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來自小主人的服從性測試
作者:糰子
⚠️警告:本章包含排洩物的情節,可能會引起您的生理不適,請您務必根據自身的承受能力與興趣偏好,審慎選擇是否繼續閱讀。
我端著那盆洗腳水和那條疊好的、帶著她氣息的毛巾,退出了她的房間。走廊的燈光慘白,將我的影子投在地上,顯得格外細長而卑微。回到地下那個冰冷、佈滿攝像頭的狹小房間,我將小玉的擦腳毛巾小心翼翼地放在空蕩的儲物格里,然後蜷縮在那張狹窄堅硬的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幾小時,深沉的睡意被一陣急促的電子門鎖開啟聲粗暴打斷。“咔噠”一聲,房門滑開,走廊的光線切割進室內的黑暗。我驚惶地撐起身子,看見小玉穿著整齊的管家制服站在門口,臉上沒有多少睡意,只有慣常的平靜。
“起來,小姐召喚,立刻上樓侍奉。”她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不容置疑。
心臟猛地一沉,深夜召喚總讓人不安。我絲毫不敢耽擱,立刻翻身下床,冰冷的空氣激得皮膚起了一層疙瘩。我甚至來不及思考,只是本能地跟在小玉身後,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和樓梯上。
來到二樓,走廊鋪著柔軟的地毯,與地下室的冰冷截然不同。小玉在一扇裝飾著卡通貼紙的房門前停下,示意我上前。我跪在門前,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聲音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誰呀?”裡面傳來小馨慵懶的、帶著濃濃睡意的聲音。
“是奴婢白逸塵,姐姐。”我儘量讓聲音平穩。
“進來吧,弟弟。”
我推門進去。小馨的臥室充滿童趣,暖黃的夜燈下,她穿著可愛的睡衣,揉著眼睛坐在床上,頭髮有些凌亂。小玉則悄無聲息地走進來,侍立在門邊陰影裡,像一個沉默的守護者。
“姐姐,您有什麼吩咐?”我跪在床邊不遠的地毯上,低著頭詢問。
小馨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的、甚至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語氣說:“我醒了,想拉屎。弟弟,你來侍奉我上廁所。”
儘管有所預料深夜召喚可能與侍奉有關,但如此直白的要求還是讓我心頭一緊。“是,姐姐。”我低聲應道,身體已經先於意識行動。
小馨並沒有直接挪到床邊準備下床。她坐起身,一雙白皙小巧的腳丫從柔軟的被子邊緣探出,懸在床沿外,輕輕晃了晃。夜燈暖黃的光線下,她的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腳,又抬眼看向跪在床邊的我,眼睛裡閃過一絲新鮮的、躍躍欲試的光。
“弟弟,”她開口,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卻有著清晰的指令意味,“我的拖鞋在那。”她用腳尖點了點床下地毯上那雙毛絨絨的、帶有卡通兔子耳朵的粉色拖鞋。“用你的嘴,給我穿上。”
這個命令讓我微微一怔,但比起之前廁所裡的遭遇,這似乎已顯得“平常”。我低聲應道:“是,姐姐。”隨即調整姿勢,將上半身伏得更低,幾乎完全貼在地毯上,然後向那兩隻小拖鞋跪爬過去。
湊近了,能聞到拖鞋上淡淡的、屬於小女孩的潔淨棉絨氣息,混合著一點點她特有的、柔軟的體香。我小心翼翼地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住其中一隻拖鞋的後跟邊緣,不敢太用力,生怕留下齒痕或弄髒了它。柔軟的絨毛蹭過我的嘴唇和臉頰,有點癢。我用
