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和女友穿越回古代,女友好像要被皇上牛走了

(7)和女友穿越回古代,女友好像要被皇上牛走了

作者:Pudding

秦昔墜入了夢裡。

但是夢中的一切又顯得是如此的真實。。。讓人分不清那是夢境又或者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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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昔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意識像是沉在一口深井的底部,黑暗的井水把一切聲音、一切觸感、一切光線都隔絕在了外面。他漂浮在那片無重力的黑暗中。

然後夢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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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

清甜的、帶著露水溼潤感的槐花香氣從某個方向飄過來,淡得幾乎抓不住,但足以在他空白的感知裡撕開一道口子。光線從那道口子裡湧進來,那是夏天的陽光,午後的,金色的,帶著蟬鳴和遠處炊煙的溫度。

他站在一棵老槐樹下。

樹冠遮出一大片陰涼,細碎的光斑從葉縫間漏下來,落在腳邊的黃土地上。遠處是連片的矮房——青磚灰瓦,歪歪斜斜的籬笆牆,晾衣繩上掛著粗布衫子。

他認識這個地方。

應該說李福安認識。這是他的記憶,不是秦昔的。但在夢裡,兩者的邊界消融了,秦昔站在李福安站過的地方,用李福安的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卻用秦昔的心在感受。

她從籬笆門後面走出來。

一個十六歲的女孩。

黑色的頭髮編成一條粗辮子,搭在肩頭,辮梢用一根褪色的紅繩繫著。臉蛋圓圓的,有著還沒有完全褪去嬰兒肥,兩頰因為炎熱而微微泛紅,像是抹了淡淡的胭脂下。眼睛是杏仁形的,眼神中閃著透明的亮。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花布衫,領口系得緊緊的,袖子捲起,漏出纖細的小臂。布衫下面是深色的粗布褲子,褲腳扎進了布鞋裡。沒有什麼裝飾,唯一算得上裝飾的是辮梢那根紅繩,而且那根紅繩已經有些舊了。

她就那麼站在籬笆門旁邊,風吹過來的時候辮梢輕輕掃過她的鎖骨,她伸手把辮子撥到身後去。

然後她開口了。

"福安哥。"

聲音清亮

"我...我要進宮了。"

秦昔——或者說此刻是李福安——感覺到了胸口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

"可是——"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年輕的、陽光的,但卻帶著顫抖。

"紫嫣,我們不是——我們定了婚約的。你爹同意了的。下個月十八的日子,連帖子都寫好了——"

她低下了頭。

視線落在自己的鞋尖上。那雙布鞋很舊了,鞋面上有一小塊補丁,補丁的針腳是細密的——她自己縫的。世界像是安靜了,就這樣沉默了許久。

她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香囊。

很小的,只有掌心大小。湖藍色的布面,繡著一朵半開的荷花繡工粗糙,線頭都沒有藏好,但那朵歪歪扭扭的荷花,但可以看出,縫這個香囊的人,很用心。

她把香囊遞過來。

"裡面裝著我的頭髮。"

"我會記得你的。永遠都記得。"

秦昔伸手接過了香囊。布料是溫的,因為一直貼著她的胸口。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指尖時,她的手縮了一下。

然後她踮起腳。

嘴唇很輕很輕地碰了一下他的嘴角。觸感很輕但留下的溫度比任何東西都燙。

她退後一步。

臉紅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她低著頭,辮子從肩後滑到胸前,她死死地攥著辮梢,像是需要抓住什麼東西才能站穩。

"別來找我。"

聲音顫抖。

她抬起頭。

眼睛覆蓋這一層薄薄的水霧。

"進了宮就是宮裡的人了。你來尋我,害我也害你

。"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動了一露出了苦澀的表情

"別尋我。"

她轉過身。辮梢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藍花布衫的背影走進了籬笆門裡面,走進了陽光被矮牆切斷的陰影裡,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她沒有回頭。

背影在消失之前最後一刻,微微停頓了一下。

似是要回頭,卻沒有再轉過來

然後她走了。

留下的淚痕,被灼熱的陽光所蒸發。

夢境像被人揉碎的紙一樣皺縮、扭曲、重新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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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變了。

來到了一間房間。土坯牆,蟲蛀木窗,薄麻褥子,缺口粗陶碗。比宮裡的板房還要破舊一些。也許這就是李福安進宮之前住的地方。

床不是空的。

兩個人在床上。

他跪在床的一側。膝蓋著地,視線和床面齊平。他能看清床上發生的一切——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起伏、每一寸皮膚。

女人趴在褥子上。

那張臉不再是十六歲的圓臉了。五年的時間把嬰兒肥褪得乾乾淨淨,下巴尖了,但是那雙水靈的眼睛,還是那樣的熟悉。但最大的變化不在臉上——在身體上。

五年的後宮藥浴、膳食、秘術調理,把一個鄉下瘦丫頭澆灌成了另一種東西。

她的身體豐腴得誇張,比起慕容青,更加具有原始的肉感。那對被後宮藥膳催大的巨碩爆乳垂在兩側,因為趴伏的姿勢被自身重量壓成了扁圓的形狀,深色的乳暈被壓得向外翻,大得幾乎佔據了每隻乳房的三分之一面積。

她的腰還算細而視線望下。那對肥臀高高翹在空氣中,臀肉圓潤飽滿得不像真實的人體比例,臀縫深邃,兩瓣白色的臀球在每一次身體晃動中都泛起一層漣漪狀的肉浪。厚實肥碩的粗肥大腿張開著,臀部上佈滿著紅色的掌印。

身材比慕容青還誇張。更厚,更重,更沉。

一個男人壓在她身上。

墨色龍袍只褪了一半,掛在腰間,露出精瘦有力的上半身。秦昔看不到他的臉,只能看到寬闊的肩背和後腦勺的發冠。但他知道這是誰。

趙錳。

龍袍的下襬在節奏性的動作中來回擺動,每一次挺入都讓臀肉被撞擊出一圈從中心向外擴散的波紋。

動作不快。每一次抽出退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然後停下而那是女人的身體會不自覺地往後頂,像是在乞求——然後他才願意重新挺入,一捅到底,拍在臀肉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啪"。

這場做愛,是展示給跪在床邊的人看的。

秦昔能看到她的腳。

那雙腳從床沿伸出來,懸在半空中。比起暮心那種修長白皙的玉足——紫嫣的腳更寬,腳趾更短更圓,腳底長著一層繭。後宮的藥浴在她腳底分泌物中也起了和暮心不同的效果,那種氣味就是純粹的、不加修飾的、令人作嘔的酸臭。濃烈得幾乎可以看見。

