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穿情趣制服授課的母狗姐姐

2、穿情趣制服授課的母狗姐姐

作者:MAGGY穢土轉生版

“艾瑞克,我們聽說你找了一個劍術老師。”

“你們聽誰說的?”

“什麼聽誰說的,那天我們都看見了!你小子真沒義氣,找來了那麼一個大美人,竟然不喊兄弟們!”

“說真的,那天我只是遠遠地看了她一眼,就硬得不得了!”

“怎麼樣艾瑞克?是不是已經把她搞定了?你們私下裡肯定做過了吧?”

……

海蓮娜是被一陣由遠及近的交談聲給吵醒的,聽起來像是男孩子私下之間的下流玩笑。

她茫然地睜開眼,悶熱到快要窒息的感覺讓她幾乎快要哭出來,她的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她的嘴巴從痠痛轉為麻木,那乳膠材質的凹套則依舊捅進她喉嚨的最深處,她的四肢依舊處於被摺疊捆綁的狀態,項圈的繩子被栓在黑色的鐵籠上。

艾瑞克和他狐朋狗友之間的交談離她越來越近,然而她卻只能不安地趴在鐵籠裡的軟墊上,甚至沒法把高高撅起的屁股與插進她菊穴裡的乳膠陽具給藏起來。

男孩們正在用下流的言語對她的身材和長相評頭論足,而她卻只能將自己最恥辱的狀態暴露在他們面前。

昨晚艾瑞克把她的嘴巴當成了洩慾的工具,就連入睡前都將她的腦袋埋進被子裡,用雙手將她的腦袋摁在雙腿之間,用他的肉棒塞滿了嘴巴的凹套,以至於海蓮娜每一次地呼吸都能聞到強烈的雄性氣味。

一大早艾瑞克醒來後,終於心滿意足地牽著她項圈的繩子,把她關進了鐵籠。

“別把我搞得像是會催眠術一樣!”

海蓮娜聽見了推門而入的聲響,還有艾瑞克有些不高興的抱怨,“海蓮娜老師是公主殿下請來的,我只是陪讀。”

“哎,別看艾瑞克表面看起來像個花花公子,實際上慫的不得了,和公主殿下走得這麼近,竟然連一點進展都沒……我靠!”

損友的嘲笑被一陣錯愕的驚歎所打斷,海蓮娜聽見雜亂無章的腳步聲跑到了她的面前,“這、這是什麼!”

男孩的聲音都在顫抖,聽起來羨慕到快要吐血,“你竟然在房間裡藏了、藏了……該死的變態,你簡直要羨慕死我了啊!”

艾瑞克不但在臥室裡藏了一個姑娘,更氣人的是這姑娘願意配合艾瑞克那變態的癖好,穿上這種密不透風的乳膠衣,還讓自己像一條母狗一般被捆綁好四肢,把自己鎖進鐵籠裡!

男孩們還注意到乳膠女體嘴巴的凹套,現在還能依稀看見精液的痕跡。

這個變態艾瑞克不知道在女孩嘴裡射了多少次!

海蓮娜的心臟懸到了嗓子眼,她的內心不安到了極點,可卻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艾瑞克的損友們欣賞著她的恥態。

她目不能視,口不能言,男孩們的注視讓海蓮娜渾身顫抖,更羞恥的是項圈上的鈴鐺發出了悅耳的輕鳴,彷彿在刻意吸引他們的眼光一樣。

“她是我們的新會員,這幾天寄宿在我這裡接受訓練。”

艾瑞克的解釋過後,房間裡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也就是說,把她借給我們玩一玩也是可以的對吧?”

終於,有人說出了所有男孩的心聲。

“前面的凹套不能用,可以用嘴巴和後面的,不過也要徵求她本人的同意才行。”

這是艾瑞克在說話。

海蓮娜繃緊了身體,做好了拒絕的準備。

然而還未等她表態,鐵籠就被人用力踢了一腳,輕微的搖晃讓海蓮

娜的內心一顫,緊接著便是艾瑞克冷峻的詢問,“喂,母狗,你都聽見了,我的朋友們想借用一下你的身體,他們想要和你發生性關係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海蓮娜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記起了自己的罪行。

她作為公主殿下的老師,眼睜睜地看著公主殿下被賤僕們輪姦,玩膩了之後被他們裝進箱子送去紅燈區的娼館裡賣掉,她必須為此贖罪。

所以她被封存進了乳膠衣裡,被捆綁成了母狗的樣子,而艾瑞克就是她的主人。

若是惹主人不高興了,就會有很可怕的事發生。

經過了一整夜的調教,這些想法根深蒂固的紮根於海蓮娜的腦海深處,讓她再也無法產生一丁點反抗的念頭。

被鎖在鐵籠裡的乳膠母狗渾身都在顫抖,她看起來像是快要哭了,片刻後,海蓮娜悲傷地搖了搖頭。

鐵籠被打開了,栓在籠子上的狗鏈被人拎在手裡,接著遞交給了其中一個男孩。

“喏,她答應了。”

……

房間裡的氣氛沉悶無比,男孩們並沒有一擁而上,反倒是牽著她繩子的男孩有些侷促不安,他躊躇許久,才彎腰坐到地上,從身後儘可能溫柔地抱起海蓮娜,他的聲音聽起來尷尬極了,“呃,母狗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啊,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也不對……哎呀!雖然就是這個意思,但是沒有想過要強迫你,你如果不願意的話,就搖搖頭,別怕,我們幫你教訓艾瑞克,這個變態實在太過分了!”

“沒錯,艾瑞克,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我真是看錯你了!”

立刻有人幫忙聲討艾瑞克的行徑。

“你們……你們完全不明白啊!”

