你……停……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這裡怎麼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哈……拿開……哈哈哈哈……拿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亦奇此刻的內心不停的湧出一個念頭,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有這麼多致命的弱點?她是練武之人,從小到大經歷過無數次摔打錘鍊,尋常的疼痛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可偏偏這種癢,這種完全無法靠意志力抵抗的感覺,成了她最大的軟肋。平時她從不知道自
己的腋下竟然敏感到這種程度。因為從來沒有人碰過那裡。如果不是今天,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發現,可現在她發現了,而鄒若遠也發現了。
她拼命想夾緊手臂把他的手指夾住,但身體偏偏反其道而行。粗糙的手指在光滑的皮膚上摩擦,一次又一次把她拽入癢的深淵。她越是強調自己沒準備好,越是因為怕癢而求饒,鄒若遠就越是興奮,越是享受這種感覺。
柳亦奇想過要像之前那樣開口指導他怎麼撓自己,可此時大腦已經一片混亂,嘴上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無腦的求饒成了唯一的選擇。
“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手拿開啊……哈哈哈哈哈……這裡真的好癢……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還沒到190嗎……哈哈哈哈……我快要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先停一下……可不可以先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儀器卻沒有任何動靜。
“要停也行,數值到190我就停。求饒沒用,我不會停的。想讓我停,你就想辦法讓數值快點到。”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求你網開一面……哈哈哈哈哈……這裡……哈哈哈哈哈……這裡真的太難受了……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太難受了?看來之前都是假的難受咯?那我可更不能停了。“說著他不僅沒有停手,還把滑動改為四根手指同時來回刮撓。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都是真的……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天哪……哈哈哈……我要瘋了……哈哈哈……怎麼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哈……”
柳亦奇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了。她本以為只要避開了腳,其他部位都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她萬萬沒想到還有這麼致命的弱點。
而她不知道的是,鄒若遠剛才已經偷偷把目標數值調到了200。儀器上的數字早就突破了190,但她看不到屏幕。她一直以為自己還沒到,所以才會如此絕望。
“師姐剛才不是說沒有比腰更怕的地方了嗎?那這裡算什麼?告訴我,是這裡更怕,還是腰更怕?”
“哈哈哈哈哈……這裡……哈哈哈哈……這裡更怕……哈哈哈哈哈……”
腰和腋下根本沒法比,剛才手指搭在腰上還沒開始的時候她還能勉強忍受,但腋下,哪怕鄒若遠的手指只是放在那裡不動,她就已經渾身難受到想要尖叫了。
“柳師姐可真不誠實。枉我這麼信守承諾,你太讓我失望了,我要懲罰你。”
就在她還在被腋下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時候,腳底突然傳來了被人觸摸的觸感。
柳亦奇渾身一震,笑聲陡然變了調。
原來此刻她的雙腳兩側各蹲著一個高大的黑色身影。正是之前被她打暈的兩個黑人保鏢。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腳旁,一人一隻,四隻大手分別握住了她的雙腳。
鄒若遠之前去拿儀器時就叫他們悄悄進來了,而柳亦奇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腋下牽制著,在這種極度敏感的狀態下,竟然連身邊多了兩個人都沒察覺。
兩個保鏢之前被她打暈,又因失職捱了鄒思渠的責罰,本就懷恨在心。此刻得
了許可,絲毫不留情面,又快又重又粗暴,和鄒若遠那種有分寸有節奏的方式完全不同。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柳亦奇發出淒厲的大喊。
三面夾擊之下,她徹底崩潰了。這是今天所有折磨中最可怕的一次,腋下已經讓她瀕臨極限了,現在腳底又同時傳來劇烈的癢感,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致命的感覺在她體內碰撞、疊加,像是兩把火同時在她身體的上下兩端燒起來,她覺得自己的神經快要被燒斷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那說兩句求饒的話聽聽。“鄒若遠此刻也沒停手。
“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此刻三管齊下,柳亦奇的精神已經完全崩塌,別說只是求饒,此刻鄒若遠讓她做什麼,她恐怕都不會拒絕了。她已經不是柳亦奇了,她只是一個被折磨到失去所有思考能力的、只會笑和哭的軀殼。
"饒你哪裡呢?"鄒若遠語氣玩味的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的腳吧...哈哈哈哈哈哈。。還有腋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腳上沒穿襪子嗎?"
