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楚漢:許負相面
作者:寒月翼
漢王二年春,彭城方向戰雲密佈。劉邦趁項羽深陷齊地之機,率五十六萬諸侯聯軍東征,欲一舉端了楚霸王的老巢。魏豹身為一方諸侯,也在聯軍之中,三日前便領兵出征,臨行前倒是意氣風發,說此番必叫項羽再無翻身之日。可薄姬這兩日卻總睡不踏實,心中莫名懸著一塊石頭,然而軍國大事她也不懂,只能日日在這暖閣裡守著,盼著能有個好消息傳回來。
後院暖閣燒著上好的銀絲炭,將初春的寒氣盡數擋在窗外。薄姬斜倚在繡榻之上,一襲素錦寢衣鬆鬆垮垮地裹著那具豐盈柔軟的玉體,烏髮散落枕間,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如凝脂般細膩的鎖骨與半抹酥胸。胸前那對豐潤雪乳隨著她心事重重的淺嘆輕輕起伏,峰巒間一道誘人的乳溝隱約可見,似要將人的視線吸入那溫軟幽香的深谷。她一手撐著螓首,一手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那塊魏豹臨行前留給她定情的羊脂玉佩,眉心微蹙,櫻唇輕咬,一雙剪水秋瞳裡滿是憂愁。
昨日母親魏媼便遣人遞過話,說今日要請一位極有名的相士來給她看相,還特意在信中說得神乎其神,什麼“當世第一神相”“斷人生死無一不準”。薄姬當時看了只是淡淡一笑,並未往心裡去。她自幼便對這些相面卜卦之事半信半疑,總覺得那些所謂的神算不過是察言觀色、巧言令色的江湖把戲罷了。可母親向來篤信此道,這些年沒少往府裡請各路高人,薄姬身為女兒,也不好拂了她的興致,便由著她張羅。
正出神間,暖閣的雕花木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薄姬微微一怔,抬眼便見母親魏媼滿面紅光地走了進來,那一雙精明的眼睛裡閃爍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魏媼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墨綠錦袍,頭上還特意簪了一支赤金步搖,走動間珠翠叮噹,顯然是將這場相面當作了極隆重的場合。
而緊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身著玄色紗裙的女子,裙襬如雲霧般輕蕩,勾勒出她腰肢纖細卻臀峰肥美的妖嬈曲線。紗衣半透,隱約可見裡面雪白豐盈的玉體,胸前一對飽滿欲滴的雪乳將衣料高高頂起,隨著步履輕顫,似在邀請人去一探究竟。她面上罩著一層薄紗,只露出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目光流轉間便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妖冶之氣,行走間體香幽幽飄散,似蘭似麝,又夾雜著女子獨有的甜膩蜜意。
“薄姬,快起來快起來!”魏媼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榻前,一把拉起女兒的手,那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亢奮,“娘今日可算把許相士給請來了!你可知我花了多少人情、託了多少關係才請動她這一回?她可是輕易不出山的!”
說著,她側身讓出位置,滿臉堆笑地朝那玄衣女子做了個請的手勢,聲音裡竟帶上了幾分討好,“許相士,這便是小女薄姬,勞您大駕,細細給她相一相,看看她命中可有貴子,能否助我女婿成就大業。”
薄姬聞言暗暗蹙了蹙眉,她下意識地打量了那玄衣女子一眼——原來這便是名震天下的許負?她聽過這個名字,據說此人以相術通神,自幼便能預知吉凶,民間傳得神乎其神。可薄姬瞧著那雙含笑的桃花眼,總覺得裡面藏著幾分看不透的東西,心裡那點牴觸便又濃了幾分。她本想推脫兩句,可轉念一想母親費了這麼大的力氣
才把人請來,自己若再扭捏反倒顯得不懂事了。於是她輕輕嘆了口氣,勉強擠出一絲溫婉的笑意,低聲應道:“母親既請了許相士,女兒自當聽從。”
魏媼早已笑得合不攏嘴,忙不迭地退開兩步,將最好的位置讓給許負,嘴上還絮絮叨叨地念叨著:“許相士您可瞧仔細了,我這女兒打小就福相,算命的都說她貴不可言……”
許負盈盈上前一步,向薄姬行了個端端正正的禮,姿態優雅從容。她抬起那雙桃花眼,目光看似隨意地在薄姬臉上一掃——剎那間,她絕美的容顏驟然變色。
只見薄姬眉心隱隱透出一縷極淡極細的紫氣,那縷紫氣竟如游龍盤旋、直貫頂門,順著面骨經絡一路往下探去,在她那尚未成胎、未顯人形的子宮深處,一團淡淡的、卻純正得令人心悸的九五龍氣正在緩緩成形,像是一條尚未睜眼的幼龍,蜷縮在混沌中安睡。
“此女腹中,必誕天子!”
