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乳膠飛機杯不許掙扎、不許說話、不許思考

3、乳膠飛機杯不許掙扎、不許說話、不許思考

作者:MAGGY穢土轉生版

三天後,維奧拉將渾身被精液浸透的海蓮娜帶回了王宮的浴場,她的胸前還貼著男孩們找來的照片,這張照片也受到了客人們特別的關照,他們一次又一次射在英氣女騎士的臉上,直到再也看不出她原本的樣子。

她仔細地幫海蓮娜清洗著身體,按摩著海蓮娜因三天的拘束而變得麻木的四肢,她端詳著海蓮娜被白色乳膠頭套覆蓋著的臉,還有被撐口器撐開的嘴巴,海蓮娜的舌頭被迫從口環中伸出來,維奧拉的內心忽然湧現出一陣悸動。

她扶起海蓮娜,讓海蓮娜跪在她的面前,緊接著就如娼館裡的嫖客那樣,雙手摁住這個乳膠母狗的腦袋,一點點壓向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海蓮娜感受到了維奧拉的意圖,她舔得很仔細,用舌尖品嚐著維奧拉肉縫中分泌出的愛液,充滿了情慾的味道中混合著少女的體香。

靈活的舌頭伸進了甜美的肉縫之中,海蓮娜感受著後腦勺忽然加重的力道,這是不願讓她的舌頭從肉縫中溜走的信號。

維奧拉沒有說話,但卻發出了一聲輕哼。

隨著海蓮娜舌頭的挑逗,呻吟聲變得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高亢。

海蓮娜很快找到了節奏,她不停變換著進攻方式,她不停吮吸著,直到維奧拉的呻吟攀升到了頂點時,她忽然改為輕咬,維奧拉幾乎立刻發出了一聲尖叫,渾身顫抖不已,從蜜穴中噴湧而出的熱流沾滿了海蓮娜的頭套。

這是維奧拉第一次在海蓮娜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情慾。

“天吶,你簡直是一個口交機器!”

片刻後,海蓮娜和維奧拉脫了個精光,泡在王宮浴場的溫水中,維奧拉的臉頰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讚歎著對海蓮娜的技巧作出了評價。

“我也沒想到,優雅端莊的女僕長竟然是一個小噴泉。”

每當在這間浴場面對著維奧拉時,海蓮娜都能卸下內心的枷鎖,在對方面前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自己最真實,最……淫蕩的一面。

“那……小噴泉好喝嗎?”

維奧拉欣然接受了海蓮娜為自己取的綽號,她的語調微微上揚,似乎又因為這個綽號而興奮了起來。

“嗯。”

海蓮娜點頭。

“還想喝嗎?”

“想!”

“跪到我面前來。”

海蓮娜沒有半點遲疑,立刻照做,她臉上浮現出討好的笑容,乖巧地聆聽著維奧拉的指示。

維奧拉繼續發號施令,“水下面有兩個腳銬,自己把腳銬起來。”

那溫熱地水流之下很快傳來金屬鎖釦上鎖的聲響,此刻的海蓮娜只能勉強將嘴巴以上的部分露出水池,這種隨時都可能被淹沒的感覺點燃了她的情慾,而就在剛才,她親手把自己的腳踝鎖在了浴池裡。

維奧拉雙手扣住了海蓮娜的後腦勺,“屏住呼吸。”

她沒有留給海蓮娜太多時間,有些急切地把那張英氣美麗的臉龐摁進了水池裡,摁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啊~”

浴池裡迴盪著維奧拉動情的呻吟,還有時不時傳出的幾聲因窒息而快要死掉的咳嗽。

……

良久,兩位少女面色緋紅地倚靠在浴池邊緣,海蓮娜的聲音輕柔慵懶,“為什麼那些嫖客好像都認識我。”

“你指的是母狗姐姐,還是王國騎士海蓮娜?”

“他們摁著我的腦袋的時候,都喊我海蓮娜。”

這顯然是那些男孩們惡作劇起到的效果,嫖客們都知道一

名王國騎士絕不可能以這種屈辱的方式出現在紅燈區的娼館裡,但在使用她嘴巴的時候,嫖客們卻都把她想象成了海蓮娜。

這說明那些人平時就知道她,還把她當成了意淫的對象。

“你是公主殿下的劍術老師,不認識你的才是少數。”

“只是這樣?”

“當然還有許多其他的因素。”

維奧拉壞笑著衝著她眨了眨眼,海蓮娜瞭解自己的好友,知道接下來絕對不是什麼好話,可她還是忍不住問道,“比如說?”

“比如說很多人都知道你平時喜歡穿著情趣騎士制服在王宮裡晃悠,對他們來說,這和公開宣佈自己想被調教沒什麼區別。”

“你這壞女僕!”

海蓮娜羞惱地拍了維奧拉肩膀一巴掌,那身情趣騎士制服就是在對方的強烈要求下她才穿上的。

“可是你明明也很喜歡。”

維奧拉偷笑,她特別喜歡海蓮娜現在的樣子,因此每次都忍不住逗她,“不過你大可以放心,這裡是王宮,不是娼館,除非你主動把自己變成乳膠母狗送到那些貴族的宅邸裡,否則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

緊接著,她忽然捧起海蓮娜的臉頰,仔細端詳。

“幹嘛?”

海蓮娜被她嚇了一跳。

“還有你這張臉。”

“我的臉怎麼了?”

“充滿了反差的美感,讓人忍不住想把調教成母狗,栓在自己的庭院裡,這會最大限度地滿足他們的征服欲。”維奧拉說道,“所以我聽說貴族們都在私下打賭,猜最後是哪一個幸運兒能牽起你項圈的繩子……有心儀的目標了嗎?相信自己的魅力,我敢說沒幾個貴族能抵擋得住你的誘惑。”

“我可不要!”

海蓮娜態度堅決,“遊戲和日常生活要區分開來,這可是你說的。”

“很高興你記得我的話,畢竟我也捨不得這麼一個優秀的口交機器被別人牽走。”

“哼,小噴泉!”

“對了,公主殿下也很中意你,幾天後她要去下城區一趟,特別點名讓你隨行,由你來充當她的貼身護衛。”

“真的只是貼身護衛?”

海蓮娜很是懷疑,以公主殿下的性癖,她多半不會希望自己真的像護衛一樣把那些下流的男人趕走,而王都的下城區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那裡魚龍混雜,犯罪橫行,娼館、賭場,還有最大的黑市,連王國的騎士團都懶得摻和那裡的事。

“想聽真話?”

“嗯。”

“殿下這是在邀請你和她一起接受調教。”

“我就知道!”

“不過你得先做好心理準備。”

“反正又是綁起來,被下城區的那些淫棍們輪姦吧?”

“不止。”

維奧拉神秘兮兮地衝她笑了起來,“你上次在艾瑞克莊園裡撞見的秘密,只是殿下對你的試探,她害怕嚇壞你,所以只讓你看見了最輕度的玩法。”

最……輕度?

