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鞋塞逼的母豬神王:懷著媽媽高跟鞋上朝的傻逼陛下應該更喜歡帶著豬鼻鉤被臭屁燻到高潮吧?

臭鞋塞逼的母豬神王:懷著媽媽高跟鞋上朝的傻逼陛下應該更喜歡帶著豬鼻鉤被臭屁燻到高潮吧?

作者:阿顏

次日清晨,神王殿寢宮。

晨光似乎要比昨日更柔和一點,溫柔的把顏冰照醒了。

她沒有立刻動,只是睜著眼睛,靜靜地看著懷裡的人。

元青側著臉睡得極沉,睫毛在眼瞼投下淺淺的陰影,唇角天然帶著一點上翹,像在夢裡也偷著樂。

她的手臂還摟著顏冰的腰,指尖無意識地蜷在顏冰後腰的軟肉上。

顏冰忽然覺得心口發燙。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元青的鼻尖,又迅速縮回來,像做賊一樣。

見元青沒醒,她膽子大了些,她低頭,鬼使神差地把唇貼上去,在那顆張小嘴上親了一下,很輕很輕,像蜻蜓點水。

元青睫毛顫了顫。

顏冰嚇得立刻閉眼裝睡,心跳快得像擂鼓。

過了幾秒,耳邊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裝的還挺像......”

元青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可字裡行間卻滿是打趣。

顏冰臉更紅了,眼睛還是緊緊閉著。

元青沒拆穿她,反而是把顏冰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

“早安,我的賤逼陛下。”她聲音低低的,帶著鼻音,“一醒來就偷親我?”

顏冰:“......!”

她終於睜開眼,紅著臉小聲反駁:“我沒有......”

“嘴硬。”元青輕笑,伸手捏住她的耳垂輕輕揉,“耳朵都紅成這樣了,還說沒有?”

顏冰把臉埋進元青頸窩,悶悶地哼唧:“......就親了一下......”

“一下?”元青故意拖長音,“那我是不是也該回親一下?”

不等顏冰回答,她已經低頭,唇先是落在顏冰的額頭,然後是鼻尖、眼角,最後輕輕啄在她唇上。

一下,又一下......

顏冰被親得渾身發軟,雙手不自覺攀上元青的後頸,指尖插進她的頭髮裡。

元青吻得更深了些,舌尖撬開她的唇縫,纏住她的小舌慢慢吮吸...吻到最後兩人都有些喘氣,才依依不捨的分開,而那一道細細的銀絲,很顯然就是kiss的見證。

(kiss意為親吻)

元青的眼神又溫柔又帶著一點邪魅:“這麼甜,陛下早上吃蜜了?”

顏冰羞得說不出話,只能把臉埋得更深,小聲嘀咕:“......才沒有......是你太甜了......”

元青心尖一顫,笑出聲來。

她把顏冰翻過來,讓她仰躺在自己懷裡,將手摸上了她的奶子,輕輕揉著那團軟肉。

“這麼早就發騷了?”元青把臉湊近,鼻尖幾乎蹭到顏冰的臉頰,熱氣噴在她耳垂上,“賤奶頭都硬成這樣了,嗯?”

“我......我才沒有!”顏冰立刻否認,伸手想去擋,卻被元青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嘴硬。”元青低笑,用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停在她雙腿之間。

她只是沿著那條已經溼潤的縫輕輕一蹭。

“啊......!”

顏冰當場嬌吟出聲,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往元青懷裡鑽。

元青笑得更歡了,腳趾靈活地撥開那兩瓣溼軟的花唇,在穴口淺淺地打著圈。

“嘖嘖,賤逼陛下還不承認?”她故意把聲音壓得又甜又壞,“騷逼都出水了,黏黏的,蹭我手上都是,看,把我的手都弄溼了。”

顏冰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把臉埋進元青頸窩裡,死死咬著下唇,可又乖乖地把腿分的更開,以方便元青玩弄

:“主人......您好壞......”

“我哪裡壞了?”元青裝無辜,手卻更過分地往前送了送。

“嗚......!”顏冰渾身一抖,眼角瞬間溼了,“就......就是壞......昨天...明知道我......我......”

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元青卻聽見了。

她動作一頓,收回了手,把顏冰整個人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自己懷裡。

兩人鼻尖幾乎相抵,呼吸交纏。

“你什麼?”元青輕聲問,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說出來,嗯?”

顏冰眼眶發紅,睫毛溼漉漉的,聲音帶著哭腔:“賤逼陛下......只想服侍您一個人......紫薇她......我......我心裡不舒服......”

她越說聲音越低,最後乾脆把臉埋進元青胸口,像只受了委屈的母狗。

元青靜靜地聽著,手指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撫,像在安撫。

半晌,她忽然低笑一聲。

“哦?不舒服?”

顏冰輕輕點頭,鼻尖蹭著元青的鎖骨,小聲“嗯”了一下。

元青把下巴擱在她發頂,聲音卻陡然轉壞:“可我偏不讓賤逼陛下如意。”

顏冰一怔,抬頭看她。

元青垂眸,眼中笑意又深又濃:“賤逼陛下越難受,我才越高興,越是吃醋,越是委屈,越是想獨佔我......我就越想欺負你。”

她捏住顏冰的下巴,逼她抬起臉,四目相對。

“因為只有在這種時候,你才會露出最真實的模樣,又乖,又賤,又離不開我。”

顏冰呼吸一滯,眼淚啪嗒掉下來。

元青俯身,輕輕吻掉那滴淚,聲音低得像蠱惑:“陛下可是我的狗,不會讓我不高興的吧?嗯?傻逼陛下?來,狗叫兩聲讓主人聽聽。”

顏冰喉嚨發緊......

可她還是乖乖地地張開嘴。

“汪......汪汪......”

聲音又軟又小,帶著濃重的鼻音,像在撒嬌。

元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不好聽。”她捏著顏冰的下巴,“再叫,活靈活現一點,要帶喘,要哈氣,要像真正的母狗一樣。”

顏冰臉紅得幾乎要炸開,卻還是聽話地仰起脖子,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

“汪汪......汪汪汪......哈啊......汪......”