她的腳趾在蜷縮。

每一次趙錳頂入的時候,那十根腳趾就會猛地蜷緊——五根合攏成一團,關節發白,。然後在他退出的間隙裡慢慢鬆開,顫抖著張開。

秦昔跪在那裡,眼睛盯著那些蜷曲的腳趾,褲襠裡硬得發痛。

陰莖在粗布褲子裡撐起了一個帳篷。青筋在柱身上跳動,龜頭抵著褲襠的布面摩擦帶來一絲絲疼痛的快感。睪丸沉甸甸地墜著,脹得發酸。

趙錳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

他甚至沒有轉頭。

"這是你最後一次射精的機會了。"

停頓了一拍

。

"明日朕宣你入宮。"

宣你入宮。

四個字的含義從聲音傳入耳膜,他的陰莖不但沒有軟,反而更硬了。硬到疼。

因為他知道"入宮"之後會發生什麼。

而那個女人——紫嫣——對這一切的回應是——

"啊啊——皇上——再深一點——"

聲音從褥子上傳來。

秦昔的視線從她的腳移到她的臉。

她側趴在褥子上,面對著秦昔的方向。翻著白眼。嘴巴大張著,整條舌頭從齒列間吐出來,軟塌塌地搭在下唇外面,像一條被煮熟了的粉紅色肉片。唾液從舌面上流下來,順著下巴淌到褥子上,洇出了一小攤深色的水痕。

她的表情。像是那種身體被徹底征服後大腦放棄了一切控制權的那種色情。眉頭皺著,鼻翼翕動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成一個傻笑又在下一秒被呻吟扯成了哭相。整張臉佈滿了

淚水、汗水、唾液

但她在笑。

滿足的笑,被填滿的滿足。被一個比自己強大得多的雄性完全佔有的滿足。

秦昔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

手指合攏,握住了那根硬到發疼的陰莖。拇指擦過龜頭——整個人打了一個哆嗦。

他開始動手。

握著柱身,上下滑動。頻率很快,像是發洩。。

紫嫣的腳趾在他的視野邊緣蜷縮著、鬆開著、蜷縮著。酸臭味一波一波地湧過來。她的浪叫聲越來越高,越來越碎

"齁哦哦哦哦——皇上——要死了——齁啊啊啊——"

快感在攀升。秦昔的手在加速。柱身在掌心裡滑動著,前液從尿道口滲出來,讓摩擦變得更加順滑。睪丸開始上縮,小腹深處那股滾燙的壓力在聚集——

然後下體感覺到一絲涼意。

抓這下體的不是他的手了。

握著他陰莖的手指變細了、變短了、變涼了。

秦昔低頭看去。

一個女人跪在他身側。

很年輕——比紫嫣小很多,看上去也就十三四歲。圓臉,杏眼,五官和紫嫣有七分相似但更稚嫩,眉眼之間有一種還沒來得及長開的、幼態的精緻。穿著宮女的窄袖短衫,但因為年齡太小,衣服穿在身上空蕩蕩的,領口鬆垮著露出鎖骨——沒什麼可露的,還是一根竹竿似的身板。

她正用那雙冰涼的手,面無表情地握著他的陰莖,生硬的上下擼動著。

她的臉偏向一側,不看他的下體,。

"這樣還能硬啊。"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嫌棄。

"你真的是姐姐說的那個姐夫麼?"

她的手繼續動著。冰涼的指尖擦過龜頭的時候,秦昔的腰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她看到了他的反應,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果然是對過去的事情過度美化了。"

射精的衝動在她冰涼的手指下一點一點地重新積聚。秦昔的視線在床上的紫嫣和身側的少女之間來回跳動——紫嫣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浪叫著,少女面無表情地擼著他的陰莖。

快要到了——

射精的前兆從小腹衝到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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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又切了。

陽光消失了。燭火的光。薰香的味。金磚地面。

他跪在地上。膝蓋著地,額頭著地,雙手著地。標準的伏跪姿態。

一隻腳踩在他的臉上。

腳掌寬大,腳底的繭比之前更厚了,皮膚泛著暗黃,。腳趾蜷在一起碾著他的臉,每一次碾動都帶來鈍痛。臭味比夢裡之前聞到的更濃了。

"皇上不願意見我。"

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為什麼。"

腳掌加重了力道。他的臉在腳底板下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

"為什麼!"

又加重了。他的嘴唇被碾進了牙齒和腳底之間,嚐到了一股鐵鏽味——不知道是自己的血還是她腳底的味道。

"為什麼!!!"

第三次加力的時候。秦昔的頸椎發出了危險的嘎嘣聲,視線因為擠壓而模糊了——但在模糊的視野邊緣,他看到了她的裙襬。

深紫色的綢緞裙,繡著暗紋。裙襬下方是一雙赤裸的腳——他正被踩著的這雙。從裙襬到腰間,他的視線沿著那具身體往上爬——

她變了。

三十多歲的紫嫣。

不再是十六歲籬笆門前的清純少女,也不再是二十一歲床上翻白眼浪叫的風騷美人。

眼睛還是杏仁形的,但那種十六歲時透明的亮光早就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怨恨,嫉妒。

身材比五年前更加豐腴了。

比慕容青更甚。那對肥膩碩熟爆乳在寬鬆的褻衣下晃動著,每一次她踩踏的動作都讓那兩團沉重的肉山在胸前擺出幅度驚人的弧線。腰肢已經不如年輕時纖細了,被厚實的腹肉包裹住了,軟糯飽滿的小腹在褻衣下微微隆起。臀部寬厚得不成比例,雌膩厚重肥碩的屁股在她每一次抬腳踩下去的動作中劇烈地晃動。

"都怪那個該死的慕容青。"

腳掌從秦昔的臉上移開了。

隨後一腳踢在他的肋骨上。

"啊——!"

秦昔的身體在地磚上滑出去半尺,肋骨的位置傳來一陣火辣辣的鈍痛。他蜷起身體,雙手捂著胸口,看到紫嫣站在殿中央——高大的、豐腴的、散發著濃重體臭的身影。

她的臉上寫滿了怨毒。

"你去給我當內應。"

她低頭看著蜷在地上的秦昔。

"去慕容青那邊。盯著她。"

李福安——從地磚上勉強撐起半個身子。

"可是娘娘……奴才想呆在你這裡……"

"你能不能至少有點用。"

"我當年就不該讓皇上宣你入宮來陪我。"

她失望地盯著他。

"我想讓你去哪,你就得去哪。"

她轉過身。豐滿的身體在轉身的動作中帶起一陣氣流,體臭和腳臭混合在一起撲了秦昔一臉。

"來人。送李公公回板房。"

殿門口出現了兩個小太監的身影。

"不要——"

秦昔——李福安——從地上爬起來。膝蓋跪得變形的腿支撐不住他的體重,他跌跌撞撞地往前撲了兩步。

"紫嫣!"

秦昔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身體在睜眼的同一瞬間彈了起來。

瞳孔在黑暗中猛地放大——

然後他的臉撞進了一團柔軟的東西里。

"唔——!"