許負心頭狂跳,她修行多年,靠的便是汲取男子精氣來精進道行,這些年來不知採補過多少壯年男子的陽壽元氣,但此刻這薄姬腹中那一縷尚未完全成型的天子氣運,卻比她這幾十年來採補過的所有精氣加起來都要誘人!那是一種來自天地正統、來自華夏氣運本源的至純之力,若能得之——
許負只覺丹田處轟然一熱,一股燥熱從小腹深處猛地躥了上來,順著脊柱一路攀升至天靈蓋。她那張薄紗之下的俏臉瞬間染上了兩團酡紅,蜜穴深處更是一陣空虛抽搐,彷彿在渴求著將那股龍氣連同宿主的嬌軀一同吞噬。
她深吸一口氣,拼命壓下心頭的悸動,面上迅速恢復了那副端莊從容的神色。只是那雙桃花眼再看向薄姬時,眼底深處已經多了一抹志在必得的幽光。
“魏夫人,”許負轉過身,面向魏媼,聲音壓得又柔又低,像是在說什麼了不得的天機,“此相非同小可。您女兒命中藏有極貴之紫氣,妾身方才粗粗一看,已覺非同尋常,若要細細探明其中玄機,需得用上妾身的獨門秘法。此法最忌外人干擾,更需絕對安靜,半點聲息都不能有。煩請夫人先帶所有侍女退至前廳,替妾身備一碗安神湯與三炷靜心香,半個時辰後再來。這期間,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萬萬不可推門進來。妾身與薄夫人獨處一室,方能以秘法一探究竟。”
魏媼被許負暗運真氣一攝,心神立刻恍惚;再聽到“貴子”“九五至尊”“榮華富貴”“魏家將出天子”這些詞,瞬間沉浸在對未來做國丈母的無限憧憬中——腦海裡全是自己鳳冠霞帔、滿堂金銀、子孫稱帝的畫面,防備心全無,臉上堆滿痴笑:“好好好!許相士儘管施法,老身這就去準備,半個時辰後準時回來,絕不打擾!”
她又轉頭叮囑薄姬,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亢奮的急切,“乖女兒,好好聽許相士的話,好好配合!這可是關係到咱們魏家能不能出天子的大事,你可千萬不能怠慢了!”
薄姬坐在榻上,將母親那副神魂顛倒的模樣看在眼裡,心中疑慮更重。她總覺得這個許負身上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古怪,可母親已經把人請來了,話也說到這個份上了,她若再推拒,反倒顯得自己不識抬舉。況且母親此刻那副模樣,分明已經被“天子”二字衝昏了頭腦,就算她說出花來也聽不進去了。
薄姬暗歎一聲,只得壓下心中那點不安,溫順地點了點頭:“是,母親。”
魏媼得了這一聲應承,臉上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她親自招呼著暖閣裡伺候的四個丫鬟,連拖帶拽地把人全帶了出去,臨出門時還不忘親手將雕花木門關緊,又特意在外面加了一道栓,嘴裡唸唸有詞地叮囑守在門口的侍女:“都給我把嘴閉緊了,誰都不許靠近,聽見沒有?許相士在施法,打擾了可擔待不起!”腳步聲伴著珠翠叮噹聲漸行漸遠,魏媼那壓不住的興奮笑聲還隱隱約約從迴廊那頭傳來。
暖閣裡,終於只剩下薄姬與許負兩人。
薄姬抬眼看向對面那位名震天下的女相士,只見對方正含笑望著自己,那雙桃花眼裡波光流轉,媚意橫生,可不知為何,那笑意卻讓薄姬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蛇盯住的雀鳥,無處可逃。
薄姬心頭一跳,正欲開口,卻見許負已轉過身來,媚眼如絲,唇角勾起一抹妖嬈到極致的淺笑。她紗裙輕輕一抖,衣料如水波般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膩香肩與深邃乳溝,整個人已如一尾滑膩的水蛇,悄無聲息地貼到了薄姬身前。
兩人胸前那兩對同樣豐盈飽滿的雪乳幾乎要隔著薄薄衣料緊緊相貼,許負吐氣如蘭,聲音甜得能滴出蜜汁:“夫人莫怕,妾身這秘法……正是要你我二人肌膚相親、赤誠相見。姐姐必須讓你徹底放鬆、欲仙欲死,方可探明夫人腹中的貴運究竟為何。姐姐保證,你日後必生真龍天子,母憑子貴……到那時,你便是母儀天下的太后,鳳冠霞帔,億萬子民匍匐在你腳下……”
她一邊說著,一邊以“相面”為名,柔荑輕撫上薄姬如玉的臉頰,指尖帶著溫熱真氣,沿著精緻下頜緩緩下滑,拂過修長雪頸,再落到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指腹似有魔力,每一次輕按,都讓薄姬雪膚泛起細密顫慄。
