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強迫的愛

第二章 強迫的愛

作者:不會變成惡龍的少年

石橋鎮上的集市原本熱鬧非凡,此刻卻沉浸如水。

不為別的,只因為突然間來了個大人物,因為武寧會盟的紀念日愈發臨近,地方上的巡檢使也開始陸續巡邏,防止有人在前往邊寧關的道路上節外生枝。

因此原本迫近夜市的時間段此刻卻鴉雀無聲,顯得格外冷清。

巡檢使指揮著手下的士卒張貼通緝令,將一些被朝廷通緝的要犯即使的給貼上。

士卒趕緊上前貼上,隨後隊伍浩浩蕩蕩的朝著城中走去,她們一邊驅趕人群一邊張貼告示,讓整個石橋鎮都雞犬不寧。

隨著大隊伍的離去,裴家姐妹露出頭來看著通緝令上的兩人的畫像。

裴曉玉不由得感嘆。

【畫的真的好像啊……姐姐,要不我們易容一下?】

她們此刻早已穿著尋常百姓的服飾,臉上能遮掩的東西都用上了,從遠處看沒什麼,但是離得近了那制定會被瞧出來。

【這個日後再說,咱們是求人的,等一會兒隊伍停下來,我們就去。】

裴曉倩說道,隨後拉著裴曉玉鑽進了巷子裡,趁著隊伍休憩的時間,迅速鑽進了一家被徵用的客棧裡。

月色無人,裴家姐妹用著不錯的身手溜了進去,左顧右盼間找到了巡檢使的位置,旋即扣動門扉。

裡面的人瞬間驚疑起來,她放下手中的茶盞,抽出腰間的短刀,按住自身,蓄勢待發,隨後才壓低聲音說道。

【誰?】

【明月松間照。】

巡檢使聞言原本被捏的發白的手掌鬆開了些許,隨後收回短刀,應了一聲。

【進來。】

得到許可,裴家姐妹趕緊進門,隨後對著巡檢使拱手作揖。

【許姨,還望救救家母。】

裴曉玉趕緊跪下,簡直要把五體投地給用上。

許蘊潤聞言便知曉對方的來意,她趕緊將二人扶起,隨後安慰她們,一頓安撫之後,許蘊潤這才搖搖頭說道。

【你家母那事兒……是國師親自發話……皇帝更是下旨……】

說到這,許蘊潤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裴家的事兒在京城極少有人知道,要不是她負責邊關巡衛,怕也是毫不知情。

按理來說裴杏乃是副樞密使,位高權重,在京城那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但是不知為何卻得罪了國師和陛下,說是通敵賣國,最後更是叛了個斬監候。

那怕昔日同僚和朝堂上的一些舊識為她求情也無濟於事,之後更是有人想要劫獄,弄的皇帝龍顏大怒,直接提前行刑日期,最後更是用莫須有的罪名網羅抓捕裴家。

裴家一日覆滅,整個裴家滿門抄斬,所有家產全部查抄殆盡,面前的裴家姐妹也是趁亂逃走,但也不幸上了朝廷的通緝令。

【許姨,求你救救家母……】

裴曉玉帶著哭泣說道,隨後又咬著牙繼續說。

【家母平日待你不薄,如今家母有難,還請許姨出手相助。】

裴曉倩聞言,趕緊出言制止。

【住口曉玉,你這是強人所難。】

這種請求已經可是說是用道義去逼迫對方出手,裴曉倩趕緊制止,畢竟她們是有求於人,如此這般言說很難不引起別人的反感。

【可是……】

裴曉玉真的著急,因為過幾天便是行刑的日子,要是她們再不努力,那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被冤枉,被砍頭。

【我知道了。】

許蘊潤莫哀一是的說道。

裴家姐妹聞言,便知曉此事恐有轉機,裴曉

倩趕緊拉著妹妹坐下,隨後開始暢談起來。

許蘊潤對她們的計劃洗耳恭聽,直到夜半三更,這才說的痛徹。

【計劃便是如此嗎?】

裴家姐妹點頭稱是,隨後又道。

【只要許姨配合一下,這場劫獄絕對能成,而且不會暴露你的行蹤。】

徐蘊潤聞言微微頷首,隨後又說道。

【那你們這幾天好好準備,行動前再告知我一次,這段時間我自己親自打點一下。】

說完,裴家姐妹這才放下心從窗戶中溜出去。

目送著兩人離開,許蘊潤拉過油燈,隨後取過筆墨紙硯,隨後開始動手寫字。

做完這些之後,她取出短刀,猛的用力直接將自己的右手斬下。

此刻頓時血流如注,手掌被斬下之後卻沒有像尋常那樣僵化,而是活靈活現的爬動著,直到那斷手不停的蠕動,最後成了一隻模樣顯得有些怪異的飛鴿。

而那被斬下手掌的部分,也開始重新長出些許肉芽出來。

許蘊潤做完這些之後,臉色發白,大汗淋漓,她將寫好的信箋放好,隨後按住格子,來到窗臺前

將鴿子放飛。

……

彩雲觀前。

徐昭儀此刻端坐在月下門前,看著山澗明月,眼神之中飄忽不定,一切就像是回憶的潮水,讓他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獨處一人之時,飛向遠方的時間他獨處高山,寂寥無人的時間總是回望故土,發覺身後早已是萬丈懸崖。

