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舊樂園機械警報:誤捕的礦工鑽頭

第九章 舊樂園機械警報:誤捕的礦工鑽頭

作者:Red blown.xx💌

舊樂園的黃昏像一層褪色的濾鏡,將鏽跡斑斑的遊樂設施染成暖橙色調。旋轉木馬的殘骸上,斑駁的彩繪馬匹耷拉著腦袋,韁繩纏繞著乾枯的藤蔓,馬背上還殘留著孩童們當年留下的彩色塗鴉,如今已被歲月侵蝕得模糊不清,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底下的木質骨架,輕輕一碰就會落下細碎的木屑;生鏽的過山車軌道蜿蜒穿梭在斷壁殘垣間,軌道接縫處的鐵鏽簌簌掉落,像是樂園無聲的嘆息,軌道旁的安全護欄早已斷裂,露出尖銳的金屬斷面,卻在萊拉的維護下,用軟質橡膠包裹住邊緣,避免誤傷,軌道下方還散落著當年遊客掉落的小物件——褪色的氣球繩、斷裂的塑料玩具、生鏽的鑰匙扣,每一件都承載著被遺忘的時光;恐龍造型的機械雕塑散佈在園區各處,有的斷了尾巴,有的缺了牙齒,金屬外殼上佈滿劃痕,卻在眼眶處嵌著修復後的LED燈,偶爾閃爍一下,像是在眨眼睛,雕塑腳下還堆放著萊拉收集的備用零件,用防水布仔細遮蓋著,防止生鏽。

不遠處,廢棄的碰碰車樂園裡,幾輛殘破的碰碰車歪歪扭扭地停在原地,車身的油漆大面積剝落,露出紅色的金屬底漆,車窗玻璃早已碎裂,座位上積滿了灰塵和落葉,輪胎也癟了大半,卻依舊能看出當年熱鬧的痕跡——車身上還留著孩子們用馬克筆寫下的名字,座椅下方藏著沒吃完的糖果包裝紙。旁邊的糖果屋殘骸更是令人唏噓,彩色的糖果形狀外牆已經斑駁脫落,露出灰色的磚塊,門口的招牌掉落在地,上面的“甜蜜屋”三個字只剩下一半,屋內的貨架東倒西歪,散落著生鏽的糖果罐和融化後又凝固的糖漬,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甜膩的腐朽氣息。更遠處的摩天輪殘骸孤零零地矗立在夕陽下,座艙早已不知所蹤,只剩下光禿禿的金屬支架,在風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像是在訴說著當年的繁華與如今的落寞。

萊拉正蹲在恐龍機械雕塑群旁,用機械義肢的導電觸點調試一臺三角龍造型的機械裝置。這臺裝置是她剛用舊樂園的齒輪組和廢棄玩偶零件改造的,核心功能是“敏感點定位掃描”,專門用來輔助她的“機械懲罰”。銀灰色短髮上沾著幾點機油,髮尾的淡藍挑染在夕陽下泛著微光,額前的機械護目鏡鏡片上跳動著綠色數據流,實時顯示著機械的運行參數,護目鏡邊緣還貼著一張小小的恐龍貼紙,是她童年時最喜歡的圖案,貼紙邊緣已經有些磨損,卻被她小心翼翼地保留著。

“三角龍的掃描精度還要再調,上次科萊特那傢伙的敏感點定位偏差了0.3毫米,這次必須精準到0.1毫米以內。”萊拉的指尖在便攜控制檯上快速敲擊,機械義肢的調節旋鈕輕輕轉動,發出“咔噠咔噠”的細微聲響,三角龍的眼眶裡射出兩道微弱的紅光,掃過地面的碎石,在石頭上留下精準的紅點標記。她的機械義肢關節處還纏繞著一根細細的電線,連接著旁邊的備用電源,電源盒是用舊樂園的玩具車電池改造的,上面貼滿了恐龍圖案的貼紙,與她的人設完美契合。自從把科萊特——這個最早被她收容的“半自由助手”——留在身邊,讓她幫忙維護機械、記錄參數後,萊拉對機械工具的精準度

要求更高了——畢竟,這個痴迷收藏的病嬌傢伙,只有在“機械懲罰”時才會老實,而精準的刺激才能讓她徹底放棄逃離舊樂園的念頭,乖乖留在身邊幫忙打理機械。

不遠處的鐵皮棚屋門口,蜜娜正靠著牆壁緩緩坐下,雙腿伸直,板鞋的鞋帶鬆垮地拖在地上,鞋尖微微晃動,像是還在承受殘留的癢意。作為第七個被萊拉收容的“實驗品”,她上週剛經歷了一輪新的機械測試,測試工具是萊拉特意為她改造的“多模式震動軟羽刷”,直到現在,腳心和腳踝的酥麻感還沒完全消退,稍微一碰就會忍不住輕笑出聲。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溼,貼在泛紅的臉頰上,小麥色的肌膚透著一絲虛弱,嘴角偶爾還會因為殘留的癢意而微微抽搐,連呼吸都帶著輕微的顫音。“哈……哈哈哈……該死的機械……還沒緩過來……哈……”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腳踝,指尖剛碰到皮膚,就引發一陣輕微的顫慄,眼淚差點又湧上來——那軟羽刷的5檔震動配合羽毛掃動,簡直是極致的折磨,尤其是腳踝內側的敏感點,被精準刺激時,她甚至覺得自己要失去意識了。

蜜娜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恐龍雕塑上,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恐懼、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她想起自己剛被收容時的反抗,想起被機械夾具固定時的憤怒,想起被癢意淹沒時的崩潰,可現在,她竟然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萊拉雖然喜歡用機械“懲罰”人,卻從不會真正傷害她們,還會給她們提供充足的食物和住處,甚至會在她們生病時,用改造的機械工具做簡單的治療。“哈……哈哈哈……或許……這樣也挺好……哈……”她低聲呢喃著,又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腳心,指尖傳來的酥麻感讓她再次輕笑起來,“至少……不用再擔心被追殺了……哈……”