海蓮娜沉默了,她怎麼都不覺得被男人們吊起來輪姦一整夜能被歸為輕度玩法。

“公主殿下喜歡玩的東西很……硬核,硬核到要為她安排專業的環境和人手,連艾瑞克少爺都不知道這些,因為以他目前的資歷還不足以參與到這些硬核的玩法之中。”

“所以硬核的玩法到底是什麼意思?”

海蓮娜被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問道。

然而這一次,維奧拉卻沒有直接回答她的疑問,而是抬起右手食指,用指甲沿著她的右肩輕輕畫了個圈,緊接著是左肩膀、左腿、右

腿。

輕柔的動作弄得海蓮娜很癢,一直癢到她的心底。

“什麼意思?”

“暫時保密。”

……

可惡的維奧拉!

接下來的幾天,海蓮娜不止一次在內心抱怨起這個可惡的女僕,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卻又不解答,以至於她每天都會時不時想起公主殿下的硬核玩法,她用自己的手指在肩膀和大腿根部畫了無數個圈,可是既想不明白這個動作的含義,也沒法消除內心彷彿有一千個螞蟻在爬的感覺。

劍術課上的男孩們倒是消停了不少,除了她褲襪失竊的案件仍在繼續之外,她在更衣室裡被偷窺的次數明顯減少了。

海蓮娜認為這是做賊心虛導致的。

當她和男孩們交談時,他們的視線就會閃躲向別處,每一次的回應都會變得支支吾吾。

男孩們的反應讓海蓮娜覺得很有趣,他們糾結的模樣就彷彿對著某個女孩偷偷意淫後再也不敢直視女孩的雙眼。

只不過他們做的更過分一些,不是拿著女孩的照片偷偷在被窩裡手淫,而是直接把他們的肉棒放進了女孩的嘴裡。

原本淘氣的男孩們在她的課上乖巧得像是幾隻小狗,所有的訓練都一絲不苟地執行著,短短几天他們的劍術就有了長足的進步,這驚呆了他們家族聘來的老師,最近每天都會有家庭教師私下找海蓮娜尋求經驗,想知道她究竟是如何把這些難纏的貴族少爺們管教得服服帖帖,認真好學的。

海蓮娜也只能心虛地搪塞過去,因為她的實際做法是把自己拘束在娼館的廁所裡,讓這些精力旺盛的男孩們在她的嘴裡來上了不止一發。

她覺得這樣的經驗並沒有任何參考性,還會讓她聲譽受損。

經過了一番煎熬的等待,終於有一天在劍術課結束後,索菲亞公主來到了海蓮娜面前,以公主身份命令她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擔任自己的貼身護衛,她要去下城區的劇場觀看演出,只有海蓮娜這樣強大的王國騎士陪在她的身邊才能讓宮廷裡的那些人放心。

一場私密玩具展示秀。

下城區黑市的老闆總會舉辦一些盛大的節目,來為黑市提升知名度。

“老師,我們這次要隱藏好身份才行!”

離開王宮前,索菲亞小聲在海蓮娜耳邊說道,語氣難言興奮。

王國公主的身份會給他們的下城區之旅帶來很多麻煩,因此她為自己和海蓮娜準備了舞會用的假面,“這是宮廷鍊金術師特製的,只要戴上就能扭曲你們在別人眼中的形象。”

與兩人同行的還有維奧拉,她貼心地為海蓮娜解答內心的疑慮。

畢竟以索菲亞公主那極具標識度的金色長髮,即使把臉全部遮掩起來,也會被人猜出身份,而海蓮娜的紅髮在王都也並不常見。

既然偽裝身份,就沒有了特權,維奧拉今晚待在了他們居住的旅店裡,而海蓮娜和索菲亞則不得不像普通觀眾一樣,在展示秀開始前排隊。

海蓮娜私密展示秀把整個王都的淫棍都聚在了一起,那些穿著華服的人們會用相同的鍊金假面遮擋認知,他們之中甚至還有人把已經調教完成的母狗牽來了展會,那些趴在地上赤裸著身體,順從到了極點的漂亮女人,為他們吸引來了羨慕嫉妒的眼神。

除此之外,還有傭兵、富商、平民,你幾乎能從隊伍中找到王都存在的任何階層,他們大多都是男性。

海蓮娜和索菲亞身處隊列之中,被

男性緊緊圍在中心,沒過多久,就有粗糙的手掌從身後貼在了她的大腿內側,隔著緊身衣貪婪地撫摸著她的大腿,海蓮娜注意到了索菲亞潮紅的臉色,很明顯她也遭到了同樣的對待。

作為公主殿下的貼身侍衛,她本應出面替索菲亞解圍,她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擰斷那些淫棍們的髒手,然而索菲亞卻對她搖了搖頭,公主殿下的呼吸看起來越來越急促,充滿情慾地眯起了雙眼,海蓮娜看見另一隻粗糙地大手握住了索菲亞的左乳,粗魯地揉捏了起來。

“啊~”

索菲亞連忙捂住嘴巴,儘量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撫摸海蓮娜大腿的淫棍見狀也變本加厲,一個硬邦邦的物體頂住了她的屁股,接著順勢滑到了她的兩腿之間,隔著緊身衣和內褲摩擦著。

海蓮娜逐漸收緊雙腿,讓絲滑的緊身衣面料貼著那根已經開始溼潤的肉棒,感受著它因極度的興奮跳動,肉棒的主人得到了她的邀請,加快了摩擦的頻率,那隻粗糙的大手則順勢捏住了她的屁股,另一隻的食指和中指貼在了她的小穴上,猛烈地上下滑動著。

她眯起眼,享受著陌生的刺激。

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不認識的男人揉捏屁股,還主動夾緊雙腿回應對方。

她本該一掌劈死這個淫棍,可現在,海蓮娜抬起的右手緩緩向下,用被黑色乳膠手套包裹著的食指抵住了龜頭,與此同時,她的雙腿猛地用力夾緊,身後立刻響起了男人“啊!”的一聲呻吟。

滾燙的液體射滿了她的手掌,也沾溼了她的大腿內側,灼熱而粘稠的液體順著海蓮娜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一直流進她的高筒靴裡。

“謝、謝謝您!”

