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3章
作者:不睡覺
4.chapter3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我的臉上,把我從沉睡中喚醒。
我睜開眼睛,懷裡摟著媽媽赤裸的屍體。媽媽的身體散發著溫熱的氣息,黑色絲襪包裹著的雙腿搭在我的腿上,柔軟的乳房貼著我的胸口,一頭黑髮散在枕頭上,散發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我低下頭,看著媽媽那張安靜的臉,脖頸上那道被吊起時留下的深紫色索痕依然清晰,卻絲毫沒有影響她面容的美麗。
晨勃的陰莖已經硬得發疼,緊緊頂在媽媽溫暖的小腹上。我翻了個身,把媽媽的身體仰面放平,跪在她的頭部旁邊,一手托起她的後腦勺,一手扶著脹硬的肉棒,龜頭抵在她微張的唇瓣上,輕輕撥開那兩片柔軟的花瓣,滑進了她溫熱的口腔。
"媽,早上好。"
媽媽柔軟的舌頭貼在肉棒的底部,被我的龜頭撥弄著。我按著她的後腦勺,開始緩緩抽送,肉棒在她的檀口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頂到她的咽喉。媽媽的頭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散落的黑髮在枕頭上來回摩擦,那張端莊的臉上,嘴唇被我的肉棒撐得大大張開,涎水從嘴角緩緩溢出,順著臉頰流下,在枕頭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我加快了速度,龜頭反覆碾過她柔軟的上顎,每次抽出時都帶起一線晶瑩的涎絲。喉管的緊窄包裹感讓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腹部深處那股痠麻迅速攀升。
"媽……要射了……"
我按緊她的後腦勺,將肉棒深深頂入她的喉嚨,龜頭抵住最深處的軟肉,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湧而出,沿著她的食道灌入胃裡。媽媽的喉管在精液的衝擊下本能地收縮蠕動,像是在幫我把每一滴都榨乾淨。
射完後,我喘著粗氣拔出肉棒,一縷銀絲從媽媽的唇間牽出,又在空氣中斷開。精液從她微張的嘴角緩緩溢出,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拉出一道乳白色的細流。
我沒有急著休息,而是移到媽媽的下半身。黑色絲襪緊緊貼合著她修長的雙腿,小穴處之前剪開的那道口子將她成熟的花徑完全暴露在外——兩片微微外翻的肉唇呈現出深粉色,在黑色絲襪的襯托下格外豔麗。我分開她的雙腿架在我的腰側,扶著還沾著涎水的肉棒對準那道肉縫,緩緩挺入。
噗嗤——
媽媽的蜜穴溫潤柔軟,層層疊疊的穴肉像絲綢一般包裹上來,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綿密觸感從龜頭蔓延至整根柱身。我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肩膀兩側,開始有節奏地抽送。
媽媽的身體隨著我的衝撞在床上輕輕晃動,豐滿的雙乳在胸前來回搖擺,乳尖隨著動作畫出小小的弧線。我低下頭含住她一側挺立的乳尖,舌頭繞著深色的乳暈打轉,同時下身繼續大力頂弄。
"媽……好舒服……"
我加快了速度,胯部拍打在她豐腴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媽媽的蜜穴在持續的刺激下開始大量分泌淫液,溫熱的蜜水順著交合處流下,打溼了黑絲襪的邊緣。我抬起她穿著黑絲的一條腿搭在肩上,側頭親了親絲襪包裹下的腳背,腰部猛地一沉,將肉棒整根貫入她的最深處。
"啊!"
龜頭狠狠頂在媽媽的子宮口上,那處柔軟的凸起在我的碾磨下微微凹陷。我開始做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到小腹那股滾燙的熱流再也壓不住——
"媽
,我射了!"
我低吼一聲,將肉棒死死頂在她的子宮口,精液一股股噴湧而出,灌滿了她溫熱的子宮。精液打在子宮壁上又被擠出一些,混著淫水從肉棒的根部滲出來,順著臀溝淌下,滴落在床單上。
我趴在媽媽的身上喘息,臉埋在她豐滿的乳房之間,感受著那團柔軟在臉頰兩側的觸感。正準備起身去穿衣服的時候,靈兒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中響起。
"主人。"
"嗯?"
