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真的是混混》
作者:凱恩之角
暴雨如注的夜晚,城市邊緣的廢棄工廠裡瀰漫著鐵鏽與黴味。林烈被反銬在冰冷的水管上,警服早已被撕爛,露出健碩的胸膛和分明的腹肌。水珠順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滴落,混著嘴角的血跡。
“刑警隊長,嗯?”低沉的聲音從陰影裡傳來。
摩恩踱步而出,黑色皮鞋踩在積水上發出沉悶聲響。他四十上下,身材高大魁梧,穿著剪裁考究的西裝,卻敞著襯衫領口,露出濃密的胸毛。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純白棉襪,在昏暗燈光下白得刺眼。
“你以為能端掉我的場子?”摩恩蹲下身,白色襪底直接踩上林烈的臉頰,“正義感挺強啊,林隊長。”
林烈咬牙別開臉,卻被摩恩用鞋尖勾回。“放開我!你逃不掉的!”
摩恩笑了,那笑聲在空曠廠房裡迴盪。他抬起腳,慢條斯理地脫下皮鞋,又剝下那隻白襪。汗溼的織物離開腳掌時,一股濃烈的酸臭味瞬間彌散開來——那是雄性荷爾蒙與汗水發酵數日的味道,混雜著皮革與菸草的氣息。
“嚐嚐,”摩恩把襪子塞進林烈的嘴裡,“這就是你要的正義。”
林烈劇烈掙扎,但粗糙的織物已經塞滿口腔,腳臭味直衝鼻腔,噁心得他乾嘔。摩恩欣賞著他的狼狽,開始解皮帶。
“知道嗎?我最喜歡你們這種警察,”金屬扣清脆作響,“一身正氣,肌肉練得這麼好,幹起來特別帶勁。”
粗長的陰莖彈出來,深褐色,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滲出前液。摩恩捏住林烈的下巴,迫使他抬頭。“舔。”
林烈緊閉雙眼,搖頭抗拒。下一秒,後腦被狠狠按住,滾燙的龜頭直接撞開嘴唇,頂進喉嚨深處。
“唔——!”林烈瞪大眼睛,窒息感與噁心感同時襲來。摩恩的陰莖粗得驚人,完全堵塞了他的氣管,每一次深入都撞到喉結。他被迫吞嚥,腥鹹的前液混著口水流出來。
摩恩一邊抽插他的嘴,一邊用另一隻手玩弄他的乳頭。“身材真不錯,這胸肌,練了多久?專門勾引男人用的?”
林烈想反駁,但嘴裡塞滿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摩恩越來越用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然後退出來,讓林烈大口喘息,又再次狠狠插入。
“咳咳...哈啊...”當摩恩終於抽出來時,林烈咳得滿臉通紅,唾液和前列腺液順著下巴滴落。
“這才剛開始,”摩恩拍了拍他的臉,“我要把你調教成黑幫最下賤的肉便器。”
接下來的三天,林烈經歷了地獄。
他被關在鐵籠裡,脖子上拴著狗鏈。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進來——高矮胖瘦,老少皆有,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都是摩恩的手下,都有權利使用他。
第一個是光頭壯漢,渾身汗臭,一進來就扒掉林烈的褲子,粗魯地揉捏他的臀瓣。“老大說你是警察?操起來肯定很爽。”
沒有任何潤滑,光頭吐了口唾沫抹在龜頭上,就猛地插了進去。
“啊——!!”林烈慘叫,後穴被強行撐開,撕裂的疼痛讓他眼前發黑。
光頭不管不顧地猛幹,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林烈的陰莖因為疼痛而半軟,但光頭卻抓住他的性器粗暴套弄。“叫啊!警察不是很能叫嗎?”
漸漸地,疼痛中滲入一絲異樣感。林烈的身體開始背叛他,前列腺被連續撞擊,酥麻的快感從尾椎升起。他咬緊嘴唇,不想承認自己居然有感覺
。
但身體是誠實的。當光頭變換角度,龜頭狠狠碾過前列腺時,林烈不受控制地呻吟出聲:“嗯啊...!”
“哈哈哈!看吧,再正經的警察被操多了也會發騷!”光頭更加興奮,雙手掐住林烈的腰,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
林烈恥辱地發現自己硬了。陰莖前端滲出液體,隨著撞擊晃動。更可怕的是,後穴開始主動收縮,彷彿在挽留那根侵犯他的陰莖。
“不要...不可以...”他喃喃自語,但身體已經淪陷。
光頭射在他體內時,林烈竟然同時達到了高潮。精液濺在鐵籠欄杆上,他大口喘息,眼淚混著汗水流下。
這只是第一輪。
第二個男人喜歡羞辱。他讓林烈跪著,用臉頰摩擦他的陰囊,然後命令他舔舐滿是汗臭的股溝。“警察的舌頭就應該用來舔罪犯的屁眼。”
第三個男人有特殊性癖。他把自己的白襪脫下來,一隻塞進林烈的嘴裡,另一隻套在他的陰莖上,然後一邊幹他一邊用襪套摩擦他的龜頭。“聞聞,老子的腳味配你的精液。”
第四個、第五個...林烈失去了計數能力。他像個破布娃娃,被不同男人擺弄成各種姿勢,後穴幾乎沒有閉合過,總是含著精液或正在被插入。
摩恩每晚都會親自“驗收”。他會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用穿著白襪的腳踩在林烈的臉上。“今天被多少人幹過?”
林烈已經無力回答,只是機械地報數:“十...十二個...”