身後那個高大健碩,皮膚黝黑的男人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向她道謝。

海蓮娜看向索菲亞,公主殿下顯然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切,眼睛瞪得大大的。

海蓮娜抬起右手,向索菲亞展示著殘留在她指尖的男性精液,兩人相視一笑,緊接著公主的身體猛然一顫,彷彿受到了來自身後的猛烈衝擊,她險些摔倒,然而肆意揉捏著索菲亞雙乳的大手扶住了她,或者更準確地說,是為了不讓她逃離肉棒的侵犯。

她們只有一步之遙,海蓮娜甚至能從人群中看清侵犯者的模樣。

可是她也同樣能看見索菲亞翻著白眼,以及臉上充滿了情慾的幸福笑容。

……

海蓮娜又一次失職了,她作為公主殿下的貼身侍衛,眼睜睜地看著索菲亞在離她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被陌生男人侵犯,當兩人走進展示秀的會館時,公主胸前嬌嫩的皮膚上還殘留著被男人揉捏的印記。

而她則正在補救自己犯下的過錯。

海蓮娜將公主帶去會館隱秘的角落,此刻的她跪在索菲亞的雙腿之間,仔細用舌頭將殘留在索菲亞白色連褲襪上的精液舔舐乾淨,接著她輕輕褪下索菲亞的褲襪,還有公主殿下早就溼透了的內褲,用舌頭為索菲亞清理著從肉縫處分泌出的愛液。

更多的愛液流淌到了海蓮娜的臉上,興奮的索菲亞抱住海蓮娜的後腦勺,將自己的蜜穴在她的臉上不停摩擦著,把海蓮娜的鼻子和舌頭當成按摩棒來使用。

一番清理過後,公主殿下被調動起的情慾總算得到了平息。

海蓮娜整理好自己和索菲亞的衣物,若無其事地回到會館大廳,即使早有心理準備,她的內心依舊受到了

極大的震撼。

每一個會場的架子上都擺滿了她從未見過的情趣用品,其中大部分會館都設置了專業的“模特”來為觀眾們展示這些情趣用品的使用方法,那些女奴大多赤裸著身體,只有頭上戴著黑色乳膠頭套,她們如同貨物般被拘束在展示臺上供客人們欣賞。

其中一個展館裡傳出的激昂的講解讓索菲亞好奇地停下了腳步。

一位穿著燕尾服的工作人員正在向圍觀的客人們講解著拘束器具的使用方法。

那個看起來像躺椅子一樣的拘束器具立刻吸引了海蓮娜的目光,她能想象到女奴一旦躺在上面,身上的每一處都會被綁帶嚴密的拘束起來,更令海蓮娜面紅耳赤的是,被拘束在器具上的女奴會被迫張開雙腿,將最私密的部位展示給現場的所有觀眾。

主持人自豪地向所有人介紹,“一旦躺在上面,就算是最優秀的王國女騎士也動彈不得,只能屈辱地淪為你們的玩物。”

這充滿了性暗示的話語點燃了觀眾們的慾望,人群中有人喊道,“證明給我們看!”

“當然,我這就請我們的模特來為各位展示……”

“不要女奴!她們都被你們訓練好了!”

“要王國女騎士,我要看她們掙扎的樣子!”

觀眾的起鬨讓主持人面露難色。

這實在有些強人所難,雖然他剛才的宣傳絕對真實可信,但是他要上哪去找來一個王國女騎士來充當他們的模特?

要知道王國騎士團裡的女性成員本來就少,被選拔出來的女騎士各個眼裡都容不得一粒沙,恐怕他還沒來得及表達完意圖,就會被女騎士一劍把腦袋給砍下來。

“你們有些強人所難了!”

人群中很快有人為主持人解圍,“這裡怎麼會有王國女騎士呢?”

“這可是他自己說的!”

解圍者繼續說道,“雖然找不到女騎士,但會館裡可是來了不少傭兵裡的好手,只要努力一下,總能找到一個又漂亮身材又夠勁的傭兵小姐來當志願者。”

這一番話頓時讓主持人眼前一亮,相較於女騎士,傭兵妹子絕對是更好的人選,她們之中也有的實力高強,更重要的是,他聽說傭兵圈子裡玩的很花,這也是不少傭兵來參觀私密展示秀的原因所在。

而他的視線恰好停留在了海蓮娜的身上。

海蓮娜站姿挺拔,腰間還斜挎著一把騎士長劍,一看就是傭兵中的好手,她身旁的姑娘比她矮了一個頭,華貴的服飾說明她是某個貴族家的大小姐。

更讓主持人興奮的是海蓮娜那一身堪比情趣制服的打扮,說明這個傭兵妹子絕對是個開放的姑娘。

“傭兵小姐!”

伴隨著主持人激動的呼喊,所有觀眾的視線都轉向了位於人群末端的海蓮娜,就連海蓮娜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而愣在了原地。

“請您來充當我們的志願者吧!只要您願意,在結束後您可以自由挑選三件我們展出的情趣用品,我們還會額外贈送你一個拘束椅!”

不要!

絕對不要!

觀眾們淫邪的目光讓海蓮娜毛骨悚然,她很清楚所謂的志願者絕對不是被綁上去展示那麼簡單,她剛才親眼看見了那些女奴們的遭遇,雖然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輪姦,但客人們不但對她們上下其手,還會把一個個情趣用品用在他們身上。

就算是那些訓練有素的女奴,也被情趣玩具折磨得高潮迭起,從頭套下面發

出哭泣般的淫叫。

“老師……”

索菲亞卻在她身邊小聲說道,“我好想看你被拘束起來的樣子,你能滿足我的願望嗎?”

“可是——”

“求你了。”

海蓮娜認命地點頭,這是公主殿下的命令,她沒有拒絕的權力,更何況在她的內心深處,似乎也渴望著被綁在拘束椅上進行展示,被矇住眼睛塞住嘴巴,無助地任由不認識的男人們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的遭遇,海蓮娜的小穴就溼潤了。

她在客人們的起鬨聲中,踩著十幾釐米高的高跟長靴走上展臺,主持人激動得手舞足蹈,“美麗的小姐,你簡直就是我的天使!”

海蓮娜總覺得王都人對“天使”有著不同尋常的理解。

為什麼有人會渴望把天使拘束在拘束椅上,用情趣用品把她折磨到哭泣呢?

索菲亞也跟著上了展臺,她主動配合著主持人的指示,把海蓮娜的四肢牢牢地固定在拘束椅上。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覺得你熟練得簡直都可以當我的老師了。”

就連主持人也為索菲亞的熟練度感到震驚,她很難想象這個身材嬌小的姑娘竟然瞭解拘束椅的每一項功能,甚至在他思考著該如何引導索菲亞調整海蓮娜被拘束著的雙腿時,索菲亞已經主動將海蓮娜的雙腿以一字馬的方式撐開了。

這一幕頓時讓觀眾發出了興奮的呼喊。

這個姿勢則讓海蓮娜難受到了極點,她的腳趾不安地收縮著,她知道自己的下體正以這種屈辱到了極點的方式被現場的觀眾們注視著,而她卻連夾緊雙腿的自由都失去了。

“她經受過最專業的訓練,請不必憐惜她的身體。”

索菲亞接替了呆愣在原地的主持人的工作,“現在,有誰想玩弄一下這個女奴的身體?”

“我——!”

“請看看我!”