艾瑞克卻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們難道還沒看出來嗎?這樣會讓她更興奮,她就喜歡這種調調!”

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

“母狗姐姐,他說的是真的?”

抱著她的男孩語氣不自然地問道,海蓮娜在頭套下雙目緊閉。

正是因為恥辱和厭惡,才能喚醒那令她戰慄的興奮。

她已經變成了一條被人囚禁的母狗,為何不拋開無謂的羞恥心呢?

所以她才會甘願被塞進乳膠衣裡,不是麼?

海蓮娜自暴自棄地想到。

這些男孩根本不知道她是誰,在他們眼中,她只是一條順從的母狗姐姐。

海蓮娜心一橫,輕輕點了點頭,還張開了雙腿,任由前面的男孩欣賞她小穴的凹套裡塞著的跳蛋,以及後庭凹套中那仍在抽動著的電動陽具。

這一切都訴說著她是一個淫蕩母狗的事實。

“母狗姐姐……我們不會弄疼你的。”

後庭處的電動陽具被人拔了出來,但那空虛的感覺並未持續多久,海蓮娜就感受到了另一個溫熱的物體進入了她的身體。

“嗚~”

和電動陽具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抽插的力度很輕,彷彿像是怕弄疼了她了一樣,接著,她聞到了熟悉的雄性氣息,另一根肉棒懸在了她的面前,肉棒的主人有些羞澀地問她,“母狗姐姐,可以嗎?”

海蓮娜循著肉棒的氣息,笨拙地將腦袋迎了上去,感受到了她彆扭的動作,從身後抱著她的男孩給予了她一定的支援,用雙手撐起了她的身體,她含住了那根興奮到了極點的肉棒,當她用舌頭隔著乳膠舔舐著龜頭時,還能感受到輕微的顫抖。

她聽見了男孩舒爽到了極點的呻吟,那對她而言成為了莫大的

獎勵。

作為一個性處理工具,她很出色。

海蓮娜的主動打破了尷尬的氣氛,男孩們變得更加熱切,他們的動作越來越粗野,有人撫摸著她的雙乳,緊接著變成揉捏,最後在她的乳尖上用力一擰,短暫的疼痛換來了更劇烈的興奮,還有人抱住了她被乳膠包裹著的腳踝,對著她的腳趾又啃又咬,這讓海蓮娜飽受折磨,卻又因為四肢被束縛到了極點,連躲閃都做不到,她只能不停收攏腳趾,然而這在男孩眼中彷彿成為了另類的邀請。

所以男孩將他滾燙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腳掌上,這時揉捏著她乳尖的男孩說出了他驚喜的發現,“你們快看,母狗姐姐的乳頭硬了,這說明她現在很爽呢!”

在男孩們的入侵下,海蓮娜只覺得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成了性器,他們不再滿足於使用她的嘴巴和後庭,滾燙的精液幾乎射在了她身上的每一個角落,最終,男孩們將她放置在鐵籠前,圍成一圈對她擼動著肉棒,將精液射滿她臉上的每一寸肌膚,以確保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嗅到精液的氣味。

海蓮娜渾身都因痙攣而抽搐著,被跳蛋不停刺激的蜜穴更是如同壞掉的水龍頭。

她在頭套下翻著白眼,無盡的悶熱彷彿要將她的大腦融化,而她將要如同一條淫蕩的乳膠母狗一般溺斃在男性的精液裡。

她逐漸沒有了時間的概念,思維也頓入了虛無。

海蓮娜依稀聽見心滿意足的男孩們感謝了她,“母狗姐姐,你的身體簡直太美妙了!”

“比海蓮娜老師都要贊!”

“母狗姐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的夢中情人了!”

面對男孩們的讚歎,海蓮娜只能回以“咕嗚”的嗚咽,嘴巴的凹套仍然被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當她聽到男孩們談論著自己的名字時,身體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登上了頂峰。

海蓮娜從來都沒有這麼累過,當她被維奧拉牽著項圈的繩子,像遛狗一般帶回王宮的浴室時,她直接癱軟在了地上,她如同一條死魚般等待著維奧拉打開拉鍊上的鎖,將她從這密閉的空間裡解救出來,浴室溫熱的水冒著熱氣,海蓮娜看見維奧拉美麗的臉龐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維奧拉小姐又恢復了往日溫柔的模樣,輕輕將她攙扶到了水池裡,還貼心地為她按摩起了痠痛的肌肉。

海蓮娜又發現了乳膠衣的另一個好處,她剛才被艾瑞克的狐朋狗友們射滿了全身,隨著那身白色的乳膠從她的身上剝落,腥臭的精液半點都沒有沾到她的身上。

“感覺如何?”

維奧拉開始了隨訪調查。

“很討厭。”

海蓮娜閉著眼睛,脫口而出。

菊穴、嘴巴、雙乳和足底都被男人當成了性處理工具來使用,那些混小子們還把精液射得她滿臉都是,頭套鼻子處的呼吸口本來就很小,差點害得她窒息了,而她的視線全程都被封閉著,到頭來她連究竟是誰玩弄過她都不知道。

堂堂王國的女騎士竟然被如此對待,而維奧拉竟然事後還惡趣味地問她感覺如何?

維奧拉對於海蓮娜的回答並不意外,她狡黠地笑了笑,故意湊上前去,貼著海蓮娜的耳邊問道,“但是很舒服,對吧?”