“才十二個?”摩恩腳底用力,把林烈的臉踩進地面,“明天加倍。”
最讓林烈崩潰的是,他的身體逐漸適應了這種生活。被幹的時候會主動抬腰配合,被口的時候會忍不住射精,甚至開始期待摩恩的腳踩在臉上——因為那意味著當天折磨的結束,他可以短暫休息。
第七天,摩恩帶來了新玩具。
那是一個金屬項圈,內圈佈滿細小的電極。“高科技芯片,接駁你的神經系統。”摩恩把它扣在林烈的脖子上,冰涼的觸感讓他顫抖。
“現在,高潮由我控制。”
摩恩拿出平板電腦,手指輕點。瞬間,強烈的電流從項圈竄遍全身,但不是疼痛——是快感。極致的、毀滅性的快感,直接作用於大腦的愉悅中樞。
“啊——!!!”林烈仰頭尖叫,身體弓起,陰莖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直接射精,後穴劇烈收縮,尿液失禁噴出,濺溼了地面。
他像條離水的魚一樣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近乎痛苦。
“這才叫控制,”摩恩滿意地看著,“以後你每次被幹,我都會開啟這個程序。你會高潮到失禁,射精到虛脫,但永遠無法滿足,因為快感來自芯片,不是身體。”
林烈絕望地意識到,自己連最後一點自主權都被剝奪了。
真正的噩夢在兩週後開始。
那天摩恩沒有帶手下來,而是獨自走進地牢,身後跟著一個穿白大褂的技術人員。他們推著一個金屬箱,裡面是某種粘稠的透明液體。
“剝皮的時候到了,”摩恩微笑,“我需要你的身份,林隊長。”
林烈被固定在手術檯上,四肢被拘束帶綁死。技術人員給他注射了肌肉鬆弛劑,但保留了意識清醒。
“別擔心,不疼,”摩恩撫摸他的臉頰,“這是生物剝離技術,會完整保留皮膚層和神經末梢。你會感覺自己在融化,但不
會死。”
透明液體被倒在林烈身上,接觸皮膚的瞬間,傳來劇烈的灼燒感。林烈想尖叫,但喉嚨發不出聲音。他看著自己的皮膚開始起泡、分離,像被煮沸的牛奶表面。
過程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當最後一層表皮從指尖剝離時,林烈看到了自己鮮紅的肌肉組織和白色的肌腱。他還活著,能呼吸,能思考,但沒有了皮膚。
技術人員小心地將那張完整的人皮提起——那是一張完美的、林烈樣貌的皮,連睫毛和毛髮都完整保留。皮的內側佈滿細密的神經纖維和微型電路。
“現在,輪到我了。”摩恩開始脫衣服。
他赤裸地站到另一個手術檯前,技術人員將林烈的皮展開,覆蓋在他身上。皮的內層滲出更多粘液,緊緊貼合摩恩的每一寸肌膚。當最後的面部貼合完成時,摩恩睜開了眼睛。
那是林烈的眼睛。
“感覺不錯,”摩恩——現在是林烈的樣子——活動著手腕,“肌肉記憶正在同步...警察的訓練,格鬥技巧...還有你的記憶。”
他走到鏡子前,凝視著鏡中那張英俊正直的臉。“真是諷刺。我用這張臉,可以光明正大走進警局,而你...”
他轉向林烈赤裸的身體,“你會穿上另一張皮。”
另一個金屬箱打開,裡面是另一張皮。這張皮更加粗糙,皮膚上有數道猙獰的傷疤,肌肉線條更加粗獷,臉上帶著兇悍的氣質。
“阿武,我手下的外圍混混,”摩恩解釋道,“上個月在火拼中死了。現在,他的皮歸你了。你就是混混阿武”
阿武的皮覆蓋在林烈身上時,林烈感受到一股完全不同的身體記憶。
肌肉的發力方式更野性,習慣性握拳,走路時肩膀晃動幅度更大。最強烈的是語言中樞的衝動——他想說“操”、“他媽的”、“老子”。
當皮完全融合,林烈——現在外表是阿武——被解開束縛。他踉蹌站起,看向鏡子。
鏡中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寸頭,臉上有十字形刀疤,眼神兇狠,身材魁梧,胸肌和肱二頭肌異常發達。他下意識摸了摸臉上的疤,粗糙的觸感如此真實。
“我...”他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痞氣,“老子這是...”
話一出口他就愣住了。這不是他的說話方式。
摩恩——現在是林烈的樣子——笑了。“皮會殘留原主的習慣。慢慢適應吧,阿武。”他故意用那個名字稱呼。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開始了雙重生活。
摩恩穿著林烈的皮,完美扮演刑警隊長。他靠著芯片讀取的林烈記憶,知道每個同事的名字,記得每起案件的細節,甚至連林烈和刑安之間的私密玩笑都一清二楚。
第一天回到警局,刑安就迎了上來。“烈哥!你沒事吧?這幾天聯繫不上你,我快急死了!”
摩恩看著眼前這個年輕警察——刑安,26歲,林烈的戀人兼搭檔。他比林烈矮半頭,皮膚白皙,眼睛很大,此刻滿是擔憂。
芯片傳來林烈的記憶:第一次見面時刑安羞澀的笑容;第一次接吻在警車後座;第一次做愛時刑安哭著說“輕點”;無數個夜晚相擁而眠...
摩恩壓下心中的異樣感,模仿林烈的語氣:“沒事,臨時任務,保密級別高。”
刑安鬆了口氣,自然地拉住他的手。“下次至少發個消息,我真的擔心。”
他的手很溫暖,指尖有常年握槍留
下的薄繭。摩恩——這個冷酷的黑幫老大——竟感到心跳加速。
當晚,“林烈”和刑安一起回家。那是林烈租的公寓,簡潔整潔,客廳牆上掛著兩人的合影。
“洗澡嗎?”刑安問,已經開始脫外套。
摩恩點頭。他需要熟悉這個身體的一切習慣。
浴室裡,刑安自然地幫他擦背。泡沫滑過背肌,刑安的手指輕輕按壓。“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肌肉好緊。”
“嗯...”摩恩含糊回應。他看著鏡中林烈的臉,卻做著林烈永遠不會做的事——他在享受另一個男人的溫柔,而這個男人愛的是這張皮的原主。
洗完後,刑安遞給他毛巾,眼神溫柔。“烈哥,今晚...”
摩恩明白他的意思。芯片裡有大量林烈與刑安的性愛記憶,他知道他們的習慣:刑安喜歡被溫柔對待,喜歡接吻很久,喜歡林烈用嘴唇碰他的脖子。
“來。”摩恩模仿記憶中的林烈,將刑安摟進懷裡,吻他的額頭。
但接吻時,摩恩露出了破綻。林烈接吻很溫柔,而他過於急切,舌頭直接闖入,手也不安分地揉捏刑安的臀部。
刑安輕輕推開他,有些困惑。“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想你了。”摩恩趕緊補救,放慢節奏,像記憶裡那樣輕舔刑安的上唇。
漸漸地,刑安放鬆下來。兩人倒進床裡,摩恩壓在他身上,一邊吻他一邊脫他的衣服。刑安的身體很漂亮,肌肉勻稱,皮膚光滑,腰細臀翹。
當摩恩進入他時,刑安發出熟悉的呻吟:“烈哥...嗯...”
那一刻,摩恩通過芯片,將這份感受同步傳輸給了地牢裡的林烈。
***
黑幫地牢,林烈——現在是阿武的樣子——被鐵鏈鎖在牆上。突然,他眼前浮現出全息投影:
那是他自己的公寓臥室。摩恩穿著他的皮,壓在他的男友身上。刑安臉上帶著情慾的紅暈,雙腿環在“林烈”腰上,隨著撞擊輕輕搖晃。
“哈啊...烈哥...好深...”刑安的呻吟清晰傳來。
摩恩一邊幹他,一邊對著虛空——實際是對著芯片連接的林烈——露出冷笑。他用林烈的聲音說:“看到沒?你的刑安在我下面,多騷。”
林烈瘋狂掙扎,鐵鏈嘩啦作響。“不!放開他!你這個畜生!”