“讓我來吧,絕對會讓這位女奴小姐爽到昇天的!我保證!”

海蓮娜抿著嘴唇,她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幽怨地瞧了索菲亞一眼,“一會兒請您務必和我一起待在展臺上,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哎呀,女奴小姐似乎有些不太安分呢。”

索菲亞卻回以了海蓮娜戲謔的眼神,在挑選幸運觀眾前,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彎腰脫掉鞋子和白色連褲襪,最後是她那已經溼噠噠的內褲,索菲亞用食指將那潔白的蕾絲內褲轉著圈,在人們起鬨聲中,把沾滿了愛液的內褲塞進了海蓮娜的嘴裡。

“嗚?嗚!”

緊接著塞口球,將海蓮娜所有的話語都堵在了口球之下,她小聲說道,“老師,不用擔心我,請好好享受吧。”

說罷,索菲亞忽然提高聲音,向觀眾宣佈,“事實上,你們可以一起來玩弄她的身體。”

她的食指在海蓮娜的小穴處輕輕一劃,“瞧,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黑壓壓的人群再也按捺不住慾望,他們一擁而上,而索菲亞輕巧地側身繞開人群,朝著展臺下走去。

“嗚嗯!”

海蓮娜的內心焦急萬分,拘束椅因為她的掙扎而嘎吱作響。

因為海蓮娜隱約預感到了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她瞪大了眼睛,望著索菲亞逐漸遠去的背景,幾個蓄謀已久的壯漢跟在了索菲亞的身後,而她對此毫無察覺。

壯漢們的動作乾淨利落,他們從身後勒住索菲亞的脖子,用一塊手帕捂著她的口鼻。

索菲亞嬌小的身體被壯漢輕易抱起,那雙不停亂踢

的小腳很快就停止了擺動。

他們把索菲亞塞進布袋裡,眨眼間就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嗚——!嗚嗚嗚嗚嗚!”

海蓮娜拼命地尖叫,然而下一刻,有人用開到了最高檔位的震動棒抵住了她的小穴,還有她的雙乳,被一個個粗糙的大手揉捏到變形,她無法改變自己羞恥的姿勢,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男人褻玩著。

她死死盯著索菲亞消失的方向,想要記住綁匪們的特徵,可是很快有人給她戴上了眼罩,剝奪了她的視線。

當黑暗將她籠罩時,海蓮娜的身體痙攣般地抽搐了起來。

“看吶,女奴小姐高潮了!”

“真淫蕩。”

“放心吧女奴小姐,這只是開始。”

“我們會讓你高潮到走不了路的。”

……

興奮的觀眾們實現了他們的承諾,海蓮娜眼不能視口不能言,一個個被用在她身上的情趣用品,讓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繃緊,無法抑制的高潮讓她渾身痙攣,她卻連一刻的休息時間都沒有,就又一次被送上了雲端。

在第二次高潮時,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海蓮娜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然而觀眾們卻並沒有因為她甜美的哭聲而放過她,這反而又一次點燃了他們的慾望。

“看吶,女奴小姐爽到哭出來了!”

“放心吧女奴小姐,我們還會讓你變得更爽!”

“今天就留在這裡陪我們吧!”

海蓮娜覺得自己的大腦都要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融化了,她無法思考,只能無助得如同魅肉般在拘束椅上任由觀眾們撫摸褻玩。

“嗚……嗚嗚。”

海蓮娜分不清時間的概念,當主持人把她從拘束椅上放下來時,她腿一軟,屈辱地跪坐在了地上,她的連體緊身衣早已被自己的愛液浸透,長筒靴裡充滿了溼噠噠黏糊糊的感覺,她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取下眼罩和索菲亞塞進她嘴巴里的蕾絲內褲,而是無力地倚靠在拘束椅上恢復著體力。

“傭兵小姐,辛苦您了。”

安靜了片刻,主持人幫她解開眼罩,海蓮娜也摘下口球,將那條早已被她口水浸透的蕾絲內褲從嘴裡取了出來,她訥訥地接過主持人遞來的水,就這麼坐在舞臺上一邊抽泣一邊喝著。

她一直都是一個堅強的人,哪怕在邊境城市與大型魔物的戰鬥中險些死掉,她也沒流過一滴眼淚。

這種感覺讓海蓮娜無比陌生。

明明屈辱、委屈到了極點,但她卻並不討厭,甚至……在內心深處還有些回味一邊哭著一邊被送上高潮的感覺。

海蓮娜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奇怪了,她深吸一口氣,跌跌撞撞地從地上起身。

腿還是有點軟,長筒靴裡那種又溼又滑的感覺也沒有消失。

“傭兵小姐,按照約定,您可以在我們店裡選三個情趣用品,還有這個拘束椅,您可以填寫地址,等展示秀結束後,我們會把它打包好送到您的宅邸,請放心,我們會進行保密處理,不會洩露您的隱私。”

主持人有些心虛,今天的觀眾有些興奮過頭了,對待這位傭兵小姐要比對店裡的女奴還要過分,更讓他驚訝的是這位傭兵小姐在經受了這樣的對待後,竟然很快就恢復了體力,能自己從地上爬起來。

就算是店裡經受過專業訓練的女奴,都承受不住這麼高強度的折磨,以及這麼多次的高潮。

主持人瞄了一眼海蓮娜腰間的佩劍,擔心傭兵小姐會一怒之下砍了他——

畢竟是他在人群中找到了傭兵小姐,才讓她遭受了如此對待。

“口球,拉珠和跳蛋。”

海蓮娜虛弱地應了一聲,這都是她用過的情趣用品,除了口球現在被她拿在手上之外,拉珠已經完全被觀眾塞進了她的菊穴,小穴裡則是三枚跳蛋,跳蛋的遙控器被魔術貼貼在她的大腿根部,“地址,一會兒……再留。”

她捏著跳蛋的繩子,跌跌撞撞地走下展臺。

她還要去尋找索菲亞的下落,她的視線有些飄忽,展會依舊高漲的氣氛和黑壓壓的人群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一番尋找後,海蓮娜終於從人群中找到了其中一個綁匪,她知道這有些不可思議,就像是綁匪專門留在這裡等她一樣。

她很快意識到,這也是公主殿下游戲的一環。

她必須追尋著線索,找到公主殿下的下落。

“傭兵小姐,你看起來有些憔悴啊。”

綁匪見她靠近並未逃走,反倒向她吹了一聲口哨,還主動扶住了她的胳膊,另一隻手順勢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大小姐……你們把她帶去什麼地方了。”

“別管什麼大小姐了,這裡只有我和你,讓我們……哎喲喲——!”

