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般的地下室的淫亂輪舞!——扶她僱傭兵的地下sexfight!

野獸般的地下室的淫亂輪舞!——扶她僱傭兵的地下sexfight!

作者:gwen's vila

觀前提示:本篇含有扶她,足等元素,如您在閱讀時感到不適,請及時退出。

CHAPTER.1

大都會郊區

夜晚載具的轟鳴聲劃開夜的寂靜,在這條深夜的出城高速上,除去一支快速行進的車隊外別無他物。兩輛軍用吉普一前一後的護送著一臺半掛車前進。兩側的路燈投出冷白色的燈光對於濃厚的夜色來說僅僅是杯水車薪,在夜色中,醞釀,匿著不安與躁動。

在數公里外的公路收費站出入口處悄然掛上了“道路養護中”的警示牌,而在高速公路服務中心總控的機房內,服務器運作的聲音在悄然中消失。黑暗中蟄伏的影子們緊繃著神經,等待著最終的那一句“GREEN”或“ABORT”。 沉寂的無線電頻率裡除了白噪聲外,一個經過處理的嗓音劃破寂靜:“GREEN,GREEN.”霎時間,兩側的路燈在詭異的閃爍後熄滅,漆黑的迷霧籠罩了這支車隊,彷彿汪洋中的孤舟,除了車燈所及之處,恐懼和慌亂像是纏繞在脖子上的絞索越收越緊,無線電的頻率裡的聲音帶著驚慌下達車隊繼續前進加強戒備的指令,槍手們爬上車頂的機槍戰位,搜索著不存在的威脅。

尖銳的火光劃破夜色,一枚火箭彈從漆黑中襲來,化學能戰鬥部首先砸進先頭的押運車,爆發出絢爛的火花和爆炸,那輛百萬價值的防暴車在煙花中變成了廢鐵,成為混亂的樂章的序曲。掛車無暇顧及友軍,踩緊油門撞開殘骸向前衝刺。此時,兩輛載具從後襲來,隨著幾聲尖銳的流彈刺破空氣聲,只有爆炸的火光透過後視鏡反射在掩蓋司機驚慌失措表情的面罩上。數道燈光衝開爆炸的煙塵,尾隨的兩輛灰色的防雷車向鯊魚一般衝向這頭散發出血腥味的受傷的巨鯨。

巨大的掛車與追兵的距離不斷縮短,打頭的防雷車車頂處,正有一人打開艙門探出身子。伸出右手,一枚連著高強度纜繩的鉤爪刺入掛車車位,穿過那層裝甲板固定在門上。穿著裝具齊整的影子迎著裹挾著塵土和火藥味的冷風站起身保持好平衡,取下身上的繫留裝置,手臂上的裝置爆發出強大的馬力將她送向目標;她的身影如同精靈般在夜空中劃過完美的曲線,做好防衝擊姿勢後輕柔的貼在掛車尾門上。“切,半人馬防衛承包商的東西還不賴。”毫無感情的聲音從面部裝具下傳來。便攜式激光鋸切開艙門,黑色的影子踏進貨艙,目鏡下的視線鎖定了本次任務的手提箱——

影子猛的低頭,剎那間子彈便在身後的牆壁上留下幾個彈孔。順著槍聲的源頭看去,一個與自己裝束無兩的護衛正舉著槍——條件反射式的拔槍,開火,反擊,對方接著盛放著手提箱的臺子為掩體向自己射擊,而自己只能扒住被自己切開的牆壁的邊緣,半身懸掛在外還擊。猛烈的壓制迅速的耗費了對方的子彈,彈夾掉落在地板的聲音傳進耳中,影子抓住機會衝進倉內對準目標扣下扳機,手中卻傳來咔噠的空倉掛機聲;怒罵從嘴角漏出,顧不得抱怨制定計劃時沒有預想到這裡還會有守衛理應多帶幾個彈匣,影子拔出腰間的刀向對方衝去。

刀鋒劃破空氣,在貨艙冷色的燈光下閃著寒光,但是僅僅是一個照面,一隻拳頭帶著力道砸在了自己的手

腕上,影子倒吸一口涼氣,這種力量絕非常人所有,匕首當啷一下摔在地上,被作戰靴一腳踢到遠處,影子小姐忍痛左手架住對方的拳頭,往後一拽,另一隻手便狠狠肘在對方肩膀,重重的衝擊同樣使護衛發出一聲悶哼,自己提膝,擋住了對手迅速的膝擊。一記重拳對著對方腹部轟出,一聲矯呵從對方的面罩下漏出,影子迅速借力推開對方,撲向目標的手提箱。剛剛抓過手提箱,側踢便帶著怒火砸在自己的側腰上,視線裡的景象瞬時天旋地轉,伴隨著防彈背心和貨艙壁結實而沉悶的撞擊聲,影子噴出一口夾雜著血紅的涎液,視線些許模糊;慶幸的是戰術手套的磁吸功能讓握在手裡的提箱免於脫離自己的控制。等不及自己調整好,全副武裝的護衛小姐的陰影便蓋在了自己的身上。如同猛虎撲食般,一隻強有力的手扼住了自己的咽喉,隔著兩層戰術尼龍,影子小姐都可以感受到虎口處想要撕開自己的喉嚨的力道。緊接而來的便是狂風驟雨般的攻擊,頂膝帶著力道沉重的撞擊著自己的腹肌,而她也不甘示弱,揮拳予以反擊,一時間肉體碰撞,粗重的喘息和織物摩擦的聲響在貨艙內編織成一曲殘忍而野性的獨奏。

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耳機裡不斷傳來的催促聲讓影子逐漸煩躁起來,沉下氣,在對方攻擊的最致命的空隙,忍住缺氧帶來的的窒息感,影子的左拳出其不意的刺在護衛的臉部,黑色啞光的護目鏡瞬間破裂,青色而隨著衝擊而分泌出生理性淚水的瞳孔便這樣暴露在空氣中。顧不得欣賞這雙翡翠般的眼眸,影子緊握著提箱的右手將提箱當作重錘掄在對方的左肩上。吃痛的護衛小姐再也無法維持自己施加在對方頸部的力氣,稍微放鬆了扼住影子咽喉的手。影子掩藏在面罩下的最佳微微上揚,抓住那最致命的空隙,忍住疼痛和缺氧的眩暈,的蜷縮起自己的腿,如氣缸中的活塞在壓縮氣體後達到極限點火的剎那,蓄著力道的腿部似攻城錘狠狠頂在護衛的小腹上;那對翡翠般的眼眸瞳孔瞬間緊縮,隨後便散渙了一瞬間;壯實的身軀帶著動能與艙壁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得以掙脫的影子站起身顫顫巍巍的向割開的貨艙門跑去。飛躍出艙門,望著靠在艙壁上的護衛小姐,面對著這樣一位實力相當的對手,一絲不捨與熾熱縈繞在自己的心頭,出人意料的那對翠色眼眸望著自己折射出一絲輕蔑和嗤笑,此時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

往自己手中的提箱看去,一個閃爍著紅光的圓盤狀物體正貼合在箱體上——

反步兵磁吸雷,維斯特蘭防衛科技出品,強效磁吸,無聲,大當量。瞬間解除戰術手套磁吸功能,腎上腺素鼓動著影子爆發出比任何時候都迅猛的力量將它向遠拋開,隨著紅色的光電閃爍的頻率愈發頻繁,火光和衝擊將喝醉了酒一般行駛著的掛車和逐漸遠去的影子吞噬。

“現在插播一則快訊,紐森生物科技的車隊於M07城際高速上發生爆炸,現場發現明顯交火痕跡,據負責相關工作的萊斯塔安全承包商相關人士透露有不明身份的武裝力量對貨運車隊進行了襲擊,貨物在交戰中損毀,目前事故結果仍在調查中……”

CHAPTER.2

三天後 “密涅瓦“酒吧 上城區

關於先前的紐

森劫車案的新聞在放在酒吧主人身後牆面上的復古電視不斷反覆播放著,為了模仿上世紀的的老舊電視,被做成二極管的紅色新能源燈被當作復古顯示燈有一搭沒一搭的閃爍著,儘管廠家也早就不清楚來自一個世紀前的電視應該是什麼模樣了。已經清場的的酒吧中,略微失真的播報聲音和水流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空間裡。此時站在吧檯裡的美人兒正輕輕的擦拭著晶瑩的玻璃杯。順滑柔亮的齊肩長髮在髮梢處微微轉變為墨色向內收斂,額前一絲墨藍色的挑染隨意的耷拉著,隨著嘴裡輕哼的小調擺動,幾縷碎髮頑皮的掃過眉梢,精雕細琢的五官彷彿是美神維納斯的造物,青色眼眸裡已經褪去了那一晚的殺伐果斷和兇狠,寧靜的泛不起一絲漣漪,粉雕玉琢的瓊鼻下,輕快而經典的旋律從粉紅色的唇瓣中漏出,下頜與潔白的脖頸構成完美的弧線,在柔和的燈光下如同天鵝修長纖細。在頸部上環繞著一枚皮質的頸環,在一條沿著人體中線鋪開的束帶的牽引下連接到鎖骨中心處的一枚鐵環。沿著鐵環延展開的紅色皮質布料勉強兜住碩大的乳房,韌性強大的材質也只是堪堪遮掩住它們的輪廓,但是令人遐想連篇的白嫩側乳和深邃的乳溝通過菱形的開口仍舊暴露在空氣中。

紅色的面料在越過那對宏偉的南半球后便被黑色的皮革所取代;上衣的下半部分是類似偏學院風格的泳衣設計——黑色順著側腰向後背延展,與下方從私處提起的高開叉設計構成了這件風流的服裝在身體側面的纖細繫帶。而除了這兩條繫帶之外,光潔的背部便整個的暴露在空氣之中,久經鍛鍊的肌肉線條在柔和的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而在身體正面,在黑色的面料下,那具彷彿神明賜福般的肉體的結實的小腹輪廓與面料緊緊貼合,堅實充滿力量感而依舊兼併柔性的美。正面的高開叉設計與背後的繫帶沿著身體的線條收束,隱匿於那一件大膽的熱褲中,緊緻的深色的牛仔面料勾勒出圓潤的臀部,而這件大膽的衣物也僅僅是到了遮住大腿根部的位置便戛然而止;隨後便是白玉樣的修長腿部,光滑的曲線一路暢通無阻的延伸到了藝術品般的足——左腳腳腕上繫留著紅色的細繩,一顆俏皮的心形紅色水晶在細繩上隨著輕輕點地的動作微微抖動;而那一對玉足被束縛在鑲鑽的銀色高跟繫帶涼鞋中,在透明防水臺的設計上,紅色的革質束帶託舉住腳跟,而黑色輔以暗紅色點綴的一字帶固定住光滑的腳面。纖細的鞋跟讓她172cm的高挑身形更顯嫵媚;酒紅色的指甲油彷彿是奶油蛋糕上點綴的蔓越莓,而在右腳的食指處,一枚金色的戒指正束縛著白皙的趾節和指腹。這便是大都會僱傭兵網絡上赫赫有名 的索維薩.艾琳,那一夜在車廂裡和我們的影子小姐搏鬥的,曾和萊斯塔一同執行任務的護衛小姐;而這間上城區的隱秘酒吧便是她的安全屋。

回想著數天前的車廂內的戰鬥,那名和自己實力相當的傭兵的戰鬥細節,艾琳也似乎並沒有對對方抱有多麼大的敵意,畢竟這一行,都是為了錢在刀尖舔血的活計,到時候哪一天也說不準要合作,何況最後也不是沒讓她拿到那個該死的破箱子嗎——雖然自己也沒把它留下。這就是大都會傭兵的

生存之道——既沒有絕對的朋友,也沒有絕對的敵人,對於自己在什麼地方執行什麼任務,也只是到點下班拿錢走人的活計罷了;可沒有人願意摻和到那些財團和寡頭的爾虞我詐裡當炮灰。只可惜那位同仁,沒有決出高下勝負著實遺憾。思緒在白噪聲和水流聲中迷失,不自覺地便為自己調製了一杯酒。酒精,果汁與糖分的味道順著食道帶著火辣的感覺沖刷著自己的思緒。不知不覺間,原本的烈性基酒的瓶子也逐漸見底。

清脆的風鈴響聲將艾琳迷失的思緒從汪洋中拽回,復古的門扉上的風鈴響聲象徵著在這個涼爽的夏夜客人的光臨。本不打算接待這位誤打誤撞找進自己偏僻酒吧的客人,畢竟這裡只是自己的安全屋,並且也同樣沒有穿著調酒的專業服裝;可話到了嘴邊便神使鬼差的說不出拒絕的話語;在酒精和寂寞的驅使下,艾琳吐出一口熱氣眼神迷離的對來客說:“歡迎光臨~密涅瓦有什麼能為客人服務的呢?”

