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2章
作者:不睡覺
出院後的第二天,正好趕上了國慶長假。
因為放假有七天的時間,夢璐提議一起回老家看看。她的老家和我的老家在同一個城市,我們便買了兩張同一趟高鐵的車票。
上午,我和夢璐收拾好行李,打車來到了高鐵站。
高鐵站的候車大廳擠滿了旅客,夢璐緊緊挽著我的胳膊。
我們在候車室找了個稍微空曠點的地方站著。我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個女生身上。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吊帶背心,外面套著一件半透明的防曬衫,下身是一條緊身高腰牛仔短褲,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馬丁靴。一頭微卷的長髮披在肩上,戴著一副墨鏡,皮膚白皙,紅唇鮮豔。最誘人的是她那雙筆直修長的大腿,在短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吸睛,惹得周圍不少男性頻頻側目。
“極品啊。”我在心裡暗讚一聲,在美女的身上放了一個定位標記,滿意地收回目光,帶著夢璐開始檢票進站。
上了高鐵,我們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列車緩緩啟動,駛出站臺。
夢璐有些疲憊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沒過多久就閉上眼睛睡著了。我則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
就在這時,一陣輕柔的高跟鞋聲音在過道里響起。
“您好,請問需要飲料或者零食嗎?”
一個甜美的聲音傳來。我轉頭看去,是一位推著售貨車的高鐵乘務員。
她穿著一套深藍色的高鐵乘務員制服,修身的西裝外套搭配及膝的包臀裙,脖子上繫著一條絲巾。一雙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勻稱的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半高跟皮鞋。她的頭髮盤成整齊的髮髻,化著精緻的職業妝容,臉上帶著標誌性的甜美微笑。
制服將她姣好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來,尤其是推車彎腰時,那渾圓的臀部曲線在包臀裙下展露無遺。
我心中一動,又將一個定位標記悄悄放在了這位美女乘務員的身上。
幾個小時後,高鐵平穩地抵達了我們的城市。
出站後,夢璐的父母已經開車來接她了。我們在出站口依依不捨地告別。
“老公,我先回家啦,過兩天我再去找你玩!”夢璐抱著我親了一口。
“好,路上注意安全。”我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
目送夢璐上了她父母的車離開後,我獨自一人打車回到了自己的家。
推開家門,屋子裡冷冷清清的,一個月沒人住,傢俱上落了一層薄灰。
我花了一上午收拾行李、擦洗房間。十月初的太陽還很猛烈,累得滿頭大汗,打開空調後衝進浴室洗了個澡,沒穿衣服來到客廳,拉上所有窗簾。
然後,我走到寬敞的客廳中央,心念一動。
“出來吧。”
兩具屍體無聲地出現在我面前。
一具是媽媽。她的身上只剩下那條小穴處被剪開一道口的黑絲襪,仰面躺在地毯上,面色蒼白冷凝,頸間有一圈因懸吊而留下的深紫色索痕,雙眼微微睜開,瞳孔翻白。另一具則是赤身裸體的妹妹。
我蹲下身,一手搭在媽媽的膝蓋上,順著黑絲襪的紋路向上撫摸,掌心下的觸感細膩溫熱,肌膚的彈性透過薄薄的織物傳到指間。我將媽媽的兩條黑絲腿併攏豎起來搭在我的肩膀上,側過頭貼在絲襪表面深深吸了一口氣,那種織物與肌膚混合的氣味讓我的陰莖瞬間脹硬。我親吻著媽媽包裹在黑絲裡的小腿肚,舌頭沿著腿型的弧
線一路舔上去,舔到大腿內側時,絲襪的紋路更加稀薄,能隱約看見裡面白皙的皮膚。
我放下媽媽的雙腿,讓它們自然分開,從剪破的絲襪縫隙中露出媽媽粉嫩的陰唇。我握住硬挺的陰莖,龜頭抵在媽媽的穴口上輕輕蹭了兩下,淫水便從穴口滲出來潤溼了龜頭。我挺身將陰莖整根沒入母親的小穴裡,熟悉的溫熱和緊緻立刻包裹住了我,陰道內壁的軟肉蠕動著吸附著我的柱身。
"媽,我回家了。"我低聲說著,開始緩緩抽插起來。
媽媽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輕輕晃動,黑絲襪包裹的雙腿在我腰側無力地擺動著,被絲襪勾勒出流暢線條的腳尖隨著節奏一顫一顫。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媽媽翻白的雙眼,又吻上她微張的嘴唇,舌頭伸進去攪動著那柔軟的口腔,口水混在一起發出黏膩的聲響。我一手支撐著身體,另一手握住媽媽飽滿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粉色的乳頭被我用拇指和食指夾著碾轉。
我抓住媽媽的兩條黑絲腿重新架上肩膀,開始更猛烈地抽插,胯部撞擊在媽媽的恥骨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響,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子宮頸口。媽媽的黑絲腳在我的肩旁晃盪著,絲襪腳尖蹭著我的臉頰,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讓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我側頭咬住媽媽的黑絲腳趾,透過絲襪感受著腳趾圓潤柔嫩的觸感,舌頭在絲襪的織物上來回舔弄,口水浸溼了腳尖處的布料,讓裡面白嫩的皮膚變得更加清晰可見。
我用力頂住母親的子宮深處,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衝進她的子宮裡。精液將媽媽的子宮灌得滿滿的,多餘的部分順著穴口的縫隙滲出來,滴落在黑絲襪大腿內側的織物上,留下幾點乳白色的印記。
我拔出陰莖,那些溢出的精液順著絲襪表面蜿蜒流下。我沒有急著清理,而是轉身看向旁邊的妹妹。
妹妹赤裸地仰躺在地毯上,雙眼大大地睜開,面容安詳。她的皮膚比媽媽更加白嫩細膩,胸部發育得已經很有規模了,兩團柔軟的乳肉微微向兩側攤開,乳頭是比媽媽更淺的淡粉色。她的小腹平坦緊緻,再往下是一小簇稀疏的陰毛和緊閉的粉嫩陰唇。
我跪在妹妹的身旁,伸手輕撫著她的臉頰,然後俯身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口。我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頸部,再滑過鎖骨,停留在她的胸口上。我雙手握住妹妹的兩隻乳房,慢慢揉捏著,乳肉在掌心裡柔軟地變換著形狀。我低頭含住妹妹一側的乳頭,舌尖在乳暈上繞著圈舔弄,然後用力吸吮了幾下,感受著乳頭在舌面上慢慢挺立變硬的過程。
我讓妹妹的身體翻過來趴著,雙手托起她的胯部讓臀部翹起。妹妹的臀部小巧渾圓,兩瓣臀肉白嫩飽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我掰開她的雙腿,露出從後面看去更加粉嫩的小穴,陰唇微微合攏著。我握住再次硬起來的陰莖,抵在妹妹的穴口,然後緩緩推了進去。妹妹的小穴依舊很緊,嫩肉一層層地包裹上來,緊緊吸附著我的陰莖。