許負湊得極近,櫻唇幾乎要碰上薄姬耳垂,熱氣噴灑進去:“想想看,兒子登基那日,你身披鳳袍,胸前這對雪乳被金絲繡線輕輕勒著,朝堂上所有王公大臣的目光,都會偷偷落在你腰肢與臀峰之間……嘖嘖,那該是何等風光。”
薄姬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心跳如擂鼓,半推半就地想要後退:“許相士……這、這如何使得?我可是魏王夫人,況且尚未有孕……你、你說的這些……太、太羞人了……”她聲音已帶上顫音,下意識想用手擋住自己領口,卻被許負輕輕捉住皓腕,反壓在榻沿。
許負眸中妖光大盛,櫻唇已如火般堵住薄姬微張的小嘴。香舌靈活鑽入,捲住她青澀的丁香小舌,兇狠卻又纏綿地糾纏吮吸,渡入縷縷魅心真氣。薄姬身子猛地一顫,本就對相面半信半疑的心神被這突如其來的溼熱親吻徹底攪亂,腦中一片空白,卻又被那真氣如春風般緩緩撫平。
她只覺全身血脈驟然滾燙,下身的粉嫩花穴竟不受控制地溼潤起來——蜜唇悄然張開,一股溫熱黏滑的淫蜜緩緩滲出,將素錦寢衣內側浸得一片滑膩,那敏感的陰蒂也腫脹挺立,輕輕摩擦著布料,帶來陣陣酥麻到骨子裡的快意。
“唔……嗯……”薄姬鼻間溢出細碎嬌喘,雙手無措地抓著許負肩頭,卻不知是推還是抱。
許負趁她神魂恍惚,十指如玉,靈活地解開薄姬所有衣釦。先是寢衣滑落,露出那對豐潤雪乳——兩團
羊脂白玉般飽滿的乳峰顫巍巍彈跳而出,乳暈粉嫩如櫻花,乳尖兩粒小櫻桃已因羞意與快感悄悄硬挺,輕輕顫動著,像在邀請人去含住吮吸。
接著是褻褲被輕輕褪下,薄姬那處芳草稀疏的粉嫩花穴徹底暴露:兩片肥美多汁的陰唇微微分開,中間一道晶瑩蜜縫正汩汩流淌著透明淫水,陰蒂如小珍珠般腫脹發亮,花徑入口一張一合,似在渴求著被填滿。
許負自己也飛快抖落玄紗,露出同樣雪白豐盈的玉體。她胸前一對雪乳比薄姬更顯飽滿,乳尖兩點殷紅如血,腰肢細得盈盈一握,臀峰卻肥美圓潤,下身那處蜜穴已然溼透,肥厚陰唇間銀絲牽連,淫水順著雪白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散發著濃郁甜膩的女子蜜香。
兩具同樣極品的雪白玉體完全裸裎相對,乳峰貼乳峰,小腹貼小腹,溼滑花穴幾乎要輕輕摩擦。許負低笑一聲,聲音沙啞而誘人:“夫人看,姐姐的騷穴也為你溼成這樣了……來,讓我們好好親近親近,讓姐姐用這張嘴、這雙手、這對奶子,把你幹得徹底放鬆……”
到時候,你腹中那絲天子龍氣,自然會乖乖現身給姐姐嘗一嘗。許負心中竊笑。
她一邊說,一邊將薄姬輕輕推倒在軟榻上,整個人欺身而上,兩對雪乳重重壓在一起,乳尖互相廝磨得變形,帶來又麻又癢的極致快感。
薄姬已被吻得神志迷離,下身花穴更是水聲潺潺,淫汁順著臀縫淌到榻上,溼了一大片。她雪白的玉體在許負身下輕輕扭動,櫻唇微張,發出細碎而壓抑不住的嬌喘:“許……許相士……我……我下面……好熱……好奇怪……啊……”
許負眸中滿是志在必得的淫光,指尖已滑向薄姬那對顫巍巍的雪乳,輕輕一握,便陷進柔軟到極致的乳肉之中。她暗道:這具天道宿體,果然極品……待我將你舔得浪叫連連、噴水不止,再一口一口吸走你腹中那純正天子氣運!
她修長玉指在薄姬飽滿乳峰上輕輕一按,便順勢滑落,雪白豐潤的身子如雲般向下俯去,最終雙膝跪落在軟榻邊緣,將薄姬那雙修長玉腿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分開,架在自己肩頭。
薄姬只覺下身驟然一涼,那處隱秘幽谷完全暴露在許負灼熱目光之下,兩片嬌嫩花瓣已因先前的親吻而微微綻開,晶瑩蜜露如朝露般掛在粉紅褶皺間,閃爍著誘人光澤。
許負先是將一雙柔荑托起薄姬圓潤如滿月的雪乳,掌心輕輕包覆,那溫軟乳肉從指縫溢出,似要融化在她指間。她拇指與食指精準捏住兩粒已然硬挺的粉櫻乳尖,緩緩捻轉、輕拉、揉按,每一次動作都帶起細微的電流,直竄薄姬心尖。乳尖被玩弄得愈發腫脹,顏色由淺粉轉為嬌豔櫻紅,顫顫巍巍地挺立著。
與此同時,許負螓首低垂,烏髮如瀑披散在薄姬平坦光潔的小腹上。她吐出丁香軟舌,先是沿著那如凝脂般細膩的腹線一路向下,留下溼熱黏膩的銀絲痕跡。舌尖在薄姬肚臍處輕輕打轉,逗得她腰肢一陣輕顫,隨即繼續下行,精準地落在那芳草稀疏的幽谷入口。
薄姬從未經歷過這般銷魂侵襲,她雪白的玉體猛地繃緊,十指死死揪住錦被:“許……許相士……你……你怎可……啊……”
