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公主殿下私下裡竟然是僕人們的乳膠母狗

1、公主殿下私下裡竟然是僕人們的乳膠母狗

作者:MAGGY穢土轉生版

“感謝海蓮娜大人對於王國無私的奉獻!”

夏末的王國邊境小鎮,身披銀白盔甲的騎士們在街道兩側排列整齊,他們身後擠滿了小鎮居民,當拖著重重的行李朝著車站走去的海蓮娜走出騎士營房時,列隊的騎士們發出了一陣吶喊。

“隊長,我們會想你的!”

許多小鎮居民也熱淚盈眶,這是小鎮最高規格的歡送儀式,就連索恩男爵也親自到場了。

那是一位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禮服。

海蓮娜迎向他的時候,男人正用充滿慈愛的眼神望著她。

“海蓮娜,以你的本事不該被埋沒在這種地方,去王都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在那裡繼續發光發熱!”

多麼美好的祝願,卻讓海蓮娜氣得牙癢癢。

叫你多管閒事了嗎!

海蓮娜也是今天去營地辦理退役手續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索恩男爵的意思,那個把自己當成老父親一樣的男人出於對她前程的考慮,希望她辭去邊境騎士長的工作,親自給她寫了一封前往王都的推薦信。

於是,在海蓮娜26歲生日的前一天,她丟了工作,正式由一位光榮的王國騎士變成了無業遊民。

她當初離開了大城市來到邊境小鎮是有原因的。

厭倦了家族之間的爾虞我詐,厭倦了那些煩瑣的貴族禮儀,還有每天穿著那一身中看不中用的衣服,化個妝要在鏡子前浪費一整個早上,終於有一天,受夠了一切的海蓮娜從家裡溜了出來。

而現在,她卻因為砍殺魔物的“業績驚人”,又被索恩男爵推薦回了王都。

不管索恩男爵怎麼想,海蓮娜反正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她沒留給男爵好臉色看,與他擦肩而過時還氣鼓鼓地撩了一把火紅的劉海,故作瀟灑地朝著車站走去。

“海蓮娜大人一定是捨不得小鎮的大家,不願意讓大家看見她軟弱的一面!”

不一會兒身後便傳來了男爵家女僕為她冷漠行為的找補。

不過,要說一點都不感傷也是不可能的。

她也不是真的鐵石心腸,不知不覺離開家已經快要十年了,她很難想象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王都究竟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至少……

車站的變化很大。

在這裡迎接她的是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大白天穿著兔女郎制服,這近乎於情趣制服的打扮讓海蓮娜羞於與她對視。

很顯然,男爵是個十足色鬼,竟然讓在車站工作的姑娘打扮成這副模樣。

兔女郎小姐交接好了她沉甸甸的行李箱,又帶她去了貴賓等候廳,這次要效忠的據說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具體身份並沒有在推薦信裡寫明,海蓮娜憑經驗判斷出她應該是被推薦加入某位大人物的私人騎士團。

不知道會不會遇到熟人。

“海蓮娜小姐。”

“嗯?”

微笑著的兔女郎小姐讓她回了神。

“請問,您是處女嗎?”

禮貌地詢問,卻讓海蓮娜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處、處女?你突然問這種事做什麼?這和你完全沒有關係吧?”

她話都說不利索了,哪怕是之前面對危險種魔物時也從來沒有如此慌亂過。

“請不要誤會,這是為了一會兒的託運做準備,您是驛站重要的客人,我們必須確保您得到最舒適的體驗。”

兔女郎小姐笑容看不出半點破綻,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儘管海蓮娜完全

想不明白託運這件事究竟和她是不是處女究竟是怎麼扯上關係的,但她還是紅著臉,細若蚊聲地應了一句,“……是。”

“真遺憾。”

兔女郎小姐頓時露出了惋惜的表情,注意到海蓮娜探究的眼神,立刻解釋道,“恐怕您在託運的過程中很難享受到最極致的體驗了。”

海蓮娜完全不明白對方在說些什麼,只能回以尷尬的笑容。

兔女郎小姐意識到了什麼,問道,“這是您第一次體驗驛站的託運服務嗎?”

“嗯,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就一直沒離開過。”

海蓮娜有些心虛,因為上一次她抵達小鎮的時候為了躲避家族的眼線,也沒有通過正規的驛站。

“請跟我來。”

兔女郎小姐頓時浮現出了興奮的笑容,“由於您是第一次體驗託運,所以更衣的過程可能會出現困難,就由我來提前幫您適應一下,如何?”

託運?

更衣?

兔女郎小姐將滿心疑惑的海蓮娜帶進了更衣室,而在走進大門的瞬間,海蓮娜就瞳孔一縮,漲紅的臉上又羞又怒——這裡哪有休息室的模樣,分明就和紅燈區的娼館沒什麼區別!各式各樣的性玩具陳列在櫃子上,衣架上掛著一件件乳膠質地的連體服,光是瞧上一眼,就讓她頭暈目眩。

“從邊境小鎮到王都有著好幾天的路程,為了讓客人們在旅途中不感到無聊,這是驛站安排的特殊託運服務,這可是最重要的客人才能享受到的服務哦。”

兔女郎小姐就站在她的身後,輕輕抱著海蓮娜的胳膊,說話間還將身體向前湊了湊。

海蓮娜感受到兩團軟肉貼在了她的背上,努力調整著呼吸的節奏,“我不需要這種服務,把我當成一般的乘客就好。”

“至少讓我為您介紹具體的服務之後再做決定吧,求您了。”

兔女郎小姐可憐巴巴地望著海蓮娜,“您對於驛站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客人。”

“好吧,就只是瞭解一下。”

海蓮娜心軟了,說話間還偷瞄了一眼衣架上掛滿了的各種顏色的乳膠衣,這些乳膠衣還連接著“帽子”,讓她的內心產生了興趣,甚至,還有一個讓她驚訝的念頭——這種衣服穿到身上究竟是什麼感覺?

但是王國騎士又怎麼能產生如此齷齪的想法?

海蓮娜強行澆滅了內心的悸動,故意擺出一副嚴厲的表情。

“感謝您,您看到這些衣服了吧,這是最近在王國上流社會開始流行的服飾。”兔女郎小姐從衣架上取下一件黑色的乳膠衣,在海蓮娜面前拉開拉鍊。

海蓮娜這才注意到乳膠衣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設計——在乳膠衣襠部的位置有兩個紅色的凹套,雖然她從沒有過類似的體驗,但以前搜查娼館的經歷讓她一眼就猜到了這凹套是做什麼用的,不僅如此,在乳膠衣頭套內部,還設置了一根碩大的乳膠陽具,可以想象當穿戴者戴上頭套,拉上拉鍊後,這根陽具就會一直抵到喉嚨處。

“下流!”