科萊特此刻正蹲在蜜娜身邊,趴在膝蓋上的手賬本上塗塗畫畫,鯊魚尖牙咬著筆帽,眼神裡滿是偏執的痴迷。作為第一個被萊拉收容的“半自由助手”,她早已把記錄各種“測試參數”當成了自己的使命。她的手賬本是特製的,封面用金屬板加固,裡面的紙張是防水的,還夾著各種機械零件的樣本,頁邊空白處畫滿了萊拉的機械工具草圖,從最早的手動軟羽刷到最新的三角龍掃描裝置,每一款都有詳細的參數記錄。“蜜娜的電動軟羽機械臂5檔反應記錄:大笑持續12分鐘,眼淚分泌量增加30%,腳趾抽搐頻率每分鐘23次,腳心出汗量約5毫升……”她的筆尖飛快滑動,時不時抬頭看向萊拉調試機械的方向,眼神裡滿是期待,“不知道萊拉這次的新機械是什麼功能,上次那個齒輪傳動毛絨刷的轉速還能再提升嗎?我覺得還能記錄更多參數!”

蜜娜只是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科萊特觀察記錄——自從被永久收容後,她早就習慣了這種“實驗品”的生活,雖然偶爾還是會對那些機械工具感到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奈的接受。科萊特見蜜娜不說話,又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問道:“喂,蜜娜,你說萊拉這次調試的三角龍裝置,是不是用來掃描新敏感點的?上次她用這個掃描我,連腳趾縫最裡面的敏感點都找到了!”她的眼神

裡滿是好奇,像是在研究一件稀世珍寶。

蜜娜的臉頰瞬間紅了,下意識地躲開科萊特的目光,聲音細若蚊蚋:“哈……哈哈哈……別、別問這個……哈……太羞恥了……哈……”一想起那個場景,她的腳心就傳來一陣強烈的酥麻感,笑聲也變得斷斷續續。科萊特卻不依不饒,繼續追問道:“快說嘛!你當時是不是覺得比單純的機械刺激更癢?我要記錄下來!這可是重要的參數對比!”

鐵皮棚屋的另一角,艾魅正舉著自制的反光鏡自拍,蓬鬆的粉色捲髮擋住了半張臉,髮尾的小絨毛在夕陽下泛著金光,手機殼是用舊樂園的糖果包裝紙改造的,閃著亮晶晶的光澤,手機鏈是一根用彩色珠子串成的恐龍造型掛墜,是萊拉特意給她做的。作為第二個被收容的“實驗品”,艾魅早已適應了舊樂園的生活,對她來說,只要有自拍道具和能記錄美的場景,在哪裡都一樣。“舊樂園的黃昏光線太絕了,側逆光拍出來皮膚質感超好,這張照片一定要發進我的秘密相冊!”她對著鏡子調整姿勢,一會兒踮起腳尖,一會兒歪頭微笑,一會兒又跑到旋轉木馬殘骸旁,讓彩繪馬匹作為背景,“咔嚓咔嚓”拍個不停,完全不在意外面的動靜。

艾魅的手機裡存滿了舊樂園的照片,有日出時的恐龍雕塑,有午後的過山車軌道,有黃昏的鐵皮棚屋,還有被萊拉“懲罰”時的夥伴們——當然,都是經過她們同意(或者說,在她們無力反抗時)拍的。她翻看著手機裡的照片,嘴角揚起滿足的笑容:“等萊拉測試完新機械,一定要拍一組‘機械工具特寫’,肯定能成為相冊裡的亮點!”她還特意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口紅,對著反光鏡塗抹起來,口紅是用舊樂園的漿果提煉的天然色素做的,顏色鮮豔,還帶著淡淡的果香。

而在棚屋深處的隔離區裡,氣氛卻與外面截然不同。作為第三個被收容的珍妮娜正抱著膝蓋坐在角落,指尖擺弄著一朵乾枯的花,花瓣已經泛黃,卻被她小心翼翼地夾在一本舊書裡。那本書是她從舊樂園的圖書館殘骸裡找到的,封面已經破損,裡面的字跡也有些模糊,卻是她最珍貴的寶貝。她的眼神溫柔而專注,時不時會對著花朵輕聲呢喃,像是在和花朵說話,又像是在回憶過去。“今天的夕陽真好啊……”她輕輕撫摸著花瓣,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希望外面的動靜能小一點……”

第五個被收容的薇洛正坐在鋪著柔軟落葉的地面上,後背靠著冰涼的牆壁,懷裡緊緊摟著一個纖細的身影——那是第六個被收容的鱷梨,所有“實驗品”中敏感度最高的一個,也是薇洛寸步不離的伴侶。鱷梨的皮膚是淡淡的青綠色,像剛發芽的嫩葉,臉頰泛著一層病態的薄紅,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遮住了眼底的怯懦,雙手死死攥著薇洛的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制地輕輕發抖。她的敏感從不是對“癢”的共鳴,而是對任何強烈的噪音、震動都有著極致的生理排斥,哪怕是輕微的聲響,都會讓她陷入無法抑制的顫抖,像是被狂風裹挾的枯葉。

此刻,遠處傳來的鑽孔機“嗡嗡”聲越來越近,聲波順著地面蔓延,撞擊著隔離區的牆壁,發出沉悶的震動。鱷梨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肩膀劇烈地起伏,牙

齒不受控制地輕輕打顫,發出細微的“咯咯”聲,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順著青綠色的臉頰滑落,滴在薇洛的手背上,帶著微涼的溫度。“薇、薇洛……”她的聲音細弱得像蚊蚋,還帶著明顯的哭腔,每一個字都在顫抖,“聲、聲音太大了……我、我控制不住……”