"恭喜主人。"靈兒的語氣罕見地帶著一絲鄭重,"您的母親懷孕了。"
我的動作僵住了。
"什麼?"
"主人的母親,成功受孕了。"靈兒重複道。
我猛地從媽媽身上撐起來,低頭看著她平坦的小腹,一時間腦子裡像被什麼東西炸開了一樣,說不上來是震驚還是興奮——也許兩者都有。千分之一的概率,竟然真的命中了,而且命中的對象是媽媽。
"你確定?"
"確定,主人。胚胎已經成功著床。"
我坐在床沿,盯著媽媽安靜的面容看了好一會兒,心臟砰砰直跳。
靈兒從空間中顯現出來,站在床邊,用她一貫平淡的語氣開始解釋:
"女屍的孕期為三十天。期間,主人應儘量避免在該女屍的陰道內進行性交,也不要擠壓到女屍的腹部,否則孕期會相應延長。"
"其次,孩子的性別固定為女性。"靈兒繼續說道,"孩子會以順產的方式出生。出生後會經歷三十天的快速成長期,在這三十天內迅速發育到十六歲的生理狀態。"
"三十天長到十六歲?"
"是的,主人。成長期結束後,她就會定格在十六歲的狀態,之後按照正常人的速度成長、衰老。"靈兒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另外,孩子的容貌和身材會融合主人與母體的優點——也就是說,她必然會是一個集合了您和您母親優點的美麗女孩。"
我看著媽媽的臉,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激動。我和媽媽的孩子——一個繼承了我們兩個人優點的女兒。
"太好了!"我輕聲說道,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靈兒說完這些,走到床邊,俯下身,先是用嘴包住媽媽微張的嘴唇,將那些從嘴角溢出的精液仔仔細細地吸乾淨,舌頭探入口腔深處將殘留的白濁都舔舐出來吞進肚裡。然後她移到媽媽的下半身,跪在床邊,把臉埋進那道被黑絲框住的花徑,嘴唇貼上還在往外滲著精液的穴口,用力一吸。
"唔……"
靈兒的舌頭靈活地探入媽媽的陰道,將裡面殘存的精液一點點舔舐出來,吞下去。她吸了好一會兒,直到媽媽的穴口再也不往外流出任何白濁,才抬起頭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清理完畢,主人。"
我點點頭,從床上起來,小心翼翼地將媽媽的身體抱起。她的身子很輕,我一手託著她的後背,一手兜著她的膝彎,像抱新娘一樣將她抱進浴室,放在淋浴間的椅子上坐好。媽媽的身體軟綿綿地靠在椅背上,腦袋微微歪向一側。
我先蹲下身,輕輕捏住媽媽一隻腳踝上的絲襪邊緣,慢慢向下褪去。黑色的薄紗從她豐腴的大腿上一寸寸剝離,露出底下白皙細膩的肌膚。我將絲襪從腳尖處完全脫下,放在一旁,又用同樣的動作褪下另一隻腿上的絲襪。
媽媽的身體現在完全赤裸了,坐在椅子上,雙腿自然分開,修長的
玉足搭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
我打開花灑,調好溫度,讓溫水從媽媽的頭頂淋下。水流順著她的黑髮傾瀉而下,打溼了她的肩膀和胸口,沿著乳房的弧度滑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匯聚,最終流過她的腿間,沖刷著地面。
我擠了一些洗髮水在手心,輕輕揉搓媽媽的頭髮。泡沫在她的髮間堆起,我的手指穿過那些溼漉漉的髮絲,從頭皮到髮梢,仔仔細細地揉洗了兩遍。衝乾淨泡沫後,我又擠出沐浴露,開始擦洗她的身體——從脖頸到鎖骨,從肩膀到手臂,從胸口到腹部,每一處都認真地揉搓著。我的掌心覆上她豐滿的乳房,泡沫在指間和乳肉的縫隙中溢出,我輕柔地搓揉著,將每一寸肌膚都清洗乾淨。
我蹲下來,抬起她的一條腿擱在我的膝蓋上,從大腿根部一路洗到腳踝,又捧起她的玉足,用手指在腳趾縫裡仔細地搓洗。媽媽的腳掌柔軟溫熱,在沐浴露的泡沫中滑膩得像一塊溫玉。
洗完全身後,我用花灑把媽媽身上所有的泡沫衝乾淨,然後關掉水,拿起毛巾將她的身體從頭到腳擦乾。最後拿出吹風機,一手扶著媽媽的頭,一手握著吹風機,耐心地把她的長髮一縷一縷地吹乾。暖風將她的黑髮吹得蓬鬆柔順,散發出洗髮水清新的香氣。