我抓著妹妹纖細的腰開始從後面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妹妹的身體往前滑動一點,她的小臉貼在地毯上被蹭得微微偏轉。我一手抓著她的腰,另一手按住她的後腦,手指穿插進她柔軟的髮絲裡,感受著髮絲在指間滑動的觸感。我的動作越來越
猛,妹妹嬌小的身體在衝撞下搖擺不止,兩瓣白嫩的臀肉被我的胯部撞得微微泛紅。
我將妹妹的身體翻回來仰面躺著,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肩上,另一條腿被我推開貼在地毯上,以這種姿勢繼續插入。從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到我的陰莖在妹妹粉嫩的穴口進出,每次拔出時都帶出一層薄薄的淫水。我抓著妹妹架在肩上的那條腿,手指在她光滑的小腿上撫摸著,低頭親吻著她的腳踝和腳背。妹妹的腳很小,腳趾圓潤可愛,腳心格外柔嫩。我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舌頭在五根腳趾之間來回穿梭,吸吮著每一根腳趾,品味著淡淡的味道。
全身的肌肉驟然繃緊,我放下妹妹的腿,壓在她的身上,雙手緊緊摟住她的腰,陰莖在她的小穴裡做著最後的衝刺。我用力頂住妹妹的子宮深處,精液噴湧而出,一股股射進妹妹的子宮裡,填滿她體內每一寸空間。我趴在妹妹的身上喘著粗氣,臉蹭著她柔軟的胸脯,陰莖還埋在她溫熱的身體裡,感受著射精後的餘韻。
我緩了一會兒,從妹妹身上爬起來。精液從妹妹和媽媽的小穴裡不斷往外滲著,在地毯上洇出兩小片深色的水痕。我看了看躺在地毯上的媽媽和妹妹,走到沙發前坐下,伸了個懶腰。
"既然回到這個房子裡了,那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我心念一動,開始將更多的女屍從空間裡取出來。
夢琪赤裸的身體出現在沙發對面的地毯上,長髮散亂地鋪散著,昔日刻薄的嘴唇微微張開,再也發不出一句嘲諷的話。雅婷嬌小的身軀緊挨在她旁邊,側臥著,一隻手枕在臉下,一百五十七的個子顯得格外玲瓏。
嘉玲靠坐在茶几邊緣,雙腿自然伸直分開,清純甜美的面容在死後依然讓人心生憐愛,那對豐滿的乳房微微下垂。嘉玲的對面是餘依,趴在地毯上,雙手交疊墊著下巴,臀部微微翹起。
雅靜——我的高中女神——被安置在沙發左側扶手旁,背靠著沙發坐在地上,兩條腿伸直交叉著。那張我當年在高中無數次偷看的面容,帶著永恆的寧靜。倩雪則仰面躺在沙發右側,雙手自然放在身體兩側,面容帶著一絲生前的張揚。
雨嘉的身體和頭顱分別出現,無頭屍體平放在倩雪旁邊,頭顱端正地擱在自己胸口上方,那張臉面朝天花板。惠曦趴在電視櫃前方的地毯上,姿態慵懶。可欣蜷縮在客廳中央,雙手抱著膝蓋,矮小的個子顯得格外惹人憐惜。
空調的冷氣吹拂著十一具赤裸的女體,客廳裡飄散著淡淡的混合體香——這間我曾經和家人一起看電視、吃飯的房間,如今每一個角落都躺著一具白皙的軀體。
我坐在沙發中間的位置上,左手搭在雅靜的肩膀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肩頭。右手則伸出去撥弄著倩雪散落在地毯上的長髮。我的目光從一具屍體移向另一具,打量著這些曾經鮮活的女人們,她們的面容各不相同,每一具身體都承載著不同的記憶和觸感——從嘉玲清純的臉龐到媽媽成熟的軀體,從妹妹青澀的肌膚到夢琪豐滿的曲線,還有雨嘉那具失去頭顱卻依舊身材姣好的身體。
我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隨意調到一個頻道,然後起身走到媽媽身邊,將媽媽的屍體抱起來放在沙發上。我坐回沙發中間,讓媽媽坐在我的左邊,把她的身體靠
著我,黑絲腿搭在我的大腿上。我又將妹妹的屍體抱過來放在右邊,妹妹的頭靠著我的肩膀,我摟著她赤裸的腰。
就這樣,我摟著媽媽和妹妹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面前的地毯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九具美女的屍體。
電視里正在播放一檔國慶特別綜藝節目,嘈雜的笑聲和音樂聲充斥著整個客廳。我右手從妹妹的腰滑到她的大腿上,隨意地撫摸著她柔嫩的肌膚,左手則握著媽媽搭在我大腿上的黑絲腳,拇指在媽媽的腳心處畫著圈。媽媽的腳掌隔著絲襪傳來溫熱而柔軟的觸感。
看了一會電視,我覺得光是摟著有些不過癮。我起身走到地毯中央,蹲在夢琪的屍體旁邊。夢琪的長髮鋪散在地毯上,她的身體保養得很好,白皙的皮膚沒有一絲瑕疵,豐滿的乳房挺立著,腰肢纖細,雙腿修長。我想起當初她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譏諷我的樣子,伸手抓起她的一條腿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條腿被我推開按在地毯上。
我將陰莖對準夢琪的小穴,緩緩插了進去。夢琪的小穴很快分泌出淫水,溫熱緊緻的內壁緊緊裹著我的陰莖。我一邊在夢琪體內抽插著,一邊伸出右手去抓旁邊雅婷的腳踝。雅婷嬌小的身軀被我拖近了一些,我抬起她纖細的小腳貼在臉上蹭了蹭,然後含住她的腳趾開始吸吮。雅婷的腳比妹妹的還要小一些,每根腳趾都短短圓圓的,含在嘴裡的觸感格外柔嫩。
陰莖在夢琪溼潤的陰道里越漲越硬,龜頭猛地抵住宮頸口,精液湧出來灌滿了她的子宮。拔出後我鬆開雅婷的腳,將她翻成仰面朝天,抬起兩條纖細的腿架在臂彎裡,直接插了進去。雅婷的小穴格外窄小,陰莖擠進去後幾乎沒有餘裕,每一寸都被嫩肉緊緊箍著。我抱著她的雙腿快速頂弄了幾十下,將精液全部灌進她體內。
從雅婷的身體裡拔出來後,我移到嘉玲面前。嘉玲靠坐在茶几邊,我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雙手捧起她豐滿的雙乳,拇指在乳頭上來回碾轉。嘉玲的乳房很軟很大,手感極好,我用力揉捏了好一會,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好幾個紅色的指印。我抬起嘉玲的雙腿搭在我的肩上,讓她整個人靠著茶几上半身微微抬起,然後將陰莖插進她的小穴裡開始抽插。嘉玲清純的面容在我的撞擊下輕微晃動著,那雙失神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我在嘉玲體內釋放的時候俯身咬住了她的下唇。
餘依趴在地毯上,臉恰好朝著嘉玲的方向。我拍了拍她翹起的臀部,然後將她的上半身稍微抬高一些,讓她的臉對著旁邊嘉玲流著精液的小穴。我從後面跪在餘依身後,掰開她的雙腿,將陰莖從後面插進她的小穴裡,抓著她的腰開始抽插。餘依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前後搖晃著,她的臉隨著慣性一下一下地蹭在嘉玲的大腿上。抽插的頻率越來越高,餘依的陰道內壁在摩擦中分泌出大量淫水,我的陰莖在水聲中一下比一下更深地頂入,直到龜頭緊貼著宮頸將精液全部擠進她的體內,才停了下來,將她的屍體保持著趴著的姿勢放在原處。
我站起身來到雅靜的旁邊。雅靜靠坐在沙發邊,我在她面前蹲下,捧起她的臉認真端詳著。高中時夜夜對著她的照片幻想的那張面容此刻近在咫尺,我低頭吻上她的嘴唇,舌頭探進她微張的口腔,仔細
品味著雅靜嘴裡每一寸柔軟溫熱的觸感。我親了很久才捨得鬆開,然後將雅靜的身體放平躺在地毯上,雙腿分開,陰莖慢慢插進她的小穴裡。我壓在雅靜的身上,一手撫摸著她的臉頰,一手揉著她的乳房,動作比對其他屍體溫柔了許多。我在雅靜的耳邊低聲說著當年那些從未說出口的話,然後緩緩加快了速度,最後在雅靜體內全部釋放了出來。