薇洛立刻收緊手臂,將鱷梨摟得更緊,讓她的耳朵緊緊貼在自己的胸口,用自己的體溫和心跳安撫她的不安。她一隻手牢牢捂住鱷梨的耳朵,隔絕一部分外界的噪音,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後背輕輕拍打,動作溫柔而有節奏,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我在呢,阿梨,別怕。”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刻意放柔的磁性,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鱷梨耳中,“我抱著你,沒事的,噪音很快就會停了。”她知道鱷梨的敏感從不是“癢”,而是對震動和巨響的本能恐懼,這種顫抖是生理上的不受控,再多的安慰也只能稍微緩解,無法徹底消除。她微微側過身,用自己的後背擋住隔離區的通風口,儘量減少噪音的傳入,眼神裡滿是疼惜。

珍妮娜注意到了鱷梨的不適,輕輕站起身,從角落的布包裡掏出一塊柔軟的絨布——那是她從廢棄玩偶上拆下來的布料,一直留著備用。她悄悄走到薇洛身邊,將絨布遞過去,壓低聲音說:“用這個墊在她耳邊,能再擋一點聲音。”薇洛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接過絨布,小心翼翼地塞在鱷梨被捂住的耳朵外側,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到懷裡的人。

第四個被收容的妮塔則摟著她的小熊玩偶,安靜地蜷縮在不遠處的長椅上。小熊的耳朵已經磨損,眼睛是用紐扣縫的,身上還縫著幾塊補丁,卻是妮塔最離不開的寶貝。她輕輕拍著小熊的背,嘴裡哼著不成調的童謠,試圖用自己的方式製造一點溫和的聲音,掩蓋外面的噪音。偶爾,她會抬頭看看薇洛和鱷梨,眼神裡帶著擔憂,卻沒有上前打擾——她知道,此刻的鱷梨最需要的是薇洛的陪伴。

就在這時,鑽孔機的“嗡嗡”聲突然變得更加刺耳,伴隨著金屬撞擊的“叮叮噹噹”聲,像是就在隔離區門外響起。鱷梨的身體猛地一僵,顫抖瞬間加劇,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眼淚掉得更兇了,身體蜷縮成一團,緊緊埋在薇洛的懷裡,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薇洛……好、好可怕……”她的聲音帶著窒息般的恐慌,雙手死死抱住薇洛的腰,指甲幾乎要嵌進對方的衣服裡,“我、我不想聽……讓它停下……”

薇洛立刻低下頭,嘴唇湊近鱷梨的耳邊,一遍遍地輕聲安撫:“沒事的,我在,我一直都在。”她的手緊緊抱著鱷梨的後背,感受著懷裡人劇烈的顫抖,心裡泛起一陣心疼。她抬頭看向隔離區的門,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滿——不管是誰在外面製造噪音,都不該讓鱷梨承受這些。珍妮娜也皺起了眉頭,走到隔離區的角落,試圖用身體擋住更多的震動,妮塔的童謠也哼得更大聲了一些。

而外面,萊拉的怒火已經瀕臨爆發。她猛地站起身,左手的機械義肢自動切換到工具接口模式,末端彈出一根纖細的金屬線,像靈活的蛇一樣,精準連接到身後揹著的便攜控制檯上,控制檯的屏幕瞬間亮起,顯示出綠色的操作界面。額前的機械護目鏡立刻切換到“監控掃描”模式,

鏡片上瞬間浮現出舊樂園的三維地圖,過山車軌道區域出現一個移動的紅點,鑽孔機的聲波定位顯示,對方正在拆卸軌道接處的金屬板,距離她的恐龍機械維修區只有兩百米,而且還在快速靠近。

“科萊特!你這個不守規矩的傢伙!”萊拉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怒火順著脊椎竄上頭頂,銀灰色的短髮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晃動,髮尾的淡藍挑染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刺眼。她明明已經警告過科萊特,只要安分維護機械、記錄參數,就能保持半自由狀態,還能優先記錄新機械的參數,可這個傢伙竟然還敢偷偷破壞——上次拆了她三臺舊機械的核心零件,差點弄壞三角龍雕塑的LED眼睛,這次竟然把主意打到了過山車軌道的機械結構上!那些軌道里嵌著能增強機械動力的星紋礦石,是她花了三個月時間,從舊樂園的廢墟里一點點挖掘出來的,每一塊都來之不易,準備用來改造恐龍機械的驅動裝置,絕對不能被破壞!

“這次就讓你嚐嚐‘四重機械組合懲罰’,看你還敢不敢碰我的機械零件。”萊拉一邊說著,一邊快步朝著過山車軌道方向走去,腳步沉穩,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護目鏡上的紅點越來越近,鑽孔機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甚至能聽到對方拆卸金屬板時發出的“哐當”聲。她的工具袋裡還裝著備用的軟羽和毛絨刷頭,都是用舊樂園的玩偶布料改造的,柔軟度更高,刺激性也更強,專門為科萊特這種“耐癢型”實驗品準備。

科萊特聽到萊拉的怒吼,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卻還是嘴硬道:“不是我!我一直在這兒記錄參數,根本沒去過山車軌道那邊!”她飛快地合上手賬本,站起身想要解釋,卻看到萊拉已經快步走遠,根本沒打算聽她辯解。作為第一個被收容的“老人”,她太清楚萊拉的脾氣了,一旦認定是某人的錯,不把對方折騰到認錯絕不罷休。“該死!是誰在破壞機械?!”科萊特的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鯊魚尖牙咬得咯咯作響,“竟然連累我!等萊拉查明真相,我一定要把那個破壞者的參數也記錄下來!”