但沒人聽見他的怒吼。地牢裡只有他一個人,還有眼前這幕殘酷的投影。
更可怕的是,通過芯片的神經共享,林烈同時感受到兩種快感:
一是摩恩的感受——陰莖插入刑安緊緻後穴的包裹感,溫熱的肉壁擠壓龜頭,每次抽插帶來的酥麻。
二是刑安的感受——被進入的脹滿感,前列腺被撞擊時的酸爽,還有對“林烈”的愛意轉化成的性快感。
雙重快感如潮水般淹沒林烈,他的陰莖硬得發痛,後穴空虛地收縮。更恥辱的是,他認出了刑安高潮時的表情——眉毛輕皺,嘴唇微張,那是隻有他才知道的模樣。
“不要...不要讓他...”林烈哭著搖頭。
投影裡,摩恩變換姿勢,讓刑安跪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入。這個角度能看到兩人交合處,林烈的陰莖在刑安體內進出,帶出潤滑液和白沫。
“舔我的腳。”摩恩命令。
刑安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舔我的腳。”摩恩的聲音冷下來。
刑安遲疑著,但還是轉過身,捧起“林烈”的腳。他低頭,伸出舌頭,舔舐腳
背,然後含住腳趾。
林烈崩潰了。刑安有潔癖,連他的腳都不願意舔,現在卻...
“對,就是這樣,”摩恩滿意地看著,“你男朋友的腳,味道如何?”
刑安沒有說話,只是機械地舔著。眼淚從他眼角滑落,但他沒有停下。
摩恩加快抽插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刑安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混雜著哽咽。
當摩恩射在刑安體內時,林烈也同時高潮了。精液射在骯髒的地面上,他恥辱地發現,自己竟然因為看到刑安被侵犯而射精。
投影消失,地牢恢復黑暗。林烈跪倒在地,嘔吐起來。
***
這樣的折磨每天上演。
摩恩越來越熟練地扮演林烈,也越來越沉迷於刑安給予的溫暖。他會和刑安一起吃早餐,討論案件,晚上相擁而眠。刑安會在他疲憊時幫他按摩,會在他皺眉時問他“怎麼了”,會在他做噩夢時輕輕拍他的背。
這些都是摩恩從未體驗過的。在黑幫世界裡,只有恐懼、服從、暴力。沒有人關心他累不累,沒有人記得他的生日,沒有人會在他受傷時心疼。
他開始期待回家,期待看到刑安的笑容,期待那些簡單的日常。
但每當夜深人靜,刑安睡著後,摩恩會站在浴室鏡子前,看著鏡中林烈的臉。
“他愛的不是我,”他低聲說,“他愛的是這張皮,這個身份,這個叫林烈的警察。”
嫉妒如毒蛇啃噬心臟。他想要刑安的愛,想要那些溫柔只屬於自己,而不是屬於這身皮的原主。
於是他的行為越來越扭曲。他會故意在性愛時粗暴對待刑安,用羞辱的話語,做林烈絕不會做的事。
“叫大聲點,讓鄰居都聽見警察被幹得有多騷。”
“自己掰開屁股,求我幹你。”
“舔乾淨,我的精液和你的口水。”
每次刑安露出困惑或受傷的表情,摩恩就通過芯片同步給林烈,讓他看到自己的愛人在“自己”身下如何被羞辱。
而林烈在地牢裡,正經歷著另一種地獄。
他被安排到黑幫的“公共區”,任何成員都可以使用他。由於芯片的存在,每次被幹,摩恩都會遠程開啟高潮程序,讓他體驗毀滅性的快感。
“編號7,阿武,隨便用。”看守把他推進房間。
五六個男人圍上來,有的脫褲子,有的解皮帶。林烈被按在桌子上,褲子被扒下,粗糙的手掌拍打他的臀部。
“聽說這皮裡面是個警察?”
“真的假的?那得好好嚐嚐。”
第一根陰莖插入時,芯片程序啟動。林烈尖叫著高潮,精液噴出,尿液失禁。但男人們不在乎,他們一個接一個地上,把他的後穴當成公共廁所。
最可怕的是記憶混淆。
阿武的皮殘留著原主的記憶碎片,在極端刺激下會浮現出來。林烈有時會突然用阿武的語氣說話:
“操你媽輕點!老子又不是鐵打的!”
“本大爺今天被幹幾次了?有完沒完?”
“爽...再深點...對,就那兒...”
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恥辱得想死。但身體已經徹底墮落,後穴會自動收縮挽留陰莖,龜頭被觸碰就會流水。
更頻繁的是記憶覆蓋。摩恩通過芯片,有意識地用阿武的記憶替換林烈的記憶。
林烈被輪姦到意識模糊時,芯片會輸入片段:
*阿武在街頭鬥毆,一拳打碎對方鼻樑*
*阿武收保護費,對小店老闆說“這個月漲了
”*
*阿武自慰,一邊想象被強壯男人幹一邊射精*
這些記憶如病毒般侵入林烈的大腦。他開始分不清自己是誰。
早晨醒來,他第一反應是“老子今天要去收哪條街的保護費”,然後才想起自己被困在地牢。
被幹的時候,他會無意識模仿阿武的呻吟方式——低沉,帶髒話,偶爾會挑釁:“就這?沒吃飯?”
夜晚獨自一人,他會想起刑安,但記憶模糊不清。有時他記得刑安的臉,記得他們相愛;有時他以為刑安是“林隊長”的搭檔,和自己無關。
這種混亂讓摩恩愉悅。他經常在刑安睡著後,遠程連接芯片,和林烈“聊天”。
“今天感覺如何?是林烈,還是阿武?”
“我操你媽...”林烈虛弱地罵。
“看來是阿武,”摩恩笑了,“想知道刑安今天說什麼嗎?他說‘烈哥,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可惜,他說的烈哥是我。”
“...”
“對了,他今天幫我口交了,很認真,舔得很乾淨。你的刑安技術真好。”
林烈只能無聲哭泣。
***
刑安察覺到了異常。
最初的懷疑很小:“林烈”偶爾會忘記他們之間的暗號;吃飯時口味變了,以前不吃辣現在卻能吃;睡覺姿勢也不同,以前喜歡從背後抱他,現在習慣平躺。
最明顯的是性愛。“林烈”變得粗暴,喜歡羞辱,有幾次甚至弄傷了他。當刑安提出異議時,“林烈”會道歉,但下次依舊。
直到那天晚上,刑安半夜醒來,發現“林烈”不在床上。他悄悄起身,看見浴室門縫透出光。
他湊近,聽到裡面傳來低語。
“...對,繼續幹他,幹到失禁...”
“...芯片功率調高,我要他記住被操的每一秒...”
“...刑安今天哭了,真漂亮...”
刑安渾身冰涼。那不是林烈的聲音——雖然音色相同,但語氣、用詞、節奏,完全不一樣。林烈從不會用這種殘忍的語氣說話。
他退回臥室,心跳如鼓。第二天,他藉口查案,調取了林烈失蹤那幾天的所有記錄。
根據交通攝像頭,林烈的車最後出現在城西廢棄工廠區。而那附近,是黑幫摩恩的地盤。
刑安又調取了摩恩的資料。看到照片時,他愣住了——雖然年齡、氣質完全不同,但摩恩的身高、體型、甚至某些面部輪廓...