“嗯,超爽。”

這一次海蓮娜的回答不再躲閃,很坦然地承認了內心的變化,“總覺得腦袋都要被弄壞了。”

“嘿嘿。”

維奧拉笑得很開心,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近了許多,彷彿突然間就成了分享彼此秘密的密友,海蓮娜和維奧拉的年紀本就相仿,在昨晚之前,她就對這位成熟幹練的女僕長小姐頗有好感。

海蓮娜一直都把維奧拉當成自己回到王都之後結交到的第一個好友。

而現在,她靠在水池邊上,眯著眼,享受著維奧拉嫻熟的按摩技巧,嘴上不饒人,“現在我知道了,你也是個變態,看著我被欺負你就這麼興奮麼?”

“嗯,超興奮。”

維奧拉用和海蓮娜如出一轍的口吻回答道,“母狗姐姐下次還來一起玩嗎?”

聽到“母狗姐姐”的稱呼,海蓮娜的身體猛地一顫,水下的腳趾也下意識地繃緊,維奧拉正巧按摩到她的雙乳,食指和中指忽然夾住海蓮娜的乳尖,輕輕一擰。

“啊!”

海蓮娜夾緊了水下的雙腿,幽怨地應道,“來。”

“對了,還有件事。”

維奧拉心滿意足,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兒,她拿出自己精心為海蓮娜準備的新制服,壞笑著說道,“你的學生們覺得你之前的那身盔甲太死板了,希望你上課的時候能換一套更親民的裝束。”

海蓮娜心裡頓時升起了不祥的預感,眼神卻還是不由自主地瞥向維奧拉為她帶來的新裝束。

打底的是白色尼龍質地的緊身衣,從足底一直連帶著手掌都包裹起來,倒是也有盔甲的元素,只是上半身的盔甲短到和胸衣沒什麼區別,穿上後整個小腹都暴露在外面,裙甲也短到稍微激烈一些的動作都能把屁股露出來。

黑色乳膠長手套和白色尼龍緊身衣形成了鮮明的反差,怎麼看都像是公主殿下被輪姦時的情趣制服同款,還有那一雙十幾釐米高的漆皮長筒靴,靴筒能一直拉到大腿根部,已經嚴重影響到了踢腿的動作。

海蓮娜用懷疑的眼神審視著維奧拉,“在我們那兒,我們一般不把這種東西叫作騎士甲,而是把它叫做娼館裡的情趣制服!”

這就是當初海蓮娜帶人突擊檢查娼館的原因——那些滿腦子齷齪想法的嫖客們竟然訂製了這種制服,讓妓女們扮演邊境王國騎士長來滿足他們的意淫。

那一次,所有的女騎士情趣制服都被沒收,每一個嫖客都遭到了警告。

可這為女僕長卻連一點羞恥心都沒有,說道,“其實我也超想看你穿上這身衣服的樣子。”

“不!行!”

“求你了!”

“求我也沒用!”

海蓮娜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到床上倒頭就睡,她不得不承認海蓮娜的按摩十分有效,第二天起來她神清氣爽,除了肉體上的解放之外,她再也沒有受到那也撞見公主秘密的困擾。

海蓮娜恢復了劍術課,在洗漱完畢,即將出門前,她的目光鬼使神差地看向了維奧拉贈送給她的情趣騎士制服,還有昨天告別前她的嚴詞拒絕。

求她也沒用。

可是維奧拉那可憐巴巴的眼神,又讓海蓮娜氣鼓鼓地攥緊了拳頭。

這女人太會裝可憐了!

回想起來,當初她在驛站第一次和維奧拉見面時,就是受到了對方眼神的影響,才答應嘗試驛站的特殊服務。

那根本就是一條不歸路!

話雖如此——

海蓮娜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只留下胸罩和一條內褲,撐開尼龍緊身衣脖子處的入口,如同穿絲襪般把腳伸了進去,冰涼柔順很快包裹住了全身,緊身衣和她緊

密貼合在了一起,海蓮娜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她漲紅了臉,手指探向兩腿之間。

內褲已經微微有些溼潤了。

她將那些根本沒有任何防禦作用的盔甲一件件穿戴在身上,接著是黑色的乳膠長手套,這會嚴重影響到她握劍的穩定性,最後是那一雙後跟有十幾釐米長的漆皮高跟長筒靴,她一點點將靴筒拉到大腿根部,才站起來走了兩步,大腿和足底就產生了悶熱溼潤的感覺。

這長筒靴根本不透氣,天知道穿著它上一天課究竟要悶出多少腳汗來!

海蓮娜站在鏡子前,端詳著鏡中臉頰緋紅的少女,就算是腰間的那一柄真正的騎士劍也救不了她此刻散發出的氣質。

海蓮娜眼前一黑。

這回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鏡中的少女和紅燈區接客的妓女沒什麼兩樣。

她覺得緊身衣和膠衣一定是這世界上最色情的衣服,明明布料包裹住了她身上每一寸肌膚,可看起來卻和沒穿一樣,白色的尼龍布料緊緊貼著她的小腹,甚至還能依稀看出肚臍眼的輪廓。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海蓮娜在內心用“這身制服脫下來太麻煩,再不去上課就要遲到了”的理由說服了自己。

她踩著十幾釐米長的高跟靴走進教室,啪嗒啪嗒的聲響就彷彿刻意要引起別人注意,好在這一路她只遇到了幾個僕人,儘管他們的眼神很震驚,卻不敢肆無忌憚地欣賞她的裝扮,只能把臉側向另一邊。

至於艾瑞克同學,他今天來的很早,當看清海蓮娜的那一刻,這位壞學生的眼睛亮到像是要發光了一樣,索菲亞殿下的行動則更加直接,她仗著和海蓮娜是同性,以及公主殿下的身份,快步跑到海蓮娜身邊,用她那雙小手撫摸起了海蓮娜的大腿內側,像是探究著尼龍的觸感。

“該上課了!”