"哈哈哈。。。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穿了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穿了白襪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原來穿了小白襪,那饒你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穿了。。哈哈哈哈。。穿了白襪子的腳。。。哈哈哈。"
"那可不叫穿了白襪子的腳,那叫白襪腳,那你覺得你是大腳還是小腳?"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小腳。。。哈哈哈哈"
"那好,現在我要你重新求饒"。
"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饒了我的白襪小腳。。。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的小白襪腳。。。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的白小襪腳。。求求你。。。哈哈哈哈哈。。。你答應過的。。。你答應過的。。。哈哈哈哈哈。。。不碰我的腳。。。哈哈哈哈哈"。柳亦奇此刻已經要哭出來了,要不是腳底和腋下傳來劇癢,她真的恨不得大哭一場。
鄒若遠朝保鏢使了個眼色,三人同時停手。
短暫的平靜如大赦降臨。柳亦奇只覺得人間地獄也不過如此,剛才那種三面夾擊的感覺,她覺得自己根本活不下去了。
雖然折磨停了,但鄒若遠的手指還擱在她的腋下,沒動但也沒拿開。腳旁的四隻大手同樣沒有離開。這種”隨時可以重新開始”的威脅,比折磨本身還要讓人崩潰。
柳亦奇眼圈紅透了,不顧還在大口喘氣,哭著焦急地哀求:“不要……求求你……別讓他們再來了……千萬不...”
話沒說完,腳底又猛地傳來觸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叫他們停手啊……哈哈哈哈……”
而此時數值早已經超過了200,柳亦奇很明顯對撓腳更加的敏銳和害怕,雖然早就知道,但此刻看到數值,鄒若遠心中還是忍不住的激動,柳亦奇有這
樣一雙腳,那接下來好戲就要開始了,只等自己保鏢退下,就可以盡情的玩弄眼前的絕代尤物了。
鄒若遠再次使眼色,兩人又停了下來。
“怎麼樣師姐?還是我比較溫柔吧?他們撓得可比我狠多了。“這話倒不算假,鄒若遠從頭到尾沒有太用力,保鏢卻是又快又狠,毫不憐惜。
柳亦奇此刻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不能再讓那兩個人碰她了。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不能再經歷剛才那種三面夾擊了。她寧可只面對鄒若遠一個人,至少他還有某種扭曲的”規則感”,不會真的把她折磨到斷氣。
“接下來你有一個機會。“鄒若遠的聲音不緊不慢,“你可以選擇讓我一個人來,還是繼續被他們兩個招呼。如果你選我,你就得主動開口求我。這樣也就不算我違背承諾了,因為是你求的。當然你想繼續被他們兩個來,就當我沒說。”
柳亦奇癱在那裡,淚水不斷往下流。她知道鄒若遠在幹什麼,他在逼她親口打破他之前的承諾。如果她開口‘求’”他,那麼他之前答應的”不碰她的腳”就自動作廢了,因為是她自己改的主意,這個邏輯如此無恥,又如此精密,讓她在絕望中都忍不住生出一絲荒謬的苦笑。