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
他開始私下調查黑幫。偽裝成混混混進外圍酒吧,聽到一些傳聞:
“老大最近搞到高科技,能變成別人。”
“有個警察被剝皮了,真的假的?”
刑安的心沉到谷底。他想起“林烈”身上的味道——以前是清爽的肥皂味,現在卻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酸臭。
想起“林烈”接吻的方式,做愛時的癖好,甚至走路時偶爾會出現的、不屬於警察的步伐。
如果...如果他的烈哥被剝了皮,換上了別人的皮...
如果現在和他同居的“林烈”,其實是摩恩...
刑安不敢再想下去。他收集證據,上報局長。一開始局長不信,但當刑安展示所有疑點後,局長臉色凝重。
“如果真是這樣...林烈可能還活著。”
“在另一張皮裡。”刑安聲音顫抖。
警方開始秘密部署營救行動。
***
行動日,暴雨再次降臨,彷彿時間倒流回三個月前的那個夜晚。
特警隊突襲黑幫據點時,摩恩正在地
牢裡,最後一次羞辱林烈——或者說,現在幾乎完全是阿武的男人。
男人被鐵鏈鎖在牆上,渾身赤裸,身上佈滿精液和汙物。他眼神渙散,時而兇狠時而茫然,嘴裡喃喃自語。
“老子今天...被幹了...多少次...”
“刑安...刑安是誰...”
“我是...我是誰...”
摩恩站在他面前,穿著林烈的皮,眼神複雜。“我要走了。警察來了。”
男人抬起頭,看著他,突然咧嘴笑了,露出阿武慣有的痞笑。“操,警察來抓你了,林隊長。”
他已經完全分不清現實了。有時以為摩恩是真的林烈,有時隱約知道那是摩恩,有時覺得自己就是阿武,在看仇人的熱鬧。
摩恩蹲下身,最後一次撫摸他的臉——那張屬於阿武的、有傷疤的臉。“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希望...算了。”
他沒說完那句話。是什麼?希望刑安愛的是真正的自己?希望自己不是摩恩?希望這一切從未發生?
外面的槍聲越來越近。摩恩起身,按下頸側的芯片控制鈕。
“給你最後的禮物。”
瞬間,男人的大腦被強行注入最後一段記憶——不是阿武的,也不是林烈的,而是一段扭曲的、合成的記憶:
*他既是林烈又是阿武*
*他既是警察又是黑幫*
*他渴望被幹又痛恨被幹*
“啊啊啊——!!!”男人抱頭慘叫。
摩恩轉身離開地牢,沒有回頭。
***
控制室裡,摩恩站在監控屏幕前,看著警方攻入的實時畫面。他看到刑安帶著小隊衝進來,眼神堅定,動作幹練。
真漂亮。他的刑安。
門被炸開,刑安舉槍衝入,看到“林烈”站在控制檯前。
“烈哥...”刑安的聲音在顫抖,槍口卻穩穩對準。
摩恩緩緩轉身,露出林烈的臉,卻帶著摩恩的冷笑。“刑警官,終於見面了。”
“你不是烈哥,”刑安咬牙,“他在哪?”
摩恩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刑安,眼神裡有一種刑安無法理解的情緒——那是愛,是恨,是嫉妒,是絕望的混合體。
“這三個月,和你一起生活的人是我,”摩恩輕聲說,“陪你吃飯的是我,聽你說話的是我,抱你睡覺的是我。為什麼...為什麼你愛的不能是我?”
刑安愣住。他從沒聽過林烈用這種語氣說話——脆弱,近乎哀求。
“因為你不是他,”刑安說,“無論你多麼像,你都不是林烈。”
摩恩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痛苦。“對,我不是。我只是個披著他皮的怪物。”
他後退幾步,突然拔槍——不是對準刑安,而是對準自己的太陽穴。“如果我死了,芯片會過載,地牢裡的那個人...腦子會燒熟。”
刑安僵住了。“地牢裡...是誰?”
“你猜?”摩恩笑得更瘋狂,“是你的烈哥,還是一個不相干的混混?
就在這僵持的瞬間,地牢門被炸開。幾個警察衝進去,解救了鎖在牆上的男人。
男人渾身無力,幾乎無法站立,被兩個警察架著往外走。經過走廊時,他聽到了槍聲和刑安的喊聲。
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男人掙脫了攙扶。他踉蹌著跑向聲音來源,大腦一片混亂,記憶碎片在腦內衝撞:
*有個叫刑安的人很重要*
*要保護他*
*必須保護他*
他衝進控制室,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刑安舉槍對準“林烈”,“林烈”
舉槍對準自己的頭。
“不要——!”男人嘶啞地喊。
摩恩和刑安同時轉頭看他。刑安看到一個臉上有十字疤的壯碩男人,渾身是傷,眼神瘋狂而混亂。他以為是黑幫成員,槍口下意識轉向。
但摩恩笑了。“看,他來了。”
男人沒有理會摩恩。他只是盯著刑安,盯著那張臉,心臟突然劇烈疼痛。他不知道為什麼,但他知道這個人不能死。
“小心...”他喃喃。
摩恩突然調轉槍口,對準刑安。“既然我得不到,那就——”
男人撲了出去。
子彈穿透肩膀,鮮血濺在刑安臉上。男人摔倒在地,但成功撞偏了摩恩的手,第二發子彈打偏了。
刑安反應過來,一槍擊中摩恩的手腕,打飛了他的槍。
摩恩跪倒在地,看著中彈的男人,又看向刑安,突然瘋狂大笑。
刑安這才低頭看那個為自己擋槍的男人。那張臉完全陌生,兇狠的傷疤,粗獷的五官,是典型的黑幫打手模樣。
但...
但那雙眼睛。
那裡面有一種刑安熟悉的東西——那種溫柔,那種堅定,那種只有林烈才會有的、看他的眼神。
男人艱難地抬起頭,血從嘴角流下。他看著刑安,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發出的只有氣音。
他伸手,顫抖地想要觸碰刑安的臉,卻在半空中停住,彷彿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太醜陋,不配碰他。
“烈...哥...是你嗎?”刑安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男人眨了眨眼,似乎對這個稱呼有反應,但又很困惑。他張了張嘴,終於發出聲音:“刑...安...快...跑...”
那是林烈的聲音。用阿武的聲帶,發出林烈的聲音。
刑安跪倒在地,抱住男人。“烈哥...真的是你...”
摩恩看著這一幕,嫉妒和絕望徹底吞噬了他。他掙扎著爬向控制檯,按下那個紅色的按鈕——芯片終極洗腦程序,功率最大。
“那就...一起死...”
瞬間,男人——林烈——抱頭慘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劇烈的疼痛炸開他的大腦,所有記憶被強行撕碎、攪亂、然後清除。
他看見刑安哭喊的臉,想伸手擦掉他的眼淚,但手抬到一半就僵住了。
眼神開始渙散。
“烈哥!烈哥看著我!”刑安捧著他的臉,“不……不要忘記我!求求你!”