雙手在下方虛託著鞋底,保持平衡,然後就這樣叼著拖鞋,跪行回到她的腳邊。
她的腳懸在那裡,腳趾微微蜷著。我抬起頭,目光與她下垂的視線相遇了一瞬,又迅速避開。我小心地調整角度,將拖鞋的開口對準她那隻微微晃動的左腳。這個動作需要精準,我屏住呼吸,用手輕輕引導拖鞋的方向,同時用嘴唇和牙齒極其穩定地維持著拖鞋的姿態。
她的腳尖試探性地向前伸,先是拇指觸碰到了拖鞋內柔軟的絨面,然後整個腳掌緩緩滑入。我的嘴唇能清晰感覺到她腳後跟柔軟的皮膚擦過的觸感,溫熱、細膩。直到她的腳完全穿入拖鞋,腳尖抵到了最前端,輕輕頂在了我含著拖鞋邊緣的嘴唇上。那一小片溫熱的壓力,和她腳趾無意識的輕微動彈,透過薄薄的絨毛傳遞過來,帶來一種奇異的、親暱又屈辱的接觸感。
我維持著這個姿勢片刻,直到她輕輕動了動腳,示意完成,才緩緩鬆開牙齒,讓拖鞋完全由她的腳承重。嘴唇上似乎還殘留著絨毛和她腳尖的微溫觸感。我如法炮製,用嘴將另一隻拖鞋也畢恭畢敬地套在她右腳上。
當兩隻腳都穿好了柔軟的拖鞋,小馨似乎很滿意這個新“遊戲”的效果。她踩了踩地毯,感受了一下,然後才看向依舊跪伏在床邊的我。
“現在,趴下。”她命令道,語氣裡多了幾分理所當然的從容,“做我的腳凳。”
“是,姐姐。”我依言,立刻將原本跪伏的姿勢調整為徹底的俯臥,胸膛和腹部緊貼柔軟的地毯,用力繃緊背部肌肉,使其儘可能形成一個平坦、穩定的斜坡。臉側向一邊,緊貼地面,視線裡只剩下床腳繁複的花紋和地毯細膩的纖維。
小馨挪到床邊,穿著柔軟拖鞋的雙腳先是懸空晃了晃,然後,一隻腳穩穩地踏了上來,正好踩在我肩胛骨之間的位置。即使隔著柔軟的絨毛鞋底,她的體重集中在那小小的面積上,依然帶來清晰的下壓力,讓我的呼吸微微一滯。緊接著,另一隻腳也抬起,踩在了我腰背更靠下的位置。兩隻腳都穿上拖鞋後,踩在背上的觸感與之前赤足時略有不同,壓力分佈更均勻一些,但那沉甸甸的、被完全掌控、淪為實用器具的感覺卻分毫未減。拖鞋底柔軟的絨毛隨著她調整重心而微微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她似乎在我背上稍微停留了一下,像是在確認穩固性,又像是在享受這種支配感。然後,她才邁開步子,左腳,右腳,一步一步,從容地從我的背脊“走”了下去。每一步,都讓我感受到自身作為“物”的存在價值——平坦,穩固,承重。當她雙腳最終都離開我的身體,輕盈地落在地毯上時,我的背部還殘留著清晰的、帶有她體溫和重量的壓迫感。
“跟著我,弟弟。”她頭也不回地說,趿拉著那雙用我嘴穿上的、毛絨可愛的兔子拖鞋,啪嗒啪嗒,發出輕柔的聲響,向著臥室附帶的專用衛生間走去。
我連忙爬起來,恢復跪姿,垂著頭,快速而安靜地跟在她身後,保持著一段卑微的距離。來到衛生間門口,那是另一個充滿童趣色彩的空間。小馨走進去,關上了門,將我隔絕在外。
我跪在門外柔軟的地毯上,垂首等候。時間在寂靜中流淌,每一秒都被放大。我能聽到裡面隱約的窸窣聲,但遲遲沒有聽
到預期的水聲。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卻像幾個小時般漫長。
“弟弟!”小馨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奴婢在,姐姐。”我立刻回應。
“你進來。”
我渾身一僵,指尖微微發麻。闖入小主人的私人廁所?這念頭讓我恐懼。“姐姐……奴婢……奴婢在門外等候您就好。”我聲音乾澀。
“我讓你進來!”她的聲音提高了些,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姐姐……這……這不合規矩。奴婢不敢僭越。”我鼓起勇氣,試圖解釋,腦海裡浮現出白舒婉夫人冰冷的面孔和地下二層懲戒室裡面那些冰冷的器械。