射完後我趴在雅靜的身上喘了一會兒氣,然後爬起來移到倩雪旁邊。倩雪仰躺在地毯上,長髮鋪散,面容帶著一絲生前的張揚。我抓起倩雪的兩隻腳踝將她的雙腿合攏豎起,然後將我的陰莖夾在她兩條腿之間的大腿根部,開始前後滑動著。倩雪的大腿內側光滑柔嫩,皮膚上還帶著溫熱,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肉緊緊擠壓著陰莖來回滑動,和小穴內部全然不同。我在她腿間磨蹭了一陣後鬆開,掰開她的雙腿,將陰莖插進倩雪的小穴裡開始抽插。倩雪的小穴很潤滑,淫水不斷分泌出來,每次抽插都發出清晰的水聲。水聲和肉體拍打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我的小腹猛然繃緊,一陣滾燙的熱流從龜頭湧出,全部留在了倩雪的身體深處。
雨嘉的無頭屍體就在倩雪旁邊,她的頭顱面朝天花板放在胸口上方。我先拿起雨嘉的頭顱,掰開她的嘴,將陰莖插進去,在她嘴裡抽插了一會。雨嘉的口腔溫熱溼潤,舌頭軟軟地貼著我的陰莖底部,感覺快要射精的時候我拔出陰莖,將頭顱放回原處,然後掰開雨嘉的雙腿,插進她的小穴裡。雨嘉的身體雖然沒有頭顱,但小穴的功能完好如初,緊緻的內壁緊緊咬著我的陰莖。我抓著雨嘉的腰來回頂弄,不多時便在她體內洩了出來,精液從穴口緩緩溢出。
惠曦被我翻過來仰面朝天,我壓在她端莊的面容上方,一手揉著她形狀飽滿的乳房,一手支撐著身體在她體內抽插,惠曦的身體被撞得在地毯上輕輕滑動。射完精液之後我幾乎沒有停頓,將蜷縮著的可欣舒展開來,直接插了進去——可欣的個子矮、陰道很短,龜頭輕易就頂到了子宮頸口。我開啟能力強化,陰莖穿過子宮頸直接頂進子宮裡開始抽插,那種緊窒的包裹感讓我沒撐多久就全部灌了進去,可欣的小腹微微鼓了起來。
我精疲力竭地癱倒在沙發上。客廳的地毯上到處是赤裸的女體,每一具的小穴裡都在向外滲著精液,在地毯上留下一片片深色的水漬。電視還在嘈雜地播放著,窗簾遮蔽的客廳裡瀰漫著濃重的腥羶氣味。
我閉著眼休息了好一陣子。
休息夠了之後,我起身準備出去吃個飯。我將客廳裡的十一具屍體全部收回空間,拉開窗簾讓陽光重新照進來。穿好衣服後,我出了門。
門外的陽光刺得我眯了一下眼。我來到一家常去的麵館,點了一碗牛肉麵。
吃麵的時候,我習慣性地掃視著周圍的人。麵館里人不多,角落裡坐著一對母女。女人大概三十出頭,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頭髮紮成馬尾,素面朝天但長相清秀。旁邊的女孩大概十來歲,穿著校服,正低頭吃著拌麵,時不時和媽媽說幾句話。
我收回目光繼續吃麵,吃完結賬後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閒逛了一陣。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夢璐的消息:"老公,到家了嗎?我媽做了好多菜,好開心!"還發
了幾張照片過來,滿桌的家常菜,夢璐的媽媽站在旁邊笑得很溫和。
我回複道:"到了,你好好跟家人聚聚,明天再聯繫。"
夢璐發了一個親親的表情,我笑了笑,把手機收起來。
走著走著,我來到了一個小公園。國慶期間這裡佈置了不少花壇和彩燈,不少人在這裡拍照留念。我找了一張長椅坐下來,看著來往的行人。
就在這時,靈兒的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主人,之前在高鐵站標記的那位美女,她目前在距離您大約兩公里的地方,正在一家商場裡。"
我從長椅上直起身子。那個穿著黑色吊帶背心和牛仔短褲的長腿美女,她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至今讓我記憶猶新。我站起身,朝著定位標記的方向走去。
十幾分鍾後,我來到了那家商場。我開啟無視功能,跟著定位標記在人群中穿行。
很快我就找到了她。她正在一家女裝店裡挑衣服,身上還穿著和高鐵站那天差不多的打扮——一件黑色的緊身吊帶,外面披著一件深灰色的薄款外套,下身換成了一條白色的闊腿褲,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她摘下了墨鏡,露出一張精緻豔麗的面容,柳眉杏目,嘴唇依舊塗著鮮豔的紅色口紅。
她在衣架間來回走著,挑了幾件衣服搭在手臂上,然後走向試衣間。試衣間在店鋪的最裡面,有幾個獨立的小隔間,門是那種從下面能看到腳的百葉門。
美女走進了最裡面的一間,把門鎖上開始換衣服。我跟著走到她的隔間門口,等了幾秒,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注意到這個角落後,我用靈兒解開了門鎖,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隔間空間不大,美女正背對著我,剛脫下外套搭在旁邊的掛鉤上,露出光裸的肩膀和後背。雙手交叉抓著吊帶的下襬正要往上拉。
我快步上前,一手從背後捂住她的嘴,另一手抓住她的後腦勺。美女的身體猛地一僵,從鏡子裡看到了我的手臂,瞳孔瞬間收縮,眼中湧出極度的恐懼。她剛想掙扎,我雙手猛然發力,將她的頭用力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在試衣間裡響起。美女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那雙曾經吸引無數目光的修長雙腿瞬間失去了力氣,膝蓋一軟就要往下倒。我趕緊摟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扶住。
美女的頭無力地歪向一側,脖子呈現出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她的雙眼瞬間擴散,塗著紅色口紅的嘴唇微微張開,嘴角溢出一絲口水。腳上的一隻高跟鞋在身體軟倒的瞬間脫落了,露出穿著黑色船襪的腳。
我將她的屍體靠在試衣間的牆上,開始脫她的衣服。我先脫下她另一隻腳上殘留的高跟鞋,然後將黑色吊帶和白色闊腿褲從她身上剝下來,又扯掉黑色的蕾絲內衣和內褲。她的身材確實是極品——胸部挺拔圓潤,腰肢纖細,臀部渾圓翹挺,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撕掉她的兩隻黑色船襪。她的雙腳白淨修長,腳趾塗著與口紅同色的紅色指甲油,在試衣間昏黃的燈光下格外醒目。我捧起她的右腳湊到臉前,深深地嗅了一口。鞋襪剛脫掉後,腳上還殘留著一絲略帶酸味的汗味,混合著皮膚本身的淡淡體香。我用舌頭從腳跟開始舔到腳趾,每一寸腳底的肌膚都細膩嫩滑。我把五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全部含進嘴裡,舌
頭在腳趾間來回穿梭,仔細舔舐著每一條腳趾縫。
我放下她的腳,掏出已經脹硬的陰莖,抬起她的兩條長腿架在我的腰側。我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陰莖對準她的小穴用力插了進去。她的小穴比我想象中還要緊緻,內壁的嫩肉緊緊吸附著我的陰莖,每一次抽送都被阻滯又裹緊。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狹小的試衣間裡迴響著。我用力抽插著,她的身體靠在牆上隨著我的動作上下晃動,那對形狀極好的乳房隨之輕顫著。我一邊抽插一邊揉捏著她的乳房,偶爾低頭吸吮著她塗了紅色口紅的嘴唇,舌頭在她嘴裡攪動著,將紅色的口紅蹭到了我自己的嘴唇上。
陰莖漲到了極點,我低吼一聲,陰莖深深頂住她的子宮,將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
射完之後我拔出陰莖,喘著粗氣。試衣間外面恰好傳來店員的聲音:"請問裡面還好嗎?需要換什麼尺碼嗎?"