來客的走路姿態似乎也不怎麼穩定,看來是和自己一樣將那些清心寡慾的教條拋擲腦後的酒精愛好者。“請問客人如何稱呼,尊敬的小姐?” “叫我夏朵就行。”吐出一口濁氣,夏朵渾渾噩噩的拉開椅子坐在吧檯前,“隨便來杯…你這個地方…還真有點難找…”艾琳這才打量起眼前的這個昏了頭的深夜來客—

—銀灰色的髮絲瀑布般散落在背後垂至腰間,蓬鬆而富有層次感,幾縷碎髮不安分的翹起增添幾分慵懶的氣質,遮掩住光潔額頭的斜劉海中間細細的一抹深紅色挑染顯得更加桀驁不馴。,這副姣好面孔的主人擁有一對紅寶石的眼眸,如同血液一般鮮紅的瞳孔迷離而散渙,細長的睫毛修飾著這對充滿霧氣的眼眸。絲毫不輸給艾琳的精緻五官是美學的標準答案,水潤的唇瓣間吐出略帶酒精氣味的熱流,臉頰上的紅暈為白玉的面頰再添幾分煙火氣。精妙而無暇的脖頸和鎖骨下,約束住那對珍珠般圓潤的乳房的是極簡風格的運動胸衣,緊緻的面料向上攀爬,在那光滑的脖頸上纏繞一圈,使得比例絕佳而潤滑的肩部完全暴露在酒吧的柔和的燈光下。而這對乳房也似乎並未循規蹈矩的遵守著胸衣的束縛,在強韌性的面料束縛下擠壓出的深邃乳溝延伸到了下部的鬆緊帶,在完美貼合的布料上頑皮的凸起正是乳頭的位置。寬度和長度都著實有限的鬆緊帶承受起了兜住這對沉甸甸的水球的職責,而她光滑的背後除去鬆緊帶以外再無遮攔,紮實的肌肉線條展現著這具肉體的健美與力量;一滴薄汗由於夏夜裡的較長步行順著肌肉擠壓形成的溝壑緩緩流下。腹肌與馬甲線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之中,彰顯著的力量感為她塑造著拒人千里的距離感。而在下半身,一件洗的發灰的牛仔褲淺淺遮掩住了大腿根部和隱私部位,而襠部開縫處的那一顆紐扣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誘惑著貪婪的人剝開糖衣享受禁果。在兩條與身體呈黃金比例的修長腿部,一長一短的踩腳襪成為了唯一的裝飾,左腿的襪筒在大腿處結束,柔韌的腿環勾出豐滿下蘊藏著力量的大腿,而在右腿的小腿處勒住了充滿力量的腓腸肌。灰色而啞光的面料上織出蜂巢狀的六邊形,顯示出運動的氣息。而在她的雙腳處則踩著一雙前衛的露

趾靴,黑色的面料和篇戰術風的設計帶來的嚴肅感和腳踝處被替換成透明面料的部分以及裸露在外的珍珠般的粉嫩腳趾形成了鮮明的反差,腳跟處透明的部分被行走產生的熱量與水汽所模糊,而在粉嫩而無趾甲油裝飾的腳趾則在等待酒品的時間裡微微翕動,顯示出主人微微的焦躁。

麥茲莉·夏朵,大都會僱傭兵,從未在任務中以真面貌示人;謹慎的過分的她深諳地下世界的規則,在現實生活中同樣深居簡出,是和艾琳一樣同為大都會僱傭兵的翹楚,這是她與艾琳的第一次見面——更正一下,應該是第二次;只不過現在吧檯裡手中演繹著玻璃器皿與調酒工具華爾茲的艾琳很難將對面的美人兒和那個貨艙裡的影子聯繫起來。在那一夜失敗的任務裡,夏朵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要務目標沒了,自己也在爆炸的衝擊下傷到了大腦,短暫的丟失了那次任務的記憶碎片。她同樣也忘記了那個在貨艙裡與自己搏鬥的,擁有美麗的青色眼眸的女孩。在休整的這幾天裡,殘缺不全的記憶困擾著她,使她難以寧靜,甚至違背了自己定下的謹言慎行的原則,最終不得不將希冀訴諸於酒精的幻夢。在別的酒吧裡喝到打烊後,在對酒精的渴望下誤打誤撞的闖進了艾琳的酒吧。

玻璃杯與大理石吧檯檯面的碰撞聲讓她條件反射般的抬起頭,眼前衣著大膽的老闆娘與自己對上了視線。“一起來嗎,“艾琳也舉起手中的酒杯;無言的默契驅使下,短暫的玻璃器皿清脆的碰撞聲後,同時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在柔光燈下泛著白玉的光澤。時間在二人斷斷續續的對話中流逝;看著對方和自己一樣唯美的面龐二人,情慾悄然從心頭氾濫,在最後一杯酒後,二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對方,美好的夜晚此時正要奏響第二首樂章。漫長的僱傭兵生涯讓她們在放浪形骸中忘記了情與愛,和美人共度春宵在之前的歲月裡也有那麼一次兩次。靠在吧檯上的艾琳先動,身子向前湊去,而夏朵也無聲的向前應去,溫熱的鼻息打在她的頸彎處,帶著熱度的吻輕輕落在臉頰處。,被艾琳環抱著,肩頭上是艾琳的下巴,灼熱的吐氣像是羽毛不斷拂過她的脖頸。眼神迷離的夏朵視線無處安放,在她艾琳身後的的那面牆上,那臺復古的電視,那盞為了復古刻意加裝的紅色的頻閃燈——

夜晚,高速,貨車,維斯特蘭M-T62磁吸式雷,火光,紅色頻閃燈,以及那一對青色的寶石——

記憶的碎片與酒精調製成雞尾酒像是一團火,點燃了夏朵的大腦;那些記憶如同潮水般回溯,從此刺激著她的心靈,鬆開尚在親熱中的艾琳,酒精是成為了情感的最佳助燃劑,依靠自己強大的身體素質翻過吧檯,檯面上的酒杯摔在地上發出輕脆的響聲,她忽略了艾琳的抱怨和驚訝,猛地將她撲倒在背後的牆上——溼潤的吻落在了那粉嫩的嘴唇上!

一吻分別,感受到自己的胯間溫熱,夏朵在面頰通紅的艾琳耳邊輕語,氣流噴在她早已通紅的耳垂:“找到你了~我的小·野·貓~”艾琳回過神來,腦海裡搜索著記憶,但是情慾和酒精早已將她的大腦攪得一團亂麻,見到她迷離的神情,身前的美人兒雙手扳過自己的臉頰四目對視,朝著她的眼眸吹出一股熱氣:“給點提示

~你的眼睛很美哦?“思索著短期內能夠見到自己的眼睛的人物,這幾天自己並未外出,酒吧也不營業,那麼就剩之前的那次任務了,和自己同行的人都見過自己未帶護目鏡的樣子,但是自己同樣也見過他們,除非——

是她。

貨艙裡那個和自己一樣的影子,只有她。記憶像老舊的錄像片,不斷播放著貨艙裡的片段,但是此時,她卻沒有任何的對眼前這個美人的敵意,或者是說,不一樣的”敵意“。情迷亂欲之下,她想的是和她完成那天晚上未完的對決,讓這個強大的,美麗的,和自己一樣渴望情與欲的雌性被自己征服,讓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送上門了嗎,我的甜心?”她反問道。胯間的異物變得更加火熱,兩位美人只是對視了一眼心意互通,

“看來…我們好像都希望先把那天晚上的事做完。“

”果然嘛,我們兩個可真的算上同類呢。“話音未落,艾琳胯間的火熱便被那隻冰涼的手握住!那根熾熱的生殖器,將自己的牛仔褲撐起的那一根燥熱在夏朵的手中無法動彈,而艾琳也順著夏朵的下身望去——那根肉棒早已勃起,緊貼著她的右腿,在熱褲上顯示著它的輪廓。在三年前,大都會的南十字星生物製藥便發佈了基因的改造技術,這項技術的實驗首先以非公開的形式進行。而首批受試人員裡,就有一批地下僱傭兵;接受了改造的女性獲得了更好的身體素質,但是代價是變成了扶她,並且伴隨著偶發的強性慾,而那一批人裡,恰好就有艾琳與夏朵。

無言中,二人相視一笑,在空間有限的吧檯裡,她們緊貼著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呼吸。酒精,情慾與征服欲混合在一起;夏朵率先開口:”那麼要在哪裡解決我們的私事呢,調酒師小姐?“

“跟我來。”

密涅瓦酒吧 地下室

黑色的軟墊材質當作牆壁,而地板則是深藍色的塑膠墊子。靠牆角的天花板懸掛著兩個沙袋,簡陋但是夠用的物件,這就是地下室作為艾琳訓煉的房間而存在。此時,悶熱而潮溼的空氣中多了幾分荷爾蒙和酒精的粘膩氣息。而在門口的隔斷的臺階,軟墊消失的地方隨意的擺放著一對露趾靴和防水臺高跟,呈放著褐色酒液的玻璃瓶靠在臺階上,剛剛從悶熱的靴中解放的玉足帶著體溫,在反光的墊子上留下一串水汽印下的腳印。

狹窄的空間中間,兩人相對立在墊子上。她們的身軀沒有那種屬於少女的纖弱感,而彷彿希臘神話中,紮實的肌肉線條和高挑的身形是神明的恩典,這是她們在這座城市裡遊蕩在夜晚,在子彈與刀鋒中鐫刻出的勳章;而除去這些力量與健美的表徵,那些豐腴而恰到好處的身體曲線為她們保留下了獨屬於女性的魅力與美感。早已戴好露指手套,各自向前一步,她們彷彿被手術刀雕刻出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異常清晰而明顯;兩對乳房相碰,堅挺的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著對方的溫熱,彼此下身的巨龍已經在布料的束縛下勃起到了極限,滾圓的睪丸分泌出的激素在酒精的配合下讓她們的心中彷彿有火焰在燃燒,從馬眼處漏出的先走液濡溼了緊貼著的布料。

“沒想到這裡還不錯嘛,調酒師小姐。“

“那當然,為了捕獵你這樣的猛獸,當然要準備好一點的陷阱了,你這發情的

母狼。“

“好啊,那一會別被我咬斷你的脖子了,寶貝。“夏朵伸出雙臂摟住艾琳,艾琳則心有靈犀般的在她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等下叫的好聽點,小騷貨。“

“索維薩.艾琳,請多指教。“ ”夏朵。“

各自退後一步,此刻兩對情迷意亂的眸子裡多了幾分凜冽和銳氣,儘管酒精和情慾早已麻痺了她們的大腦,但是在退後的那一瞬間,一切回到了那個高速公路上的狹窄貨艙裡,在子彈和火焰中的傭兵歲月讓二人身體的肌肉便本能的緊繃起來,渴望著本能而野性的戰鬥。

一瞬間,兩人的身體有了動作,毫無任何的試探與保留,夏朵抓住先機,左拳揮出直指艾琳的頭部,帶著不菲力道的拳頭卻被早已有準備的艾琳提起手肘防下,隨後便是狠辣的反擊,對方的拳頭自自己的內圍突防,夏朵便要為自己的失誤付出代價了;儘管以及本能的後撤躲開,同樣的重拳像是對開場的回禮砸在自己的臉頰上。儘管已經後撤,但是拉開距離作戰的思路還是被經驗同樣老道的艾琳識破,一記側踢掃精準的命中了夏朵的側腰!憑藉著身體素質和緊繃的腹肌硬抗下這一擊,儘管是接受了扶她改造的夏朵仍然吃痛後發出了悶哼。