裡面沉默了一下,然後門被猛地拉開一條縫,小馨露出半張小臉,眉頭微蹙,帶著疑惑和不滿:“為什麼不敢進來?這是我的命令。”
“奴婢……奴婢害怕被媽媽知道……媽媽會認為奴婢冒犯姐姐,會懲罰奴婢的。”我額頭幾乎觸地,說出了最大的恐懼。
門縫後的小馨眨了眨眼,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後用一種混合了天真和殘忍直白的話語說:“弟弟你好笨哦。你的‘小鳥’都被媽媽沒收了呀,你現在和玉姐姐一樣,都是我的奴婢。媽媽不會因為這個怪你的。快點進來嘛,我真的需要你幫忙!媽媽要是問起來,我會告訴她是我讓你進來的,是我需要你。”
她的話像一把鈍刀,割開我試圖維持的某種界限。“小鳥被沒收”這個孩子氣的直白說法,毫不留情地提醒著我身體上已被剝奪的男性象徵和徹底歸屬的地位。她的承諾(或許只是孩童隨口的保證)稍稍減輕了我的恐懼,但更深的不安湧了上來——需要我“幫忙”?
見我還遲疑,小馨完全拉開門,雙手叉腰,小臉上滿是不耐煩:“快點!你是我的貼身奴婢,就要聽我的話!你再不進來,我就告訴媽媽你不聽話!”
最後的威脅擊垮了我的猶豫。我艱難地吞嚥了一下,低聲道:“是……姐姐。”然後,我跪爬著,挪進了那間瀰漫著淡淡香氛和一絲若有若無稚嫩體味的衛生間。
衛生間很寬敞。小馨已經坐在了潔白的高檔馬桶上,睡衣褪到膝蓋,但看起來她並沒有在順利排洩。她的小臉微微漲紅,似乎有些費力。
侍立在臥室與衛生間門口陰影裡的小玉,此時也無聲地向前移動了一小步,目光平靜地注視著裡面,但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姐姐,您需要奴婢做什麼?”我跪在光潔的瓷磚地上,視線與她坐在馬桶上的高度齊平,不敢抬頭直視。
小馨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剛剛獲得支配權的主人才有的、近乎實驗般的興奮和理所當然。她指著自己,用清晰而直白的語氣說:“我拉不出來。肚子有點脹,但是出不來。弟弟,你用嘴幫我吸出來吧。”
“——!”
空氣彷彿瞬間凍結了。我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就連門邊陰影裡的小玉,身體也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一直平靜無波的眼眸裡終於閃過一絲清晰的訝異,但很快又被剋制下去。她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將目光投向小馨,然後緩緩垂下眼簾,恢復了那副沉默執行者的姿態。
“不……姐姐……這……這怎麼可以……”我本能地抗拒,聲音發抖,胃部一陣翻攪。這已經完
全超出了我所能想象的、任何意義上的“侍奉”。
小馨看到我的反應,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驗證了什麼似的,臉上那種掌控者的神色更明顯了。她微微揚起下巴,用帶著孩童式殘忍天真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說:
“為什麼不可以?你是我的貼身奴婢。媽媽把你賜給我了。你要全身心地服從我,接受我的一切。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反過來也一樣,”她頓了頓,目光直視著我驚恐的眼睛,“我的粑粑,也是你的。你能用嘴幫我清理腳,為什麼不能幫我弄出粑粑?這才是真正的‘貼身’,懂嗎?”