海蓮娜大聲評價道,以此來掩飾自己悸動不已的內心。

“但是很舒服哦。”

兔女郎小姐並不否認乳膠衣下流的設計,或者說下流本身就是舒服的來源,“許多客人在體驗了一次託運服務過後都會愛上這種感覺,甚至還會有專程委託驛站來把他們打包裝箱的。”

她微笑著用手託著連接著內置乳膠陽具的頭套,放在海蓮娜面前,為她展示著乳膠的材

質,“請放心,您看,驛站非常重視客人的隱私,除非客戶提出特殊的要求,否則當您戴上頭套之後,其他人絕對無法辨認出您的身份,王都的許多貴族都是驛站的客戶。”

“……什麼特殊要求?”

海蓮娜面紅耳赤,她很難想象竟然還會有人在如此下流的託運中認出他們的身份。

“有一些客戶很喜歡在最羞恥的狀態下被陌生人撞見,驛站會根據他們的要求,為他們提供一些定製的環境,以確保一切都在安全的情況下進行,當然 ,定製服務的價格也會相應地提高。”

海蓮娜的心跳越來越快,她深吸一口氣,想要讓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停止,可兔女郎小姐卻彷彿看穿了她的內心,繼續介紹道,“一些客戶喜歡體驗在被託運的過程中發生意外,被綁匪劫持綁架的刺激感,他們在最羞恥的狀態下被綁匪劫持帶回營地,然後被他們當成……哼哼。”

兔女郎小姐點到為止,沒有繼續描繪下去。

海蓮娜將目光移向了別處,可是在這如同娼館般的房間裡無處安放,無論看向任何地方,那裡都擺滿了讓她面紅耳赤的淫穢物品。

兔女郎小姐忽然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目光也變得充滿了侵略性,“這是很常見的角色扮演遊戲,比如說對於像海蓮娜小姐您這樣優秀的王國騎士來說,您是否想象過自己在戰敗後被盜匪脫光了衣服綁起來,被帶去他們的巢穴淪為性奴隸;又或者在與魔物的戰鬥中被敗北後成為它們的苗床呢?我知道一些王國騎士對於哥布林這種生物情有獨鍾,她們似乎很享受被這種卑微低賤的魔物踩在腳下,被當成一件性玩具來發洩獸慾的感覺。”

“沒有!從來都沒有!你在胡說些什麼!”

海蓮娜如同一隻炸了毛的貓,繃緊了身子,提高了語調,“我要走了,我絕對不會穿上這種下流的東西!”

她絕對不認同兔女郎小姐的說辭,光榮的王國騎士又怎麼可能渴望成為哥布林的性玩具?

然而兔女郎小姐的話語卻如魔鬼般的低語在她的耳邊迴響,“沒有人會知道您在託運時的經歷,而且您知道嗎,如果一直把有些幻想積壓在內心的最深處,遲早都會把自己給憋壞的,請相信我,您一定會愛上這種感覺。”

她放下乳膠衣,在衣架前精心為海蓮娜挑選了起來。

那是一件純白色的全包式乳膠衣,嘴巴、小穴和後庭處沒有設置讓海蓮娜面紅耳赤的凹套,至少從表面上來看,像是一件普通的衣服。

“您瞧,純潔的白色,和您王國騎士的身份多麼般配。”

這一幕,就如同魔鬼引誘著懵懂無知的純潔騎士,她緩緩拉開乳膠衣身後的拉鍊,向海蓮娜展示著乳膠衣內部的景象,“可是一旦拉開拉鍊,就能看見裡面精巧的設計,這件乳膠衣頭套裡的乳膠陽具是特製的,如果不持續吮吸它的話,唯一的呼吸口就會關閉,所以穿上它的人為了不被窒息,就必須不停吮吸舔舐,可是這樣的動作又會激活乳尖和小穴的跳蛋,還有後庭的電動陽具。”

“您可以想象一下,表面上看起來純潔無瑕的王國騎士,卻在頭套下不停吮吸著乳膠陽具,每時每刻都要經歷著性玩具的折磨,我想只有像您這樣意志堅強的人才能經受住這樣的考驗吧?要是換作其他人,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墮落成淫蕩

的母狗了,”

這一次,海蓮娜沒有再怒斥兔女郎小姐下流的言語,她也沒有轉身離去。

魔鬼的低語點燃了她內心深處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種子,讓她此刻進行著天人交戰。

“這種……託運,現在很常見麼?”

海蓮娜的提問聲越來越低,她垂下眼簾,注視著自己的身體,她才剛剛脫下象徵著榮耀的銀白盔甲,此刻卻因為兔女郎小姐那些下流的話語繃緊了腳趾。

“當然,雖然託運的時間很短暫,但您可以盡情直面您的內心。”

兔女郎小姐將白色的乳膠衣放在床上,緩緩地解開海蓮娜的衣口,動作輕柔卻迅速,她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也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心口不一的客人,所以在海蓮娜的大腦還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之下,衣服就被兔女郎小姐剝落了下來,緊接著是內衣、內褲。

海蓮娜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覺得自己彷彿變成了一個人偶,當兔女郎小姐光滑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肌膚時,那種瘙癢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內心,她坐在床上本能地夾緊了雙腿,想要掩蓋內心發生的變化,但這沒有逃過兔女郎小姐的眼睛,她打開一個瓶罐,讓海蓮娜躺在床上。

“這是潤滑油,為了讓您一會兒能更容易地穿上這件膠衣。”

海蓮娜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索性閉上了眼睛不再和兔女郎小姐對視,她感受著對方的掌心遊走於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感受著附著於肌膚上的滑膩觸感,在腦海中不停催眠著自己。

海蓮娜,這只是普通的託運,這很常見,你只是入鄉隨俗罷了。

海蓮娜,不要緊張,把它當成肌肉按摩,沒什麼大不了的。

“啊!”

當兔女郎小姐的食指輕輕觸碰到她雙腿之間的肉縫時,海蓮娜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她幾乎立刻睜大了眼睛,內心充滿了難以置信——她,堂堂王國騎士,邊境最強的劍士,竟然會發出如此令人羞恥的聲音!

而這也絕不是肌肉鬆弛按摩,貼著她肉縫處的食指順勢溜進了她早已溼潤的蜜穴,那彷彿來自靈魂的戰慄讓她的身體猛烈地顫抖了起來。

“還、還沒好嗎?”

