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在約泡軟件上和之前少給我裝雞塊的麥當勞小妹搖身一變成為的邋遢少女偶像同時點喜歡【上】
作者:GoldenDD
“誒,王哥,是我。”我蹲在BEJ48劇場後門的消防通道口,煙叼在嘴上,“我早就到了,這個啥劇場這一塊”。
北京十一月的風跟刀子似的,颳得我臉生疼,但我懶得拉口罩,乾脆就讓它疼。
“今天這活兒真不賴啊。”我哈著白氣,笑得賤兮兮,“簡簡單單三百五到手,還包盒飯,最關鍵能看一整天小姑娘,值!”
電話那頭王哥嘿嘿直樂:“你就知足吧你,多少人想進都進不去。你小子別光看啊,手腳老實點啊。”
“老實個屁。”我把菸灰往地上一彈,“這些小偶像跟雞有啥區別?不就賣個笑、賣個肉?我給我我考慮考慮要不要操呢。”
王哥玩笑般罵我一句“傻逼”,就掛了電話。
我把手機塞回兜裡,蹲在那繼續抽菸。
菸頭一明一滅,我盯著後門,心裡頭已經開始期待:今天要是能把哪個小偶像弄到廁所裡打一炮,明天吃泡麵沒有調料包都行啊。
沒過兩分鐘,後門“咣噹”一聲開了,一群小姑娘魚貫而入。都是羽絨服、衛衣、毛帽,口罩拉到鼻尖,只露出一雙雙塗了眼影的眼睛。
燈光從門裡頭照出來,把她們的腿拉得老長。我眼睛跟掃描儀似的,從上往下一寸寸刮過去。
嘖,這腿帶勁哦。
這小腰,我都沒操過身材真好的。
那個胸……媽的,起碼D。
我舔了舔後槽牙,褲襠已經開始不安分了。
人流快走完的時候,最後一個女生慢悠悠晃過來。黑色衛衣連帽衫,帽簷壓得低低的,口罩也拉得死緊,只露出一雙眼睛。那眼睛冷得像冰碴子,掃到我蹲在這兒,直接皺了眉。她聲音不大,卻像刀片:“讓開一下。”
我當時正蹲著抽最後一口煙,冷不丁被這一嗓子嗆得咳了兩聲。
菸灰差點掉褲襠裡。我抬頭看她,那眼神……媽的,活脫脫就是“地上這坨屎怎麼還沒人拖走”的意思。
我火“蹭”一下就上來了。老子好歹也是今天穿staff馬甲的人,你他媽一個賣笑的小偶像,憑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可我可不能發作出來,畢竟還想混口飯吃。我就那麼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側了側身,留出半米寬的道,臉上還掛著職業假笑,心裡已經把她全家操了個遍。
她從我身邊過的時候,衛衣袖子蹭到我肩膀,帶著一股冷香水味。我偏頭看她背影,腿長得犯規,屁股在牛仔褲裡繃得緊緊的。我盯著那道縫,狠狠嚥了口唾沫。
她走到化妝間門口,把包放在了桌子上,旁邊呆立的椅子背後貼著座位名牌——郭曉盈。我嘴裡唸了一遍,記住了。
郭曉盈是吧?行,名字挺好聽,別踏馬讓我找到你把柄了。
我掐了菸頭,抖了抖久蹲的雙腿,慢悠悠往自己崗位走。
路上還在回味剛才那一眼,心說這小婊子要是卸了妝、脫了衣服、跪在我面前哭著求饒,那畫面得有多爽。
握手會十點正式開始。我被分到一個叫Team E的通道口,負責檢票、引導、維持秩序。
說白了就是站那兒當人形立牌。
郭曉盈就坐在我斜對面,隔著不到五米。
她化了妝以後其實挺乾淨,皮膚白得晃眼,睫毛長得像假的,鼻樑小巧,嘴唇塗了豆沙色口紅,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粉絲排隊一個個過去,她就公式化地抬頭45度甜笑,說“謝謝
支持”,再低頭簽著照片。可我看得出來,她今天狀態極差。
眼下青黑得跟熬了三個大夜似的,笑得很僵硬,嘴角都快抽筋了。偶爾跟粉絲對視的時候,眼底那股煩躁幾乎要溢出來。
我靠在牆邊,手裡轉著對講機,眼睛死死盯著她。心裡頭盤算著:這小婊子估計大姨媽來了,或者昨晚被哪個金主操得不輕,走路都夾著腿。
正想著,有個胖粉絲排到她面前。那粉絲三十多歲,戴眼鏡,滿頭汗,手裡捧著一束蔫巴的玫瑰,估計在外面排了一早上。他把花遞過去,嗓門大得整條通道都聽得見:“郭曉盈!嫁給我吧!”
郭曉盈抬頭,臉上笑意僵了半秒。
緊接著,我就看見了。她那雙漂亮的杏眼,在笑肌還沒來得及拉動之前,先流露出了一種極度、極度、極度的嫌棄。就像在看一坨狗屎,還偏偏得裝作那是朵花。
那一瞬間,我腦子裡“嗡”地一聲。我操。我想起來了。
兩年前,和平路那家麥當勞。那天我帶著當時的女朋友——一個胸大無腦的網紅臉——去約會。
我團購了二十塊麥樂雞,加一份大薯條,可樂要的零度。
收餐的時候,窗口小妹少給了我四塊雞塊。
我當時就火了:“你數數,就十六塊!”
那小妹戴著麥當勞帽子,帽簷壓得低低的,露出的一雙眼睛裡面,就是和今天一模一樣的眼神。
她當時就是用的這種眼神看我。那種“就差四塊雞塊你他媽至於嗎?”的眼神。
我女朋友在尷尬的要死覺得老子給她丟臉了,當場給我甩臉子:“小氣鬼,真摳。”
那天晚上我沒上成床,硬是擼了一宿,回家擼了三次才睡著。
我死死盯著郭曉盈的臉,越看越肯定。
就是她。
媽的,就是她!原來她叫郭曉盈。
原來她現在是BEJ48的偶像。
我站在通道口,腦子裡已經把郭曉盈剝得只剩內褲了,正把她按在握手桌子上從後面幹得哭爹喊爹,領導突然在背後吼了一嗓子:“老黃!你他媽傻站著幹嘛?去把前排的隔離帶收了!”