我將美女的屍體連同她的衣物、高跟鞋和兩隻船襪一起收進女屍空間裡,然後打開試衣間的門。店員正站在門口,是一個穿著店鋪制服的年輕女生,扎著低馬尾,化著淡妝,長相清秀,胸前的名牌上印著"唐惠"兩個字。她看到門突然打開,還沒反應過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了試衣間裡,迅速關上了門。
"你——"店員驚恐地剛要張嘴,我的右手已經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手指用力收緊的同時將她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店員的雙腳懸在空中,穿著平底鞋的兩腳無助地蹬踏著。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腕,指甲在我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抓痕。她張大嘴巴想要呼救,卻被掐住喉嚨發不出一絲聲響,只有"嗬嗬"的微弱氣聲從緊閉的氣管裡擠出來。她的臉在我面前迅速漲紅,瞳孔逐漸放大,眼角滲出恐懼的淚水。
我看著她在我手中漸漸失去力氣的過程,手指毫不鬆懈地掐著。店員的掙扎越來越弱,雙手從用力抓撓變成無力地拍打,最後徹底垂了下去。她的雙眼翻白,舌尖從微張的嘴唇間伸出來,穿著平底鞋的兩腳也停止了蹬踏,無力地懸在空中晃了幾下。
我鬆開手,店員的屍體軟軟地滑落在試衣間的地板上,後腦輕輕磕在牆上,腦袋歪向一邊。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紫色指痕,青紫的面龐上嘴巴大張著,舌頭微微伸出。
我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臉面向我,掰開她的嘴巴。我掏出陰莖,對準她張開的嘴直接插了進去,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我雙手抱著她的腦袋開始在她嘴裡抽插起來,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喉嚨口的緊緻包裹,她柔軟的舌頭貼著陰莖底部,隨著我的抽插動作被動地來回摩擦。我越送越快,店員的後腦每被頂一下就輕輕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不一會,射精的感覺再次強烈起來,我用力按住她的後腦勺,將陰莖深深頂進她的喉嚨裡,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的喉嚨和胃裡。射完後我拔出陰莖,精液混著口水從店員微張的嘴角緩緩流出,滴落在她的制服衣領上。
我將唐惠的屍體翻過來面朝下趴在試衣間的地板上,掀起她的制服短裙堆到腰間,扯下內褲。她的臀部不大但形狀緊實,兩瓣臀肉在制服裙子下面被包得很緊,此刻暴露出來,白淨的皮膚上因為剛才的掙扎而微微泛紅
。我掰開她的臀瓣,露出緊閉的肛門,粉褐色的褶皺緊緊收攏著。我用手指蘸了一些從她嘴角流出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塗在她的肛口上,拇指按著肛門的中心慢慢施力,括約肌在壓力下一點點被頂開。我將剛才又硬起來的陰莖抵在她的肛門上,緩緩推了進去,龜頭擠進去的瞬間就被幹澀的腸壁緊緊裹住,我又往裡推了兩寸,每一寸都需要用力才能前進。我雙手撐在她的臀部兩側,開始緩慢地在她的肛道里抽送,每次抽出時肛口的褶皺會被帶著微微外翻,再插入時又被陰莖重新頂回去。她面朝下趴著的身體被我撞得在地板上往前滑動,臉蹭在冰冷的瓷磚上。我逐漸加大了力度,唐惠纖瘦的身體在試衣間狹小的空間裡被撞得輕輕晃動,制服短裙堆在腰間隨著動作不斷往上滑。她的肛道在持續的抽插中慢慢變得順滑了一些,但依舊箍得很緊。我的小腹猛然繃住,陰莖深深頂進唐惠的腸道深處,精液全部洩了進去。拔出陰莖後,她的肛口微微張開著,一縷精液從裡面慢慢滲了出來。
我將唐惠的屍體連同她的制服一起收進空間,看了看鏡子裡自己嘴唇上沾著的紅色口紅,拿溼巾擦了擦。整理好衣服後,我打開試衣間的門,從容地走了出去。
走出女裝店,我在商場裡繼續閒逛著。
靈兒在我腦海裡說道:"主人,高鐵上標記的那位乘務員現在也在這個城市,距離這裡大約五公里,應該在高鐵站附近的宿舍區域。"
天色已晚,宿舍區域不太好進入,明天再去。
我離開商場,在附近找了家便利店買了些零食和飲料帶回家。回到家後,我將窗簾重新拉上,打開空調,然後從空間裡取出了宋靜怡的屍體,放在客廳的地毯上。
宋靜怡赤裸地仰面躺著,臉上的妝容還很完整,紅色的口紅雖然被我蹭花了一些但依然鮮豔。我看著她那雙修長的大腿,忍不住又跪在她的身旁開始撫摸。我從她的腳踝開始,手掌順著小腿的弧線一路向上滑過膝蓋、大腿,指腹觸碰到的每一寸肌膚都光滑細膩。我將她的雙腿併攏豎起來,用我的陰莖夾在她兩條大腿之間開始摩擦。大腿內側的皮膚滑膩溫熱,夾著我的陰莖來回滑動時發出輕微的聲響。
我摩擦了一會之後改變姿勢,讓她趴在地毯上,從後面將陰莖插進她的小穴裡。她修長的雙腿伸展在我身後,我抓著她的腰用力抽插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部泛起一圈圈的波紋。抽插了幾分鐘後我在她的小穴裡射出精液,然後拔出陰莖,滿足地看著精液從那雙修長大腿之間緩緩流出。
我把屍體翻回來讓她躺著,抬起她的一隻腳,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燈光下格外好看。我將她的腳貼在我的臉上蹭了蹭,然後把腳趾含進嘴裡,慢慢舔舐著。
玩了好一陣之後,我將宋靜怡的屍體收回空間。洗完澡後,我躺在床上,從空間裡取出媽媽的屍體,讓媽媽穿著黑絲襪躺在我旁邊。我摟著媽媽溫熱的身體,把臉埋在她的胸口,就這樣抱著媽媽沉沉睡去了。
……
第二天早上,我在媽媽的小穴裡射了一次後醒來,將媽媽的屍體收回空間,然後洗漱換衣出門。
今天的目標是那位高鐵乘務員。根據靈兒給我的定位信息,她的位置在高鐵站北側大約一公里的地方,應該是鐵路系
統的職工宿舍區域。
我打車來到高鐵站附近,然後步行前往定位標記所示的方向。走了十幾分鍾後,我來到一片看起來比較新的住宅樓前面。門口有保安室,但國慶期間保安明顯懈怠了許多,一個保安正在低頭刷手機。
我開啟無視功能,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小區。
跟著定位標記,我來到了一棟六層樓的樓前,然後上了三樓。標記顯示她就在其中一間房間裡。我開啟感知強化撬開了門鎖,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不大的單人公寓,佈置得很整潔。客廳裡放著一張小沙發和一張茶几,臥室的門半開著。
我走到臥室門口,乘務員側身蜷縮在床上,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真絲睡裙,被子只蓋住了下半身,肩帶滑落一邊,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素顏的面容清秀柔美,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聲很輕。