“怎麼樣,小母狼?在叫大聲點給主人聽聽,嗯?”若此時是在他處,那麼艾琳肯定會毫不猶豫的乘勝追擊,但是在這個地下室,她面對的是和她一樣的扶她,她相信眼前的優勢只不過是一時的試探,而她的對手仍然有不俗的實力將自己眼前創造的優勢局面掀翻。“好啊,一會你會在我身下叫的很爽的。”話音未落,夏朵便如同離弦的箭再度發起進攻。而艾琳面對著如同戰車般的夏朵,瞄準她防守的薄弱點,猛的揮拳——沒有任何的應對與解決方法,只有最基礎的力量和速度的壓制,你若出拳快,那麼我就要更快,更狠;夏朵的拳鋒劃破空氣,先艾琳一瞬間擊中目標,“那就給我接好了!”白淨的臉頰和露指手套的革制親密接觸,一絲涎液從唇齒間飛出,偏離了目標的拳頭無力的打在夏朵的鎖骨上,心有不甘的艾琳迅速的做出反擊,擺拳帶著怒意揮出,卻被夏朵低頭躲過撲了個空;趁著俯身躲開反擊,早已做好準備的左拳對著艾琳不設防的小腹刺出,衝擊力穿過堅實的腹肌傳遞到了五臟六腑,艾琳冷淡而魅惑的五官上第一次,但絕不是最後一次露出了扭曲的表情,然而這一拳也僅僅只是破開防禦的前鋒,夏朵嘴角上揚,右腿向前送出膝蓋,伴隨著沉悶的肉體碰撞聲,膝蓋便重重的陷進被破開防禦的小腹!“嗯!~“艾琳忍不住矯呵一聲,張開的嘴唇中咳出一絲涎液,晶瑩的液體恰巧帶著溫熱落在夏朵肩頭,整個人如同煮熟的下弓起後背後退卻。”只有這點程度的話還真是令我失望呢。“冷淡的譏諷傳來,伴隨著的是夏朵乾淨利落的掃踢。決心止住頹勢,艾琳果斷的提肘接下高掃,戴著手套的手臂在擋下掃踢後不顧疼痛,如同水蛇一般纏繞上夏朵未來得及收回的腿上,向後一拽,將那隻穿著踩腳襪的玉足夾在腋下,竟是將夏朵拽了過來,同時另一隻空閒的手便迎著夏朵而去。眼見無法防守,夏朵瘋狂的索性放棄防守,回敬式的揮出拳頭——兩隻拳頭同時擊中了對方,吃

痛的艾琳解除了對夏朵的束縛,而失去平衡的夏朵也在這一拳下跌坐在地上。

承受了這樣的攻擊的艾琳已經暫時無力接著進攻,她擺出姿勢,微微喘氣,看著跌坐的夏朵迅速的爬起,而被打斷節奏的夏朵也很難再進行先前的進攻了。激烈的對抗讓二人的肌膚上鋪上了一層薄汗,使她們的溼潤的肌膚反射著冷白色的燈光。緊接而來的是更加猛烈的對攻擊和對抗,方才對於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的扶她來說只是開胃小菜。拳腿交織成模糊的影子,這不是什麼業餘的半吊子格鬥,也不是什麼點到為止的武道;這是在生與死之間沉澱出來的最原始,最頂級的廝殺。沒有固定的招式與風格,只有在本能驅使下關於力量,速度和技巧的比拼,兩臺為了戰鬥而生的機器在這個封閉的地下室裡廝殺著,當然了,驅使她們戰鬥的並非金錢或是仇恨,只是為了征服對面這個和自己同樣的,散發著強大與性張力的美人,讓她在自己的身下婉轉承歡。

“砰!砰!砰!”

堅實而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在封閉的空間內迴盪,艾琳在站立技上更勝一籌,兇狠的拳與肘在內圍給夏朵帶來了不少的傷害,而夏朵的腿法和踢擊同樣霸道,在對抗中牢牢的控制著距離。但是對於久經考驗的二人來說,積累的技巧和力量足以化解那些力道遠超常人的攻擊,夏朵在閃避直拳時,那對下流的奶子刻意的蹭過艾琳的手臂,格擋夏朵的高掃時,艾琳同樣也報復式的抓了一把夏朵的大腿根部。如同調情般的小把戲在格鬥中不斷的撥撩著對方,為她們心中的熊熊燃燒的情慾和征服欲再添一把柴火。

“還不賴嘛,小母狼。沒讓我失望。”艾琳抬手擋下一記擺拳,身子退後兩步。藉著退後的力道,看著趁勢攻上來的夏朵,鞭腿甩在她的大腿上。

“你的拳頭也挺硬的,騷貨。“硬抗下側踢,穩住下盤的夏朵仍然突破了艾琳的防線,一記勾拳揮出,正中艾琳的小腹。而艾琳的第一次的反擊卻是失去了力道打在了夏朵的臉頰上,而這個致命的鬆勁讓夏朵抓住了機會——顧不得迅速組織好的反擊,接著而來的同樣是兇狠的擊腹,沉悶的矯呵聲第一次帶上了幾分驚慌。艾琳的背部弓起,身體低伏著,幾滴香汗在強大的衝擊下順著身體滑落在墊子上。夏朵的眼中閃過一絲兇光,現在才是真正擴大優勢的時候,再對著已經不設防的的小腹補上一記膝擊,手臂環住艾琳的脖頸,將她的頭部鉗在自己的腋下,可是電光火石之間,艾琳選擇了放棄上身的防禦,雙手放在腹前頂住,翠色的眸子裡是同樣的兇狠,雙手環抱住對手的身體,像是瘋狂的車頭帶著夏朵朝牆壁撞去,而夏朵的腿搭載艾琳背後鎖住,將她固定在這頭衝鋒的猛獸身上,夾住艾琳脖頸的手臂不斷施加力道,另一隻空餘的手肘瘋狂的砸在艾琳的背上;

“喝啊啊——”沉悶的的低吼從自己身下穿出,感受著對方胸腔裡的怒火與瘋狂,夏朵的身體“咚”地一聲和牆壁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後腦勺和牆壁的碰撞讓眩暈感不斷的衝擊著自己的大腦,放鬆了對艾琳的束縛,她的身體無力的靠在牆上,不加掩飾的瘋狂和輕蔑的笑聲從身前傳來,緊接著稍稍後退的艾琳再次發起了衝鋒——覆蓋在肩部的三角肌

像是古代戰艦的撞角沉重的鑿進夏朵的身體裡,汗水隨著這一次的衝擊從兩具糾纏著的肉體上飛濺,在燈光下像是晶瑩的碎鑽;喘著粗氣的夏朵俯著身子,先前如此的優勢蕩然無存,自己反而卻被逼近了劣勢。大腦飛速的運轉著,揮出反擊的拳頭卻被低頭躲過;腎上腺素瘋狂的分泌著,夏朵提起膝蓋抵擋下側方奔襲而來的膝擊,蜷起的腿部積蓄著力量猛地的向前正蹬向艾琳的下盤,猝不及防的讓她向後退卻。二人的間距瞬間被拉開。在一瞬間,夏朵猛的壓制住身位因為躲避自己而放低的艾琳,“現在讓我們去地板上玩玩吧?”一隻手故技重施,將她的頭部鎖在自己的腋下,身體交疊,而她的身體壓在艾琳的光滑的脊背上,將她徹底的壓制在地面!

現在來到柔術和摔跤的領域,被壓制的艾琳在瘋狂的掙扎,呈十字狀交疊的兩具身體在墊子上激烈的對抗,豐腴的乳房緊貼在地面上被擠壓成餅狀,夏朵的右手穿過自己的脖頸和地面的空隙鎖住自己,攝入氧氣的通道在壓迫下愈發的收緊。“嗯…啊啊啊啊啊!”悶吼的振動隨著交疊的身體傳遞給了身上的夏朵,她不斷地試圖挪動著自己的身體,試圖拿到對手身後的後背位,暴風驟雨般的肘和拳落在夏朵的上半身,艾琳的掙扎同樣猛烈,核心肌肉泵出力量,下半身不斷的撐起地面,試圖掙脫被動的位置。

這場艱難的拔河最終來到了終點;夏朵最終拿到了艾琳的後背位。而她的頭部也屢首艾琳的猛擊,臉部滿是紅印,被汗水溼潤的幾縷灰白色散發貼在自己的臉頰。此時騰出來的左手配合著那隻搖搖欲墜的右手完成了裸絞的成形。“準備好了嗎?”夏朵的耳語在艾琳的耳邊響起。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股溝間和自己緊密貼合的夏朵的那根生殖器,征服的慾望讓它變得向燒紅的鐵棍,而隨著手臂的收緊,壓迫感不斷增強,隨之而來的是腎上腺素和微妙的性快感,那隻堅挺的肉棒堅硬而滾燙,先走液不斷分泌而出,溫熱的穴口被淫水濡溼。她的雙手扒住那隻勒住自己的手臂,不斷的掙扎和摸索讓她找到了那一絲的生機——由於不斷的掙扎,這個裸絞成形的並非標準,那隻維持住鎖技的左手並未固定在自己的脖頸後,使得這個致命的絞技出現了一絲瑕疵。窒息感越發強烈,艾琳的雙腳猛地蹬地,全身的肌肉在此時緊繃,勾勒出令人瞠目結舌的輪廓,在雙手的配合下竟帶著身上的夏朵艱難的站了起來!

“就是這樣啊,已經…已經很久沒有嚐到這樣的滋味了,我的小母狼~“作為各個方面的翹楚的扶她僱傭兵,已經很久沒有讓艾琳嚐到陷入絕境的滋味了;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著,窒息感和束縛感在轉化作快感,讓她的股間微微顫抖,瞳孔微縮。”不過現在要結束咯~“夏朵意識到不妙,可是此時艾琳的雙手反而牢牢將她纏住,她的眼裡瀰漫著瘋狂,帶著身上的夏朵向後倒去!

巨大的撞擊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艾琳那具堅實的肉體像是攻城錘,藉著重力的作用砸在身上,在受此重擊的夏朵已經連慘叫都無法發出,只有不成句段的呻吟和喘氣。而掙脫了裸絞的艾琳也同樣窘迫;淚水,汗水在掙扎中為她佈滿打擊的印記的臉頰上散落,嘴唇翕動

著大口喘氣,翻過身在夏朵身旁喘息著。

二人勉強站起身子,再度對峙,夏朵再次發難,試圖先發動進攻,側踢攻向艾琳的側身;可是在先前的不計代價的一味進攻中承受了太多的反擊導致了體力的悄然間流逝,現在她要為了先前無休止的揮霍和魯莽付出代價了。“我說了,遊戲結束。”艾琳冷笑,側腰硬吃下和先前相比在力道和速度上大相徑庭的踢擊,右臂將踢出的玉腿禁錮在腋下,左腿在空氣中劃出風聲,猛地踢在夏朵的支撐的小腿上,趁著夏朵失去平衡的致命失誤,右拳也同步的砸在已經滿是打鬥痕跡的光潔的臉上!