“真的不要了……求求你了,鄒師弟……你恨我的話……砍了我的腿也行……殺了我也可以……你殺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鄒若遠沒有回應她的懇求,轉頭對保鏢說:“你們兩個,繼。。”
“不要!!!好!!!我答應!!!我答應!!!“柳亦奇在那個字說出來之前拼盡全力喊了出來。腳底上那四隻大手快要動起來的感覺,像是一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你得求我。求我一個人來。“鄒若遠搖了搖頭。
柳亦奇閉上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滾落。
“好……我求你……求你玩弄我的腳..。求你一個人來……求你一個人…來玩弄我的腳…”柳亦奇的眼淚已經如河水決堤般的流了下來,雖然明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還是按照鄒若遠的要求開口說道。
鄒若遠對保鏢點了點頭,兩人退到了房間角落。但他們沒有離開,靠在牆邊,看著這一切。
鄒若遠看著柳亦奇此刻的模樣,凌亂的髮絲,被淚水和汗水弄溼的臉龐,紅腫的眼圈,還在顫抖的嘴唇,與他記憶中那個不可一世的柳亦奇判若兩人,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可是你自己改的主意,我可沒有違背承諾。我不會像他們一樣,我可是很溫柔的。哈哈哈。“鄒若遠大笑起來,雙手做鳥爪狀在柳亦奇眼前亂晃。柳亦奇雙眸中充滿驚恐,此刻的她真的想一頭撞死,可偏偏不能。
其實從頭至尾,折磨柳亦奇都不是鄒若遠的最終目的。他的目的是征服她,折磨只是手段。此刻看到柳亦奇在自己面前徹底放下了所有的驕傲,他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鄒若遠緩緩走到柳亦奇的腳旁,蹲了下來,面朝她的雙腳,雙手輕輕搭了上去,像是撫摸寵物一般。柳亦奇雖然難受,但比起剛才的折磨,這已經算是天大的恩惠了。她心中苦澀到了極點,她竟然已經開始”感恩”敵人的手只是放在自己腳上而沒有動。這個認知讓她覺得自己可悲透了。
他開口了:“我的白襪柳師姐,你看師弟我對你還是很溫柔的吧?你是不是也應該回報
一下我?,現在我想把你這隻腳的襪子脫掉,你應該沒有任何意見吧。”
“只要你答應不再折磨我……你想怎樣都可以。“柳亦奇癱軟在床上,眼圈微紅,眼眶裡還有沒幹的淚水,幾縷凌亂的髮絲被汗水打溼貼在額前,嘴唇還在微微顫抖。她知道鄒若遠不懷好意,但如果順了他的意能換來一刻安寧,她也只好任他去了。
鄒若遠笑了笑,然後說道:“只是我從來沒脫過女生的襪子,不知道該怎麼脫,是這樣嗎?"鄒若遠抓起腳心處的一小塊襪子,在柳亦奇腳心位置來回的輕輕蹭.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是這樣",被鄒若遠用襪子玩弄腳心,柳亦奇頓時忍不住嬌笑道。
"那你能教教我嗎?"鄒若遠嘿嘿一笑。
柳亦奇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怎麼可能不會脫一雙襪子?但她也沒有辦法,總不能讓他藉著”不會脫”的名頭在她腳上胡來,與其讓他故意折騰,不如順了他的意。
可即便想通了這一點,要真的張口說出來,還是需要極大的勇氣,不,不是勇氣,是一種放棄。放棄她作為柳亦奇最後殘存的那一點點體面。
儘管感到萬分羞恥,她還是咬著牙說道:"好。。我教我教."
"你可要教仔細一點兒,否則我沒準就跑偏了"鄒若遠提醒道。
"你首先把手搭在我的腳踝上。。然後手摸到我的襪筒邊。。。把食指***襪筒裡面。。。然後朝腳跟的方向拉。。",她說的聲音很小,說到最後甚至有些說不下去了,但她不敢有一點怠慢,生怕自己說的不詳細,又被他藉機發難.