林烈看著他,眼神從痛苦,到茫然,到徹底的空洞。
他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然後眼睛閉上了。
芯片過載崩潰,摩恩那邊傳來燒焦的味道。他身體抽搐幾下,癱軟下去,眼睛睜著,但已經沒有神采——大腦被燒燬,成了植物人。
刑安抱著林烈,感覺懷裡的身體在變冷。他瘋狂按壓傷口,呼喊他的名字,但林烈再也沒有反應。
醫護人員衝進來,把林烈抬上擔架。刑安一直握著他的手,直到手術室門前才被強行分開。
手術持續了十個小時。
醫生出來時,表情沉重到極點。
“子彈取出來了,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醫生停頓,“大腦掃描顯示,所有記憶區域都是空的。完全的空,就像...格式化後的硬盤。”
“什麼意思?”
“他醒了也不會記得任何事情。不會記得自己是誰,不會記得你,不會記得過去的一切。而且由於神經損傷,他可能會昏迷很久,甚至...永遠不會醒來。”
刑安走進ICU病房。
林烈躺在病床上,臉上還帶著阿武的傷疤,但表情平靜得像在熟睡。各種儀器包圍著他,監測著生命體徵。
刑安在床邊坐下,握住他的手。那隻手很大,指節粗壯,和阿武的手一樣,但刑安知道,裡面是林烈的骨骼,林烈的肌肉,林烈的靈魂——如果靈魂還存在的話。
“烈哥...”他低聲說,“我找到你了。”
林烈沒有回應。
刑安把臉埋在他的手心裡,終於哭了出來。壓抑了三個月的恐懼、焦慮、痛苦,在這一刻全部爆發。
他哭得渾身顫抖,哭到喘不過氣,哭到護士進來想安慰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窗外,天亮了。雨停了,陽光照進病房,在林烈的臉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但他的眼睛始終閉著。
刑安抬起頭,看著林烈沉睡的臉。他伸手,輕輕撫摸那些傷疤,撫摸那個完全陌生的面容。
“沒關係,”他哽咽著說,“就算你永遠不記得,就算你永遠醒不來,我也會一直在這裡。”
他俯身,在林烈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因為你是我的烈哥。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無論你在哪裡,我都會找到你。”
儀器發出規律的滴滴聲,心電圖平穩地跳動。林烈的呼吸均勻而綿長,彷彿只是睡著了,隨時會醒來。
但刑安知道,那個會對他笑、會抱他、會叫他“安安”的林烈,已經永遠消失了。
剩下的,只是一個有著林烈靈魂的空殼,被困在阿武的皮裡,沉睡在無盡的黑暗中。
他握緊林烈的手,把臉貼上去。
“我會等你,”他輕聲說,“一直等。”
陽光慢慢移動,從林烈的臉上移到牆上,最後消失。夜晚再次降臨。
刑安沒有離開。他就坐在那裡,握著那隻手,看著那張陌生的臉,等待著也許永遠不會到來的甦醒。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人們繼續生活,世界繼續轉動。
但在這個病房裡,時間彷彿靜止了。
只有一個男人抱著另一個男人的手,在寂靜的黑暗中,等待著他的愛人。
而床上的人,只是沉睡。
————完
番外篇
### **第一章:甦醒與逃跑**
三個月後……市立醫院ICU病房。
阿武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他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然後是吊瓶,最後是自己手背上扎著的針管。
“操...這哪兒?”他聲音沙啞,帶著混混慣有的痞氣。
他坐起身,發現自己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渾身痠軟,但肌肉還是那麼壯實。低頭看看手——粗壯,指節分明,手背上有道疤,是他去年打架留下的。
記憶很清晰:他叫阿武,30歲,城西一帶的混混,專門替黑幫收保護費。上週三晚上,在碼頭和另一個幫派火拼,胸口捱了一槍,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老子沒死?”阿武摸了摸胸口,沒有槍傷,只有一道淺淺的手術疤痕。
他下床,踉蹌走到鏡子前。鏡子裡是他熟悉的臉——寸頭,左邊臉頰有道十字形刀疤,眉毛粗黑,眼睛兇狠,鼻樑有點歪(去年被打斷的),嘴唇厚實。
“還是這麼帥。”他自戀地摸了摸臉。
但很快他意識到不對。這裡是醫院,他穿著病號服,但記憶裡他應該死在碼頭了。而且...他看了看病房裡的儀器,這他媽是ICU吧?他一個混混哪住得起ICU?
本能告訴他:不對勁,
得跑。
他拔掉針管,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在儲物櫃裡找到一套舊衣服——黑色T恤,破洞牛仔褲,勉強合身。沒有鞋子,只有一雙拖鞋。
“湊合吧。”他換上衣服,悄悄拉開門。
走廊裡沒人,護士站有兩個護士在交接班。阿武憑著混混的潛行技巧,貼著牆根溜到消防通道,輕鬆下樓。
走出醫院大門時,傍晚的陽光刺得他眯起眼。他深吸一口氣——自由的味道。
“先回老子的地盤看看。”他嘟囔著,朝記憶中的街區走去。
### **第二章:你追我趕**
剛走到醫院門口的花壇邊,阿武就聽到一聲驚呼。
“烈——!”
他回頭,看到一個穿警服的年輕警察朝他跑來。警察長得挺好看,皮膚白,眼睛大,就是表情有點嚇人——像見了鬼似的。
阿武的第一反應是:操,警察抓我!
他轉身就跑。
“等等!別跑!”刑安在後面追,聲音急切。
阿武跑得更快了。他雖然剛出院身體還有點虛,但混混的逃跑技巧刻在DNA裡。他專挑小巷子鑽,翻圍牆,爬消防梯,在晾衣架下彎腰穿過,動作行雲流水。
“媽的...老子犯啥事了?”他邊跑邊想,“難道是上週火拼的事被發現了?不對啊,那種事警察一般不查...”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警察還在追,而且速度不慢。最詭異的是,警察看他的眼神...怎麼說呢,不像看罪犯,像看走失的寵物。
“神經病。”阿武嘟囔,一個拐彎鑽進廢棄工廠。
刑安追到工廠門口,喘著粗氣,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流了滿臉。他看見了,那個背影,那個跑步的姿勢,那個肩膀晃動的幅度...
“烈哥...”他低聲喊,但人已經不見了。
他靠著牆,慢慢滑坐在地,把臉埋進膝蓋。這一個月的等待,每一天的絕望,剛才那一瞬間的希望...情緒像決堤的洪水。
而工廠深處,阿武躲在生鏽的機器後面,透過縫隙看著外面的警察。
“哭啥啊...”他納悶,“老子又沒搶銀行...”
等刑安離開後,阿武才溜出來。他摸了摸肚子,餓了。
“明天去收保護費,先弄點錢吃飯。”他計劃著,找了個橋洞湊合過夜。
### **第三章:擁抱與結巴**
第二天一早,阿武來到他“管轄”的街區。這是一片老居民區,有幾家小吃店、理髮店、小超市。他以前每個月1號準時來收錢。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混混的架勢,推開第一家小吃店的門。
“老闆,這個月的保護——”話卡在喉嚨裡。
店裡坐著一個人,穿著便服,但阿武一眼認出——就是昨天追他的警察!