她一邊叫,一邊真的學著小狗的樣子,舌尖微微伸出一點,哈著熱氣,溼漉漉的眼眸仰視著元青,滿是依賴和討好。

銀鈴項圈隨著她脖子的動作輕輕晃動,叮鈴作響。

元青看得心尖發軟,又發癢。

她忽然翻身,把顏冰壓在身下,膝蓋強硬地頂開她的雙腿,整個人覆上去。

“真乖。”她低頭咬住顏冰的耳垂,聲音啞得厲害,“我的傻逼陛下,叫得這麼騷,下面是不是更溼了?”

顏冰嗚咽著點頭,雙手攀上元青的後背,指尖因為羞恥而發抖。

“溼......溼透了......主人......”

元青低笑,伸手往下探,指尖輕易滑進那溼熱緊緻的甬道。

“嘖,才早上,就饞成這樣。”她慢條斯理地抽送著手指,另一隻手揉捏著顏冰的乳尖,“說,是不是一想到我要讓別人也玩你,就又氣又委屈,然後下面就流水?”

顏冰哭著搖頭,又點頭,語無倫次:“不是......是......嗚...

...主人......別說......羞死了......”

“偏要說。”元青俯身,“因為賤逼陛下越羞,我就越喜歡,越想把你欺負哭,越想讓你哭著求我,只認我一個主人。”

她忽然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時碾過那顆腫脹的小核。

“啊——!”

顏冰猛地弓起身,銀鈴狂響,淫水“噗嗤”一聲湧出來,沾溼了元青的手掌。

元青把沾滿淫液的手指抽出來,送到顏冰唇邊。

“舔乾淨。”

顏冰紅著臉,張嘴含住,舌頭卷著那股屬於自己的味道,仔仔細細地舔吮。

元青看得眼熱,低頭吻住她,把她嘴裡殘留的味道一起捲走。

吻得又深又兇,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才分開。

額頭相抵,呼吸灼熱。

元青忽然輕聲說:“傻逼陛下。”

“嗯......?”顏冰迷迷糊糊地應。

元青低頭,聲音忽然變得極溫柔 她說:

“無論我怎麼對你......無論我怎麼欺負你,羞辱你,但你要記得,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

她頓了頓:

“對於我而言,你先是妻子,然後才是母狗。明白嗎?”

顏冰的呼吸瞬間停了一拍。

她咬著下唇,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半晌才極小聲地“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卻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依賴:

“......明白......主人......本座.........我好開心......”

元青看著她這副又羞又甜的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她捧起顏冰的臉,在紅透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真乖。”她聲音帶著笑,“我的傻逼妻子。”

顏冰被親得渾身發軟,卻還是紅著臉小聲嘀咕:“......主人壞......明明說我是妻子......還叫我傻逼......”

元青壞笑,眉眼彎彎,故意打趣道:

“妻子很好...不過嘛......我還是喜歡你叫我媽媽,來,乖女兒,叫聲媽媽聽聽?”

顏冰的臉燒得更厲害了,她羞得幾乎要把整張臉埋進元青的胸口,她的聲音又細又顫,帶著濃重的鼻音哼唧道:

“......媽......媽媽......”

聲音軟軟的,像小奶貓在撒嬌...

元青聽得心都化了,卻還是故意逗她,聲音甜膩得發膩:

“不夠乖哦~再叫一聲,要帶感情,要叫得像真的女兒求媽媽疼一樣。”

顏冰羞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可她還是聽話地深吸一口氣,聲音又軟又甜:

“媽媽......傻逼女兒......最喜歡媽媽了......”

元青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顏冰紅著臉,從她懷裡滑下去,跪到了床下。

她雪白的膝蓋跪在冰磚之上,脖子上的銀鈴項圈叮鈴作響,她整個人跪得筆直,額頭“咚”地磕在地上,然後只聽:

“傻逼女兒......給元青媽媽請安......”

她一邊磕頭,一邊把臉貼在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溼淋淋的騷穴還殘留著剛才高潮的淫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著。

元青靠在床頭,修長的玉腿隨意伸出,精緻的腳尖輕輕挑起顏冰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真乖。”元青聲音又軟又壞,腳背輕輕蹭過顏冰的唇瓣,“乖女兒,給媽媽舔舔腳吧,昨天媽媽的腳有點累......用你的小舌

頭,好好伺候媽媽。”

顏冰眼角溼溼的,卻乖乖張開嘴,舌頭伸出來,先是輕輕舔上元青的腳背,從腳趾縫開始,一根一根仔仔細細地吮吸。

她的舌尖卷著元青的腳趾,輕輕吮,輕輕舔,像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蜜糖,嘴裡還發出細碎的嗚咽:

“嗚......媽媽的腳......好香......傻逼女兒......最喜歡給媽媽舔腳了......”

元青舒服地眯起眼,腳趾靈活地塞進她嘴裡,讓她含得更深。

“乖,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我的傻逼乖女兒......媽媽愛死你了。”

顏冰被塞得嘴角溢出晶亮的口水,卻還是努力地把整根腳趾都含進去,舌頭在腳心上打著轉。

她一邊舔,一邊偷偷抬頭看元青,眼裡滿是羞澀的愛意和依賴,像真的女兒在討媽媽歡心,也是最下賤的母狗在乞求主人的疼愛。

元青看得心裡無比舒適,她又把另一隻腳也伸過去,腳尖輕輕蹭上顏冰還溼著的騷穴...

“啊......媽媽......腳......媽媽的腳又在欺負女兒了......”

顏冰雖然嘴上說著,可舌頭卻一刻不敢停,繼續賣力地舔著元青的腳,雙腿卻忍不住地往外分了一點,以方便讓元青的腳趾玩弄自己的騷逼。

元青低笑,罵說:

“傻逼女兒,媽媽的腳好不好吃?看來不只是上面的騷嘴兒喜歡媽媽的臭腳,下面的騷逼也被媽媽的腳趾蹭得流水了呢......”

顏冰哭著點頭,聲音含糊不清:

“好吃......媽媽的腳......女兒最愛吃了......騷逼......賤騷逼也要媽媽的腳......求媽媽......用腳插死女兒......”

元青眼底笑意更深,卻故意慢悠悠地用腳趾撥開她的陰唇,只在穴口淺淺地進出,就是不深插。

“叫媽媽,叫得再甜一點,媽媽就插。”

顏冰紅著臉,乖乖地叫:

“媽媽......乖女兒......好想被媽媽的腳操死......求媽媽......操女兒的騷逼......女兒......女兒是媽媽一個人的肉便器啊,傻逼女兒被媽媽的腳操成腦殘,一輩子都呆在媽媽腳下.........”