鄒若遠照著柳亦奇嘴上說的做,做的過程中卻故意磨蹭,動作慢吞吞的,明明很簡單的事情偏要做出笨手笨腳的。
柳亦奇已經沒有精力在計較這些,繼續說道:"退到腳跟的時候。。。把除了拇指外的四根手指***腳跟處的襪子裡面。。。四根手指向外用力。。。讓襪子遠離腳底板。。然後向腳尖處拉",柳亦奇開始是怕自己只說了食指,那他一定會藉機用剩餘的三個手指胡作非為,然後又反過來說自己沒跟他說另外三根手指要做什麼。
可是讓他四根手指伸進襪子裡向腳尖拉的動作,還是被他抓住了破綻,他四根手指的指甲還是有意的碰到了她的嬌嫩腳心,她點沒忍住要罵出聲來,但她忍住了,她現在已經學會了在這個人面前忍住所有的情緒。因為她知道,任何情緒上的波動,都會被他利用。
她連忙改口喊道:"停!,就到這裡,然後用另一隻手的手指抓住腳尖上的襪尖。。把襪子拽下來就可以。。。"
等襪子終於被脫下來,她只覺得臉上像燒著了一樣。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羞恥感蔓延到了全身。
此刻若是江瑜慕在一旁,看到這一幕,恐怕驚得下巴都會掉下來。他根本無法想象,在自己心中猶如神女一般的柳亦奇,此刻竟然在教一個男人怎麼脫自己的襪子。這樣的畫面,哪怕江瑜慕在深夜獨自對著柳亦奇胡思亂想的時候,都不曾敢這樣想過。
柳亦奇的腳其實並不算小,只是對比她這個身高來說,相對比較小而且。腳型很修長也很消瘦,腳很薄,腳背的肌膚晶瑩雪白,整隻腳上沒有什麼脂肪,但是血管卻只是若隱若現,並不明顯,彷彿被肌膚的雪白遮住了,
腳上的幾根筋在她翹起腳趾時清晰可見,她的五根腳趾都很長,尤其大拇指和第二根腳趾,大拇腳指頭比一般女生要小巧,沒有任何突兀感,無疑給她的腳加了很多分,第二根腳趾則稍稍彎曲,彎曲之後幾乎和大拇指平齊,腳指甲上都抹著晶瑩的甲油,除了大拇腳指甲略像是豎著的長方形,其餘的腳趾甲幾乎都是正方形。
她的每根腳指頭都很纖細,所以她的腳趾縫比平常女生要寬上一點兒。腳底雖然不如腳背雪白,卻是白裡透粉,腳底的肉雖然不算多,但看起來鬆鬆軟軟,像是蓬鬆的熱饅頭,腳底軟肉並沒有影響她腳底的平滑曲線,清晰的紋路印在腳底,讓鄒若遠直想去手指甲沿著她的紋路劃上一個來回。足弓的曲線又深又緩,也許就是因為如此,她的腳心才不經常與大地接觸,少了大地對它的愛撫,自然更經不起其他事物的摧殘。
柳亦奇感覺到此刻空氣似乎突然凝固一般,心中也生起一絲不好的預感,不安的問道:"你怎麼了?"
鄒若遠沒有理會她,在欣賞完柳亦奇的腳後,聞了聞手中這隻襪子,和之前聞她的腳區別不大,只是少了一點兒她的肉香。他又低下頭聞了聞柳亦奇的腳,哪怕脫了襪子,她的腳依舊不臭,大概是因為品質好的襪子透氣性很好,讓她的腳趾頭能夠在襪子裡面自由的呼吸,他聞了一會兒,說道:"這麼一雙美麗的腳,真是頂級的玩物,答應我,以後還要給我玩"。
柳亦奇並沒有答話。
"你。。。。哦。。。。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停手。。。哈哈哈"鄒若遠見柳亦奇沒有反應,就用指肚開始摸起她剛剛被脫了襪子的那隻腳的腳底板。
"哦?我停手我有什麼好處呢?"
"哈哈哈。。只要你肯停手。。哈哈哈。。。你的要求我都答應你。。。哈哈哈哈",此刻的柳亦奇顯得異常的乖巧。
"真乖",鄒若遠看到此刻柳亦奇乖巧的模樣,與之前真是判若兩人,更加興奮了,他再一次拿起柳亦奇的那隻襪子,襪底還殘留著她的氣味,加上高級白襪的質感,極大刺激著猥瑣鄒若遠的鼻腔,他把白襪貼在臉上又親又聞,說道:“什麼都肯答應我?你的襪子味道真不錯啊!這氣味真是太醉人了,如果我現在讓你聞你自己的襪子,你願意聞嗎?”
"嗯。。。"柳亦奇沉默了一小會兒,但還是順從的答應。
鄒若遠將襪子送到她的鼻子邊,儘管是自己穿著的襪子,柳亦奇卻也是一陣嫌棄,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但迫於無奈只能聞了聞,頓時心中像是有一塊石頭放下了,原來自己的襪子並不想鄒若遠之前形容的那麼難聞,鄒若遠似乎猜道柳亦奇在想什麼,問道:"怎麼樣?好聞嗎?"