刑安抬起頭,眼睛紅腫,顯然一夜沒睡。他看著阿武,慢慢站起來。
阿武腦子一片空白。完了,被堵在店裡了,跑都沒法跑。他迅速評估形勢:襲警?不行,打不過。求饒?試試看。
“警、警官...”阿武結結巴巴,雙手舉起作投降狀,“我發誓,我以後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再也不收保護費了,您、您別抓我...”
他偷偷瞄了一眼刑安,發現警察沒掏手銬,也沒掏槍,就是那麼看著他,眼神複雜得他看不懂。
刑安走近一步,阿武后退一步,背抵在門上。
“我...我真改邪歸正了...”阿武繼續求饒,“您看我剛出院,身體還虛著呢
,抓回去也審不動...”
刑安沒說話,又走近一步。
阿武閉上眼,等待手銬的冰涼觸感。
但等來的是一個溫暖的擁抱。
刑安緊緊抱住他,手臂環住他壯碩的腰,臉埋在他胸口。阿武渾身僵硬——什麼情況?警察抱混混?
“烈哥...”刑安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我終於...又抱住你了...”
阿武想推開,但身體的本能在阻止他。這個人的氣味很好聞,是清爽的皂香混著淡淡汗味。懷抱很溫暖,讓他莫名安心,甚至...有點熟悉?
“那個...警官...”阿武小心地說,手尷尬地舉在半空,不知道放哪,“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是阿武,混混阿武,不是什麼烈哥...”
刑安抬起頭,眼淚已經流了滿臉。他看著阿武陌生的臉,眼神裡的悲傷幾乎要溢出來。
阿武被這眼神刺得心臟一痛。他笨拙地抬手,想擦刑安的眼淚,又覺得不合適,僵在半空。
“哭...哭啥啊...”他聲音不自覺地放軟,“老子又沒跑...”
刑安搖頭,哭得更厲害。他知道,眼前的阿武就是阿武,不是林烈。但身體是林烈的,心跳是林烈的,體溫是林烈的...
阿武手足無措。他最怕人哭,尤其是個男人哭。最後他一咬牙,扯著大嗓門:“哭哭哭吵死了!老子把胸膛借給你靠行了吧!哭完就別抓老子了!”
說著,他把刑安重新按回懷裡,還像模像樣地拍了拍他的背,動作僵硬得像在拍木樁。
刑安在他懷裡哭了很久。阿武就那樣站著,一動不動,嘴裡還嘀咕:“行了吧...差不多了啊...老子衣服都溼了...”
等刑安哭夠了,抬起頭,阿武的T恤胸口溼了一大片。
“對不起...”刑安啞著嗓子說。
“沒事沒事,”阿武擺手,小心翼翼地問,“那...我可以走了嗎?”
“不行。”刑安擦乾眼淚,恢復了些許警察的威嚴,“你失憶了,需要人照顧。跟我回家。”
“我沒失憶啊!”阿武急了,“我記得很清楚!我叫阿武,30歲,住城西,替黑幫收保護費,上週三在碼頭火拼中槍...”
“那你記得怎麼來醫院的嗎?”
“...不記得。”
“記得誰救的你嗎?”
“...不記得。”
“那就是失憶了。”刑安拉住他的手,“跟我走,或者我以擾亂治安罪拘留你。”
阿武權衡一下:跟警察回家聽起來比蹲局子好一點。而且...這個警察好像腦子不太正常,說不定能糊弄過去。
“行...行吧。”他妥協了。
### **第四章:重新認識**
刑安的家很溫馨,兩室一廳,收拾得乾乾淨淨。阿武拘謹地站在門口,像個闖入別人領地的大型犬。
“拖鞋。”刑安遞給他一雙新的。
“哦。”阿武笨拙地換上,拖鞋有點小,他半個腳跟露在外面。
刑安看著他,眼神又黯了一瞬——阿武的腳比這大一號。
“將就穿,明天給你買新的。”刑安說。
“不用不用,”阿武趕緊說,“我明天就走...”
“你走不了。”刑安把他推進屋,“先去洗澡,衣服我找找有沒有你能穿的。”
浴室裡,阿武站在花灑下,熱水沖刷身體。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還是那張熟悉的臉,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怪了...”他捏了捏胸肌,
“老子身材啥時候這麼好了?”
記憶裡他的身材也不錯,但沒這麼...勻稱?肌肉線條分明,像是經過專業訓練。還有腹部那道淺淺的手術疤,他完全不記得什麼時候做的手術。
洗完後,刑安給他找了一套寬鬆的運動服。阿武穿著走出浴室,刑安又愣住了。
衣服是林烈的,身體也是林烈的。
“看啥?”阿武被他看得不自在。
“沒什麼,”刑安轉身,“吃飯。”
晚飯是簡單的蛋炒飯。阿武吃得狼吞虎嚥,嘴裡塞滿飯還說話:“唔...好吃...警官你手藝不錯...”
“叫我刑安。”
“刑...刑安警官。”
“去掉警官。”
“哦...刑安。”
飯後,刑安收拾碗筷,阿武坐在沙發上,像等待審判。等刑安忙完,兩人面對面坐著,氣氛尷尬。
“那個...”阿武先開口,“你到底為啥收留我?我真是混混,以前幹過不少壞事...”
“我知道,”刑安說,“但你現在‘死’過一次了,就像重生。我想給你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啥機會?”
“當警察。”
阿武瞪大眼睛:“操!你逗我呢?混混當警察?”
“你身體底子好,反應快,”刑安認真地說,“而且...你本性不壞。我查過你的檔案,雖然收保護費,但從沒真正傷害過普通人,還幫過被欺負的老人。”
阿武愣了愣。記憶裡確實有這些片段——他一邊收保護費一邊罵罵咧咧,但看到老人被欺負,會過去趕走小混混。
“那...那是我一時興起...”阿武嘴硬。
“總之,”刑安拍板,“明天開始,我訓練你。通過考核,就能當輔警。”
### **第五章:訓練與本能**
接下來的日子,阿武開始了魔鬼訓練。
刑安驚訝地發現,阿武學得極快。格鬥技巧,第一天還笨手笨腳,第二天就能把刑安摔地上。槍械使用,第一次摸槍就表現出驚人的天賦。偵查反偵查,幾乎是本能反應。
“操!老子以前是不是練過?”阿武自己都納悶。
“可能天賦異稟吧。”刑安心知肚明——那是林烈的警察本能。
最有趣的是反差。阿武外表兇狠,滿嘴髒話,訓練時卻異常認真。被刑安糾正動作時會臉紅,但嘴硬:“老子知道了!別囉嗦!”
晚上,兩人各自回房睡覺。但阿武總做噩夢——不是火拼,而是些破碎的畫面:黑暗的地牢,很多手,痛苦的呻吟...