意識到一切的夏朵本能的在地上做出了防禦的姿態,但是在這樣的廝殺下,有時候決定一切的就是一瞬間。等待她的是是夏朵騎乘位的追擊——那對圓潤的臀部牢牢的壓在她的臉部,如同兩座山峰,她的鼻樑被卡在狹窄的股溝處,面部的皮膚清晰的感受著對方隔著布料傳來的體溫,早已經勾起性慾而液體氾濫的美穴卡在鼻尖,壓縮著她呼吸的空間,而她的嘴唇則不偏不倚 的對正了那對滾燙的,不斷釀造著粘稠而滾燙的精液的睪丸處,而那對有力的腿部則交叉在自己腦後,形成了教科書般的腿絞。暴風驟雨般的拳和肘落在她的身上,胸前的布料在不斷的擊打下變得稀碎,那對飽滿的乳房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一隻戴著露指拳套的手惡狠狠的抓住其中一隻微微顫抖的白兔;“讓我檢查一下你這騷狼的奶水衝不充足吧~❤️“

”操…!你敢!“回應夏朵的卻是輕蔑的笑,用力一抓,白皙的乳肉便從指間溢出,掌心微微揉搓著粉嫩的乳尖,性快感的電信號在夏朵的身體裡橫衝直撞,刺激著她的神經,下體不斷地分泌出淫水,而那根勃起到接近極限的肉棒幾乎要將束縛的熱褲撕裂。而艾琳同樣沒有放棄著擊打,痛覺和快感混合著傳來,讓夏朵的意識逐漸模糊,她夾在艾琳腿間的腦袋瘋狂的擺動著,隔著布料剮蹭著艾琳的小穴,”我當然敢...你這騷逼...這麼有能耐就再給我掙扎的用力一點啊?❤️“艾琳的臉上浮現出狂放而猙獰的笑容,不斷渴求著身下的掙扎與刺激,她在征服的慾望驅使下不斷地收緊著腿部,緊緻的大腿肌肉不斷地壓迫著頸動脈,徒勞的掙扎最終迎來了終點,在絕望的窒息感下,收縮的子宮在一瞬間迎來了盛大的高潮,雌蜜失控般的從穴口湧出,高潮的尖叫在艾琳的股間被扼殺,化作沉悶的振動和低吼。而在夏朵的面部的刺激下,征服這頭雌獸的快感同樣的帶著艾琳的意識衝上了高潮,淫液從穴口湧出,濡溼了股間的布料,流進夏朵張開渴求氧氣和呼吸而不得的嘴中。沉悶的呻吟從艾琳的嘴中傳出,對性慾遠超常人的扶她來說,這次高潮只不過是杯水車薪;她起身挪開,眼裡滿是熾熱望著夏朵,姣好的面龐上,雙眼翻白,而淫液混雜著淚水和汗水染溼了她滿是擊打痕跡的臉龐,而馴化這頭雌獸的時間,對艾琳來說還十分充裕。

掙扎著,意識從虛無中迴歸,夏朵猛的發現了一種奇妙的懸空感,手腕被束縛住的痛感傳來,睜開眼,面前赫然站著的是艾琳。自己原來被當作沙袋一般,吊在了天花板上!腳尖勉強的蹬著地面以緩解著手腕

的痠痛感,“哦呀?醒的這麼快嗎?“艾琳調笑道。”不愧是和我一樣的扶她呢。“ 此時夏朵的身上,下半身的熱褲早已不翼而飛,滴著淫水的小穴和早已勃起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只剩那對一長一短的踩腳襪,上半身的胸衣也在先前的廝打中破敗不堪。

”你想幹什麼?“

艾琳一聲嗤笑,”幹什麼?當然是徹底馴服你這頭野狼呢~“

“有本事的話,就試試看吧,你這業餘的蹩腳調酒師。“夏朵挑釁道,紅寶石的眼睛裡依舊是狂傲。

“當然,我知道的。你早就想要了~“艾琳貼近被吊起的夏朵,輕輕的耳語和吐息掠過她的耳尖,勾起她的情慾。此刻,艾琳身上的衣物已經全部褪去,僅僅留下一對愛心形的暗紅色乳貼遮掩那對粉嫩的乳首,身下的深紅色的肉棒像是燒紅的鐵棍,盤踞著青筋,呈現出絕對支配的力量感;碩大的肉冠在冷色的燈光下反射處暗紅色的光澤,如同破壞神一樣展示著狂野與性張力,狹長的馬眼處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發著刺鼻的激素氣息。

”喜歡嗎,甜心?“甜膩的吻落在耳垂上,艾琳的臉上帶著狂傲的笑意。而作為回應,夏朵只是無言地將自己的一隻腿抬起,勾在與自己身高相仿的艾琳腰上。另一隻繃直的腳尖勉強的抵著地面,露出了藏在那同樣規模而熾熱的雄根和圓潤的睪丸後的溼滑小穴;這是一個特殊的站立位。

”放進來。然後…肏死我。“夏朵挑釁般的視線鎖定著那根肉棒。

有如野獸般沉悶的低吼從喉嚨裡傳出,艾琳的腰猛地一挺,巨大的肉棒帶著毀滅的力道捅進早就渴望著滿足和征服的肉體。

”呃,啊啊啊——!❤️“

即使是性慾旺盛而私下裡用各種玩法開發過自己身體的扶她,在面對如此規格的巨物,也不經得發出高昂的尖叫,溼潤而狹窄的陰道在暴力下被撐開,瞬間的撕裂感讓夏朵仰起脖頸,渾身顫慄。“呼…還算不賴嘛,你的…肉棒!”臉上泛起的不正常的潮紅色,夏朵的身子緊繃著,發出不可察的顫抖。小腹上的隆起隨著艾琳的不斷進出而變化——那是那根可怖的肉刃撐開溼潤緊緻的穴道,強姦著狹小的生殖腔室的最好證明。艾琳暴力的摟過勉強支撐在地面上的那具身軀,她好似是不知疲倦的永動機,摟住夏朵身軀的手臂上青筋乍現,彷彿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子裡。瘋狂的交配在此時成為了地下室裡唯一的獨奏曲,每一次的抽插都讓夏朵的身子猛地一顫,豐滿的乳房隨著抽插劇烈的晃動,在空中甩出白色的幻影。

“給我夾好了,你這騷貨!動起來啊?!不是很能夾嗎?來啊!”,在忍受著夏朵那名器般的小穴帶來的緊緻包裹感中,艾琳暴虐的咆哮著。而被狠狠抽插著的夏朵也依舊沒有屈服,嘴裡不成句段的挑釁和調情的語句伴隨著浪叫吐出:“再…再操的用力一點哦,甜心?”艾琳眼中的瘋狂和情慾更濃了幾分,回予夏朵一個侵略性的吻,那幾乎不像是一個吻,而是粗暴地,野蠻地給對方打上自己的印記,在著片領地裡留下自己的信息素,彰顯自己的對她的所有權一般,粉嫩的舌頭在夏朵的口腔裡攻城略地,發出淫靡的水聲。

“啪!啪!啪!”

二人此時依舊保持著那個令人瞠目結舌的站立位,肉體撞擊

的聲音成為了這場令人窒息的性愛樂章的鼓點和節拍,狂暴的交配聲像是暴風雨擊打在樹葉上的聲音,每一下都伴隨著體液的飛濺。夏朵的那根同樣被性愛喚醒而勃起的肉棒和睪丸在這瘋狂的運動中抵在艾琳的小腹上,流出晶瑩的前列腺液的龜頭順著肌肉線條摩擦著,而身下的小穴正在被艾琳的肉棒狠狠的蹂躪著,每一次的插入,那對孕育精種的碩大睪丸便撞錘般地砸在被暴力地撐開的肥厚陰唇上,那對媚熟的臀瓣在不遺餘力的撞擊下顫抖著,在衝擊力下被揉搓成餅狀,抖出一陣陣淫靡的臀浪,彰顯著絕對的征服和支配。此刻的二人在這場性愛的對抗和瘋狂裡逐漸迷失了自我,處在猛烈的進攻地位的艾琳也同樣忍受著夏朵堪稱極品的肉穴內褶皺的絞殺,臀部的肌肉緊繃著對抗著射精的慾望,而夏朵的花穴也在肉棒的抽插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操…你這婊子…要把我的屌要燙熟了!“艾琳再度挺腰,狂風驟雨般的進攻終於迎來了回報,在一瞬間,碩大的肉冠重重砸在溼熱的花心上,艾琳敏銳的察覺到了夏朵的子宮口的溫熱——那是子宮降下,向她敞開大門的信號。艾琳一把抓住纏在自己身上的那隻腿,像是拉開弓箭一般猛地抬起!此時的夏朵整個人彷彿在完成高難度的體操動作,那隻被抬起的腿與支撐腿形成了不可思議的鈍角,而她的小腿在禁錮下無力的垂下,搭載艾琳的肩上;花穴在此刻完全敞開,任憑艾琳蹂躪,紅腫的穴口在粗大的根部和沉甸甸的種子袋的撞擊下紅腫而泥濘不堪,貪婪的索取著那根巨物。

“再…再來點更爽的啊…?怎麼只會粗獷的蠻頂麼?你這野蠻的傢伙?”處在絕對劣勢,夏朵那對紅寶石的眸子裡依舊看不到半分屈服,那股骨子裡的媚意和騷勁順著迷離的目光和喘息裡洩露在空氣裡,此刻的她像是勾人心魄的妖姬,帶著一股不計後果的瘋狂與嫵媚。

艾琳的臉色一沉,眼中散發出一股狠戾,“小騷貨…那就讓你看看誰是主人!”她抓住那隻架起在自己肩膀的小腿,那隻靈活的玉足在自己的面龐前搖曳著,沾滿了順著腿留下來的愛液和汗水,珍珠般的足趾在她眼前不安分的翕動著。緊接著一口含住了那隻不安分的大拇趾,下身更加猛烈的一挺——

“唔❤️啊啊齁齁齁——”帶著毀滅力道的紫紅色的龜頭叩開那緊緻的子宮口,而艾琳的舌頭在溫熱的口腔裡卷著那根不安分的腳趾,淡淡的汗酸位,混雜著愛液和墊子的橡膠味道成為了性愛最佳的催化劑,牙齒輕輕噬咬著關節,下身的動作不由得更加的兇猛起來,像是在懲罰這頭敢於挑戰主人威嚴的雌獸。

這懲罰性的噬咬像是開關一般,夏朵的子宮不斷的迎合著那隻碩大的兇物的衝擊,溫熱的體液滲出,整個人反弓起身軀,整個人彷彿一張被拉開的弓,“用力啊啊啊❤️——用你的肉棒…捅穿我哦哦哦❤️——”一隻手覆上那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乳房,緊緊地抓握住,像是要將它捏爆一般,白皙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溫熱的手心隔著拳套揉搓著那隻硬的如同石頭一般的粉嫩乳首,榨出了幾滴乳白色的香甜奶汁。對於她來說,現在的她已經將任何的想法拋之九霄雲外,她只渴望被征服,被肏的死去活

來,被人用雞巴把精液注入自己的子宮裡,被艾琳的扶她肉棒肏成她的專屬終身肉便器。

鬆開口中的玉趾,艾琳惡狠狠的低吼,“感覺到了嗎你這個騷貨,你的…子宮在吸著我啊啊啊——”艾琳用盡身體的力量,用力地挺腰,熾熱的肉棒捅開宮頸,紫紅色的肉冠如同拳頭一樣沉重的擊打在火熱的腔室內壁上!

“要被肏死了哦齁齁齁啊啊——❤️”尖銳的浪叫爆發,全身的肌肉在高潮下無意識的緊繃,苦苦支撐的腳尖在刺激下劇烈的痙攣著,滾燙的愛液噴湧而出,陰道如同鐵鉗死死的夾住了肉棒,層層疊疊的媚肉瘋狂的翕動著,無情地絞殺著艾琳的扶她肉棒;夏朵的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求著那份美妙的高潮,這頭桀驁不馴的雌獸此時終於露出了那最為柔軟的要害部位,把它毫無遮掩地送到了對手最鋒銳的利齒邊。“肏…你這該死的妖精哦哦哦!——”不知疲倦的無情抽插下,艾琳雙眼閃過兇光,抽插的力度和深度也達到了極限,幾乎是將夏朵的淫穴撕裂,貫穿。肉棒在緊緻的絞殺下再也無法抵擋,痙攣著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噴出精液,濃稠的腥臭液體噴湧而出,強姦著那悶熱的子宮!

