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卡的潮豐節(1 / 7)

白卡的潮豐節(1 / 7)

作者:雷小卡

“雷克~好舒服~啊!”

白卡從夢裡猛的驚醒,宿舍空調嗡嗡作響,窗外天還沒亮。被子被他蹬開,尾巴根一片溼涼。生殖腔還在微微痙攣,腔口湧出的熱液順著鱗片往下淌。床單上溼了一大片,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腥甜味。

“怎麼就是忘不掉呢……”

白卡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做春夢夢到自己弟弟了,那紅色的鱗片、粗壯的雞巴、沉甸甸的卵蛋還有那插進肉穴裡的感覺。白卡邊回味,手指還無意識地按在生殖腔上。腔體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股熱液。

四年沒回島,不是因為忙,是因為每次想起雷克,那種衝動就壓不住。明知道這是不道德的,但還是忍不住去想。突然,手機鈴聲打斷了他,來電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弟弟。

“哥……媽病危了,醫生說很嚴重……你快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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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歸途

白卡站在甲板欄杆邊,想著昨天晚上自己弟弟打來的那通電話,雪白的鱗片被陽光曬得微微發燙。尾巴煩躁的左右甩動,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欄杆鏽跡。

距離上次回家已經過去四年了,大學四年,他一次都沒回過老家。每一次節假日,他都以各種理由拒絕回家。自己究竟在逃避什麼?白卡搖搖頭,每當想起自己弟弟的雷克,強烈的羞恥感就會將他淹沒。

“我居然為了逃避和雷克見面而故意不回家,真是太幼稚了。”

輪渡靠岸時,海風忽然大起來,帶來熟悉又陌生的鹹味。白卡拖著行李箱走下船,鞋底踩在木棧道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雷克站在人群裡,高大的紅色身影一眼就能認出。紅鱗在陽光下像熔岩流動,他衝過來,一把抱住自己哥哥,尾巴興奮的翹起來。

“哥!!!你終於回來了!”

雷克簡直比白卡看過的所有網黃都要性感,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汗味,真希望……他慌忙推開弟弟,一不注意他就又要陷入到關於弟弟的淫蕩想法裡去。

白卡整理好情緒,低聲說:“……媽怎麼樣了?”

雷克先是一愣,然後馬上換了一副表情:“還在醫院……醫生說情況危急,但還有希望。”

白卡點頭,跟在雷克身後。舊皮卡停在碼頭邊,車身鏽跡斑斑,後座堆著幾件漁網和釣具。

一路上,雷克都在儘量找話題:“哥,大城市好玩嗎!”“聽說你考上研究生了!”“你怎麼這幾年都不回家!”“……”“找女朋友了嗎?”

前面幾個問題都被白卡有一句沒一搭的搪塞過去,直到最後那個問題,白卡像是想證明什麼似的,斬釘截鐵的否認了。

之後又是一路無語,白卡看著窗外掠過的椰林、沙灘、漁船、遠處山丘上的老小區。回憶浮現,那些開心、難過的回憶以及和雷克的……。每每想到這些,白卡就恨不得穿越回去給自己一巴掌。

在經歷了漫長的自我拷打後,兩龍終於抵達島上唯一的醫院,醫院病房外種著椰子樹,海風從走廊吹進,帶著淡淡的海腥。母親躺在病床上,面色紅潤,一點都不像病重的樣子。

“寶貝你終於回來了!”

白卡愣在床邊,他仔細打量著母親,想知道母親究竟是哪裡病了。

“媽……你……你哪病了?”

白卡一臉疑惑的看向雷克,那句

話像是問雷克一樣。

母親:“哎呀,你別怪你弟弟,都是我的主意。你這麼多年都不回家,媽想你都想到住院了,你一來媽就好了!”

白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緩緩蹲到母親床邊。

“媽,對不起,以後我常回來。”

“既然來了,一週後就是豐收節,你可一定要過完節再走哦。”

“好,都聽您的。”

白卡看到母親沒事,頓時鬆了口氣。

“你們玩去吧,不用管我,我等下去找姐妹逛街。”

離開醫院時,太陽已經快落到海平面了。海風捲起沙塵,吹得白卡的鱗片微微發麻。雷克站在車旁,熟練的點上一隻煙。但突然想到哥哥還在旁邊,就準備把煙掐了。

“沒事,你抽吧。”

“哈哈,哥你以前明明很討厭別人抽菸的,怎麼去外面回來就變了。”

“你不一樣……”

白卡說完就後悔了,他怎麼能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哈哈,看來哥哥一點也沒變”

白卡尷尬的與雷克一起笑,等雷克抽完他們就上車回家了。回到熟悉的房子,一切都和自己離開時不一樣了。

雷克高興的把行李箱拿到以前兄弟兩睡的房間,房間裡還擺著那張上下床。

“哥,你還是睡下面!”