柳亦奇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從沒經歷過如此讓她難堪的局面,不知道是該承認自己的襪子不難聞,還是順著鄒若遠的意思說襪子不好聞。
鄒若遠見柳亦奇不回答,再一次問道:"我在問你味道怎麼樣?"
"還。。還好"柳亦奇支支吾吾的說道。
"這才乖,我問你問題,你要乖乖回答"。鄒若遠說道,然後手摸向柳亦奇那隻沒有穿襪子的腳,顯然他對柳亦奇的玩弄遠遠沒有結束。
“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好癢。。。嘻嘻嘻哈哈。。不
要吧。。。哈哈哈",柳亦奇再一次嬌笑起來。
但她卻並未感覺到太大的痛苦,比起在此之前,鄒若遠的撓腳心,此刻用手撫摸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只是光腳的癢感比穿著襪子強太多了。
“怎麼樣?師姐一定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被自己的鄒師弟摸腳吧?還是你主動求師弟摸得,真是不羞不羞!哈哈哈",鄒若遠大笑著說道。
"嗬嗬。。哈哈哈。。。我都已經求你了。。。哈哈。。嗬嗬。。你就不要。。。嗬嗬。。。這樣冷嘲熱諷的了。。哈哈哈。。",面對鄒若遠一邊欺負還一邊對自己的羞辱,柳亦奇沒有力氣反駁。一股悶氣憋在胸口。但她已經學會了在這個人面前不做無謂的抵抗。
“其實我知道,柳師姐嘴上雖然服了軟,心裡對我肯定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服。一定想著等恢復了自由就把我千刀萬剮對吧?你不用否認,我知道你一定是這樣想的。”
柳亦奇沒有說話,但她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鄒若遠說的一字不差,她此刻心裡確實在想這件事。不僅是千刀萬剮,她甚至已經在想具體在哪裡用哪幾招了。
“所以我想以後應該也沒有這種機會再玩弄師姐的腳了,所以這一次嗎?一定要把自己這麼多年相對師姐做的,都做一遍,如今聞也聞了,摸也摸了,撓也撓了,就差。。"說到這裡,鄒若遠伸出了舌頭,舔了一圈嘴唇還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
“”哈哈哈哈。。你。。你要。。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柳亦奇沒想到這個鄒若遠竟然這麼變態,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她不禁一陣噁心,如果真這樣,她真的想砍掉自己的腳。
"現在還由得了你說不嗎?"鄒若遠的嘴唇已經親在了柳亦奇的大拇腳指頭上,然後他又舔了舔嘴唇,說道:"好像有點鹹"柳亦奇直覺的此刻耳朵根都要燙的起火了,緊接著是一陣溼潤的感覺從腳趾縫傳來,"唔"柳亦奇忍不住嚶嚀一聲,先是感覺有點噁心,隨著一個潮溼靈活的東西在指縫直接遊走,柳亦奇頓時霎時臉色一變,只見她眉頭一皺,這個臉的肉先是往臉中央一擠,緊接著就是一陣爆笑。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別碰我的腳趾頭。。。哈哈哈哈哈。。。"柳亦奇起初只是覺得被天腳既羞恥又噁心,幾乎忘記了被天腳會癢這件事,剛開始她還把注意力都放在那種溼潤的觸感上,可沒過一會兒,她就感覺一陣她難以想象的巨癢傳來,腳趾縫本就是柳亦奇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舌頭舔,柳亦奇只覺得現在比之前用手指頭撓更讓她難以忍受。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別舔那裡。。哈哈哈哈哈哈。。。這裡我真沒辦法。。。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她想要用力的抓緊腳趾,但那可惡的擾筋亂脈術再一次發揮了它的作用,只見柳亦奇每一根腳趾都用力張的很開,任由鄒若遠的舌頭在她腳趾頭之間毫無阻力的來回遊走,她只能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瘋狂的仰頭大笑,眼淚直流。
好在鄒若遠似乎也不想再繼續折磨柳亦奇,對腳趾頭的折磨大
概只持續了兩三分鐘,就停了下來,他走到一旁,把柳亦奇脫下來的鞋子再次拿了起來,一隻穿在她的裸足上,另一隻穿在她還有白襪的那隻腳上。
柳亦奇心道可怕的折磨似乎終於要結束了,但不一會兒,只感覺一張毛毯包住她的兩隻腳,然後左右兩邊又吹來一陣熱風。沒多久,由於腳部發熱,渾身的血液都流動的快了起來,本來剛才被折磨身上就已經熱的不行,此刻柳亦奇只覺得身上在不停冒汗。
柳亦奇心中有些不安,忍不住問道:"你又想幹什麼?"
