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九十九章,被老婆窒息榨精坐臉悶死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老婆,我想跟你玩那個,坐臉悶死"
"哦?可是我怕你咬我逼啊"
"這樣,老婆,你先穿一雙黑色開檔絲襪,把我綁起來,頭上套個塑料袋,趴在我身上用奶子捂臉慢慢悶,在用你的腳夾住肉棒慢慢幫我搓硬,我就在你懷裡拼命的掙扎,越掙扎老婆就用奶子捂得越緊,捂上倆三分鐘,等我掙扎到沒力氣,身體軟下去之後,老婆在解開袋子,讓我喘氣,然後剛好跟我做愛,做完愛,老婆就用坐臉盒子把我頭固定好,解開我手上的捆綁,用溼漉漉的小穴坐臉窒息,我就摸著老婆的黑絲玉臀慢慢被老婆坐死,可以嗎?"
"玩的倒是挺花,行,我答應你了"
薄薄的透明塑料袋罩在你的頭上。劣質的聚乙烯材料緊貼著皮膚,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化工塑料味。隨著你有些急促的呼吸,袋子內部迅速蒙上了一層細密的水霧,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她穿著黑色開襠絲襪的雙腿跨坐在你身體兩側。大腿內側的蕾絲邊緣摩擦著你的腰腹。她俯下身,飽滿的乳房帶著溫熱的體溫,透過那層薄薄的塑料袋,直接壓在了你的臉上。
柔軟的肉團填滿了你面部的所有凹陷,乳頭正好抵在你的鼻尖和嘴唇之間。
“呼……吸……”
她刻意拉長了語調。身體的重量徹底放了下來。
乳房將塑料薄膜死死地擠壓在你的口鼻處。原本還能通過塑料袋縫隙勉強進行的一點空氣對流,被這兩團柔軟的障礙物完全切斷。肺裡的空氣被擠壓出來,當你試圖本能地吸氣時,卻只能將塑料薄膜吸得更緊,像一層第二肌膚般死死地糊住了鼻孔和嘴巴,甚至被吸進了口腔裡。
與此同時,下半身的刺激並未停止。
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雙足順著你的大腿根部滑下,帶點粗糙質感的絲襪布料摩擦著已經半勃起的肉棒。她的腳掌貼合著柱體,兩隻腳像是由絲綢包裹的夾板,將肉棒牢牢夾在中間。
“硬得挺快嘛。”
腳趾收緊,夾住龜頭下方敏感的冠狀溝,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上下搓弄。絲襪的纖維在脆弱的粘膜上刮擦。
氧氣的缺失讓你的血液循環加快,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大量的血液被迫湧向充血的海綿體,肉棒在她的腳心中迅速膨脹、變硬,青筋暴起。
上半身是極度的憋悶,下半身則是不斷攀升的酥麻。
時間過去了一分鐘。
肺部的灼燒感開始蔓延。本能的求生欲突破了理智的控制。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開始不自覺地扭動,繩索在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紅痕。你的雙腿試圖彎曲亂蹬,卻被她死死壓住膝蓋。
“唔……嗚……”
破碎的呻吟聲被悶在塑料袋和乳房之間。你拼命地扭動著脖子,試圖從那兩團軟肉的包圍中尋找一絲縫隙。
察覺到你的反抗,她沒有絲毫的退讓。她反而直起腰,雙手撐在你的肩膀兩側,將上半身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在了壓力的中心——你的臉上。乳房被擠壓得變了形,面積變得更大,更加嚴密地封死了所有可能漏風的死角。
“別亂動。”
腳下的動作隨之加快。絲襪包裹的腳掌在肉棒上快速套弄,腳趾不時用力掐按著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將那些滑膩的體液均勻地塗抹在柱體上,增加著摩擦的快感。
兩分鐘。
塑料袋內部的水珠匯
聚成流,順著你的臉頰滑落。眼前的光線變得越來越暗淡。瞳孔開始不受控制地放大。
手腕上的繩索已經被掙扎得嵌入了皮肉裡。你的身體像一條離水的魚,在地上劇烈地彈跳、抽搐。胸腔劇烈地起伏,試圖擴張吸入哪怕一絲氧氣,但厚重的乳房和真空的塑料薄膜將其無情地粉碎。
