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王后無盡禁慾放置調教
作者:MAGGY穢土轉生版
整個世界對於海蓮娜來說只剩下黑暗和快感,她逐漸沒有了時間的概念,覺得自己彷彿變成了一個真正的飛機杯,小穴和後庭每時每刻都被填滿,嘴巴也被開墾成了性處理工具。
黑暗中不時傳出維奧拉溫柔的呼喚,但她的聲音卻如海妖的歌聲。
“海蓮娜。”
“……嗯?”
當她從昏迷中清醒,彷彿聆聽到了海妖的呼喚,她本能地用微弱的鼻音回應著維奧拉。
可下一刻,海蓮娜就後悔了。
“啪——!”
兩個耳光抽打在了她的臉上,她又一次違反了作為飛機杯的守則。
飛機杯不能發出聲音,不能思考。
這一次維奧拉甚至沒有責罵她,當耳邊乳膠摩擦的聲音響起時,海蓮娜被乳膠覆蓋的肉體驚恐地顫抖起來,她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懲罰。
不要,不要窒息頭套……
縱使內心在吶喊,她卻連搖頭都不敢,所有的嗚咽也都被嘴巴的凹套堵在了喉嚨深處。
身為王國騎士驕傲早已蕩然無存,她的內心也被同化成了飛機杯,只能向自己的主人發出無聲的求饒。
維奧拉,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呼吸不了,好痛苦……
要壞掉了。
……
三天後。
當索菲亞進屋,看見被放置在桌上的黑色乳膠肉塊時,幾乎立刻就被吸引住了視線,她快步走到桌邊,輕輕撫摸海蓮娜被乳膠牢牢密封住的肌膚,她靈活的食指伸進乳膠肉小穴的凹套裡,輕輕在裡面挑動著,然而這一次,桌上的乳膠肉塊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殿下,這是您第一次近距離欣賞乳膠飛機杯吧?”
維奧拉走到桌子的另一邊,輕輕撫摸著那張被乳膠覆蓋著的臉龐,仔細感受著從微小的呼吸孔中傳出的均勻的呼吸,這是乳膠肉塊還活著的唯一證明。
四肢移除是最硬核的玩法之一,即使那些被調教開發完畢的女奴也難以接受,她們無法從中獲得愉悅,只剩下驚恐與不安,正因如此,即使在下城區,也不會有調教師強迫他們的女奴把自己變成乳膠飛機杯來取悅客人們。
“海蓮娜老師她……”
“她已經徹底適應飛機杯的身份了,現在您無論怎麼對待她,她都不會發出聲音。”
維奧拉為自己佩戴上假陽具,為了證明自己的結論,她用力將乳膠肉棒捅進乳膠肉塊紅色的凹套,又粗又長的假陽具幾乎立刻就捅進了最深處,見狀,索菲亞也加快了兩根手指在乳膠肉塊小穴裡抽動的頻率。
她能感受到乳膠衣之下肉塊肌肉的顫抖,但那也只是在被當成飛機杯侵犯時所產生的本能反應,就連高潮也是如此,這個乳膠肉塊安靜極了,即使她的身子因高潮而痙攣,被乳膠面罩覆蓋著的腦袋剛剛昂起,卻自始至終都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而在那之後,這個乳膠肉塊迅速癱軟了下去。
“瞧,海蓮娜已經徹底消失了,現在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乳膠飛機杯。”
維奧拉低頭凝視著桌上一動不動的乳膠肉塊,宣判她可悲的命運,“貴族們應該會很喜歡由王國騎士製作成的飛機杯,她在拍賣行能賣出一大筆錢,之後她會變成賣家的私有物,直到被玩膩了之後當成垃圾一樣扔掉。”
“好主意,我們就把海蓮娜老師拍賣掉吧!”
索菲亞的臉上浮現出興奮的紅暈,她狠狠捏了一把乳膠肉塊的小穴,又一次
引發肉塊的一陣顫抖,“老師,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乳膠肉塊依舊安靜地躺在桌上,接受了自己即將被當成性玩具拍賣掉的事實。
…………………………
“海蓮娜,醒醒,海蓮娜。”
“啪啪——”
海蓮娜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沉睡了多久,她隱約感覺到有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再一次看見光亮時,她的身體正浸泡在溫熱的水流中,在維奧拉的輕聲呼喚中,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睛終於恢復了些許的色彩。
海蓮娜的嘴巴依舊張著,維奧拉見她醒來,調皮地把手指伸進她的嘴裡,輕輕玩弄著她的舌頭。
“……已經結束了。”
海蓮娜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四肢的存在,可是她現在完全不想動,只剩繼續躺在這溫熱的水流中。
她依稀記得公主殿下要把她拍賣掉,她還聽見了拍賣和競價的吵鬧,可當她再度醒來時,卻發現自己回到了王宮的浴室,當維奧拉的臉龐映入眼簾時,正式意味著乳膠飛機杯遊戲的結束。
“辛苦了。”
維奧拉讓海蓮娜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幫她進行著頭皮按摩,“現在是隨訪時間,成為飛機杯的感覺如何?”
