撓癢與侵犯的地獄樂章,直至少女靈魂破碎之時(上)

撓癢與侵犯的地獄樂章,直至少女靈魂破碎之時(上)

作者:MOSS_YYY

2089年6月2日 - 星期日 - 傍晚 - 18時30分 - 中央補稅中心C-4區,第八號“淨化室”

穿過幾道需要雙重虹膜和基因序列驗證的厚重閘門後,你來到了一個未知的區域。

隨著最後一道門的閉合聲,世界安靜了下來,那種絕對的、沒有任何雜音的死寂,讓你的耳膜都有些隱隱作痛,這裡聽不見任何人的腳步聲,也聽不見設備的運作聲,只有你們三人微不可聞的呼吸,證明著這裡還有活物。

這裡就是C-4區。

一個在中央補稅中心內部地圖上都不會被標記出來的黑色區域。它不屬於任何一個常規部門,只服務於一個名字——“夜鶯”。

這裡沒有窗戶,你看不到天空,只有嵌在合金天花板裡的條狀光源,將地面映照得一片慘白。

牆壁是一種你從未見過的、泛著幽光的黑色複合材料,手指觸上去,傳來的是一種比冰塊還要刺骨的寒意,彷彿能將人的體溫都吸走。

你很清楚,這些牆壁裡,密佈著最高等級的監視和防禦系統,“夜鶯”的巢穴,不允許任何一隻蒼蠅意外飛入,也不允許任何一聲慘叫傳到外面去。

穿過這條彷彿沒有盡頭的、壓抑的黑色長廊,你們最終來到了第八號“淨化室”。

房間不大,正中央,擺放著一張造型奇特的拘束椅。那不是你熟悉的、用於撓癢補稅的椅子,它的設計更加……猙獰。椅身由黑色的金屬構成,上面佈滿了各種角度刁鑽的皮質束帶和電磁鎖釦,與其說是椅子,倒不如說是一個精密的、專門用於拆解人體尊嚴的刑臺。

“放開我……求求你們……放開我……”

隨著一連串機械鎖釦自動鎖死的聲音響起,她的四肢、腰腹都被椅身上彈出的束帶和卡扣牢牢地固定住了。她的雙腳被高高抬起,腳踝被兩個半圓形的金屬環扣住,整個人,以一種毫無防備、甚至可以說是極為羞恥的姿勢,完全敞開在了你們面前。

你走到拘束椅前,低頭,俯視著這張梨花帶雨、寫滿了驚恐的小臉。時隔多年,她早已不是記憶裡那個扎著小辮子的黃毛丫頭了。她長大了,出落得……很漂亮。只是那雙眼睛,溼漉漉的,那充滿了不安的神情,和你記憶裡的,一模一樣。

“蕭赫”的心,在你的胸腔裡,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擰著,疼得你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你只能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公式化的語調,開始宣讀。

“姓名,清水夏音。”

這就是她在這裡的名字。

“夏國籍,現居A-9區下層404號室。經‘天平’系統判定,累積拖欠歡笑稅額共計七百八十萬標準單位,已達【惡意欠稅】標準。”

“另,經情報部門查證,清水夏音,與叛亂組織‘寂靜革命’高級成員‘信使’,存在長期、秘密的接觸。涉嫌參與叛亂活動,危害中央都市公共安全。”

“清水夏音,你聽清楚了嗎?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欠稅者了。你是一個……叛國者。”

“不……不是的……我沒有……”她瘋狂地搖著頭,脖子上的拘束項圈限制了她的動作,讓她看起來更加無助。

“我根本不認識什麼‘信使’!我只是……我只是笑不出來……我每天……每天都活得很痛苦……我真的笑不出來啊……”

“痛苦?笑不出來?”

你嗤笑了一聲,這笑聲,連你自己都覺得陌生而刺耳。

“清水夏音,你似乎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在這裡,你所謂的‘痛苦’,一文不值。你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作為引誘‘信使’上鉤的魚餌。而作為魚餌,你就必須……發出足夠悽慘的、能讓他心疼的……哀嚎。”

你半蹲下身子,目光落在了她那雙被拘束架高高抬起,穿著廉價白色棉襪的腳上。

襪子有些舊了,腳跟和腳掌的部位磨得有些薄,能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因為驚嚇,她的腳心正沁出汗珠,將單薄的棉襪浸得微溼,緊緊地貼在了腳底上。一股混雜著少女汗液的、淡淡的、帶著一絲絲酸甜氣息的味道,鑽進了你的鼻腔。

“那麼,讓我們從最經典的部位開始吧。”

你聽見自己用一種平靜到可怕的聲音說道。然後,你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微顫抖的腳踝。

“不……不要……”她立刻就明白了你要做什麼,腳趾猛地蜷縮了起來,帶著薄薄的襪子,在空中徒勞地繃緊成一個小小的拳頭。

“看來,你很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你的手指,隔著那層微溼的棉襪,輕輕地,按在了她足弓最凹陷的那一處軟肉上。

“咿呀——!”