元青終於滿意了。

她把腳猛地往裡一頂,整根腳掌幾乎要塞進那溼熱緊緻的穴道里,腳趾在裡面靈活地摳挖著。

“啊啊啊...媽媽......好深...好厲害...女兒要被媽媽的腳操壞了......”

顏冰爽的翻起白眼,舌頭卻還死死含著元青另一隻腳的腳趾,嗚咽著繼續吸吮,可淫水卻不停的噴出來,全部澆在元青的腳背上。

元青舒服地嘆息,腳部隨意把玩著顏冰的騷逼,每一下都頂到最敏感的地方,同時低聲哄她:

“乖女兒......媽媽最愛你了......不管以後誰來玩你......你永遠是媽媽的小狗......也是媽媽最乖的傻逼女兒......”

元青的腳趾靈活地摳挖著最敏感的那一點,速度時快時慢,把顏冰一次次逼到高潮的邊緣,卻總在她即將崩潰的瞬間驟然停下。

“嘖......這裡是不是最癢啊?”元青的腳趾尖輕輕一勾,碾壓著那顆小核。

顏冰的腰猛地弓起:“

媽媽......啊啊......那裡......那裡要壞了......女兒......女兒要......要噴了......”

“哈啊......!媽媽......快......快要到了......求求媽媽......讓女兒高潮吧......女兒受不了了......嗚嗚......”

顏冰哭得梨花帶雨,舌頭還含著元青另一隻腳的腳趾,只能含糊不清地哀求。

元青卻只是輕笑,將腳緩緩抽出,帶出一長串淫絲。

她抬起那隻沾滿淫水的玉足,在顏冰唇邊蹭了蹭,把她的口水和自己的腳臭味混在一起,抹得她滿臉都是。

“不行哦,乖女兒。”元青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殘忍,“今天媽媽要玩寸止遊戲。女兒的騷穴只能在媽媽允許的時候才能高潮,不然......媽媽會生氣的哦。”

顏冰嗚咽著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還是乖乖地把臉貼在元青腳背上,用臉頰拼命的蹭

元青滿意地哼了一聲,從床頭櫃的暗格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銀色貞操帶。

她晃了晃貞操帶,金屬和鑰匙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來,傻逼女兒,自己戴上,從今天開始,沒有媽媽的允許,你的騷逼不許高潮,明白嗎?”

顏冰看著那冰冷的貞操帶,渾身一顫,眼裡滿是驚恐和委屈,她跪直身子,聲音顫抖得厲害:

“媽媽......女兒...太騷...女兒會忍不住的......求求媽媽......不要鎖......女兒會乖乖忍著......不要鎖......嗚嗚......”

元青卻只是冷笑一聲,修長的玉腿忽然抬起。

“啪”的一聲,一個清脆的腳耳光甩在顏冰臉上。

力道不重,卻足夠羞辱。

顏冰被打得偏過頭,卻只是委屈的說:

“對不起......媽媽......女兒錯了......女兒不該討價還價......”

元青這才滿意地收回腳,聲音又軟下來,卻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

“知道錯了就好,快戴上,別讓媽媽久等。”

顏冰顫抖著雙手接過貞操帶,冰冷的金屬貼上她滾燙的肌膚,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跪得更低,屁股往前供了一點,試圖把那東西扣上去。

可就在她手指碰到鎖釦的瞬間,元青忽然“哎呀”一聲,像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她光著腳丫,隨手把床邊一雙穿過的黑色高跟鞋踢了過去。

鞋跟上還殘留著一股濃郁的腳汗味。

“傻逼女兒,光帶貞操帶肯定還是忍不住發騷。”元青笑得又甜又壞,腳尖點了點那雙鞋,“來,把媽媽的臭鞋塞你騷逼裡,讓媽媽的腳臭味浸透你的傻逼騷穴,這樣你就算被鎖著,也能時時刻刻想著媽媽的臭腳,嗯?”

顏冰的臉瞬間紅到耳根,卻還是乖乖地把額頭貼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謝......謝謝媽媽恩賜......傻逼女兒......這就塞......”

她顫抖著拿起那隻高跟鞋,鞋跟很長,鞋面還帶著元青腳底的汗臭味。

她把鞋尖對準自己溼淋淋的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推。

剛進去一點,鞋頭的寬大就讓她疼得倒吸涼氣。

“嗚......好疼......媽媽......鞋......鞋太硬了.

.....女兒的騷穴......要被撐壞了......”

她一邊哭,一邊繼續往裡塞,鞋頭一點點撐開緊緻的穴肉,鞋面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種異樣的快感。

“繼續塞,別停,媽媽看著呢。”

顏冰嗚咽著點頭,雙手捧著鞋跟,用力往裡推。

鞋頭已經進去大半,跟還卡在穴口,把她的陰唇撐得翻開,粉嫩的穴肉緊緊裹著黑色的鞋面,看起來淫靡至極。

她疼得渾身發抖,哭喊道:“媽媽......進......進不去了......好疼......女兒的騷穴......要裂開了......嗚嗚......”

元青卻忽然冷笑一聲,抬起光著的玉足,對準那隻半截露在外面的高跟鞋,猛地一腳踹進去!

“噗嗤...”

整隻鞋瞬間被踢得沒入大半,只剩鞋跟一小截露在穴口外。

顏冰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傾了下去,銀鈴狂響,整個身子劇烈痙攣,淫水像失禁一樣狂噴而出,卻因為鞋子完全堵住而無處可去,只能憋在裡面,讓她小腹鼓起一小塊。

“啊啊啊!!!媽媽......女兒......女兒的騷穴......被媽媽的臭鞋......塞滿了......好疼......好脹......嗚嗚......”