海蓮娜用嚴厲的語氣掩蓋自己腿都軟了的事實,而在另一方面,她發現自己竟然因為艾瑞克和索菲亞的眼神興奮了。

尤其是艾瑞克。

那種貪婪、渴望的眼神,讓海蓮娜的內心一陣悸動。

事實證明維奧拉提出的環境控制理論行之有效,除了她上課的制服有所改變之外,她和艾瑞克以及索菲亞之間相處方式沒有任何變化,他們默契地忘記了在伯爵宅邸裡發生過的事,而在課堂上,海蓮娜依舊是那個嚴厲的老師,艾瑞克則依舊處於生態鏈的最底端,不知是不是出於對艾瑞克的報復,索菲亞一直熱衷於用她不知從哪學來的三腳貓功夫打他,艾瑞克一直都是一副好欺負的樣子,從不還手。

這一天海蓮娜也加入了對艾瑞克的體罰,勒令他多練一個小時的壁蹲。

這絕不是出於私人恩怨,而是海蓮娜發現艾瑞克上課時心不在焉,眼神一直在偷瞄她的腿,艾瑞克同學自以為掩飾得很好,但對於身經百戰的海蓮娜而言,這點小心思根本逃不過她的眼睛。

出於種種原因,第二天海蓮娜也穿上了這套情趣騎士制服。

原因有很多,但最主要的是,她驚訝地發現自己喜歡上了肌膚被布料緊緊貼合著的感覺。

但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從第二堂課開始,海蓮娜就發現艾瑞克開始犯病了。

“海蓮娜老師,請接受我的挑戰!”

艾瑞克雙手緊握訓練用木劍,吶喊著向海蓮娜發起了挑戰,他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堅毅,以至於海蓮娜認為艾瑞克同學終於覺醒了騎士

之魂。

畢竟,她曾經聽人說過,每一位熱血少年的內心都住著一個騎士。

通常來說,她只會讓艾瑞克和索菲亞進行友好的比鬥,她不會參與其中,因為他們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大到她的一些下意識的動作都有可能秒殺這兩位初學者,海蓮娜很清楚這對於新手的積極性無異於毀滅性的打擊。

“你想好了嗎?”

海蓮娜認真了。

這是一位男子漢堂堂正正向她發起的挑戰,她必須回以同等的認真,她也久違地熱血了起來。

男子漢的成長勢必伴隨著失敗的苦澀,然而每一次的失敗,都將成為他們變強的動力。

海蓮娜也將訓練用木劍舉在胸前,在過去的二十年間,她幾乎把所有的熱情都傾注給了劍術,這讓她成為了王國邊境最強的騎士。

“我想好了,海蓮娜老師!”

艾瑞克語氣激昂。

“很好,我希望你的劍術能匹配上你的氣勢!”

海蓮娜也大聲說道,“現在用你認為自己掌握的最強劍技向我攻過來吧!艾瑞克,認清自己,認清這個世界吧!”

艾瑞克一聲吶喊,不顧一切地朝著海蓮娜衝了過去。

遺憾的是,在海蓮娜的眼裡,這個初學者身上沒有一處不是破綻,海蓮娜就輕易用劍脊拍打在了艾瑞克的手腕上,艾瑞克吃痛,手中的木劍脫落而下,而就在海蓮娜想要讓他撿起木劍再來之時,這位少年義無反顧地撲倒在地上,雙臂死死抱住了海蓮娜穿著漆皮長筒靴的大腿。

雙方交鋒開始的第一個回合,艾瑞克便試圖拋棄劍士身份,將局面拖入地面戰。

在抱住海蓮娜右腿的瞬間,他還湊近了海蓮娜的大腿根部,陶醉地嗅了起來。

“艾!瑞!克!”

海蓮娜的臉色陰沉得嚇人。

這個滿腦子齷齪想法的混蛋利用她的熱忱,來實現自己下流的目的,更重要的是,現在並不是“遊戲時間”,這裡是王宮的劍術教室,而不是伯爵的宅邸,她的身份是艾瑞克的劍術老師,他們不該把任何下流的想法帶進這間神聖的教室裡!

艾瑞克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他抱得很緊,不願鬆開。

他滿眼都是海蓮娜被貼身的漆皮貼合的大腿,錯過了海蓮娜失望而又憤怒的眼神。

海蓮娜抬起右腿,竟直接將抱著她大腿的艾瑞克帶離了地面,她輕輕一甩,艾瑞克的身體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出了教室,在外邊的操場上連續滾了好幾圈才停下,就連索菲亞公主也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索菲亞只聽說過海蓮娜的本事,這卻是她第一次見到海蓮娜生氣的樣子。

將艾瑞克甩飛出去之後,海蓮娜的氣消了不少,她看著艾瑞克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樣子,又不禁有些擔心,她清楚自己的力道,這一腳能將王國邊境的大型魔物踹翻在地,儘管她最後收斂了力道,但艾瑞克這一跤摔得著實不輕。

身為伯爵的長子,他從小到大肯定從來都沒被這麼摔過。

“殿下,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吧,我還有些話要對艾瑞克說。”

海蓮娜嘆氣。

“嗯。”

公主殿下乖巧懂事地點了點頭,只是離開前又用央求的語氣衝她說道,“艾瑞克哥哥不是壞人。”

“我知道。”

回想起來,自從艾瑞克見到她換上這身情趣騎士制服就變得很不正常,如果再這樣下去,劍術課就難以進行下去了,在這之前,海蓮娜

對艾瑞克的評價還不錯,身上沒有紈絝子弟的陋習,上課也算認真,身為老師,她也該多關心一下自己學生的心理狀態。

待索菲亞小跑著離開,海蓮娜才走到艾瑞克的身邊,見他還睜著眼睛,看起來沒有大礙,暗自鬆了口氣,隨即問道,“艾瑞克,你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是我的這身制服影響到了你,我明天就換回原來的制服。”

“不要!”