“好了。”

兔女郎小姐很滿意她的反應,臉上流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容,她當著海蓮娜的面,將沾滿了淫液的食指放在嘴邊,陶醉地吮吸了片刻,“海蓮娜小姐,請原諒,我從沒見到像您這麼完美的身體。”

毫不吝嗇地誇獎著海蓮娜,同時小心翼翼地扶著海蓮娜修長緊緻的雙腿送進乳膠衣裡,那因羞恥和不安而緊繃的腳趾很快就被包裹在潔白的乳膠之中,她將膠衣一路向上提著,進行到胯部時,將一枚跳蛋輕輕塞進海蓮娜早已溼透了蜜穴,接著輕聲安撫著這位美麗的客人,“第一次的感覺可能會有些奇怪,但我相信您很快就能適應,我保證您會喜歡的。”

正當海蓮娜茫然之際,她忽然感受到某個冰涼、滑潤又有些彈性的物體抵住了她的菊穴,還未等她開口阻止,那個物體便進入了她的身體。

並不疼,只是有些腫脹的感覺,以及一種讓她難以言明的充實感。

剩下的穿戴就簡單了許多。

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海蓮娜自暴自棄地想著,她不再反抗,一直閉著眼睛,身體卻因失去了視線變得愈發敏感,緊繃感沿著她的足底一點點向上蔓延,直到將她吞沒了進去,溼潤和悶熱

刺激著她的神經。

“海蓮娜小姐,現在我就要為您戴上頭套了,到時候你就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請問您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我——嗚嗯~”

海蓮娜剛一張嘴,白色的乳膠頭套便包裹住了她的腦袋,這一次兔女郎小姐加重了力道,用近乎強制的力氣將頭套內置的乳膠陽具塞進了她的嘴巴,完成了這一切後,她還用手掌捂住海蓮娜的口鼻,懷中已然被白色覆蓋的乳膠女體微微顫抖著,兔女郎小姐無視了乳膠女體不安的掙扎,將膠衣背部的拉鍊拉上,接著用一把鎖徹底鎖死。

這將確保海蓮娜在託運完成前,都不可能脫下這件乳膠衣。

“您真不愧是優秀的王國騎士,要是換作其他客人突然被這麼粗的乳膠肉棒捅進喉嚨,一定難受得快要死掉了吧?可是您卻一下子就適應了。”

她輕輕撫摸海蓮娜的臉,那張美麗而又充滿了情慾的臉龐如今只剩下了橢圓形的輪廓,“再美麗動人的客人,在穿上乳膠衣後,都會淪為毫無辨認度的人偶呢。還記得嗎?這款膠衣沒有留下鼻子的呼吸孔,如果您不想窒息的話,就開始吮吸吧。”

兔女郎小姐好整以暇地俯視著繃緊了身體的白色乳膠人偶,這位害羞的客人正在進行最後的抗爭。

不想被別人聽見舔弄吮吸肉棒的聲音,這或許是她作為王國騎士最後的堅持。

可兔女郎小姐並不著急。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潔白的人偶的身體逐漸開始因窒息而顫抖,人偶的雙手探向被乳膠覆蓋得密不透風的面罩,想要為自己爭取出一絲呼吸的空隙,然而所有的努力最終都以失敗而告終,身後被上鎖的拉鍊無聲地向海蓮娜訴說著她已別無選擇。

“吸溜、撲哧。”

片刻後,密不透風的乳膠頭套下傳出了吮吸肉棒的聲響,然而海蓮娜卻並未就此放鬆下來,因為幾乎同一時間,密集的“嗡嗡聲”從她的乳尖、小穴處響起,被電動陽具塞滿的菊穴則傳出水聲與陽具觸碰肉壁所發出的摩擦聲。

“嗚哦哦哦哦——!”

“海蓮娜小姐,您的呻吟聲很美妙。”

兔女郎小姐輕聲安撫著白色乳膠人偶,她將人偶掙扎的雙臂摺疊,用綁帶牢牢地固定在了一起,緊接著是那不停輕蹬著的雙腿,同樣摺疊後綁好,讓白色乳膠人偶只能以最恥辱的方式癱軟在床上。

強大的王國騎士消失不見了,留在這裡的,只有一個在面罩下不停吮吸著乳膠陽具,眼不能視,口不能言,被嚴密拘束著的美妙胴體只能發出無助顫抖的乳膠肉塊。

“通常來說,驛站為客人提供了許多種捆綁裝箱的方式,我們會根據客人們的喜好為他們提供讓他們最舒適的體驗,可海蓮娜小姐您是一個不坦率的人,所以我擅自替您決定了捆綁裝箱的方式。”

兔女郎小姐仍然在刺激著海蓮娜的神經,“您現在什麼都看不見,就由我來給您描述吧,這是對待母狗的捆綁方式,現在的您看起來就和一隻淫蕩的母狗沒什麼區別,或許您可以試試像母狗那樣在地上爬行?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禮物要送給您。”

“嗚嗚嗚!”

海蓮娜又羞又惱,她以仰面朝天的方式躺著,被摺疊拘束的短小四肢不停反抗。

她聽見了叮鈴鈴的聲響。

緊接著,有什麼東西被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正當海蓮娜疑惑之際,她忽然感

受到有人扯了一把連接在項圈上的繩子,讓鈴鐺又發出了一陣清脆的聲響。

這是項圈!

海蓮娜幾乎不敢相信,兔女郎小姐竟然把拴狗用的項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前所未有的屈辱將她淹沒,可是在那恥辱與痛苦中,卻又醞釀出了另一種陌生的興奮,那不停揮舞著的短小四肢更多的只是用於表達抗議,她甚至沒有真的用力掙扎,正因如此,她很輕易地就被兔女郎小姐抱了起來。

海蓮娜目不能視,只能隱約感受到那是一個很小的容器,容器的底部很柔軟,躺在裡面彷彿被人擁抱在懷裡,她無法伸展開身體,只能任由兔女郎小姐把項圈的繩子系在箱子上,緊接著便是更嚴密的拘束。

一條條綁帶將她牢牢固定在容器之中,讓她就連變化姿勢也沒法做到。

這就是兔女郎小姐提到的裝箱託運。

這一刻,海蓮娜覺得自己彷彿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變成了一個任人擺弄的物品,恥辱、憤怒,然而這些負面情緒卻又帶來了更大的興奮。

正是因為討厭,所以才會感到刺激,這些情緒微妙地交織在了一起。

“那麼,該怎麼處理您呢?”