蜜娜看著萊拉怒氣衝衝的背影,又看了看焦急的科萊特,無奈地搖了搖頭:“哈……哈哈哈……希望不是什麼厲害角色……哈……不然……萊拉的機械又要‘升級’了……哈……”她太清楚萊拉的性格了,這次的懲罰恐怕會比上次更嚴厲。

隔離區裡,隨著萊拉腳步聲的遠去,鑽孔機的聲音卻並沒有減弱,反而因為雅琪的持續作業變得更加密集。鱷梨的身體抖得幾乎要從薇洛懷裡滑下去,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像是喘不上氣,眼淚混合著汗水,浸溼了薇洛的衣襟。“薇洛……我、我好難受……”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強烈的生理不適,“震、震動太大了……我的骨頭都在抖……”

薇洛立刻調整姿勢,讓鱷梨半躺在自己懷裡,一隻手依舊捂住她的耳朵,另一隻手輕輕按摩著她的後背,試圖緩解她肌肉的緊繃。“深呼吸,阿梨,跟著我的節奏。”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吸氣……呼氣……對,就是這樣,別害怕,我陪著你。”她低頭看著懷裡人蒼白的臉和緊閉的眼睛,心裡的疼惜越來越

強烈,恨不得立刻衝出去讓外面的人停下。珍妮特也蹲在一旁,輕輕用手順著鱷梨的胳膊,試圖用溫和的觸碰讓她稍微放鬆,妮塔則把小熊玩偶遞到鱷梨面前,小聲說:“抱著小熊,它會給你力量的。”

萊拉快步走到過山車軌道的拐角處,躲在一個斷壁後,探頭望去——卻看到一個完全陌生的身影,根本不是科萊特。那是個穿著藍色洗得發白工裝的女人,工裝褲的膝蓋處打著兩個補丁,褲腳捲起,露出結實的深小麥色小腿,肌肉線條分明,像是蘊藏著巨大的力量,小腿上還沾著泥土和灰塵,甚至有幾道淺淺的劃痕,劃痕處還殘留著一點乾涸的血跡;上身的工裝領口敞開,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鎖骨處沾著一點黑色的機油,額角滲著汗珠,順著深小麥色的臉頰滑落,滴在佈滿胡茬的下巴上,她抬手隨意一抹,就在臉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礦粉痕跡,像是畫了一道鬼臉;她扛著一把巨大的手提鑽,金屬機身泛著冷硬的光澤,鑽頭部分鑲嵌著合金齒,還沾著新鮮的岩屑和鐵鏽,一看就經常使用,手提鑽的手柄上纏著一圈防滑膠帶,膠帶已經有些磨損,卻能看出使用者的細心。

不是科萊特。萊拉的眉頭微微一皺,護目鏡立刻切換到“身份識別”模式,鏡片上彈出對方的信息:雅琪,《荒野亂鬥》超稀有坦克英雄,礦工身份,性格潑辣火爆,主打近距離貼臉輸出,核心武器為手提鑽,可穿牆攻擊、拆毀地形,隨身妙具為備用鑽頭和加固鋼板,星徽之力為堅硬鑽頭和陷阱大師。

原來不是科萊特破壞機械,而是這個陌生的礦工闖入了舊樂園。萊拉的怒火稍稍平息,但隨即又被另一種不滿取代——舊樂園是她的領地,是她守護的童年記憶,除了科萊特、艾魅、珍妮特、妮塔、薇洛、鱷梨、蜜娜這些已經被收容的人,外人絕對不允許擅自闖入,更不允許破壞這裡的設施!這個雅琪,不僅闖入舊樂園,還用鑽孔機破壞過山車軌道,簡直是挑戰她的底線,而且她的手提鑽威力巨大,再這樣下去,整個過山車軌道都會被拆毀,裡面的星紋礦石也會散落一地,甚至可能砸到旁邊的恐龍雕塑!更讓她無法容忍的是,這刺耳的噪音和震動,已經驚擾到了隔離區裡的鱷梨——那個敏感得像易碎玻璃的小傢伙,肯定已經嚇得渾身發抖了。

更讓萊拉在意的是,雅琪的腳。女人穿著厚重的礦工靴,鞋底沾滿了泥土和碎石,靴筒上還有幾個破洞,露出裡面白色的襪子邊緣,襪子上還沾著一點礦砂,卻依舊掩蓋不住腳踝利落的線條和小腿緊實的肌肉。護目鏡自動啟動“敏感點掃描”功能,鏡片上立刻彈出雅琪足部的三維模型,腳趾縫、腳心中央、腳踝內側、小腿後側被圈上醒目的紅圈,旁邊標註著“高敏感區域”,甚至還顯示出敏感度數值,腳趾縫的敏感度高達9.2,腳心中央更是達到9.5——作為資深足控,萊拉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心臟“砰砰”直跳,深小麥色的皮膚、常年勞作留下的薄繭、充滿力量感的線條,這雙腳簡直完美戳中了她的偏好,比科萊特的腳更有質感,甚至隱隱要超過蜜娜,僅次於隔離區裡敏感度最高的鱷梨。

“既然闖入我的領地,破壞我的樂園設施,還驚擾了我的人,那就用你的腳來

償還吧。”萊拉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痴迷與果斷,指尖在便攜控制檯上輕輕一按,“就算不是科萊特,也得讓你嚐嚐‘機械精準懲罰’的滋味,順便測試一下我新改造的工具,看看坦克英雄的腳,能不能扛住最密集的癢意刺激。”

雅琪正專注地鑽著軌道上的金屬板,完全沒察覺到危險的降臨。她之所以闖入舊樂園,是因為一週前在酒館聽一個流浪漢說,這裡的廢棄遊樂設施裡藏著星紋礦石——這種礦石能增強手提鑽的穿牆能力和傷害,對她這個礦工兼坦克英雄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寶貝。她已經在外面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今天終於鼓起勇氣闖入舊樂園,沒想到一鑽就發現了礦石的蹤跡。