艾瑞克突然爆發出了吶喊,海蓮娜總覺得這孩子的眼球都快從眼眶裡給瞪出來了,“求你了,海蓮娜老師!”

“那就告訴老師,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那我說了。”

艾瑞克聲音一下子微弱到了幾乎快要聽不見的地步,他欲言又止,彷彿內心經歷著天人交戰,最終,他感受到了海蓮娜眼神的鼓勵,終於心一橫,視死如歸地說道,“海蓮娜老師,我想聞一聞你的腳底!”

面對艾瑞克的宣言,海蓮娜的惱火直衝天靈蓋,她真是要被艾瑞克給氣死了。

海蓮娜銀牙緊咬,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是不是想死?”

“對不起,海蓮娜老師!”

艾瑞克有些垂頭喪氣,“我真的忍不住了!”

正是因為忍不住,他才想出了和海蓮娜比試劍術這個昏招。

海蓮娜本想立刻走開,但卻對上了艾瑞克如同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的眼神,她抱著膝蓋併攏雙腿坐在艾瑞克的身邊,說道,“如果你能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誠然,艾瑞克很不正常。

但她又何曾正常過?

幾天前她還因為撞見了公主秘密而失眠,滿腦子都是下流齷齪的念頭,她忽然想到,艾瑞克或許是遇到了和她一樣的困擾,仔細想來,自從認識艾瑞克開始,他就扮演著維奧拉所說的“舞臺上的演員”的角色,他很稱職,在今天之前都能很好地掌握分寸。

“其實我從小時候,就對女性的腳很感興趣。”

艾瑞克滿臉通紅,“說起來有些下流,有一次我在宅邸裡意外撞見女僕換長筒襪的時候,我……勃起了。”

“可是隻要你願意,隨時都能滿足自己癖好吧。”

“唯獨這件事不行,家族的情況比較複雜,老師你去過我們家族的宅邸,應該知道那裡的情況。”

“……嗯。”

海蓮娜明白艾瑞克指的是什麼,有些害羞地小聲應道。

“其實莊園的樓下還有許多用於調教的房間,那裡有地牢、監獄、審訊室,還有許多用於滿足客人的房間,我的父親是王國驛站的投資者,除了公主殿下之外,王都還有許多和家族有著緊密聯繫的貴族,其中也不乏其他的王室成員……”

許多人的內心深處都隱藏著不可告人的慾望,他從小就被這樣教導。

“而我們的責任,就是滿足客人慾望的同時,為他們保護好秘密,因此從小開始,我就受到了訓練。”

艾瑞克低著頭,說道,“聞女孩子的腳底,會被認定為軟弱的行為,父親決不允許這樣的事在家族裡發生。”

艾瑞克知道王都還有許多有著類似癖好的人,甚至家族訓練了許多專門貼合這些客人癖好的女性成員,可是他作為家中的長子,絕不能委託其他人來滿足自己內心的慾望,否則這樣的行為會立刻傳到父親的耳朵裡。

“之前都能忍住的。”

艾瑞克紅著臉,“可是海蓮娜老師你的腳實在是……太誘人了。”

他心中塵封已久的火焰在見到海蓮娜之後又一次被點燃了,而當海蓮娜穿上那一身為她量身定做的情趣騎士制服時,他內心的慾望彷彿衝破了枷鎖,變得再也難以控制。

“可是,老師的腳在鞋子裡悶了一整天,出了很多汗,很難聞的。”

海蓮娜有些猶豫,她明白了艾瑞克內心的渴望,但她又很擔心自己的腳汗味會給艾瑞克留下心理陰影。

“倒不如說,這才是最讓人慾罷不能的地方。”

“你是認真的?”

“嗯。”艾瑞克又一次鼓起了勇氣,“老師,請你踩我吧!”

“……進來。”

海蓮娜招呼艾瑞克回到劍術教室,她合上了教室的門,將門上鎖,回過頭時,艾瑞克已經像個木頭人一樣平躺在了地上,他的雙手無處安放,看起來緊張極了,一點都沒有了調教別人時的氣勢。

海蓮娜又一次坐到了他的身旁,強忍著羞澀,在艾瑞克炙熱的眼神下,一點點將漆皮長筒靴的靴筒向下拉著,直到被白色尼龍緊身衣包裹著的右足暴露在他的視線裡,脫離了漆皮長筒靴的足背還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蒸汽,這是她踩著高跟靴忙碌了一整天的證明。

兩人都沒有說話,海蓮娜一點點將右腳湊近艾瑞克的臉,輕輕踩在了他的鼻子上,她用腳掌遮擋住了艾瑞克的鼻孔,以確保他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她足底的氣味。

“臭嗎?”

海蓮娜的內心忐忑。

“不臭,老師的腳汗很香,混和著皮革的味道。”

艾瑞克沉醉地嗅著海蓮娜足底的氣味,將臉埋在那溫熱的蒸汽中,這樣的姿勢持續了十多秒,他又鼓起勇氣,提出了進一步的要求,“老師,能用嫌惡的眼神看著我麼?”

海蓮娜輕咬嘴唇,她的足底稍稍添了幾分力道,俯視著艾瑞克,看著他英俊的面容被腳掌踩得微微變形,顯得有些滑稽,這個曾經把她當成母狗關進籠子裡的主人,此刻卻如同腳墊一般被她踩在腳下。

她在內心醞釀了片刻,回想著自己在邊境城市檢查娼館時的情景,把艾瑞克的臉和那些令人噁心的嫖客們重疊在了一起,“噁心,下賤!”