他每次驚醒,都會下意識看向刑安的房間。有幾次,他看見刑安站在他門口,眼神擔憂。
“做噩夢了?”刑安問。
“沒...沒有!”阿武翻身背對他,“老子睡得香得很!”
但下一次做噩夢,刑安會直接進來,坐在床邊,輕輕拍他的背。“沒事,我在。”
阿武就會慢慢平靜下來,在刑安的氣息中重新入睡。他不想承認,但這個警察的陪伴,讓他很有安全感。
三週後,阿武通過了輔警考核。慶祝那晚,刑安做了豐盛的晚餐,還開了瓶紅酒。
阿武喝得有點多,臉紅紅的,話也多了。“刑安...說真的,你為啥對我這麼好?”
刑安看著他,眼神溫柔。“一見鍾情。”
“啥?”阿武沒聽清。
“我說,我對你一見鍾情。”刑安重複。
阿武愣了三秒,然後哈哈大笑:“操!真的假的?老子魅力這麼大?”
“真的。
”刑安認真地說。
阿武笑得更歡了:“那你眼光不錯!老子確實帥!”
但笑著笑著,他臉紅了。低頭扒飯,不敢看刑安。
### **第六章:第一次親密**
那晚阿武喝多了,迷迷糊糊被刑安扶回房。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亂糟糟的。
一見鍾情?警察對混混一見鍾情?這他媽什麼狗血劇情。
但...心裡有點甜是怎麼回事?
房門開了,刑安端著水進來。“喝點水。”
“嗯...”阿武坐起來,接過水杯。手指碰到刑安的手,像觸電一樣縮回。
兩人對視,氣氛微妙。
“刑安...”阿武腦子一熱,“你...你真喜歡老子?”
“嗯。”
“那...那親一個?”
說完阿武就想抽自己——什麼傻逼話!
但刑安真的俯身,吻了上來。
這個吻溫柔而深情。阿武一開始僵硬,但很快淪陷。刑安的嘴唇很軟,舌頭很甜,吻技好得讓他腿軟。
“操...”分開時,阿武喘著粗氣,“你...你挺會親啊...”
“以前練過。”刑安輕聲說。
阿武心裡一酸——前男友教的吧?但他沒問。
酒精和慾望衝昏了頭。阿武一把抱起刑安——輕鬆得像抱個娃娃,走進主臥,把人扔在床上。
“今晚老子要幹你!”阿武宣佈,開始脫衣服。
刑安躺在床上,看著他。阿武的身材確實好,肌肉飽滿,線條分明,小麥色皮膚,配上那張兇狠的臉,很有壓迫感。
阿武脫光,粗長的陰莖已經半硬。他壓上來,手忙腳亂地解刑安的褲子。
“等...等等,”刑安按住他的手,“潤滑...”
“啥潤滑?”阿武茫然,“口水不行嗎?”
刑安無奈,從床頭櫃拿出潤滑劑。
接下來的事完全偏離了阿武的預期。
他以為自己是猛攻,結果當刑安的手指進入他後穴時,他整個人都軟了。
“操...你...你幹嘛...”阿武聲音發顫。
“幫你擴張,”刑安一本正經,“不然會受傷。”
“老子是攻!應該是老子幹你!”
“好,那你來。”刑安躺平。
阿武努力想表現,但當他試圖進入刑安時,發現自己根本找不準位置。折騰半天,滿頭大汗,還是刑安看不下去,引導他進入。
但剛進去一點點,阿武就爽得叫出聲:“啊——!”
刑安笑了:“這麼敏感?”
“閉...閉嘴!”阿武臉紅到脖子根。
更丟人的在後面。刑安只是輕輕動了動腰,阿武就高潮了。精液射在兩人腹部,他整個人癱在刑安身上,羞恥得想死。
“老...老子第一次...緊張...”他找藉口。
“嗯,理解。”刑安撫摸他的背。
第二次好一些,阿武終於成功進入。但他很快發現,被幹好像更爽...
刑安看出他的心思,翻身把他壓在下面。“這次換我?”
阿武想拒絕,但身體誠實地點了頭。
然後他就體會到了什麼叫極致的快感。刑安的技術太好了,每一次都頂到前列腺,阿武被幹得浪叫連連,雙腿大開,腳趾蜷縮。
“啊...刑安...操...好深...”
“喜歡嗎?”
“喜...喜歡...老子愛死你了...”
刑安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加用力。
那晚阿武高潮了四次,最後一次直接失禁,羞恥得把臉埋進枕頭。刑安溫柔地清理,抱著他去洗澡。
浴
室裡,阿武靠在刑安身上,小聲說:“老子...老子其實是受對吧?”
“嗯。”
“那你別告訴別人。”
“好。”
### **第七章:吃醋風波**
阿武正式成為輔警,和刑安一個派出所。上班第一天,他興奮地穿上警服——雖然只是輔警制服,但他覺得很帥。
“操!老子真成警察了!”他在鏡子前轉圈。
刑安笑著幫他整理領子。“很帥。”
派出所裡,刑安的工位在角落。阿武巡邏一圈回來,想找刑安,卻看到他工位上擺著一張照片。
那是兩個人的合影:刑安和一個英俊的男人,穿著警服,摟著肩膀笑得很開心。
阿武拿起照片仔細看。男人很帥,正氣凜然,身材也很好。最重要的是,刑安看他的眼神——充滿愛意。
阿武的心沉了下去。
晚上回家,阿武悶悶不樂。刑安叫他吃飯,他裝沒聽見。刑安來房間找他,他背對著裝睡。
“怎麼了?”刑安坐在床邊。
“沒怎麼。”
“照片的事?”
阿武翻身坐起:“那是誰?”
“前男友,”刑安平靜地說,“林烈,刑警隊長。”
“你...你還愛他?”阿武聲音發顫。
“分手了。”
“為什麼分手?”
“他...去了很遠的地方。”刑安眼神黯淡。
阿武盯著他,突然問:“他比我好嗎?”
“你們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他帥還是我帥?他身材好還是老子身材好?他床上厲害還是老子厲害?”
刑安被他逗笑了。“你帥,你身材好,你厲害。”
“那你為什麼還留著他照片?”阿武眼圈紅了,“你是不是...是不是把我當替身?”
這句話戳中了刑安的心。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阿武以為他默認了。
“不是替身,”刑安終於開口,“你就是你。我愛的是現在的你。”
“那你把照片扔了。”
“好。”
刑安真的把照片收起來了。但阿武心裡還是不舒服,晚上不讓刑安碰。
“老子今天沒心情,”他背對著刑安,“你自己解決。”
刑安從背後抱住他,手輕輕撫摸他的腹肌。“吃醋了?”
“誰吃醋!老子是正宮!”
“那讓我碰碰。”
“...只能碰一下。”
結果“碰一下”變成了激烈的性愛。阿武嘴硬說“這次老子一定要幹你”,但很快又被刑安幹得服服帖帖,趴在床上撅著屁股求饒。
高潮後,兩人相擁。阿武突然問:“比起林烈,你更愛誰?”