僅僅是這樣試探性的按壓,就讓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身體都猛地繃直了!

你的指甲,開始發力。你的五根手指,隔著那層襪子,開始在她那塊最柔嫩、最敏感的腳心嫩肉上,不緊不慢地,來回刮搔起來!

“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好癢!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淒厲的尖叫,瞬間變成了無法抑制的狂笑!女孩的身體在拘束椅上瘋狂地扭動、彈跳起來!

“說。‘信使’……在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啊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啊!好癢!求求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眼淚和口水,因為劇烈的大笑而一起流了出來。

“是嗎?看來,還是不夠癢啊。”

你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幾乎要穿透那層薄薄的棉布,深深地摳進她腳心的嫩肉裡!你甚至改變了刮搔的軌跡,指尖開始在她那圓潤的、向前凸起的拇指球上,快速地、反覆地抓撓!

“哇啊啊啊啊啊啊——!!癢!癢死了!要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種她從未經歷的癢,瘋狂地鑽刺著她敏感的神經!她上半身瘋狂地掙扎著,腦袋“砰砰”地撞在椅背上,喉嚨裡不斷髮出夾雜著哭腔和笑聲的嘶吼!

“清水夏音,我再問你一遍,‘信使’在哪裡?”

“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認識什麼信使!啊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停下!求你了!”

“黑彌君。”

白咒那不緊不慢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了過來。

你手上的動作,下意識地停頓了一下。

“我說……你這樣,是不是太溫柔了點?”

他靠在牆邊,換了個姿勢,臉上那禮貌的微笑絲毫未變,但眼神裡,卻多了一絲不加掩飾的質疑。

“你看,她到現在還只會說‘不知道’。這說明,你的方法,效果並不好。”

“那你有什麼高見?”

你站直了身子,冷冷地看著他。

“高見談不上,只是一個小小的建

議。”

白咒笑著,緩步走了過來。

“就像品嚐一塊上好的蛋糕,你總不能一直隔著包裝紙去舔,對吧?”

他走到你身邊,目光落在了林妤那雙還在因為殘餘的癢感而微微抽搐的腳上。

“這層棉布,太礙事了。”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地,在那溼潤的襪子上,彈了一下。

“它就像一道廉價的窗簾,遮擋了最美麗的風景,也削弱了我們……與‘風景’之間,最直接的交流。”

林妤聽著你們的對話,剛剛因為撓癢暫停而稍稍平復的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她驚恐地看著白咒,再看看你,眼神裡充滿了哀求。

“不……不要……求求你們……不要脫……”

“你看,她都開始求我們了。”

白咒完全無視了她的哀求,反而饒有興致地轉向你。

“黑彌君,你剛才……是不是有一瞬間的猶豫?”

他的問題,像一根針,精準地紮在了你最敏感的神經上。

“你剛才在車上,看到她脖子上那個小玩意兒的時候,就停頓了一下。現在,又停頓了。”

他的聲音壓低了,只有你們兩個人能聽到。

“你在……可憐她嗎?”

“一個執行官,尤其是…‘夜鶯’的人,是不需要‘可憐’這種多餘的情感的。”

“當然,如果你下不了手的話,我不介意代勞。”

他一邊說,一邊從他的工具盒裡,拿出了一把造型精巧的……手術剪。那剪刀的尖端,極其細長銳利,在燈光下閃著森冷的光。

“我可以很輕鬆地,沿著這條縫線,把這雙礙事的襪子,從中間剪開。就像……為一份禮物,拆開它那簡陋的包裝一樣。你覺得呢?”