我一個激靈回過神,臉上還掛著那點猥瑣的笑,被領導看得直翻白眼。他罵罵咧咧:“看你那德行,跟沒見過女人似的。”
我只能點頭哈腰,心裡卻把郭曉盈罵了個狗血淋頭:賤人,都因為你,老子被罵!越想越氣,可臉上還得堆笑。那種火燒火燎的憋屈感,像有團火在褲襠裡燒,又沒法當眾掏出來撒。
握手會終於散場。
粉絲們像退潮一樣散了,空氣裡還殘留著廉價香水和汗臭混合的怪味。我蹲在地上收隔離帶,汗順著鬢角往下淌,心裡還是那點齷齪念頭:一會兒得找個奶子大的技師,點個全套,把這口惡氣全撒她身上。正收著,突然背後又傳來那道熟悉的、冷得能掉冰碴子的聲音:“讓讓。”
我下意識回頭,郭曉盈站在我身後,羽絨服拉鍊拉到最頂,帽簷壓得低低的,露出一雙疲憊卻依舊傲慢的眼睛。她手裡拎著個紙袋,裡面裝著粉絲送的禮物,看起來沉甸甸的,卻被她單手拎著,像拎垃圾。
我當時正蹲著,位置剛好堵住了過道。她沒耐心等,直接側身要擠過去,高跟短靴“噠”一聲踩在我手邊,差點踩到我手指。
我手一抖,差點把隔離帶扣砸自己腳背上。那一瞬間,我腦子裡只有一句話在轟鳴:操你媽的,你真能裝啊!
可我還是忍住了。我慢慢站起來,往旁邊讓了半步,臉上甚至還擠出一點笑:“不好意思。”
她壓根沒看我,徑直走了過去。羽絨服下襬掃過我的膝蓋,帶起一陣冷風,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刀片一樣刮過我的鼻腔。我盯著她的背影,眼睛幾乎要噴火。那背影有點佝僂,明顯累得不行,肩膀微微聳著,走路卻依舊挺直,像用最後的驕傲在撐著。馬尾從帽子裡漏出來,隨著步伐一晃一晃,像條挑釁的尾巴。
收拾完現場,我蹲在劇場門口臺階上抽菸。手機“叮”一聲,工資到賬,整整四百塊。比我想象中多五十,估計是啥補貼。
我咧嘴笑,笑得有點猙獰:行啊,郭曉盈,老子拿你的工資去嫖你同行的姐妹,也算間接操你了。
正想著去哪家店,王哥的消息彈出來。
先是一條視頻。第一視角,手機懟著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只拍到腰以下。那屁股又白又圓又大,隨著鏡頭的晃動一顫一顫的,像果凍。男人粗重的喘息混著女人的浪叫,聽得我瞬間硬了。
王哥緊接著甩過來一句語音:“牛逼不?老子剛乾完,爽得飛起。”
我回他一個流口水的表情。
他又發來一個安裝包:“給你個好東西,蒙面星球,專約不想露臉的騷貨,純開盲盒,刺激得一批。要不是哥們才不給你這個好東西了。”
我二話不說點了下載。軟件圖標是個黑色的星球,打開就是冷色調界面,主頁面只有一句話:“今晚,你想操誰?”
我嗤,我喜歡這暴躁的直白。
註冊只需要三張身材照,不驗臉。
我挑了三張最能凸顯我胯下資本的角度,上傳,點開始匹配。定位開著,範圍五公里。不到兩分鐘,右上角就開始瘋狂跳紅點。
我劃了十幾個人,有胸大臀翹的,有腰細腿長的,有皮膚白得像牛奶的……突然一個資料停住了我的手指。
身高:172cm
體重:51kg
罩杯:B(小聲說其實沒有B,看圖片也就個A)
簡介:今晚很煩,想被操到沒力氣說話。
照片只有三張:一張從鎖骨到大腿根的特寫,皮膚白得發光;一張背影,腰窩深得能夾死人;一張側身,只看到一條筆直的長腿踩著高跟鞋,腳踝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
我嚥了口唾沫,手指果斷右滑。沒想到直接彈到了交流界面。這意味著她也給我點了喜歡。
緊接著彈出一條消息:1218,半小時後到。
隨後是一個酒店的定位。
我去,這麼騷,估計也是忍了很久的妹子吧。
我盯著屏幕,雞巴硬得發疼。172,腰細,腿長,B杯……操,雖然奶子小了點,但這腿盤起來能勒死人啊!今天可要好好享受一下。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附近公廁,拿溼巾把腋窩和胯下胡亂擦了兩把,又對著鏡子捋了捋頭髮,噴了半瓶古龍水。
出門打車,司機問我去哪兒,我聲音都在抖:“如家,就這個,快點!”我展示出手機上的定位。
一路上我腦子裡全是那三張照片,想象著待會兒把那兩條長腿扛在肩上,操得她哭著求饒的樣子。我甚至開始腦補她摘下面罩的樣子,最好長得像郭曉盈,那老子今晚能爽到昇天。
車停在如家門口,我扔了五十塊錢就衝進去,連找零都不要了。
電梯裡,我對著金屬壁照了照自己,嘴角咧得像個變態。
1218。我站在門口,手指懸在門鈴上方,突然有點緊張,又莫名興奮。門虛掩著,留了一條縫。我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門在身後“咔噠”一聲反鎖,像給今晚上了最後一顆子彈。
屋裡只開了一盞橘黃的床頭燈,光暈黏稠,把她的影子釘在牆上,晃得人心慌。空氣裡全是她身上的味道,帶著沒散乾淨的汗,腥甜、臊、甜,頂得人腦仁發脹。
我他媽當場就硬得疼。
她背對我,狼尾黑得發亮,髮尾掃到腰窩,正彎腰脫牛仔褲。褲子褪到膝蓋彎,卡在那兒,露出一截紫得發黑的蕾絲情趣內褲,細得幾乎勒進肉裡。
那腰窩深得能淹死人,往下就是翹得離譜的臀,褲子半褪的姿勢把腰臀比拉到極致,像有人拿尺子量過一樣,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奶子確實小,紫色蕾絲胸罩扣在前面,勉強兜住兩團微微隆起的軟肉,鎖骨下方還留著幾分紅絲,像雪地裡落了幾片花瓣。她聽見門響,轉過頭。
那一瞬間,時間像被人掐住脖子。
郭曉盈。
她也認出了我,那個白天被她碰到兩次、痞裡痞氣卻只能賠笑的臨時staff。
她的瞳孔猛地縮成針尖大小,嘴唇在口罩後面抖了一下,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你?”我舔了舔犬齒,笑得比鬼還賤:“郭小姐,還記得我嗎?。”
她下意識往後退,腳踝被牛仔褲絆住,一個踉蹌,差點跪坐在床邊。
狼尾散下來,掃過她自己鎖骨,像條受驚的黑蛇。
我一步一步逼近,鞋底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卻像踩在她心尖上。她呼吸亂得一塌糊塗,胸口那兩團小肉跟著劇烈起伏,紫蕾絲邊緣都被汗浸得發深。
“別過來……”她聲音發顫,卻倔強地抬下巴,那股子白天踩我時的傲氣又冒出來,“你敢碰我,我報警。”
我低笑,單手扯掉外套,隨手甩在地上,金屬拉鍊撞出清脆一聲。
“報警?”