我走到床邊,將枕頭猛地按在她的臉上。
乘務員從睡夢中驚醒,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她的雙手拼命推著枕頭,想要把臉上的東西移開,雙腿在被子裡亂踢著,整個床都在晃動。
我一手死死按著枕頭,另一手按住她掙扎的胸口。她的力氣在恐懼和缺氧之下消耗得很快,不到一分鐘,掙扎的力度就明顯減弱了。她的雙手從用力推變成了無力的拍打,雙腿的踢蹬也漸漸變成了輕微的抽動。
又過了一會,她的身體徹底不動了。我拿開枕頭,乘務員的臉上帶著窒息後的表情,眼睛微微睜開,嘴巴張著,臉色微微泛紫。
我將她的粉色睡裙和白色三角內褲一起脫了下來,她沒有穿胸罩。她的身體勻稱修長,皮膚白嫩光滑,大小適中的乳房形狀完美,我伸手揉了揉,掌心傳來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我把屍體翻過來趴在床上,俯下身嗅聞著她後頸散發出來的洗髮水香味。然後我分開她的雙腿,掏出陰莖從後面插了進去。乘務員的小穴溫熱溼潤,內壁緊緊包裹著我的陰莖。我抓著她的腰開始抽插,每一次進出都能感受到她陰道內壁細膩的摩擦。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在床上前後滑動,那頭披散的長髮隨著晃動掃在枕頭上。
我抽插了一會,將她翻過來仰面朝天。我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看著她素顏的清秀面容和微張的嘴唇,壓下身子低頭吻了上去。我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動著,陰莖繼續在她的小穴裡用力衝刺。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她的子宮頸口,龜頭撞在那圈緊窄的肉環上。
感覺快要到了,我用力頂住最深處,精液全部傾瀉在她的身體深處,一股一股地湧入,溫熱的液體填滿了她的內部。
射完後,我拔出陰莖,從床頭櫃上的紙巾盒裡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我看著床上這具白嫩的屍體,又低頭看了看床頭的制服掛架——上面整整齊齊地掛著一套乾淨的深藍色乘務員制服,胸口彆著工牌,"李瑜"兩個字印得端端正正。
我將她重新穿上制服——肉色連褲絲襪、白色襯衫、深藍色西裝外套和包臀裙,蹬上黑色半高跟皮鞋,頭髮理順盤成髮髻,繫上絲巾。我將她連同房間裡的備用絲襪和高跟鞋一起收進空間,然後整理好房間,開啟無視功能離開了宿舍區域。
走在回去的路上,手機響了。是夢璐的電話。
"老公,你今天在幹嘛呀?"夢璐的聲音甜甜的。
"在家附近逛逛,你呢?"
"我跟我媽
去逛街了,好開心!你明天來我家吃飯吧!"
"明天去你家吃飯?"
"對呀,我媽說想見見你呢,你不許不來。"
我笑著說:"好好好,我一定去。"
和夢璐聊了幾分鐘後掛斷電話。回到家後,我在客廳裡再次將乘務員的屍體取出來。穿著完整制服的李瑜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髮髻一絲不亂,絲巾整齊,只有微微泛紫的臉色和半翻的白眼洩露著她的死亡。
我坐在她旁邊,一手搭在她包臀裙包裹的大腿上,手掌在絲襪表面來回撫摸著。絲襪的質感細密光滑,裹著的大腿飽滿而有彈性。我將手掌滑到她的膝蓋下方,抬起她的一條腿搭在我的大腿上。黑色的半高跟皮鞋還穿在腳上,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勻稱的小腿和腳。
我脫下她腳上的皮鞋,露出絲襪包裹的腳。她的腳型很好看,腳趾在絲襪裡整齊排列著,腳弓弧度優美。我將她的絲襪腳湊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氣,絲襪和皮鞋裡悶了一陣後的腳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味道。我伸出舌頭,隔著絲襪開始舔舐她的腳掌和腳趾,薄薄的織物下能感受到肌膚的溫熱和柔嫩。
舔了一會之後,我撕開絲襪的腳尖部分,露出她白嫩的腳趾。腳趾沒有塗指甲油,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是天然的淡粉色。我將五根腳趾全部含進嘴裡,舌頭在腳趾縫間來回穿梭舔舐。天然的素淨反而更加誘人。
享用完腳之後,我掀起她的包臀裙推到腰間,撕開絲襪的襠部,掏出陰莖插了進去。穿著制服被按在沙發上的畫面比赤裸時更刺激——絲巾還整齊地系在脖子上,制服衣釦一顆沒動,只有堆到腰間的包臀裙和撕裂的絲襪襠部露出被陰莖進出著的穴口,這種反差讓我的呼吸粗重起來。我在她的小穴裡快速抽插著,一手按著她盤好的髮髻,一手揉捏著她制服下的乳房。
最後我在她的子宮裡射出精液,然後拔出陰莖,將包臀裙拉回原位遮住。整理了一下她凌亂的絲巾後,我將乘務員的屍體收回了空間。
晚上我叫了一份外賣,邊吃邊看電視。詩雨從空間出來坐在我旁邊,看著電視裡的國慶晚會,嘴裡嚼著從我手裡搶過去的薯條。
詩雨看著電視裡的舞臺表演,突然感慨道:"以前國慶的時候,我都是和柳夏、思思一起出去玩的……現在她們成了空間裡的屍體,我也不用過國慶了。"
詩雨說完低下頭看了一會自己的手,然後抬頭繼續盯著電視。
"對了,明天你去夢璐家吃飯?她家人都會在?"詩雨問道。
"嗯,她媽想見見我。"
"那你可得好好表現啊。"詩雨說著站起身,"我回空間了,明天再出來玩。"
說完她的身影就消失了。
我吃完外賣收拾了一下,洗完澡後躺在床上。和之前一樣,我取出了媽媽的屍體讓她穿著黑絲襪躺在我身旁,摟著她的身體入睡。媽媽的黑絲腿搭在我的腿上,絲襪的觸感伴隨著媽媽身上溫熱的體溫,讓我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晚安,媽。"
我在媽媽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然後沉入了深沉的夢鄉。
深夜裡,小云悄悄從空間出來了。她輕手輕腳地來到我床邊,看到我摟著媽媽的屍體睡著,猶豫了一下,然後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我。過了一會,她輕輕俯下身,在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晚安。"小云無聲地說了這兩
個字,然後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就這樣安靜地守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時候,小云才悄悄回了空間。