話未說完,那靈活如靈蛇的舌尖已繞著她腫脹欲裂的陰蒂輕輕打旋,先是柔柔舔弄,像羽毛拂過,又忽而張
口含住,整顆小珠被吸吮得“嘖嘖”作響,發出淫靡水聲。薄姬只覺一股酥癢從花心直衝天靈,腰肢不由自主弓起成橋狀,雪臀離榻半寸,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嬌吟:“那裡……好癢……像有千萬只小蟲在爬……好舒服……不要……我……我受不住了……”
許負卻不給她喘息之機,舌尖猛地一挺,化作一道溼熱利刃,徑直鑽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徑深處,捲住層層嫩肉,兇狠卻又纏綿地勾挑攪弄。兩根修長玉指同時併攏,悄無聲息地擠開緊窄穴口,帶著薄姬自己的淫汁,一下沒入,直抵那最敏感的隱秘凸起。她指腹彎曲如鉤,精準扣挖敏感點,每一次拉扯都帶出大量晶亮蜜液,濺得許負下巴一片溼亮。
“夫人這蜜壺……真是天生尤物,又甜又緊又燙……”許負抬起眼眸,唇瓣猶沾著銀絲,聲音低啞卻帶著蠱惑人心的媚意,“放鬆心神吧,夫人。想想你腹中那即將誕生的真龍,日後他君臨天下,你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后……來,讓姐姐好好伺候你……高潮一次給姐姐瞧瞧……”
她話語間,舌速驟然加快,如狂風暴雨般在陰蒂與花徑間來回掃蕩。薄姬雪白腰肢劇烈弓起,雙腿本能夾緊許負螓首,玉趾繃得筆直,櫻唇大張卻只發出破碎的尖叫:“啊……許相士……太深了……裡面要被舔化了……癢……好癢……要……要死了……我……我快要……”
許負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妖光,舌頭卷得更緊,指法如彈琵琶般密集。她故意將薄姬乳尖捻得又疼又麻,同時低聲呢喃:“叫出來……夫人……叫得越大聲,姐姐越愛……”
終於,薄姬再也忍受不住,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破喉而出,整具玉體劇烈痙攣,雪白大腿死死絞住許負肩頭,花穴深處猛地收縮,一股滾燙晶瑩的蜜汁如噴泉般激射而出,濺了許負滿臉滿胸,空氣中頓時瀰漫著濃郁醉人的甜膩花蜜香氣。
可就在薄姬沉浸在極樂巔峰、意識近乎空白之際,她腹中那團紫金天子氣運卻只微微顫動了一下,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歡愉驚醒,非但未被吸出分毫,反而如受驚幼龍般猛地一縮,盤踞得更加凝實、更加抗拒,隱隱透出一股不願被外力染指的尊貴威壓。
許負眸中閃過一絲意外,卻很快轉為更深的興奮。
薄姬癱軟在榻上,胸脯劇烈起伏,淚眼朦朧地看著上方那張妖豔笑臉,聲音軟得幾乎化掉:“許……許相士……我……我不行了……你……你饒了我吧……”
許負卻輕輕一笑,舌尖再度探出,在她仍在抽搐的花瓣上緩緩一舔,帶起新一輪細碎顫慄:“夫人莫急……這才第一波呢……姐姐要讓你爽到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許負唇邊猶掛著薄姬方才噴濺出的晶瑩蜜露,她輕輕拭去,卻不曾起身,反而一個翻身,豐盈雪軀如一朵盛開的白蓮般覆上薄姬。那對沉甸甸、熱乎乎的雪乳帶著驚人的重量與彈性,重重壓落在薄姬同樣飽滿的乳峰之上,兩團軟玉瞬間被擠得變形,乳肉從四面溢出,像兩汪融化的羊脂在彼此間交融。
乳尖不再是單純的廝磨,而是被許負故意以胸腔的起伏輕輕碾壓,硬挺的櫻紅互相頂撞、滑動,每一次摩擦都像兩粒燒紅的小火炭在互相舔舐,帶來又酥又麻、又疼又癢的奇異快感,直鑽進兩女心底
最隱秘的顫慄處。
她腰肢不再是簡單的扭動,而是化作一波又一波柔韌的浪潮,雪白腹部貼著薄姬平坦的小腹輕輕碾轉,下身那兩片肥美肥嫩、早已溼滑得能滴水的陰唇精準對準薄姬仍在微微抽搐的花徑,帶著滾燙的溫度與黏稠的蜜汁,緊緊交合在一起。
兩片飽滿的蚌肉如兩瓣熟透的蜜桃,層層疊疊地包裹住對方,陰蒂與陰蒂毫無縫隙地對撞,每一次腰肢的下壓都發出黏膩到極致的“啪……啪……啪”的水響,那聲音又脆又淫,在暖閣裡迴盪不絕。
許負一邊以這種最親密、最下流的姿勢緩緩研磨,一邊將滾燙的櫻唇貼在薄姬耳畔,聲音低沉而蠱惑,像一縷浸了春藥的熱風:“夫人……姐姐這騷穴燙不燙?它正死死夾著你的小豆豆一起動呢……你腹中的天子氣運正在拼命反抗,它不肯乖乖出來……姐姐必須再讓你爽一次,它才會鬆懈下來……來,感受姐姐的熱與溼……讓它知道,你已經忍不住了……”