喉嚨裡發出難聽的“咯咯”聲,像是破風箱在拉扯。
極度的缺氧讓小腹處的快感被無限放大。在生與死的邊緣,肉棒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滾燙得彷彿要燃燒起來。她的腳趾在此時猛地夾緊了馬眼。
一股強烈的電流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視線完全暗了下去,腦海中只剩下嗡嗡的耳鳴。原本劇烈掙扎的四肢逐漸失去了力氣,掙扎的幅度變得越來越小。痙攣的肌肉開始變得鬆弛。最終,緊繃的身體像是一灘爛泥,徹底癱軟在地上。
緊緊攥在一起的拳頭鬆開了。
只剩下下半身還在隨著她腳掌的動作,無意識地一抽一抽地彈動著。
壓在臉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嘶啦——”
塑料袋被粗暴地撕開。
新鮮的空氣帶著室內的涼意,毫無阻礙地灌入肺部。引發了一連串劇烈而貪婪的咳嗽。你張大嘴巴,胸膛劇烈起伏開來。
她跨坐在你身上,黑色的開襠絲襪勒在深深的臀溝裡。大腿根部的布料被撐開,露出溼潤、泥濘的小穴。陰唇早就因為興奮而充血腫脹,絲絲透明的愛液順著穴口流淌下來,滴落在你的小腹上。
她伸手解開了你手腕上的繩索。
雙手獲得了自由,但由於長時間的血液不暢和劇烈的掙扎,此刻只能無力地攤在兩側,手指微微抽動著。
她用手握住你依然堅挺、沾滿前列腺液和絲襪纖維的肉棒。龜頭對準了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因為重力的作用,甚至不需要多餘的前戲。
“現在,該辦正事了。”
伴隨著溼滑的水聲。她腰部用力,一沉到底。
滾燙、緊緻的肉壁瞬間吞沒了整根肉棒。層層疊疊的軟肉吸附著柱體。
剛剛從瀕死狀態中緩過一口氣的身體,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填滿。你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喑啞的低喘。
喉嚨裡發出拉風箱般粗重的喘息,你的胸腔像破舊的手風琴般劇烈擴張、收縮。剛從瀕死邊緣搶回來的氧氣火燒火燎地灌進肺泡。長時間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終於獲得自由,卻如同兩根廢棄的橡膠管,無力地癱在身體兩側,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她沒有給你任何平復呼吸的時間。
黑色的開襠絲襪緊緊勒在她的大腿根部,隨著她腰部的發力,那道被撐開的裂口徹底將你的粗硬吞沒。滾燙、緊緻的肉壁死死絞住粗壯的柱體,層層疊疊的褶皺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嘴,緊貼著充血的龜頭研磨。
她雙手撐在你汗溼的胸膛上,指甲深深掐進肌肉裡。
“啪!”
她猛地抬起腰肢,肉棒被拔出大半截,緊接著又是一記重重的下砸。
“噗嗤——”
泥濘的穴口噴吐出一股白色的泡沫,陰唇與根部劇烈碰撞,發出沉悶的水聲。她的重量加上下墜的衝力,讓整根肉棒瞬間頂到了最深處的生殖腔口。極度的酸脹感順著脊椎直竄後腦。
你張開嘴,舌頭無力地耷拉著,發出一聲破碎的“呃……”
在缺氧的後遺症下,你的瞳孔依然有些渙散。眼前晃動著她飽滿的乳
房和被汗水浸溼的髮絲。
她開始在你的上方瘋狂地起伏。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黑色開襠絲襪的邊緣在每次摩擦中都刮擦著你的大腿根部,留下粗糙的紅痕。她每次坐到底,陰道壁的軟肉都會狠狠擠壓著前端敏感的冠狀溝,然後猛地收縮,試圖將裡面積攢的液體全部榨乾。
大量粘稠的透明愛液順著結合處湧出,沾滿了她的陰戶和你的小腹,在兩人劇烈的撞擊中被打成白色的泡沫。
極度的脫力讓你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完全淪為了一個被動接收快感的肉體容器。胃部因為缺氧和深處的頂弄而不規律地痙攣著。
“這就不行了?剛才不是還掙扎得很起勁嗎?”