我俯身,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你拿什麼報?拿你今晚在‘蒙面星球’寫的?‘想被操到沒力氣說話’?”
她臉色瞬間慘白,嘴唇抖得更厲害,眼神卻像小獸一樣兇狠,想咬我又不敢。
我拇指蹭過她下唇。細細端詳塌房臉,卸了妝的臉乾淨得晃眼,眼下青黑,嘴唇卻被咬得發紅,狼尾散在肩頭,像要把她自己吞掉。
“郭曉盈。”
我一字一頓念她名字,像嚼著她的骨頭,“真沒有想到,你們偶像也玩這種約炮軟件啊?”說著也離她越來越近。
她猛地抬手想推我,手腕卻被我一把攥住,雙手被我架在頭頂。她吃痛“嘶”了一聲,身體被迫向後靠著床,胸口幾乎貼到我下巴。那點可憐的奶子隔著蕾絲蹭在我T恤上,軟得像兩團剛化的棉花糖。
我低頭,鼻尖幾乎貼到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又衝又騷,像跑完八百米沒洗澡就直接跑來開房的小情侶,汗味、香水、還有一點點恐懼的鹹。
她抖得像篩子,卻死死咬著脖子:“你……你敢,我就……”
“告我強姦?”
我笑出聲,另一隻手順著她脊椎往下滑,指尖一路劃過腰窩,停在那截幾乎勒進肉裡的細帶子上,輕輕一勾,“你自己開的房,自己寫的簡介,自己脫的褲子,現在反過來告訴我強姦?”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卻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
我忽
然鬆開她手腕,一把抱起她。她比我想象的輕,172的個子在我懷裡像只貓,膝蓋還卡在牛仔褲裡,動彈不得。我三兩步把她扔到床上,床墊彈了兩下,她狼尾散開,黑得鋪了滿床。
我跪上床鋪,手指一挑,那枚小小的前扣“啪”一聲彈開。紫色蕾絲像被剪斷線的風箏,兩邊無力地滑下去,徹底解放了那兩團被勒得微微發紅的小乳房。乳尖因為突然接觸冷空氣而挺得更明顯,像兩粒被雨水打溼的紅豆。
衣服一少,味道立刻鋪天蓋地地湧了出來。不是那種廉價香水能蓋得住的,而是從皮膚最深處滲出來的、帶著體溫的汗液腥臊。
白天在劇場裡被幾百個男人圍著呼吸、被鎂光燈烤了三個多小時、又跳了整場公演的汗,全鎖在羽絨服和衛衣裡,此刻終於找到出口,轟地一下炸在我鼻腔裡。
那味道又重又衝,帶著少女特有的酸甜,卻又混著疲憊到極點的黏膩,像把鼻子按進剛脫下來的運動 bra 裡,悶、熱、溼、鹹。我深吸了一口,雞巴在褲子裡猛地跳了一下。不是臭,是騷,是讓人想把人按在床上操到失禁的那種騷。
我一把抓住她兩隻手腕,往頭頂一扣。
她細得過分的手腕在我掌心裡跟蘆葦似的,輕輕一用力就能捏碎。
我單手就把她兩條胳膊摁死在枕頭上,另一隻手掰開她因為羞恥而夾緊的胳膊,強迫她把腋下徹底露出來。
她的腋窩乾淨得過分,沒有一根毛,發育得很好,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因為緊張,那裡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昏黃燈光下像撒了一層碎金。
可味道全從這裡炸開。
最濃、最純粹、最下流的汗味。
我低下頭,鼻尖幾乎貼到那片雪白的凹陷裡,狠狠吸了一口。
“哈…”那味道直衝天靈蓋,像有人拿錘子把我的理智砸得稀碎。腥、臊、熱,帶著一點握手會結束後沒來得及洗掉的粉底味,還有少女皮膚特有的奶香,全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讓人發狂的毒。
她被我突然的動作嚇得一抖,聲音發顫:“別…別聞那裡…癢…”
“癢?”
我嗤笑一聲,舌尖直接舔了上去。舌尖剛碰到那片皮膚,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弓起背,腳趾死死蜷住,手腕在我掌心裡瘋狂掙扎。
“別舔那裡!癢……啊啊……真的癢……”她聲音已經帶了哭腔,尾音黏黏糊糊的,像在撒嬌又像在求饒。
可我哪管她。舌尖順著腋窩的紋理一寸寸往上舔,把那層薄汗全捲進嘴裡。鹹得發苦,卻又帶著她身體獨有的甜。
汗液混著我唾液,在那片皮膚上拉出晶亮的痕跡。
我像條瘋狗一樣,把臉埋進去,鼻子、嘴唇、舌頭全用上,能舔到哪裡是哪裡。她被我舔得渾身發抖,腰肢扭得像條離水的魚,腿根無意識地蹭來蹭去,腳踝在我膝蓋上亂撞。
“別…真的別舔了…我受不了…”
她的眼淚都出來了,睫毛上掛著亮晶晶的水珠,狼尾散在枕頭上,被汗水打溼成一縷一縷的。
我抬起頭,看見她整張臉都紅得滴血,眼角因為癢和羞恥泛著生理性的淚。
那副又癢又爽又想逃卻逃不掉的表情,讓我胯下那根東西硬得幾乎要炸。
“白天給我摔臉色的時候怎麼不說癢?”