他用那把剪刀的尖端,輕輕地,抵在了林妤襪子的腳背上。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女孩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不!!不要用那個!!”她失聲尖叫起來。

白咒的目光,越過女孩驚恐的臉,直直地看著你。

那是在質問,也是在威脅。

該死的混蛋。

你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你知道,你沒有選擇了。在白咒和“天平”的雙重監視下,任何的猶豫,都可能被解讀為背叛。

“我的獵物,還輪不到你來動手。”

你冷冷地丟下這句話,一把推開了白咒拿著剪刀的手。

然後,在林妤那絕望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你重新蹲下身,抓住了她的腳踝。

你的手指,捏住了那被汗水浸溼的、柔軟的襪口,然後,開始用力地,一點一點地,向上撕扯!

“不……不要……求求你……”

棉襪緊緊地貼在溼潤的皮膚上,脫起來並不順暢。你粗暴的動作,拉扯著她的皮膚,帶來一種火辣辣的痛感。但這疼痛,和即將到來的恐懼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隨著你的動作,一截白皙柔嫩的腳踝,暴露在了空氣中。

緊接著,是曲線優美的腳背,和五根因為緊張而蜷縮在一起的、小巧可愛的腳趾。

最後,當整隻襪子都被你從她腳上粗暴地剝離下來的時候,那片你剛剛蹂躪了許久的、粉嫩的、帶著薄汗的腳心,便完完整整地、赤裸裸地,展現在了你的眼前。

你將那隻還帶著溫熱溼氣的襪子,隨手扔在了地上。

然後,又用同樣的方式,脫掉了她另一隻腳上的襪子。

現在,她那雙完美無瑕的、散發著淡淡汗味的、充滿了青春活力的腳,就那樣毫無遮擋地,徹底暴露在了這

間冰冷的淨化室裡。

“看,這樣……不是好多了嗎?”白咒在你身後發出了滿足的讚歎聲。

“一件藝術品,就該用它最原始、最純粹的樣子來呈現。黑彌君,你終於……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林妤已經停止了哭喊。

她只是睜大著那雙空洞的眼睛,呆呆地看著自己那兩隻赤裸的、在燈光下甚至有些晃眼的腳丫。

一種比剛才被撓癢時,強烈百倍的羞恥與恐懼,瞬間將她淹沒。

你沒有給她太多感受這種絕望的時間。

因為你知道,酷刑一旦開始,唯一的解脫,就是徹底崩潰。

你伸出雙手。

這一次,不再有任何織物的阻隔。

你那帶著薄繭的、乾燥的指腹,和她那柔嫩的、溼滑的、敏感到極致的腳心軟肉,即將進行最直接的、最親密的……接觸。

“那麼,清水夏音。”

“遊戲,現在才真正開始。”

“準備好……用你最美的笑聲,來迎接我了嗎?”

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赤裸的、因為恐懼而微微蜷縮著的腳,語氣裡聽不出半點波瀾。

你的心在滴血,但你的臉,卻必須戴著魔鬼的面具。

你伸出右手,食指的指腹,帶著一種近乎褻瀆般的輕柔,緩緩地,落在了她左腳腳心最柔軟的那片皮膚上。

“咿!”

她像是被火燙了一下,整個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抽氣聲!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要誠實多了。”

你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指尖下那細膩的、溫熱的皮膚,在一瞬間繃緊,然後又因為無法抑制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

“它在告訴我,它很害怕,也很……期待,不是嗎?”

“不……不是的……我沒有……”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帶著濃重的哭腔。

“求求你……不要碰那裡……那裡……很怕癢的……”

“怕癢?呵呵……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你輕笑起來,指腹開始在她那片光滑的皮膚上,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滑動著。那感覺,就像是一隻粘膩的蟲子,正沿著她敏感的神經線路,不疾不徐地向上攀爬。

“啊……嗯……別……哈哈……別那樣……”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試圖抑制住那股從腳底竄起的、讓她頭皮發麻的癢意。但她的嘴角,卻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上揚,喉嚨裡也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像是小貓嗚咽般的笑聲。

“你看,你笑了。”

你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足弓處,輕輕地撓了一下。

“我還什麼都沒做呢,你就已經這麼開心了。看來我剛才說錯了,你不是笑不出來,只是……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

“我沒有笑!我沒有!啊哈……這是……這是因為太癢了!不是我想笑的!哈哈哈哈!”