她也對海蓮娜的反饋感到好奇,畢竟這種硬核到了極點的遊戲,並不是所有人都敢輕易嘗試的,然而這個問題卻讓海蓮娜陷入了沉思,極致的物化所帶來的感覺和被囚禁在娼館裡完全不同,在失去了四肢之後,她的身體變得愈加敏感,那一次次高潮所帶來的歡愉彷彿浸透了她的靈魂。
“很幸福。”
許久之後,海蓮娜才開口說道。
這個回答也讓維奧拉愣在了原地,她仔細品味著這個詞語。
通常而言,海蓮娜的反饋往往集中在“很爽”、“喜歡窒息的感覺”、“有點疼”、“很癢”這種直接而明確的回答,然而這一次,她卻給出了一個籠統的答案。
海蓮娜看出了維奧拉神態的變化,輕聲說道,“把自己包裝成物體送給你,接著被你玩壞的感覺幸福。”
那是超越了肉體快感之上,無法用語言來描繪的體驗。
或許是水蒸氣的緣故,維奧拉的臉頰紅撲撲的,她小聲說道,“這畢竟是你第一次接觸硬核玩法,還需要一段時間的康復訓練,這幾天就住在我那裡吧?”
“嗯。”
按摩著海蓮娜額頭的手指一路向下,直到貼在了她兩腿間的肉縫上,維奧拉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熟悉的壞笑,“那,還想高潮嗎?”
“想。”
“屏住呼吸。”
“嗚…咕嗚…嗯~!”
…………………………
這是海蓮娜第一次住進公主寢宮的女僕宿舍,女僕長有一個獨立的大房間,一進門她就嗅到了薄荷的清香,維奧拉走在她的身後,關上門的下一秒,她就從身後抱住海蓮娜,雙手捧住海蓮娜的大胸,惡作劇似地揉捏了幾下。
海蓮娜發出了“啊”的呻吟,她身體還未完全恢復,頓時腿一軟倒在維奧拉懷裡。
維奧拉把她攙扶到床邊,“你的衣服已經準備好了,機會難得,要不要試試扮演宮廷女僕的感覺?”
床上是一套黑白色調的女僕制服,搭配白色不透肉褲襪和黑色的小皮靴。
海蓮娜臉頰緋紅,因為她還看見了擺放在女僕制服旁邊的全包式黑色乳膠衣,眼罩,塞口球,電動陽具,項圈,皮革母狗束具,皮革狗頭和許多把精巧的鎖。
她能輕易想象自己
穿上這些束具,手臂和雙腿被摺疊拘束,如同一隻卑賤的母狗般趴在地上被維奧拉牽著走,光是想象到那樣的畫面,她的小穴就情不自禁地分泌出了愛液。
海蓮娜羞愧地垂下腦袋,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些束具。
實在是……太墮落了!
明明來王都前,她都還是一個嚴格遵循騎士團戒律的,純淨的王國騎士,可現在的她卻一想象到自己被拘束成母狗被別人牽著就忍不住發情。
“旁邊的……是什麼?”
海蓮娜的聲音越來越輕,到了最後就只有自己能聽見。
“你的睡衣。”維奧拉的回答總是讓海蓮娜的心癢癢的,她用充滿誘惑的語調繼續說道,“你看那邊。”
“嗯?”
海蓮娜順著維奧拉的視線看去,這才看見房間的角落裡放置著一個狹小的鐵質狗籠,維奧拉為了迎接她的到來貼心地提前在鐵籠下方鋪好了軟墊,還為她準備好了棉被。
“那是你的床,喜歡嗎?”
“嗯……喜歡。”
“真乖。”
維奧拉心情大好,輕輕撫了撫海蓮娜的頭,就像是在對待一隻真正的小母狗。
“對了,你‘失蹤’的這段時間,你的學生們很擔心你,他們給你送來了不少禮物。”海蓮娜走向衣櫃,彎腰從最下面一格取出了好幾個箱子,“他們以為你是在和襲擊者戰鬥中受了傷,所以大多是恢復用的魔藥,喏,還有一些熱銷的冒險故事書,怕你養傷的時候無聊。”
海蓮娜心裡一暖,甚至還有些不太適應,看著堆滿了箱子的禮物,驚訝地發現那些大少爺們也並非每天腦子裡都充斥著齷齪的想法,他們也會關心體貼別人,送來些正常的慰問禮品。
倒是她作為老師,不但利用了學生們的同情心,而且還沉迷淫慾,實在是罪孽深重!
正當海蓮娜強迫自己進行深刻的自我反思時,被壓在慰問品最下方的電動陽具組合加貞操帶引起了她的注意,除此之外還有好幾雙材質不同的褲襪。
“這是艾瑞克少爺送來的。”維奧拉偷笑,“他聽說你和殿下去了下城區,怕你沒襪子穿,特地給你送來的,這些褲襪用的都是市面上最好的面料。”
多麼貼心的學生!