她的邏輯簡單直白,卻構築起一座令我絕望的服從性高塔。她用“賜予”、“貼身”、“一切”這些詞,將我牢牢釘死在所屬物的位置上。
“能得到我的粑粑,是你的榮幸才對。”她繼續說著,彷彿在陳述一個太陽從東邊升起般的真理,“你應該感到興奮,感到期待。就像……就像得到一個特別的禮物?反正,如果你敢露出一點嫌棄的樣子,”她的聲音稍微冷了一點,“那就是在嫌棄我,就是在僭越我的權威。弟弟,你想被媽媽懲罰嗎?想被送去那個有很多嚇人東西的地下室嗎?”
每一個字都像冰錐,刺穿我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我求助般地望向門口的小玉。小玉接觸到我的目光,嘴唇抿得更緊,然後她看向小馨,用盡量平穩的聲音開口:“小姐,這……是否……”
“玉姐姐,”小馨打斷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任性,“這是我的命令。你是媽媽的奴婢,也是照顧我的人,但這件事,我要弟弟做。你不許攔著,也不許告訴媽媽……除非媽媽問起來。”
小馨的話巧妙地將小玉置於一個兩難卻必須服從的位置。小玉沉默了兩秒,再次垂下目光,然後看向我,那裡面之前偶爾流露的細微憐憫被一種深沉的無奈覆蓋。她開口,聲音乾澀但清晰:“白逸塵,小姐的命令,你必須遵從。照做。”
最後一絲微弱的希望也熄滅了。我跪在原地,渾身冰冷,目光重新落回坐在馬桶上的小馨身上。恐懼、噁心、抗拒……然而,在這洶湧的負面情緒最深處,一絲顫慄的、陰暗的、屬於奴婢靈魂深處的電流,卻可恥地被這種極致的、不容置疑的強制命令所激活。那種即將被徹底碾碎尊嚴,完全淪為執行主人排洩功能的工具的預期,竟混合著令我絕望的隱秘興奮。
小馨似乎滿意於我和小玉的最終反應。她雙手撐在馬桶邊緣,微微抬起臀部,然後竟然轉過身,背對著我,將小巧的屁股完全撅起,對準了我。
“快點,弟弟。就這樣,用嘴吸。”她催促道,語氣裡帶著不耐煩和孩童式的直接。
從這個角度,我被迫直視那從未想象過的景象。九歲女孩的臀部小巧圓潤,皮膚在衛生間明亮的燈光下顯得白皙細膩,甚至有些晶瑩。而在那臀縫中央,粉嫩嬌小的肛門微微張合,隱約能看到一點深色的、柔軟的內容物卡在入口,欲出未出,散發出更明顯的、屬於排洩物和少女私處分泌物的獨特氣味。
視覺和嗅覺的雙重衝擊讓我一陣暈眩。我劇烈地喘息著,口腔發乾。
“快點呀!我這樣撐著好累!”小馨扭動了一下腰肢,抱怨道。
我知道再無退路。閉上眼睛,再睜開時,裡面只剩下麻木和一絲破罐破
摔的瘋狂。我向前跪行一步,雙手撐在冰冷的瓷磚上,慢慢仰起頭,將臉湊近那處。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鑽進鼻腔。我張開嘴,伸出舌頭,顫抖著向那微微翕合的粉嫩處貼去。
但站著撅臀的姿勢確實不穩,小馨很快就搖晃了一下,放下了腳。“不行,這樣好累。”她嘟囔著,然後眼光掃過光潔的地面,想到了什麼,“你,躺下。”
我一愣。小馨已經指揮起來:“就躺在這裡,對,臉朝上。”
我如同提線木偶般,按照她的指示,在她面前的瓷磚地面上仰面躺下。瓷磚冰冷的寒意刺穿我背部薄薄的上衣,寒冷徹骨。從這個仰視的角度,我看到上方的馬桶,以及馬桶邊,正低頭俯瞰著我的小馨。她的睡衣下襬垂下,陰影籠罩著我的臉。這個視角帶來的壓迫感和卑微感,比跪著時強烈十倍。
“把嘴張開。”她命令。
我仰躺著,屈辱地大張開嘴。
小馨抬起一隻腳,乾淨的小腳丫從我臉旁越過,然後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她竟然就這樣,分腿跨站在了我頭部兩側!我的視線瞬間被她的睡褲底部和上方的馬桶底座佔據。緊接著,她慢慢地、試探性地向下蹲坐。