不是牆。不是枕頭。是一種溫熱的、帶著彈性的、被薄薄的綢緞面料包裹著的、極其柔軟的觸感。整張來奶被完全埋進去了,吸入的空氣裡全是濃郁的體香和龍涎香的殘留。

秦昔的大腦在混亂中花了整整兩秒才理解自己的姿勢——他之前枕在暮心的大腿上,猛地彈起來的時候方向往上,臉直接撞進了暮心的胸口。那對被宮中秘術保養得豐滿堅挺的肥膩奶山從兩側擠壓著他的面頰,綢緞褻衣的面料在他的鼻尖上摩擦出一絲絲滑潤的觸感。

"嗯~……"

暮心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哼聲。帶著微微顫音的氣聲。

她的手伸過來,秦昔的臉從那團柔軟中移開,躺回了柔軟的大腿上。

他現在不是靠著殿門了——他躺在長樂殿偏殿的臥榻上

,身下鋪著一層柔軟的錦褥。而暮心坐在榻邊,他的頭剛才就枕在她的大腿上。

暮心低頭看著他。

她的眼神中沒有了之前藥效發作時那種瘋狂的情慾。但她的面色依舊不正常。兩頰浮著一層薄薄的潮紅,像是壓抑著什麼。梳起的頭髮也顯得有些潦草,有幾縷散發垂在耳側。

"做噩夢了?"

暮心溫柔的聲音傳來,

但是——

"嗯~……"

又是一聲輕哼。從暮心的鼻腔裡漏出來的。秦昔感覺到她的大腿扭了扭。

但秦昔沒有發現,注意力則在周圍的環境上,

他已經不在門邊了,應該是暮心把他移到了臥榻上。。

他身上一絲不掛

太監袍被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在榻邊的矮几上,裡衣、外袍、腰帶、褲子,一層層疊好。

他胸口、手臂、大腿、到處都畫著傷口。

像是是用某種深紅色和紫青色的顏料畫出來的逼真淤傷。

商城裡的特效化妝品。她之前說過要買的——"給你畫幾個逼真的巴掌印,對外就說我打過你了。"

她買了,趁他昏迷的時候畫好了。

"是不是夢到以前被紫嫣折磨的事了?"

暮心的聲音又傳過來。。

"嗯~你……你別太在意那些事……"說話聲中帶著些許的呻吟

秦昔撐著胳膊坐起來,腦袋還有些發暈。夢裡的畫面——槐花、紫嫣、蜷曲的腳趾、冰涼的手指。

"紫嫣……"他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聲音沙啞,"我夢到了她。夢到……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暮心臉色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之前就是紫嫣不要的人。"暮心說"然後被我撿回了共,所以就你就成了我的貼身太監。"

"我撿回來的你。"暮心的嘴角翹了一下,露出一個有些心虛的、但又帶著真實溫暖的笑,"當時你都被打得半死不活了,縮在板房裡好幾天沒出來。是我讓人把你拎出來,洗乾淨了,給你換了衣服,分配到我這邊來——嗯~……"

又是一聲輕哼。

這次比前幾次明顯。暮心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麼。但她的語速沒有停,繼續說:

"所以你別怕她。她管不著你了。你現在是我的人。嗯~……我說了算。"

秦昔看著她的樣子。

她在忍這什麼,秦昔暫時判斷不了在忍什麼。但他的注意力被另一個東西抓走了。

一股味道從暮心的方向飄過來。腥的。鹹的。帶著某種微妙的鹼性刺激感。像是精液。

從暮心的裙襬下方、從她大腿合攏的縫隙間飄散出來。

秦昔剛才的頭就枕在她的大腿上。他的鼻子距離氣味來源不到一尺。

秦昔意識到,暮心去找了皇上。毒情散被解除了。趙錳滿足了她。精液還在她的體內。

秦昔本該感到噁心,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夢境的殘留,這一想法卻讓秦昔有些微微發硬

"暮心。""一切都……好嗎?發生什麼了?"

暮心的睫毛顫了一下。

"一切都好。"她說。速度比前幾句話快了一些。"毒情散解了。皇上……嗯~皇上幫忙了。"

她的目光沒有完全對上秦昔的眼睛——微微偏了半寸,落在他的耳朵旁邊。

"不過藥效還有些殘留。嗯~……御醫說了,接下來三天都得去太醫那邊複診,做些後續的調理。"

她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極快的心虛。

但那絲心虛一閃就消失了。暮心重新露出了那個溫暖的、

帶著暮心特質的笑容,伸手拍了拍秦昔身上畫好的"傷口"。

"這些我畫了好一會兒呢。你睡得跟死豬一樣,我在你身上畫來畫去你都沒醒。"

她的手指點了點秦昔左臉頰上那個巴掌印。

"這個是最難畫的。五根手指的間距要符合慕容青的手掌大小。我用了商城裡的'寫實傷口套裝',十二積分……嗯~別心疼,必須得買。"

秦昔查看了一下積分額度,發現其還剩8,不知道是之前發生了什麼

又一聲輕哼。這次暮心乾脆沒有試圖掩飾——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下,然後又坐直了。她的手指從秦昔的臉頰上收回來,放到了自己的膝蓋上,十根手指交叉著絞在一起。

"你可以裝病。"暮心說,語速有意放慢了,每個字之間留出了足夠的間距讓她在需要的時候"嗯"一聲,"對外就說被我打了,需要養傷。嗯~……這段時間你待在板房不出來就行了。然後——夜裡可以偷偷溜進宮裡來,我們商量事情。"

秦昔看著她。

她的裙襬合攏得很緊。兩條腿並在一起,膝蓋貼著膝蓋,腳踝貼著腳踝。那條深色的綢緞裙從腰際一直垂到腳面,把下半身遮得嚴嚴實實——和之前的暴露服制完全不同。像是在刻意遮擋什麼。

而那股精液的腥味,仍然從裙襬下方一波一波地飄出來。

秦昔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跳動了一下。

沒有勃起,李福安那根十釐米出頭的、包莖的陰莖在射過兩次之後幾乎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再次完全勃起。血液湧入了一部分海綿體,柱身從完全的疲軟狀態變成了一種半硬不硬的狀態。

他在看著暮心的時候產生了一個念頭。

這個念頭和夢裡的畫面有關——紫嫣翻著白眼浪叫,冰涼的手指握著他的陰莖——但更多的是和眼前有關。暮心潮紅的臉,每隔幾秒就夾緊一次的大腿,從裙襬下飄出來的精液味道,還有那些被壓在齒縫後面的"嗯~"——所有這些信號疊加在一起,在他的大腦裡構成了一幅極其色情的畫面:暮心的下體裡現在灌滿了趙錳的精液,她的身體還處在被操過之後的餘韻中,而她就這麼坐在他旁邊,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一邊忍著身體的反應一邊溫柔地安慰他。

陰莖又挑了一下。這次更明顯了。

暮心注意到了,但是沒有說什麼

秦昔嚥了口唾沫。

"暮心。"

"嗯?嗯~……"

"我想……能不能……試試?"