艾瑞克的身體猛烈地顫抖了幾下。

海蓮娜逐漸摸索到了節奏,這種強烈的支配感帶給了她陌生的興奮,她想起了艾瑞克調教她時的汙言穢語,“賤狗,就這麼喜歡主人的臭腳麼?是不是還想用舌頭舔啊?”

艾瑞克用實際行動回應了她,她的足底傳來了柔軟靈活的觸感,緊貼著腳掌的布料被唾液沾溼,她順勢將腳掌一路向下移動著,在艾瑞克張嘴的瞬間,忽然用力將前腳掌塞進他的嘴裡,同時命令道,“把褲子脫下來。”

艾瑞克立刻照做,當他手忙腳亂地扯下內褲時,肉棒立刻便挺立了起來,他的情慾高漲到了極點,海蓮娜用另一隻未曾脫下過高筒靴的腳將那根挺立的肉棒踩在艾瑞克的小腹上,她時不時用那長達十幾釐米的鞋跟撩撥著艾瑞克的睪丸,每一次的觸碰都讓艾瑞克興奮到發抖。

他那根作惡無數的肉棒此刻卻再也沒法觸碰到女性的肉體,只能被靴底無助地踩在他的小腹上。

“這就要忍不住了?那就射出來吧,小廢物。”

得到海蓮娜的指令,艾瑞克翻著白眼,他吮吸著海蓮娜的腳趾,身體猛烈地上下抽搐起來,那根被長筒靴踩著的肉棒因擠壓而變形,白色的精液從鞋尖的

縫隙噴濺出了很遠。

看著艾瑞克一副被玩壞的樣子,海蓮娜的內心竟也湧現出了異樣的快感,讓她的蜜穴變得溼潤。

她將仍被艾瑞克含著的前腳掌抽了出來,用近乎於扇耳光的方式,用腳在艾瑞克的臉上留下了屬於她的印記。

“爽了?”

“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艾瑞克喘著粗氣,“謝謝老師。”

“行了,起來吧,別忘了回去前把身上弄乾淨。對了,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呢?”

海蓮娜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他們是我刻意安排的,如果老師你不喜歡,下次我就……”

“他們不是想上劍術課麼?”

聞言,艾瑞克先是一愣,接著難以掩飾驚喜,“老師,你的意思是讓他們來上課?”

“只能你能徵求索菲亞的同意。”

“老師,你簡直就是我的天使!”

……

海蓮娜沒有回應。

很顯然,他們對於天使的理解存在著巨大的分歧,至少她心目中的天使不會由著別人把自己捆成乳膠母狗,供人淫虐。

今天的劍術課程結束,她沒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居所,她重新套上漆皮長筒靴,擦拭掉沾在鞋尖上的精液,她要去王宮的浴場裡泡一個澡,洗去自己肉體和心靈的汙穢,她兩次脫離母狗的狀態都是在浴場,海蓮娜相信那裡有淨化心靈的作用。

她脫下那一身沾滿了汗漬的緊身制服,將自己泡在溫水裡,放鬆地倚靠在浴池邊緣,然而這一次,她內心的汙穢似乎並沒有那麼好淨化,海蓮娜閉上眼,方才踩艾瑞克的場景卻不停浮現在眼前,讓她情不自禁地將手指伸向難耐的小穴。

“看來下一場遊戲可以提上日程了。”

鬼魅般的聲音把海蓮娜嚇了一大跳,通常來說她不可能注意不到有人來到了她的身後,可是剛才她一門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情慾上,絲毫沒有想到會有人在這種時候闖進浴場。

“你的手法很不專業,我來幫你吧。”

那聲音離她近在咫尺。

今天維奧拉也脫光了衣服,她扶著海蓮娜的胳膊將她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身前,完成了這一切後,維奧拉的雙手順勢下滑,在水下摸索了片刻,她握住海蓮娜的手腕緩緩伸向兩側,感受到手腕處傳來的冰冰涼涼的觸感,海蓮娜才驚訝地發現這浴場的水下竟然設置了金屬束具,此刻她的手腕正被束具牢牢地拘束了起來,動彈不得。

維奧拉用她雙修長有力的大腿夾住了海蓮娜的腰,右手食指輕輕貼在了海蓮娜雙腿間的肉縫上。

“不愧是優秀的王國女騎士,有著一顆金子般的心靈,我就知道你會是一個好老師。”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啊!”

維奧拉的食指指尖滑進海蓮娜雙腿間的肉縫,讓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呻吟,海蓮娜雙眼微眯,指控著維奧拉的惡行,“你是個壞女僕,那身情趣騎士制服,嗯~根本就不是學生要求的,明明是你,啊!”

“繼續說下去。”

維奧拉湊近了海蓮娜的耳垂,輕輕咬了上去。

“你發現了艾瑞克的癖好,才讓我故意那麼打扮,好讓我,讓我幫他,咿~”

“謝謝你,海蓮娜。”

維奧拉溫柔語氣溫柔,溫熱的氣息吹進了海蓮娜的耳朵裡,“所以也讓我還你一個人情吧,我猜一個一腳能把人踢飛十幾米遠的女騎士,應該沒有體驗被綁架的滋味。”

“什麼……被綁架,少瞧不

起人了……”

“回家的路上,被歹徒迷暈,醒來時發現自己被賣到了娼館,視線被頭套遮蔽,嘴巴被撐口器撐開,他們把你拘束在廁所裡,把你的嘴巴當成便池來使用,好可憐的女騎士。”

“……壞蛋,放開我,才不要呢……”

“你下面的這張嘴可比上面的這張嘴誠實多了,如果不要的話,為什麼要吸得那麼緊呢?”

“還不是因為你,啊!”

“海蓮娜,屏住呼吸。”

“嗯?”