薄姬早已被幹得神魂顛倒,眼眸裡水光瀲灩,理智如薄霧般散去。她本能地伸出雪白雙臂,死死環抱住許負纖細卻有力的腰肢,那十根青蔥玉指深深陷進對方雪背的軟肉裡。雪白修長的玉腿更是本能纏上許負豐滿的臀峰,腳踝交疊,像兩條柔軟的玉藤將對方徹底鎖住。
她再也顧不得羞恥,下身主動向上挺送,配合著許負的研磨上下扭動,溼滑的花穴與對方的肥美蜜唇摩擦得更加激烈,水聲“滋滋”不絕,蜜汁混在一起,拉出道道銀亮的黏絲。
“許相士……我……我好熱……下面要化成水了……再、再用力一點……啊……下面要被你磨腫了……”薄姬的聲音已完全破碎,帶著哭腔卻又滿是渴望,雪白的玉體在許負身下如一條瀕臨融化的冰魚,瘋狂擺動。
許負見她已徹底主動,眸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妖冶。她卻故意放緩節奏,不再是狂風暴雨,而是時而極慢地深碾,讓兩片陰唇完全貼合、互相廝磨,時而驟然加快幾下猛撞,撞得陰蒂又疼又麻、又酸又漲。
乳尖的廝磨也隨之變幻——她故意將上身微微抬起,再重重落下,讓兩對乳峰像兩團飽滿的軟錘般砸下,乳尖被擠得發白、發紫,卻又在下一瞬被拉扯得極長,那種又疼又麻的極致刺激直讓薄姬眼淚都湧了出來。
薄姬的第二波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加兇猛,她整個人突然像被雷擊般劇烈痙攣,雪白玉體弓成一張滿月大弓,雪臀高高抬起,死死貼著許負的肥美蜜穴瘋狂扭動。花徑深處猛地一陣收縮,一股比之前更洶湧、更滾燙的大股淫水如決堤般噴薄而出,“噗嗤噗嗤”地濺了兩人滿腹滿腿,榻上瞬間溼了一大片,空氣裡滿是濃烈得令人血脈賁張的甜膩花蜜香氣。
她淚眼朦朧,哭喊著抱緊許負,聲音又軟又媚又絕望:“不行了……要死了……許相士……抱緊我……抱死我……我受不住了……啊——!!!”
可就在薄姬徹底沉淪於這第二波極樂浪潮、意識幾乎飄散之際,她腹中那團紫金天子氣運依舊頑強如故,僅僅只是被這猛烈的歡愉震得微微外洩一絲絲極細的龍氣。
許負渾身一顫,眼中閃過更深的貪婪與興奮,卻也明白這龍氣比想象中更難對付。她依舊死死壓著薄姬,肥美蜜唇繼續緩緩研磨,乳峰輕輕碾壓,低聲呢
喃著更淫靡的誘哄,準備將身下嬌軀推向更深的失智深淵。
許負那雙桃花眼閃著幽幽妖芒,她忽然腰肢一旋,整具豐盈雪軀如靈蛇般靈活翻轉,瞬間與薄姬調換方位,擺出一個極盡纏綿又極致淫靡的六九之姿。
她的肥美圓潤的雪臀高高抬起,兩片飽滿得幾乎要滴出蜜汁的陰唇正對著薄姬嬌羞微張的櫻唇,穴口一張一合間,晶瑩黏稠的淫水已如斷線珍珠般不住淌落,帶著濃郁醉人的女子體香,砸在薄姬鼻尖與唇瓣上,濺起細碎水花。
與此同時,許負螓首低俯,再次將滾燙溼滑的檀口含住薄姬那粒已被舔得紅腫發亮的陰蒂。她這一次不再溫柔試探,而是舌尖化作狂風暴雨,卷裹著那顆敏感小珠瘋狂旋轉、吮吸、輕咬,每一次舌浪翻卷都帶起“滋啦滋啦”的細碎水響,指尖卻已三根併攏,帶著薄姬自身噴濺出的蜜液,兇狠地擠開那緊窄到極致的花徑入口,猛地貫穿到底,直抵最深處的嬌嫩軟肉。她指節如鉤,急速抽插摳挖,帶出大量滾燙的淫漿,發出“咕啾咕啾”令人臉紅心跳的淫靡撞擊聲。
薄姬被這突如其來的雙重攻勢徹底逼得失措,她雪白的嬌軀猛地一顫,只能本能地張開小嘴,迎上許負那不斷滴落的溼熱騷穴。溫軟的櫻唇甫一貼上,便被那肥美多汁的穴肉整個包裹住,濃稠的蜜汁瞬間灌入口中,又甜又膩又燙。
她先是笨拙地輕舔兩下,舌尖嚐到那股陌生卻奇異誘人的甜滑滋味,隨即本能驅使下開始用力吸吮,像初生幼獸般含住整片陰唇,舌頭試探著鑽入那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裡,笨拙卻越來越熟練地卷弄、攪動、吞嚥。
許負被她這青澀卻熱情的侍奉弄得渾身一軟,喉間忍不住溢出浪蕩入骨的嬌叫:“對……就是這樣……夫人……用力吸姐姐的淫水……把姐姐穴裡所有的甜汁都喝下去……啊……你舔得姐姐好爽……小舌頭再往裡鑽一點……對……頂到姐姐的花心……再用力一點……放鬆……徹底放鬆你的心神……讓姐姐把你伺候得魂飛魄散……”