綁匪一聲痛呼,他扶著海蓮娜胳膊的胳膊被海蓮娜捏在手裡,他甚至聽見了自己的胳膊“嘎吱”作響的聲音,海蓮娜沒有留給綁匪掙扎的機會,她的另一隻手掐住了綁匪的脖子,將他的呼救聲扼制在了喉嚨裡,接著強行拽著比她高了一個頭的綁匪,把他拖進了展會一處無人的區域。

“傭兵小姐,有、有話好好說……”

綁匪能說話的第一時間,就求饒道,“我只是一個幹髒活的,我也不知道僱主要把你家大小姐帶去什麼地方……啊!”

但這一次,綁匪發出的不是痛呼,而是舒爽的呻吟,在那雙乳膠手套觸碰到他龜頭的瞬間,他的肉棒就挺立了起來,乳膠冰涼柔滑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綁匪難以置信地望著海蓮娜。

明明這位傭兵小姐可以毫不費力地擰斷他的胳膊……事實上如果海蓮娜真打算這麼做,他也只能默默承受,可現在,海蓮娜卻握住了他的肉棒,還嫻熟地上下擼起來,這種從地獄到天堂的感覺,讓綁匪的大腦一片空白。

可忽然間,那隻靈巧的手停下了,強烈的失落感瞬間將綁匪籠罩。

“我們重新開始,你們把大小姐帶去了什麼地方?”

海蓮娜問道。

“……秘、秘密會場!嗯、啊……傭兵小姐,你的手實在是太舒服了……”

緊接著,更讓綁匪血脈僨張的一幕出現了,他分明看見海蓮娜一邊擼動著他的肉棒,一邊俯下身子,他的視線無法從海蓮娜那窈窕柔軟的水蛇腰上移開,充滿了誘惑力的翹臀在他的視線裡左右搖晃著,直到海蓮娜徹底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綁匪覺得自己不能呼吸了。

這、這不對!

這已經徹底超出了劇本!

按照劇本的規劃,他原本已經做好了被憤怒的海蓮娜暴打一頓的準備——他是所有綁匪中最耐揍的,同時也是運氣最差的,綁匪們通過抓鬮的方式決定了該由他來挨這頓揍。

接著他會對海蓮娜說出假情報,把她在這偌大的會場內被耍得團團轉。

可是剛才,他卻忍不住把秘密會場的存在告訴了海蓮娜!

輕輕握住綁匪肉棒的手又一次停了下來,“秘密會場?那是什麼地方?”

不

,不能繼續下去了!

綁匪在心中吶喊,可是嘴巴在慾望的驅使下背叛了他的大腦,“那裡是……啊,再上面一些,那是VIP客人們去的地方,展會……嗯~的主辦方,為他們準備了特殊會場,用來滿足……啊,那些人變態的癖好。”

綁匪漲紅了臉,他已經透露了太多不該說的秘密,接下來無論海蓮娜再問什麼,再怎麼誘惑他,他都——

當溫熱溼潤的感覺包裹住他的龜頭,綁匪的大腦斷電了。

他呆若木雞地望著將腦袋埋在他胯下,發出“吸溜吸溜聲響的海蓮娜,“唔,我要怎麼找到秘密會場,唔~吸溜……”

“我,我可以,我可以帶你進去——!”

綁匪的龜頭在那溫熱的包裹中猛烈地收縮著,可是這令他靈魂都在戰慄的舒爽並未就此停止,柔軟靈活的舌頭輕輕撫過肉棒的每一個角落,把他射出來的精液,連帶著前列腺液都舔舐乾淨,綁匪注視著海蓮娜微微蹙起眉頭,眯著眼把射進嘴裡的粘稠液體嚥了下去。

緊接著,海蓮娜仰起頭,用雙手撐開自己的嘴巴,伸出舌頭,向綁匪展示自己沒有浪費一滴從他身體裡榨取出來的精華。

從未見過如此色情一幕的綁匪徹底淪陷了。

“綁匪先生,我想請你把我帶進秘密會場。”

“當、當然,我願意,無論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魅魔!

綁匪就連思維都放棄了抵抗——人類是無法戰勝魅魔的,別說把海蓮娜帶進會場,就算魅魔小姐讓他上刀山下油鍋,他也在所不辭!

……

海蓮娜一路跟在綁匪身後,釋放了慾望的綁匪變得健談了許多,也開始好好說話了,甚至不再對她動手動腳。

綁匪把他所知道的一切知無不言,這意味著綁匪對她的感覺已不再侷限於慾望本身,而是朝著一些微妙的情感變化。

這個男人正極力向她展示最好的一面,以換取自己能在她的心裡留下一個光輝的形象。

這個發現讓海蓮娜有些失神,她突然產生了強烈的負罪感。

在來到王都前,她還完全不會和異性打交道,而現在,她卻能讓只見過一面的男人為他赴湯蹈火。

這是徹底的墮落。

海蓮娜隱約窺見了深淵,墮落的不只是她的肉體,她的思維方式似乎也墜入了萬丈深淵。

維奧拉說過,很少有人能拒絕她的魅力,而她現在正在把它當成武器來使用。

海蓮娜驚訝地發現,這把“武器”似乎要比擰斷綁匪的胳膊有效得多。

可是……

她的腦海裡彷彿迴盪著另一個聲音。

墮落的感覺也不壞。

“傭兵小姐,那個男人就是秘密會場的守衛,他的身後有一道暗門。”

綁匪自顧自地制定好了計劃,“一會我會想盡一切辦法幫你支開那個守衛,你趁機溜進去。”

他很清楚這麼做的後果,要是這事被老大知道了,他免不了一頓胖揍,很可能還會被扣光這次的酬金,但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他也必須這麼做。

“傭兵小姐,我想讓你知道。”

綁匪握住了海蓮娜的手,“為了你,我決定洗心革面,我再也不會做出讓你難過的事!”

海蓮娜的嘴角微微上揚。

實際上她根本不在乎這個綁匪的未來,她甚至不會把他記住太長時間,對她來說,這個男人的作用只是打開守衛身後那扇門的鑰匙,用過了就可以隨手扔掉。

可是,她還是

偽裝出了感動的表情,說道,“我相信你,綁匪先生!”

“下一次見面時,我就不是綁匪了!”

男人義無反顧地走向了秘密會場的守衛,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海蓮娜感到的模樣早已蕩然無存。

綁匪看起來和守衛認識,他以勾肩搭背的方式支開了守衛,對於海蓮娜來說,無聲無息地潛入秘密會場並不困難,她閃身進入了門後那漆黑狹窄的長廊,她嗅到了淫靡的氣味,還隱約能聽到從走廊更深處傳來的興奮的呼喊。

她正在離真相越來越近,這條路指向了維奧拉所提到的硬核玩法。

那顆躁動的心又一次蠢蠢欲動,她想要知道維奧拉在她肩膀和大腿根部畫圈的意義。

在海蓮娜闖進呼喊的來源前,一個熟悉的身影讓她停下了腳步。

那個熟悉的身影依舊穿著女僕制服,只是這身女僕制服的裙襬短了許多,包裹著她雙腿的也不再是純潔的不透肉白色褲襪,而是一雙性感的黑色乳膠襪,她的左腿繫著腿環,腿環上綁著跳蛋的控制器,控制器另一端伸進了女僕兩腿之間的縫隙。

海蓮娜默默跟在了女僕身後,她等到女僕拖著托盤走進休息室,確認裡面四下無人後,才一個箭步衝到了女僕身後,用手掌捂住了女僕的口鼻。

“噓,你要是大喊大叫的話,我就悶死你!”