刑安看著他,眼神溫柔而堅定。“更愛你。現在的你,阿武。”
阿武滿意地笑了,像得到獎勵的大型犬。他蹭蹭刑安的脖子:“算你識相...老子睡了...”
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刑安看著他熟睡的臉,手指輕輕撫摸那道傷疤。
“我愛你,”他輕聲說,“無論是林烈還是阿武,都是你。只是...你現在這樣快樂就好。”
### **第八章:甜蜜日常**
阿武很快成了派出所的明星輔警。他辦案風格獨特——外表兇狠,滿嘴髒話,但心很軟。抓小偷時會罵“操你媽跑什麼跑”,但看到小偷家裡有生病的老母親,會偷偷塞錢。
刑安總是無奈又寵溺地看著他。
“阿武,注意形象。”
“老子就這樣!愛看不看!”
但轉頭就會小聲問刑安:“老子剛才是不是太兇了?”
兩人一起巡邏,一起辦案,一起下班回家
。阿武學會了做飯——雖然只會蛋炒飯和泡麵,但刑安每次都吃完。
晚上,阿武喜歡躺在刑安腿上,讓刑安給他掏耳朵。或者兩人一起打遊戲,阿武總是輸,氣得摔手柄,刑安就笑著哄他。
性生活也越來越和諧。阿武徹底接受了自己是受的事實,但嘴硬不改。
“今晚老子要幹你!”他宣佈。
“好。”刑安點頭。
然後十分鐘後,阿武就會被幹得哭爹喊娘。
“操...你...你慢點...”
“不是要幹我嗎?”
“下次...下次一定...”
但阿武也開發了新愛好——他喜歡刑安舔他的腳。起初是刑安無意中發現,阿武的腳很敏感,舔幾下就會硬。後來就成了固定節目。
“老子的腳香吧?”阿武得意地翹起腳。
“香。”刑安低頭舔舐,從腳背到腳趾,再到腳心。
阿武就會爽得呻吟,腳趾蜷縮,陰莖翹起。
最甜蜜的是洗澡。阿武喜歡從背後抱住刑安,兩人站在花灑下接吻。熱水沖刷身體,泡沫滑過肌膚,性器在臀縫間摩擦。
“刑安...”阿武在吻間隙呢喃,“老子真他媽愛你...”
“我也愛你。”
### **第九章:最終確認**
一年後的某天,阿武在打掃衛生時,發現了刑安藏起來的盒子。他好奇打開,裡面是林烈的警徽、證件、日記。
他翻開日記,隨機讀了一頁:
*今天又受傷了,刑安哭了。我真該死。但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他能為我哭,那也值了。至少證明,這個世界上有個人真心愛過我。*
阿武的心臟劇烈跳動。這段話...他好像在哪裡聽過。
他繼續翻,看到另一段:
*刑安說我的腳有味道,不肯舔。其實我也不捨得讓他舔。但如果是他,我願意舔他的腳,舔一輩子。*
阿武愣住了。他想起昨晚,刑安舔他的腳時,自己那種熟悉而安心的感覺。
還有更多細節:他學警察技能那麼快,做噩夢時喊“刑安快跑”,看到警徽時的親切感...
一個荒誕的念頭浮現:難道...老子是林烈?
但他馬上否定了。鏡子裡的臉是阿武,記憶是阿武,性格是阿武。他就是阿武。
也許...只是巧合?
晚上刑安回家,看到阿武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那個盒子。
“我看到了。”阿武說。
刑安心一沉。“阿武,我...”
“你前男友,”阿武打斷他,“文筆不錯。”
刑安愣住。
阿武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老子想了半天,得出一個結論。”
“...什麼結論?”
“你前男友,”阿武指著照片,“是個好人,但死了。老子呢,”他拍拍自己胸口,“是個混混,但活著。你選活著的是對的。”
刑安眼睛紅了。
“而且,”阿武咧嘴笑,“老子比他帥,比他身材好,床上比他厲害,對吧?”
“...對。”
“那就行了。”阿武抱住刑安,“過去的事就過去了。現在你是老子的,老子也是你的。”
刑安把臉埋在他肩頭,眼淚無聲流下。
“哭啥啊,”阿武拍他的背,“老子又不會跑。”
那晚,兩人做了很久。阿武格外主動,格外熱情。高潮時,他抱著刑安說:“不管老子是誰,不管以前怎麼樣,現在老子愛你,你也愛老子,就夠了。”
刑安點頭,吻他。“夠了。”
### **最終章
:幸福結局**
三年後。
阿武已經轉正成為正式警察,還是那副德性。
刑安升了刑警隊副隊長,還是那麼溫柔,但只在阿武面前。
兩人買了房子,不大,但溫馨。阿武在院子裡種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花,刑安嘴上嫌棄,但每天澆水。
性生活依然和諧。阿武依然嘴硬說要當攻,但每次都被幹得求饒。他還開發了新癖好——喜歡被刑安綁起來幹,但打死不承認。
“這是戰術性示弱!”他辯解。
“嗯,戰術性。”刑安笑著吻他。
某天晚上,兩人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阿武突然說:“刑安,咱們結婚吧。”
“...好。”
婚禮很簡單,就在國外一個小教堂,只有他們兩個人。阿武穿著西裝彆扭得要死,刑安笑他。
“笑啥!老子不帥嗎?”
“帥。”
交換戒指時,阿武手抖得厲害,戒指掉了三次。最後刑安幫他戴上。
“現在你是老子的人了,”阿武得意地說,“跑不掉了。”
“嗯,跑不掉了。”
那晚在酒店,阿武格外熱情。他主動跪在刑安腿間,認真口交,然後自己坐上去,一邊動一邊說騷話。
“老子的屁股...是不是...比林烈的好...”
“...嗯。”
“那你...多愛老子一點...”
“已經最愛了。”
高潮後,阿武趴在刑安身上,喘著氣說:“老子有時候會做夢...夢到一些奇怪的事。”
“什麼夢?”
“夢到...我被關在一個黑黑的地方,很多人...然後你哭著喊我...”阿武皺眉,“但醒來就忘了。”
刑安抱緊他。“只是夢。”
“嗯。”阿武蹭蹭他,“反正現在老子有你,啥都不怕。”
窗外月光皎潔。刑安看著懷裡熟睡的阿武,那張屬於阿武的臉,那個屬於林烈的靈魂。
他不知道這樣對不對。讓阿武永遠不知道真相,永遠以為自己是混混重生。
但阿武很快樂。笑得大聲,活得肆意,愛得坦蕩。
那就夠了。
刑安低頭,在阿武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晚安,我的阿武。”
“唔...晚安...老子的刑安...”
阿武嘟囔著,往他懷裡鑽了鑽。
月光灑滿房間,照在兩人相擁的身體上。
也許真相很重要。
也許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刻他們相愛,此刻他們幸福,此刻他們擁有彼此。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