她一邊浪叫著鼓勵,一邊將舌技與指法同時推向極致——舌頭在薄姬陰蒂上狂捲成漩渦,三根手指卻化作兇猛的肉樁,兇狠抽送、摳挖、旋轉,每一次進出都直搗最敏感的軟肉深處,帶出噴濺四射的晶亮水箭。薄姬被舔得第三波高潮瞬間爆發,整個人如遭電擊般劇烈顫抖,花穴猛地收縮,噴出一股又一股滾燙蜜泉,濺得許負滿臉滿胸都是。
她尚未從巔峰緩過氣來,第四波高潮又如海嘯般席捲而來,雪白玉體痙攣不止,喉間只剩破碎的嗚咽與尖叫,意識徹底陷入一片粉色迷霧。
失智的薄姬舌頭越來越熟練,她竟主動抬起雪臀,往許負嘴裡猛送,那粉嫩花穴死死貼著許負的櫻唇,像在乞求更深的侵犯。同時她小嘴也更加賣力,舌尖深深鑽進許負的花徑最深處,瘋狂攪弄、吸吮、吞嚥,將對方不斷湧出的蜜汁一口一口喝得乾乾淨淨,甚至發出滿足的咕噥聲。
許負被她這突然覺醒的熱情侍奉弄得也嬌喘連連,卻不忘繼續低聲誘哄:“夫人……你舔得姐姐要飛起來了……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徹底放開自己……讓心神完全沉淪……”
薄姬已被連綿不絕的高潮徹底操得神志全無,她雪白的嬌軀像一灘融化的春水,
在許負身下瘋狂扭動,舌頭與臀部同時發力,主動到近乎狂亂。
她的腹中,那團原本頑強抗拒的紫金天子氣運終於感受到宿主心神的徹底崩潰,開始劇烈震盪起來,彷彿一條被驚醒的幼龍在子宮深處瘋狂翻騰、掙扎、咆哮,卻又被極樂的浪潮一波波壓得無法逃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力量在宿主的失控歡愉中漸漸鬆動、裂開縫隙……
薄姬淚水橫流,櫻唇卻仍死死含著許負的蜜穴,發出含糊卻極度渴望的嗚咽:“許……相士……我……我還要……更多……啊……裡面……要空了……”
許負感受到薄姬體內那團天子氣運已如驚濤中的孤舟,開始劇烈搖晃,她眼中妖芒驟盛,再不遲疑。一個翻身坐起,修長玉臂如鐵鉗般扣住薄姬纖細腳踝,猛地將她兩條雪白玉腿高高扛到自己香肩之上。
兩具早已浸透蜜汁的玉體瞬間被折成最淫蕩的角度——薄姬豐潤雪臀高高抬起,花穴完全暴露;許負肥美多汁的騷穴則精準對準,兩個溼淋淋、熱騰騰的蜜縫毫無保留地正面對撞,陰唇與陰唇死死膠合,像兩朵盛開的淫花在互相吞噬。
她腰肢猛地發力,化作狂野的螺旋,肥嫩陰唇帶著驚人彈性,一下一下兇狠地撞擊薄姬同樣腫脹的花瓣。兩粒敏感至極的陰蒂如同兩根充血的小肉棒,毫無憐惜地對頂、碾壓、抽擊,每一次交撞都發出響亮黏膩的“啪啪啪”水爆聲,蜜汁被撞得四處飛濺,濺滿兩人雪腹與乳峰,空氣裡頓時瀰漫著濃烈得令人窒息的甜腥花蜜香氣。
許負十指同時張開,精準扣住薄姬那對顫巍巍、已被玩弄得紅腫欲滴的雪乳,指尖深深陷進柔軟乳肉,兇狠揉捏、拉扯、旋轉,將兩粒粉櫻乳尖擰得又長又紫,像在擠出隱秘的乳汁。
她低下螓首,櫻唇帶著霸道佔有慾,狠狠吻住薄姬早已哭得紅腫的小嘴。舌頭如狂龍出海,粗暴地撬開貝齒,直搗喉底,捲住對方柔軟丁香瘋狂攪弄、吮吸、吞嚥,幾乎要將薄姬整條小舌連根拔起,吻得又溼又深又狠,銀絲從兩人唇角拉出長長細線。
“夫人……姐姐要你徹底瘋掉……”許負喘息如野獸,低吼聲沙啞卻帶著致命誘惑,“叫出來……大聲求姐姐操你……說你要生天子……說你心甘情願把兒子那絲尊貴龍氣……全給姐姐嚐嚐……說啊……”
薄姬此時早已被連綿高潮徹底摧毀心防,眼眸翻白,淚水、口水、汗水、淫水在雪白玉體上混成一片晶亮狼藉。她雪白的嬌軀劇烈顫抖,像風中殘荷,每一次陰蒂對撞都讓她魂飛魄散。
突然間,她雙手死死抱住許負纖腰,指甲深深嵌入對方雪背,主動將雪臀瘋狂向上挺送,下身像發狂的牝獸般猛烈迎合,每一次撞擊都比許負更狠、更深、更急。
“許相士……求求你……操死我吧……我受不了了……我要……我要更深……把我腹中的……都給你……”她哭喊著,聲音又媚又浪又崩潰,“啊——我要生天子……兒子氣運……全給你嘗……幹我……用力幹我!姐姐……姐姐……快把我操爛……把我腹裡那絲龍氣……吸走吧……我全給你……全給你——!!!”
就在薄姬徹底失控、主動浪叫著求歡、雪白玉體瘋狂挺動到極致的瞬間,她子宮深處那團頑強抗拒的天子氣運終於再也支撐不住。宿主極樂到近乎
崩潰的心神如山崩海嘯,將它徹底壓垮。一絲極細卻純正無比的紫金龍氣,從最幽深的宮腔被強行逼出,順著兩人交合處洶湧噴濺的淫水,與許負早已運轉到極致的秘法,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金紫流光,瞬間沒入許負丹田!