這一聲威脅有感而發。

正是因為這個壞女僕的“劇本”,才導致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情趣用品折磨到雙腿發軟,海蓮娜覺得自己走向墮落維奧拉至少要付八成以上的責任。

維奧拉被海蓮娜嚇了一大跳,驚慌失措地夾緊了雙腿,“嗡嗡”的聲音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了起來。

“你、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維奧拉聲音,還隱忍著情慾,失去了往日的從容優雅,她輕咬嘴唇,問道,“你去過會場了?”

“還沒有。”

聞言,維奧拉鬆了口氣,疑惑道,“現在那些綁匪該把你耍得團團轉才對。”

“你安排的手下意志不夠堅定。”海蓮娜聳了聳肩,“他很快就交代了。”

“怎麼做到的?”

聞言,海蓮娜回以輕蔑的微笑,維奧拉不問還好,一問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決定用實際行動來回答對方的疑問,她上前一步,吻住了維奧拉的雙唇,順勢把舌頭伸進維奧拉的嘴裡。

清爽的薄荷味在海蓮娜的味蕾上蔓延,然而維奧拉卻瞳孔一縮,顯然猜到了海蓮娜剛才經歷了什麼。

“在你扮演優雅的女僕時,我嘴巴里可是被塞進了公主的內褲,還沾滿了男人肉棒和精液的味道。”

海蓮娜用挑釁的語氣說道,“我覺得也該讓你體驗一下我的痛苦。”

維奧拉一聲嘆息,“是我低估你了,沒想到你的進步要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她絕對無法預料到海蓮娜會利用自己的魅力勾引綁匪。

“老實交代,你究竟偷偷向我隱瞞了什麼!”

海蓮娜惡狠狠地說道,“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人質!”

“你來得太早了,我怕你……”

維奧拉垂下眼簾,說道,“怕你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之所以失去從容,是因為她很在意海蓮娜的感受,她引導海蓮娜墮落,卻也希望她快樂。

如果換做其他任何人,維奧拉都能繼續維持著主導一切的樣子,“我想等演出結束後,你再找來這裡,那樣的話,你會有足夠的時間來接受殿下的另一面

……至少,不會親眼目睹她現在的樣子。”

維奧拉的表現讓海蓮娜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她不繼續這場“綁架女僕長”的遊戲,而是坐到了維奧拉的身旁。

“總要知道的,不是麼?”

“嗯。”

“公主殿下信任我,所以邀請我同行……但其實,這不只是信任這麼簡單,對吧?”

海蓮娜想起了自己和索菲亞在排隊時的遭遇,他們被陌生的男性圍住,被那些男人當眾猥褻,她逐漸理解了公主那時臉上幸福到了極點的神情並不只是因為受到了侵犯,正如維奧拉所說,那種程度的玩法,對索菲亞來說實在太“輕度”了。

公主那一刻的幸福,源於找到了志趣相投的玩伴。

不是老師與學生,不是公主與侍衛,是能完全接受彼此的性癖,一起從中獲得極致樂趣的共犯。

仔細想來,早在浴場的時候維奧拉就暗示了她。

“你說過,是在邀請我共同接受調教。”

“嗯。”

維奧拉輕輕點頭,“你真的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

一旦接下來的事出了差錯,無論對於海蓮娜或是索菲亞都是重大的打擊。

“我想知道。”

海蓮娜的回答沒有半點遲疑。

“那麼,跟我來吧。”

這是特別的觀眾席,一個只能由工作人員進入,用於統籌規劃全局的地方,在這裡可以看見會場裡的所有人,觀眾席上座無虛席,那些戴著假面,穿著華服的貴族們最終都來到了這裡,此時此刻,他們的視線都匯聚在演出的場地上。

當海蓮娜看清舞臺上的景象上,身體猛然一顫,她幾乎本能地攥緊了雙拳,不停地發抖。

舞臺上放置著一個極度狹小的籠子,小到讓她很難想象一個完整的人究竟是如何被塞進去的,此時此刻,籠子正被綠色的肉體所盛滿,在那些不停進行著抽插動作的綠色肉體之間,隱約能看見一個完全被黑色乳膠包裹住的肉塊。

那是哥布林,最低賤的魔物之一,它們往往會在邊境城市形成聚落,對來往的商隊造成威脅,它們還會擄掠女性,一旦落入哥布林的手裡,那些女性往往會遭受最殘酷的對待。

而現在,這些卑賤的生物,正擠在一個狹小的籠子裡,對被囚禁在裡面的乳膠女體發洩著獸慾,為了將這些哥布林都塞進籠子,他們還刻意挑選了哥布林體型最小,最劣等的個體,這些身材過小的個體往往會遭到同類的排斥,他們也根本不可能享受到襲擊所帶回來的“戰利品”。

對於這些卑劣的生物,海蓮娜從來都只有一個想法——殺光它們。

然而此時此刻,這些卑劣的生物,卻騎在了王國公主的身上,用最粗暴的方式蹂躪著索菲亞。

“異種奸,一些王國的貴族擁有這樣的癖好。”

維奧拉在海蓮娜身後解釋,“他們喜歡欣賞人類女性被亞人,甚至魔物姦淫,而公主殿下的性癖……還不止如此,站在這裡,很難看清籠子裡的景象,對吧?”

海蓮娜的神態和動作被維奧拉盡收眼底,這就是她不希望海蓮娜目睹這場演出的原因。

看來,終究是操之過急了。

這是她的失職,之後她會親自向公主殿下謝罪,“你先回去吧,我會告訴殿下你沒能找到這裡。”

“……索菲亞,希望我怎麼做?”

海蓮娜卻並未離去,她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公主殿下希望你能近距離地看著她,不過按照

原本的計劃,等你找到這時,這場演出早就結束了。”

“那現在呢?”

會場的表現忽然陷入了停滯,觀眾席上傳來了疑惑的議論。

維奧拉說道,“現在到中場了,我要去安排女奴為殿下清理牢籠了。”

中場休息也是觀眾們喜聞樂見的餘興節目,可海蓮娜的到來打亂了她的計劃。

“我來吧。”

“那些哥布林,不討厭嗎?”

“超級討厭,恨不得捏死它們。”

海蓮娜並不掩飾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但我不想讓索菲亞失望。”

她居高臨下俯視著牢籠中蠕動的哥布林們,很快調整好了心態,“而且在這場演出中,它們存在的意義,其實和按摩棒沒什麼區別吧?”