我聲音低啞,帶著惡意的笑,一口咬住她腋窩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用牙齒輕輕磨。她“嗚
”地一聲哭出來,腰猛地挺起來,胸口那兩團小乳房在我眼前晃得發暈。
“沒有……我沒有……”
“撒謊。”
我換到另一邊,重複剛才的動作,舌尖卷著汗液,故意發出“嘖嘖”的水聲。她被我舔得連話都說不利索,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只被欺負的小貓。
我終於放開她手腕,雙手掰開她兩條胳膊,把她整個上半身徹底固定成一個徹底暴露的姿勢。她的腋窩、鎖骨、胸口,全在燈光下亮著汗光,像剛被雨淋過的瓷器。
我低頭,一路從左邊腋窩舔到右邊,再順著鎖骨往下,舌尖掃過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乳尖,最後停在她肚臍上方那道淺淺的凹陷。
她已經徹底軟了,渾身汗溼,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狼尾黏在臉頰上,嘴唇被咬得通紅,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我抬起頭,盯著她那張被羞恥和情慾弄得一塌糊塗的臉,聲音低得像惡鬼:
“郭曉盈,你知道嗎?”
我指尖沾了點她腋下的汗,抹到她嘴唇上,強迫她舔乾淨。
“你這身子,老子想了一下午了。現在終於能吃到了。”她閉上眼,眼淚又滾下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混蛋。”
我笑出聲,俯身咬住她耳垂,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
“對,老子就是混蛋。”
“今晚,你就給我當一整夜的母狗吧。”
說罷,我再次埋頭下去,把臉整個貼進她左邊腋窩,深深吸了一口,像要把她這輩子所有的汗味都吸進肺裡。
她抖著,哭著,嗚咽著,卻再也沒力氣反抗。
我整個人壓上去,像一堵牆把她最後的退路堵死。
她嘴唇溼紅,被自己咬得發腫,還沾著剛才我抹上去的腋下汗水,鹹腥裡透著一點血腥味。
我低頭直接堵上去,牙齒磕著牙齒,舌尖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把她那點微弱的嗚咽全吞進喉嚨裡。
她起初還想躲,頭左右亂晃,狼尾掃得我臉生疼。我直接用額頭抵住她額頭,鼻尖貼著鼻尖,逼她無處可逃。舌頭卷著她的香舌,狠狠吮吸,像要把她肺裡的氧氣全搶走。她被吻得喘不過氣,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嗚”聲,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拉出亮晶晶的銀絲。
我左手依舊死死扣著她兩隻手腕,骨頭硌得我掌心發疼,卻捨不得鬆開半分。
右手順著她汗溼的小腹往下劃,皮膚燙得嚇人,汗液在指尖下黏膩得像融化的糖漿。指尖一路滑到那道淺淺的腹溝,再往下,碰到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陰阜。
她那裡毛被修得只剩薄薄一層,軟得像絨,早就被淫水浸得打綹。我指腹一碰到那團軟肉,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猛地弓起,胸口那兩團小乳房直接撞到我胸口,乳尖硬得像石子。
“唔……!”
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尾音黏得能滴水。
我低笑一聲,手指順勢往下探,中指和無名指並在一起,幾乎沒遇到任何阻礙,就“噗嗤”一聲滑進了那條溼熱緊緻的甬道。
溼得過分,熱得發燙。
兩根手指剛沒入根部,她就猛地夾緊,內壁,像小嘴一樣死死吮住我指節。我試著抽一下,她立刻抖得更厲害,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把我整個手掌都打溼。
“操,這麼短?”我心裡罵了句髒話。
閱女無數,我太清楚了,她這種陰道偏短、前庭敏感的體質,平時可能連自慰都得小心翼翼不敢
插太深。可偏偏遇上我這種尺寸的,簡直天生就是來操翻她的。
我故意把手指往深處頂了一下,指尖精準地碾過那塊微微凸起的軟肉。她瞬間繃直了腳趾,喉嚨裡爆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被我吻得支離破碎。
“哦嗚……太、太深了……”她聲音帶著哭腔,尾音卻軟得要命。
我偏不聽不見,手指又往裡送了半截,掌根直接壓到她陰蒂上,緩慢地、帶著惡意的研磨。她被我弄得眼淚又湧出來,睫毛溼成小扇子,狼尾黏在汗溼的頸側,像條被雨淋溼的黑蛇。我鬆開她的唇,往下咬她下巴,再往下咬她喉結,牙齒在她鎖骨上留下一排清晰的齒痕。一路咬到她胸前那兩團可憐的小乳房,舌尖捲住左邊乳尖用力吮吸,右手卻沒停,繼續在她的甬道里攪弄。
淫水越流越多,順著股溝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漬。空氣裡全是她身體最原始的味道,汗臭、腥甜、還有一點點被捂了太久才有的酸,全混在一起,濃得嗆人。
我抽出手指,指節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我把手指舉到她眼前,故意晃了晃,然後塞進她嘴裡。
“嚐嚐你自己什麼味。”
她含著我的手指,眼淚汪汪地吮吸,舌尖卷著我指腹,像只被迫討好主人的小獸。
我胯下那根東西早就硬得發疼,青筋暴起,頂端滲出的液體把內褲浸得溼透。我三兩下扯掉褲子,連內褲一起踹到床下,滾燙的性器彈出來,直接抵在她溼漉漉的入口。
她感覺到那尺寸,嚇得猛地一抖,下意識想併攏腿,卻被我膝蓋死死卡住。
“別……太大了……真的會痛……”她聲音發抖,眼淚又滾下來。
我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壞不了的。”
“老子會讓你記住一輩子。”
說完,我腰一沉。沒有任何緩衝,直接一捅到底。她尖叫一聲,聲音瞬間被我捂住,只剩悶在掌心裡的嗚咽。甬道短得可憐,我幾乎沒費什麼力就頂到了最深處,龜頭狠狠撞在那塊最軟最敏感的肉上。
她渾身劇烈顫抖,腳趾蜷得死緊。
我停頓了兩秒,讓她適應那可怕的撐脹感,然後開始緩慢而兇狠地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只剩一點點,再狠狠撞回去,次次到底,次次撞得她哭出聲。
淫水被帶得飛濺,發出黏膩的“噗嗤噗嗤”聲,和她破碎的呻吟混在一起。汗味、腥味、性器的味道,全在狹小的房間裡炸開,像一鍋煮沸的淫藥。