她激烈地反駁著,但不受控制的笑聲,卻讓她的辯解變得蒼白無力。每一聲笑,都像是在抽打著她那可憐的自尊心。

“這雙腳,真漂亮。”

你用另一隻手,握住了她另一隻光潔的腳踝,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皮膚又白又嫩,腳趾也很可愛。你說,像這樣一雙漂亮的腳,如果上面沾染點別的東西,會不會……更有趣呢?”

你的大拇指,開始用力地,在她那柔軟的腳底板上,畫著圈。

那種感覺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輕飄飄的、讓人頭皮發麻的癢,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帶著痠麻感的、彷彿要鑽進骨頭縫裡的癢!

“唔!啊哈哈哈哈!呀啊!別!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

她的理智瞬間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癢感沖垮了!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尊嚴,什麼反抗,只能在拘束椅上瘋狂地彈跳、掙扎!

“哪裡不行?”

你明知故問,大拇指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狠狠地按壓著她足弓最深處的軟肉。

“是這裡嗎?還是……這裡?”

你的手指移動到了她的腳趾根部,在那幾處小小的、柔軟的肉墊上,快速地摳挖起來!

“哇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那裡!就是那裡!別撓了!求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發出淒厲的尖叫,兩條腿在空中瘋狂地亂蹬,但被金屬環扣住的腳踝,卻讓她所有的掙扎都變成了徒勞!

她的眼淚,不斷地從眼角滑落,和從嘴角溢出的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冰涼的金屬椅上。

“看來,我們找到你的‘開關’了呢,清水夏音。”

你看著她那張因為狂笑而扭曲變形的、涕淚橫流的臉,心裡的痛楚,幾乎要讓你站不穩。

但你不能停。

你必須比白咒更殘忍,才能保護她。

“那麼,遊戲升級。”

你冷酷地宣告著,然後,鬆開了她的腳踝。

你站起身,後退了半步,然後,你將你的雙手,同時,按在了她那兩隻赤裸的、因為劇烈掙扎而變得通紅的腳底板上!

十根手指,就像是十隻靈活的蜘蛛,瞬間,覆蓋了她腳底的每一寸皮膚!

“咿——!!!”

林妤的瞳孔,在這一刻,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無法形容。

如果說剛才單手的抓撓,還只是一場暴雨,那麼現在,這十指齊下的覆蓋式攻擊,就是一場足以摧毀一切的颶風!

你的指甲,你的指腹,你的骨節……你手指的每一個部分,都變成了一件最殘忍的刑具!

你不再有任何章法,只是憑著最原始的本能,在你記憶中最熟悉、也最能讓她感到痛苦的地方,瘋狂地、肆虐地,抓撓著!摳挖著!揉搓著!

“哇啊啊!呀啊啊!咕嗚嗚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喉嚨裡,再也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了!只剩下因為缺氧和痛苦而混合在一起的嘶吼和癲狂的爆笑!

她的腳心,她的腳趾,她的足弓,她的拇指球……她腳底的每一塊嫩肉,都在承受著無休止的、瘋狂的折磨!

“說!‘信使’究竟是誰?你們的下一個接頭地點在哪裡?!”

你對著她的耳朵大聲吼道,試圖用你的聲音,穿透那層由笑聲和痛苦構築起來的屏障!

“我……我……哈……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齁……我真的……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飛速旋轉的、扭曲的色塊。

她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笑炸了,身體裡的每一塊骨頭,都在因為劇烈的掙扎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殺了你?那也太便宜你了。”

你冷笑著,雙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瘋狂。

“在你說出我想知道的東西之前,你連昏過去,都是一種奢望!”

你交叉著雙手,用左手的指甲,去狠刮她右腳的拇指球,同時用右手的指甲,去猛摳她左

腳的足弓!這種左右腳同時承受不同種類劇癢的交叉攻擊,瞬間就讓她崩潰的神經,再次被推向了一個新的極限!