捆綁裝箱的過程推進到了下一步,海蓮娜吮吸著乳膠陽具,忍受著跳蛋和電動陽具帶來的刺激,她連一根手指都無法移動,更不可能回答兔女郎小姐的提問,於是這成為兔女郎小姐單方面的自言自語。

她用調笑的語氣問道,“把您轉送到王都的紅燈區給客人們當乳膠母狗如何?客人們一定會很享受像您這樣尊貴、強大的王國騎士,被他們肆意壓在身子底下當肉便器使用;又或者在託運的過程中不慎讓你落入哥布林的巢穴,想象一下,被那些低賤的魔物當成精盆的樣子,直到你被它們用壞前,都不會有人發現您的下落,您只能一直保持著現在的狀態,直到徹底失去思考能力。”

“嗚!嗚嗚!嗚!”

海蓮娜尖叫地抗議著,可是嘴巴被乳膠陽具塞著,只能發出微弱的鼻音,她在乳膠衣裡大汗淋漓,更糟糕的是她的抗議竟然引起了新一輪的情慾。

她隱約聽見了兔女郎小姐合上了容器的蓋子,在那之前,還有溫柔的安撫,“請盡情幻想吧,這個盒子裡只有您一個人,這些秘密也只有您知道。”

海蓮娜的眼前依舊白茫茫的一片,隨著上鎖的聲音消失,她聽見了兔女郎小姐的腳步離她漸行漸遠,可是兔女郎小姐在離開前的那一番話在她的腦海裡不斷盤旋著,讓她口乾舌燥,卻又情不自禁地加快了吮吸乳膠陽具。

她甚至還在吮吸的過程中加入了討好的舔舐,就像是……吮吸著男人的肉棒。

不停從乳尖、蜜穴傳來的又酥又癢的感覺湧遍了她的全身。

海蓮娜,你究竟在幹什麼啊,海蓮娜!

她用最後的理智向自己發起拷問,可乳膠衣實在是太熱了,讓她彷彿被浸泡在了溫水裡,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嚴密地束縛著,這樣的悶熱讓海蓮娜忽然想起了前年的夏天,那也正是小鎮最熱的月份,她率領著騎士隊,突擊檢查了當地的一家娼館。

實際上娼館是有合法營業執照的,然而她作為王國騎士,因看不慣這些苟且齷齪之事,便小小地動用了騎士長的權力。

可是,

如果當時的她是一個人去的呢?

她記得娼館裡的保安是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男人

,他的臉上總是堆滿了令人不快的諂媚笑容。

如果,她聽信了對方的花言巧語,喝下了一杯被下了藥的飲料……

當她醒來時,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那些淫棍趁著她昏睡過去的時候給她穿上了這身密不透風的白色乳膠衣,還如同對待母狗一般將她的四肢捆綁摺疊捆綁,為她戴上了充滿了恥辱意味的項圈。

她被放置在娼館裡,卻因為臉被乳膠覆蓋著,沒有人能辨認出她的身份。

“臭婊子,現在怎麼不威風了?”

她的耳邊彷彿出現了那個黝黑男人的淫笑,“給大爺好好舔,要是把大爺我舔爽了,我興許能放你出來,要是大爺我不高興了,就憋死你這隻騷母狗!”

“咕嗚嗚——”

海蓮娜發出一聲悲鳴,腥臭的肉棒塞進了她的嘴裡,一直捅進了她的喉嚨。

她不得不任由男人的肉棒在口腔裡攪動著,她的眼淚和汗水混雜在了一起。

無法抑制的幻想支配著她的大腦,讓她的蜜穴湧出一股熱流。

“嗚哦哦哦哦哦——”

海蓮娜的身體猛烈地顫抖起來,那沉悶到了極點的尖叫竟讓她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在直抵雲端的高潮過後,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剛才,竟然幻想著給娼館的男人吮吸肉棒,高潮了!

更讓她羞愧不已的是,自己被堵嘴後的淫叫聲一次又一次點燃著她的情慾。

她竟然會對著自己發情!

快清醒過來啊海蓮娜!你可是王國的騎士,邊境最強的劍士,你怎麼能——

“臭婊子,大爺我還沒爽夠呢,給我繼續舔!否則我就讓整個小鎮的人都看看你這副淫蕩的樣子!”

腦海中湧現出的聲音彷彿融化了她的大腦。

這一刻,海蓮娜停止了思考,在狹小的容器裡,那密不透風的乳膠頭套之下,傳出了一聲又一聲忘我而沉醉的舔舐與吮吸。

……

海蓮娜度過了人生中最漫長的三天。

在這三天裡,她恥辱地被娼館的保安變成了一條乳膠母狗,那些淫棍每天都要牽著她項圈的繩子游街示眾,把她的嘴巴當成精盆來使用。

當那些淫棍把她玩膩了之後,就要扔進公廁當肉便器時,容器的蓋子被打開了。

她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海蓮娜小姐,您的旅程已結束,歡迎您再次使用我們驛站託運服務。”

她感受到身上的綁帶被一條條解開,被摺疊捆綁的四肢恢復了自由。

很好。

就在那些淫棍把她牽到公共廁所的當晚,她奮力掙脫開了拘束,接著一掌就劈死了那些凌辱過她的淫棍們,為邊境小鎮帶來了和平。

兔女郎小姐輕輕為她取下頭套時,海蓮娜正單方面在腦海中宣判了淫棍們的死刑,她很好地調整了臉上的表情,她皺著眉,又恢復了王國騎士那高傲的模樣,她很好地將那一絲悵然若失收斂進了內心深處,同時決定以後再也不使用驛站的高級服務。

“您感覺如何?”

兔女郎小姐依舊滿臉笑容,只是這一次她不再穿著那一身性感的兔女郎制服,而是換上了一身得體端莊的黑白女僕裙,被白色尼龍質地褲襪包裹著的雙腿端莊而純潔。

“哼!”

海蓮娜冷哼一聲,她強硬地掙脫開了兔女郎小姐的攙扶,獨自走進了水池之中。

她要洗乾淨身上的汗水,當然,最重要的是消除她在乳膠衣裡高潮了無數次的證據。

兔女郎小姐通曉人心,倘若她那雙不

安分的食指再觸碰到了她的肉縫,或許就能識破她的幻想。

“你不是驛站的工作人員。”

海蓮娜將身體浸泡在了溫熱的水池裡,只留一個腦袋在外面,見兔女郎小姐沒有再靠近她,終於稍稍放下心來,同時拆穿了對方的身份,“這是什麼地方?”