我咬著她耳朵,一字一句地往她腦子裡刻:“郭曉盈,記住了。以後再敢用那種眼神看我。”
我一個深頂,她尖叫著痙攣,內壁瘋狂收縮,差點把我夾射。
“就再讓你被操到下不了公演臺。”
說罷,我停住了。
整根性器還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像一根燒紅的鐵樁釘在她最軟的地方。
她被撐得完全裂開,甬道短得可憐,卻被迫把我的全部吞進去,龜頭死死抵著最深處那塊已經腫起來的軟肉,連退無可退。
她被迫張大嘴,喘得像剛從水裡撈上來的魚,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哈……哈……”聲,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唾液。
眼淚把狼尾黏在臉頰上,黑得像墨,襯得那張小臉慘白又淫蕩。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她身下卻開始自己開始抽搐。那條緊窄的甬道像活過來一樣,一下一下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裹著我吮吸
,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急,淫水一股股往外湧,把我們交合的地方糊得黏膩發亮。
她腳趾蜷得死緊,腳背繃出漂亮的弧度,小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像是主動把最深處送到我龜頭底下。
“嗚……”
她突然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嗚咽,整個人猛地繃直,隨即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高潮了。
就這麼在我什麼都沒做的情況下,自己把自己送上了頂峰。
內壁像失控一樣瘋狂痙攣,一陣比一陣猛地箍住我,淫水噴得我恥骨全是。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子宮口在那一下一下地親我龜頭,像是要把我吸進去。
她抖了好幾秒,才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下去,胸口劇烈起伏,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我低頭,撥開黏在她臉上的溼發,指腹擦過她眼角的淚,聲音低啞,帶著惡劣的笑:
“騷死了。這就高潮了?”
我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看我。
她眼眶通紅,睫毛溼成一縷一縷,嘴唇被咬得破了皮,卻因為高潮顯得豔得嚇人。
“憋了多久?嗯?”
她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細小的抽氣聲,像被操壞的小貓。
我慢慢鬆開一直扣著她手腕的左手。她手臂上全是紅痕,指節因為剛才死死攥床單而發白。可我剛一鬆手,她卻沒有逃,也沒有遮掩,反而像食髓知味一樣,主動抬起胳膊,環住我後頸。指尖冰涼,卻帶著顫抖的急切。
她不說話,只是用那雙還蒙著水霧的眼睛看著我,瞳孔黑得嚇人,裡面全是我。
我低笑一聲,腰開始緩緩擺動。不是剛才那種兇狠的撞擊,而是慢條斯理的、磨人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淫水,每一次再推進都精準地碾過她剛才高潮時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立刻又開始抖,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尾音黏得能滴出水來。我俯身,呼吸沉重地噴在她臉上,帶著煙味和汗味,混著她自己的體味,一起灌進她鼻腔。
“還想要?”
她咬著她耳垂,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她沒回答,只是把腿張得更開,腳踝主動勾住我腰側,像怕我跑了一樣。我笑出聲,動作忽然加重。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每一次都頂到最底,每一次都把她剛緩過來的呼吸重新撞碎。
我把她兩條腿扛到肩上,膝彎卡進臂彎,整個人像一張折起來的弓。
她腰細腿長,被我這麼一折,屁股徹底離床,只剩肩背和後腦勺還撐在床單上,狼尾散成一團溼黑,黏在汗津津的頸窩裡。
角度一變,那股子腳汗味立刻鋪天蓋地地衝上來。
白天握手會、靴子、襪子,十幾小時悶出來的汗,此刻全炸開。帶著皮革和尼龍襪子混出來的怪味,像有人把一雙穿了一天的舞蹈鞋直接扣我臉上。
美女的汗腳就是不一樣,臭裡透著騷,騷裡帶著甜,聞一口就讓人雞巴硬得發疼。我低頭看她腳底。
燈光下,腳心潮紅一片,汗珠順著紋路滾,趾縫裡還沾著幾根黑色的襪子纖維,亮晶晶的像抹了油。腳背繃得漂亮,青筋都浮出來,腳趾因為緊張蜷得緊緊的,像五顆被雨泡過的紅櫻桃。
“操,真他媽臭。”我罵了一句,聲音啞得自己都陌生。
她被我折成這副姿勢,臉埋在枕頭裡,羞得發抖,卻倔強地不肯出聲,像在跟我賭氣。我沒急著大開大合,只用龜頭在她入口淺淺地戳刺,每一次都只進去一點點,帶
出“咕嘰”一聲黏膩的水響。
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把她屁股下面那塊床單浸得能擰出水來。她被我撩得受不了,腰自己往上送,想讓我整根進去。我偏不給她,依舊保持那短促、惡意的刺突,像貓逗耗子。我轉頭,看向被我扛在肩上的右腳。腳底紅得發亮,汗珠滾落。我喉結動了動,忍不住低頭,一口含住她大拇指,舌尖卷著那酸鹹的汗液,狠狠吮了一口。
“唔……!”她猛地一抖,腳趾在我嘴裡蜷緊,像要逃又逃不掉。我鬆開腳趾,把整隻腳掌按到我臉上,鼻尖直接埋進她腳心最溼的那塊軟肉,深吸一口。
酸得發衝,鹹得發苦,帶著一點點皮革和絲襪的味道,像發酵了十幾小時的酸梅湯,騷得讓人眼底發紅。我舌頭順著她腳心紋路舔過去,把那層汗全捲進嘴裡,故意發出“嘖嘖”的水聲。
“騷腳。”我含混地罵,聲音裡帶著笑。她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喊:“別……別舔腳……癢……”
我笑出聲,把她腳趾一根根含進嘴裡吮吸,牙齒輕輕刮過趾縫,“老子就喜歡你這股子騷味。”
她被我舔得渾身發抖,腳趾在我嘴裡亂蹬,卻又被我死死扣住腳踝,動彈不得。腳底的汗被我舔得更多,酸鹹味混著唾液,在她腳掌上拉出亮晶晶的痕跡。
我調整角度,胯下那根東西往斜上方一頂,精準地碾過她剛才被我開發出來的那一點。“啊……!”