而在女屍空間的深處,小姚正安靜地坐在寧寧的床邊,握著寧寧修復好的手。寧寧的屍體安詳地躺在潔白的床鋪上,脖子上曾經的斷痕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面容恢復了生前的模樣。小姚用手指輕輕梳理著寧寧的長髮,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個動作,像是在安撫一個沉睡的朋友。
"寧寧,等他什麼時候攢夠了消耗的女屍,我一定讓他把你也變成空間魂。"小姚低聲說道,手指在寧寧的髮絲間停了一停,"還有小雯、小菲,我不會丟下你們任何一個人的。"
空間裡一片寂靜,只有小姚的輕聲呢喃迴盪在無盡的白色空間中。旁邊的床上,小雯和小菲的屍體也靜靜地躺著,被小姚細心地清洗整理過,面容安詳如同沉睡。三張床整齊地並排著。
小姚在寧寧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早上醒來的時候,媽媽的屍體仍舊貼著我,黑絲襪包裹的大腿搭在我的腰間,體溫透過織物滲到我的皮膚上。我摟著母親的腰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掌心沿著她絲襪覆蓋的腿根向上推,指尖碰到剪開的絲襪缺口邊緣處露出的陰唇時停了一會,最終還是起了身,將她收回空間。
下午才去夢璐家,上午還有大把的時間。
洗漱完後我拉上窗簾,把客廳的空調打到二十四度,然後在客廳中央依次取出三具屍體——宋靜怡、唐惠、還有穿著深藍色制服的李瑜。
宋靜怡赤裸地仰躺在地毯上,她身上的精液被空間清理得很乾淨,皮膚白淨細膩,被扭斷的脖子已經修復,頭歪向右側,那雙翻白的眼和塗著紅色口紅的半張嘴唇構成一種奇特的豔麗。我跪在她的腳邊,捧起她的右腳擱在膝蓋上。她的十根腳趾上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在客廳的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澤。我把她的腳心貼上自己的臉頰蹭了蹭,腳底的肌膚涼滑細嫩,我側頭將五根腳趾含進嘴裡,舌頭繞著每根腳趾慢慢轉了一圈,再擠進趾縫間來回舔弄,口水順著她的腳背滴下來。
我放下她的腳,讓她的雙腿併攏豎起,將硬挺的陰莖插進她緊閉的大腿根部,雙手掐著她的膝彎固定住。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滑膩溫熱,陰莖在兩條筆直的長腿之間來回抽動,龜頭每次滑到頂端都蹭過她的陰唇邊緣。我抽動了幾十下,鬆開她的膝蓋將雙腿掰到最大,換成直接插入她的小穴。她的陰道內壁比昨天更緊了一些,嫩肉層層疊疊地擠壓著我的陰莖。我抓著她纖細的腰快速抽插起來,她那對形狀挺拔的乳房在撞擊下微微晃動。我伸手握住她左側的乳房,拇指碾著硬起來的乳頭,另一隻手抬起她的右腿架在肩上,側頭親吻她的腳踝,舌頭沿著小腿的弧度一直舔到膝彎。小腹的肌肉猛然收緊,我將陰莖深深頂進她的子宮口,精液噴射出來灌滿了她的體內,我能感覺到龜頭抵在宮頸上一跳一跳地吐出精液的觸感。
拔出來之後,我移到店員的屍體旁邊。唐惠被小姚脫掉了店鋪的制服,赤裸地躺在地毯上,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指痕還很清晰,舌尖微微從嘴唇間探出來。她的五官清秀,身材偏瘦,胸部不大但乳頭顏色很深,是深褐色的。我扶起她的上半身,掰開她的嘴,捏住舌尖
往外拉了拉,然後把陰莖對準她的口腔插了進去。她的嘴比昨天活動度更大了一些,龜頭輕鬆地頂到了咽喉深處,柔軟的喉壁緊緊箍著龜頭。我扶著她的後腦開始在她嘴裡前後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喉結位置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我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另一手抓著她的一直玉手親吻著。抽插了幾十下後我在她的嘴裡射了精,精液順著她的喉嚨灌了下去。
我拔出陰莖,來到乘務員的屍體前面。乘務員還穿著那套深藍色的制服,盤著的髮髻、繫著的絲巾、肉色連褲絲襪和黑色半高跟皮鞋,整整齊齊的樣子和活著的時候幾乎沒有分別,只是臉色微微泛紫,雙眼半睜著露出一線白色的眼球。我讓她的屍體面朝下趴在地毯上,掀起包臀裙堆到腰間,從絲襪的襠部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她白嫩的臀縫和穴口。我掰開她緊實的兩瓣臀肉,將還硬著的陰莖從後面頂了進去。穿著制服趴在地上被我從後面插的姿勢讓整個畫面格外刺激,我一手按著她盤好的髮髻,一手掐著她被絲襪包裹的腰胯,胯部用力撞擊在她緊實的臀部上。每一次撞擊都讓乘務員的身體在地毯上往前滑動一點,她穿著皮鞋的雙腳在我身後蹭著地面。抽插越來越猛,絲襪的織物在破口處被胯部撐得更開,她臀部白嫩的皮膚從絲襪縫隙裡暴露出來,和肉色絲襪形成鮮明的對比。小腹的肌肉猛然痙攣了一下,我低吼一聲,精液全部洩在了乘務員的體內。我趴在她穿著制服的後背上喘了好一會。
我從乘務員身上爬起來,將三具屍體逐一收回空間,洗了個澡,把客廳收拾乾淨。
下午兩點,我換上一件藏青色的針織衫搭配深色休閒褲,從抽屜裡拿出昨天買的項鍊禮盒,出門打車去夢璐家。
夢璐家住在城南的一個老小區裡,四樓,三室一廳。我到樓下的時候夢璐已經在單元門口等著了,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頭髮紮成了馬尾,臉上化了淡淡的妝。她小跑著迎上來挽住我的胳膊,踮腳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你今天穿得好帥!"她拽著我的衣袖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笑了笑,把裝項鍊的禮盒遞給她。"給阿姨買的,不知道合不合適。"
夢璐接過來打開看了一眼,一條銀質的鎖骨鏈,墜子是一顆小巧的淡水珍珠。"我媽肯定喜歡,走吧。"
上了四樓,夢璐的媽媽已經把門打開了,站在門口笑盈盈地等著。她大概五十出頭,身材微胖,燙著短髮,圍著圍裙,一看就是在廚房忙了好一陣。
"阿姨好。"我把禮盒遞過去。
"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她嘴上這麼說,接過禮盒的時候笑意更深了,"快進來坐,飯菜馬上就好。"
客廳不大,沙發上已經坐著兩個人。一個是三十七八歲的女人,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西裝褲,頭髮燙成微卷的大波浪垂在肩上,五官精緻妝容精細,嘴角帶著一種審視式的淺笑。她旁邊坐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穿著校服外套和百褶短裙,扎著雙馬尾,皮膚白淨,五官和母親有七八分相似,正低頭玩手機,聽到我們進門才抬了一下頭。
"這是我小姨,叫周小清。"夢璐指了指沙發上的女人,又指向女孩,"這是小姨的女兒,叫琳琳,讀初二。"
"小姨好,琳琳好。"我禮貌
地打了聲招呼。
周小清打量了我兩眼,嘴角的笑紋沒變,開口的聲音清脆尖利:"就是你啊,璐璐說的男朋友。哪個學校的?家裡什麼條件?"