“很抱歉沒有向您說明情況。”

兔女郎小姐提著裙襬,優雅地向海蓮娜欠身行禮,“我是維奧拉,三公主殿下的女僕長,公主殿下非常關心老師的情況,命令我親自去小鎮接您。”

“老師?”

“索恩男爵向殿下推薦了您,希望由您來擔任殿下的劍術老師。”

海蓮娜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亂,也許還沒有完全從三天的乳膠母狗囚禁中恢復過來,可是她完全想不明白,索恩男爵這個有些囉嗦的小貴族,究竟是何德何能認識王國的三公主殿下?

整件事都充滿了不可思議之處,但更重要的是,海蓮娜不喜歡和王室成員打交道,尤其是公主這個身份,總是與飛揚跋扈聯繫在一起,她聽聞國王陛下非常疼愛這位小女兒,任由她在王都鬧翻了天也不願意罵上一句。

更何況公主找她學習劍術也只是為了遵循王室的光榮傳統,肯定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維奧拉注意到了海蓮娜緊皺的眉頭,看出了她的不情願,解釋道,“殿下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她聽說您今天到,特地來宮殿裡等您。”

“我知道了。”

海蓮娜無奈。

儘管她有些不情願,可是一個失業的王國騎士又有什麼拒絕的權力呢?

更何況這可是王國三公主殿下本人的命令。

而女僕長維奧拉在換上了制服後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她談吐得體,優雅從容,彷彿全然不記得她之前在驛站裡說過的汙言穢語。

海蓮娜清洗乾淨了身體,女僕長已為她準備好了一身騎士輕甲,她將隨著佩戴了多年的長劍斜挎在腰間,心裡總算踏實了一些,她徹底將三天作為乳膠母狗的經歷拋到了腦後,定了定神,跟隨著維奧拉的步伐,走進了那金碧輝煌的宮殿之中。

在邊境小鎮待了這麼些年,海蓮娜已經許久沒有見到這麼氣派的建築了。

“海蓮娜老師!”

當海蓮娜見到一襲潔白長裙的公主殿下時,這位小姑娘眼前一亮,她甜甜地喊了一聲海蓮娜的名字,風風火火地朝著兩人小跑過來。

然後,在公主殿下邁出第二步時,以一記標準的左腳絆右腳姿勢,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這就是海蓮娜與王國三公主索菲亞的初次見面。

尊貴的公主殿下趴在地上,以臉杵地,這一回就連優雅的維奧拉小姐也愣在了原地。

幾秒後,哭聲傳進了海蓮娜的耳朵裡。

公主殿下哭得可傷心了。

海蓮娜眼前一黑,不禁為自己的老師生涯產生了深深的擔憂,很顯然公主殿下的重心不怎麼穩,這對於劍術修行者來說無疑是致命的,而且公主的頭髮也太長了,倘若把精緻的辮子解開,恐怕一直都要垂到小腿。

從各種意義上來看,她的學生都毫無天賦可言。

海蓮娜彎腰扶起索菲亞,公主殿下順勢將她輕甲的裙襬當成了抹布,疑似把眼淚和鼻涕都抹在了上面,當她彎腰檢查索菲亞的膝蓋有沒有摔傷時,卻立刻眉頭緊皺。

“你的靴子太高了,難怪會摔跤。”

海蓮娜還從未見過這麼高的靴子,靴筒一直包裹住了索菲亞的

大腿根部,這長筒靴的材質觸碰起來還很硬,穿上去就連活動膝蓋都會變得困難,靴子的鞋跟足足有十幾釐米高,又細又長,更過分的是兩個靴子的腳踝處還用鏈子鎖在了一起,讓索菲亞只能用極小的步伐行走。

她向維奧拉投去懷疑的眼神,很難想象公主為什麼要穿著如此折磨人的長筒靴。

“殿下最近在學習宮廷禮儀,這是為了矯正她的站姿而訂製的。”

海蓮娜只是微微點頭,對於這些煩瑣的宮廷禮儀不作評價。

瞧,這就是當初她離家出走的原因。

好在有關索菲亞公主的事,維奧拉沒有說謊,公主的確是一個好相處的人,活潑開朗,還很講禮貌,每次見面時都會甜甜地喊著她的名字,公主很愛笑,笑起來的時候就能看見淺淺的梨渦。

除了學習劍術時索菲亞總是心不在焉之外,海蓮娜也沒什麼可抱怨的。

更何況公主殿下根本不需要接觸真正的戰鬥,教會她一些花架子也足夠應付那些宮廷式的表演了。

海蓮娜很快就習慣了宮廷的生活,事實上公主殿下的劍術老師相當自由,除了指導索菲亞劍術之外的時候,所有的時間都由她自己來安排。

為了增強索菲亞的積極性,維奧拉小姐還請來了一位“陪讀”,據說是伯爵家的長子,名叫艾瑞克,比索菲亞大了兩歲,是和她一起長大的玩伴,在海蓮娜看來,就如同哥哥一樣包容著索菲亞的任性。

自艾瑞克也加入了劍術課之後,索菲亞的積極性的確高漲了許多。

最主要的原因是多了一個人形沙袋,索菲亞熱衷於課程上的比鬥,揮舞著訓練用的木劍,使用著她不知道從哪學來的花架子打艾瑞克,有時還會因為持劍姿勢不標準失手將武器甩飛出去,失去了武器的公主殿下往往就會展示她的拳腳功夫,絆倒艾瑞克,然後騎在他的身上又踢又打。

每到這個時候,海蓮娜就只能哀嘆連連。

公主殿下什麼都好,如果出去能別和別人講劍術是她教的就更好了。

不過在指導索菲亞的時候,海蓮娜時不時都會發現一些古怪的細節,比如公主的手腕上隔三岔五就會留下繩印,以及公主雖然在劍術上是個十足的花架子,但體力卻好得驚人,尤其是忍耐力,有時海蓮娜也會因為索菲亞敗壞師門名聲而感到惱火,罰她練壁蹲,這種讓許多騎士學徒都叫苦不迭的練習,索菲亞卻每次都能很好地堅持下來,以至於有時候海蓮娜都不禁懷疑公主是不是隱藏的劍術天才。

可每當她向維奧拉小姐提出質疑時,維奧拉小姐都會告訴她這是宮廷禮儀課的練習內容。

起初海蓮娜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她意外撞見了艾瑞克私下裡和一位僕人的交談,談話中提到了索菲亞的名字,還隱約出現了“綁架”“輪姦”等無恥的詞語,她還注意到了僕人在私下裡窺視索菲亞的淫邪眼神。