她猛地睜大眼,眉頭皺成一團,狼尾亂甩,頭瘋狂搖晃:
“不要……那裡不行……”我偏往那兒頂,一下一下,短促卻重,像要把她靈魂頂出來。她抖得越來越厲害,腳趾在我肩上蜷緊,腳心又滲出新的汗。我低頭就能聞到那股子酸鹹的腳汗味,混著性器的腥甜,刺激著我的神經。
快感堆疊到頂點時,我突然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她入口。
第一次寸止。她剛要高潮的快感戛然而止,整個人像被抽掉電閘,猛地一僵,隨即瘋狂地扭腰,想自己把那根東西吞進去。我掐著她大腿內側,聲音低啞:
“想要什麼?”她咬著唇,死死盯著天花板,一聲不吭,眼淚卻順著眼角往下淌。我冷笑,再次淺淺插入,只用龜頭碾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再猛地拔出。
“還有三次機會哦?”
第二次寸止。她“嗚”地哭出來,腰挺得更高,腳趾在我肩上亂蹬,腳底的汗直接蹭了我一臉。
“這是第二次機會!”
第三次,我把動作放得更慢,更折磨,幾乎是龜頭在她入口畫圈,每一次都讓她以為要進去了,卻又退出來。
“最後一次機會咯……”
她終於崩潰了。
“要……”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帶著哭腔。我沒動。她哭著把臉轉向我,狼尾黏在嘴角,眼神溼得能滴水:
“求你……讓我高潮……”
我笑出聲,腰一沉,整根沒入。她尖叫一聲,腳趾在我肩上繃得筆直,高潮終於如潮水般炸開,內壁瘋狂痙攣,一股股淫水噴得我恥骨全是。我把她腳底按回我臉上,舌頭舔過她腳心,含住她腳趾,狠狠吮吸那酸鹹的汗味,胯下開始最兇狠的衝刺。
“騷貨……以後再敢跟我賭氣。”我咬著她腳趾,一字一句:“老子就操死你,弄到你求饒。”
我還沒射。
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了快一個小時,套子早就被她兩次高潮噴出來的水泡得發
軟,表面皺得像爛葡萄皮,掛著亮晶晶的淫液,在燈光下晃得淫靡。
我猛地一拔,整根連著套子一起抽出來,帶出一大股黏膩的白漿,“啪”一聲甩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套子軟塌塌地攤在她肚臍旁邊,像一灘被操爛的罪證。
“操,騷貨,真他媽能磨人。”我喘著粗氣,站在床邊,低頭看她。她被我折騰得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狼尾散成一團溼黑,黏在臉頰和脖子上,胸口起伏得厲害,小乳房隨著呼吸一顫一顫,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腿還軟著,連並都並不攏,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痕,股溝裡還往外淌著剛才高潮的餘韻。
我隨手從盒子裡又摸出一個新的杜蕾斯,撕開鋁箔,扔到她臉上。
“起來,給我戴上。”她愣了半秒,眼神還有點迷離,明顯沒聽清。
我抬下巴,聲音冷得掉冰渣:“聽不懂?不然老子現在就無套幹進去,射你裡面,看你明天怎麼上臺。”
她抖了一下,終於反應過來,撐著發軟的手臂爬起來,跪坐在床上。手指抖得厲害,怎麼也對不準卷邊,弄了半天沒戴上,急得眼眶又紅了。
我嗤笑一聲,抓住她後腦勺往下一壓:“手笨就用嘴。”
她抬頭看我一眼,睫毛上還掛著淚,咬了咬唇,還是聽話地把套子叼進嘴裡。薄薄的乳膠在她唇間展開,帶著淡淡的草莓味。
她跪在我面前,膝蓋陷進床墊,腰塌下去,屁股翹得老高,狼尾垂在背上,像一條被馴服的黑蛇。
我扶著自己那根還硬得發紫的東西,龜頭直接頂在她唇邊,順著套子的開口慢慢往裡送。“張嘴。”
她乖乖張開,舌尖小心翼翼地卷著套子邊緣往下推。我腰一挺,整根直接捅進她嘴裡,套子順勢滑到底,嚴絲合縫地裹住我。
“唔……!”
她被嗆得一聲悶哼,眼淚瞬間飆出來,喉嚨裡發出溼漉漉的嗚咽。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扣住她後腦勺,開始抽插。
不是那種溫柔的口交,是實打實的操嘴。
每一下都頂到她喉嚨最深處,龜頭撞得她喉結直顫,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她胸口那兩團小乳房上。套子被她唾液泡得更亮,貼著我青筋暴起的柱身,發出黏膩的“咕嘰”聲。
她被我操得直翻白眼,膝蓋在床單上蹭來蹭去,手指死死攥著我大腿,指甲陷進肉裡。我抽插得越來越快,胯部撞在她鼻尖上,“啪啪”作響,口水被撞得飛濺,有幾滴直接甩到她狼尾上,黑髮瞬間溼成一縷一縷。
“舌頭伸出來。”她嗚咽著照做,舌尖從套子邊緣鑽出來,卷著我根部,溼熱柔軟,像一條小蛇。我低頭看她,那張白天還高高在上、眼神嫌棄的小臉,現在被我操得滿嘴都是我的形狀,嘴角破了皮,還在往外淌口水,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偏偏倔強地不肯閉眼,死死盯著我,像在認命,又像在求我。
我被那眼神刺激得頭皮發麻,抽插了幾十下後猛地拔出來,套子“啵”一聲脫離她嘴唇,帶出一大股晶亮的唾液。
她劇烈咳嗽,跪在那兒乾嘔,眼淚咳得滿臉都是。我沒給她喘息時間,一把揪住她狼尾,把人拽起來,按到床邊,讓她上半身趴在床墊上,屁股高高撅起。兩條長腿還打著顫,膝蓋內側全是紅痕,腳趾蜷得死緊。
我站在她身後,掐著她腰,龜頭抵著那已經紅腫不
堪的入口,聲音低得像惡鬼:“戴好了。”
我把她按回床上,像把一張折久了的紙重新攤平。
她整個人趴在那兒,狼尾溼得發黑,散在肩胛骨兩側,像一灘化開的墨。兩條長腿還打著顫,膝蓋內側全是紅痕,腳趾蜷得死緊,腳底朝天,汗珠順著腳心紋路滾到床單上,留下一小灘亮晶晶的水跡。