“終於找到了!有了這些礦石,我的手提鑽就能拆穿三層巖壁,再也不用怕那些遠程射手了!”雅琪的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深小麥色的臉頰因為激動而泛起紅暈,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她鑽開一塊金屬板,看到裡面果然嵌著幾塊泛著藍光的星紋礦石,伸手就想去摳,指尖剛碰到礦石的冰涼表面,就感覺到腳下傳來一陣異樣。

就在她伸手去摳礦石的瞬間,地面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嗡”鳴聲,像是蜜蜂在耳邊飛舞。雅琪的腳步一頓,下意識地低頭,還沒反應過來,四個裹著軟質橡膠的機械夾具就從地底彈出,像四張溫柔的網,精準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踝。夾具的緩衝墊貼合著皮膚,微涼的觸感透過工裝傳來,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間將她往旁邊拉去,力道之大,讓她根本無法站穩。

“什麼鬼東西?!”雅琪的脾氣瞬間爆發,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猛地掙扎起來,深小麥色的手臂和小腿肌肉緊繃,青筋暴起,皮膚因為用力而泛起更深的紅,甚至能看到肌肉纖維的跳動。她試圖舉起手提鑽砸向夾具,可液壓裝置已經啟動,緩緩發力,將她往不遠處一臺恐龍造型的金屬椅上拖拽,手提鑽的重量反而成了負擔,讓她的身體更加失衡。那臺金屬椅是萊拉用舊樂園兒童遊樂設施改造的,椅背和扶手內側的機械鎖釦能自動貼合身體曲線,既不會造成壓迫,又能提供絕對的束縛力,椅背上還雕刻著小小的恐龍圖案,透著一絲童趣。

“放開我!哪個混蛋在這裝陷阱?!”雅琪怒吼著,聲音洪亮得震得周圍的碎石簌簌掉落,手提鑽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哐當”的巨響,鑽頭還在微微轉動,蹭著地面的碎石火星四濺,在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她的身體被牢牢按在金屬椅上,鎖釦順著腰側、大腿緩緩收緊,上半身和雙腿被固定得嚴嚴實實,只能輕微扭動肩膀和腰部,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大幅度動作,連手指都只能小幅度彎曲。

萊拉從斷壁後走了出來,左手的機械義肢連接著便攜控制檯,電動軟羽機械臂在身側微微擺動,淡粉色的恐龍軟羽顫動著,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威力。她一步步走向雅琪,腳步沉穩,銀灰色短髮上的機油在夕陽下閃爍,護目鏡後的眼神帶著戲謔與痴迷,牢牢鎖在雅琪被固定的腳上,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是你?!”雅琪眯起眼睛,仔細打量了萊拉幾秒,終於認出了她——上次在舊區機械集市,她想讓萊拉改造手提鑽,讓鑽頭的穿牆能力更強,結果因為價格沒

談攏,萊拉說她的手提鑽改造難度太大,需要額外收取500星妙幣,她覺得萊拉在坑人,罵了句“機械宅都這麼摳門”,兩人吵了一架,不歡而散,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你這機械宅,竟然在這裝陷阱?!趕緊放開我!我是來挖礦的,又沒惹你!”她的髒話像連珠炮一樣往外冒,唾沫星子隨著說話的動作飛濺,深小麥色的臉頰因為憤怒而漲紅,像是煮熟的蝦子,“我告訴你,我可是超稀有的坦克英雄,坦度高、貼臉傷害強,你的破機械根本困不住我!等我掙脫了,拆了你的所有機械,把你的恐龍雕塑全砸了!”

萊拉走到金屬椅前,停下腳步,機械義肢的指尖輕輕劃過雅琪的礦工靴,冰涼的金屬觸感透過厚重的靴子傳來,讓雅琪的身體猛地一顫,腳趾下意識地蜷縮起來。“舊樂園是我的領地,外人禁止闖入,更禁止破壞設施。”萊拉的聲音冷淡如金屬碰撞,沒有一絲波瀾,“你用鑽孔機拆過山車軌道,差點毀了裡面的星紋礦石,還驚擾了隔離區的人,這筆賬,得好好算一算。”她的指尖在礦工靴上輕輕按壓,感受著裡面腳趾的細微動靜,護目鏡上的敏感度數值又上升了0.2。

“礦石?那是老子先發現的!”雅琪梗著脖子反駁,聲音依舊洪亮,“這破樂園都廢棄了,礦石留著也是浪費,不如給我改造手提鑽,還能發揮點用處!快放開我,不然我砸了你的破恐龍玩具,讓你哭都找不到地方!”她的眼神裡滿是不屑,根本沒把萊拉的機械放在眼裡——在她看來,這些都是些幼稚的小玩意兒,根本傷不到她。

萊拉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機械義肢的調節旋鈕轉動,電動軟羽機械臂的擺動頻率提升到4檔,淡粉色的羽毛在雅琪的礦工靴上方輕輕顫動,帶來一陣微涼的氣流,吹得靴口的絨毛微微晃動。“砸我的機械?你得先能掙脫再說。”她的指尖在便攜控制檯上一按,金屬椅腿部支架彈出兩個裹著硅膠的機械夾爪,像兩隻溫柔的小手,精準勾住了雅琪的礦工靴鞋帶,“作為坦克英雄,你的坦度確實厲害,但我倒要看看,你的腳是不是也這麼‘耐癢’,能不能扛住我所有機械工具的組合攻擊。”

“你想幹什麼?!別碰我的鞋!”雅琪的身體劇烈扭動起來,機械夾具被她拉扯得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像是隨時都會斷裂,可夾具依舊紋絲不動,反而因為她的掙扎,鎖釦收得更緊了。她的腳因為常年挖礦和戰鬥,比普通人敏感得多,平時連自己都很少觸碰,此刻被萊拉這樣盯著,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慌亂和羞恥,臉頰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