元青滿意地收回腳,看著顏冰那副被鞋子塞得滿滿當當的模樣,吐氣如蘭:

“乖女兒,現在才像樣嘛。”

她俯身,拿起貞操帶,三兩下扣在顏冰腰間,把那冰冷的金屬環緊緊鎖住,把沒塞進去的鞋也一起鎖在裡面,只留一小截鞋跟露在鎖孔外,像個恥辱的把手。

“咔嗒。”

鎖釦合上的聲音清脆而決絕。

元青拿起那枚小小的銀鑰匙,在顏冰眼前晃了晃,然後當著她的面,緩緩塞進自己粉嫩的肛門裡。

她甚至故意分開雙腿,讓顏冰看清楚鑰匙一點點沒入的過程,直到完全消失在菊穴深處。

“下次解鎖的時候,”元青俯身,捏住顏冰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張滿是淚痕的臉,“可要你親自用嘴來取鑰匙哦,明白嗎,我的傻逼乖女兒?”

顏冰哭得渾身發抖,卻還是乖乖點頭,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濃重的哭腔:

“明白......媽媽......女兒......女兒會用嘴......把鑰匙取出來......求媽媽......以後多多懲罰女兒......女兒......女兒永遠是媽媽的......”

元青滿意地笑了,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真乖。”

“時間也差不多了,傻逼陛下還不趕緊去上朝?我記得今天還有位貴人在等著陛下呢!”

她聲音甜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顏冰還跪在床下,騷穴裡那隻被踢進去的高跟鞋使得顏冰的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會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脹痛。

她小腹微微隆起,像真的懷了什麼東西......

她顫顫巍巍地跪直身子,聲音都軟了下來:

“媽媽......女兒......女兒現在這個樣子......怎麼上朝......嗚......鞋子......鞋子在裡面......好疼......好脹......女兒走不動......”

元青卻像是完全沒聽見她的話,伸手在床頭櫃上拿起一面銅鏡,慢條斯理

地描眉,聲音輕飄飄的:

“趕緊吧,別讓大臣們等太久,陛下可是中州神王,萬界朝凰,總不能因為騷穴裡塞了媽媽的臭鞋就曠朝吧?”

顏冰眼淚啪嗒往下掉,卻不敢再求。

她咬著下唇,強忍著下身的劇痛和羞恥,用靈識傳音給殿外侍衛:

“傳......傳旨,上朝。”

聲音在靈識中抖得不成樣子,卻還是清晰地傳了出去。

下一刻,她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急忙去穿衣服。

元青先前給她準備的是一套白色的龍袍,華貴無比,可現在穿在身上,卻像一層恥辱的偽裝。

小腹處因為騷逼中鞋子的緣故而微微鼓起,龍袍下隱約可見一個不自然的隆起,每走一步,那鞋頭就在裡面頂弄一下。

元青看著她這副狼狽模樣,忽然笑了:

“哈哈哈,母豬陛下懷了我的臭鞋,真賤吶。”

這一句像刀子一樣扎進顏冰心裡。

她穴口猛地一縮,又是一股熱流湧出,她紅著臉,低低嗚咽了一聲,卻不敢停下腳步,快步往寢宮外走。

一眨眼,她強撐著瞬移到神王大殿的王座之上。

金碧輝煌的大殿裡,已經步滿了文武百官。

可最前方,最顯眼的位置,卻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

遣守使——雪霽。

她雙手雙腳被玄鐵鎖鏈捆得結結實實,雪白的肌膚上佈滿鞭痕和淤青,嘴角掛著乾涸的血跡,長髮凌亂地披散,遮不住她眼底那抹倔強的不屈。

顏冰坐在王座上,強忍著下身的劇痛,聲音依舊帶著神王的威嚴:

“雪霽。”

雪霽緩緩抬起頭,目光直直的對上顏冰的眼睛。

顏冰一字一句,聲音低沉:

“本座平時待你如何?”

雪霽喉嚨滾動:

“......很好,陛下待霽,如......如心尖之人。”

可顏冰猛地一拍扶手!

“啪!”

巨大的聲響在大殿迴盪。

她這一怒,牽連到下身,那隻臭鞋被震得猛地往前一頂,疼得她眼前發黑...

她死死咬住下唇,額頭滲出冷汗,聲音卻更冷:

“那你為何要叛本座?!”

雪霽抬起頭,目光裡沒有一絲退縮,反而帶著一種坦然。

“我沒有叛,陛下。”

她頓了頓,聲音低而堅定:

“霽自問對陛下忠心耿耿,從未有過二心,那些...都是阿美尼亞迷惑啊,我...我當時並不清醒,事後才覺......若陛下不信......”

她忽然笑了,笑得蒼白而決絕。

“......霽願以死明志。”

大殿瞬間死寂。

百官屏息,大氣都不敢出。

顏冰坐在王座上,臉色蒼白,指尖死死扣進扶手。

她每一秒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在朝堂之上,懷著元青的臭鞋,像一頭髮情的母豬。

可她不能發情......

她是神王。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來人。”

殿外侍衛立刻上前。

“把雪霽......押入天牢,嚴加看管。本座......本座要親自徹查此事。”

就在雪霽即將被拖出殿檻的那一刻,她猛然掙扎起來......

“陛下!”雪霽聲嘶力竭,淚如雨下,聲音在大殿穹頂撞出層層迴響,“您為何不信我!”

“你讓本座如何信你!”她厲聲道,聲音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元青......元青什麼都告訴我了!你與阿美尼亞的那

些苟且之事,你以為本座不知?!”

雪霽怔住了。

“那您為何信她......”雪霽忽然安靜下來,聲音輕得像一縷將散的煙,“......不信我?”

這句話極輕,卻比方才任何一聲哭喊都更鋒利地剖開了大殿的死寂。

顏冰強撐著坐直身子,手掌按在小腹上,指尖隔著龍袍,輕輕按了按那個隆起。

鞋跟又頂了一下。

她差點呻吟出聲,卻死死咬住唇,把那聲嗚咽嚥了回去。

大殿裡,百官依舊跪著,無人敢抬頭。

顏冰的喉間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她的鞋裡,正墊著元青的臭鞋。

因為她的貞操帶上,還殘留著元青親手封上的封印。

因為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她一件事情......

她的身體,早已成了元青的玩物。

她忽然分不清了。

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才要定雪霽的罪。

是為了那些所謂的“證據”?

是為了神王的威嚴?

還是為了,在元青面前,證明自己的“忠心”?

這個念頭如一道驚雷劈入腦海,顏冰只覺得天旋地轉,一股濃烈的腥甜湧上喉頭。

顏冰閉上眼,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聽見:

“拖下去吧......散朝!”

侍衛不敢再耽擱,用力拉扯著雪霽的被綁著的鏈子...