聲音從李福安的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預料到的渴求。他的眼神不自覺地往下滑——從暮心的臉滑到她的胸口,從胸口滑到她合攏的膝蓋,從膝蓋滑到她緊緊裹住下半身的裙襬。

"也許……我可以幫忙。藥效殘留什麼的。"

暮心的表情一瞬間有點僵硬

暮心的手從膝蓋上伸出來,輕輕按住了秦昔的手背。

"嗯~……現在不行。"

她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到讓"不行"這兩個字聽起來不像是拒絕,而像是推遲。

"還沒做好準備。嗯~身體有點——"她的大腿又夾了一下,這次持續的時間更長"——有點不舒服。藥效的關係。等調理完了再說,好嗎?"

她的手指捏了捏秦昔的手背。

"你呢?你之前在做什麼?"

聲音的方向變了——從安撫轉向了關切。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來,目光落在榻邊矮几上那隻空的玻璃小

瓶上。

"我回來的時候你昏迷在殿門口。殿門是從外面鎖著的,我讓宮女打開了才進去。你躺在地上,手邊有這個空瓶子——這是什麼?"

秦昔看了一眼那隻空瓶。

空的。透明的。什麼都不剩。

他的記憶裡——三個小時的空白橫亙在"喝下藥水"和"昏迷醒來"之間,像一堵看不到頂的牆。

"我喝了那個道具。"他說,聲音低低的,"魂肉分離水。本來想……靈魂出去找你,去救你。"

他停頓了一下。

"但是喝完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周圍的光一下子就黑了,然後我就……醒過來了。什麼都沒做成。"

他以為道具失敗了。以為自己在暮心最需要他的時候喝了一瓶沒用的水,然後昏迷了三個多小時,什麼忙都沒幫上。暮心不得不自己去找皇上解毒。

暮心聽完這段話,沉默了兩秒。

"沒事。"她說。"嗯~……結果是好的。藥效解了。我沒事。"

她的另一隻手伸過來,覆在秦昔的手上,把他的手合攏在自己的兩隻手掌之間。掌心是溫暖的。

"你也不用自責。嗯~你已經……做了你能做的了。"

秦昔看著暮心的臉。

潮紅的面頰,微腫的嘴唇,每隔幾秒就夾緊一次的大腿,被咬得微微脫皮的下唇,還有那股從裙襬下揮之不去的、鹹腥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

他知道暮心剛從皇上那裡回來。她說"還沒做好準備"。她的身體裡裝著皇上的精液。

而她剛才說——"還沒做好準備"。

難道意思是:她的身體裡還有趙錳留下的東西,沒有清理乾淨,不能讓我看到、碰到、發現。

秦昔的陰莖又挑了一下。

夢裡的畫面在這一刻和現實重疊了——紫嫣翻著白眼浪叫的臉和暮心此刻潮紅忍耐的臉交替閃現。"這是你最後一次射精的機會了"和"還沒做好準備"在他的耳膜裡撞在一起,發出了嗡嗡的迴響。

暮心注意到了。

她的目光從秦昔的臉往下移——很快的一眼,然後收回來。看到了他褲襠下面那個微微鼓起的、含糊不清的弧度。

她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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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撥——一小時前。

乾清宮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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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心仰躺在虎皮褥子上,渾身被汗水和體液浸得透溼。

頭髮徹底散了,烏黑的長髮鋪在虎毛上像潑了一幅墨。衣物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裡去了,全身上下只剩一條被扯歪了的褻褲掛在左腳踝上,隨著身體的顛簸有一下沒一下地晃盪。那對肥膩的巨乳仍然在持續的衝擊下不停地上下彈動,乳尖充血漲大成深粉色的硬粒,每一次彈跳都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線。肥臀壓在虎皮褥子上碾出了兩個深深的凹痕,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中向外擴散再彈回,白花花的肉浪從不停歇。

她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

身體早就過了極限——肌肉在痙攣和鬆弛之間反覆切換,大腿打著顫。肥厚的雌穴被操得紅腫外翻,穴口被粗壯的柱身撐成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圓,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混合著白色液體的黏液,拉成絲掛在陰唇和柱身之間。

趙錳壓在她身上。

他的節奏已經從之前狂風暴雨般的衝擊變的

緩慢而深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宮頸口,微微旋轉,碾過那裡最敏感的組織——暮心的小腹在每次抽插時突起,在每一次碾動時都會不自覺地收縮,痙攣。

"嗯齁哦哦哦哦……嗯啊……皇上……慢、慢一點……嗯齁哦哦❤❤……"

暮心的聲音已經啞了。兩個小時的浪叫把聲帶喊的發疼。但身體的反應比聲音誠實得多——陰道壁依舊是不知疲倦地收縮著,緊緊吸附著體內的陽具,像是一張永遠吃不飽的嘴。

她的手搭在趙錳的肩膀上。

全身的力氣已經被抽空了。

然後暮心抬起頭,對上了他的眼睛。

趙錳正低頭看著她。高挺的鼻樑,鋒利的下頜線,劍眉入鬢。但那眼神卻不少熟悉的眼神。

三年來她在這雙眼睛下面被操了上千次。趙錳看她的時候——目光裡有佔有,有掌控欲,像是獵人看到獵物時的慾望,不是愛人看到愛人時的。趙錳從來不會在做愛的時候用柔軟的眼神看她。。

此刻這雙眼睛裡有著淡淡的愛意

一種微妙的、溫熱的溫柔從那雙深邃的眼睛底部滲出來。

是愛。

趙錳不會這樣看她。

秦昔?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進了她被快感淹沒的意識,但瞬間又被下一波高潮的浪頭吞沒了。趙錳的陽具在那一刻恰好重重通了進來,敏感的組織被全部被碾過,暮心的身體弓起來,腦海中所有的思緒都被白光炸碎了。

"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不行了——齁咕哦哦哦哦——要去了——❤❤——"

又一次高潮。身體在虎皮褥子上劇烈痙攣著,陰道壁以絞殺般的力度箍住體內的陽具,一股熱液從穴口噴濺出來。

但在痙攣的間隙裡——在意識碎片化的白光中——那個念頭又浮上來了。

秦昔。

也許是他。

也許不是。也許只是皇上今天心情好了——也許趙錳也有溫柔的時候——也許只是做愛做到後來人都會變得柔軟——

但那個眼神。

暮心做出了一個決定。

如果是秦昔——她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不知道他怎麼可能出現在趙錳的身體裡——但如果是他——她至少要讓他好好享受完。

她的雙腿收緊了。

夾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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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事——暮心記得也不完全記得。

高潮把記憶切割成了碎片。她記得自己叫了"全射進來"。記得說了"讓賤婢懷孕"。記得滾燙的精液灌進來的時候全身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從頭到腳過了一遍電。