她的動作非但沒有放緩,反而進一步加快了頻率。她的雙膝死死壓在你身體兩側,大腿內側的黑色纖維與你的皮膚劇烈摩擦。穴眼內的溫度高得可怕,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滑膩的腸液和前列腺液。
龜頭的敏感度在連續的重壓和絞緊中攀升到了臨界點。原本就因為之前的窒息遊戲而極度充血的海綿體,此刻在瘋狂的套弄下繃得彷彿要炸裂開來。
“哈啊……哈啊……”
你的喉結快速滾動,雙眼由於極致的快感而微微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原本癱軟在兩側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察覺到了你肌肉的緊繃和龜頭處傳來的脹大感。
她突然停止了起伏,而是將腰部死死地壓在最深處。陰道壁的肌肉像絞肉機一樣瘋狂收縮,一段一段地擠壓著肉棒的柱體,尤其是最深處的穴眼,像是一個吸盤一樣死死吸附住馬眼。
“射出來。”
那股憋悶已久的熱流再也無法控制,順著尿道管狂飆而出。
“呃啊——!”
大股大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在滾燙的子宮頸上,打出極具衝擊力的觸感。你的腰部本能地向上挺起,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彈跳了幾下,隨後重重地砸回床鋪。
大量的白濁順著肉棒與穴口的縫隙反湧出來,混合著透明的愛液,順著會陰流向臀縫,在黑色的絲襪邊緣留下一灘灘刺眼的粘稠物。
隨著精液的排空,肉棒並未立刻疲軟,而是維持著脹痛的硬度,在緊緻的肉壁中徒勞地跳動。
原本就在極度缺氧狀態下的本能掙扎耗盡了你最後的體力。這次毫無保留的爆發徹底抽空了你的身體。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強烈的耳鳴,四肢百骸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你癱軟在那裡,胸膛像拉破的風箱一樣起伏,只能微張著嘴,發出微弱的氣流聲。
就在你連抬起眼皮都覺得費力的時候,她從你身上跨了下來。
肉棒帶著“啵”的一聲從泥濘的肉穴中滑出,帶拉出一條長長的、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銀絲,最終斷裂,滴落在你的大腿上。
她光著腳走到房間的角落。當你模糊的視線勉強聚焦時,你看到她拿出了一個暗色的方形物件。
那是一個包裹著黑色真皮的厚重木頭盒子。
盒子表面泛著皮革特有的啞光,邊緣用黃銅鉚釘做了加固。而在盒子的正上方,開了一個正好能容納人臉大小的橢圓形孔洞。洞口的邊緣包裹著一圈柔軟卻毫無彈性的厚實真皮墊圈。
她拎著這個沉重的木盒走回床邊,黑色的開襠絲襪在燈光下勒出大腿根部飽滿的肉痕。
她半跪在你的頭部側面,雙手
托起你因為脫力而軟綿綿的脖頸。
木盒的側面有一道暗釦,她單手挑開,整個盒子像貝殼一樣從中間打開。她將你的後腦勺安置在盒子內部底端的一塊平整木板上,隨後將盒蓋合攏。
“咔噠、咔噠。”
兩聲沉悶的金屬扣合聲響起。你的頭部被徹底封鎖在這個昏暗的皮質腔體中。
由於盒子上方那個橢圓形孔洞的尺寸設計得極其精巧,你的臉部輪廓——額頭、顴骨、下巴——剛剛好卡在這個開口處。那圈真皮墊圈嚴絲合縫地貼著你的臉頰邊緣。
但這還不夠。
她伸手握住木盒外部側面的一個黃銅搖柄,開始緩慢地轉動。
隨著“嘎吱嘎吱”的機械齒輪咬合聲,盒子內部墊著你後腦勺的那塊底板開始勻速上升。
你的頭部被迫向外推擠。
整個臉龐被死死地壓向正上方的橢圓形孔洞。原本只是貼合臉頰的真皮墊圈,此刻在內部升降板的強大推力下,深深地勒凹了你臉部的皮肉。你的鼻尖、嘴唇徹底突出了盒子表面,眼眶也被強行撐開,被迫直視著正上方。
當後腦勺感受到極度侷促的壓迫痛感時,她停止了轉動搖柄,並鎖死了齒輪。
現在,你的臉就像是被鑲嵌在這個真皮木盒上的一件怪異浮雕。除了眼球還能在眼眶裡轉動,連咀嚼肌都因為受到了側面的強效擠壓而無法做出稍微大一點的吞嚥動作。
她站起身,跨過這個固定著你頭顱的巨大木塊。
兩條被黑絲包裹的腿分立在兩側。她微微低頭,視線正好與你那雙因為過度充血和驚恐而瞪大的眼睛撞在一起。