海蓮娜卻皺起眉頭,露出譏諷的眼神。
她的襪子的確越來越少了,而貼心的艾瑞克少爺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並且海蓮娜很確信要不了多久,這些高檔的褲襪在被她穿過幾天后又會回到艾瑞克的手裡。
仔細想來,她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用腳底踩住艾瑞克的臉,教訓他偷別人襪子的惡習了。
“快換上衣服吧,接下來還有些事要處理。”
維奧拉輕輕拍了拍海蓮娜的肩膀,海蓮娜一時分神,下意識地問了句,“換哪一套?”
說出來海蓮娜就後悔了,兩人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王后殿下召見你,如果你想被我牽著項圈的繩子過去的話,我也沒有意見。”
維奧拉挑了挑眉,真的拿起那一身全包乳膠衣在海蓮娜身上比畫起來。
“王后殿下!?”
海蓮娜被嚇了一跳,連忙直起身子,繃起臉來,“我的騎士甲落在住處了,我回去拿一下。”
這可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王室成員召見,自然要把儀容保持在最佳狀態,那身輕甲代表著王國騎士的身份,若是穿著女僕裝去覲見簡直不成體統,更不必說平時那身情趣緊身制服或者乾脆變成乳膠母
狗被牽進王宮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她的人生恐怕也就要在今天結束了。
“不用,換上女僕制服就可以了。”
“那怎麼行?”
“相信我,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維奧拉不由分說地幫海蓮娜脫起了衣服,縱使內心有些不太情願,但海蓮娜還是半推半就,因為根據維奧拉的描述,加上這次回到王都後的所見所聞,使她隱約猜到了或許王后殿下也有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癖好。
“來,把腳抬起來,我幫你穿襪子。”
“唔。”
“不過在那之前……”
“哎呀!”
感受到下體又一次被電動陽具填滿,海蓮娜頓時對維奧拉怒目而視,後者卻無視了她眼神的抗議,變本加厲,“屁股抬起來,還有一根,這可是艾瑞克少爺的一番心意呢。”
“討厭!”
海蓮娜緊咬嘴唇,身體卻很誠實地轉了過去,配合著維奧拉的動作,把有些空虛的菊穴填滿,緊隨其後的是冰冰涼涼的觸感,她本能地伸手去摸,卻只觸碰到了金屬的材質,被電動陽具填滿的小穴在金屬束具下又麻又癢,這種近在咫尺卻又無法觸及的狀態反而加深了她的情慾。
“通常來說,貞操帶的作用是為了控制女性的忠貞而設計的。”維奧拉壞笑,“不過一旦加上兩根電動陽具的話,就代表著從現在開始,你高潮的權力也掌握在我的手裡了喲。”
她晃了晃指尖的鑰匙,“想讓我幫你把電動陽具打開嗎?”
“不要!”
斬釘截鐵的回答,海蓮娜深吸一口氣,努力剋制住了情慾。
“很好,就是這種眼神!”
維奧拉一點點幫海蓮娜套上白色的連褲襪,包裹住她修長的雙腿,最終也將貞操鎖遮擋在了褲襪之下,“多麼英氣的女騎士,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欺負你,我很期待你到時候跪在我的腳下,求我幫你打開電動陽具的樣子呢。”
“絕對不會!”
海蓮娜不服氣地回敬,她覺得正好可以藉此機會,來證明她作為王國騎士堅韌不拔的意志力,不就是小穴和菊穴裡塞進了兩根電動陽具嗎?
她起身整理衣服,面對著房間裡的鏡子,確認儀表整齊後,跟在了維奧拉身後。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面見王后,她希望自己能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
宮殿穹頂高懸,海蓮娜踩在紅色的地毯上,走過鎏金廊柱,停在階梯之前時心臟都懸到了嗓子眼。
王后端坐於王座之上,暗紅色禮裙襯托出她纖細的腰肢,她的雙腿則隱藏於垂到地上的禮裙裙襬之中,她有著和索菲亞一樣的金色長髮,宛如熔金般折射著晨輝,髮間冠冕上鑲嵌著血色的紅寶石。
那張美豔的臉龐與索菲亞極為相像,只是相比於活潑可愛的索菲亞,王后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寶藍色的眸子威嚴而冰冷。
“王后殿下……”
海蓮娜單膝跪地,雖然穿著一身女僕裝,但卻行的是標準的王國騎士禮,就連維奧拉在見到王后時也收斂了情緒,規規矩矩地向王座上的王后行禮。
然後……
令人窒息的沉默席捲了兩人。
王后依舊俯視著階梯之下,一言不發。
海蓮娜心頭一緊,向維奧拉投以求助與埋怨並存的眼神——肯定是她現在這一身女僕制服不成體統,惹王后不高興了!