一群綠色的,會吵鬧的按摩棒,只是為了增加視覺衝擊力。

海蓮娜如此安慰自己。

“對,它們和按摩棒沒有區別。”

維奧拉臉上又一次綻放出了笑容,“那我幫你換衣服吧。”

“嗯。”

海蓮娜主動將自己脫得精光,這不是她第一次和維奧拉“坦誠相見”了,維奧拉將潤滑油仔細塗抹到了海蓮娜的每一寸肌膚,當她觸碰到海蓮娜被拉珠塞滿了的後庭時,惡作劇般地把拉珠扯出了一小節。

“呀——!”

海蓮娜雙腿一軟,狼狽地跪倒在了地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雙眼迷離,她輕聲呢喃,“幫我……拔出來吧。”

她屏住呼吸,做好準備,然而維奧拉卻將扯出來的一截拉珠塞了回去,還有三顆跳蛋,開啟震動。

“一會兒你就這麼登臺。”

她用黑色的乳膠衣包裹住海蓮娜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只露出海蓮娜迷人的雙眸,這身膠衣是特製的,在頭頂上方設置了貓耳,為了讓登臺的女奴看上去也更符合“異種”的主題,緊接著是項圈,戴在海蓮娜的脖子上。

“托盤裡有準備好的水和食物,這是為了讓哥布林恢復體力,在它們進食時,你就用這塊抹布把殿下的身體擦拭乾淨。”

“我……知道了。”

海蓮娜的聲音很悶。

對於王國騎士而言,這無疑是最極度的羞辱。

她,作為公主殿下的貼身侍衛,竟然還要在中場為凌辱索菲亞的生物奉上水和食物,打掃它們留在索菲亞身上的精液,只是一想到接下來的遭遇,那種恥辱到想要哭出來的感覺便再次湧上心頭。

當海蓮娜捧著托盤,走向舞臺時,她聽見來自頭頂上方的喝彩與吶喊。

狹小的牢籠讓她不得不跪坐在地上,她用托盤上的鑰匙打開牢籠,裡面發洩完性慾的哥布林一窩蜂地湧了出來,它們直接粗魯地搶過食物和水,而海蓮娜則被牢籠中的景象深深地震撼。

她終於知道索菲亞是如何被塞進如此狹小的牢籠之中。

呈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沒有四肢的乳膠肉塊,乳膠肉塊渾身上下幾乎每一寸肌膚都沾滿了精液,她的身體痙攣著,頭套下方傳出微弱的、快要死掉的嗚咽,牢籠裡的乳膠肉塊早已被哥布林凌虐到不成人形,對於這些卑劣的生物而言,肉塊唯一的用途就只有嘴巴、下體和後庭處的凹套。

每一個凹套都被射滿了精液,失去了四肢乳膠肉塊無法掙扎,在這樣的狀態下她甚至連求救都做不到。

就算這個乳膠肉塊後悔了,也無法向任何人表達,只能一動不動地被鎖在籠子裡,被那些卑劣的生物當成飛機杯一樣使用。

海蓮娜的失神引起了哥布

林的不滿,其中一個哥布林重重地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

“啊——!”

海蓮娜渾身一顫,她抽了抽鼻子,卑微得如同母狗般趴在地上,伸手想要將籠子裡的乳膠肉塊拖出來,為她仔細擦拭身體,然而另一個哥布林卻踩住了她的胳膊,當她與哥布林狡黠的眼睛對視時,竟然領會到了它的意圖。

她不能把它們的飛機杯帶出牢籠,必須用屈辱地姿勢爬進牢籠為乳膠肉塊清理身體。

短暫的遲疑又讓海蓮娜的屁股狠狠捱了一巴掌,在觀眾的起鬨聲中,她只能一點點爬進籠子,裡面狹小的空間讓她和索菲亞的肉體緊緊貼在一起,在這樣的狀態下她連轉身都很難做到,然而拍打她屁股的哥布林卻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它們彷彿找到了新的玩具,不停撫摸著她的大腿,隔著膠衣玩弄著她的小穴,好奇地感受著膠衣之下來自跳蛋的震動。

“索菲亞。”

海蓮娜閉著眼睛,忍受著來自身後持續不斷的刺激,她呼喚著索菲亞的名字,牢籠中嗚咽著的乳膠肉塊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存在,用頭套之下微微隆起的鼻尖蹭了蹭海蓮娜的身體——這也是乳膠肉塊能做出的唯一回應。

海蓮娜一點點擦拭著乳膠肉塊的身體,在她即將清理完小穴和後庭凹套裡噁心的精液時,其中一個哥布林忽然摸索到了她菊穴處拉珠的繩子,它尖銳的指甲在膠衣上劃出了一條開口,接著用力一拽。

“呀——!”

海蓮娜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瞬間癱軟在了乳膠肉塊身上,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抽搐,從蜜穴分泌出的愛液一下子噴出了十幾釐米遠。

“嗚……嗚嗚……”

海蓮娜貼在乳膠肉塊的兩腿之間,把臉埋在那乳膠肉塊散發出精臭味的凹套上,嚎啕大哭。

她哭聲與抽搐讓會場的氣氛攀升到了頂點,她用了整整一分鐘才重新獲得了身體的控制權,輕輕用抹布擦拭掉乳膠肉塊身上的最後一處精液,手腳並用地朝著籠子外退去,正當海蓮娜長舒一口氣時,哥布林卻將她項圈的繩子拎在了手裡,它們的眼神中閃爍著淫邪的綠光。

哥布林不打算放任她離開,它們把項圈的繩子系在籠子的欄杆上,讓海蓮娜只能以趴著的方式面朝籠子,緊接著飽餐一頓的哥布林陸續回到籠子裡,它們繼續摧殘著籠中的“戰利品”,只有在那綠色肉體之間的縫隙中,才隱約露出了那被黑色乳膠覆蓋著的肉體的顫抖。

海蓮娜被迫近距離觀看著這場凌虐,她聽見頭套之下傳出了哭聲,那哭聲轉變成了慘叫,再到高潮時不顧一切的淫叫,但沒過多久那聲音就聽不見了,最終就連微弱的嗚咽和呼吸也消失在了哥布林的肉體與乳膠肉塊碰撞之中。

嗚咽消失後,哥布林如同對待一條死魚般又凌虐了肉塊長達一個小時之久,當演出結束,登場的女奴把乳膠肉塊拖出籠子時,乳膠肉塊已經完全不動了,她如同一件被玩壞的垃圾一般被女奴裝進了垃圾袋裡,被拖出了海蓮娜的視線。

海蓮娜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錯亂了。

她根本分辨不出索菲亞那些呻吟與嗚咽的含義,那個乳膠肉塊彷彿痛苦、絕望到了極點,可是每一次被哥布林送上高潮的瞬間,她又爽到忘乎所以,以至於她的淫叫和慘叫混雜在了一起,根本分不清彼此。

她渾渾噩噩地回到了維奧拉

身邊。

這一次,維奧拉也不再逗海蓮娜,而是在第一時間將她擁入懷中。

“嗚……”

海蓮娜把臉埋在維奧拉懷裡,第一次哭得稀里嘩啦。

“我、我已經完全不明白了……為什麼又想哭,又很爽,感覺……要壞掉了。”

“還記得你第一次在艾瑞克少爺家撞見公主殿下秘密的時候麼?”