雪霽被拖走時,回頭看了顏冰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恨,只有一種複雜到極點的溫柔和悲哀。

可顏冰此時...卻再也撐不住,瞬移回了寢宮。

一落地,她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銀鈴叮鈴亂響。

她雙手撐地,似乎忘記了剛才的一切...她說:

“媽媽......女兒......女兒好疼......鞋子......鞋子在裡面動......女兒......女兒要瘋了......嗚嗚......”

寢宮深處,元青的聲音帶著笑意,從內殿傳來:

“乖女兒,疼才對呀。”

她赤足走出來,俯身捏住顏冰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張滿是淚痕的臉。

“朝會開得可開心?有沒有大臣發現,陛下懷了媽媽的臭鞋?”

顏冰哭著搖頭,聲音顫抖:

“沒有......女兒......女兒忍住了...沒有發騷...”

元青滿意地笑了,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真乖。”

她忽然伸手,按在顏冰小腹那個隆起上,輕輕一揉。

鞋跟被按得又往裡頂了一下。

顏冰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抱住元青的大腿,把臉埋進她腿間,哭得不成樣子:

“媽媽......求求媽媽......解開......女兒受不了了......嗚嗚......”

元青卻只是輕笑,腳尖挑起她的下巴:

“解開?鑰匙在媽媽屁眼裡呢,要取,就乖乖用嘴來取呀。”

她頓了頓,聲音又甜又壞:

“不過......今天媽媽還沒玩夠呢,乖女兒,再忍一天。明天早朝,你再帶著媽媽的臭鞋,去讓那些百姓門看看,他們敬畏的神王,其實是個懷著鞋子的賤母豬哦。”

顏冰渾身一顫,眼淚流得更兇,卻還是乖乖點頭,聲音細若遊絲:

“是......媽媽......女兒......女兒聽話......”

元青滿意地用腳拍拍她的頭,然後說:

“來,先給媽媽舔舔

腳,舔舒服了,媽媽或許心情好,晚上就賞你......用腳趾摳一摳,讓你爽一下,但不許高潮哦。”

顏冰嗚咽著點頭,乖乖伸出舌頭,開始舔元青的腳趾。

她大開著雙腿,龍袍下襬被元青隨意掀開,露出那被貞操帶死死鎖住的下身。小腹的隆起格外明顯,像懷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元青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

“傻逼陛下上朝的時候,我為了讓女兒嚐到更美味的臭腳,可是一直在跑步運動哦。”

元青笑吟吟地把一隻赤足抬起來,腳底板還帶著薄薄一層汗光,空氣中立刻瀰漫開一股淡淡酸臭的味道。

“乖女兒,快聞聞媽媽的臭腳味道好不好聞?”

她把腳掌直接踩到了顏冰鼻子上,甚至還用腳趾夾住她的鼻尖。

顏冰的鼻腔瞬間被那股腳臭味灌滿。

很臭。

但真的好爽。

顏冰沒有躲,反而深吸了一口氣,像在貪婪地品嚐最珍貴的毒藥。

“嗚......媽媽的腳......好臭......”

她聲音帶著滿是病態的滿足,“女兒......女兒聞得好爽......臭臭的.........全是媽媽的味道......”

元青看得心尖發癢,低笑一聲,把腳掌往下壓了壓,讓腳心完全貼住顏冰的嘴巴和鼻子,把她整張臉都悶在腳底。

“聞不夠就舔啊,傻逼女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媽媽的臭腳隨便一運動就能把你燻成傻逼,大概就是你一輩子都只配給媽媽舔臭腳吧?”

顏冰嗚咽著張開嘴,舌頭先是試探性地伸出來,輕輕舔上元青的腳心。

她一邊舔,一邊說:“可能是因為媽媽跟傻逼女兒簽定了主奴契約,成為了貨真價實的御龍主吧,在修為精進的同時,身體機能消耗程度是以前凡人時期的好幾倍呢。”

“不過這樣......媽媽的腳味道更好了......好臭......好爽......女兒......女兒舔得好開心......”

她一邊舔,一邊發出細碎的嗚咽,舌尖鑽進腳趾縫,把夾在裡面的汗漬和灰塵全部捲進嘴裡,咕嚕咕嚕嚥下去。

腳趾被她含住一根一根吮吸,像在吃最美味的糖果,嘴角溢出晶亮的口水,順著元青的腳背往下淌。

元青舒服地眯起眼,另一隻腳隨意踩在顏冰的小腹隆起上,輕輕碾壓。

鞋跟被踩得又往裡頂了一下。

“啊——!!!”

顏冰尖叫一聲,舌頭卻一刻不敢停,反而舔得更賣力。

騷穴裡的臭鞋被擠壓,鞋面摩擦內壁,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痛楚和無法宣洩的快感。

“嗚嗚......媽媽......踩......踩女兒的臭鞋肚子......女兒......女兒的騷穴......要被鞋子和媽媽的腳一起欺負壞了......”

元青低笑,腳掌在小腹上畫圈:

“乖女兒,媽媽的臭腳味道怎麼樣?比朝堂上那些香爐裡的龍涎香好聞多了吧?”

顏冰哭著點頭,舌頭從腳心舔到腳跟,又繞回腳背,把每一寸皮膚都舔得溼亮發亮。

“好聞......媽媽的臭腳......是女兒最愛的味道......女兒......女兒想一輩子聞......一輩子舔......”

她忽然抬起頭,眼淚汪汪地仰視著元青,聲音又卑微又甜:

“媽媽......

可不可以......把另一隻腳也給女兒......女兒想兩隻腳一起舔......”

元青笑出聲,把另一隻腳也伸過去,直接塞進她嘴裡。

兩隻腳掌把顏冰的臉完全覆蓋,只剩一雙溼漉漉的眼睛露在外面,睫毛上掛著淚珠。

“真貪心。”元青俯身,在她額頭親了一下,“不過媽媽最喜歡貪心的傻逼女兒了。”

顏冰嗚嗚咽咽地含著兩隻腳趾,舌頭在腳縫裡瘋狂攪動,把所有灰塵都全部吞進肚裡。

她的小腹隨著每一次吞嚥都在輕輕抽動,貞操帶下的隆起像在回應她的臣服。

元青看著顏冰那張被腳臭味燻得通紅,眼淚汪汪的臉,忽然心情大好。

她從床榻邊的小匣子裡又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根精緻的銀質鼻鉤,鉤身細而彎,尾端連著一條細細的銀鏈,鏈子另一頭是個小小的金屬釦環。

“乖女兒今天這麼聽話,”元青聲音甜得發膩,腳趾還在顏冰嘴裡攪了攪,才慢悠悠抽出來,“媽媽決定獎勵你一下。”

顏冰喘著氣,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口水,茫然又期待地仰頭看她:“......獎勵?”