許負渾身猛地一顫,媚眼瞬間亮起妖異金芒,道行暴漲的極致快感如火山噴發。她尖叫著也攀上巔峰:“成了……好寶貝……姐姐終於吸到你未來兒子的天子氣了……好精純……啊……比十個壯漢的陽壽還補……啊——”
她仍舊死死壓著薄姬,肥美騷穴繼續瘋狂研磨,陰蒂像小錘般又狠又急地撞擊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帶出薄姬更多噴濺的蜜泉,直到薄姬徹底癱軟如一灘春泥,雪白玉體抽搐不止,眼眸迷離,意識在極樂餘韻中昏昏沉沉,才滿意地緩緩停下動作。
她低頭輕吻薄姬汗溼的額頭,唇角勾起一抹饜足又貪婪的妖笑,指尖輕輕撫過對方仍在輕顫的花唇。
薄姬氣息微弱,淚痕未乾,卻在餘韻中無意識地呢喃:“許……相士……我……我還想要……”
許負眸光幽深,感受著丹田內那絲剛剛吞噬的紫金龍氣如暖流般遊走全身,令她骨髓酥麻,道行隱隱拔升,她輕輕一笑,心中盤算著繼續誘導薄姬噴出更多高潮,享受這美妙的銷魂盛宴。
誰知就在她指尖再度探向薄姬仍在輕顫的花唇、準備發動更深一層採補之時,全身汗毛忽然根根倒豎,一股冰寒徹骨的天機警兆如驚雷在識海中轟然炸開!華夏氣運之海彷彿被無形巨手攪動,掀起滔天巨浪,隱約有金色雷霆在虛空深處轟鳴,識海之中雷光清晰浮現四個血紅大字:“竊運者死”!
許負花容瞬間慘白如紙,下身那股剛剛被極樂點燃的熊熊慾火剎那熄滅,蜜穴深處本能地一陣痙攣,卻再無半點快意,只剩驚恐的空虛。她猛地翻身而起,顧不得身下薄姬仍在高潮餘韻中輕輕顫抖、迷茫地呢喃著,急忙袖中真氣一抖,一團淡青清香霧氣如春風化雨,瞬間籠罩整個暖閣。
霧氣所過之處,空氣中所有淫靡的甜膩花蜜香氣、汗液的鹹溼、以及榻上大片大片晶亮黏稠的水跡、體液痕跡,全都如被無形之手抹去,化作最純淨的蘭麝幽香,彷彿這裡從未發生過任何旖旎。
她先將薄姬軟綿綿的玉體輕輕扶起,迅速替她套上貼身中衣與外裙,卻故意只扣上最下面的三顆釦子,讓領口最上方兩粒釦子敞開,露出半抹雪膩鎖骨與淡淡乳溝;又將她烏黑青絲輕輕弄亂幾縷,散在臉頰與頸側,營造出“相面時情緒激動、羞紅暈厥小憩”的嬌弱模樣。再將薄姬擺成最自然的側臥安睡姿勢,一條雪臂枕在螓首之下,另一條軟軟搭在腰間,看上去像極了閨中少女夢中含羞。
許負指尖輕點薄姬眉心,一縷柔和卻霸道的真氣悄然滲入,瞬間令她陷入淺淺昏眠,同時將方才所有交合記憶如抽絲剝繭般抹得乾乾淨淨,只在對方臉頰與胸口留下一層高潮後自然暈染的桃紅血色,卻絲毫不露半點交合痕跡。
做完這一切,她自己玄紗衣衫與髮髻以真氣瞬間自整,裙襬重新垂落得端莊整齊,烏髮一絲不亂,臉上那層薄紗也重新覆上,整個人又恢復成那位高潔神秘的女相士模樣,只是雙頰微微蒼白,額角隱現細汗。
她剛走到門邊,便已聽見魏媼那熟
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許負立刻提高聲音,對著空氣朗聲道:“薄夫人命中龍氣已穩,需靜養三個時辰,莫驚擾她!”
話音落下,她推開雕花木門,正好與滿臉期待的魏媼迎面撞上。
魏媼一眼望去,只見女兒側臥榻上,睡顏如畫,唇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淺笑;室內香氣清新如新雨後的竹林,絲毫沒有異樣;再看許負衣著整齊、神態雖略顯蒼白卻無半點慌亂,頓時放下心來,只關切問道:“許相士,我女兒如何?可曾探出貴運?”