然而維奧拉下一秒的舉動卻讓海蓮娜瞪圓了眼睛,心跳都慢了半拍,她分明看見維奧拉在沒有得到任何
授意的情況下擅自走上了階梯,徑直來到王后的面前,還未等她制止發問,維奧拉就輕輕取下了那象徵著王室身份璀璨冠冕。
緊接著是王后華貴的禮裙,還有那金色瀑布般的美麗長髮。
當這一切“零件”都被拆解下來時,呈現在維奧拉眼前的,是一個有著王后長相的,栩栩如生的木偶,木偶仍舊維持著坐姿,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過一下,海蓮娜的內心也隨著維奧拉的動作猛烈地跳動起來,當她看見木偶右側精緻的鎖孔時,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她聽見了“咔噠”的聲響。
維奧拉熟練地拆開了木偶,露出了裡面的內膽。
那是一個沒有四肢,只剩下軀幹的黑色乳膠女體,她的整張臉都被黑色的乳膠嚴密地封閉著,只有在嘴巴處設置了開口,一個紅色的塞口球堵住了乳膠女體的全部聲音,當木偶的外殼被打開時,銀絲正順著女人的嘴巴滴落到她挺拔飽滿的雙乳上。
海蓮娜也這才看清乳膠女體的乳尖上穿了兩個銀環,環上掛著的翡翠色寶石熠熠生輝。
而乳膠女體的小腹附近佈滿了褻瀆的精液斑痕,看起來已經乾涸許久了。
乳膠女體的下體設置了紅色的凹套,此刻正緊密地連接在木偶內置的電動陽具上,海蓮娜猜測膠衣的菊穴處也有相同的凹套,因為當時的她在被移除了四肢後也是被如此調教的。
當紅色的口球被取下的瞬間,乳膠女體就發出了甜蜜而又飢渴的聲音。
“維奧拉,是你嗎?”
“是我,王后殿下。”
“求你了,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用過我了,我實在忍不住了。”
王國最尊貴的女性,卻說出了卑賤到極點的話語。
“真是難看啊,如果讓別人知道了王國的王后是這副模樣,一定會失望透頂吧。”
“我、我不是王后,我是母狗,汪~汪汪~求你了!”
“我傳達了您的命令,將索菲亞殿下的劍術老師帶來見您,她現在就在階梯下望著您呢。”
被鑲嵌在木偶裡的乳膠女體愣了愣,才試探性地呼喚道,“海蓮娜?”
“王后殿下,我……”
“我以王室之名,冊封你為皇家騎士,從今天起,你就是皇家騎士團中的一員了,具體的事宜維奧拉會為你說明。”
有那麼一個瞬間,王后的語氣似乎恢復了正常,彷彿又變回了昔日那個威嚴的王國女主人。
“遵命,王后殿下,我就不打擾您的雅興了。”
“可是……嗚——!”
紅色的口球以近乎粗暴的方式被塞回到了乳膠女體的嘴裡,縱使情慾高漲到了極點,甚至不惜放下了身為王后的尊嚴,可那個被牢牢鑲嵌在木偶內部,彷彿與木偶融為一體的乳膠女體自始至終都沒有挪動過一下。
口球之下傳出了哭聲,卻無法阻止精緻的木偶外殼被重新關閉,隨著“咔噠”的聲響,就連哭聲也被徹底封閉在了木偶之中。
隨著一個個“零件”被安裝回原處,王座上的身影又恢復了威嚴、尊貴的模樣,若非親眼所見,海蓮娜根本想象不到在那精緻的外殼之中,竟然還鑲嵌著一個快要被情慾逼瘋了的乳膠肉塊。
“王后她……”
海蓮娜有些擔心,她最後聽見的哭聲不似有假。
“放置遊戲。”維奧拉微笑著向她解釋,“王后殿下想要挑戰禁慾一個月,在此期間,她會一直處於這樣的狀態,所以無論殿下怎麼求我,我都不會
幫她打開電動陽具的開關。”
“禁慾……”
海蓮娜聯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她親眼看見剛才王后為了求維奧拉幫她,學著狗叫,如同一隻馴服到了極點的乳膠母狗。
那魔鬼般的低語久久在她耳邊盤旋著,“你也會一樣哦,就算你的意志再堅定,最後都會哭著求我幫你高潮的。”
跟隨維奧拉走出大殿,海蓮娜心情有些複雜。
皇家騎士,這是一名王國騎士所能取得的最高榮譽,他們的名字會長久地流傳下去,被人們口口相傳,清晨的陽光有些刺眼,帶來了一縷不真實的感覺,要知道在不久之前,她還是一個剛剛丟了工作的失業騎士。
海蓮娜不是沒有想象過成為一名光榮的皇家騎士,只是在那些美好的想象中,受封應當是在更正式的場合。
“你看起來並不是那麼開心。”
海蓮娜看見維奧拉停下腳步,難得用正經的眼神審視著她。
她只能又一次確認,“這是一個玩笑嗎?”
剛才王后殿下的狀態看起來並不像是能夠理智思考的狀態。
“這說明王后殿下很信任你,普通的皇家騎士可沒法看見王后殿下的真面目。難道你覺得自己不值得被信任嗎?”
“可是,這實在太奇怪了!”
海蓮娜終於說出了自從來到王都之後的疑惑,她承認自己這段時間過得很充實很快樂,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沉迷在了情慾之中,正如維奧拉所說,她是一個受虐狂,這是與生俱來的體質,只是時隔二十多年後,她第一次在別人的幫助之下認識到了這一點。
可是如果冷靜下來仔細思考,這裡面的疑點實在太多了。
起初是索菲亞公主,緊接著伯爵家的長子,就連那些硬湊來她的劍術課上的男孩們,也都是王都大貴族的少爺們,在若干年後,他們都會接替家主之位,成為這個王國的掌權者。
至於她?