維奧拉問道。

“嗯。”

“那時候殿下也哭得很厲害呢。”

經過維奧拉提醒,海蓮娜才想起她每一次撞見索菲亞的“遊戲”時,公主殿下都哭得很厲害。

“那也是發洩情緒的一種方式。”

維奧拉輕輕撫摸著海蓮娜的額頭,“王國的公主可不能是一個愛哭鬼,在殿下三歲的時候,她因為一個洋娃娃,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惹哭了。”

對於那個年紀的孩子來說,這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當好朋友的父親知道這件之後,親自跑來王宮向她道歉,他們跪在索菲亞面前,不停向她磕頭謝罪。”

維奧拉聲音柔和,“索菲亞原諒了他們,可是在那之後,她的朋友就再也沒有來過王宮一次。”

“索菲亞這是在懲罰自己?”

海蓮娜彷彿捕捉到了什麼,索菲亞硬核的玩法,已經接近於自我毀滅的邊緣。

“一開始也許是的,但隨著越陷越深,很多事已經分不清楚了。”

維奧拉說道,“你聽見了吧,公主殿下很痛苦,很絕望,但卻又很快樂,很享受,一旦嘗試過那種瀕臨死亡的快感,就很難再從普通的途徑中獲得快感了。”

“那……她的四肢。”

“那是鍊金術師製作的封印道具,當然是可以恢復的,這是為了讓她能感受到最極致的絕望,以及最極致的愉悅。”

維奧拉與海蓮娜對視著,“你應該能理解那種感覺,對受虐狂來說,痛苦和愉悅往往是一體兩面。”

兩人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那樣的話……不疼麼?”

“不疼,但會被徹底剝奪對於自己身體的控制權。眼不能視,口不能言,被封存進黑暗裡,還要被不停侵犯,用你剛才的話來形容,公主殿下才更像是一個按摩棒呢。”

她看穿了海蓮娜的小心思,“你想知道那種感覺?那種最極致的痛苦和愉悅,可不是憑几句話就能理解的。”

維奧拉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用指尖在海蓮娜的肩膀上畫著圈。

維奧拉撓得她很癢,一直癢到了心底。

“不要,不要哥布林!”

“可是,你並不排斥被奪走四肢。”維奧拉拆穿了她,“放心吧,我肯定不會把你和哥布林放進一間籠子,畢竟你還沒有硬核到那種地步。”

“還有一件事。”

海蓮娜默許了維奧拉的安排,她臉頰緋紅,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那裡還塞著跳蛋,在驛站得知她還是處女之後,維奧拉就一直在調教的過程中有意避開了對她的小穴,用維奧拉的話來說,她可以在不侵犯海蓮娜小穴的情況下,就把她調教成一條淫蕩的母狗,而更重要的是,她不希望海蓮娜在看不見的情況下,把第一次送給一個莫名其妙,很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際的陌生人。

“如果不更進一步的話,應該很難體會到極致的感覺吧?”

海蓮娜緊咬嘴唇,羞澀地將手伸向兩腿之間,用修長的手指隔著膠衣撐開蜜穴,將輪廓展示在維奧拉的眼前,“小噴泉,你能幫幫我嗎?”

維奧拉先是一愣,緊

接著開心地笑了起來,“樂意效勞!”

她取下了一件和索菲亞在籠子裡時同款的膠衣,進行最後一步前,維奧拉在浴室裡幫海蓮娜清洗乾淨了每一寸肌膚,海蓮娜渾身都冒著水蒸氣,又一次被潤滑液塗滿了全身,她配合著維奧拉將雙腿伸進膠衣的腳筒,很快後庭的凹套被一根粗大的電動陽具捅進了最深處。

海蓮娜雙眼迷離,凝視著黑色的乳膠一點點將自己的肌膚吞沒,在戴上頭套之前,她看見維奧拉穿戴上了假陽具。

黑色的乳膠遮蔽了她的視線,不安讓她本能地發出了一聲嗚咽,但下一刻,她的嘴裡就被塞進了一根粗大的乳膠肉棒,“從現在開始,不許說話了。”

維奧拉的聲音近在咫尺,輕柔,卻又嚴厲。

“你只是一個乳膠飛機杯,不允許發出聲音。”

海蓮娜的雙臂被固定在桌子上,接著是她緊繃的雙腿,維奧拉的捆綁很專業,總能將她捆得動彈不得,然而這一次,她的肩膀和大腿根部被套上了圓環。

有什麼東西抵在了她的兩腿之間,抵著冰涼的凹套一點點進入她的身體。

冰涼的物體並沒有在觸及到安全線就停下,它繼續向前前進著,直到帶來一陣強烈的刺痛感。

“嗚——!”

海蓮娜被乳膠肉棒塞滿的嘴裡發出一聲悶哼,但很快就被肩膀和大腿根部突然收緊的感覺分散了注意力。

維奧拉沒有騙她,被奪走四肢並不疼,或者說是在她感受到疼痛之前,就再也沒法感受到四肢的存在。

“啪——”

一個耳光打在了海蓮娜臉上。

“我說了,乳膠飛機杯不準發出聲音。”

小穴被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維奧拉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她第一次被捅進小穴最深處而產生的刺痛,不僅如此,她還被掐住了脖子,痛苦的窒息感讓海蓮娜意識恍惚。

“我會一直折磨你,直到你徹底明白自己是一個飛機杯為止。”

小穴的疼痛伴隨著陌生的刺激感讓海蓮娜想要叫出聲來,但她很快想起了維奧拉的警告。

飛機杯不允許發出聲音。

飛機杯不允許掙扎。

飛機杯只能安靜地等待著被人使用。

海蓮娜不停在內心裡重複著作為乳膠飛機杯的準則,她眼前一片黑暗,視線也遁入虛無,不只是再也感受不到存在的四肢,就連身體彷彿也在離她遠去。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痛苦與愉悅的交織。

飛機杯不允許思考。

她的大腦裡空無一物。

當整個世界不再運轉,海蓮娜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慄。

幾乎同一時間,桌上那個被黑色乳膠完全包裹著的,嘴裡被塞進乳膠肉棒,菊穴和小穴正在被不停侵犯著的乳膠肉塊忽然高高昂起了脖子,不顧一切地抽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