“嗯。”元青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一口,“不過是個羞恥的獎勵,你肯定會喜歡的。”

她拍拍顏冰的臉頰,命令道:“起來,蹲到地中間去。雙腳後跟併攏,腳掌儘量貼地,然後......把腿,儘可能地往兩邊劈開。”

顏冰渾身一顫,卻立刻聽話地爬過去。

她先跪直,然後慢慢把雙腳後跟靠攏,腳掌平貼在冰涼的地面上,膝蓋向外打開......再打開......直到大腿根幾乎要撕裂般的痠痛。

“嗚......!”她疼得悶哼一聲,小腹猛地收縮,銀鈴叮鈴亂晃。

元青卻只是笑,赤足踩著地,慢悠悠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再開一點。”她用腳背輕輕拍了拍顏冰的大腿內側,“母豬蹲著的時候,腿不是應該開到最大嗎?不然怎麼露出你那被鞋子塞滿的賤逼給媽媽看?”

顏冰咬著唇,眼淚啪嗒往下掉,卻還是強忍著又往兩邊劈開幾分。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下身完全暴露,貞操帶下的金屬環勒得大腿根發白,那截露在外面的鞋跟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翹起,像一個恥辱的尾巴。

元青滿意地“嗯”了一聲,伸手捏住顏冰的下巴,把她的臉抬高。

“頭抬起來,看著媽媽。”

她把銀質鼻鉤舉到顏冰眼前晃了晃,金屬在晨光裡閃著冷光。

“來,張嘴,先把舌頭伸出來,讓媽媽看看有多乖。”

顏冰紅著臉,乖乖伸出舌頭。

元青卻沒急著鉤鼻子,而是先用鼻鉤的彎曲部分,在她舌尖上輕輕颳了一下,然後猛地扣進她兩個鼻孔。

“嗯啊...”

顏冰猛地吸氣,鼻翼被金屬強行拉扯,鼻孔被鉤得向上翻開,像真正的牲畜那樣。

元青不給她適應的時間,手指靈巧地把鼻鉤後面的細鏈繞到腦後,拉緊,再往下穿過銀鈴項圈的扣環,最後“咔嗒”一聲扣在了貞操帶最上方的金屬扣上。

鏈條瞬間繃直。

這一拉,顏冰的鼻子被強行往上提,整張臉被迫仰起。

如果她想低頭,或者想把腰往下塌一點減輕腿部的痠痛,鼻鉤就會狠狠扯著鼻孔,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她只能拼命挺直腰,把胸脯高高往前送,兩個雪白的奶子因為這個姿勢而被擠得更

加挺翹,乳尖硬得發疼,在空氣裡微微顫動。

元青退後兩步,欣賞著眼前這幅淫靡的畫面。

顏冰蹲得筆直,雙腿劈到極限,屁股幾乎貼地,小腹因為鞋子的緣故微微隆起,鼻孔被鉤得向上翻,嘴巴微張,舌尖還殘留著剛才舔腳的溼意,奶子高高挺著,像在主動展示給主人看。

銀鈴隨著她每一次顫抖的呼吸而叮鈴作響。

元青忽然輕笑出聲,聲音又甜又壞:

“什麼陛下嘛......分明就是一頭被調教得服服帖帖的母豬。”

她伸出腳,用腳尖輕輕點了點顏冰被拉得變形的鼻尖。

“來,叫兩聲給媽媽聽聽,快點,母豬該怎麼叫?”

顏冰張了張嘴:

“......齁......齁齁......”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元青挑眉,腳尖直接踩上她挺得高高的左乳,腳掌碾著那顆硬挺的乳尖慢慢轉圈。

“再不認真叫,媽媽可要生氣了哦,母豬叫得不夠響,媽媽就踩爆你的賤奶子。”

顏冰渾身一抖,鼻鉤被扯得更痛,她連忙仰起脖子,聲音拔高,學著豬叫:

“齁齁齁......!齁——齁齁齁......!”

每叫一聲,鼻孔就被鏈子拉得更變形,奶子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小腹裡的高跟鞋隨著每一次叫聲都在裡面輕輕震動。

她叫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像真的母豬:

“齁齁齁齁——!齁......齁齁......嗚......媽媽......母豬......母豬好賤......齁齁齁......”

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她自己高高挺起的奶子上。

元青看得眼熱,乾脆把另一隻腳也踩上去,兩隻腳掌同時碾著那兩團軟肉,腳趾夾住乳尖往外拉。

“真乖,我的母豬陛下。”她聲音低啞,帶著濃濃的佔有慾,“叫得這麼騷,騷逼是不是又在流水了?嗯?被鞋子塞著還想高潮?”

顏冰哭著點頭,鼻音重得厲害:“齁......齁齁......想......母豬......母豬想被媽媽......操......齁齁齁......”

元青低笑,腳掌忽然用力往下踩,把顏冰的小腹連帶著裡面的鞋子一起壓下去。

“啊!!!”

顏冰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卻因為鼻鉤被死死拽著,只能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奶子被踩得變形,鼻孔被扯得發白。

元青眯著眼欣賞自己的“作品”,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真乖......我的傻逼母豬陛下。”

元青看著顏冰那副被鼻鉤扯得鼻孔朝天的母豬蹲姿,忽然彎下腰,修長的手指捏住顏冰的下巴,把她的臉往上抬得更高,讓那對被鉤得變形的鼻孔完全暴露在自己視線裡。

“獎勵可還沒完呢,乖母豬。”元青的聲音甜膩中帶著一絲殘忍的玩味,“媽媽最喜歡看你自己羞辱自己了。”

她鬆開手,直起身,隨意命令道:

“來,自己扇耳光。左右臉各扇十下,一下報一個數,一邊扇一邊豬叫,還要謝謝媽媽的獎勵哦,明白嗎?”