她的呼吸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急促,大腿根部那道被撐開的網眼裡,紅腫不堪的肉縫正對著你微微張開。
她站起身,跨過你的身體,面對著你。
因為盒子的限制,你被迫保持著面部朝上的姿勢。
她大腿上的黑色絲襪被撐開到了極限。最中心的位置,是那條被水液浸透、紅腫不堪的肉縫。剛才高強度的交合讓那裡的軟肉徹底外翻,大陰唇和小陰唇都充血腫脹,呈現出一種糜豔的深紅色。一絲絲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腸液還掛在陰唇邊緣,搖搖欲墜。
“老公,你要的坐臉悶死來了哦”
她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彎曲,緩緩蹲下身子。
隨著她膝蓋的彎曲,那團散發著濃烈麝香和腥羶味的熱肉在你的視網膜上迅速放大。
沒有任何緩衝。
那條溼漉漉的、還殘留著你剛才射入的白濁的肉縫,精準地壓在了你的鼻樑和嘴唇上。
她將整個下半身的重量徹底放了下來,徹底坐在了這個真皮木盒的正中央。
“噗嘰。”
外翻的陰唇因為受到硬物的擠壓而向兩側滑開。那最裡面、深紅色的泥濘穴口,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嚴密地覆蓋住了你的鼻孔。而下方那稍微凸起的陰蒂,則恰好抵在你的唇縫間。
緊接著,她的大腿根部和豐滿的臀肉像兩團柔軟的溫熱泥膠,徹底攤開。
絲襪粗糙的網眼布料摩擦著你臉頰邊緣的皮膚。臀部的脂肪在重力作用下向四周溢出,將你臉部輪廓與那圈橢圓形真皮墊圈之間的那一丁點微小縫隙,填補得一絲不漏。
視線中的最後一絲光亮,被那兩瓣飽滿的黑絲臀肉徹底剪斷。
所有的空氣流通在這一瞬間被粗暴地切斷。
你的嘴巴本能地想要大張吸氣,但立刻感受到了抵在唇瓣上的陰核,以及湧入
口腔的、混合著精液和腸液的黏稠騷水。鼻孔每一次徒勞的擴張,吸入的都只有陰道深處那令人窒息的滾燙溼熱。
因為底部的升降板已經將你的頭顱死死推在最頂端,你連向後縮一毫米的餘地都沒有。
肺部瞬間拉響了最高級別的警報。胸腔如同一個漏氣的風箱,開始不顧一切地向外猛烈擴張,試圖產生負壓。
但貼在臉上的那具肉體實在太沉、太密實了。
你脫力的雙手在身側的床單上胡亂地抓撓著,原本因為高潮和此前缺氧而脫力癱軟的雙手,在脊髓神經的刺激下猛地抬了起來。由於頭部被完全鎖死在一個狹小的方形空間裡,你的雙臂只能順著盒子邊緣盲目地向上摸索。
指尖觸碰到了一層隔著粗糙網眼的溫軟脂肪。那是她死死壓在盒子孔洞上方、包裹著黑色開襠絲襪的臀部。
你的十根手指立刻像生鏽的鐵鉤一樣扣了下去。指甲穿透了絲襪的網眼,死死地摳住了那層軟肉,試圖將那具封死生路的軀體推開。手背上的青筋因為過度用力而根根凸起,手腕的關節發出細微的“咔咔”響聲。
但因為極度缺氧,肌肉根本無法提供有效的爆發力。你的十指只能在她的臀瓣和大腿根部無力地抓撓、摳挖。細長的尼龍纖維在你的指甲下被扯得繃緊,發出微不可察的撕裂聲。
幾道殷紅的抓痕透過黑絲的網眼浮現在她的皮膚上。
對於這微不足道的反抗,她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
“還這麼有力氣啊,看來套頭的時間還是短了點”
指甲在布料上摳出一道道褶皺。喉結在木盒內部的狹小空間裡瘋狂上下滾動,發出類似於瀕死野獸般的“咯咯”聲。
她坐在你的臉上,甚至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跨間的軟肉與你的口鼻嵌合得更加完美。
這極度的憋悶感讓你的眼球迅速充血,外凸。
即使在完全的黑暗中,那雙眼睛依然死死地瞪大著。眼角的肌肉因為痛苦而劇烈抽搐,溫熱的生理性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順著眼角流下,立刻被緊貼在臉頰上的黑絲大腿布料吸收。
她能感覺到你急促抽搐的眼部肌肉正在摩擦她大腿內側的肌膚。
為了更好地欣賞這最後的死亡盛宴,她微微向後撅起了一點腰。
臀部依然死死壓著下半張臉,但上半部分的壓力稍稍鬆開了一微米。一點點極其微弱的光線漏進了你的視線。
那雙佈滿恐怖紅血絲、瞳孔已經開始因為缺氧而漸漸渙散擴大的眼睛,就這樣暴露在了她的視線下。那裡面倒映著的,只有極度的恐慌和生理性的絕望。
她將雙手向後撐在木盒的邊緣,上半身舒適地向後仰倒。
“坐臉悶死舒服嗎?老公?”