還沒等我回答,她緊跟著追了一句:"我聽我姐說你是一個人回來的?家裡沒人接你?"
夢璐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拉了拉我的手腕。我笑著答了學校和專業,沒提家裡的情況。周小清聽完點了點頭,嘴角的淺笑紋絲不變,語氣裡的輕慢卻已不怎麼遮掩。
"學校還行吧,專業一般。"她說完低頭抿了一口茶。
旁邊的琳琳從手機屏幕上抬起眼睛瞟了我一眼,撇了撇嘴,又低迴頭去繼續刷視頻。
夢璐的媽媽端著一盤糖醋排骨從廚房出來,笑著招呼大家入座。飯桌上擺了滿滿一桌菜,紅燒魚、白斬雞、清炒時蔬、一個砂鍋粉絲湯。我幫忙擺筷子、盛飯,夢璐的媽媽看在眼裡,滿意地點了點頭。
吃飯的過程中,周小清的嘴始終沒怎麼閒著。她先評價了夢璐的裙子顏色太嫩"不襯你的膚色",又轉頭問我月生活費多少、實習工資能不能養活自己、將來打算在哪個城市定居。每個問題的尾音都往下壓,語氣不像在提問,更像在替你下定論。夢璐幾次想岔開話題,都被她不動聲色地繞回來。
琳琳全程沒怎麼說話,只在周小清評價我專業的時候跟了一句"那個專業確實不賺錢",語氣和她媽媽一模一樣。
夢璐的媽媽倒是一直在替我圓場,給我夾菜,說"年輕人有上進心就行"。我面帶微笑地應對著,心裡已經把周小清和琳琳的身體從頭掃到了腳。
周小清的真絲襯衫下面隱約能看出身材保養得不錯,腰肢纖細,襯衫領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截胸口的皮膚。她的腿在西裝褲裡看不出具體線條,但從坐姿來看應該比較修長。琳琳雖然才十四歲,胸部已經微微隆起,校服外套敞著,裡面白色T恤的布料在胸口處繃出兩個淺淺的弧度,百褶裙下露出的一截小腿白嫩細瘦。
吃完飯後,夢璐和她媽媽在廚房裡收拾碗筷。周小清坐在沙發上喝茶刷手機,琳琳窩在另一頭的單人沙發裡看視頻,音量外放著。
我說了一聲去洗手間,起身走進走廊。路過洗手間門口時沒有進去,而是朝走廊盡頭多走了幾步,打量了一下房間的佈局。走廊盡頭是主臥,左側是客臥,右側就是洗手間。客臥的門半掩著,裡面沒人。
我回到客廳坐下,等了大約二十分鐘。夢璐的媽媽收拾完廚房後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出來,招呼大家吃。又聊了一會家常,周小清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拍了拍琳琳的腿:"走了,回去了。"
琳琳"嗯"了一聲收起手機站起來,拎起沙發靠背上掛著的書包。
"小姨慢走。"夢璐說。
周小清換好高跟鞋站在門口,扭頭對夢璐的媽媽說:"姐,那個小夥子看著是老實,就是條件差了點,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帶著琳琳下了樓。
夢璐的臉漲得微紅,她媽媽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你小姨就那個性格,別放在心上"。
我在沙發上笑著說沒事,目光已經移向了陽臺的窗戶。從四樓往下看,周小清正牽著琳琳的手走出單元門,兩個人的身影往小區東側的門口走去。我在二人身上分別放了個標記。
又在夢璐家坐了一個多小時,我和夢璐的媽
媽告別。夢璐送我到樓下,抱著我的胳膊不太想放手。
"我媽挺喜歡你的,你別在意我小姨說的那些話。"她仰著頭看我,眼睛裡有點心疼。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我知道。"
送走夢璐回到樓上後,我沒有往家的方向走,而是朝小區東門拐了過去,向著標記的方向走去。
我加快了腳步走出東門。遠遠地看到了一輛白色SUV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車內開著燈,周小清坐在駕駛座上整理包裡的東西,琳琳坐在副駕駛低頭玩手機。這一段路比較偏僻,路燈的間隔很大,周圍沒有其他行人。
我開啟無視功能走到車旁,給兩人施加了幻覺後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周小清和琳琳都沒有任何反應。我坐在後座中間的位置,看著前排的兩個人。周小清剛從包裡掏出車鑰匙準備發動,她燙著微卷大波浪的後腦勺離我不到半米,襯衫領口後面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琳琳還在刷手機,雙馬尾垂在胸前,百褶裙下的大腿併攏著,校服外套的袖口捲到了小臂中間。
我身體前傾,雙手從後方伸出去,一手捂住周小清的嘴,另一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雙手猛然一擰。
"咔嚓!"
清脆的頸椎斷裂聲在車內響起。周小清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頭歪向一側靠在車窗上,雙眼瞪大,嘴巴大張著,精心化好的妝容上還掛著未來得及流下的淚水。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中控臺皮革上劃出最後一道痕跡,然後徹底垂落。
琳琳被身旁突然發生的一切嚇傻了。手機從手裡滑落到腿上,她驚恐地看著母親腦袋歪斜、癱軟在駕駛座上的樣子。"媽?媽你怎麼了?!"她尖叫著撲過去搖晃周小清的肩膀,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來。她顫抖著去摸周小清的脖子和鼻子,摸到不自然扭曲的頸骨和已經停止的呼吸後,"啊"地尖叫了一聲,扭頭就要拉車門逃跑。
琳琳剛要伸手拉車門逃跑,我從後座探出身子,一把抓住她校服外套的後領將她整個人拽進了後排。琳琳尖叫著摔倒在後座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我已經從旁邊周小清的包裡扯出一根絲質的細長圍巾,繞過琳琳的脖子纏了兩圈,雙手攥住兩端猛地收緊。
琳琳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喉嚨被圍巾勒住後只能發出"嗬……嗬……"的細弱氣聲。她的雙手拼命去摳脖子上的圍巾,短短的指甲在絲質的布料上劃來劃去卻抓不住。她穿著百褶裙的雙腿在後座上胡亂蹬踏著,鞋底蹭在前排座椅的椅背上發出"咚咚"的聲響,整個身體像一條被拎出水面的魚一樣劇烈地扭動著。她的大眼睛裡滿是淚水和恐懼,雙馬尾在掙扎中徹底散亂了,鼻涕和淚水糊了滿臉。