“好……”

兩人收拾好之後就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正當氣氛逐漸變得冰冷時,一陣敲門聲想起。

門一開,一隻搖著尾巴的橘浪興奮的衝進來。他撲向白卡,一把抱住:“白卡哥!!我想死你了!”

白卡見到阿浪就像見到救星一樣:“浪!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阿浪悄悄在白卡耳邊說:“你弟見人就說。”

說完阿浪便高聲吆喝:“走走走,去海灘宵夜攤喝酒!烤魷魚、海膽、椰子飯,我請客!好不容易你回來了!”

“喲,今天這麼大方!”雷克聽到阿浪要請客,立馬湊過來。

“你的那份吃完A給我。”

阿浪和雷克打鬧著跑出門,而白卡還在慢悠悠的穿鞋。

“喲,你說他在這島上十八年都沒穿過鞋,出去幾年回來就改不掉了?”阿浪見白卡穿鞋,對著雷克打趣他。

經阿浪這麼一說,白卡突然回想起自己初到學校的時候,因為沒穿鞋且還是少數種族的關係,受到了不少歧視。島上也沒有賣鞋的商店,最多賣點供外地遊客穿的拖鞋。並且龍族因為足部特殊的構造所以需要特製的款式,因為用戶少,也沒有多少廠家單獨製作供龍族穿的鞋,自己腳上這雙還是同學研究項目的試驗品。

三人走到海灘邊夜市攤。椰樹燈串搖曳,塑料桌椅擺得歪歪扭扭,炭火烤魚香氣混著海風撲面而來。

阿浪點了一堆吃的,又叫了幾打啤酒,大口咬魚,突然說:“對了!聽說你們今年過節要上臺?白卡你不是最討厭跳那個舞了嗎?”

“什麼舞?”白卡一臉疑惑的喝了一口啤酒。

“就是那個近乎全裸,熒光汁一塗,全身發光,鈴鐺叮噹響,全島圍觀的舞呀!”

白卡瞬間嗆酒,啤酒從喉嚨湧上來,咳得撕心裂肺。

“潮豐節?!”

母親剛才只說“過節”但沒說什麼節,更沒提要上臺跳舞的事情。白卡看向雷克,雷克一邊喝酒一邊吃肉,裝作很忙的樣子。

阿浪壓低聲音卻壓不住興奮:“雷克每年都上去跳,你不知道吧?去年好多遊客專門衝著他來!有人在朋友圈發視頻,說島上有個紅龍弟弟跳舞太絕

了,身材好看到犯規我當時還數過,表演完圍著拍照的至少二十多個,有好幾個妹子直接問我那個紅龍弟弟有對象嗎?對了!我還錄了視頻。”

雷克耳朵微微發紅,站起身來作勢想搶手機。但阿浪沒有讓雷克得逞,視頻裡雷克肌肉鼓得像岩石!那根大雞巴一甩一甩的,現場都是在起鬨的人群。那雙大爪子,跳舞的時候緊緊抓住沙地。

白卡喉頭一緊,酒杯差點滑落。

他低頭,視線卻不受控制地滑向雷克。弟弟低頭喝酒,紅鱗在燈串下泛著暗光。背心被海風吹起,隱約能看到那碩大胸肌上突起的乳頭。

視線繼續往下移,那寬鬆的短褲裡藏著的就是那根粗壯的雞巴,雷克調整坐姿,腳爪擱在沙灘上,那雙龍類大爪子比普通獸人大上一圈,腳掌厚實寬闊,在炭火光下泛著暗紅。

“說起來,我從前就很喜歡這雙大爪子……”白卡看著雷克的腳爪陷入回憶。

那時白卡以按摩放鬆為由,盡情的玩弄了那雙大腳爪。雷克的爪墊厚實粗糙,爪趾粗壯。白卡用拇指從爪墊中央按起,一圈圈揉開酸脹,力道不輕不重。雷克癢的渾身顫抖,但仍努力把腳爪放在哥哥手裡,爪趾蜷縮又張開。

“哥,好癢……爪縫!哈哈哈!”

白卡手指滑進爪縫,揉著那塊最敏感的軟肉,雷克爆發出劇烈的笑聲,躺在地上抽動,像一條離了水的魚。但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把腳抽走。

後來白卡會等雷克熟睡後,躡手躡腳的來到那雙大爪子前。看著那雙微微顫抖的大腳爪,他鬼使神差的把臉貼在雷克的爪子上。肉墊粗糙又柔軟,帶著沙灘的餘熱和弟弟獨有的體味。他閉眼深吸,鼻尖蹭著爪縫,之後將整張臉都埋入那雙大腳中。

再到後面白卡已經不滿足於聞了,在他確定雷克已經睡熟了之後,喉頭滾動,舌尖試探地伸出,舔上肉墊中央。那塊肉舔起來很粗糙但沒有任何味道,當舌尖掃過爪縫,終於嚐到淡淡的咸和沙粒殘留的澀。雷克爪子無意識地蜷了一下,爪趾收緊。之後,白卡將雷克的四根大腳趾挨個含進嘴裡,就像在吃一根根粗壯的雞巴。