盛大的高潮降臨,兩人的身軀緊緊的交合在一起。這場淫亂的雙人輪舞在此刻終於達到了頂峰。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處滑落,兩具姣好的面容上掛滿了淫亂而放蕩的笑容,而夏朵的嘴角仍掛著幾分狂傲的神色。粗重的喘息傳來,最終還是艾琳的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現在,呼…小騷狼,誰才是主人?“

“哈…你這早洩的騷婊子,永遠別想…❤️“方才的高潮還沒有磨去夏朵的傲意,這頭桀驁不馴的雌獸可不會輕易向任何人低頭。

”早料到你會這麼說了,我的甜心~“艾琳走向牆邊,摸開一個暗格。裡面擺放的竟然是一些藥品和情趣用品。拿出一個飛機杯和假陽具,顯然是為了扶她專門定製的型號,”知道嗎,我平時訓練,有時候會帶著這些,當然,大多數時候,它們不會用在我身上…“

“你這變態的誘拐犯,平時沒少帶人來你這裡瘋玩吧?”一語戳中真相,艾琳事實上有時會或誘惑,或邀請,將一些女同行們帶到這裡來,上演今天的戲碼;她冷笑一聲:“她們…只能稱得上是簡單的玩具罷了。只有你…才是我真正想要馴服的獵物啊~❤️”

“現在那就請你來體驗一下當我的沙包吧~“利落地將它們戴在夏朵身上,將擋位調到最大,站在被吊起的夏朵身前,擺出起手式:”馴服計劃,第二階段開始~“

暴風驟雨的拳頭,踢擊和進攻落在了夏朵的身上,雙手被束縛著吊起,而艾琳如同將她當作了真正的沙包,眼中只有兇狠的進攻慾望和赤裸的瘋狂,而她平滑而鐫刻著堅實肌肉線條的小腹和圓潤的乳房成為了重點關注的對象,每一次的擊打,汗水和體液都在強大的衝擊力下飛濺。”瞧瞧你…真是無可救藥。被我當成沙包都硬著…”套在肉棒上的飛機杯不斷刺激著,發洩式的攻擊落在身軀上,而夏朵回應的只有淫靡的矯呵。刺痛自拳腿的落點處爆開,隱隱約約中,那些刺骨的痛覺裡,夾在著一絲絲的快感,化作生物電信號衝擊著大腦,撬動著她內心深處,那一分徹底雌服

在艾琳身下,像最低賤和淫蕩的性奴那樣,對她獻上自己的一切的臣服的慾望。滴落著精液和愛液的小穴不由得收緊了幾分。“呃…啊!再…用力點啊——把我…把我打穿!“快感不斷地襲擊著她的大腦,神經末梢傳來的痛覺和快感從脊柱直衝天靈蓋,這頭不屈的猛獸終於再此時露出那一抹對於被征服,被蹂躪,被摧毀的病態的慾望。在性和痛覺的刺激下,夏朵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在絕望中,一抹瘋狂的笑容掛在她的嘴角。

“還不屈服嗎,那接下來要來點刺激的咯“準備揮出最終的一拳,徹底破開夏朵肉體的防禦,正當那一瞬間——

核心繃住猛然發力,帶起修長的雙腿,膝蓋刀鋒一般擊中艾琳的臉,另一隻腿勾住對方不設防的脖頸,在硬吃下致命的腹擊後,一個堅固的腿絞形成,堅硬的大腿肌肉形成的囚籠困住了艾琳的頭顱,而那具束縛在飛機杯中的堅硬扶她肉棒連帶著那對種囊就這樣貼在艾琳的臉上!

雙腿拼命的夾死,艾琳被束縛住的身軀瘋狂的晃動,雙手緊扒住那致命的牢籠試圖脫離腿絞:“你這…婊子!怎麼現在還啊啊啊啊——“怒吼聲從胯間傳出,夏朵再次收緊雙腿,眼中滿是決絕與瘋狂:“像夾爛西瓜一樣…你的腦袋…”雙手藉著吊起的繩子用力反弓著,不斷封鎖住艾琳攫取氧氣的空間,而艾琳出於本能的反映掙扎著,在不斷的反抗中,束縛夏朵雙手的吊繩終於不堪重負斷開,兩人重重的摔在地上,艾琳終於藉著此時的混亂,從那雙有力的雙腿中掙脫;“肏…你怎麼還…”粗重的喘息傳出,艾琳踉踉蹌蹌起身,看向了那對赤紅色的,惟餘瘋狂的眸子。而夏朵也撐起身子,甩掉了束縛自己的那些情趣玩具。

“騷貨,我希望下次用你的騷穴來滿足我的肉棒,而不是這些劣質玩具。“夏朵的臉上滿是瘋狂和情慾的獰笑:

“現在,第二回合,開始。”

狹小的地下室裡,迴盪著肉體瘋狂的肉體碰撞聲,正如夏朵所說,此時的對抗已經演變成了最原始和野性的廝殺。毫無保留的,經過性愛之後的兩人已經使盡全身招數,試圖撕開對面的防禦,將對手擊倒,將她踩在身下發出悅耳的聲音。拳腳在空氣中劃出模糊的影子,徹底瘋狂的夏朵在之前羞辱般的性愛之後變得肆無忌憚起來——艾琳的拳腳突破了自己的防守打在自己身軀上,可她絲毫沒有任何的退縮,鋒銳的進攻像刀鋒一般直撲艾琳的要害,像是不知疲倦的公牛。

防守被突破了?沒有關係。只要我的攻擊比你更快,更狠就行了——她的踢技在此刻入如化境,修長的雙腿浮光掠影地劃破空氣,晶瑩的汗水在強大的離心力下被從身體上甩出,劃過優美的曲線。側踢,高掃,膝擊狂暴的轟擊在艾琳身上,留下淺紅色的印記。而艾琳不斷的吃痛,凌厲的反擊在密集的踢擊下竟然勉強的防守住了!

在足夠耐心的等待後,艾琳果斷地判斷出,這樣的攻擊即使對於剛剛經歷過那樣的性愛的扶她來說太過奢侈了,抓住踢擊的空隙,左手格擋住側踢,再次熟悉地故技重施,將那隻腿架住,突破夏朵的內圍,另一隻手揮出致命的拳攻向夏朵,她只得雙手交叉在硬吃下這一擊;可不斷的拳和肘接踵而至,將她節節逼退,背後牆壁冰

涼的觸感再次提醒著她陷入劣勢;“你…就是為什麼不肯…給我乖乖的跪下啊?!”每一個字詞的怒吼伴隨著拳頭落在她的身上,艾琳的耐心已經在這場漫長的持久戰中被消耗殆盡,面對體力在性愛和格鬥中逐漸見底的夏朵,她決心徹底地結束這場淫亂的鬧劇。

可是回應她的是夏朵輕蔑的笑,索性放棄了最後的防守,雙手同樣的狠辣予以回擊,這種絕境中的壓迫感伴隨著痛覺和快感,讓她的下體不由自主地收緊,狹長的馬眼處流出晶瑩的前列腺液。以傷換傷的瘋狂打法帶來的效果是顯著的,由於另一隻手忙於壓制住夏朵的左腿,反而在拳與肘的交換中佔不到站立技術略差於自己的夏朵的便宜。可是夏朵仍舊處於不利的體位下苦苦掙扎;勉強地側腰避開帶著粉碎般的力量的膝擊,電光火石間,夏朵雙手扒住艾琳的脖頸,核心發力,另一隻腿猛地抬起,環繞在艾琳的脖頸,整個人如同樹懶一般環繞在艾琳的身上, 兩具火熱的肉體瞬間絞纏在一起,溼潤的肌膚相貼摩擦,不斷的發出粘膩的水聲。夏朵試圖將戰鬥拖入地面的企圖被艾琳迅速地察覺,而她一隻手反而將那條被自己夾在腋下的腿更緊的固定,藉著空餘的左手又加緊了對夏朵的猛攻,讓夏朵本就勉強掛在她肩上的雙手鬆開;現在的夏朵變成了整個人倒掛在了艾琳的身上!

“遊戲結束,你這調皮的騷母狗!”雙手在身前死死鎖住夏朵的雙腿,雙腳紮實地穩住,俯身,核心發力,然後——帶著巨大的力道,夏朵整個人被艾琳帶起,如同過山車到達緩緩到達最高點,然後如同隕石一樣在巨大的加速度下下墜!

一記不是那麼標準但是足夠狠辣的炸彈摔!

“轟!”地一聲,夏朵的視角彷彿天崩地裂,劇烈的搖晃著,震盪和衝擊讓她噴出一口涎液,她甚至連慘叫都無法發出,翕動的嘴唇無助的張開著試圖攝取著氧氣。可是艾琳又怎麼會輕易的放過這個機會;再次將徹底征服前面這頭雌獸的機會牢牢的抓在手裡,下身再度不由得地堅硬起來,腿間同樣的流過溫熱的液體:“下面被我肏的噴水,現在上面也要被我打的噴水了嗎?!”她死死的固定住夏朵的雙腿,再次將她扛起;可是就在夏朵的身軀被帶起時,那對帶著徹底的瘋狂的紅色眼眸和自己對視上了,肩膀處感到一瞬間的拉扯感,緊接著,那對紅色的眼眸在自己的視角里迅速的接近——

清脆的碰撞聲,這記不計後果的頭縋像是攻城錘一般,瞬間失去平衡的艾琳倒地,後腦同樣地和地面來了親密的接觸;倒掛在身上夏朵瞬間欺身而上,像是鬣狗一般的猛烈反擊伴隨著獰笑撕咬著艾琳,此時的艾琳早已煩躁到了極點,不斷擊打在身軀上的拳頭成為了她怒火最好的助燃劑,瘋狂的低吼,她用盡力量,猛的肘開身上的拳頭,另一隻手配合頂起的下身成功地推開身上的夏朵,兩人在這場漫長的撕咬中暫時的拉開了距離。

站起身子,夏朵的喘著粗氣,眼中帶著幾分嘲諷:“說我是母狼嗎?現在要不要看看你這騷婊子和我又有什麼區別呢?”她的食指放到嘴唇前作噤聲狀,輕柔而魅惑的語氣撥撩著艾琳的心絃:“我們…只不過是一丘之貉哦~”看著眼前緩慢爬起的艾琳,夏朵做出了令

人瞋目結舌的舉動——

帶著露指拳套的手伸向那藏在勃起到極限的肉棒的溼潤小穴,食指和中指撐開肥厚的陰唇,深入而忘情地套弄著——淫靡的水聲在此刻迴盪在狹小的空間裡,是淫穢的獨奏,詮釋著二人之間關於色情和暴力無言的準則,在名為扶她的怪物之間,只有力量和色情才是真正的通行證。那隻剛剛還在和艾琳廝殺的手再度覆上敏感的乳尖,掌心不斷的揉搓著,尖細的白色液體流下,淌在早已被汗水,愛液沾溼的白皙皮膚上;病態地揉搓著飽滿的乳房,彷彿它們不是自己的一般帶著粗暴和虐待的力道;在廝殺和性愛中被激活的身體在這樣的刺激下帶著心理上的快意被送上高潮,從穴口處噴出淫蕩的水花。拿出那隻扣挖花心的手,食指和中指分開,沾滿指節的花蜜在空氣中拉出透明的絲線,夏朵的粉嫩的舌尖靈巧地捲過指尖,舔舐著那夾雜著自己淫水和艾琳精種的粘稠液體。

這樣的一幅淫亂的戲碼,深深的刺激著艾琳的身心,這一刻,兩個靈魂在此刻達成了共鳴,她們靈魂深處穿來的迴響告訴她們:不惜一切代價,把對面這個“同類”徹底變成自己胯下的性奴和便器。逐漸粗重的呼吸,艾琳的眼中同樣的燃起了情慾的火焰,“你說的對…確實是啊…肏…天生的怪物,你也是,我也是。“火熱的視線在滿是汗水和荷爾蒙味道的空氣裡交匯,摩擦出無形的火花。

緩緩的起身,二人都明白了漫長的廝殺即將來到最後的終結。 彷彿有無聲的默契,兩人驅動著疲倦不堪的身軀,眼裡閃爍著病態般的瘋狂衝向對方,拳和腿的交換殘酷的擊打在對手的身軀上。兩具幾乎赤裸的肉體再度糾纏在一起。艾琳敏捷地切入內圍,拳鋒劃破空氣,在那種病態的瘋狂心理驅使下,似乎更加的凌厲了不少。而似乎夏朵也樂於和艾琳進行拼拳。身子向右下躲過了瞄準著上身的拳頭,如同舞者一般翻滾一週的身體,充分在旋轉中積累的動能的手肘反打在艾琳的側臉上!絲毫沒有在意拼拳的失利,艾琳再次出拳,刺拳藉著夏朵尚未穩住身形的空隙,兩記刺拳迅速地點在對方身上,予以回應的是夏朵的後踢,彎曲的腿向工程機械的液壓臂,帶著積蓄的力道踹在艾琳的上腹!