雖然在邊境做出了一些成績,但在這些真正的大人物們眼裡,用無名小卒來形容也不為過。
王國的大貴族們,甚至王室的成員又怎麼會注意到邊境小鎮的一名騎士隊長?
邊境王國騎士的結局要麼是在與魔物的廝殺中光榮地戰死,要麼就是幹到退休,以一位受人尊敬的退伍騎士的身份在小鎮度過餘生。
“跟我來吧。”
維奧拉輕嘆一聲,將海蓮娜帶去大殿隔壁的儲物間,她在櫃子背後摸索了片刻,在一聲震動過後,一扇暗門展露在了海蓮娜眼前,暗黑背後隱約透出火把的光線,一路向下的螺旋階梯上長滿了苔蘚,暗道裡微風浮動,隱約還能聽見從道路盡頭傳來的水珠滴落的聲響。
“這裡是……?”
“你的受封之地。”
維奧拉率先走進漆黑的暗門,她的聲音在黑暗中久久迴盪,“即使拼盡全力離開家族,卻也沒法真正擺脫血脈的聯結,不是嗎?海蓮娜-馮-赫拉提雅小姐。”
海蓮娜一滯,她停下了腳步,直視著維奧拉的背影。
她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聽人提起過這個姓氏了——自從她逃離家族,離開王都之後就再也沒有過,在王國的邊境小鎮不需要這些尊貴的姓氏,也無需遵守宮廷裡的諸多禮儀。
但至少,海蓮娜得到了真正的答案。
“是我的父親派你來接我的。”
她用肯定的語氣說道,由此一來,諸多無法解釋的地方都能說通了,比如為什麼一個邊境小鎮的沒落貴族
能把她推薦來當王國公主的劍術老師。
“你的父親希望你能直接回到家族,有些事你應該知曉,他與伯爵大人來往密切,他們曾經一起創立了下城區的俱樂部,VIP俱樂部會員的數量龐大到超出你的想象。”
維奧拉頓了頓,“我不得不承認,索菲亞公主和王后殿下之所以如此信任你,你的姓氏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合情合理的答案,卻讓海蓮娜的心裡有些堵,她又一次產生了逃離的想法,想要立刻離開這個充滿壓抑的地方,就如當初她徹夜逃離了家族,一路跑到了王國的邊境小鎮,可現在想來,很可能她從未真正逃離過家族。
“那麼你呢?”
海蓮娜深吸一口氣,問道,“你也是因為我的姓氏,因為我父親的命令,所以才來接近我?”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該在你回到王都的第一天就把你送回家族了。”
維奧拉上前一步,來到海蓮娜的面前,在她回過神來之前就用雙手捧住了海蓮娜的臉。維奧拉忍不住舔舐起嘴唇,彷彿映入眼簾的是美味佳餚,她踮起腳,強勢地吻住了海蓮娜的嘴唇,她環住海蓮娜的臂膀不讓她後退,還變本加厲地在海蓮娜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海蓮娜本能地“啊”了一聲,溼漉漉的舌頭立刻迫不及待地鑽進了她的口腔,與她躲閃的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
海蓮娜索性閉上了眼睛,任由薄荷的清香在她的鼻尖縈繞。
激烈的動作讓她逐漸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直到維奧拉的聲音又一次傳到她的耳畔,伴隨著一縷溫熱的氣息,“喜歡你的理由又多了一條,你缺乏安全感呢,剛才的眼神就像是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狗。”
“我才不是……流浪狗!”
海蓮娜底氣不足,因為如果拋開流浪狗的比喻,她無法反駁自己缺乏安全感的評價,長久以來她都在竭力與家族劃清界限,維奧拉則是她回到王都之後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也可能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害怕這場友誼萌芽於家族的陰影之上。
“我接近你,是因為你是一個表面正經,卻在被裝箱後卻幻想著自己被娼館的男人們當成肉便器來使用的慾求不滿的小母狗。”
維奧拉用評估的眼神審視著海蓮娜,“不過你成長的速度的確超乎我的想象,在調教的過程中很少會出現超出我預期的事發生,可在下城區的時候,你已經學會了如何利用自己的魅力,我本以為你至少還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學會把它當成武器來使用。”
“我姑且把這當成你的誇獎。”
“這當然是誇獎。”維奧拉說道,“你可是具有極少見的天賦。”
“……天賦?”