我能感覺到她睡衣柔軟的布料掃過我的臉頰,然後,那帶著微溫體溫和更濃郁氣味的臀部,緩緩地、精準地,對準了我的口鼻,沉降下來。
視野徹底被一片柔軟的、充滿壓迫感的黑暗和重量籠罩。她的臀部完全壓在了我的臉上,將那粉嫩的排洩出口,緊緊貼在了我的嘴唇上。呼吸瞬間變得困難,鼻腔裡全是她肌膚和排洩物的混合氣息。我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哼,雙手下意識地想推拒,卻僵在半空,不敢動彈。
“別亂動!快點吸!”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悶響和一絲不耐煩的顫動,因為說話,她臀部施加的壓力微微變化。
窒息感和極致的屈辱感像潮水般滅頂而來。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小巧肛門肌肉的細微蠕動和緊緻感。為了儘快結束這恐怖的酷刑,我強忍著幾乎要嘔吐的生理反應,集中起全部精神,用力收縮腮幫,將嘴唇更緊密地貼合上去,形成密閉,然後——猛地用力一吸!
“嗯……”上方傳來小馨一聲短促的、說不清是解脫還是異樣的輕哼。
一股溫熱的、質地軟爛中帶著些許未消化纖維感的流體,混合著難以形容的、濃烈的、酸腐中帶著微苦的味道,瞬間衝破阻礙,湧入了我的口腔。量不算特別多,但那股味道和質感是如此鮮明、霸道,瞬間侵佔了我所有的味蕾和嗅覺神經。是糞便,是小主人體內最私密的排洩物,此刻正充滿我的口腔。
我身體劇烈地一顫,眼淚幾乎瞬間飆出。噁心感排山倒海,胃部猛烈抽搐。我想吐出去,但她的臀部還沉沉地壓著我的臉,我的嘴被堵得嚴嚴實實。我只能被迫含著那團溫熱的汙穢,任由那可怕的味道滲透我口腔的每一寸黏膜。
與此同時,那深藏於骨髓的、扭曲的受虐傾向,卻在這樣極端、這樣徹底被踐踏的羞辱中,悄然釋放出一股灼熱的、令人絕望的快感電流。我為主人解決了“困難”,我容納了主人最私密的“饋贈”,我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便器嗎?這認知讓我在無邊的噁心和屈辱中,竟可恥地感到一絲被小主人使用的、卑賤的“滿足”和“榮幸
”。
小馨似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放鬆下來,更沉地壓了一下,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挪開了她的臀部。
光亮和相對新鮮的空氣重新湧入我的感官。我依舊仰躺在地上,嘴裡含著那團溫熱的穢物,不敢吞嚥,也不敢吐出,只是睜著流淚的眼睛,茫然地看著上方小馨整理睡衣的身影,和門口小玉那複雜到極點的、幾乎不忍直視的目光。
小馨低頭看看我,皺了皺小鼻子:“吞下去。不許吐出來,這裡弄髒了你要舔乾淨的。”
我閉上眼睛,喉結劇烈地滾動,伴隨著一陣強烈的反胃感,強行將口中那團溫熱軟爛、味道濃烈的東西嚥了下去。食道被摩擦的感覺異常清晰,最終那團東西沉甸甸地落進胃裡,像一塊燒紅的烙鐵。
“咳咳……嘔……” 我控制不住地乾嘔了幾下,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口腔和鼻腔裡那酸腐腥臊的味道頑固地盤踞著。
“現在,去那裡,”小馨指了指洗手檯,“用水漱口。快點,漱乾淨點。”
我踉蹌著爬起來,腿有些發軟,走到兒童洗手檯前。檯面有點低,我不得不彎著腰,打開水龍頭,捧著冰涼的水不斷灌入口中,用力鼓漱,再狠狠吐出來。一遍,兩遍,三遍……直到吐出的水看起來清澈,但我知道,那股味道已經滲透進味蕾深處,不是幾捧水能沖走的。