不安在海蓮娜的內心醞釀,另一方面,以艾瑞克平時對於索菲亞的疼愛與忍讓,她又不願意相信艾瑞克會害索菲亞。

也許是她聽錯了。

海蓮娜只能在課程上向索菲亞旁敲側擊,然而心思單純的索菲亞卻總是把她的話當成耳邊風。

她暗自將那個僕人銘記於心,久違地重拾起了邊境騎士長的職責,她開始有意識地跟蹤那一名男僕,直到某天晚上,她親眼目睹了男僕

在深夜進入了索菲亞的寢宮,裡面的光亮早已被熄滅,男僕在寢宮裡待了很久,當他出來時,肩上多出來了一個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布袋。

心中不祥的預感應驗了,然而當她打算繼續跟蹤男僕時,卻在庭院裡遇到了維奧拉小姐,當談到索菲亞可能遭到綁架時,維奧拉小姐卻笑著否定了她的想法,稱男僕是得到了公主的命令,讓男僕將一些雜物轉交給艾瑞克的宅邸。

若是男僕真敢綁架公主,他早在接近寢宮時就被侍衛們亂刀砍死了。

這一夜海蓮娜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儘管維奧拉小姐的解釋合情合理,但她心中卻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之前察覺到的所有異常都在她的腦海中不停閃爍著,讓她難以入眠。

海蓮娜煩躁地翻身下床,披上騎士輕甲,戴上佩劍,她決心親自去確認真相,即使事後證明這是誤會一場,她也能徹底放下心來,安心入睡。

與索菲亞相處的這段時間,她把這個可愛活潑的小姑娘當成了妹妹來看待,她絕不允許公主陷入危險之中。

以她的身手,繞開侍衛的巡邏,潛入伯爵家的宅邸輕而易舉。

艾瑞克房間的燈還是亮著的,海蓮娜本著解開誤會的想法而來,然而她剛一靠近那扇緊閉著的門,就聽見了那熟悉的,讓她頭皮發麻的呻吟。

那是因為嘴巴被塞得嚴嚴實實,從而發出的痛苦鼻音。

她氣血翻滾,攥緊了雙拳。

房間裡還傳出了男僕的淫笑。

“母狗,夾緊點,不然就把你送去娼館裡當妓女!”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夾雜著氣若游絲的哭聲。

當海蓮娜驚怒交加地通過門縫朝裡面望去之時,正看見男僕的巴掌狠狠地抽打在了那個被繩索懸吊在房間正中央,四肢被捆綁在身後的少女的屁股上。

“嗚嗚嗚。”

少女哭得更厲害了,而男僕那黝黑醜陋的肉棒早已進入了少女的身體。

海蓮娜還看見艾瑞克站在少女的面前,他的褲子脫下了一半,肉棒將少女的嘴巴塞得滿滿當當,讓少女的哭聲都變得含糊不清,她還被戴上了眼罩,嘴巴被口環撐開,無論別人往她的嘴巴里塞進去什麼,她都只能默默承受。

被懸吊著少女戴著乳膠質地的大腿襪和長手套,她平坦的小腹清晰地印出男僕肉棒的輪廓,少女的大腿根本沾滿了黏稠的白色液體,意味著在海蓮娜到來前,她已經被這些低賤的男僕享用過很多次了。

除了正在抽插著少女的男僕外,房間裡還有三個僕人,他們都脫下了褲子,淫笑著欣賞著少女被捆綁成一個肉便器來供他們使用。

儘管眼睛被眼罩矇住,嘴巴還塞著男人的肉棒,但海蓮娜一眼就認出了房間裡被捆綁住輪姦的少女——那是索菲亞,她精緻的辮子被解開了,柔順的漂亮金髮因為這羞恥的姿勢凌亂地垂落在地上,在她身後的男僕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頻率,當他快要到達頂峰的瞬間,忽然將肉棒抽離索菲亞的身體,他扯著索菲亞的長髮,把它當成手淫的工具包裹住那醜陋的肉棒,男僕上下套弄著,直到身體猛烈地抖動了幾下,將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金髮上。

少女的小穴痛苦地收縮著,淫液沿著她的大腿根流淌到地上,那裡早就有了一攤水漬。

艾瑞克也在同一時間發出了舒爽到了極點的悶哼,射在了索菲亞的喉嚨深處。

“少爺,

怎麼處置這隻母狗?”

“差不多也玩膩了,賣去娼館當性奴吧,他們可沒玩過母狗公主。”

被懸吊著的公主聽見兩人的談話,知道了自己悲慘的命運,傷心地哭泣著。

海蓮娜再也無法忍受,她怒不可遏,一腳踹開房門,在僕人們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她便到達了艾瑞克的面前,長劍劃出一道森冷的寒光,直指艾瑞克的喉嚨。

“你罪該萬死!”

綁架、輪姦王國公主,甚至還揚言要把公主賣到娼館給人當性奴,這般罪行足以將伯爵一家滿門處死!

她對艾瑞克怒目而視,虧她此前如此信任這位學生,卻沒想到他竟是如此下流齷齪!

倘若這個淫棍再說出任何狂言妄語,她都會一劍砍下他的腦袋。

然而回過神的艾瑞克卻並沒有對自己的行為進行任何詭辯,他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方才不可一世的氣勢頓時煙消雲散,更詭異的是他用雙手捂住臉,一副羞愧到了極點的模樣。

這樣的反應倒是出乎海蓮娜的意料。

畢竟窮兇極惡的歹徒在面對這種情況時,要麼抵死反抗,要麼跪地求饒,可艾瑞克的反應卻像是被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看見了羞恥的秘密。

“海蓮娜大人,其實……”

方才和艾瑞克一唱一和,詢問該如何處置索菲亞的男僕戰戰兢兢地想要解釋,卻被海蓮娜一聲冰冷的“閉嘴”嚇得不敢動彈。

她知曉了這些淫棍的惡行,這些膽敢褻瀆王國公主的賤僕更是該被千刀萬剮!

“至少聽聽殿下怎麼說。”

另一個男僕小聲提醒。

“好啊,我倒要聽聽殿下打算怎麼處死你們。”

海蓮娜冷笑,她動作輕柔地解開索菲亞的繩索,將她緩緩放下,又為她取下撐口器,解開眼罩,少女早已停止了哭泣,然而就在索菲亞恢復自由的第一時間,她竟然做出了和艾瑞克如出一轍的動作——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雙手捂住臉,不敢與海蓮娜對視。

海蓮娜覺察到了一絲異樣,說道,“沒事了殿下,我會替你揭露這群淫棍的惡行!”