“你難道沒察覺到嗎?你同時有著‘受虐狂’和‘施虐狂’的潛質,我很少在一個人身上能同時發現這兩種天賦,我沒想到你居然能把艾瑞克少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他現在一想到你的腳,就迷糊得走不動道呢。”
“那是因為他有戀足癖。”
“的確如此,可是在不久之前,他還把你關在他宅邸的籠子裡,把你當成母狗一樣調教。”
維奧拉毫不吝嗇對於海蓮娜的讚美,儘管現在的海蓮娜並沒有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天賦”,她解釋道,“在遇到你之前,艾瑞克少爺就已經接手了家族的事務,除了公主殿下之外,他還調教過許多人,為了更好地讓他繼承家族的事務,伯
爵大人從幾年前就開始向他灌輸這些想法了。”
“他倒是提到過‘戀足癖’在家裡會被視作軟弱的表現。”
其實直到現在海蓮娜都沒法理解這件事,按理說伯爵應該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這些愛好才對。
“這很好理解,如果把‘施虐’與‘受虐’是視作一場遊戲,施虐者不但要得到受虐者完全的信任,而且還要有足夠的氣場來駕馭受虐者,讓他們發自內心地把自己當成賤畜,甚至是一件物品來對待,如果施虐者的氣場不足,就極有可能把遊戲的氛圍破壞殆盡。”
維奧拉娓娓道來,“伯爵大人對於艾瑞克的教育的確嚴格了一些,他希望艾瑞克能成為一個完美的施虐者,永遠都能主導遊戲的節奏,如果他產生了某些受虐傾向,則很可能導致他在進行遊戲時心存雜念,畢竟他未來面對的客人,可都擁有著極其尊貴的身份。”
海蓮娜恍然大悟,“這就是他目前還沒法介入公主殿下硬核玩法的原因。”
“可對你來說,受虐傾向卻沒有對你造成任何影響。”
維奧拉說道,“艾瑞克少爺之所以如此迷戀你,不只是因為你滿足了他的戀足癖,還因為你在那場課後遊戲中,讓他得到了近乎完美的體驗。”
海蓮娜有些侷促地錯開了與維奧拉的對視,她都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必須承認隨著維奧拉這一通看似大道理的解釋,她的心情好轉了許多,或許這是維奧拉的高明之處。
她也忽然意識到在過去的所有遊戲裡,維奧拉一直都是遊戲節奏的主導者,哪怕在面對王后殿下時,她也能完全拋開對方的身份,用不近人情的方式把口球塞進王后的嘴裡,再把她鎖進那精緻的木偶之中,任由王后被高漲的情慾折磨到失聲痛哭。
這大概……也是她在被移除了四肢,拋棄了思維之後仍然相信著維奧拉的原因。
“走吧。”
想到這裡,海蓮娜率先向前邁開了腳步,“你來幫我完成受封儀式。”
“樂意效勞。”
在螺旋階梯的盡頭並沒有恢宏的宮殿,亦沒有簇擁著她的人群,這裡看起來更像是某個巫師的據點,在那佈滿灰塵的木製櫃子上擺滿了平平罐罐。
“把裙子撩起來。”
維奧拉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她將授予海蓮娜的並非刻有王室徽記的勳章,而是一個裝滿了粉色液體的容器,當她打開瓶蓋,甜膩的氣息頓時瀰漫開來,就連她的身體都隨之感到一陣燥熱。
海蓮娜照做了,她甚至沒有詢問瓶子裡究竟裝著什麼,那看起來像是某個邪惡鍊金術熬製出的魔藥。
當維奧拉將溶液輕輕塗抹在她的小腹之時,前所未有的燥熱感將海蓮娜淹沒,她強振精神,感受著液體在她小腹上勾勒出的痕跡,那燥熱的觸感遊走於她的肌膚之上,彷彿在她身上勾勒著某種圖案。
暗夜般的幽紫色在她的小腹勾勒出了荊棘纏繞水滴的形狀,隨著海蓮娜情慾的奔湧,紋路的邊緣便散發出了熔金般的暗紅色微光,它猶如活物在肌膚下呼吸著,成為一道永遠烙印在她身體之上的慾望之門。
簡單的動作卻讓兩人筋疲力盡,她們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海蓮娜躺在冰冷的毯子上,從這一刻起,她再也沒法回頭了。
“據我所知,皇家騎士的徽記不長這樣。”
最終,她決定用開玩笑的方式來面對自己身上所發生的
一切。
“當然。”
維奧拉衝她莞爾一笑,“因為這是淫紋。”
“你想暗示我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海蓮娜挑了挑眉。
“準確地說,是一隻淫蕩的小母狗。”
“汪~汪汪~”
……………………
赫拉提雅家族的繼承者回歸的消息在王都不脛而走,一些俱樂部的高級會員迫切地想要一睹這位大小姐的芳容。
但他們註定要失望了,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海蓮娜一直都待在王宮裡,在維奧拉的指導下學習女僕的禮儀,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女僕制服上逐漸多出來了一些小道具。
項圈,眼罩、塞口球,還有皮質腳鐐,她也逐漸習慣了穿著十幾釐米長被上鎖的高跟鞋,在眼不能視、口不能言的狀態下被維奧拉拎著項圈的繩子前行。
今天她的雙臂還被單手套牢牢地拘束在了身後,原因是昨天她在為王后擦拭身體時,耐不住王后的央求,用手指輕輕揉搓了幾下那個乳膠肉塊的小穴,她的行為被眼尖的維奧拉一眼發現,在回去後就受到了嚴厲的懲罰。
她被捆綁到動彈不得放置在床上,維奧拉用一根皮鞭狠狠抽打著她的屁股,末了還脫下高跟鞋,將鞋跟捅進了她的菊穴,讓海蓮娜就這麼維持著羞辱到了極點的姿勢一直到今天早晨。
王后也受到了懲罰,維奧拉宣佈從今天開始,王后在每天“護理”的時候都將被塞著口球,直到解禁的那一天。
“嗚~嗚嗯~咕嗚嗚……”
木偶中的乳膠肉塊被口球封住了嘴巴,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海蓮娜的視線被眼罩阻隔,然而乳膠肉塊時不時發出的聲音卻依舊讓她渾身燥熱,面紅耳赤。
這是海蓮娜“禁慾”的第七天,她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或許是因為淫紋的影響,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但更可怕的是她的思維,隨著時間的推移,哪怕一聲輕微的呻吟都足以勾起海蓮娜的情慾,就好比現在,她情不自禁地夾起雙腿,被併攏著拘束到身後的雙臂不安地掙扎著。
明明小穴和菊穴都被陽具填滿,卻始終無法進一步釋放慾望。
她這幾天備受煎熬,並且她清楚地知道折磨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愈演愈烈。
海蓮娜親眼目睹了王后的變化,看著這個可悲的乳膠肉塊究竟是如何一點點被情慾逼瘋的,現在的王后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讓海蓮娜懷疑只要任何人能讓她高潮,王后都會心甘情願地淪為對方的母狗,甚至,是一個徹底失去思維能力的乳膠飛機杯。
那麼……她之後也會變成這樣嗎?