再一次被逼退至牆壁處,接踵而至的是夏朵的踢擊的無情的壓制——先是正蹬將艾琳徹底的控制在牆邊,接下來的就是暴雨一般的擊打感襲來,那隻穿著灰色踩腳襪的腳在自己的視線裡不斷的放大,再遠離。冷酷的踢擊從側面不斷的襲擊著自己的支撐腿,每當自己想依靠著牆壁的支撐試圖縮短交戰距離,那對玉足便無情地回應以側踢和正蹬再次壓制住自己。艾琳感覺逐漸彷彿是暴風雨中的海上孤舟,腳尖彷彿精靈一般靈活,劃過自己的身軀,光滑的腳背從下至上,碰撞在自己的側乳,發出清脆的聲響,而如同羞辱一般的,光滑的腳背同樣的扇在自己的臉頰上,火辣的擊打感帶來的羞辱感竟然讓她的下身流過一股熱流,那根暴露在空氣裡的肉棒逐漸的充血。在她的渴望征服夏朵的慾望中,同樣的隱藏著那幾分對於被征服的渴望。先前的自慰像是與惡魔的交易,反而徹底激活了夏朵絕境中的機能,腎上腺素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眼中病態的光芒閃爍著,“哈~就這麼喜歡給我當腳靶嗎?“那就讓我把我高貴的腳,變成你的噩夢吧?”那對玉足帶著帶著體液,汗水和膠墊味道的,硬生生地踢碎了她反擊的一切希望!

終於,暴風雨般的踢擊終於停止了,視線模糊的夏朵臉上帶著淡紅色的腳印,勉強地支撐住自己的身軀,那隻腳就這樣抵在自己的脖頸處,將自己禁錮在靠牆的位置,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在逐漸沉寂的空間中。猛烈的壓制幾乎耗盡了一切夏朵的體力,汗水在燈光下為夏朵的身軀鍍上一側晶瑩的水膜。一反常態地,在她們耗盡體力的最後,她們的雙腿間不約而同地流下溫熱的液體 ,兩根肉棒再次充血,散發著激素的氣味。

“哈…你這騷貨,現在要我來咬斷你的喉嚨了。”

“想…想都別想!”艾琳用盡最後力氣發難,撐住牆,沒有用自己擅長的擊打,而是抬腿,塗著紅色趾甲油的腳尖劃破空氣,腳背緊接著砸在夏朵的股間!“砰!”地一聲,夏朵瞬間鬆開了束縛,艾琳的腳背上清晰的傳來滾燙而溼潤的陰唇觸感和恥骨的撞擊感,幾滴晶瑩的液體從馬眼和股間滴下;她藉機欺身而上揮出幾拳,可是卻再次被夏朵的正蹬逼退。艾琳居高臨下底盯著捂住自己襠部的夏朵,雖然早已耗盡體力,踢擊沒有帶著多少力道。這次要害的攻擊還是給夏朵帶來了撕心裂肺的疼痛,這場廝殺早已用盡一切的不擇手段,不惜任何代價。

夏朵如同失控的戰車,帶著滿腔的怒火的衝向了艾琳,“肏…!你這婊子!”憤怒讓夏朵的速度更快了幾分,無視了所有的反撲,任由艾琳的拳頭打在自己的臉頰上,可是艾琳的在接近了夏朵的近身,上步拉手,一隻腳穿插到了夏朵的雙腿後,踢腿繃腳,膝窩勾住支撐腿,帶著夏朵的身體摔下!這一記大外刈,成為了最終的陷阱!

面對著仰躺在地上的夏朵,“結束了!”艾琳趴俯下身,上身反向的壓住夏朵,二人如同繩結一般絞在一起。南北位成形,施絞手打入夏朵的後頸處夾緊,阻礙住那隻掙扎的夏朵,而另一隻手緊緊抓住那隻施絞手,頭和胸緊貼住地面。一個標準的南北絞已然成形。

熟悉的窒息感再度穿來,“怎麼...怎麼不再動了,剛剛不是很囂張嗎小騷貨!?”艾琳發出獰笑,她再次拿到了終結這場廝殺的盤點。身下的肉棒在夾在地面和小腹間,散發著熾熱而腥臭的氣味。野獸般的低吼從她的喉嚨裡傳出,狩獵成功的野獸對著奄奄一息的獵物宣示著無言的征服。夏朵的雙腿胡亂地在地面上蹬動著,雙手扒住艾琳的右手試圖尋找一絲機會,迷離的眼眸裡滿是霧水,無情的絞殺帶來窒息感轉化為快感,下身的肉棒如鐵塔搬挺立,早就溼潤的一塌糊塗的蜜穴流出參雜著先前狂野的性愛產生的的白色精液。

“想...都不要想❤️”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乖乖跪下來舔我的腳,不然…就把你的四肢折斷,給我當一輩子的飛機杯❤️~”

羞辱的話語傳進夏朵心中,那種恥辱的快感像一劑毒藥,扎進她內心中最恥辱而淫蕩的地方。在這場色情而瘋狂的廝殺中,這種渴望征服和被征服的慾望如同勾引亞當與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將二人內心變態而瘋狂的慾望真實

地展現在片悶熱而狹小的空間裡。

夏朵迷離而溼潤眼眸中,一個瘋狂的想法在她的腦中醞釀,瞳孔緊縮,克服著窒息感,一隻手伸過頭頂,找到那隻艾琳貼在地面上,被擠壓著的雪白的乳房,帶著格鬥手套的手狠狠地用力——

像是要將它捏爆一般,痛楚瞬間從胸前爆發;那隻豐滿而白皙的乳房瞬間在暴力的抓握下變形,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手指和手掌在皮膚上留下充血的紅色手印。掌心揉搓著敏感的乳頭,幾滴乳白色的液體竟然這樣沿著手掌滴落!刺耳的尖叫回蕩在夏朵的耳邊,“哦呀,你這奶牛,竟然被我擠出奶來了❤️?”艾琳還沉浸在胸前猛烈的痛覺中,“你這小婊子,竟然給我噫噫噫哦哦哦——”話音未落,夏朵再次發力,柔軟如水袋般的乳肉再次在手中變成可怖的形狀,一絲細細的水流從乳頭射出!艾琳全是瞬間緊繃,塗著酒紅色趾甲油的腳趾緊緊蜷縮著,整個身體反弓著,高高地仰起自己的頭部,露出天鵝一般的頸部曲線。

“肏…!你自找的!”艾琳帶著鬆開那隻輔助手,帶著暴怒的拳頭以牙還牙地砸在夏朵的乳房上,拳頭帶著動能陷進柔軟的脂肪中,留下充血的皮膚成為見證這一拳的印記,乳汁從粉嫩的乳頭處噴湧而出,白色的液體在空中劃出淫靡的曲線,排山倒海的痛覺和快感傳來,讓夏朵發出野獸般尖銳的嘶鳴。

就在這一瞬間,失去理智的艾琳因為這一拳放鬆了手上的絞殺。夏朵嘴角揚起一抹病態的笑容,忍住絞技帶來的缺氧和胸前的劇痛,她藉助搖晃著自己的身軀,試圖徹底掙脫束縛;同時核心發力,帶起自己的下身,雙腿在空中舞動著,如同將自己對摺一般,她的上下肢之間呈現出一個驚人的銳角,那雙舞者般的雙腿用盡全力,纏上了艾琳的脖頸,將她拽向自己。終於,那對豐腴而富有力量感的大腿勾住了艾琳的脖頸,堅實的內收肌群像是絞索,更像是斷頭臺上固定囚犯的木枷;失去理智的艾琳驚慌的鬆開雙手,扒住已經固定好的雙腿,絞索已然牢牢套在了艾琳的脖子上,接下來對夏朵來說,要做的就只是踢開絞刑犯人身下那唯一的支撐了——

雙腿用力,肌肉線條在白皙的大腿上如浮雕一般,“肏…啊啊…啊啊…”痛苦的喘息從夏朵的腿間傳來,感受到了無助的掙扎,夏朵心中的那股征服的慾望更盛,她再度收緊雙腿,此刻二人的身位形成了一個類似六九式的體位;在上的艾琳被牢牢地鎖在夏朵的大腿根處,而夏朵的面頰正好也處在艾琳的檔處,處於惡趣味地,夏朵伸出粉嫩的舌頭,對著那根自己面前挺立在空氣中的肉棒輕輕的舔舐,刮擦出粘膩的水聲。吻如蜻蜓點水般落在穴口,種子袋和肉棒上,不斷的撥撩著艾琳的慾望。

內縮肌群在不斷的收緊,回應股間無助的掙扎的,只有更加用力的絞殺。粗重的喘氣聲的頻率變得越來愈大,艾琳一隻手絕望地試圖扒開那牢不可破的絞索,另一隻手無力地砸向夏朵的身上——在缺氧和痛覺 的影響下,這幾拳也僅僅如同兒戲,早就喪失了先前的力道;她修長的雙腿在此時掙扎著,雙腳不斷胡亂地蹬著地面,塗著酒紅色趾甲油的腳趾緊緊蜷縮著,也僅僅只是困獸猶鬥。雙眼翻白,翠色的瞳孔

在痛苦下緊縮,張開的嘴唇試圖從那鐵索般的絞技中攫取一絲一毫的氧氣,不成句段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傳出;生理性的淚水從臉頰流下,留下的淚痕更為她的這副瘋狂的表情添上幾分絕望。感受到頸部的血管在被夏朵的雙腿不斷地壓迫著,艾琳的視野裡,色彩在逐漸流失。大腦感受到了空前的危機感,於是在履行職責的最後時間裡,遵循生物的本能,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子宮在此時下降,窒息伴隨快感像淬毒的針紮在她的神經上,這種自毀般的行為在此刻確讓艾琳欲罷不能,她的靈魂嘯叫著,渴求著高潮的快感施捨。帶著激素氣味的體液不斷地從緊緻的穴道中分泌而出,狹窄的穴道隨著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不斷收縮舒張,而那在夏朵刺激下勃起到了極限的肉棒,也同樣抽搐著,那對睪丸正鼓動著泵出精液,試圖在迎接死亡前夕將自己的遺傳信息留在子宮世界上。徹底摧毀艾琳的意識的高潮伴隨著窒息來臨;雙眼徹底地翻白,聲嘶力竭的啼鳴帶著濃厚的絕望感傳來,身體四肢像是觸電一般痙攣著,穴口收緊,紫紅色的肉棒顫抖著;濃厚的精液和愛液像是噴泉一般噴出,像是噴泉一般,綻放出淫靡的水花。二人絞纏在一起的身軀徹底地鬆開,腎上腺素的效果褪去,夏朵也無力地,帶著被噴的滿臉都是的體液的面龐,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粉嫩的舌尖捲過自己臉上屬於艾琳的濃精與愛液,放進嘴裡細細地品嚐著,如同在享受著獵物被撕開喉嚨後湧出的血液。這場雌獸之間最原始而野性的廝殺,這首地下室中淫亂的交響樂,終究是畫上了休止符。

啪。 啪。啪。

清脆的撞擊聲將艾琳的意識喚回,聲音像是節拍器,緩慢,有節奏,伴隨著水聲。

她感受到的,除了身上四肢,身體傳來的痠痛和無力感之外,就是下身處的刺激感,以及…貼在自己身上的那具身軀的溫熱感。視線變得清晰起來,那對帶著赤裸的慾望的紅色眸子對上了自己的視線——

“早上好~小可愛,喜歡主人的叫醒服務嗎?❤️”