萊拉沒有理會她的抗議,機械夾爪的動作輕柔而精準,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密的手術,輕輕一扯就鬆開了鞋帶的結,然後順著鞋幫邊緣,一點點將礦工靴從她的腳上褪了下來。礦工靴被褪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汗水和礦石味的氣息散開,不算刺鼻,反而帶著一種自然的煙火氣。雅琪的腳心還帶著溫熱的汗意,深小麥色的皮膚細膩而有質感,像是上好的綢緞,腳底的薄繭分佈均勻,摸起來帶著輕微的粗糙感,卻並不硌手,腳趾圓潤飽滿,指甲修剪得很短,透著淡淡的粉色,像是害羞的小姑娘,腳趾縫裡沾著一點細微的礦砂,在夕

陽下泛著微光,像是撒在深褐色綢緞上的碎鑽。

萊拉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胸口微微起伏,護目鏡後的瞳孔微微放大,裡面閃爍著痴迷的光芒,足控的本能讓她忍不住蹲下身,近距離看著這雙充滿力量感的腳,手指微微顫抖,想要觸碰,又怕驚擾了這份“美好”。“你的腳,和你的人一樣,很有質感,是我見過最完美的‘測試樣本’之一。”她的指尖輕輕劃過雅琪的腳踝,微涼的觸感讓雅琪的身體猛地一顫,腳踝處的皮膚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常年挖礦留下制臺上輕輕滑動,調整著毛絨刷的轉速,“現在是中速,接下來試試高速。”

“哈哈哈哈哈哈!!!又來一個!哈哈哈……哈……腳心也癢!哈哈哈……哈……雙重癢感!我要死了!哈哈哈……哈……”雅琪的笑聲瞬間拔高,幾乎要破音,聲音尖銳得像是要劃破天空,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砸在金屬椅上積成一小片水漬,“哈哈哈……哈……別蹭腳心!我的腳心最敏感了!哈哈哈……哈……癢得我渾身都麻了!哈哈哈……哈……快停下!我認輸!我認輸了!哈哈哈……哈……”她的腳趾用力張開又蜷縮,試圖躲開羽毛和毛絨刷的刺激,卻只是徒勞,反而讓敏感點暴露得更徹底,“哈哈哈……哈……我不該闖入你的樂園!不該拆你的軌道!哈哈哈……哈……礦石都給你!我幫你修軌道!哈哈哈……哈……快停下!我真的要喘不過氣了!哈哈哈……哈……”

萊拉沒有停下,反而覺得越來越有趣,她緩緩湊近,嘴唇輕輕吻在了雅琪的腳踝上。柔軟的唇瓣貼著深小麥色的皮膚,溫熱的觸感與機械的微涼形成強烈對比,像是冰與火的碰撞,癢意瞬間從腳踝竄遍全身,比機械刺激更加強烈,更加直接。“哈哈哈哈哈哈!!!吻……吻腳踝?!哈哈哈……哈……你瘋了!哈哈哈……哈……太羞恥了!哈哈哈……哈……別吻!哈哈哈……哈……腳踝也癢!哈哈哈……哈……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哈哈哈……哈……”

雅琪的臉瞬間紅透,像是熟透的蘋果,羞恥感和癢意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笑聲變得更加失控,身體扭動得幾乎要從金屬椅上彈起來,腰側的肌肉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汗水順著脊椎滑落,浸溼了後背的工裝。“哈哈哈……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哈哈哈……哈……不該跟你吵架!不該罵你機械宅!哈哈哈……哈……我幫你改造機械!幫你維護所有設施!哈哈哈……哈……快停下!我什麼都答應你!哈哈哈……哈……我給你當牛做馬!只要你停下!哈哈哈……哈……”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撒嬌,完全沒了之前的潑辣和強勢。

隔離區裡的鱷梨已經哭得渾身發軟,顫抖的頻率絲毫沒有減弱,反而因為雅琪越來越大的笑聲而加劇。“薇洛……我、我好怕……聲音太大了……”她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氣息也變得有些不穩,“我、我想讓它停下……求你了……”薇洛的心都要碎了,她立刻低下頭,一遍遍地親吻鱷梨的發頂,聲音帶著哭腔安撫:“我知道,我知道你怕,再忍忍,阿梨,再忍忍就好了。”她緊緊抱著鱷梨,像是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生怕一鬆手,她就會被這刺耳的聲

音吞噬。珍妮娜也紅了眼眶,輕輕拍著鱷梨的後背,妮塔的童謠也帶上了一絲哽咽。

萊拉的舌尖輕輕探了出來,像靈活的小蛇,舔舐著雅琪的腳趾尖。溫熱溼潤的觸感比羽毛和毛絨刷的刺激更直接、更強烈,像是有電流在竄動,讓雅琪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腳趾尖微微抽搐著,想要躲開,卻被機械夾具牢牢固定。“哈哈哈哈哈哈!!!舌……舌尖!!哈哈哈……哈……別舔!哈哈哈……哈……腳趾尖要癢炸了!哈哈哈……哈……我真的要死了!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變得嘶啞而斷斷續續,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疼痛難忍,可癢意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強烈。眼淚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順著下頜線滑落,浸溼了胸前的工裝,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漬,深小麥色的腳心因為舌尖的刺激而泛起更深的紅暈,汗水順著腳趾縫滑落,沾溼了金屬椅的託板,發出“滋滋”的聲響。“哈哈哈……哈……又癢又麻!哈哈哈……哈……我快瘋了!哈哈哈……哈……萊拉!我求你了!快停下!哈哈哈……哈……我願意留在舊樂園!幫你維護機械!做你的測試對象!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挖礦了!再也不闖進來了!哈哈哈……哈……”

科萊特在一旁飛快地記錄著,筆尖幾乎要劃破紙張:“舌尖刺激反應:大笑強度提升50%,眼淚分泌量翻倍,腳趾抽搐頻率每分鐘35次,身體扭動幅度增大,出現明顯求饒行為!”她的眼神裡滿是興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這參數比蜜娜的還要高!太有收藏價值了!”