鄒若遠臉上一笑:“柳師姐,你的腳還是太香了,你的腳現在味道還不夠濃烈,不夠刺激,現在你的腳也很熱吧,再悶上幾個小時,我相信到時候,你的腳味道一定會更加的濃烈,一定會更好聞更好吃的,到時候我會好好享用你的白襪腳和裸足的",原來鄒若遠之所以沒有再折磨柳亦奇的原因,只是因為他覺得柳亦奇腳上的氣味,還沒達到他的預期。
柳亦奇聽了這話,臉色一紅,又是憤怒,又是害羞,這個男人到底還能說出多少讓她噁心的話?“連忙說道:不……求你不要這樣……這不會好聞的。”
“當然不會好聞,但是這雙腳的主人可是師姐你,超級大美人的腳,即使是臭的,自然也是別有一番風味。"鄒若遠臉色顯得非常期待。
柳亦奇光是聽他描述就已經羞恥得不行,紅著臉哀求:“不。。不要聞。。求求你....”
“我讓你休息,你就要拿你的臭腳報答我!!!“鄒若遠說道。
柳亦奇臉上寫滿了絕望,但就在此刻,她的腦中閃過了一個念頭。
在今天所有的屈辱和恐懼之中,她幾乎忘了一件事,一件比她自己的處境更加緊迫的事。木廣珠,聖王鼎,還有那個搶了珠子的人,她已經大致推斷出木廣珠並不在鄒思渠這裡,而如果她不說,接下來也沒有人會去攔截那個搶了木廣珠的人。
“我求求你了,你……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如果再過幾個小時,聖王鼎可能就被別人拿走了。”
鄒若遠皺眉:“你又在耍伎倆騙我?”
“不是,是真的。“柳亦奇直視著他的眼睛,“我的木廣珠被別人搶走了。你們再不去阻止他們,可能真的要被他們拿走了。”
鄒若遠盯著她看了很久,柳亦奇此刻的表情不像在演戲,沒有閃躲,沒有猶豫,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坦然。
“你已經摺磨的我夠多的了,求你放了我吧,把我的話告訴鄒思渠。你們去攔截那些人,還有機會。繼續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鄒若遠沉默了很長時間。柳亦奇能看出他內心在劇烈掙扎,一邊是好不容易到手的獵物,一邊是更緊迫的現實。
“如果你騙我,“鄒若遠低聲說,“你知道後果。”
“”我沒有騙你。”
鄒若遠又看了她幾秒。然後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邊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師姐。”
“什麼?”