海蓮娜靜靜聆聽著乳膠肉塊的呻吟和含糊不清的喘息,她本該牴觸和恐懼,但在內心深處,她卻又隱約理解到了“禁慾遊戲”所無法替代的刺激感,竟然從中產生了期待。
對於無可救藥的受虐狂來說,皮鞭和蠟燭根本算不上懲罰,只有讓他們懸置在高潮的邊緣,才能為他們帶來最極致的痛苦,這折磨足以讓他們精神崩潰,就像現在的王后一樣。
她被渾渾噩噩地牽回了維奧拉的房間。
“又溼透了啊。”
維奧拉檢查著包裹著海蓮娜大腿根部的白色褲襪,就連普通的觸碰都足以讓海蓮娜渾身發軟,雙腿打顫。
“嗚……”
“有話要說?”
海蓮娜溫順地點了點頭,她的腦後隨即傳來解開口球綁帶的響動,但眼罩卻並未被取下。
“王后這麼折磨
自己,是因為她的高潮閾值變得越來越高了嗎?”
這一次不再是好奇,而是帶著對答案的心態:“常規的性愛越來越沒有感覺,甚至就連虐待也無法激起情慾,只能通過禁慾讓自己時刻處於高潮的邊緣……”
維奧拉笑了笑,如同對待寵物狗一般輕撫海蓮娜的腦袋,說道:“你果然很有天賦,不過還有另外的原因。”
“嗯……”
海蓮娜輕聲呻吟著,在七天的禁慾過後,就算是被維奧拉撫摸都會讓她內心蕩漾,目不能視,可偏偏黑暗激發了她的想象力,讓她想要趴在地上聞嗅維奧拉在小皮靴裡悶了一整天的足底,想要被那柔軟織物的觸感踩在臉上。
還想要被抽耳光,聽維奧拉用嫌惡的語氣侮辱自己。
不想再被溫柔對待了……
海蓮娜鼓起勇氣:“能不能……踩我?”
“啪啪——!”
兩個耳光甩在了她的臉上,緊接著她被人踢在了肩膀上,與邊境魔物廝殺也不會後退半步的王國女騎士,就如此輕易地被人踢倒在地上。
可是,她卻並未感到羞恥,反而因為脫鞋所發出的細微聲響而興奮。
摻雜著汗味與體香的足底踩在海蓮娜的臉上,讓她條件反射般地夾緊了雙腿,鼻子卻貪婪地嗅著。
感受著維奧拉用足底碾壓著自己的臉,這充滿了羞辱的動作,卻讓海蓮娜情不自禁地張開嘴,伸出舌頭……
維奧拉感受到足底的溼潤感,立刻抬起腳,順勢將腳趾塞進海蓮娜的嘴裡。
“明白了嗎?你已經沒有王國女騎士的矜持了。”她故意用嫌惡的語氣說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和娼館裡的妓女又有什麼區別?”
是,我是妓女。
所以,請繼續踩我,玩壞我!
海蓮娜的眼淚被眼罩吸收,她忘我地吮吸著維奧拉的腳趾,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維奧拉所說的另一重意義。
——徹底抹去“王后”的身份,讓王后能徹底擁抱自己飛機杯的身份。
“看來你完全理解了。”
維奧拉緩緩抽出腳趾,在海蓮娜迷茫而失落的央求聲中,用腳掌扇了她一個耳光。
“嗚嗯嗯嗯——!”