萊拉的舌尖順著腳趾縫緩緩移動,像是在探索寶藏一樣,輕輕舔舐著每一道紋路,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溫熱溼潤的癢意,讓雅琪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舌面輕輕蹭過腳心最敏感的區域,帶來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像是有無數根針在輕輕刺撓,又像是有電流在體內亂竄。“哈哈哈哈哈哈!!!舌面蹭……蹭腳心!!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腳心最敏感了!哈哈哈……哈……別蹭了!哈哈哈……哈……我真的要不行了!哈哈哈……哈……”雅琪的身體軟癱在金屬椅上,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笑聲微弱卻停不下來,像是快要耗盡所有力氣,“哈哈哈……哈……我願意永久留在這!再也不離開舊樂園了!哈哈哈……哈……我幫你找星紋礦石!幫你改造所有機械!哈哈哈……哈……快停下!我快喘不過氣了!哈哈哈……哈……”

萊拉張開嘴,輕輕含住了雅琪的一根腳趾,舌尖在腳趾上輕輕打轉,像是在品嚐美味的糖果。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腳趾,帶來的癢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像是一場席捲全身的風暴,讓雅琪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純粹的癢意和羞恥感。“哈哈哈哈哈哈!!!含……含住了!!哈哈哈……哈……別含!哈哈哈……哈……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哈哈哈……哈……”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幾乎要喊破喉嚨,嘴唇乾裂,嘴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和笑意,看起來既可憐又可愛。深小麥色的肌膚在汗水的滋潤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腳心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微微發燙,腳趾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享

受。“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沒力氣了……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我真的沒力氣了!哈哈哈……哈……”

科萊特的筆速越來越快,臉上露出痴迷的笑容:“含住刺激反應:笑聲嘶啞,身體出現輕微抽搐,意識開始模糊,求饒意願強烈,敏感度數值臨時飆升至9.9!”她甚至掏出手機,偷偷拍了一張雅琪的反應照片,存進手賬本里,作為“視覺輔助參數”。

艾魅也拍得不亦樂乎,一邊拍一邊讚歎:“太精彩了!新夥伴的表情管理完全失控!這組照片必須單獨建一個相冊!”她還特意錄了一段短視頻,記錄下雅琪的笑聲和機械運作的聲音,嘴裡唸叨著:“這可是珍貴的‘測試實錄’,一定要好好保存!”

隔離區裡的鱷梨已經哭得幾乎失去了力氣,身體的顫抖依舊沒有停止,只是幅度稍微小了一些,她緊緊抱著薇洛和小熊玩偶,意識都有些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恐懼和對薇洛的依賴。“薇洛……別、別離開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我、我只有你了……”薇洛的心像是被針扎一樣疼,她緊緊抱著鱷梨,在她耳邊一遍遍地說:“我不走,阿梨,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她的眼淚也忍不住掉了下來,滴在鱷梨的頭髮上,“再忍忍,很快就結束了,我帶你去看夕陽,去看安靜的恐龍雕塑,好不好?”

萊拉的嘴唇緩緩移動,吻向雅琪的腳心中央,柔軟的唇瓣輕輕按壓著最敏感的部位,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挑逗,舌尖偶爾探出來舔舐一下,讓癢意一波接一波地襲來,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哈哈哈哈哈哈!!!吻……吻腳心!!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呼吸不上來了!哈哈哈……哈……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哈哈哈……哈……”

雅琪的笑聲越來越微弱,身體開始出現輕微的抽搐,意識也變得有些模糊,眼前的景象開始重影,耳邊只剩下自己的笑聲和機械運作的“嗡嗡”聲。她能感覺到萊拉的唇舌和機械工具的雙重刺激,癢意像是無孔不入的潮水,淹沒了她所有的反抗和驕傲,讓她徹底放棄了掙扎。“哈哈哈……哈……萊拉!我恨你……哈哈哈……哈……又癢又舒服……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我願意做你的專屬測試對象!願意幫你維護所有機械!哈哈哈……哈……永遠留在舊樂園!再也不出去了!哈哈哈……哈……快停下!我真的要死了!哈哈哈……哈……”

萊拉的指尖在便攜控制檯上輕輕一按,啟動了機械伸縮絲綢帶,絲綢帶瞬間延長到1.5米,末端的軟質觸點帶著輕微的震動,輕輕掃過雅琪的耳後和腰側。四重刺激疊加在一起,雅琪徹底陷入了失控的邊緣,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癱在金屬椅上,只有胸口還在微弱起伏。“哈哈哈哈哈哈!!!又來一個!四重癢!我真的要死了!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沒力氣笑了……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

她的聲音沙啞而斷斷續續,幾乎聽不清,眼淚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金屬椅上積成一小片水漬,深小麥色的腳心泛著淡淡的紅,殘留著酥麻的

癢意,腳趾偶爾抽搐一下,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刺激。絲綢帶的震動觸點掃過耳後,帶來一陣滑溜溜的癢意,讓她的頭頂呆毛都跟著晃動,眼神變得迷離,嘴角還掛著一絲無法抑制的笑意。

隔離區裡的鱷梨在雅琪的笑聲減弱後,身體的顫抖也終於緩和了一些,她依舊緊緊抱著薇洛,眼淚還在無聲地流,卻不再像剛才那樣哭得撕心裂肺。薇洛輕輕擦去她的眼淚,吻了吻她的臉頰,聲音依舊溫柔:“你看,聲音小了,快結束了。”她的手依舊捂住鱷梨的耳朵,生怕還有殘留的噪音刺激到她。珍妮特也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角落,繼續擺弄著那朵乾枯的花,妮塔的童謠也變得輕快了一些。