然後她感覺到壓在她身上的身體停住了。

溫度驟降。

一樓冰冷的、銳利的、讓人脊背發寒的審視照射而來。

暮心的血在那一刻涼了。

趙錳緩緩地從她身上撐起來。陰莖從體內抽出——那種被突然抽空的感覺讓暮心的身體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大量的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沿著會陰淌進臀縫。趙錳坐直了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龍袍半掛在腰間。他的上半身精瘦有力,胸膛和腹肌上覆著一層薄汗。

他開口了。

聲音平穩。

"秦昔是誰。"

暮心的心臟在胸腔裡猛地收縮了一下。

冰冷的恐懼從尾椎骨沿著脊柱竄上來——她剛才叫了什麼?她在高潮的白光中叫了什麼?她——

她叫了秦昔的名字。

不知道是哪一次高潮——大腦空白的那一瞬間,下意識的吐出了那兩個字。也許聲

音很小,也許只是一聲含糊的呢喃——但趙錳聽到了。

暮心的臉在那一刻白了。。

在恐懼徹底吞噬理智之前的那零點幾秒裡,三年後宮生存磨鍊出來的求生本能讓她自然的轉換的表情——慘白的臉上浮起一層驚慌的、帶著委屈的紅暈,眼眶迅速蓄滿了淚水,嘴唇顫抖著張開。

"皇上——臣妾……臣妾不知道為什麼會叫出那個名字——"

恰到好處的弱,恰到好處的委屈。

"臣妾高潮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控制不了……也許是以前聽宮女們說起過這個名字……臣妾真的不知道……皇上——"

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滑過被操得潮紅的臉頰,滑進散亂的鬢髮裡。

"皇上,臣妾心裡只有您……"

趙錳看著她。

那雙冰冷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波瀾。

沉默持續了五秒。

然後趙錳笑了笑

"之後三天。"他說"每天午後來乾清宮一趟。"

停頓了一拍。

"朕有些東西要給你。"

他從榻邊的紫檀木架子上取下了一樣東西。

暮心看到了那個東西的瞬間,瞳孔驟縮。

那是一把貞操鎖鎖。

被精密設計過的、貼合女性下體形狀的金屬製品。整體呈倒三角形,上緣是一條可以扣在腰間的細鏈,下端收窄成一個弧形的金屬片,剛好覆蓋住整個外陰區域。金屬片的內側——朝向皮膚的那一面——不是光滑的。密密麻麻地排列著細小的、柔軟的毛刺,像是某種動物的絨毛,乳白色,極其纖細,每一根都只有一釐米長。毛刺之間的縫隙裡填充著淡紫色的半透明藥劑,散發著一股微甜的、令人眩暈的氣味。

暮心認得這個東西。

趙錳會專門用在需要"特殊調教"的妃嬪身上。鎖上之後,內側的絨毛會持續不斷地輕微刺激外陰和陰蒂,配合淡紫色藥劑的滲透作用,讓佩戴者二十四小時處於發情的狀態,而慕容青的肉體本身就性慾極強,恐怕。。。

"皇上——這——"

趙錳沒有給她說完話的機會。

他的手穩定而精準地將貞操鎖釦在了暮心的腰間。細鏈在她的胯骨兩側收緊,金屬片貼合上了她的下體——冰涼的觸感讓暮心打了一個寒戰,然後絨毛接觸到了皮膚。

"嗯——!"

暮心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無數根細密的絨毛同時貼上了外陰的每一寸皮膚——陰唇、陰蒂、會陰。那種感覺,像是極其輕柔的、像是有一千根極細極軟的羽毛同時在你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掃動。與此同時,絨毛間的淡紫色藥劑開始滲透——一股微妙的、溫溫熱熱的、帶著微麻的刺激感從藥劑接觸皮膚的位置向內部擴散。

佩戴者這個,會給使用者帶來一種"瀕臨高潮"的狀態。被持續地、不間斷地、低強度地刺激著。走路時會刺激,坐下時會刺激,站著不動也會刺激——因為哪怕是呼吸帶來的腹部起伏會讓金屬片微微位移。

二十四小時。

暮心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皇上……嗯~……這……"

"三天。"趙錳說。他已經站起來了,背對著暮心整理龍袍的衣襟。。"每天下午來,朕親自打開。"

暮心跪坐在虎皮褥子上,大腿夾著,呼吸已經開始變得不均勻了——絨毛和藥劑的效果正在以不可阻擋的速度建立起一個持續的發情狀態。

趙錳走向殿門。

龍袍的下襬在金磚上拖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在殿門口停了一步。

沒有回頭。

"秦昔嗎。"

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自言自語。

"呵。"

一個極短的、從鼻腔裡擠出來的氣音。不是笑——是一種比笑更冷的東西。

"朕倒要看看你能瞞多久。"

殿門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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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心跪在虎皮褥子上,一動不動,直到趙錳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在迴廊深處。

然後她的肩膀塌了下來。

"嗯~……"

貞操鎖裡的絨毛不知疲倦地撓著她的下體。

暮心咬著下唇,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物——每一個動作都會牽動金屬片的位置帶來刺激。她在在穿鞋的時候甚至差點跪倒在地,腿太軟了。

她好不容易坐上轎子,忍受著垮杆,向長樂殿抬去。

轎子裡坐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但那一盞茶的時間裡,轎子的每一次顛簸都讓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一次,嘴唇被咬出了兩個深深的齒印。

推開偏殿的門時,她看到了秦昔。

他靠著殿門躺在金磚上。

太監袍皺成一團裹在身上,腦袋歪向一側,嘴巴微微張著,胸口以極其緩慢的頻率起伏。手邊倒著一隻空的玻璃小瓶。臉色蒼白,眼窩凹陷,——李福安一米六五、五十公斤出頭的瘦弱身體蜷縮在殿門前的陰影裡,像一隻被遺棄的、還沒死透的瘦貓。

暮心的心揪了一下。

"嗯~……"

——貞操鎖不會因為心疼而停止工作。

她蹲下來,伸手探了探秦昔的額頭。微溫,不燙。呼吸平穩,脈搏細弱但規律。是昏迷,不是死亡。

"秦昔……"

他沒有反應。但在暮心的手觸碰到他額頭的那一刻,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含糊的、不成句的、像是在夢裡說話。

"……紫嫣……"

兩個字。

暮心的手指停在他的額頭上,頓了一拍。

紫嫣。他在叫紫嫣。

暮心知道紫嫣是誰,紫嫣,後宮妃嬪,總是想和自己作對,這次的毒恐怕就是他派人下的,曾經得寵,如今失勢。她也知道李福安原先是紫嫣的人。但她不知道李福安和紫嫣之間的全部過往——私定終身、入宮淨身、十年蹉跎——這些只存在於李福安自己的記憶裡。

但"紫嫣"這個名字從秦昔嘴裡說出來的方式——不是"紫嫣娘娘",不是"紫嫣主子",是赤裸裸的"紫嫣"——讓暮心聽出了某種超越主僕關係的東西。

她沒有深想。

現在不是深想的時候。

"嗯~……好了好了……先把你弄乾淨……"