“好,我相信你,但是我放了你,我可沒有把握確定你真的不會來阻撓我們,所以你還是要繼續在這裡,乖乖等著我回來,你說折磨你夠多了,不不不,對你,我永遠都不會夠”。
說完,他帶著兩個黑人保鏢,急匆匆地走出了房間。
天色逐漸明亮。
鄒宅門口,鄒思渠和鄒若遠兄弟二人坐上了一輛黑色轎
車。一個黑人保鏢駕車,不一會兒,車便駛出家門,消失在晨光之中。
柳亦奇獨自被留在了二樓的房間裡,她閉上眼睛。
房間安靜下來之後,所有她剛才拼命壓制住的情緒一下子全湧了上來,像一座潰堤的水壩,洶湧而不可阻擋。委屈、憤怒、羞恥、恐懼、還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溼了耳旁的頭髮。
但她只允許自己哭了很短的時間,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停下來,現在不是崩潰的時候。她必須冷靜。
她在心中默默盤算:不知道現在宅子還剩幾個保鏢,如果江瑜慕他們來救人,會不會有危險,自己那個時候能不能幫上他們的忙。但擾筋亂脈術此刻將她鎖得死死的,她試著動了動手指,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個術法不像普通的點穴,不會隨著時間消退。想來除非有人幫她拔出體內的針,否則她只能一直這樣躺著。
這個認知讓她心中又沉了幾分。
她不知道還要等多久,也不知道等來的會是什麼。
幾個小時過去了。
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是那個保鏢駕車回來了,柳亦奇豎起耳朵,只聽車門開合一聲,隨後是一個人上樓的腳步聲。原來是那個驅車的黑人保鏢駕車歸來,他上了二樓,徑直走到了另一個保鏢身旁。兩人開始低聲交談。柳亦奇能聽到兩人的對話聲,說明兩人此時離房間並不遠,只是兩人的語言柳亦奇完全聽不懂,但她能聽出語氣的變化。
一個人的聲調急促而興奮,帶著壓抑不住的蠢蠢欲動。他說了一段很長的話,夾雜著幾次壓低聲音的笑。另一個的回應則猶猶豫豫,斷斷續續地搖著頭,似乎在拒絕什麼。
開始那個人說了些什麼,這一次語氣更加激動,另一個沉默了片刻。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的腳步開始朝她的房間移動過來,柳亦奇的心猛地揪緊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走廊裡產生沉悶的迴響。她拼命想動,哪怕動一根手指也好,但擾筋亂脈術像一副無形的枷鎖,把她的全身經脈鎖得嚴嚴實實。她什麼也做不了。
門被推開了...
兩個高大的黑人保鏢走了進來,他們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柳亦奇。
柳亦奇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認出了這兩個人,正是之前被她打暈的那兩個,也是剛才在鄒若遠的指使下參與了對她三面夾擊的那兩個。
一瞬間,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
她不是怕打,她從小練武,捱打對她來說和吃飯喝水差不多。她怕的是,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擾筋亂脈術牢牢鎖著她的經脈,別說反抗,她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而鄒若遠不在了,那個至少還遵守某種”規則”的人不在了。
這兩個人的眼神和鄒若遠完全不同,鄒若遠的眼神裡雖然有控制慾,但也有某種扭曲的”欣賞”,甚至在折磨她的時候也維持著一種詭異的分寸感,但這兩個人的眼神裡只有兩樣東西:怨恨,和發洩的渴望。
他們是被她打暈過的人,又因為失職捱了鄒思渠的懲罰,這筆賬他們一直記著。
柳亦奇的嘴唇開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恐懼。真真切切的、無法掩飾的恐懼。她在心裡拼命告訴自己要鎮定,可身體比意志更誠實。
更何況,他們剛才一直在房間角落裡,雖然聽不懂中文,但鄒
若遠折磨她的全過程他們親眼目睹了。哪些地方讓她反應最大、哪些地方讓她尖叫得最厲害、哪些地方讓她徹底崩潰,不需要語言,光靠眼睛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在一段漫長的寂靜之後,兩人動了,他們一個走到她的左側,一個走到右側。
柳亦奇想開口說些什麼,威脅他們也好,恐嚇他們也好。但她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在鄒若遠面前她還能強撐著說出幾句硬話,但此刻面對這兩個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也根本不在乎她說什麼的人,她忽然感到了一種徹骨的無力。
她不是害怕疼痛。她害怕的是,在沒有任何”規則”保護的情況下,完全無法動彈的自己會遭遇什麼。
而蹲在她左側腳旁的黑人,此刻已經伸手扯掉了包裹著她雙腳的毛毯。悶熱的毛毯被掀開的一瞬間,一股被捂了幾個小時的熱氣散了出來。從柳亦奇漏出的腳腕可以看得到,她的雙腳一隻還穿著白襪,一隻赤裸著。