“不,不要!”

索菲亞卻立刻開口,“先、先讓他們出去吧,艾瑞克哥哥你留下,我們一起給老師解釋。”

得到了特赦的男僕們一鬨而散,他們甚至沒顧上整理好褲子,就光著屁股跑出了屋子,當房間重新安靜下來時,索菲亞和艾瑞克並排坐在床上,如同鴕鳥般把臉藏在手掌裡。

忽然間,海蓮娜萌生出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老師,其實……”

艾瑞克發出悶悶的聲音,試圖說些什麼,然而鼓足了勇氣的索菲亞卻打斷了他,“還是我來說吧,老師,艾瑞克哥哥和那些僕人都是為了配合我。”

“配合……你?”

海蓮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意識被這驚人的回答震到了九霄雲外,失聲道,“他們那樣對待你……還要把你賣到娼館當性奴?”

“哎呀,那些都是為了增加情趣的臺詞啦,羞死人啦!”

索菲亞的臉紅到快要滴出水來。

海蓮娜在原地愣了足足有十幾秒,今夜,她的人生觀遭受了極大的衝擊,她震驚的視線在艾瑞克和索菲亞的身上來回轉動,她的臉頰滾燙,不多時,床上又多出了第三個用雙手捂住了臉的人。

海蓮娜瞭解到了公主殿下的性癖。

她喜歡被卑賤的僕人們捆綁起來,當成肉便器來輪姦,由於宮殿里人多眼雜,她才

偶爾會在晚上被男僕穿上這身淫蕩下賤的乳膠手套和大腿襪,被捆綁好了裝進袋子裡帶到伯爵的宅邸。

那些精力旺盛的男僕會一直將她輪姦到清晨,直到她被捆綁著的四肢麻木,再也走不動路,在他們腥臭精液的包圍下沉沉睡去。

而長久以來,維奧拉小姐則為她的性癖操碎了心,盡心盡力地為索菲亞打著掩護。

“對不起。”

海蓮娜意識到自己打斷了公主的“雅興”,指縫裡傳出她羞愧而又沉悶的低語,“要不,我把那些僕人叫回來?”

“不用了。”

同樣沉悶的回答。

想來也是,經歷了剛才那一出,誰還有心思把這場遊戲繼續下去?

海蓮娜的指尖打開了一條縫,她偷偷瞄了艾瑞克一眼,這位伯爵家的少爺也沒來得及穿上褲子,方才那雄起挺立著的肉棒此刻早已因驚嚇與羞恥軟趴趴地耷拉了下去。

“真的非常抱歉!”

海蓮娜連忙重新捂住眼睛,誠摯地向兩人道歉。

第二天海蓮娜主動停了劍術課,並且在接下來的很多天都是如此,優秀的王國騎士,她人生中第一次用裝病的藉口來逃避身為老師的責任,在撞見了艾瑞克與索菲亞刺激的遊戲之後,她很難再用平常心面對兩人。

她也完全不明白在擁有了如此複雜的關係之後,兩人究竟是如何保證平時正常相處的。

更重要的是,海蓮娜每晚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會浮現出她在伯爵宅邸裡見到的香豔場景。

一週後,在海蓮娜躺在床上發呆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進入了她的視線。

“殿下很擔心您的身體,讓我過來查看一下您的情況。”

維奧拉小姐貼心地把手背貼在海蓮娜的額頭上,微笑著說道,“看來您的感冒已經有所好轉了。”

“想笑就笑吧。”

海蓮娜有氣無力,她覺得當晚真的應該聽取維奧拉小姐的建議,“我準備辭掉工作,王都或者附近的城市有沒有需要失業王國騎士的地方?”

“為什麼?”

維奧拉小姐有些驚訝,“殿下很尊敬您,在我看來,你們相處得十分融洽。”

“那天晚上我都看見了。”

海蓮娜悶悶地說道,她已經沒有顏面面對自己的學生了,她覺得說不定索菲亞也巴不得她趕快辭職走人。

“所以呢?”

維奧拉直勾勾地盯著她。

“被人知道的那樣的秘密,一定尷尬得快要死掉了吧,她肯定不會想再看見我了。”

“您看起來很困惑。”

維奧拉小姐從容地說道,“或許您很好奇為什麼在經歷了那樣的遊戲之後,殿下和艾瑞克少爺還能正常相處。”

“嗯,超好奇!”

海蓮娜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這是她在辭職之前唯一想弄明白的事。

她自認為看人還是挺準的,可是在撞見公主的秘密之前,她完全看不出艾瑞克和索菲亞竟然隱藏了這樣的關係。

“重點在於環境控制,以您為例,當您來到驛站,被穿上特定的衣服,被放置在特定的容器裡時,就能盡情釋放出您內心最深處的秘密——那次託運的過程中,您想象到了什麼?”

“現在不是拿我舉例的時候吧!”

海蓮娜不滿地反駁道,現在又不是她被懸吊在房間,被當成肉便器一樣輪姦的時候被其他人撞見,她可從沒有把腦海中的幻想付諸行動,甚至在那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她都再也沒有產生過那些下流齷齪的念頭

。

“我的意思是說,在您擔任公主劍術老師期間,您再也沒有產生過類似想法吧?”

“當然了,我又不是變態,誰會一天到晚滿腦子想那種事情?”

海蓮娜心直口快,說出來之後她就有些後悔了。

怎麼聽起來有些怪怪的?

這不是間接向維奧拉小姐承認了她在被託運時產生過變態的性幻想了嗎!

“這就是環境控制起到的作用,當您那晚見到殿下的時候,注意到她的打扮了吧?”

“……嗯。”

黑色的乳膠長手套和長襪,被懸吊在房間的正中央,還被強行戴上了眼罩和口環,這樣的景象每晚都會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又怎麼可能記不清呢?

“也就是說,只有在被綁架到艾瑞克少爺的宅邸,被穿戴上了那種衣服,佩戴上了那些玩具時,殿下才會釋放出內心深處的渴望,而這一切都是為了滿足她的性癖而設計好的,在遊戲進行的過程中,你可以將艾瑞克和那些僕人視作舞臺上的演員,他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經過了精心編排的臺詞。”

維奧拉小姐維持著一如既往優雅的微笑,“當內心深處的慾望被釋放出來時,殿下平時就不會再被那些想法困擾,反倒是您,您這些天應該很難熬吧?”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能感受到慾望積壓在了您的心底,卻無處釋放。”

海蓮娜想要立刻矢口否認,然而維奧拉小姐卻彷彿總能看穿她內心的想法,她最近的狀態也確實不好,只能認命地長嘆一聲,向對方求助,“怎麼治?”