“可以了,過來跪好。”小主人的聲音傳來。
我關掉水龍頭,用溼漉漉的手背擦了擦臉和嘴角的水漬,轉身重新跪回她面前的地上。嘴裡是清涼的水汽,但吞嚥時,喉嚨深處似乎還能泛起一絲之前的餘味。
小馨已經轉過身,背對著我,雙手扶著高檔浴盆的邊緣,微微彎下腰,將那個剛剛排洩過的、還帶著些許溼潤痕跡的粉嫩部位毫無保留地對著我。“弟弟,現在,伸出舌頭,把這裡給我清理乾淨。”她的聲音理所當然,彷彿在吩咐一件最平常不過的家務,“要舔乾淨,一點味道都不準留。”
我望著近在咫尺的景象,呼吸再次變得困難。粉嫩的菊花散發出陣陣排洩物的氣息,再往前一點,隔著會陰的私處,兩片嬌嫩的大陰唇像羞澀的花朵緊緊的閉合著,上面還沾著些許晶瑩的“水珠”。我認命地向前挪了挪膝蓋,低下頭,緩緩伸出舌頭。
舌尖先是觸碰到微涼的、帶著溼巾淡淡香氣的皮膚,然後,小心翼翼地探向中心。那裡的觸感更加柔軟、敏感,帶著獨特的細微紋理。我屏住呼吸,用舌頭靈活地舔舐、清掃,將那一點點殘留的痕跡和氣味捲走。這個過程比之前更加緩慢,也更加細緻,因為我清楚地知道“清理乾淨”的標準是什麼。她的肌膚在我的舔舐下微微收縮,傳來一陣輕微的顫抖。
當肛門周圍已被仔細清理過後,我的視線無意中瞥見更下方那片從未被允許注視的隱秘區域——粉嫩閉合的大陰唇上,竟掛著一滴極小的、清澈的“小水滴”。我的大腦還沉浸在必須“徹底清潔”的指令中,幾乎是出於一種機械的、完成任務的本能,舌頭順著那溼潤的痕跡,向前輕輕滑了一下,舌尖極其短暫地掠過那道緊閉的縫隙上端,將那滴水珠捲走。
這個細微的動作幾乎發生在一瞬間。
“啪!”
我的頭髮被從後面猛地揪起,一記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猛地扇在我的左臉上!巨大的
衝擊力讓我整個頭向右偏去,耳朵裡嗡地一聲轟鳴,臉頰瞬間火辣辣地腫痛起來。
我完全被打懵了,眼前金星亂冒,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頭皮便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小玉從後面狠狠抓住了我的頭髮,用力向後一扯,迫使我的臉痛苦地仰起,對上了她盛怒的視線。
她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平靜或那絲細微的憐憫,只剩下冰冷的、嚴厲的怒火,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裡此刻寒光凜冽。“放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鞭子一樣抽打過來,“那裡也是你能碰的地方嗎?!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我這才如同冷水澆頭,瞬間清醒,巨大的恐懼攥緊了心臟。我……我做了什麼?我碰到了小姐那裡?完了!這個認知讓我魂飛魄散。
“不……不是的……奴婢只是……只是想清理乾淨……”我語無倫次地辯解,聲音因為臉頰腫痛和恐懼而變形。
“清理?”小玉的指甲幾乎掐進我的頭皮,聲音裡滿是譏諷和怒意,“那裡需要你清理?!誰給你的命令?!你這下賤東西,分明是趁機僭越馨兒!”
“弟弟?”小馨似乎這才被這突如其來的衝突吸引了注意,她轉過身,看著被小玉扯著頭髮、臉腫了一半、狼狽不堪的我,又看看一臉怒容的小玉,小臉上滿是困惑,“怎麼了?玉姐姐你為什麼打弟弟?”