我坐在後座上,雙手穩穩地攥著圍巾的兩端,每當琳琳掙扎得厲害一點,我就再收緊一些。圍巾深深勒進她纖細的脖子裡,兩側的皮膚被擠出來,迅速變成青紫色。琳琳的臉漲得通紅髮紫,眼睛裡的血絲一條條地浮出來,嘴巴大張著卻吸不進一口氣,舌頭慢慢從齒間伸出來。她摳圍巾的手越來越無力,從拼命扒拉變成了輕輕搭著,再到徹底垂落在身側。穿著百褶裙的雙腿也從胡亂蹬踏變成了微微的抽搐,最後徹底不動了。
我又攥著圍巾多勒了半分鐘才鬆手。琳琳的屍體癱軟在後座上,脖子上勒出一道深
深的紫紅色痕跡,圍巾還鬆鬆地掛在上面。百褶裙在掙扎中翻起了一角,露出裡面白色的棉質內褲和一小截白嫩的大腿根。
車內重新安靜下來。我將周小清的屍體從駕駛座搬到後排,讓她和琳琳一左一右靠在兩側車窗上。母女倆一左一右靠在後座上,遠遠看去像是兩個在後座打盹的乘客。我從杯架旁撿起車鑰匙,坐進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夜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我沿著偏僻的道路往城郊方向開去,靈兒在腦海裡給我指了一條通往城外廢棄工地的路線。十幾分鍾後,白色SUV停在一片荒蕪的空地上,四周是半拆的圍牆和瘋長的雜草,最近的居民樓在一公里開外,沒有路燈。
我熄了車燈,下車打開後備箱。SUV的後備箱空間很寬敞,鋪著一層深色的絨面墊。我拉開後車門,將周小清的屍體先抱出來放進後備箱,讓她仰面躺著——她歪斜的脖子在月光下呈現出一個不自然的角度,真絲襯衫的領口在搬動中敞開了一些,露出更多白皙的鎖骨和胸口。然後我把琳琳也抱過來放在母親旁邊,穿著校服的嬌小身體蜷在後備箱的另一側,脖子上那道深深的紫紅色勒痕在月色下格外顯眼。
我翻進後備箱,蹲在周小清身旁開始脫她的衣服。先脫掉她的黑色尖頭高跟鞋和肉色船襪,然後一顆顆解開真絲襯衫的紐扣,露出藕粉色的蕾絲文胸。扯掉文胸後她的乳房彈了出來,白皙飽滿,乳暈淺褐色,乳頭因為長時間穿著內衣而微微凹陷。我用拇指把凹陷的乳頭頂出來,低頭含住吸吮了兩口。解開西裝褲的紐扣將褲子褪下來,又扯掉黑色蕾絲內褲。周小清赤裸地仰躺在後備箱的絨面墊上,月光照在她白淨的身體上,被扭斷的脖子和歪斜的面容構成一種扭曲的豔麗。
她的腳型很窄,腳趾塗著和手指一樣的酒紅色指甲油。我捧起她的裸足貼在臉上,含住她的大腳趾慢慢吸吮著,舌頭繞著塗了甲油的趾甲蓋打轉。
我掰開周小清修長的雙腿,將陰莖對準穴口插了進去。女人的陰道柔軟寬潤,內壁以綿密的方式貼合著陰莖。我撐著後備箱的邊沿在她體內來回抽動,每次深入都讓龜頭蹭過陰道內壁上一處微微凸起的位置。我俯身吻住她張開的嘴,舌頭頂開搭在下唇上的舌尖伸進口腔裡攪動著,她臉上殘餘的妝容在月光下被我蹭得更花了。
我逐漸加大力度,雙手掐著她的腰將下半身抬起,後備箱的絨面墊在她後背下微微凹陷。她的乳房在撞擊中輕輕顫動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攤在身側。我低吼一聲,將精液射進周小清的子宮深處,龜頭緊貼著宮頸口,灼熱的液體擠過宮頸灌入體內,陰莖又抽跳了幾下。
拔出來之後,我轉向旁邊的琳琳。她穿著校服蜷在後備箱角落裡,我將她的身體舒展開來,先脫掉鞋襪,再脫掉校服外套、白色T恤、百褶裙和白色棉質內褲。十四歲少女稚嫩瘦弱的身體赤裸地躺在後備箱裡,和母親豐滿白皙的軀體並排著——琳琳的皮膚比周小清更加白嫩透亮,幾乎泛著一層淺淺的粉色。她的胸部剛剛開始發育,兩隻小小的乳房微微隆起,乳頭是淺淡的粉紅色。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長開,腰很細,胯骨窄小,小腹平坦緊緻,陰部只有一層稀疏的細小絨毛,陰唇緊閉著。
我先捧起琳
琳的兩隻腳。她的腳很小,腳趾圓潤短小,腳心非常柔嫩,指甲是天然的淡粉色,沒有塗任何指甲油。我將她的兩隻小腳併攏,用雙手握住腳踝固定,把硬挺的陰莖夾在她兩隻腳掌之間。她的腳掌柔軟溫熱,腳心的弧度恰好貼合著陰莖的形狀。我握著她的腳踝來回拉動,陰莖在兩隻小腳掌之間滑動著,腳趾偶爾蹭過龜頭,那種細嫩柔軟的觸感帶來和其他部位截然不同的刺激。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琳琳白嫩的小腳之間進出,十四歲少女的腳實在太小了,幾乎包不住整根陰莖,龜頭每次滑到腳趾根部就露了出來。我就這樣用她的腳磨蹭了好一陣,直到陰莖漲得發疼才放下她的腳。
我跪在琳琳身旁,用手指撥開她緊閉的陰唇。她的陰道口非常小,一根手指探進去就被擠得幾乎動彈不得。我掏出陰莖抵在穴口上緩緩推進去,十四歲少女窄小的陰道被撐開,嫩肉一層層地裹上來。我一寸寸往深處推進,每推進一點都能感受到陰道內壁痙攣般的收縮,直到龜頭緊緊頂住子宮頸口。
我開始緩慢地抽插,琳琳嬌小的身體在後備箱裡前後滑動著,散亂的雙馬尾蹭在絨面墊上,脖子上的勒痕隨著身體的晃動時隱時現。我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握住她微微隆起的小乳房,掌心下只有淺淺一層柔軟的脂肪,乳頭小小的、嫩嫩的,被拇指碾了兩下就硬了起來。我加重了力道,琳琳窄小的陰道將陰莖箍得極緊,每一次抽插都讓陰莖被擠壓得幾乎無法動彈。我很快到了臨界點,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的子宮頸口,多餘的部分從穴口縫隙中擠出來,淌在她白嫩的大腿內側。
我從後備箱裡爬出來,低頭看著躺在裡面的母女倆。周小清和琳琳的小穴裡都在往外滲著精液,乳白色的液體在深色絨面墊上洇開兩片水漬。月光從敞開的後備箱蓋照進來,照在兩具赤裸的身體上。
我將兩具屍體和所有衣物、手機、包收回空間,把車開回城區停在一條偏僻的路邊,擦掉痕跡後下車,走進夜色裡。
回到家衝完澡躺在床上,手機震了一下,是夢璐的消息:"我媽說很喜歡你送的項鍊,還說你人挺好的。今天辛苦你了,麼麼噠。"
我回了一個笑臉表情,放下手機。
我取出媽媽的屍體躺在我身旁。我將臉貼在母親的胸口上,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擱在她黑絲襪大腿上。媽媽的體溫隔著絲襪的織物一點一點滲進我的掌心裡。
"媽,今天表現得不錯吧?"我低聲嘟囔了一句。
媽媽沒有回答我。空調嗡嗡地吹著冷風,窗外的路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一條細線,斜斜地落在母親白皙的鎖骨上。我閉上眼,在媽媽安靜溫熱的身體旁邊,很快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