“噫嘻嘻嘻嘻!啊!啊!啊!不!不不不!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體觸電一樣,劇烈地抽搐著,雙腿因為用不上力而在空中無助地抖動著,腳趾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時而蜷縮成一團,時而又痛苦地張開,像是在向你無聲地控訴著你的暴行。

“黑彌君,看來她馬上就要到極限了。”

白咒那悠哉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拘束椅的另一邊,正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林妤那張已經漲滿血色的,痙攣和抽搐著的臉。

“你看,汗水已經把她的身體,全都浸溼了。”

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在林妤那光潔的小腿上,輕輕地劃了一下,帶起一串晶瑩的汗珠。

“在這麼下去,她可能很快就會因為脫水或者缺氧,而陷入休克狀態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你手上的動作,稍微緩了緩。

長時間的劇烈撓癢,也讓你感到了一絲疲憊。你看著自己的雙手,上面沾滿了她的汗水,變得黏糊糊的,滑膩膩的。

而那雙原本粉嫩可愛的腳丫,此刻也因為長時間的充血和抓撓,變得通紅一片,甚至有些微微的腫脹,看起來……既可憐,又格外的誘人。

腳底的皮膚,因為被汗水浸透,變得亮晶晶的,像是塗上了一層油。

你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更加殘忍,也更加……有效的想法。

汗水……

是最好的潤滑劑。

“你說得對。”

你抬起頭,對著白咒露出了一個和他一樣,充滿了惡意的笑容。

“遊戲,是該換一種玩法了。”

你重新半蹲下身子。

這一次,你不再用指甲去刮,也不再用指腹去揉。

你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像一把錐子,利用那層汗水的溼滑,狠狠地,刺進了她那因為痙攣而微微張開的……腳趾縫裡!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都要絕望的慘叫,從林妤的喉嚨最深處,爆發了出來!

如果說,撓腳心是鑽心的癢。

那麼,撓腳趾縫……就是地獄!

那是比腳心敏感十倍、百倍的禁區!是兩片嫩肉最緊密貼合的、從未被外物侵入過的、絕對的死穴!

你的手指,就在那狹窄、溫熱、溼滑的縫隙裡,用盡全力地,來回地,抽動著!摩擦著!

“啊!啊!啊!嗚嗚嗚嗚……別!別碰那裡!求求你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把手拿開!拿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徹底瘋了!

她甚至開始用頭,去瘋狂地撞擊拘束椅的靠背,發出“砰!砰!砰!”的悶響!她想要用疼痛,來壓過那股足以讓任何人都發瘋的、蝕骨的奇癢!

但沒有用。

你的手指,就像是長在了她的腳趾縫裡一樣,無論她怎麼掙扎,怎麼扭動,都死死地卡在裡面,帶給她一波又一波,永無止境的酷刑!

“看來,你還是不想說實話,是嗎?清水夏音。”

你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聲音因為興奮而變得有些沙啞。

“沒關係,你的腳趾縫,還有很多呢。我們一個一個地,慢慢來。”

你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去,用同樣的

方式,插進了她另一隻腳的趾縫裡!

“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呼吸…不過來了嘻嘻哈哈哈……”

“黑彌君,停一下。”

白咒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卻不再是單純的旁觀與評價。他走上前來,用戴著白手套的手,輕輕地按住了你還在施虐的手腕。

“你看,她已經快要因為窒息而休克了。”

他示意你看向林妤。

“持續對一個地方進行刺激,會讓她的大腦產生適應性,效果會慢慢變差。而且……你不覺得,只用手指的話,玩法,還是太單一了嗎?”

你的手指停在了那溼滑、溫熱的縫隙裡。林妤的身體,因此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她像一條瀕死的魚,貪婪地抽吸著空氣,喉嚨裡發出痛苦的、破風箱般的嗬嗬聲。她甚至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用一雙渙散的、充滿了血絲的眼睛,絕望地看著天花板。

“你的意思是?”

你慢慢地,將手指從那兩處地獄般的禁區裡抽了出來,帶出黏膩的汗水。你的聲音,因為剛才的施暴,顯得有些乏力。

“我的意思是,一件好的作品,需要用到不同的畫筆,才能描繪出最豐富的層次感。”

白咒笑著,從他那個黑色的皮質工具盒裡,取出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把小巧的、由金屬製成的梳子。梳齒極其細密,像一排銳利的鋼針,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而殘酷的光澤。

“這不是一般的梳子,是用特殊合金打造的,導電性很好。”

他將梳柄遞到你的面前,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寶。

“梳齒的頂端,都經過了精密的打磨,既能帶來最尖銳的刮搔感,又不會輕易劃破皮膚。當然,如果配合上一點微電流……那滋味,會更加銷魂。”

“我暫時還用不到你那些帶電的玩具。”

你冷冷地回答,但還是接過了那把冰涼的梳子。梳子入手很沉,金屬的質感讓你覺得,自己手裡握著的,不是一把梳子,而是一件專門用來剝離人性的刑具。

“那真是太遺憾了。”

白咒聳了聳肩,退到了一旁。

“不過沒關係,我相信,在你手裡,哪怕只是最基礎的用法,也足以讓她……欲仙欲死了。”

林妤看著你手中的那把金屬梳,剛剛稍稍恢復了一點神采的眼睛,再一次被巨大的恐懼所吞噬。

“不……不要那個……求求你……不要用那個東西……”

她用微弱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哀求著。

“你看,她好像很怕這把梳子呢。”

你掂了掂手中的兇器,重新將目光,落回到她那雙通紅的、微微腫脹的腳上。

“那就……更不能讓她失望了,對不對?”