她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今晚,殿下想邀請您去艾瑞克少爺的公館一趟。”

“不行!這實在是……太尷尬了。”

“正是因為尷尬,反而孕育刺激,您一定不知道吧,殿下從沒有責怪過您,反而因為您上次的突然闖入,讓她變得更興奮了。”

維奧拉循循善誘,“這既是為了殿下,也是為了您。”

海蓮娜心情複雜地答應了下來,她渾渾噩噩地熬到了晚上,這一次她不再需要避開伯爵莊園的守衛,而是在維奧拉小姐的親自帶領下,從正門走進了莊園。

她們走進了隔壁的房間,進門之前,海蓮娜能清楚地聽見門另一端傳出的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索菲亞的聲音依舊含糊不清,不難判斷出她的小嘴又被人塞滿了,每一次撞擊都能牽扯出她痛苦的悲鳴。

隔壁房間的鏡子是特製的,能夠清晰地看見另一邊的景象,卻又不會打擾到正享受著遊戲的人們。

今晚海蓮娜依舊來晚了一步。

當她進屋時,索菲亞嬌小的身體早就被懸吊了起來,她漂亮的金色長髮,臉上、胸前,大腿根部被僕人們留下了更多的印記,艾瑞克像那一夜一樣站在索菲亞的面前,將挺立的肉棒捅進了索菲亞喉嚨的最深處,肆意把她的嘴巴當成了洩慾用的精盆。

索菲亞的眉毛痛苦地緊皺著,被口環撐開的嘴裡發出甜美而又苦悶的哭聲。

似乎是因為海蓮娜上一次的闖入,讓她今夜受到了更嚴厲的懲罰——她的雙乳被穿上了圓環,圓環懸吊著兩個砝碼,抽插她蜜穴的男僕每動一下,那兩個砝碼便會拽著索菲亞飽滿的乳房來回擺動著。

“騷母狗,今天你的騎士老師救不了你了。”

粗暴強姦著索菲亞的男僕對她極盡侮辱,也讓海蓮娜見證了那夜錯過的“劇情”。

“少爺,怎麼處置

這隻母狗?”

又一次射滿了索菲亞的蜜穴後,男僕淫笑著問道。

“差不多也玩膩了,賣去娼館當性奴吧,他們可沒玩過母狗公主。”

於是,他們七手八腳地解開了繩索,索菲亞癱軟在地上,眼罩之下不停著眼淚,那張被口環撐開嘴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著,“嗚嗚,老師,救我……”

然而那群賤僕們卻並不打算放過她,他們拿出了事先為索菲亞準備好的全包式乳膠衣,塗抹潤滑油的過程中,如同對待一件等待出售的物件一樣把玩著索菲亞美妙的胴體,他們揉捏著索菲亞的雙峰,手指時不時伸進她的蜜穴和後庭,再把混雜著淫液和精液的液體當作潤滑油塗抹在索菲亞的臉上。

隨著一聲拉鍊被拉上後上鎖的聲響,王國的三公主消失了,呈現在海蓮娜眼前的只有一個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被黑色的乳膠覆蓋,嘴巴、蜜穴、後庭的凹套被捅進了最深處的乳膠女體,當艾瑞克給索菲亞戴上頭套的那一刻,她的哭聲與微弱的呢喃也被一併封在了頭套裡。

僕人們把電動陽具塞進凹套,將那個不停掙扎顫抖著的黑色女體塞進一個半人高的桶裡。

目睹著這一切的海蓮娜神經緊繃,她目送著僕人們將桶帶走,在伯爵宅邸的門外已經有一輛馬車在等候,這輛馬車簡陋到了極點,上面撲滿了乾草堆,他們把那個微微顫抖著的桶放置在馬車上,接著一起消失在了夜色盡頭。

那裡並不是王城的方向,他們彷彿真的要將這個玩膩了的母狗送去娼館作為性奴給客人們享用。

直到馬車消失了很久,海蓮娜還依舊望著黑暗深處。

她的內心躁動不安,忍不住夾緊了雙腿,欲蓋彌彰地掩飾著溼潤了的蜜穴。

“海蓮娜大人,現在,您有什麼感想?”

維奧拉小姐的語氣又回到了第一次在驛站見面時的感覺。

“沒、沒有。”

“您還真是不知廉恥啊。”

維奧拉嚴厲地說道,“身為殿下的老師,您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一群淫棍帶走,當成性奴賣給娼館,難道您不該為自己的行為贖罪麼?”

海蓮娜的大腦一片空白。

在驛站維奧拉擺弄著她身體的時候,她也難以思考。

“要……怎麼贖罪?”

維奧拉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輕描淡寫地瞥了一眼房間裡的大床,一件白色的全包式乳膠衣安靜地放置在上面,只是這一次,這身潔白的乳膠不再純潔無瑕,它在嘴巴、蜜穴和後庭處都設置了凹套,無聲地訴說著一旦穿上它將要面臨的後果。

在潔白的乳膠衣旁,還有綁帶、電動陽具、項圈等令海蓮娜面紅耳赤的淫穢物品。

維奧拉取出了一罐潤滑油。

海蓮娜覺得自己的意識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那一罐潤滑油,雙手不受控制地揭開了衣服的紐扣。

“我……願意贖罪。”

她微眯著雙眼,仔細感受著維奧拉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接著是那緊繃的感覺從足底一直延伸到她的全身,最終就連視線也被潔白所遮蔽。

今夜,她是一個罪人,必須贖罪。

所以在維奧拉開口之前,海蓮娜就順從地將胳膊和腿摺疊在了一起,方便對方如同對待一隻乳膠母狗般將她的四肢拘束起來。

接著是那一條恥辱的項圈。

海蓮娜匍匐在地上,她感受到了維奧拉牽起了她項圈的繩子,將她帶去了隔壁的房間。

“海蓮娜老師,你終於落到我手上了。”

她看不見艾瑞克,卻能感受到他熾熱的目光,“這身衣服很適合你,明明有著這麼淫蕩的身材,卻一直隱藏在那身輕甲裡……老師,你知道嗎?自從我見到你的第一面起,就想把你調教成我的性奴了。”

海蓮娜感受著維奧拉將項圈的繩子轉交到艾瑞克手裡,他的力量強硬而不可抗拒。

她被扯著繩子,屈辱地爬到了自己學生的腳邊,被自己的學生當成一個性處理工具審視著。

“認命吧老師,我會一直調教你,直到把你變成再也離不開男人肉棒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