我站在床邊,掐著她腰,把她往後一拽。她屁股被迫翹起來,腰塌下去,形成一個誇張到極點的弧度。腰窩深得能盛水,尾椎骨凸出來,往下就是那兩瓣並不豐滿卻緊實得過分的臀肉,被我掐得泛出五指紅印。
我低頭,龜頭抵在那已經紅腫不堪的小穴口,慢慢、慢慢往裡滑。
我擦,後入偶像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前面被我操得鬆軟的甬道,此刻因為姿勢的關係又重新收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口一口把我整根吞進去。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她膝蓋窩都打溼了,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我一手按住她後腰,強迫她把腰塌得更低;另一手掐著她臀肉,往兩邊掰開,讓自己看得更清楚。恥骨“啪”地撞上她臀肉那一刻,龜頭也恰好狠狠頂到最深處,撞在那塊已經腫得發燙的軟肉上。
她猛地一抖,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被她自己死死咬住的枕頭悶住,只剩悶在布料裡的“嗚嗚”聲。
我低頭,看著自己進出的地方。紅腫的外陰被撐得發白,淫水混著剛才殘留的精液被帶得飛濺,每次拔出都拉出長長的銀絲,再狠狠撞回去時發出黏膩的“噗嗤”聲。
空氣裡全是味道。她趴著的姿勢把腋下、後頸、腳底的汗味全逼了出來,混著性器的腥甜和精液的腥羶。
我俯身,鼻尖幾乎貼到她後頸,深深吸了一口。汗味、香水殘留、還有一點點皮革味,全混在一起,騷得讓人頭皮發麻。
“你的騷穴就是為老子生的,對吧?”
我喘著粗氣,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熱氣噴在她耳後。
她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手指死死攥著枕套,指節發白,像要把布料撕破。我冷笑一聲,腰開始動。不是那種大開大合的撞擊,而是慢而重、深而準的研磨。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恥骨撞臀肉的聲音清脆得像巴掌抽在肉上。
她被我操得往前爬,膝蓋在床單上蹭出紅痕。我一手扣住她腰,把人拽回來,另一手伸到前面,掐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
“叫。”
“……”
“叫爸爸!”
“…不…”
她咬著唇,死死不肯。
我猛地一個深頂,龜頭狠狠碾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她終於忍不住,喉嚨裡爆出一聲破碎的尖叫,尾音黏得能滴水。
“爸…爸爸…”
我滿意了,鬆開她下巴,手指順著她汗溼的脊椎往下滑,停在那截幾乎勒進肉裡的細腰上,用力一按。她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幾乎把整個後背折成一個誇張的弧。
我低頭,看見自己進出的地方已經被操得徹底外翻,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她腳底都打溼了。我伸手,抓住她一隻腳踝,把她右腳往後拽,強迫她單腿跪立,左腿被迫分開。
這個姿勢更深,更狠。
我每一次撞進去,龜頭都能頂到子宮口,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衝,狼尾甩得像鞭子。她哭喊被枕頭吞掉,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身
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合。每一次撞擊,那兩瓣緊實的臀肉都被撞得顫出波浪,緊實得讓人想咬一口。
我俯身,咬住她後頸,牙齒在她皮膚上留下清晰的齒痕。
“看看我們的相性。”
我聲音含混,帶著笑,每一個字都隨著撞擊的節奏往她耳膜裡砸。床板“咣咣”直響,撞得牆都在抖。
我把她腳踝一鬆,玩鬧似的向前一撞,她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膝蓋砸進床墊裡又彈了一下,雙腳落地,勉強站直,可那兩條跳舞練出來的長腿已經抖得跟篩子似的,腳尖幾乎撐不住體重,腳跟微微踮著,像隨時會跪下去。
她雙手撐著床沿,腰塌下去,臀翹得更高,狼尾溼漉漉地垂在背上,髮梢滴著汗,一滴一滴砸在腳背上。
我抬腕看了眼表。一點四十。
整整一個半小時。跳舞的姑娘就是他媽不一樣。
換成以前那些作精,半個小時就哭著喊腰痠腿軟,這小婊子居然還能站著挨操,甬道里那股吸勁兒一次比一次狠,像要把老子骨頭都吸化了。
我舔了舔後槽牙,雙手鉗住她腰,十指幾乎陷進肉裡,俯身整個人覆上去,胸口貼著她汗溼的後背,像給一塊燒紅的鐵蓋上最後一塊冰。
她渾身一顫,頭卻還倔強地抬著,脖子繃出漂亮的線條,喉結隨著喘息上下滑動。睫毛上全是淚,卻硬撐著不讓眼睛徹底失焦。
我胯下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紫,龜頭青筋暴起,沾滿了她剛才高潮留下的水,我伸手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揪下套子,光溜溜地抵在她紅腫的入口,一滑就頂進去半截。
“嘶……”
她猛吸一口氣,腳尖瞬間踮得更高,腳跟幾乎離地。我沒急著動,只是埋到底,一動不動,讓她自己感受那股滾燙的脹滿。
熱氣噴在她耳後,我聲音低得像惡鬼貼著耳膜說話:
“曉盈,我射進去好不好?”