你沒有立刻對她的腳下手。

你反而站起身,走到了拘束椅的側面。

你的這個舉動,讓林妤和白咒都愣了一下。

林妤那雙被固定在高處的胳膊,因為長時間的掙扎,早已被汗水浸透。純白色的短袖緊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臂膀和那個微微凹陷下去的、充滿了陰影的區域——腋窩。

“換個地方玩玩吧。”

你用那把金屬梳子的背面,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抖。

“總是玩腳,我也有點膩了。”

你將她腋窩處的衣物,連帶著裡面的內衣,向上撩起,將那片被汗水濡溼、還帶著幾根稀疏黑髮的私密區域,完全暴露在了空氣

中。

一股比腳上更加濃郁的、混雜著少女體香和汗酸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裡的風景,似乎也不錯。”

你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那片因為緊張而繃緊的皮膚,以及皮膚下清晰可見的青色血管。

然後,在林妤那陡然變得驚恐萬狀的眼神中,你舉起了那把金屬梳子。

你沒有用梳齒,而是先用光滑的梳背,在她那敏感的腋窩嫩肉上,輕輕地、來回地,滑動著。

金屬的冰涼,混合著皮膚的溫熱與溼滑,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的刺激。

“啊……嗯……別……”

她開始不安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開那塊在她最敏感區域遊走的金屬,但被固定的身體讓她根本無能為力。

“別什麼?”

你的聲音裡充滿了惡劣的趣味。

“我還沒開始呢,你就這麼大反應了?看來,你這裡……比你的腳還要敏感得多啊。”

“哈哈……哈……不……我沒有……呀哈哈哈哈!”

你的話音剛落,手腕猛地一翻!

那排銳利如鋼針的細密梳齒,便狠狠地,壓在了她腋窩最深處的那塊嫩肉上,然後,用力地向下一刮!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種感覺,和腳底的酷刑截然不同!

此刻,這金屬梳齒刮過腋窩的感覺,像是一種混合了劇癢、刺痛和冰涼觸感的、足以讓人的靈魂都戰慄起來的、極致的折磨!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好癢!好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拿開!把它拿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上半身像是裝了彈簧一樣,瘋狂地向上彈起,然後又被束帶狠狠地拽回來,整個拘束椅都發出了劇烈的“哐當”聲!

你完全沒有理會她的哭喊,手上的動作變得越發肆無忌憚!

你用那排金屬梳齒,在她那片小小的、凹陷的區域裡,橫著刮,豎著刮,畫著圈刮!每一次刮動,都是在反覆切割著她最脆弱的神經!

“求求你!求求你!我什麼都說!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說!別用那個東西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齁齁齁齁!”

在超越極限的痛苦與癢感面前,她那脆弱的防線,終於崩潰了。

“哦?”

你手上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你將那把沾著她汗水的金屬梳子,從她的腋窩處移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終於肯說了?”

“是……是的……哈啊……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我……我想起來了……信使……信使他……”

“他在哪裡?”

你追問道,目光銳利如刀。

“他在……他在……A-9區的……‘紅燈籠’酒館……我們……我們約好了……明天晚上……在那裡見面……交換……交換情報……”

她斷斷續續地、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出了一個地址。

你和站在一旁的白咒,對視了一眼。

白咒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禮貌的微笑,但他的眼神裡,卻閃過了一絲不易察探的輕蔑。

你們都知道,這百分之百是謊言。

一個被折磨到極限的人,為了停止痛苦,會說出任何審訊者想聽的話。這是最基礎的審訊常識。

但是,你知道,白鳥彌音要的,不是情報。

她要的,是你的“態度”。

“很好。”

你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看來,你總算學乖了。”

林妤看著你的笑容,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終於浮現出了一絲微弱的、劫後餘生的希望。

她以為,酷刑,終於要結束了。

然而,你接下來的動作,卻將她這絲可憐的希望,徹底碾得粉碎。

“為了獎勵你的合作,我決定……讓你也提前‘享受’一下,我們明晚的‘慶功宴’。”

你將那把金屬梳子,隨意地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然後,你的雙手,同時,伸向了她身體兩側的腋窩!