兩個人沒有急著動手,他們互相低聲說了幾句,用的依然是柳亦奇聽不懂的語言。蹲在右側的那個做著手勢,用手比劃著,模仿了幾個剛才鄒若遠的動作。他比劃得很仔細,甚至還重複了一兩遍,像是在確認同伴看清楚了。很顯然,他是在向同伴轉述自己剛才親眼觀察到的"成果"。
燈光將這個人的影子投在了牆壁上。柳亦奇的眼珠忍不住朝牆上轉去,那些放大了的、變形了的手勢影子,在雪白的牆面上一個接一個地比劃著。她看懂了,每一個手勢她都看懂了。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兩個人商量完畢。一個從左邊,一個從右邊,前後腳將她的鞋子脫了下來。由於之前一直被毛毯包住、被熱風吹著,雙腳悶了幾個小時,此刻鞋子一脫,一股涼意猛地湧了上來。那種從燥熱驟然轉為冰涼的溫差,讓她的本能地打了一個激靈。
一個人一隻手握住了她還穿著白襪的那隻腳,幾乎同時,另一隻手也握住了她沒穿襪子的那隻腳。兩隻手都很大,很粗糙,帶著一種和鄒若遠完全不同的力道,不是試探,不是把玩,而是一種毫不掩飾的、粗暴的掌控。
柳亦奇似乎已經預感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看著牆上的身影,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熄滅了,她不知道這一切什麼時候才能結束,也許幾分鐘,也許更久。此刻她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更別說反抗。
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牙齒咬緊、把嘴巴閉住,至少不讓這兩個人看到她的反應。不給他們任何得逞的滿足感。
但她心裡也清楚,這大概都是徒然...
不一會兒,那間房間裡再一次傳出了聲響。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沒有鄒若遠精心設計的節奏和分寸。沒有循序漸進的試探,沒有故意的停頓和挑逗,沒有那些帶著惡趣味的對話和追問。只有粗暴的、毫無章法的肆意妄為,兩個不懂得任何"技巧"的男人,憑著本能和怨恨,在一個無法動彈的女人身上發洩著積攢已久的報復欲。
同樣不同的,還有氣味,鞋子被脫開的一瞬間,像是有人拔掉了一個瓶塞,幾個小時的悶熱和汗意被毛毯封存著,此刻一股腦地釋放出來,在封閉的房間裡無處可逃地瀰漫開。那氣息濃烈而綿長,帶著女孩子特有的、被體溫捂熱之後的柔
膩味道,混著棉襪纖維吸飽了汗氣後的那種微微潮溼的溫軟。其中確實夾雜著幾個小時悶捂之後不可避免的酸澀,但這酸澀和柔膩的體香纏在一起,不僅沒有讓人退避,反而像是給這股氣息添了一把火,鄒若遠用毛毯和熱風精心醞釀了幾個小時的”作品”,他本人卻沒來得及享用。
而那個女人,拼命壓抑著,卻終究壓不住。
斷斷續續的笑聲似乎是從緊咬的牙關後面洩了出來,起初還能勉強忍住,只是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壓抑的悶響。但很快,那道防線就被沖垮了。笑聲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可控,時高時低,時而尖銳時而微弱,像是一根被撥弄到極致的琴絃,在崩斷的邊緣反覆顫抖。夾雜其中的還有求饒聲,急切的、委屈的、幾乎帶著哭腔的求饒。
但房間裡的兩個男人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語言不通!!! 她說的每一個字,每一聲懇求,對他們來說都只是毫無意義的聲響。他們聽不懂,也不在乎。她的求饒對他們而言,和笑聲沒有任何區別,甚至可能讓他們覺得更加有趣。
這是柳亦奇今天經歷過的最絕望的時刻。
在鄒若遠手裡的時候,雖然屈辱,但至少有"規則",他答應了不碰腳就真的不碰,他說停就真的會停,讓她很清楚她的處境是可以預判的,她知道底線在哪裡。
但現在沒有底線了!!
沒有規則,沒有分寸,沒有任何約束。兩個聽不懂她說話的男人,在一個無人知曉的房間裡,對一個完全無法動彈的女人為所欲為。
而鄒若遠臨走前,親手精心搭建的舞臺,此刻正在被他人享受的成果,而他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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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鐘後,宅子的一樓。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窗口翻了進來,動作輕巧,腳步落地幾乎沒有聲響。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身影依次翻入。
為首的那個停了一下,側耳聽了聽樓上的動靜,隱約有些聲響從二樓另一頭傳來。他朝身後的三人做了一個手勢。
四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向樓梯口移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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