暮心把秦昔從地磚上拖到臥榻上。她的力氣不小——慕容青常年保持鍛鍊,加上後宮藥浴對肌肉組織的強化,拖一個五十公斤的太監不算太吃力。吃力的是過程中貞操鎖對她的持續騷擾——每一個彎腰、拉拽、轉身的動作都帶來一陣陣的快感,頻繁的動作讓她迅速來到了高潮的邊緣,接下去每一次都讓她險些高潮,但又遙不可及。

她咬著牙把秦昔安置在榻上,開始脫他的衣服。

太監袍的繫帶打了死結——她花了一分鐘才解開,期間忍耐著貞操鎖的煎熬。裡衣脫下來的時候秦昔又含糊地叫了一聲"紫嫣",暮心翻了個白眼,把裡衣疊好放到矮几上。

衣物一件一件脫下來,李福安的身體一寸一寸暴露出來。

瘦弱的——肋骨根根分明,鎖骨凹陷得能盛水。皮膚是不健康的蠟黃色,上面有零星的舊傷疤——被打的、被踢的、被踩的。

膝蓋變形了,骨節突出,皮膚粗糙發黑。

暮心的目光從上往下移動,每清理一處就用溫熱的溼布仔細擦拭。她的動作很輕,怕弄醒他——同時也因為貞操鎖的持續刺激而不得不每隔幾秒就停下來深吸一口氣、把嬌喘吞回去。

然後她清理到了下體。

暮心的手懸在秦昔的胯間上方,停住了。

褲子被脫下來之後,李福安的下體完全暴露在了燭光中——那根十釐米出頭的、包莖的陰莖軟趴趴地垂在兩腿之間,包皮皺巴巴地裹著龜頭,柱身灰粉色的,纖細得像小拇指。之前射出來的精液殘渣還有一部分卡在包皮和龜頭之間的縫隙裡,乾涸成了一層淡黃色的薄膜。褲襠上那塊指甲蓋大小的溼痕也還在——那是魂魄歸體後漏出來的那一點稀薄黏液。

兩顆睪丸皺疤難看,緊緊地貼著身體。

暮心盯著這個東西看了三秒。

忍不住就想到了趙錳的。

剛才在她體內操了兩個小時的、粗壯的、沉甸甸的、讓她高潮到失去意識的那根。那根陰莖的形狀、顏色、弧度、每一條青筋的走向,在三年寵幸中深深的刻入了腦海,此刻不請自來地和眼前的景象形成了一組殘忍的對比。

一根讓她爽到翻白眼。

一根碰兩下就射。

厭惡感從胃裡翻上來。

對李福安陰莖的厭惡,也是對這種落差的厭惡。對"自己的男朋友擁有的是這樣一個東西而讓自己爽翻天的是另一個男人的"這個事實的厭惡。

暮心閉上了眼睛。

深吸一口氣。吐出來。

"嗯~……"

——貞操鎖在她閉眼的這兩秒裡又撓了她一輪。

"……算了。"

她睜開眼。看著那根可憐巴巴的小陰莖,:反正這個是可以換的。商城裡有"黑龍之根",五百積分,二十八釐米。等攢夠了積分就換掉。現在這根破玩意兒就先湊合著吧。

她翻開萬界百貨商場的界面。

避孕藥。二積分。買了。——她剛才在趙錳那裡被內射了,雖然不確定那到底是趙錳還是秦昔(她傾向於認為是趙錳,畢竟——秦昔怎麼可能出現在皇帝的身體裡),但不管是誰的精液,懷孕都不在計劃內。藥丸憑空出現在手心,她仰頭吞了下去,苦澀的藥味劃過喉嚨。

然後她又翻了翻。

橡膠手套。一積分。

一副半透明的、乳白色的橡膠手套出現在她的手邊。暮心撿起來,抖開,一隻一隻地套上去。橡膠的材質緊密地貼合了每一根手指的形狀,在燭光中泛著微微的油光。

她不想用自己的手直接碰那根東西。

不是嫌棄秦昔。而是她剛才用這雙手摸過趙錳的陽具,用這雙手引導過趙錳進入她的身體。如果現在再用同樣的手去碰秦昔的陰莖,她會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兩者之間的落差。橡膠手套是一層物理隔絕——隔絕觸感的直接對比。抱著這樣的想法,她開始了

暮心戴好手套,彎下腰。

橡膠手指碰到了陰莖。

冰涼的橡膠手套觸碰到疲軟柱身表面的瞬間,秦昔在昏睡中微微縮了一下。但他沒有醒。

暮心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包皮的前端,試著往後翻——需要把卡在包皮和龜頭之間的乾涸精液殘渣清理出來。包皮很緊,翻了一半就被龜頭的冠狀溝卡住了。暮心加了一點力——包皮艱難地翻過了冠狀溝,龜頭終於從那層皺巴巴的皮肉裡露了出來。

粉紅色的。很小。冠狀溝

裡積存著一層淡黃色的汙垢——精液殘渣和包皮垢混合在一起形成的黏膩薄膜。暮心用溼布的角擦了一下,淡黃色的東西被擦下來,露出底下顏色稍淺的新鮮皮膚。

看著這樣的場景,暮心有些犯惡心,而她甚至沒有意識到,和皇上做愛的時候,她是用她的嘴,完完整整的,把皇上的肉棒舔乾淨的。

然後它硬了。

就在暮心擦拭龜頭的過程中——溼布的粗糙紋理擦過冠狀溝下方的繫帶——那根東西開始充血了。

緩慢的。像是注水一樣一點一點膨脹。從完全疲軟的拇指粗細開始,在暮心的橡膠手指之間慢慢脹大——柱身逐漸變硬,彎曲的弧度開始挺直。全部勃起之後也就是十釐米出頭的長度,被暮心的手掌輕鬆地包裹住了,掌心裡還有多餘的空間。

暮心的動作停了。

她盯著手裡那根硬起來的小東西,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無奈的她用橡膠手指試探性地碰了一下龜頭。

秦昔的腰在昏睡中猛地彈了一下。

陰莖在她的手指間劇烈地跳動了——一下,兩下——龜頭的顏色從粉紅迅速變成了深紅,柱身的青筋凸起,尿道口微微張開了——

要射了。

就碰了一下。

暮心趕緊鬆手。

她深吸一口氣,把臉別向一邊。

"嗯~……這也太……"

她沒有說完。貞操鎖在她彎腰清理秦昔的過程中改變了角度,絨毛從一個新的方向掃過了陰蒂——一股熱流從下體湧出來浸溼了金屬片內側的絨毛。

"……不行,這樣清理不了。碰一下就要射了。"

暮心重新翻開萬界百貨商場。

冰塊。一積分。

一小袋碎冰憑空出現在她手邊。透明的、指甲蓋大小的碎冰塊在布袋裡嘩啦作響,袋子表面迅速凝結出一層水霧。

暮心把碎冰倒了一部分在溼布上,然後把冰涼的溼布貼上了秦昔勃起的陰莖。

效果立竿見影。

冰冷的刺激讓陰莖在三秒鐘內迅速萎縮——像是一截被放進冰箱的香腸,充血的海綿體在低溫下快速收縮,柱身軟下來、縮短、變細,龜頭縮回了包皮裡面。睪丸緊緊上縮,幾乎縮進了腹股溝。