自己正無力地,像“大”字一樣躺在地上,而壓在自己身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夏朵。大腿內測和股間形成的完美三角區正包裹住自己肉棒;溫熱的感覺瞬間讓肉棒完成了性喚醒,變得再度堅硬而熾熱,光滑的皮膚和夏朵溫熱溼潤的穴口正在為她的肉棒提供著頂級的素股榨精。溼潤的騷穴分泌處的淫水和艾琳狹長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一同調製成了獨屬於扶她間的最好的潤滑劑。而夏朵的肉棒也同樣地緊貼在艾琳的小腹上,堅硬的龜頭順著肌肉線條,隨著胯部的運動摩擦著她的小腹,隔著那緊緻的腹部肌肉,勾引著她的子宮。兩對乳房緊緊地貼在一起,在壓力的作用下變成了白皙而溫潤的乳餅,乳頭處分泌出幾滴帶著雌性香氣的乳汁。溫潤的穴口和自己的肉棒摩親吻著,為它鍍上一層溼潤的膜,粉嫩的唇瓣細緻地感受著這根先前在自己身體裡掀起風暴的巨根,碩大的規格,富有侵略性的輪廓,和盤踞在上面的青筋。被這樣的名器夾住素股,艾琳的肉棒在那一瞬間就進入了勃起的狀態,屬於扶她的性慾像是嗅到血腥的鯊魚被勾動起來;感受著胯間那驚人的輪廓和溫度,夏朵內心的情慾也

在如同藤曼般飛速的滋生著,粗重的呼吸聲迴盪在空氣中,似乎兩人是要從這粘膩的空氣裡攝取對方的信息素。

剛剛欲要開口,那對粉嫩的唇瓣便吻了上來。舌頭帶著無與倫比的支配感,在她的口腔裡掠奪著,對艾琳宣示著自己的主權。一吻分別,夏朵在她的耳邊輕聲:“既然醒了,那麼現在…就是享用獵物的時刻了~”

“今晚,我要榨乾淨你的精液…填滿你的子宮~“輕語如有魔力一般,挑撥著艾琳的內心,”我的…小·母·狗~❤️“

緊接著,素股的侍奉結束,空留艾琳的肉刃挺立在空氣中,被勾起的情慾如同火焰一般灼燒著她的心靈。夏朵起身,繞到她的身後,粗暴地將她拽起,她無力的身體像是木偶,被夏朵肆意地擺弄著;雙手被抓住,身子被拽起,雙腿大幅度兩側打開,腿部彎折,以鴨子坐的姿勢般跪半坐的立在地面上。艾琳欲要抬頭仰望夏朵,可是剛剛抬頭仰望,夏朵那對豐腴的臀瓣就這樣在自己的視野中出現,圓潤的曲線在艾琳的臉上投射出陰影,然後便是輕輕地一坐——

這個動作緩慢而輕柔,但是無與倫比的壓迫感和支配感襲來,艾琳的面頰,就這樣卡在了夏朵的臀瓣間,鼻樑陷進股溝,而自己的嘴部,剛好對著那微微翕動著的,溼潤而淫亂的穴口,視野被剝奪,空氣只能從肉體接觸之間的狹小縫隙中獲取,為了獲取氧氣,粗重的呼吸化作股間的振動,刺激著夏朵;她抓住艾琳的雙手,修長的雙腿繞過艾琳的肩部,腿彎纏住艾琳的手臂,將自己牢牢地固定在跪坐的艾琳身上,而那對穿著一長一短踩腳襪的雙腳,則伸向了艾琳由於鴨子坐姿勢下完全不設防的襠部,然後緩緩地搭在了那根早已挺翹的肉棒上。

一個蹲騎與全掌控手臂鎖姿的性愛姿勢成形,如同一尊雕塑,散發著荒誕的神聖感和極致的色情氣息。夏朵以騎乘的姿勢完全地支配著身下的艾琳,彰顯著她絕對的上位和支配,紅色的眼眸裡,那種病態的情慾和瘋狂幾近溢出,一隻腳輕輕地拍了拍矗立在空氣裡的肉刃和微微顫抖著的睪丸,“現在,享用獵物的時間,開·始·咯。“

雙腳像是飛行的精靈,靈活的在那根肉棒上套弄著,而冰涼的觸感從自己的下身傳來,艾琳猛地一顫,但接踵而至的,就是夏朵那極品的足交榨精盛宴——一隻腳向下伸去,找到了那對顫抖著的,有如鵝蛋大小的精巢;它們此刻正在不斷的刺激下,瘋狂地孕育著精種,散發著驚人的熱量,靈活的腳趾蜻蜓點水般輕柔的關照著它們,趾甲如同羽毛一般溫柔的剮蹭著它們,光滑溫潤的趾腹緊貼著它們,靈活的腳趾合攏著托起著它們。而夏朵的另一隻腳同樣地沒有閒著,如同拆開聖誕禮物一般剝開包皮,那隻紫紅色的龜頭和冠狀溝的全貌才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的腳掌完全地貼上那根巨物,感受著它的溫度和輪廓,緊接著,白淨如珍珠的腳趾合攏,用那溫潤的趾腹和腳趾,在那充血的龜頭上開始摩擦起來!

快感像決堤的洪水,沖垮艾琳的理智。高亢的尖叫被扼殺在夏朵的股間,順著臀肉傳來美妙的振動;艾琳在快感的刺激下,開始下意識地舔舐著夏朵的穴口,即是獵物的乞求,也是對快感的渴望。感受到了身下的刺激,夏朵

輕笑:“彆著急嘛…把主人侍候好了,還會有更多的獎勵哦?“而後,更加凌厲的龜頭責就像是暴風雨一樣襲來。先前挑逗睪丸的那隻玉足現在同樣地加入了凌虐這根肉棒的行列中來,腳趾分開,夾住滾燙的棍身,開始瘋狂的前後套弄起來!鈴口處汨汨流出的前列腺液成為了最好的潤滑液,在套弄中發出粘膩的水聲,成為了這淫蕩的足交榨精的一曲小調。渴求著更多的快感,艾琳的侍奉更加的賣力,舌尖使出渾身解數,討好著,侍奉著那淫蕩的肉穴,身下也下意識地配合著足交的節奏,向前頂胯。

身下的侍奉愈加的賣力,感受到艾琳那幾乎是哀求的舔舐,夏朵嘴角裂出一抹淫蕩的微笑,之前把自己壓在身下猛肏的雌獸,現在卻在自己身下如母狗一般搖尾乞憐,渴求著自己的腳。病態的快感在心頭翻滾,“那就…給你一點小獎勵吧~“說罷,靈活的腳停下來,緩緩地,將那根肉棒伸入了自己的腳底和踩腳襪間—!一邊是溫潤的光滑足肉,一邊是粗糙,沾滿汗液和自己先走汁的踩腳襪面料,兩重天差地別的感受瘋狂地刺激著艾琳的大腦,在套弄中,那頑皮的腳趾還能分出神來,刺激一下敏感的冠狀溝;而另一隻足,則用自己溼潤溫熱的腳心覆上龜頭,紅潤而光滑的足肉蓋住狹長的馬眼,暴力地揉搓著敏感的雁首,極樂般的快感將艾琳的意識徹底送上雲霄。

在這般堪稱藝術的足交榨精下,夏朵腳掌的每一寸皮膚都感受到了那膨脹,滾燙的肉刃中,血液在海綿體裡的每一次鼓動,充血勃起到了極致的紫紅色肉棒很快便在劇烈的顫抖中迎來了射精,兩隻腳猛地夾住肉棒,像是三明治一般瘋狂的擼動著;滾燙的精種像高壓水槍般噴出,淋在那對藝術品一般的雙腳上,如同蛋糕上的奶油花。自己股間的艾琳也顫慄著,沉悶的低吼在自己的股溝間迴盪,粗重的鼻息和愈發瘋狂的舌頭在小穴內橫衝直撞,感受到雙腳正在被艾琳強姦般的快感,夏朵在這潮水般的快感下迎來了潮噴。“齁…哦哦哦哦哦——❤️“全身肌肉緊繃,高昂地仰起頭顱,帶著雌性氣息的淫水噴泉般噴在艾琳臉上,彷彿要將她溺死一般。

鬆開脫力的身下人,任由她跪坐在地上,夏朵踩在先前滿是汗水,體液的墊子上,感受著腳底皮膚間,粘稠的精液在自己腳底,趾縫和踩腳襪,地面之間的間隙流動著,在接觸和壓力下發出淫蕩的“咕吱”聲,那種足底被艾琳的精液狠狠的侵犯著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下體瘋狂地分泌著淫水。她抬起一隻腳,粘連著銀色的絲線被帶到空中,方才被這足交榨精侍候的欲仙欲死的艾琳剛剛恢復意識,那對完美的足穴映入眼簾;是這雙腳,在先前的搏鬥裡把自己逼上絕路,腳背如同巴掌一般屈辱的扇在自己臉頰的疼痛感,在足交調教時腳趾夾住肉棒不知疲倦,冷酷地,完美地擼動著的快感在此刻衝擊著她的大腦,她先是一愣,出自恐懼而不自覺地向後,最後眼中閃過一絲渴望和痴迷,身下的肉棒重新挺立,溫熱的愛液從腿間滑落。

“看到我的腳,就成這個樣子了嗎?真是…天生的婊子。”眼神中的輕蔑絲毫不加掩飾,像是在看一個妓女一般。抱胸站立著,夏朵那隻腳伸到了艾琳的臉頰邊,帶

著體溫的腳背輕輕地拍打了兩下她的臉頰,像是挑逗寵物般的玩味。在艾琳呆滯,痴迷的目光中,那隻腳,緩緩地放到了她的臉上,像是女王在給她的騎士受勳。鼻息打在敏感的足肉上,讓夏朵的腳趾微微蜷縮,彷彿是處於本能一般,艾琳神使鬼差地伸出舌頭,下意識地舔舐著那沾滿精液的足底。

待她舔舐了有一會後,夏朵將腳踩在艾琳的肩膀上,俯身湊近,一把掰過她的臉頰,對著那角落還留著涎液和精液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上去。這個吻同樣暴力而野蠻,像是先前對艾琳的報復。粉嫩的舌頭在口腔裡攪動著,最終分開,拉出透明的絲線。

“記住了嗎…主人足底的味道?❤️記住了…這雙腳,它能讓你把睪丸都射空,也能把你活生生踢死…想要哪一個,你自己選…無可救藥的騷母狗。“羞辱的話語像一根火柴,點燃了她那心中渴望被蹂躪,被踩在腳底的變態的慾望,勾起了她隱藏在平日裡用暴戾的征服下的另一層更深處,更原始的一面,像是烈火般焚燒著她的靈魂。

察覺到了艾琳內心悄無聲息的變化,身下的肉棒早已經飢渴難耐,現在,這頭雌獸,終於心甘情願地獻上了自己的身體。艾琳眼神迷離,翠色的眼裡是濃郁而病態的情慾,將手伸至身下,掰開了溼潤的穴口,一抹粉嫩就這樣不加掩飾地闖進了夏朵的視野,那早已溼潤的一塌糊塗的穴口就這樣張開著,拉出淫靡的絲線。一覽無餘的穴道如同活物一般隨著呼吸翕動著,誘惑著肉棒無情的插入,暴力地將裡面攪的粉碎,將它的主人送上無比的高潮。這隻騷媚的雌獸終於誠心悅服地伏下身來,向這個用肌肉和性愛徹底折服自己的新主人,獻上了自己的一切。

記不得是發生了什麼,等到夏朵反應過來時,自己肉棒的碩大肉冠已經親吻在了艾琳的穴口處。遠超正常規格和尺寸的扶她肉棒饒是艾琳也是第一次體驗,光是頂在自己的穴口,就不由得讓她感到一陣恐慌。

噗啾~❤️

狹小而緊緻的入口一下子擠入了驚人規模的肉棒,一聲尖銳的淫叫立刻從艾琳的喉嚨裡發出。身體在強烈的刺激感下弓起,雙手下意識地摟住面前人的脖頸,然而夏朵根本沒有任何的遲疑,挺腰一沉,那巨物便勢如破竹地貫穿了她狹窄的甬道——

“好戲開始咯~❤️“

嬌嫩的媚肉在擠壓下被榨出淫靡的體液,那根肉棒緩慢地,不容抗拒的絕對支配感,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挺入小穴,無情地撕裂開每一寸,內部的腔室像是石膏模具,被這帶著滾燙溫度的不速之客塑造成它的模樣,可對於艾琳來說,沒有任何的痛苦可言,自己和夏朵作為扶她就是天生的性愛機器,那根肉棒就彷彿命中註定為她打造一般,只有徹頭徹尾的,被填滿,被貫穿的性快感,就如同自己之前強姦夏朵一樣。在這樣的緩慢,如同處刑般的插入中,快感如同酷刑,讓任何的啼叫聲都無法發出,艾琳的雙眼發直,舌頭微微吐出。