“小姐,”小玉鬆開我的頭髮,但我立刻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下去,匍匐在地,不住地磕頭。小玉向小馨微微躬身,語氣盡量剋制,但怒意未消,“他剛才……用舌頭碰到了您前面不該碰的地方。這是嚴重的越界行為,是對您極大的不敬!”
小馨眨了眨大眼睛,似乎回想了一下,然後撇了撇嘴:“哦……好像是碰到了一下。不過沒關係啊,弟弟是在幫我弄乾淨嘛。”她的語氣輕描淡寫,甚至帶著點無所謂。
“小姐,這不一樣的!”小玉的語氣嚴肅起來,“那裡……是您非常私密尊貴的地方,除了將來……總之,絕不是他一個奴婢能隨意觸碰的。這是規矩,是絕對不能逾越的界限!他今天敢碰一下,明天就敢得寸進尺!必須嚴懲,以儆效尤!”
聽到“嚴懲”二字,我渾身抖得像篩糠,額頭緊緊抵著冰冷的地磚,帶著哭腔哀求:“姐姐饒命!小玉小姐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別告訴媽媽……別讓媽媽知道……” 白舒婉夫人知道後的後果,我想都不敢想,那絕對比死還難受。
小馨看著我嚇得魂不附體的樣子,又看看態度堅決的小玉,似乎覺得有點麻煩,她睏倦地打了個哈欠:“哎呀,好吧好吧,玉姐姐你說要罰就罰吧。不過別太兇哦,弟弟還要早起給我做早餐呢。” 她顯然並不太理解這其中的嚴重性,只是單純覺得困了,想結束這場紛爭。
小玉深吸一口氣,顯然對小馨的輕拿輕放有些無奈,但規矩就是規矩。她冷冷地看向我,一字一句地說道:“小姐仁慈,不與你過多計較。但規矩不能廢。聽清楚了:明天夫人醒來後,我會將你今晚的僭越行為如實向夫人稟報。至於夫人會如何處置你,我不清楚。”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是,”小玉的聲音冰冷地繼續,“在你明早送小姐上學之後,必須立刻先到我的房間來領
罰。你今晚的越界行為,我必須先行小懲大誡。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奴婢明白……謝謝小玉小姐……謝謝姐姐……” 我涕淚橫流,只知道拼命磕頭,至少……至少不是立刻面對夫人,至少還有一點緩衝。小玉的懲罰雖然可怕,但總比直接面對夫人的雷霆之怒要好一絲絲。
“滾出去。”小玉不再看我,對地上的我喝道,然後轉向小馨,語氣恢復了恭謹,“小姐,請您稍等,我再為您檢查一下,然後您就可以安歇了。”
我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倒退著出了衛生間,依舊跪伏在臥室的地毯上,渾身冷汗,左臉高高腫起,火辣辣地疼,心裡充滿了後怕和絕望。
過了一會兒,小玉才從小馨的衛生間出來,輕輕帶上門。小馨似乎已經躺下了。小玉走到我面前,低頭俯視著我,眼神複雜,聲音壓得很低,卻清晰無比:“記住我剛才的話。明早,送完小姐,立刻來我房間。還有,六點的早餐,你若敢耽誤……”
地下二層那些冰冷的器械、沉重的鎖鏈、狹窄的禁閉室……畫面瞬間閃過腦海。我打了個寒顫,頭垂得更低,聲音帶著後怕的顫抖:“不敢……奴婢絕對不敢……”
“出去吧。”她揮了揮手,彷彿在驅趕什麼令人不悅的東西。
我幾乎是爬著出了小馨的臥室房門,直到房門在身後關上,才癱軟在走廊裡,半天動彈不得。臉上疼,頭皮疼,心裡更是一片冰冷的恐懼。明天,還要面對小玉的“小懲大誡”,以及夫人可能的嚴懲。漫漫長夜,此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