維奧拉並不解釋,空閒著的另一手輕輕扶住了海蓮娜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向前摁去,直到海蓮娜整張臉都沒入溫水之中。

剎那間,維奧拉的聲音就變得模糊不清,強烈的窒息感讓海蓮娜無法再去深究維奧拉為她即興創作的劇本,她想要掙扎,可雙手卻被牢牢禁錮著,她呼出的空氣化作了上湧的氣泡,很快便於池中的水流融為一體。

還有那蜜穴中不停流出的愛液,也成為了溫熱水池中的一部分。

無法呼吸。

好痛苦。

可是明明這麼痛苦,卻又好爽。

維奧拉,救救我。

要死了。

咕嗚嗚嗚嗚——!

維奧拉感受著懷中美妙的肉體在水下不停的顫抖著,在對方即將因溺水而昏厥的邊緣,她扯著那漂亮的紅髮,將海蓮那從水中拽了起來,這位美麗的女騎士翻著白眼,流著眼淚,再也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感覺如何?”

維奧拉壞笑著在海蓮娜耳邊吹氣,恢復過來的海蓮娜猛烈地咳嗽,沒好氣地說道,“差點就死了!”

“請相信我的專業性。”

“討厭!”

“爽嗎?”

“嗯。”海蓮娜深吸一口氣,聲音甜蜜而狂熱,“我還要!”

“屏住呼吸。”

“咕嗚嗚嗚嗚——!”

……

海蓮娜的劍術課發生了許多變化,除了課堂上又多出了幾位精力旺盛的年輕人之外,她每天在穿上漆皮長筒靴之前,還會套上一層厚黑連褲襪,這會使她的腳更加悶熱,也更能吸引學生們的目光。

現在上課時偷瞄她雙腿的人不止艾瑞克一個了,這些男孩明明對劍術沒什麼興趣,每次上課時卻都興致昂揚,他們總會比上課時間早到一刻鐘,只為了和她多說上幾句話。

下課之後,海蓮娜就會去隔壁的屋子脫下長筒靴,將那雙沾滿了她汗液的厚黑連褲襪留在更衣室的椅子上。

從理論上來說,這是為了揮發掉襪子的氣味,可是每當她去浴場泡完澡,她的連褲襪都會不翼而飛。

真是頭疼。

王宮裡溜進來了專偷女性連褲襪的小毛賊。

唯一的好消息是,艾瑞克同學變得正常了許多,至少不會在上課的時候以藉著決鬥的幌子抱著她的大腿使勁聞了,可新來的幾個同學蠢蠢欲動,他們的偷窺水平尤其糟糕,有幾次海蓮娜在更衣室裡脫襪子的時候都發現有人在窗外偷看。

那時她會故意伸個懶腰,高高抬起緊繃的雙足,這個角度恰好能讓窗外的人清楚地看見她的足底。

好在新來的幾個學生表面上很規矩,和她搭話時都會漲紅臉,甚至不敢和她對視。

平靜的生活就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直到某天晚上,海蓮娜如往常一樣去浴室裡泡完了澡,回到更衣室面對著被小毛賊偷走的褲襪無奈嘆氣時,她從窗外感受到了一個陰冷的目光,這一次的窺探者與那幾個學生有著本質的區別。

危險,而又狡詐。

作為公主

殿下的老師,強大的王國女騎士,她絕不能允許這種危險的人物在王宮裡遊蕩。

因此海蓮娜選擇了一條小路,跟蹤者一定會在四下無人時襲擊她,而到了那時,她就能為王國除掉一個隱患。

她棲身於黑夜之中,右手緊握騎士劍的劍柄,她能嗅到跟蹤者的氣息,探查到對方正離她越來越近,近到離她只有一步之遙。

這樣的距離,她只要回身一劍就能直取對方的喉嚨。

可是這一次,海蓮娜失手了。

主要原因是蠢蠢欲動的內心,還有被愛液沾溼的內褲與緊身制服,她必須夾緊雙腿,才能確保愛液不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地上,跟蹤者沒有放過她的破綻,從黑暗中伸出的手鉗制住了海蓮娜的脖子,散發著柔和花香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無法抗拒的睏意向她襲來,更讓海蓮娜尷尬的是,在她倒在對方懷裡的同時,她那不成器的身體被情慾推向了頂峰。

“嗚哦哦哦——!”

當海蓮娜再次醒來的時候,忍不住發出一陣充滿情慾的呻吟,熟悉的悶熱感將她籠罩,她的視線被白茫茫的一片封印著,嘴巴被開口器撐到了最大,無法控制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淌而下,緊接著,尿液的惡臭向她襲來。

海蓮娜試著活動一下身子,發現自己的雙臂被拘束在了身後,雖然目不能視,但她卻能推斷出這裡是廁所,冰冷的鐵鏈鏈在尿池邊上。

口腔的感覺讓她變得有些慌亂。

這一次的頭套沒有凹套,而是在嘴部設置了一個直接的開口,這意味著接下來如果那些淫棍把肉棒塞進她的嘴裡,她將直接品嚐到精液腥臭的味道。

“嗯~”

她不安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著現在的處境,然而所有的努力都化作了徒勞。

更糟糕的是,海蓮娜聽見了“客人”的交談。

那些聲音聽起來十分耳熟,他們似乎已經在門口僵持好一陣了。

“你年紀最大,你先進去!”

“不行,是我付的錢,應該你們先進去!”

“剛才在路上不是都在吹牛嗎,怎麼到了地方都慫了?”

“那你倒是進啊!”

“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一起進去。”

“好主意,你一開門,我們就一起上。”

這個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附和,可是提議者聽起來並不放心,他再三向幾人強調,“說好了一開門就一起進去啊,你們絕對不許背叛我!”