“!!!”

林妤的瞳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再次驚恐地放大!

這一次,不再有任何工具。

只有你那十根靈活的、沾染了她汗水的、溫熱的手指!

“那麼,慶功宴……現在開始!”

你微笑著說出了這句話,然後,你的十根手指,便在她那兩處剛剛遭受過金屬梳子蹂躪、此刻正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腋窩裡,同時,展開了新一輪的、更加瘋狂、也更加原始的……狂歡!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你騙我!你騙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水夏音,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的聲音在她的狂笑聲中,顯得異常清晰和冷酷。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招了,我就會停下?”

“我只是說,你肯合作……很好。”

“合作的態度,值得‘獎賞’。而欺騙執行官的下場,就是……加倍的‘獎賞’。”

“啊!啊!啊!你這個惡魔!魔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根本不認識什麼信使!那都是我編的!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再被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哈哈哈哈哈哈!”

“為什麼?”

你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你們兩人能聽到的、毫無人性的語氣說道。

“因為你的哀嚎,你的眼淚,你這副被玩壞的樣子……能讓我感到快樂啊。”

“哈哈哈哈……你……你……”

她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擊垮了,笑聲中帶上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啊……”

“那你繼續啊!來啊!反正我也活不下去了!有本事……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哈哈哈哈哈哈!”

“弄死你?”

你直起身子,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惋惜的表情。

“那怎麼行。我剛才就說過了,在你說出我想知道的東西之前,你連昏過去都是奢望。至於死……那更是我賜予你的,遙不可及的恩典。”

“來,白咒。”

你忽然轉頭,看向了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搭檔。

“光我一個人玩,也太無聊了。你也一起來吧。讓她感受一下,我們‘夜鶯’……是如何歡迎新朋友的。”

“哦?終於輪到我了嗎?”

白咒的眼睛亮了起來,像個終於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他優雅地捲起袖子,露出了戴著白手套的手腕。

“真是榮幸之至。那麼,黑彌君,你主攻上半身,我就……來負責這雙可愛的腳丫吧。如何?”

“隨便你。”

你的話音剛落,白咒便走到了拘束椅的末端。他沒有立刻上手,而是先從他的工具盒裡,取出了一小瓶透明的液體,和兩把……軟毛的牙刷。

“這是什麼?”你明知故問。

“特製的薄荷精油。”

白咒擰開瓶蓋,一股刺鼻的清涼氣味

瞬間瀰漫開來。

“塗抹在皮膚上,可以讓神經末梢的敏感度在短時間內提高數倍。配合上這種軟毛刷……呵呵,那感覺,就像是把腳底放在一千隻著火的螞蟻組成的蟻巢上,來回摩擦。”

他說著,便將那冰涼的精油,倒在了林妤那通紅的腳底板上。

“呀啊——!好涼!”

突如其來的冰冷刺激,讓她發出了一聲尖叫。

白咒完全不理會,用戴著手套的手指,將精油均勻地塗抹在她腳底的每一寸皮膚上,連溼滑的腳趾縫都沒有放過。

與此同時,你的雙手,已經重新探入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腋窩。

一場由四隻手,同時發動的,針對人體最敏感的兩個部位的,二重奏地獄,開始了。

“預備——開始!”

隨著白咒一聲令下,他手中的兩把牙刷,和你腋下的十根手指,同時發動了進攻!

“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種怎樣的聲音?

已經無法用人類的語言來形容。

那是混合了薄荷精油的冰冷刺痛、軟毛牙刷的粗暴刮搔、腋窩嫩肉被瘋狂摳挖的鑽心劇癢……所有酷刑疊加在一起,所爆發出的、最原始、最純粹的、代表著生命體在承受無法想象的痛苦時所發出的……悲鳴!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兩邊!兩邊都在撓!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要死了!真的要瘋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覺怎麼樣,‘叛國者’小姐?這雙重奏的滋味,還喜歡嗎?”