白卡心跳如鼓,他把雷克的爪子拉近,用自己硬得發疼的雞巴往肉墊上蹭,肉墊的粗糙紋理摩擦著敏感頂端,之後又伸進爪縫裡,爪縫自然夾緊,像兩根溫熱的手指。最後白卡雙手將雷克的兩隻腳爪並在一起,讓兩隻大腳緊緊包裹自己的雞巴,他前後滑動,呼吸越來越重。雷克的爪子被動地配合著,爪趾偶爾刮過白卡的腹部,留下淺淺紅痕。快感像海浪,一波波湧上來,白卡咬緊牙關,低聲喘息,終於在雷克腳掌的粗糙摩擦中射了出來。精液濺在弟弟的爪縫裡,順著肉墊往下淌,像罪證。

雷克在睡夢中哼了一聲,爪趾蜷縮,把哥哥殘留的液體一起握緊。白卡僵在原地,熱意退去,只剩徹骨的羞恥。白卡悄悄擦乾淨一切,躺回自己床鋪,整夜沒睡。

“雷克確實很棒。”這句話更像是白卡說給自己聽的。

“對呀,可是他一個都沒看上,這麼久了也沒談過一次戀愛。你不會真喜歡男的吧?”阿浪問出這個問題後,桌上的空氣安靜的可怕。

白卡多想從雷克口中聽到否定的回答,但令他想不通的是雷克始終一言不發。眼見氣氛不對,白卡連忙岔開話題,與阿浪聊起了

自己離開之後的故事。

散場後,海風更大了。雷克揹著醉倒的白卡回家,白卡半夢半醒間不自覺的在雷克寬闊的後背上蹭了蹭。

進門後,雷克把白卡輕輕放在床上。白卡癱在床上,尾巴無力地垂著,眼睛半睜半閉。雷克蹲下身,雙手捧起哥哥的腳,先脫掉那雙礙事的運動鞋。

鞋子一脫,那雙白嫩的龍爪終於展現在他眼前。在別族眼中寬大的腳爪,在雷克手上卻顯得如此小巧。雷克細細端詳哥哥的腳爪,與自己粗糙的腳爪不同,哥哥的爪子要細膩得多,鱗片光滑如瓷,爪尖圓潤,一看就是精心打磨過的,沒有自己的那種粗糲。爪縫乾淨,幾乎沒有沙粒。

雷克低下頭,鼻尖湊近哥哥的腳爪,深吸一口氣,哥哥那獨有的味道喚醒了他的情慾。雷克忍不住伸出舌頭,從後往前舔了一道。

白卡在半夢半醒中哼了一聲,腳爪微微一顫。

雷克脫掉自己的褲子,那傲人的雞巴早已硬挺,興奮地翹著,頂端滲出透明液體。他跪在床尾,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擼動,一手捧起白卡的爪子,舌頭繼續舔舐爪縫、爪墊、爪尖,像在品嚐禁忌的果實。呼吸越來越重,擼動的速度加快。

白卡的眼睛緩緩睜開。他以為還在夢裡,視線模糊,看見雷克蹲在床尾,舌頭舔著自己的爪子,手在自己雞巴上飛快動作。生殖腔內一陣收縮,淫水湧出,順著尾巴根往下淌。

雷克抬頭,對上白卡的眼睛,低聲說:“哥……其實我什麼都知道……我想回應你……曾經的我太膽小了……”

白卡腦子轟的一聲,理智像最後的防線:“雷克……不行……不可以……”

話沒說完,雷克已經坐到床尾,把白卡的雙腿拉開。爪尖輕輕撥開哥哥的生殖腔,腔口溼得發亮,淫液瞬間沾溼雷克的爪子。雷克把那隻溼滑的爪子伸到白卡面前,白卡下意識張嘴,舌尖舔上弟弟的腳爪,嚐到自己的液體混著弟弟的汗味。

肉棒從生殖腔探出,雷克用另一隻腳趾夾住,腳趾靈活地擼動,輕輕刮過敏感頂端。白卡低喘,粉嫩的肉棒不斷吐出愛液。

雷克把肉棒踩到白卡肚子上,用肉墊前後摩擦,粗糙的紋理磨得白卡雙腿發顫。最後,白卡舔舐的那隻腳突然收回去,雷克把雙爪併攏,兩隻腳爪夾住白卡的肉棒,像溫熱的肉套,上下擼動。同時雷克將白卡的腳爪也合在自己雞巴上,雖然哥哥的腳爪沒法完全夾住自己粗壯的雞巴,但一想到這是哥哥的腳爪雷克就忍不住要漏精了。

速度逐漸加快,白卡腰弓起,肉棒猛地痙攣,幾乎是同時的,兄弟兩一起噴出大量熱液,濺在彼此的爪子上,順著爪縫往下淌。

兩龍喘息著沉默,雷克低頭親了親白卡的爪子。白卡閉著眼,像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