不知過了多久,萊拉才緩緩停下動作。她鬆開含著腳趾的嘴唇,舌尖輕輕舔了舔嘴角,機械義肢按下控制檯的按鈕,電動軟羽機械臂、齒輪傳動毛絨刷、震動式毛絨滾筒和機械伸縮絲綢帶同時停止運作,機械夾具和鎖釦緩緩鬆開,失去了束縛的力道。

雅琪像是脫力一般,癱軟在金屬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好半天都緩不過來。她的臉頰通紅,嘴唇乾裂,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痕,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無法抑制的笑意,看起來狼狽又滿足。深小麥色的肌膚還在微微發燙,腳心依舊泛著紅暈,腳趾偶爾無意識地抽搐一下,殘留的癢意像是電流般,時不時竄過身體,讓她忍不住發出幾聲零星的笑:“哈……哈哈哈……還……還癢……哈……”

隔離區裡的鱷梨在聽到外面徹底安靜下來後,身體的顫抖終於停止了,她緩緩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眼神裡滿是劫後餘生的疲憊和依賴,緊緊盯著薇洛:“薇洛……結、結束了嗎?”薇洛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額頭,點了點頭:“結束了,阿梨,都結束了。”她慢慢鬆開捂住鱷梨耳朵的手,輕輕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痕,“我們出去透透氣,好不好?去看看夕陽,曬曬太陽。”鱷梨乖巧地點點頭,依舊緊緊抱著薇洛的腰,不肯鬆開。

萊拉站起身,機械義肢輕輕拿起掉在地上的礦工靴和襪子,遞到雅琪面前,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穿上吧。”她的聲音依舊冷淡,卻沒有了之前的冰冷,“從今天起,你永久留在舊樂園,幫我維護所有機械設施,作為闖入和破壞的代價。我會給你提供住的地方和食物,還能讓你在不影響工作的情況下,使用星紋礦石改造你的手提鑽,但前提是,絕對不能再製造噪音驚擾其他人——尤其是鱷梨。”

雅琪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看著萊拉,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我……我知道了……”她接過礦工靴和襪子,手指因為脫力而有些顫抖,慢慢穿上襪子,襪子的棉質柔軟,貼在皮膚上很舒服,又慢慢穿上靴子,鞋帶卻怎麼也系不好,手指不聽使喚。

萊拉蹲下身,機械義肢的指尖靈活地幫她繫好鞋帶,微涼的金屬觸感碰到雅琪的腳踝,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嘴裡溢出幾聲零星的笑:“哈……哈哈哈……別碰……還敏感著呢……哈……”萊拉的動作頓了頓,指尖的力度放得更輕了,繫鞋帶的速度也放慢了,像是在照顧一件易碎的珍寶。

繫好鞋帶後,萊拉站

起身,轉身走向舊樂園深處:“跟我來。我帶你去見科萊特、艾魅、蜜娜,還有隔離區的珍妮特、妮塔、薇洛和鱷梨,順便看看你以後要維護的機械,給你分配住處。記住,在隔離區附近,絕對不能製造大聲響。”她的腳步放慢了許多,特意等著身後的雅琪。

雅琪緩緩站起身,身體還有些虛弱,走路的時候,腳心的酥麻感時不時傳來,讓她忍不住輕笑:“哈……哈哈哈……慢一點……哈……腳還沒緩過來……哈……”她跟在萊拉身後,腳步踉蹌,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孩子,眼神卻漸漸變得堅定——既然無法逃離,不如好好接受,至少這裡有強大的機械,有能讓她變強的星紋礦石,還有一群雖然奇怪但並不壞的夥伴,而且萊拉的要求也並不難,不製造噪音而已,她還是能做到的。

科萊特跟在兩人身後,手裡的手賬本已經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參數,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雅琪,你的所有反害怕。“對、對不起……”雅琪的聲音有些不自然,“我不知道你這麼怕吵,以後我會注意的。”

鱷梨聽到她的道歉,身體微微一頓,從薇洛身後探出一點腦袋,看了雅琪一眼,又飛快地縮了回去,小聲說:“沒、沒關係……”

薇洛感受到鱷梨的放鬆,眼神裡的警惕也緩和了一些,她輕輕拍了拍鱷梨的肩膀,對雅琪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她的道歉。珍妮特也溫柔地笑了笑:“歡迎你,雅琪。”妮塔也舉起小熊玩偶,小聲說:“歡迎。”

萊拉看著眼前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機械義肢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便攜控制檯的邊緣,護目鏡上跳動著雅琪的敏感點數據,心裡已經開始構思下一次的“機械測試”方案——舊樂園的生活,因為這個誤捕的礦工鑽頭,變得更加有趣了,而她的“收藏”,也終於集齊了八個人。

舊樂園的黃昏依舊溫暖,旋轉木馬的殘骸、生鏽的過山車軌道、恐龍造型的機械裝置,共同見證著這場“誤捕”引發的永久束縛。萊拉的機械義肢輕輕敲擊著便攜控制檯,護目鏡上跳動著雅琪的敏感點數據,心裡充滿了滿足感——她守護了自己的領地,保護了珍貴的機械和礦石,還收穫了一個完美的“測試樣本”,更重要的是,鱷梨終於不再發抖了。而雅琪、科萊特、艾魅、珍妮特、妮塔、薇洛、鱷梨、蜜娜,這八個被命運捆綁在一起的女人,也在這片被機械與癢意籠罩的舊樂園裡,開始了屬於她們的、既無奈又充滿奇異樂趣的“永久生活”。她們之間,有懲罰,有依賴,有默契,有溫柔,有愧疚,有守護,在這片廢棄的樂園裡,慢慢編織著屬於她們的、獨一無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