放下酒盞,一切就像是倒影中的窺探,黑夜之中過去的一切又一次浮現起他所懼怕的東西。

看著清濁之上的自己的倒影,一切就像是推動他去賭上一切的準備。

原本酡紅的臉頰漸漸變得清澈,眼神也從迷離變得清明,冷風吹過,松間有人敲門,微微驚醒了她的醉意。

【彩雲觀,今夜又是誰來拜訪?】

【是我,道人仙子……】

一身秋白女裝的女子走進門前,她模樣嫵媚,眼尾狹長,年莫二八,生的一副絕世皮囊,美的不像話,此刻衣著有些不檢,顯然帶著目的來的。

【道人仙子……】

【寧姑娘……你莫是食髓知味了……】

徐昭儀臉紅了幾分,他知道對方來找他是做甚的。

【春宵甚好,正是雙修的好日子。】

寧凝笑著說道,眼瞳不似人一般的豎起,她笑著說道,臉上滿是淫意。

【寧姑娘……今日我有些乏了……】

徐昭儀想要婉言謝絕,不因為別的,就因為這雙修此刻對他已經毫無裨益,如果只是尋求魚水之歡他不妨一二,但如今他又更重要的事去做,對此並不想浪費精力。

【莫要找藉口,都好幾次了,難道你就這麼對你的救命恩人?】

寧凝對此很是不滿,此時惡狠狠的說道。

徐昭儀聞言,沒有出言繼續拒絕,而是沉默拒絕。

【起來,陪我雙修。】

寧凝著手去撕扯徐昭儀的衣物,她握有道義上的優勢,自然是對對方予宇欲求。

徐昭儀拗不過對方,只好再度說道。

【今朝過後,這個月都不要來了……】

徐昭儀說完,開始自己脫衣服,只是發覺自己從石橋鎮回來之後身上早已出了一身的細汗,此刻貼身衣物有些還沾著肌膚。

他想了想隨後說道。

【今日我出去一番,身上有些汗,我去沐浴一下。】

說完,徐昭儀準備溜身去屋內洗浴一番,只是剛要起身便被寧凝給攔了下來。

寧凝喜不自勝的說道。

【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我

們就在這裡~】

說完,寧凝壞笑一聲,隨後開始脫他的衣服將徐昭儀剝了個精光。

做完這些後,寧凝也開始脫下自己的衣物,她此次前來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奶白的乳頭此刻早已挺立而起,胯下的肉穴早已飢渴的不停滴水,她挑起徐昭儀的下巴,眼神中滿是迷戀。

【昭儀,日後做我的夫人,保你幸福。】

說完寧凝開始抱著他,隨後親吻著他的嘴唇。

舌頭鑽進來的感覺瞬間佔據了徐昭儀的大腦,那舌頭很是細長,甚至前端開始分裂,不停的掃蕩著他的口腔。

極具侵略性不放過一絲一毫的地方,有時候甚至還會延伸進入他的咽喉,讓徐昭儀感到有些難受。

或許是折磨或許是對方惡趣味的作怪,寧凝抓捏著徐昭儀的翹臀,隨後壓著自己的身子,胸前那碩大的乳房掛在她那細如柳條的腰肢上此刻壓在徐昭儀的身上讓他感到胸悶氣短。

一開始的親吻逐漸開始變成吮吸,最後變成單方面的享受和凌虐,寧凝喜歡這樣,她獨有她這個種族的施暴欲,此刻按住徐昭儀的頭,舌頭像是瘋了一樣的想要鑽進對方的口腔之中。

徐昭儀只能聽之任之,他呼吸急促,雙眼上翻,整個人陷入情慾與窒息的縫隙當中,一種獨屬於死亡與肉慾的快感拼命的壓迫著他的神經。

他是個溫文爾雅的人,此刻卻被如此粗暴的施虐,宛若被摧殘的花蕊,暴虐的凌虐著他的脆弱。

吮吸發出的滋滋滋的聲音在夜空當中格外刺耳,直到嘴唇被咬破,呼吸急促的快要壓破氣管,寧凝這才放過對方。

鬆開的唇齒拉出的絲線晶瑩剔透,一根根隨風斷裂,像是拉開的蓮藕,藕斷絲連間像是兩人漸行漸遠的心。

一個要心,一個要身。

【昭儀,我喜歡你……】

這句話不知說了多少次,徐昭儀覺得自己都聽出繭子,但寧凝還是不遺餘力的訴說,她想與自己結合,對自己的痴迷從年少時便是如此。

他被她們一族撫養長大,在那不同於自己的社會里,學習禮儀學識,有什麼理由去拒絕呢?