“少囉嗦,趕緊的!”

那熟悉的爭吵讓海蓮娜哭笑不得,幾秒後,男孩們的爭吵終於有了結果,隨著一聲壯膽般的怒吼,房間的門終於被推開了,幾乎同一時間,門口就傳來了怒不可遏的罵聲,“我就知道你們幾個慫包會背叛我,看我怎麼……咦?我靠!母狗姐姐!”

那驚喜的語氣溢於言表,海蓮娜感受到一夥人風風火火地奔向了她——就和上次在艾瑞克宅邸時的景象如出一轍。

男孩們迫不及待地撫摸著海蓮娜被捆綁得無法動彈的身體,揉捏著她的雙乳,還有人揪住了她的舌頭。

“絕對是母狗姐姐!”

男孩們得出了結論,熟悉的身影消除了他們內心的慌亂,因為母狗姐姐是他們心目中最好的人,她是唯一一個允許他們盡情淫虐她的身體而不生氣,還溫柔地幫他們口出來的好女人。

雖然他們從未見過母狗姐姐的長相,但他們相信這張頭套下一定隱藏著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容顏

。

但是另一個同樣在他們心目中佔據著重要地位的女人就不同了,那是個十足的壞女人,壞到讓他們內心的慾火無處發洩,最終幾人湊在一起壯著膽跑來了王都紅燈區的娼館。

可是到了地方他們又慫了,他們很擔心娼妓們見他們要求古怪,瞧不起他們。

好在,他們竟然在娼館裡遇到了母狗姐姐。

他們知道母狗姐姐是個溫柔的好女人,肯定不會嫌棄他們的毛手毛腳。

“母狗姐姐,事情是這樣的。”

最終,男孩們的代表向海蓮娜說明了他們的來意,“我們最近在上劍術課,劍術課的老師是一個身材超好,長得超漂亮的壞女人!她簡直壞到了骨子裡,每天都穿著情趣緊身衣來上課,分明是在故意勾引我們,可是又根本不讓我們碰她!”

“母狗姐姐你知道嗎?之前我們的好兄弟艾瑞克只是抱了她的大腿一下,就被一腳踹飛了十幾米遠,差點就死了!”

“我們根本不敢招惹她!”

“所以母狗姐姐,我們有一個不情之請。”

男孩們被壞女人逼得慾火焚身,醞釀了這麼久,壯足了膽跑來娼館肯定不能草草了事,所以他們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我們找來了一張那個壞女人的照片……”

男孩的語氣越來越心虛,這就是他們在門口躊躇半天誰都不敢進門的原因,“你聽說過角色扮演麼?”

他們希望娼妓穿上情趣騎士制服,扮演海蓮娜老師的角色。

男孩們很擔心這個變態的要求會遭到娼妓們的鄙視,甚至把他們給趕出去。

可是這樣過分的要求,即使是溫柔的母狗姐姐也會拒絕的吧?

出乎意料的,被嚴密拘束著的白色乳膠女體向他們輕輕點了點頭,她的嘴巴被撐口器撐開,無法直接用語言來回答他們的問題。

母狗姐姐的打扮反而點燃了男孩們的慾望,那張被白色乳膠頭套包裹起來的腦袋給予了他們極大的想象空間,這可要比讓娼妓們戴上紅色的假髮,穿上情趣騎士制服刺激得多。

“一會兒,我們想把照片貼在你身上,可以嗎?”

白色乳膠女體順從地點了點頭。

“那……一會兒那個的時候,我們可以喊你海蓮娜老師嗎?”

白色乳膠女體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

“母狗姐姐,你真是我們的天使!”

海蓮娜忽然覺得右胸傳來了一陣擠壓,看來男孩們已經迫不及待地將那個“壞女人”的照片貼在了她的胸上,緊接著,一個毛手毛腳的男孩脫下褲子,雙手用力捧著她的後腦勺,將她被撐口器撐開的嘴巴摁向了自己挺立的肉棒。

鹹腥的味道在海蓮娜的味蕾上蔓延,龜頭分泌出的液體和她的口水混雜在了一起,恥辱與苦澀的味道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朦朧之中,她聽見了男孩們的低吼。

“海蓮娜老師,幫我口出來吧!”

男孩們沉浸在情慾之中,他們凝視著乳膠女體胸前的照片,想象著乳膠頭套之下是那個美麗的壞女人,想象著那個壞女人被人綁架後賣到了娼館,又被裝進了這件乳膠衣裡,淪為他們的便池,他們一遍遍呼喚著海蓮娜老師的名字,將精液射滿了乳膠女體被迫張開的口腔。

海蓮娜的嘴巴又一次從痠痛到麻木,她一次次承受著男孩們的衝擊,逐漸習慣了精液的味道,她用靈動的舌頭舔舐著一根又一根的肉棒,時不時發出苦悶而又甜蜜

的呻吟。

“謝謝你,母狗姐姐!”

終於發洩完慾火的男孩們不好意思地向乳膠女體道歉,他們今天玩的太過投入,此刻乳膠女體的整張臉上都是精液,舌尖上粘稠的白色液體流到了她的胸上,弄髒了她潔白的囚籠。

可是這種被褻瀆的感覺,又讓他們產生了異樣的興奮。

海蓮娜老師的照片依舊貼在乳膠女體的胸前,他們知道他們強大的老師永遠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是母狗姐姐幫他們度過了一個美妙絕倫的夜晚。

海蓮娜無法言語,她默默聆聽著男孩們遠去,待門被關上後,她仔細品嚐著殘留在舌尖的精液。

末了,她艱難地做出了吞嚥的動作,將那些散發著腥臭味道的汙穢之物吞到了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