秦昔在昏睡中發出了一聲細小的哼聲——不是快感,是冷的。但他還是沒有醒。

暮心趁著軟化的窗口期快速完成了清理——翻開包皮,用冰涼的溼布把裡面殘留的精液薄膜和汙垢仔細擦乾淨,冠狀溝的縫隙用溼布的角一點點地刮,繫帶附近沾著的一小塊乾涸的黃色顆粒用指甲隔著橡膠輕輕剝下來。

全部清理乾淨。

陰莖在冰的作用下維持著萎縮狀態,乖乖地縮成一小團蜷在兩腿之間。暮心把溼布丟到一旁,把碎冰袋子收起來,脫下橡膠手套——橡膠的內側沾著一層薄薄的汗——揉成一團塞進了袖口裡。

她直起腰。

"嗯~……"

貞操鎖在她直腰的動作中又刺激了一輪。暮心咬住了下唇,用力到齒印都泛白了。

她看著榻上赤裸的、被清理乾淨的秦昔。瘦弱的身體,肋骨分明,到處是舊傷疤。胯間那個殘缺的、可憐的下體在冰的作用下縮成了一小團。

暮心拿出特效化妝品套裝——十二積分——開始在秦昔身上一筆一筆地畫傷口。

畫完之後她把秦昔的頭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然後等他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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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回到現在,暮心坐在榻邊,面色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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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操鎖內側那些該死的絨毛在她剛才彎腰扶秦昔坐起來的動作中又帶來了強烈的刺激,讓她的整條脊柱像是過了一陣電流。她的腳趾也在情慾的影響在繡花鞋裡分泌著汗液。

"嗯~……好了,說正事。"

暮心把一條腿壓在另一條腿上面——試圖通過改變坐姿來減輕金屬片和皮膚的接觸面積——但這個動作反而帶來的更多的快感,咬了咬唇,壓下慾望。

"積分的事。"她說,聲音比正常語速快了一點,像是在搶在下一次"嗯~"到來之前把話說完。"你現在剩多少?"

"八。"秦昔盤腿坐在榻上,身上裹著暮心給他套上的乾淨太監袍。他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暮心不停扭動的大腿上——然後強行收回來,盯著自己的膝蓋。不知道是不是這次靈魂出鞘的原因,又或者是暮心過於溫柔的原因,也讓秦昔更加適應了李福安的本能,直視暮心沒有那麼恐懼了,但是內心深處還有些不適。

"八積分。"暮心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眉頭皺了皺。"太少了。什麼都幹不了。我那邊也花得差不多了。嗯~……我們得搞清楚積分到底是怎麼來的。"

她用手指戳了戳面前虛空中的系統界面——秦昔看不到她的界面,只能看到她在空氣中戳來戳去的手指。

"到目前為止,你獲得過積分的場景——嗯~——列一下。"

秦昔回憶了一下。

"聞鞋,加一。被宮女推開,加一。你踩著我和皇上接吻的時候……加十。被那個宮女踩臉踢襠,加二。"

暮心的手指停在了"踩著我和皇上接吻"這一條上。

"加十?"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次加了十?其他都是一兩分?"

"對。"

"嗯~……有意思。"暮心把那條腿換到了另一邊,她的鼻腔裡漏出一聲極細的氣音——然後繼續分析。"聞鞋一分,被踩被踢兩分,但我踩著你和皇上接吻——十分。差距最大的變量是什麼?"

她沒有等秦昔回答。

"皇上。"暮心說。"嗯~……或者更準確一點——是我和皇上在你面前做親密的事。你被羞辱的同時,我和另一個男人——"

她頓了一下。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兩秒。

"要不要……試一下?"暮心的嘴角微微翹起來,露出了一個帶著促狹意味的笑——但臉上的潮紅讓這個笑看起來格外的妖媚。"我羞辱你幾句,看看積分有沒有反應。"

秦昔的胃裡不太舒服。但他點了點頭。

"你……罵兩句試試?"

暮心清了清嗓子。

"嗯~……李福安。"

她的聲音切換了——不是暮心的溫柔語調了,而是慕容青的。冷淡的、居高臨下的、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尖利嗓音。但因為貞操鎖的持續刺激,她的聲線裡摻進了一層黏膩,讓那種冷淡聽起來多了一種奇妙的色情感。

"你這個廢物。連雞巴都沒有的閹狗。"

叮。積分+1。

"有反應!"暮心的眼睛亮了,聲音差點切回暮心的語調——但她忍住了,繼續保持慕容青的腔調。"嗯~……你知不知道皇上有多大?比你那個東西粗三倍。"

叮。積分+1。

"……行了。"秦昔

的臉有些發燙,但更多的是尷尬而不是興奮。他知道這是實驗。暮心知道這是實驗。他知道暮心知道。所以那些話打在他心上就像隔了一層棉花——有感覺,但不疼,也不夠刺激。

"每次都只加一分。"暮心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嗯~……因為你知道我在演。你沒有真的覺得羞恥。"

她歪了歪頭,用手指點了點下巴。貞操鎖裡的絨毛在她思考的間隙裡勤勤懇懇地工作著——她的大腿又夾緊了,鬆開了,夾緊了。

然後她的眼睛裡閃過了一道光。

暮心從榻上滑下來。

她的動作在貞操鎖的持續騷擾下顯得有些異常——臀部扭動的幅度比正常走路大了不止一倍,每一步都像是在下意識地用大腿的摩擦來緩解下體的瘙癢。她繞到秦昔背後,雙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然後彎下腰,嘴唇貼上了他的耳廓。

呼出的熱氣潮溼滾燙,直接灌進了耳道。

秦昔的身體僵住了。

"我說啊——"

暮心的聲音變了。不是慕容青的冷厲了反而是黏膩的、拖著長長尾音的、帶著鼻音的、像是在床上說悄悄話的那種嗓音。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在動,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溼潤的氣流掃過他的耳朵內側。讓秦昔打了個激靈。

"你現在這麼沒用。嗯~……就不怕被我拋棄嗎?"