顏冰渾身一顫,鼻鉤被鏈子死死拉著,她連低頭躲閃的餘地都沒有,只能仰著臉,乖乖回應:

“......明...明白......媽媽......”

元青腳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笑得更壞:“那就開始吧,媽媽數著

呢,少一下或者叫得不像,媽媽就用腳踹你肚子裡的臭鞋,讓你爽到哭都哭不出來。”

顏冰咬著下唇,顫抖著抬起右手。

她先是對著自己的左臉,猶豫了一瞬,然後“啪”的一聲,狠狠扇下去。

清脆的耳光聲在寢宮裡炸開,伴隨著銀鈴的亂響。

“齁......一......謝謝媽媽的獎勵......母豬好賤......齁齁......”

聲音又啞又抖,鼻音濃重得像真的豬在哼哼,臉頰瞬間紅了一片。

元青眯著眼,腳掌在她的奶子上畫著圈,鼓勵似的:“繼續,右臉。”

顏冰換到右手,仰著被鉤得變形的臉,對著右臉又是一巴掌。

“啪!”

“齁齁......二......謝謝媽媽的獎勵......母豬好是傻逼......齁......”

“齁齁......三......謝謝媽媽的獎勵......母豬跪謝媽媽......齁齁齁......”

“啪!”

“四......齁......謝謝媽媽......母豬......母豬好蠢......嗚......齁齁......”

鼻鉤隨著她每一次扇耳光的震動而微微晃動,拉扯得鼻孔更痛,她卻不敢停,只能拼命仰高脖子,把奶子挺得更高,以減輕鼻子的撕裂感。

“叫得不錯,再大聲點。”她低笑,“讓整個寢宮都聽見,神王陛下是怎麼自己扇自己耳光,還要感謝媽媽的。”

“啪!”

“齁齁齁——!五......謝謝媽媽的獎勵.........齁齁齁......嗚嗚......”

“啪!”

“六......齁......謝謝媽媽......母豬......母豬的賤臉好喜歡被扇......齁齁......”

她扇到第七下時,手已經開始發抖......

可她還是沒停。

“啪!”

“七......齁齁齁......謝謝媽媽的獎勵......母豬......母豬是賤畜......齁......”

“啪!啪!啪!”

連續三下,左右臉輪流開花。

“八......齁齁齁齁——!謝謝媽媽......母豬的豬臉......被扇得好爽......齁齁......”

“九......齁......謝謝媽媽的獎勵......母豬......母豬想天天被媽媽罰扇耳光......齁齁齁......”

“啪——!”

“十......齁齁齁齁齁——!!謝謝媽媽的獎勵......母豬好賤......母豬的賤臉......是媽媽的玩具......齁齁......嗚嗚嗚......”

耳光聲停下,寢宮裡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銀鈴的餘響。

元青滿意地收回腳,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張微紅的臉。

“真漂亮。”她低笑,“我的傻逼母豬陛下,扇得這麼賣力,媽媽很滿意哦。”

她手指順著顏冰的臉頰滑下去,抹了一把她的眼淚和鼻涕,送到她嘴邊。

“舔乾淨。”

顏冰嗚咽著張嘴,舌頭卷著那股鹹澀的味道,仔細舔吮。

這個“獎勵結束了。”她聲音甜得發膩,“不過媽媽還沒玩夠,接下來......用你這張豬臉,給媽媽暖腳。把臉貼上來,暖到媽媽舒

服了,或許晚上就賞你......用腳趾在貞操帶外面蹭一蹭,但——”

她頓了頓,笑得殘忍又溫柔:

“還是不許高潮哦,母豬的騷逼,只能憋著媽媽的臭鞋,憋到明天早朝。”

顏冰哭著點頭,把臉貼上元青的腳掌,鼻鉤被鏈子拉著,她只能仰著脖子,用滾燙的臉頰一下一下地蹭著,像最下賤的暖腳工具。

“齁......齁齁......謝謝媽媽......母豬......母豬會好好暖腳的......齁......”

元青舒服地嘆息一聲,另一隻腳隨意踩在她高挺的奶子上,眯著眼享受這份專屬於她的、徹底的臣服。

可不過多時......

元青忽然收回了腳,赤足的腳尖在空中輕輕晃了晃,像在勾引,又像在命令。

“乖母豬,湊近一點。”元青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媽媽想好好看看你現在這副賤樣。”

顏冰嗚咽了一聲,鼻鉤被鏈子死死拽著,她根本無法低頭,只能保持著腰桿筆直、奶子高挺的姿勢。

可她還是聽話。

雙腳後跟併攏的蹲姿讓她腿根痠麻得發抖,她咬著牙,腳尖一點點用力,踮起腳跟,膝蓋向外劈得更開,小腹裡的高跟鞋隨著每一次挪動都在裡面狠狠攪動。

“嗚......齁......”

她每往前挪一寸,貞操帶下的鞋跟就頂得更深,金屬環勒進大腿根的嫩肉,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鼻鉤的銀鏈繃得筆直,拉扯著鼻孔向上翻,她只能仰著脖子,把臉往前送,像一頭被牽著鼻子走的牲畜。

一點點......一點點...

終於,她挪到了元青腳邊......

元青低頭,滿意地打量著她的狼狽樣子,那裡還有半分女帝的模樣......

“真乖。”元青輕笑,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我的傻逼母豬陛下,現在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更像一頭髮情的畜生。”

顏冰嗚咽著點頭,鼻音濃重:“齁......齁齁......謝謝媽媽......母豬......母豬好賤......”

元青忽然抬腿,修長的玉足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下一秒......

“啪!!!”

她的腳背毫無預兆地正中踢在貞操帶的正中央。

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讓那塊冰冷的金屬猛地往裡一撞。

高跟鞋的鞋跟被這一腳直接頂得更深,狠狠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啊啊啊——!!!”

顏冰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弓起,鼻鉤被鏈子猛扯,疼得她眼淚狂飆,奶子劇烈晃動,銀鈴瘋狂亂響。

可她根本不敢後退,只能死死踮著腳尖,保持著湊近的姿勢......

元青卻只是笑,腳掌貼著貞操帶又輕輕碾了碾,像在碾一顆熟透的果實。

“疼嗎?”她問得溫柔,腳趾卻靈活地勾住那截露在外面的鞋跟,輕輕往外拉了一點,又猛地往裡一推。

“嗚啊啊......!齁齁齁......疼......好疼......媽媽......母豬的騷逼......要被媽媽......踢壞了......齁齁......”