許負強擠出一抹笑意,聲音仍帶著施法後的虛弱:“貴女大吉,當生天子。”
她頓了頓,又道,“在下施法耗力過甚,需立刻回館歇息。媼夫人切記,三個時辰內勿喚醒薄姬,否則龍氣易散,功虧一簣。”
說完,她連酬勞都顧不得索要,甚至連多看魏媼一眼都未曾,便頭也不回地疾步離去,玄色裙襬在迴廊中一閃,頃刻間消失在魏府深處。
許負穿過魏府迴廊,腳步急促而凌亂,玄色裙襬在青石地面上拖出一道無聲的暗影。她一路疾行,直到拐過一道月洞門、確認四下無人,方才扶著冰涼的粉牆停下腳步,大口地喘著粗氣。丹田內那絲剛剛吞噬的紫金龍氣仍在經絡中游走,暖融融如飲瓊漿,可與此同時,頭頂三尺處卻似懸了一柄無形的天罰之刃,那股徹骨的寒意如跗骨之蛆,揮之不去。
許負咬了咬銀牙,壓低聲音狠厲自語,語氣裡卻仍帶著一絲得手後的得意:“天機已警,大禍將至……好厲害的氣運反噬。”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按住狂跳的胸口,掌心觸及之處,那對飽滿雪乳仍在因驚懼而微微顫抖。她閉目凝神片刻,再睜開眼時,眸中已恢復了三分狠辣與算計。
“必須立刻找三個替死鬼,讓他們替我背了這竊運的因果,攪亂天機視線……”她低聲喃喃,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腦中飛快盤算著人選,“嗯,最好是精壯男子,先採補一番,讓他們沾上我的氣息後再丟出去。屆時天道追索,只會循著那幾縷氣息去找替死鬼算賬,姐姐我便可金蟬脫殼、逍遙法外。”
說到這裡,她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妖冶而得意的淺笑,那雙桃花眼裡的驚懼終於淡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志得意滿的饜足。
“至於那尚未誕生的天子嘛……”許負抬手撫了撫鬢角,語氣輕佻得像在品評一件玩物,“姐姐我只偷了一絲氣運,不過是從他命格里抽了一縷邊角料罷了,又沒傷他根本。最多讓他日後多吃幾番苦頭、人生坎坷一點,終究還是能做天下之主的,該登基登基,該稱帝稱帝,又少不了他一塊肉。”
她輕輕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感受著丹田內那絲龍氣如幼蛇般溫順地盤旋,臉上笑意又深了幾分,竟還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自得。
“哎呀,姐姐我可真是太善良了。換了旁人,怕不把那一整團天子氣運連根拔了去?我不過取了一丁點兒解解饞,還幫他未來兒子‘消災解難’。畢竟帝王命太順了可不好,總要吃些苦頭才懂得惜福不是?”她低聲輕笑,聲音裡滿是自我陶醉的柔媚。
話音落下,她不再停留,玄色身影一閃,便如一抹輕煙般消失在迴廊盡頭,只餘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在風中漸漸散去。
三個時辰後,薄姬在淺眠中悠悠轉醒,長長的睫毛輕輕顫
動幾下,方才緩緩睜開那雙猶帶迷離的剪水秋瞳。
她先是怔怔地望著頭頂的雕花房梁,腦中一片混沌,只覺得這一覺睡得格外沉、格外甜,身子骨像被溫水泡過一般,軟綿綿的沒有半分力氣。
她下意識地想撐起身子,手臂方一動,卻覺雙腿間竟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黏膩,花穴處微微發脹,乳尖也隱隱有些酥麻,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吮吸過一般。
薄姬臉頰倏地一紅,心中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意。她輕輕夾了夾雙腿,那絲黏膩的觸感便愈發清晰,卻又說不上來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蹙眉回憶,腦海中只零星記得許負那雙手按在自己額頭上、一道溫熱的氣流順著眉心灌入體內,之後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大約是相面時情緒太過激動,以至身子出了些……女兒家的反應罷?
她越想越覺得羞赧,連耳根子都燒得通紅,忙拉了拉身上那件略有些凌亂的寢衣,卻不經意間摸到領口,最上方兩粒釦子竟是敞開的,露出一片雪膩鎖骨。薄姬心中一跳,慌忙將釦子繫好,心裡暗怪自己睡相不端,竟連衣衫散了都不自知。
正手忙腳亂間,暖閣的雕花木門被人輕輕推開。魏媼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安神湯,滿面紅光地走了進來,那一雙精明的眼睛裡滿是壓抑不住的狂喜,嘴角的笑紋幾乎要咧到耳根去。
“哎呀,我的乖女兒,你可算醒了!”魏媼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榻前,將安神湯往矮几上一放,便一屁股坐到床沿,一把攥住薄姬的手,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許相士說你龍氣已穩、貴不可言,說你腹中必生天子!天子!你聽聽,是天子啊!咱們魏家要出真龍天子了!”
薄姬被母親這一連串連珠炮似的話說得耳根發燙,臉頰飛紅,心中卻又喜又羞又疑。她低著頭,輕輕咬著櫻唇,腦海裡翻來覆去地想著方才許負那些話,只覺得一顆心砰砰跳得厲害。
半晌,她才鼓起勇氣,抬起那雙猶帶水霧的眸子,望向母親,聲音輕得像一縷春風:
“娘……許相士她……當真這般說的?那孩子……”她頓了頓,羞赧地垂下眼簾,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袖口,“他日後……可會平安順遂?”
魏媼聞言笑得合不攏嘴,連連拍著女兒的手背:“哎呀,天子之命,自然是有上天庇佑的!你且放寬心,好好養著身子,等大王凱旋歸來,再生下個大胖小子,咱們魏家……”她絮絮叨叨地說著,滿眼都是對未來榮華富貴的憧憬,全然不曾注意到女兒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若有似無的迷惘。
薄姬輕輕“嗯”了一聲,將螓首靠進母親肩頭,目光卻越過暖閣的雕花窗欞,落在遠處漸沉的暮色裡。不知為何,她心中總覺著有一樁什麼事,模模糊糊地擱在那裡,像隔了一層薄紗,怎麼也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