僅僅是這樣的插入就讓艾琳欲仙欲死,像是有人將她從中間劈開來。可對於夏朵來說,這卻連開始的結束都算不上。“彆著急哦~這…連開胃菜都算不上啊?❤️ “

那根巨物像盾構機一樣不斷前進,徹底地,完全地沒入了艾琳的體內,直到…滾燙

的鈴口,像戰艦的撞角一般,頂在了那最敏感,多汁的花心上。

夏朵滿足的看著那根肉棒,在那光滑的小腹上的隆起昭示著艾琳的腔室內究竟容納的是怎麼樣的恐怖存在。她的眼裡,一股保持著剋制的瘋狂和病態幾乎要溢出;艾琳明白,那瘋狂的愛慾即將決堤,化作最洶湧的洪水,填滿自己的所有。隨後,那根肉棒開始緩緩地抽出,緊接著,就是壓抑到了極致的爆發——

不同於之前的緩慢挺進,夏朵的抽插帶著不顧一切的架勢,重重地砸在腔室的內壁上,每一次的抽送帶動著艾琳的身軀不斷顫抖,緊緻的肉穴吸附著那無情的侵略者,在衝擊下被貫穿變形。

啪!啪!啪!啪!啪!❤️

“啊哦哦哦~太快了太快了要被肏死了齁齁齁——❤️”

每一次的撞擊,都擲地有聲,這場粗猛,暴力的性愛的節奏快的超乎想象;清脆的肉體相碰的聲音,像是暴雨拍打著芭蕉葉。堅硬的龜頭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擊打在子宮口上,此時的二人已經形成了一個標準的種付位,艾琳整個人像是被對摺一般,雙腿被粗暴地掰在和肩頭一個位置,而夏朵則壓在她的身上,眼裡的兇戾和暴虐像是刀子,剖開艾琳的心,讓她直面自己內心最淫蕩的一面。

“肏…肏死你!你這騷婊子!~”此時的夏朵的理智也早已十不存一,艾琳的淫穴彷彿就是為了她而生一般,每一次的抽插都能觸及到她肉棒上的敏感點,溼潤的肉褶像是觸手纏住她的生殖器,試圖無情地榨出每一滴精液。感受到那瘋狂的快感,夏朵像不知疲倦的公牛,每一次的撞擊都像是要將自己的恥骨鑲嵌進對方的體內,腴的安產型美尻在恐怖的打樁頻率下被撞擊成磨盤狀。雄壯的肉莖根部和那對裝滿精種的睪丸撞錘般地兇狠地砸在艾琳的胯部,粘膩淫熟的蜜汁從交合處湧出,在堪稱打樁的瘋狂性愛下迸發出淫靡的水花,豐愈發劇烈的性愛讓艾琳豐碩的肥臀盪漾出誘人的肉浪,讓她們腦中只剩下了繼續爽快的性愛。

初嚐到這堪稱極品的淫穴,身為完美性愛機器的扶她的本能讓夏朵在抽插中找到了那一處最致命,最敏感的地方;“原來這裡就不行了是嗎?”夏朵的嘴角掛上一抹獰笑,晶瑩的汗水順著鼻樑低落,“那就…從這裡開始把你變成我的肉·便·器 吧?”沒有任何的猶豫,夏朵的核心泵出更大的力量,調整好了發力的角度,然後…更加粗暴,兇猛地一插——

那裡是艾琳的G點,先是堅硬的雁首碾過那塊粗糙而密佈神經的區域,然後是粗壯恐怖的棒身,盤踞在上面的青筋摩擦著那致命的敏感地帶。這種精準而無情的打擊對於艾琳來說無異於是毀滅性的。那根在她的騷穴裡瘋狂攪動著的東西,不僅僅是抽插和充填,更是惡狠狠地研磨著,碾壓著她那塊敏感的軟肉。

“齁哦哦哦哦哦❤️——”艾琳發出一聲尖銳的淫啼,已經分不清究竟是快感還是痛覺,她先前緊繃著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力量胡亂蹬著的雙腿像是枯萎的植物莖幹一般無力的垂下,隨著撞擊在空中劃出白色的魅影;她的面部表情已經完全失控,失焦的翠色眼眸上翻,露出眼白,張開的嘴唇形成了O型,嘴角滑落涎液,渴求著更多的快感。

“真是…活脫脫一副母狗樣!❤️”夏

朵更加兇悍,加緊身下的打樁,隨著性慾充盈著身體,先前在戰鬥中精疲力竭的身軀此時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呼吸粗重,胸膛起伏,緊緊擁住身下的人兒,兩對雪白的乳房相碰,被擠壓成圓潤的乳餅狀,粉嫩的乳頭在強烈的性慾驅使下,輕輕地一壓就噴濺出乳白色的甜蜜汁液。雙手前伸,捧住那已經失神的臉頰,唇齒相吻,艾琳幾近瘋狂地迎合著夏朵,任由她在口中掠奪著體液,甚至還慾求不滿地將舌頭伸進夏朵的嘴中,渴求著愛慾。力量灌注全身,粗碩而沉重的肉棒彷彿帶著千斤之力,要將艾琳的小穴徹底地肏穿,肏爛一樣猛烈而暴虐地交媾。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兩人的意識衝上雲霄,夏朵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她的巨物已經不滿足於去碾壓,熨燙那一處的敏感點了;她要的是開發出更多的,艾琳自己想都沒有想過的敏感點,讓她銘記住自己在她身體內部打下的烙印,那是名為征服和支配的,散發著精液和淫水腥臭的,無形的印記。

“肏… 你這騷母狗真的是太棒了❤️~吸的這麼緊,真是天生的淫娃❤️~”

啪!夏朵揚起手,一記巴掌重重扇在那對上下跳動的淫亂奶球上,留下顯眼的掌印。感受到胸前的痛覺,恥辱感像最好的催化劑,催化著大腦裡快感的反應,炸開慾望的火花。艾琳的小穴猛地收緊,宛如活物一般含住夏朵的龜頭,然後緊緊地吸吮,沒有任何放鬆的餘地,猛然的吸力和痙攣的快感讓夏朵也發出淫靡的啼叫:

“咿咿咿哦哦齁齁齁——❤️“

完全就是雌獸的啼叫回蕩在狹小的空間裡。緊接著,夏朵做出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動作‘——一隻手覆上艾琳的小腹上,那由於巨大肉棒插入形成的凸起,然後,隔著緊實的腹擊,撫摸住了那在陰道中暴虐地抽插的肉棒。被內外夾擊的艾琳再也無法忍受,在彷彿重物墜地的肉體碰撞聲中,肥熟的子宮緩緩下降,對入侵者敞開了大門。像是攻城錘叩開城門,宛如拳頭一般的肉冠狠狠叩擊著艾琳發情的肉壺,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她嬌軀酥麻,上翻的眼眸滿是瘋狂和媚意,舌頭無力的耷拉在唇邊,甩出晶瑩的唾液。身下那根緊緊夾在兩人身體間的肉棒,竟然在刺激下射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嗯齁喔喔喔喔喔~~~~❤️! 不…不行了咿哦哦哦哦❤️~~~!!要被大雞巴肏死了咿哦哦哦哦哦❤️~~~!!”

肉棒不顧那緊緻的腔室內壁的吸吮,帶著那些不捨得脫離的嫩肉,整個身子猛地抽出,直到那碩大的肉冠卡住穴口,再一口氣惡狠狠地貫穿整個穴道,砸穿宮口,最後如同拳頭一樣打在嬌嫩飽滿的子宮深處。極致的抽吸帶來天國一般的快感;從肥嫩的唇瓣,到溫潤的穴道,到那緊緻的宮口,再到那媚熟的子宮,夏朵清晰地感覺到,每一處褶皺,每一處肉芽,都在不遺餘力地絞殺著自己,妄圖從自己的睪丸中榨出濃厚的精種。

操…這個騷貨的騷穴是怎麼回事啊?!太,太爽了❤️~!!

快感的過量電信號從神經系統裡一路從脊椎傳遞到大腦,幾乎要將兩人的大腦燒壞,漫長而暴虐的性愛拋棄了一切的矜持和溫柔,像是野獸般的撕咬。

感受到撞擊的肉棒內,濃厚滾燙的精種正在極品的小穴絞殺下蠢蠢

欲動,夏朵在一邊加快打樁的頻率,一邊伸出手,掐住了艾琳繃直的脖頸。而艾琳的回禮同樣的瘋狂,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徘徊的她,同樣地雙手掐住夏朵的脖頸,眼裡是和夏朵一樣的病態與愛慾。手中的力道不斷地收緊,氧氣進入體內的渠道被阻斷,灰色的斑塊逐漸在兩人的視野裡顯現,而除去身下的動作外,她們唯二在做的動作,就是扼住對方的喉嚨。

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襲來,不過這一次,她們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抗拒。再窒息感逐漸達到頂峰處,那種感覺,像絞索般絞住她們的心,偽造的危機感迫使著大腦做出最本能的,名為繁衍後代的決斷。艾琳感受到了,自己穴道中的肉棒陡然膨脹了幾分,而夏朵的巨根則彷彿如被鐵環箍住一般無情地絞殺著。嘶啞,高昂而痴媚的淫啼從她們的喉嚨裡爆發——

“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咿哦齁齁齁齁齁~~~❤️❤️❤️!!”

“大雞巴咿哦哦~~~~好厲害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頂開了劇烈抽搐收縮著的肉褶,衝開緊實的宮口,那根進入了射精狀態的肉棒如同毀滅一切一樣,叩入了那嬌嫩飽滿的子宮中;

噗哧哧哧哧哧哧哧哧❤️❤️~!!

濃厚而滾燙的精液突破精關,衝出狹窄的馬眼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白色的洪流擊打在軟嫩的子宮壁上,宛若一拳打在上面一樣。爆發出宛若瀕死一般尖叫,猛烈的高潮讓艾琳不顧一切地夾緊小穴,每一寸淫亂的嫩肉都在絞緊著那根熾熱的巨根,騷浪的淫蜜從二人交合處爆發,溫熱的體液緊緊地包裹住二人交合的地方,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夏朵的小穴和艾琳的肉棒上,高潮帶來的快感同樣地刺激著她們,雌蜜和精種噴出,將交媾在一起的兩人淹沒在性愛的狂潮裡。她們依舊維持著高潮時的姿勢,宛若雕塑;身體的肌肉無意識地緊繃著,時不時地短暫的痙攣。就這樣,這場雌獸之間狂野而暴虐的淫亂輪舞,在此刻迎來了真正的尾聲。

CHAPTER.3

叮鈴。

掛在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鳴響,昭示著客人的到來。索維薩·艾琳剛剛欲要抬頭,那句“抱歉,現在已經打烊了。”還未說出口,那人身上的獨特香氛就昭示著她不同尋常的身份。

“別那麼著急,小野貓。”熟悉的聲音傳來。

正是夏朵。腳踩一雙高跟涼鞋,身上披著一件米色大衣,口子緊繫著。

“怎麼來這裡了?” “不是早就和你約好了嘛,怎麼還裝糊塗呢~”,鞋跟輕叩在地面上的聲音勾動著艾琳的心絃。

帶著妖嬈的步伐走到臺前,輕輕解開最上面的扣子,艾琳的眼神猛地一顫。

“不做些什麼嗎,甜心?”裡面除了白皙的肌膚外別無他物。“走到這裡來,要不要猜一猜…我想著你去了幾次呢?”艾琳的鼻息逐漸粗重,身下傳來灼熱的感覺。“不感興趣就算咯,真是…”轉過身佯裝要離開,剩下的話語被打斷,“慢著…我們去”那裡“,找點樂子。”

那個曾經充斥著情慾與愛意的地下室被打開,兩個人脫去一切裝束,將她們的內心最原始,最赤裸的慾望展現給彼此。已經再這裡上演了無數遍的淫亂戲碼,今晚再次上演了。兩隻被慾望支配的雌獸,在鋼鐵森林裡,找到

了能夠理解對方的心上人,在這裡,相互舔舐著。

而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