徐昭儀有時候甚至會去想,要麼就從了她,看著心智比自己幼稚卻無數次將他壓在身下的寧凝,徐昭儀心中思緒萬千。

【在想什麼?】

寧凝跨坐在徐昭儀身上,張開的肉穴一下子就吞入了肉筋,隨後開始上下聳動自己的身軀。

她腰如水蛇,扭動間宛若載歌載舞的巫女,晃動的乳球像是一團白膩如雪的棉絮,殷紅的蓓蕾彷彿那耀陽的烈日,光彩奪目。

肉穴吞吐著,每一次的拉出和吞入都吐出海一般的粘液,吞入其中之時寧凝喉嚨裡不停的發出舒爽至極的叫聲。

【哦哦哦噢噢噢噢……齁噢噢噢噢……】

寧凝喉嚨裡發出舒爽的尖叫,一遍遍一次次,讓她靈魂顫抖大腦震顫,在於徐昭儀進行雙修之前她對人的肉慾之歡早有耳聞,在習得天葵秘術陰陽合歡之後她便迫不及待的用迷藥迷姦了對方。

雖然做的很不地道,甚至可以說是極為可恥,但是那食髓知味的年歲讓她徹底沉迷其中。

如今再度體會這種感覺宛若將她拋向九霄雲外,在那蟠桃盛會之中胡亂露出,將自己肉穴中的蜜汁噴灑在那莊嚴隆重的場地,盡情宣洩著自己那早已溢出之外的慾望。

蜜穴上的汁水飛濺而起,伴隨著雪臀和肉筋的交接,那溢出的蜜汁漸漸都被

磨成了白漿。

乳頭開始向外冒著乳汁,汩汩而下間讓那雪白的雙乳變得奶香四溢。

寧凝把乳頭送到徐昭儀的嘴邊,嘴裡急促的說道。

【含住……我要射給你……】

徐昭儀照做,雖然他很不情願,因為每次都會被嗆到。

剛一入口,那乳頭便如同洩洪的閘門瞬間打開,隨後巨量的乳汁像是滾滾長江一般湧入他的口中,乳汁匯入,瞬間填滿他的口腔,原本癟下去的雙腮瞬間鼓鼓囊囊,甚至連嘴都開始包不住,但是那匯入的乳汁像是無法斷流一般不停的往他的嘴裡灌入。

徐昭儀想要拔出乳頭,但是寧凝楞是不肯,甚至加快了肉穴吞吐的速度,有時候這速度甚至快的到讓他的肉筋發紅,甚至隱隱作痛。

疼痛與快感交織讓徐昭儀也漸漸淪陷其中,灌滿口腔的乳汁讓他快速的吞嚥下去,但是鼓鼓囊囊的胸胃早已裝不下這麼多的粘稠乳白的液體,最後甚至連鼻腔都滲出些許。

他吞嚥不下,但是卻硬塞著,從嘴角滲出的濁液順流而下濡溼了他胸腔大片,甚至有些都流到了兩人的交合處,讓其發出的水濺聲變得更加的清晰。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夾雜著寧凝雪臀的形變聲不絕於耳。

她早已讓那從肉穴處傳來的快感直衝天靈蓋,聳動的腰肢宛若快如滔水江河,每一次的聳動都讓肉筋發紅作痛。

徐昭儀早已神志不清,任由她胡作非為,寧凝的快速伴隨著她呼吸急促的呻吟聲不絕於耳。

伴隨著寧凝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她釋放了,大量的蜜汁像是放開閘門一樣從子宮裡湧出,瞬間讓兩人交合處變得泥濘不堪。

而徐昭儀早已面色潮紅,雙眼翻白,嘴裡滿是白濁,口鼻冒泡間也盡是乳白,此刻早已昏死過去。

寧凝休息一會兒之後又扒拉了一下紅腫的肉穴,隨後又欺身而上再度聳動自己的身軀。

在這寧靜悠閒的山野道觀內,火熱至極的春色再度上演,而躲在一旁那嫉妒而又憎惡的雙眼,正死死的盯著那讓人燥熱不安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