她抖得更厲害,腰不自覺往後縮,想躲,又被我掐著腰拽回來。我故意把話說得更慢更壞,舌尖舔過她耳垂,帶著溼熱的呼吸:“我其實……沒帶套哦。”
她瞳孔猛地放大,眼裡那點殘存的清明“啪”一下碎了。
“會……會懷孕的……”
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像隨時會斷。我笑出聲,胯下卻猛地一挺,整根沒入。
“懷就懷了。”我咬著她耳垂,一字一句往她腦子裡刻:“懷了就是老子的種,大不了生下來。”
她哭出聲,腳尖踮到最高,幾乎整個人懸在我身上,十根腳趾死死摳著地面,指節發白。我不再給她喘息的機會,掐著她腰開始最後的衝刺。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每一次撞進去,恥骨都狠狠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音大得隔壁都能聽見。
她被撞得整個人往前衝,雙手死死摳住床沿,指節泛白,狼尾甩得像鞭子。我一手掐她腰,一手伸到前面,掐住她下巴,強迫她側頭看我。“看著我。”
她淚眼朦朧地看過來,瞳孔渙散,嘴角全是口水,卻漂亮得要命。
我低頭吻她,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牙關,把她那點破碎的嗚咽全吞下去。胯下動作越來越快,像失控的打樁機。
她腳尖踮到極限,腳跟完全離地,整個人被我撞得懸空,只能靠我掐著腰吊著。快感堆疊到頂點時,我猛地一個深頂,龜頭狠狠撞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去,全灌在她體內。
她尖
叫一聲,腳趾猛地繃直,甬道瘋狂痙攣,也在同一秒高潮。
淫水混著精液被擠得四處飛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白濁。我射完還不肯拔出來,就那麼埋在她體內,感受她高潮後一下一下的抽搐。
“我操,真緊啊……”
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腳終於落地,卻站都站不住,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我順勢把她抱起來,扔回床上。她側躺著,狼尾蓋住半張臉,腿間全是白濁,順著股溝往下淌,滴到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我射完最後一股,把人往床上一扔。
她像被抽了骨頭的蛇,軟得不成樣子,蜷成一小團,臉埋在枕頭裡,肩膀一抖一抖地開始哭。
起初只是小聲抽氣,後來乾脆抱住枕頭啜泣起來,哭得跟死了爹似的。
我靠在床頭,點了一根菸,眯著眼看她。
煙霧在昏黃的燈光裡打著旋,她狼尾被汗和精液黏得亂七八糟,半張臉埋在枕頭裡,露出來的那隻眼睛紅得像兔子,淚珠掛在睫毛上,一掉就砸在床單上,洇出深色的小圓點。她哭了好一會兒,終於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瞪我,聲音啞得跟破風箱似的:
“你……為什麼射裡面……會懷孕的……”
我吸了一口煙,吐在她臉上,笑得吊兒郎當:
“懷了就生下來唄。”
我伸手捏她下巴,把她臉掰過來,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淚,語氣輕飄飄的:
“那你剛才爽得哭爹喊孃的,不爽?”
我叼著煙,懶洋洋地側過身,手指在她大腿內側那灘還沒幹的白濁上抹了一把,舉到她眼前晃了晃,
她愣住,眼淚還掛在臉上,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剛才呻吟的那股浪勁兒全沒了,現在倒開始裝貞烈烈女。
我伸手想把她摟過來,她卻猛地一縮,像被燙到似的躲開,抱著枕頭往床角挪,狼尾散在肩頭,黑得像要滴墨。
嘖,這女人真他媽怪。剛才還自己把腿纏我腰上,現在射完了就開始裝清高。
我懶得理她,坐起來掏手機一看,操,王哥還沒睡。
我心裡“咯噔”一下。壞菜了。
老子光顧著操郭曉盈了,忘了給王哥拍視頻!這逼可是BEJ48的現役偶像啊,這麼大的把柄,這麼騷的哭法,這麼完美的長腿和腰臀比,我他媽居然沒錄!
我差點給自己一巴掌。
她已經開始默默穿衣服了。先把那條被我撕得只剩幾根線的紫色情趣內褲套上,又撿起地上的衛衣,背對我穿上,拉鍊“刺啦”一聲拉到頂,像給自己套了層盔甲。
動作很慢,卻透著一股子疏離感。狼尾從衛衣帽子裡漏出來,她低頭繫鞋帶,手指還有點抖。我靠在床頭,煙抽到一半,眯著眼看她背影。
腿還是那兩條腿,腰還是那截腰,可剛才被我操得哭著求饒的郭曉盈,好像突然變回了白天那個眼神嫌棄、冷著臉讓我“讓開”的高高在上小偶像。
空氣裡還飄著精液和汗臭味,可她已經把口罩重新戴上了,只露出一雙紅腫的眼睛。
我舔了舔後槽牙,開口:
“穿這麼急幹嘛?再來一炮?”
她背僵了一下,沒回頭,聲音冷得像冰:
“……我明天有公演。”
我笑出聲,把菸頭按滅在床頭櫃上,起身走過去,從後面摟住她腰。
她渾身一僵,想掙,我摟得更緊,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射進去這麼多。”
我指尖在她小腹上畫圈,“帶著老子的種上臺,粉絲看見你走路姿勢不對,會不會更興奮?”
她猛地轉身,一巴掌甩過來。
我側頭躲開,抓住她手腕,往牆上一按。她掙扎了兩下,沒掙開,眼淚又掉下來,卻死死咬著牙不哭出聲。
我低頭,鼻尖幾乎貼著她鼻尖,笑得又賤又壞:“怎麼,後悔了?剛才是誰自己把腿纏我腰上喊要高潮的?”
她不說話,眼淚一滴滴砸在我手背上,燙得嚇人。我鬆開她,退後一步,點開手機相機,對著她舉起來。
“笑一個?”
她猛地抬手想擋,我已經按下快門。屏幕上,她眼眶通紅,口罩拉到下巴,脖子上全是牙印和草莓,衛衣拉鍊沒拉好,鎖骨下方還有我剛留下的指痕。
絕了。
我舔舔唇,把照片設成屏保,當她面晃了晃:“跑不掉的,郭小姐。剛才我都錄下來了哦。
她盯著屏幕,嘴唇抖了抖,終於沒再反抗,只是低頭扣好衛衣拉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刪掉。”
“刪?”
我笑出聲,把手機揣回兜裡,伸手捏她下巴,“老子留著慢慢看。”
“以後想要了,希望你隨叫隨到。”
我拿出一張帶有我聯繫方式的紙條,她閉上眼,眼淚又滾下來,輕輕伸手接過來,卻沒再說話。
轉身,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門“咔噠”一聲關上,房間裡瞬間安靜得只剩空調聲。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把手機舉到眼前,又點開那張照片。
操,真他媽美。
我點開王哥微信,把剛才那張照片打了個薄馬給他發過去,發完,把手機扔到一邊,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她剛才哭著喊“要死了”的樣子。
郭曉盈啊郭曉盈。
你他媽這輩子,都別想從我雞巴上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