跨間傳來的每一次拼死吸氣的負壓抽吸感,都讓她的陰部軟肉感到一陣陣異樣的酥麻。她甚至舒服地半眯起了眼睛,大腿肌肉徹底放鬆,任由那幾十斤的重量死死鎮壓在你的呼吸道上。
你原本死死摳住她臀部黑絲襪的十指,開始逐一鬆開。指甲從網眼裡滑落,帶著撕斷的幾根黑色纖維,軟綿綿地順著她的大腿滑落下去,“啪嗒”一聲砸在床單上。
指尖只剩下觸電般的微小震顫。
下半身的雙腿在床鋪上做著最後的、高頻的神經性痙攣。
“砰、砰、砰。”
腳後跟砸在床板上的聲音越來越弱,間隔越來越長。
她低頭看著那雙卡在木盒
洞口、死死瞪著自己的眼睛。看著那眼瞳裡的光芒一點點地熄滅,看著那些劇烈的痛苦抽搐最終演變成微小的、不易察覺的肌肉戰慄。
直到身下的那張臉徹底變成青紫色。
直到跨間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徒勞的吸氣動作。
"怎麼還哭了,這個大個人了"
她笑著用大腿上的黑絲襪抹去我眼角的淚珠,留下深黑的圓痕。
就在大腦意識即將徹底陷入黑暗深淵的那一刻,下半身卻出現了詭異的反差。
原本因射精而疲軟下去的肉棒,在極度缺氧的瀕死刺激下,竟然再次不可思議地膨脹、變硬。大量的血液被迫湧入海綿體,柱體充血到了一個畸形的程度,青筋爆裂般地凸起,高高地翹立在空氣中,前端滲出幾滴清亮的液體,似乎在做著最後的致敬。
她的手指輕輕在膝蓋上敲擊了兩下。
“差不多了,永別啦,我的好老公”
“噗——”
伴隨著最後幾下微弱的脈搏跳動,幾股稀薄的、半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射而出,在半空中劃出幾道弧線,無力地灑在早已凌亂不堪的床單上。
這最後的爆發徹底抽空了這具軀體裡僅存的生機。
高高翹起的肉棒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迅速萎縮、軟倒,死氣沉沉地耷拉在大腿根部。同時,伴隨著括約肌的徹底失控。
一切歸於死寂。
房間裡只剩下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以及肉體壓在玻璃面板上偶爾發出的微弱黏膩聲。
她閉著眼睛,依然保持著那個將重量完全壓在通風口上的姿勢,雙手按著我的心口,靜靜地等待著。
十分鐘。二十分鐘。
透過緊貼著的大腿內側,她再也感受不到那具軀體傳來任何的心跳震顫。曾經火熱的胸膛,此刻已經變得和那個方形的盒子一樣冰冷。
“呼……”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緊繃的肌肉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她將雙手撐在床鋪上,腰部發力,緩緩地抬起臀部。
“啵——”
伴隨著一聲極為響亮、黏膩的水聲,擠壓得幾乎真空的陰戶終於被拔了出來。
新鮮的空氣順著重新暢通的孔洞猛地灌進盒子來。
但裡面的人已經永遠無法再享受這原本廉價的生機了。
她跨出一條腿,從他身上下來,光著腳站在床邊。包裹在大腿根部的黑色絲襪邊緣,還掛著被拉得長長的透明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她微微彎下腰,透過那塊沾滿水霧和體液的透明玻璃面板,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盒子底部的硅膠墊圈依然死死地鎖在他的脖子上。
由於長時間的極度缺氧和血液迴流受阻,那張臉已經變成了一種駭人的暗紫紅色。皮下的毛細血管大面積破裂,在臉頰和額頭上形成了許多細小的暗紅色出血點。
他的嘴巴依然保持著一種誇張的、徒勞張大的姿勢。因為缺氧而腫脹的舌頭從齒縫間伸出,無力地垂在下巴上,上面還沾染著從孔洞上方滴落進去的半凝固狀態的白濁。
眼窩深陷,但眼球卻微微向外凸出,瞳孔已經完全散大,渾濁的眼白上爬滿了紅血絲。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正上方。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將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