白咒一邊用牙刷在她那塗滿了精油的腳心上瘋狂地打著圈,一邊用愉悅的聲調問道。

“喜歡你媽!啊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變態!瘋子!啊哈哈哈哈哈哈!有本事弄死我吧!你們兩個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徹底放棄了求饒,轉而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起來,但這在你們聽來,不過是更加悅耳的伴奏。

“看來,光是這樣還不夠啊。”

你一邊用手指在她腋下那塊最軟的肉上畫著圈,一邊冷冷地說道。

“白咒,啟動‘全身處刑模式’。”

“遵命,我的主審官閣下。”

白咒笑著,按下了拘束椅扶手上的一個按鈕。

“嗡——”

只聽一陣輕微的機械運作聲,從拘束椅的靠背和坐墊下方,猛地伸出了數條纖細的、帶著絨毛刷頭的機械臂!

一條,纏上了她平坦的小腹,刷頭在她的肚臍眼周圍瘋狂旋轉!

一條,鎖定了她小腹的軟肉,來回掃動!

還有兩條,更加過分,它們直接從她大腿兩側伸出,繞到了她身後,對準了她後腰上那兩個小小的腰窩,開始高速震動!

“咿——!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好多!好多東西在哈哈哈哈哈撓我!哈哈哈哈哈哈!肚子!腰!後面!後面哈哈哈也在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說剛才還是二重奏,那麼現在,就已經變成了一場由無數樂器共同演奏的、完全失控的、瘋狂的交響地獄!

她的整個上半身,都在承受著無死角的、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而她的雙腳,還在白咒那兩把塗滿了薄荷精油的牙刷下,痛苦地痙攣著!

“清水夏音,感覺如何?全身的癢癢肉都被照顧到的感覺?”

你一邊繼續著你手上的工作,一邊看著她那在多重刺激下,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醜態。

“我……我……哈啊……哈啊……要……要尿……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憋不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嘿嘿嘿哈哈哈哈……讓我去廁所……哈哈哈哈哈哈!”

小腹和腰部的持續刺激,讓她產生了強烈的尿意。她的下半身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雙腿在束縛中徒勞地併攏著,試圖夾緊,但毫無作用。

“想去廁所?可以啊。”

白咒笑得更加開心了。

“只要你能忍住十秒鐘不笑,我就放你去。怎麼樣?”

“十秒?哈哈哈哈哈哈!我……我連一秒……都忍不住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出來了!要出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出來就出來嘛,多大點事。”

你無所謂地說道,然後,你的手指,忽然停止了對她腋窩的攻擊,轉而向下,順著她汗溼的身體曲線,一路滑到了她那因為掙扎而磨破的褲子的敏感地帶。

你隔著那層薄薄的、同樣被汗水浸溼的布料,用手指,在她那最私密的、隆起的部位,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遠比撓癢更加陌生的、強烈的、帶著羞恥感的電流,瞬間從她身體的最深處炸開!

“不哈哈哈哈!不要碰那裡!髒!那裡哈哈哈哈髒!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發出了驚恐到極點的尖叫!

“髒嗎?我倒覺得……這裡很有趣呢。”

你完全無視她的哭喊,手指開始隔著那層布料,模仿著剛才你撓她腳心的動作,在那片禁區之上,來回地,刮搔起來!

“啊嗯!啊!啊!哈啊……哈啊……好奇怪……感覺哈哈哈好奇怪……哈哈哈哈哈……身體噫嘻嘻嘻……身體要融化了……哈哈哈哈哈哈!”

那種感覺,無法形容。

是癢,又不僅僅是癢。

是一種讓她羞恥到想死,卻又無法抗拒的、陌生的、罪惡的快感!

“噗嗤——”

終於,在她身體與精神的雙重崩潰之下,一道微弱的水聲響起。

一股溫熱的、帶著腥臊味的液體,衝破了最後的束縛,從她雙腿之間噴湧而出,瞬間浸溼了她的褲子和身下的皮質椅面。

她失禁了。

但在失禁的瞬間,她並沒有得到解脫。

因為那股因為性刺激而攀升到頂點的快感,也同時,引爆了她身體裡的另一顆炸彈。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不似人聲的、悠長而尖銳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幅度,然後又重重地摔回椅背上!一股股透明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下面噴薄而出,將周圍的一切都打溼了。

她高潮了。

在這場極致的痛苦、羞恥與瘋狂的酷刑中,被迫迎來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絕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