秦昔的喉結動了一下。

"皇上的雞巴那——麼——大——"暮心的舌尖舔了一下——舔在他的耳垂上。冰涼的舌尖和滾燙的氣息形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反差。"又粗又長……頂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被填滿了……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嗯~……你不知道。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叮。積分+3。

三分。

比之前高了。

暮心感覺到了——不是從系統提示上,而是從秦昔的身體反應上。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能感覺到他的肩肌在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猛地繃緊了。呼吸也加快了。她嘴唇下面的那隻耳朵燙得像烙鐵。

他在興奮。

暮心貼著他的耳朵說那些話的方式太過真實,太過親密,太過——直接。沒有慕容青的表演距離,沒有"這是在演戲"的緩衝層。就是暮心本人,趴在他耳邊,用最親暱的語氣告訴他:別的男人比你強。

這擊穿了他的防線。

暮心感覺到嘴角翹了起來。

一種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屬於慕容青人格深處的、在發現獵物的弱點時會產生的興奮感從她的胸口升上來——和貞操鎖帶來的持續發情攪在一起,讓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玩勁上來了。

"我就知道。"

暮心的嘴唇從他的耳廓滑到了耳垂,含住了那塊柔軟的肉,輕輕咬了一下——然後鬆開,熱氣重新灌進耳道。

"秦昔——你想到我和皇上做愛——就讓你興奮了是不是——嗯~❤"

這次她把那聲"嗯~"故意放了出來——不再壓制,而是讓它自然地、帶著鼻音地從喉嚨深處湧上來,像是在和秦昔說這些話的過程中她自己也被勾起了回憶。貞操鎖的絨毛恰好在這一刻掃過了陰蒂——暮心的腰不自覺地往前貼了一步,她的小腹隔著衣物貼上了秦昔的後背。

"想著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雞巴——嗯~❤——深深地——插進我的騷穴裡——"

秦昔的脊背肌肉在她的小腹下面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不——不要這樣暮心——"

聲音從

他嘴裡擠出來。尖細的太監腔已經完全走調了——顫抖著。他的雙手攥著膝蓋上的太監袍面料,指節泛白,十根手指都在發抖。

叮。積分+5。

五分。

暮心的呼吸也開始急促了——不完全是因為貞操鎖。秦昔的反應在刺激著她。那種"我說幾句話就能讓他渾身發抖"的掌控感、那種"他在因為我和別的男人做愛而興奮"的扭曲快意、那種被慕容青三年來虐待下人的經驗餵養出來的施虐愉悅——全部和貞操鎖帶來的持續發情攪合在一起,在她的小腹深處形成了一團越燒越旺的火。

"最後——"

暮心的嘴唇貼回了他的耳廓。這次不是說話了——是呢喃。極輕的、極慢的、每一個音節都裹著溼潤的唾液和灼熱的氣息的呢喃。

"嗯~❤❤……假如我每天……都會和皇帝在宮殿裡……"

她故意在"每天"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每——天——❤"

然後她停了。

不是因為說完了——是因為她感覺到秦昔的後背在她的小腹下面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僵住了。

她的視線越過秦昔的肩膀往下看——

秦昔的褲襠溼了。

一本身洗乾淨的,那塊區域,又出現了那熟悉的,一小坨的潮溼,但是這次,潮溼的面比之前廣的多,在燭光中泛著微微的反光。

沒有任何物理接觸。

沒有人碰他的下體。

他只是聽暮心趴在耳邊說了幾句話——就射了。

暮心愣了一秒。

然後——

"噗——"

嘴唇崩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從秦昔的背後繞到正面,彎著腰,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指著秦昔的褲襠——

"李福安這個——哈哈哈——這個陰莖——噗哈哈哈——"

貞操鎖在她彎腰大笑的動作中被擠壓出了新的角度——絨毛狠狠地掃過了陰蒂——暮心的笑聲在最高點突然斷了一拍,"嗯~❤!"——然後又接上了,笑聲和喘息混在一起,整個人歪歪斜斜地靠在榻邊,臉紅得像熟透的柿子,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從臉上淌下來。

"哈哈哈哈——我什麼都沒碰啊——就說了幾句話你就——哈哈哈——射褲子裡了——嗯~❤——"

秦昔坐在榻上,一動不動。

他的臉紅到了脖子根。不不光是害羞,羞恥和同時還混雜著興奮和絕望。他的下唇在發抖,眼眶也在發熱——不像是要哭了。

褲襠裡的精液還是溫的。黏膩的、稠的、貼著大腿內側的皮膚慢慢變涼。

他低著頭看著那片深色的溼痕。

小心翼翼的問到。

"你……你真的會不要我嗎?"

暮心的笑聲卡住了。

收起笑容

"嗯~……"貞操鎖不合時宜地又刺激了一輪。暮心的大腿夾了一下,然後她伸出手捧住了秦昔的臉。

拇指擦過他發燙的顴骨。

"不會啊,傻子。"

聲音輕得像是怕把什麼東西嚇跑。

"我剛剛只是……嗯~……為了和你賺積分嘛。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說的了嗎,我會永遠,愛著你的,也只愛你一個"

她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他溼透的褲襠,嘴角又抽搐了一下——忍笑忍得極其辛苦。

"誰曾想你那麼興奮……嗯~❤……我就說了幾句而已啊……"

"我是你的暮心。什麼都不會變。好不好?"

秦昔沒有說話。他的臉還埋在暮心的掌心裡,面頰上的溫度透過皮膚傳到她的手指上

。他的睫毛在發抖——很輕的,像蝴蝶的翅膀。

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暮心搭在他臉上的手腕。

"你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貞操鎖?"

暮心的手指僵了一下。

秦昔的記性比她預估的好。在那一大段耳邊呢喃的過程中——暮心自己都不確定她說了些什麼——貞操鎖的持續刺激讓她的思維不時短路,話語和喘息混在一起,有些該說的說了,有些不該說的也漏了出去。她隱約記得自己在某個"嗯~"和某個"嗯~"之間提到過"皇上給我鎖了個東西"——但具體說了多少,她不記得了。

。

"嗯~……哪有。"

她的目光微微偏了一下——沒有正面對上秦昔的眼睛。

"那是騙你的。嗯~……為了積分嘛。說得越離譜你反應越大積分越高——我就隨口編了一個。哪有什麼貞操鎖。"

她的大腿在說這句話的同時夾緊了——又一輪絨毛掃過陰蒂——她的肩膀縮了一下,眼角飄過一絲不自然的水光。

"就是藥效殘留。嗯~……御醫說了,三天就好。正常的。別想多了。"

秦昔盯著她看了兩秒。

暮心回看著他,表情坦然得無懈可擊——除了每隔七八秒就會不自覺地夾緊一次大腿、除了嘴唇上被自己咬出來的齒印還沒褪去、除了面色那層怎麼也壓不下去的潮紅、除了說話的間隙裡永遠會漏出來的一聲"嗯~"。

"……好吧。"

秦昔的手指鬆開了她的手腕。

他沒有追問。不是相信了——是不知道該怎麼追問。暮心說"是藥效殘留",他沒有證據證明不是。而且就算是貞操鎖——那又怎樣?他能怎麼辦?闖進乾清宮去砸鎖嗎?

他只是又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射溼的褲襠,然後沉默地把面料捏了捏。

精液已經開始涼了。黏膩的觸感貼著大腿內側,又癢又不舒服。

"……我去換條褲子。"

暮心"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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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題外話,今天收了個小泰迪,叫媽媽的樣子也太可愛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