她俯視著腳下母狗的身體開始痙攣:“嘖,明明只是被扇了耳光就高潮了。”
海蓮娜因為沒有得到允許就擅自高潮而遭到了懲罰,她被鎖進鐵籠裡,銬住手腳,項圈的繩子系在籠子上,在王宮大廳內進行展示,鐵籠上掛著“變態母狗反省中”的牌子。
她戴著眼罩和塞口球,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乳膠包裹,眼不能視,口不能言。
她聆聽著王宮的守衛從身邊經過,用最下流的話談論她,侮辱她……
作為王國女騎士,她本該憤怒,可現在,另一種情愫逐漸支配了海蓮娜的大腦。
不只想被侮辱,還想要被使用。
被那些看不見臉,渾身都是臭汗的男人們拖進營房,被塞住嘴巴,接著被輪流侵犯。
想要求救卻喊不出來,只能默默承受,直到被玩壞後像垃圾一樣丟掉。
無法抑制的想法讓海蓮娜想要夾緊雙腿,可她的腳踝卻被皮質鐐銬靠在鐵籠上,迫使她只能敞開雙腿,讓每一個路過的人都能欣賞她被乳膠陽具填滿的小穴和菊穴,還有將它們封在裡面的貞操帶。
她的雙手也被牢牢禁錮,讓她連自慰都做不到。
在黑暗中,她分辨不清時間的流逝,當再次聽見籠子的聲音被打開,手銬腳鐐被解開時,她立
刻如同母狗般順從地趴在對方的腳邊,用鼻尖輕輕蹭著對方的腳背,她搖晃著屁股,不停釋放著想要被蹂躪的信號。
項圈的繩子被人拎在手裡,海蓮娜便跟隨著對方的節奏,朝著未知的地方爬去。
不知爬行了多久,她聽見了關門的聲音,僅存的理智讓她分辨出那是鐵門。
空氣中瀰漫著男人的汗味和精臭味。
在焦慮的等待下,封閉著她感官的乳膠頭套被緩緩取下。
海蓮娜雙眼迷離,她認出這裡是王宮守衛的營房,不遠處的方桌上點著一根蠟燭,這便是營房唯一的光源。
營房裡的守衛們正在揮汗如雨地訓練著。
他們圍在一個黑色的沙袋前,對著沙袋又踢又打。
日常生活的畫面,卻讓海蓮娜的情慾高漲到了頂點,沙袋在一次次踢打中變形,隱約映出了一個人形的輪廓。
沒有四肢的人形,才能被裝進如此狹小的沙袋裡。
若是仔細聽,還能聽見守衛的笑聲中伴隨著女性痛苦的呻吟。
“那裡面的人是……”
“就是你想的那個人哦。”
維奧拉微笑著回答了海蓮娜疑問。
不多時,海蓮娜看見踢打累了的營房守衛們取下沙袋,放置到地上,他們撐開沙袋的開口,把一個渾身沾滿了精斑,已經被蹂躪到不成人形的乳膠肉塊粗暴地從裡面拖拽出來,乳膠肉塊的雙乳上穿著兩個銀環,環上掛著的翡翠色寶石無聲訴說著它曾經尊貴的身份。
但現在,它已經不再會被當成人來對待了。
渾身是汗的王宮守衛撲在了肉塊的身上,早已挺立的肉棒捅進了小穴的凹套,它嬌小的身軀看起來就像是要被壓扁了,而唯一沒有被守衛身體遮蔽的腦袋高高仰起,但很快就被人踩在了腳下來回碾壓。
海蓮娜默默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這甚至已經不能被稱為性愛,而是純粹的發洩。
守衛們淫笑著。
沒有人關注乳膠肉塊不停痙攣著的身體,也沒有人在乎它在幾次高潮後拼命搖頭,發出崩潰的哭聲。
在被第七個人侵犯後,地上的乳膠肉塊終於不再動彈了,但它的厄運並未就此結束。
守衛們把它重新裝進充滿了汗臭和精臭味的黑色沙袋,封住開口,把它懸吊起來。
隨著一陣踢打後,陷入昏迷的肉塊被再次喚醒,黑色的沙袋時不時印出它的輪廓,還有它無助絕望的嗚咽和顫抖。
“想變得和她一樣嗎?”
維奧拉輕聲問道。
“……想。”
海蓮娜幻想著此刻沙袋裡的乳膠肉塊就是自己,右手伸向兩腿之間,她直面著自己的內心:“想要被玩壞。”
維奧拉卻並沒有給她釋放慾望的機會,“王座上的模具空出來了,你進去放置半個月,我就讓你變得和她一樣。”
“但是,這可是比之前的飛機杯化調教更硬核的體驗哦。”
“等我把你從模具裡放出來,你就會變成一條誰都可以上的母狗。”
“他們打你,踩你都會讓你更加興奮。”
“那是徹徹底底被玩壞掉的感覺。”
“要不要再考慮一下?一旦被鎖進模具,我會堵住你的嘴巴,你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你會被他們拖進營房輪姦到壞掉,再裝進精液桶裡,扔到貧民窟的垃圾站。”
維奧拉沒有催促,耐心等待著海蓮娜的答覆。
但聆聽到自己的“命運”後,海蓮娜沒有絲毫猶豫。
她仰著頭,眼中燃燒著慾望的火焰:“求求
你,維奧拉,讓我壞掉吧。”
“如你所願。”
海蓮娜看著維奧拉拿出口環,塞進她的嘴巴里。
緊接著,全封閉乳膠頭套再次遮蔽住了她的視線。
這是她所看到的最後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