顏冰哭得聲音都變了調,舌頭伸出來哈著熱氣,像真的母豬在喘。

元青看得心尖發癢,另一隻腳抬起來,腳背輕輕拍了拍顏冰被踢得發紅的小腹。

“踢壞了

才好。”她聲音低啞,帶著濃濃的佔有慾,“這樣你明天早朝的時候,每走一步、每說一句話,都會想起媽媽這一腳......想起你的騷逼,是被媽媽的臭鞋和媽媽的腳一起玩壞的。”

她忽然俯身,湊近顏冰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在她被鉤得變形的鼻尖上親了一口。

“再叫兩聲,告訴媽媽——你有多喜歡被媽媽踢賤逼。”

顏冰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還是扯著嗓子,聲音又啞又騷:

“齁齁齁——!母豬......最喜歡被媽媽踢賤逼了......齁齁......媽媽的腳好厲害......把母豬踢得好爽......齁齁齁......嗚嗚......”

元青滿意地低笑,腳掌又一次抬起,這次卻沒立刻落下,而是懸在貞操帶上方,腳趾靈活地撥弄著那截鞋跟......

“乖,再求媽媽踢一次。”她聲音甜膩,“求得越賤,媽媽踢得越狠哦。”

顏冰哭得梨花帶雨,鼻鉤扯得鼻孔生疼,卻還是仰著脖子,聲音顫抖又卑微:

“求求媽媽......再踢母豬的賤逼一次......母豬......母豬的騷穴好癢......想被媽媽的腳踢到噴......齁齁齁......求媽媽......踢壞母豬吧......”

元青眼底笑意更深。

她腳掌猛地落下......

“啪!!!”

又是一腳......

顏冰尖叫著往後傾倒,整個人躺在了地上,淫水從貞操帶邊緣瘋狂溢出,卻怎麼也高潮不了。

元青看著顏冰那張痴迷仰望的臉,忽然輕笑一聲。

“乖女兒,媽媽還有最後一個小獎勵,可以讓你提前高潮哦!”

她赤足跨過顏冰的身體,緩緩蹲下,然後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

整個臀部直接壓在顏冰的臉上,把她的口鼻完全封死。

顏冰的呼吸瞬間被堵住。

鼻尖深深陷入元青臀縫裡。

她本能地想掙扎,卻被元青雙腿死死夾住腦袋,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

元青舒服地晃了晃臀部,讓屁股縫更深地裹住顏冰的鼻子:

“傻逼女兒,想不想呼吸?”

顏冰根本說不出話。

她只能瘋狂點頭,雙手無力地抓著元青的大腿。

肺裡的空氣一點點耗盡,銀鈴項圈隨著她微弱的掙扎叮鈴亂響。

就在她意識即將模糊、快要徹底窒息的那一瞬......

元青忽然抬起了屁股。

只抬了一點點,剛好讓顏冰的鼻尖能吸到一絲空氣,鼻鉤在剛剛的掙扎時已經意外脫落,不過顏冰好像已經在乎不到這一點了...

顏冰猛地大口喘息,喉嚨發出嘶啞的吸氣聲,張嘴喊了:“媽媽......求......”,話還沒說完,元青的臀部又重重坐了回去!

與此同時,元青小腹一鬆。

“噗——!”

一股臭屁,直接噴在顏冰臉上。

緊接著,又是第二股。

“噗噗——!”

兩股熱烘烘、帶著濃烈酸臭的屁氣直衝鼻腔,像兩記重錘砸進顏冰的腦子裡。

味道濃烈到極點,瞬間把她整個意識都淹沒。

顏冰的腦子一片空白。

滿腦子都是屁味。

臭得讓她眼淚狂飆,卻又詭異地讓她下身猛地一縮......

元青低笑,屁股還在她臉上輕輕磨蹭,像在用屁股幫她“洗臉”。

“聞夠了嗎?媽媽特意吃了點重口的東西,就是為了讓

乖女兒的肺裡全是我的味道。”

她一邊說,一邊把一隻腳往後伸,腳後跟精準地抵在貞操帶覆蓋的騷逼口上。

雖然隔著冰冷的金屬,但那塊地方早已敏感到極致。

元青的腳後跟開始一下一下地踢。

不重,卻每一下都帶著節奏,像在敲門。

“咚、咚、咚。”

每踢一下,貞操帶下的臭鞋就被震得往裡頂一下,鞋跟狠狠撞上最深處,把敏感的內壁磨得又痛又麻。

顏冰三重摺磨之下,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

她想叫,卻叫不出來。

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元青又放了一個長長的臭屁。

“噗...!”

這次的屁更臭,更熱,像一股滾燙的毒霧,直接灌進顏冰的肺裡。

與此同時,腳後跟忽然用力一壓,把貞操帶往裡按。

臭鞋被壓得徹底頂到子宮口。

“嗚嗚嗚——!!!”

顏冰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雷擊中。

在窒息的邊緣、在滿腦子屁味的迷亂中,她終於崩潰了。

騷穴劇烈收縮,淫水像決堤一樣狂湧,卻被貞操帶死死封住,只能一股一股往裡憋,讓小腹鼓得更高。

她高潮了。

卻高潮得無聲無息,只有身體在元青屁股下瘋狂痙攣......

元青終於抬起臀部。

顏冰大口大口喘氣,鼻腔裡全是殘留的屁味,臉上溼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淚水、汗水還是元青臀縫裡的溼氣。

她張著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卻還是第一時間嗚咽著說:

“謝......謝謝媽媽......讓女兒......在媽媽的臭屁裡......高潮......女兒......女兒好愛媽媽的味道......”

元青俯身,捏住她的下巴:

“乖女兒,記住這個味道,下次再犯錯,媽媽就坐一整天,讓你把肺都燻成我的形狀。”

顏冰哭著點頭,寢宮裡,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銀鈴細碎的餘響。

甜蜜和臣服,全都融成了一體。

顏冰只想永遠被這樣懲罰。

被元青坐臉,被元青臭屁燻暈,被元青的腳後跟和臭鞋一起玩到高潮。

永遠做她最賤、最乖、最愛的傻逼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