我放下吹風機,退後一步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媽媽。她乾淨清爽,皮膚因為熱水沖洗而泛著淺淺的粉紅,黑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面容安詳得像是在沉睡。
"媽,好好休息。"
我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一揮手將她收進了空間。
洗漱完畢,我下樓在附近吃了碗麵,回來後心情依然飛揚。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心念一動,將周小清和琳琳母女的屍體從空間裡放了出來。
周小清仰面躺在地毯上,三十七八歲的身材保養得很好,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被我扭斷脖子時留下的痕跡。琳琳蜷在旁邊,十四歲少女稚嫩的軀體還帶著青澀的氣息,脖子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格外顯眼。
我先把琳琳的屍體搬到茶几上仰躺著,雙腿垂下搭在茶几邊緣。然後我坐在沙發上,把周小清的身體拉過來,讓她跨坐在我腿上。我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託著她的後腦勺,低頭含住她的嘴唇深吻。周小清的舌頭涼涼的,軟綿綿地任由我的舌頭卷弄。我一邊吻她,一邊將肉棒對準她的穴口挺入。
"嗯……"
周小清成熟的蜜穴溫潤柔軟,內壁的肉褶緩緩裹纏上來。我抓著她的腰肢,讓她在我身上緩緩起伏,一邊抽送一邊欣賞著茶几上琳琳那具稚嫩的軀體。
在周小清體內射完一發後,我把她放到一旁,走到茶几前。我分開琳琳的雙腿,將肉棒直接挺入她的小穴。少女緊緻的穴肉一下子咬緊了我的柱身,和周小清那種溫柔包裹的觸感截然不同。我抓著她纖細的腳踝,把雙腿高高舉起呈V字型,開始在她體內猛烈衝撞,茶几隨著我的動作發出吱嘎的聲響。
射完後,我把琳琳的身體從茶几上抱下來,讓她趴在周小清的屍體上,兩具母女的身體疊在一起。我從後面進入琳琳的後庭,一邊抽插一邊伸手到下面,手指探入周小清的蜜穴攪動。兩代人的體溫交織在我的掌心和胯間,這種禁忌的畫面讓我格外亢奮,很快又在琳琳的腸道里釋放了一發。
我把兩具屍體翻來覆
去地擺弄了一個多小時,最終把她們收回空間,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出門了。
……
上午的商場人不算多。我開著無視功能漫無目的地閒逛,路過一家奶茶店時,櫃檯後面站著一個戴著口罩的女店員。她穿著店裡的淺綠色圍裙,扎著一個低馬尾,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雖然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露出來的眉眼很清秀,身材也不錯。
此刻店裡沒有其他顧客,另一個店員好像去了後廚。我走到櫃檯旁邊,繞到她身後,雙手抓住她的腦袋,猛地一擰。
"咔嚓。"
女店員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手裡正在擦拭的杯子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碰響。我扶住她不讓她倒下,迅速將屍體收進空間,然後若無其事地離開了奶茶店。
我繼續在商場裡閒逛,來到三樓一家檯球廳。透過走廊盡頭的玻璃門,裡面零零散散有幾桌人在打球。我推門走進去,沿著過道往裡面的包間區走。
經過一間半掩著門的包間時,我停下了腳步。裡面傳來兩個女生笑著說話的聲音,我透過門縫往裡瞥了一眼。
兩個女生正站在球檯旁邊。一個留著利落的短髮,穿著黑色的背心和工裝長褲,五官英氣逼人,下頜線條分明,看起來帥氣得像個男孩子;另一個則是一位長髮美女,穿著白色的吊帶上衣和牛仔短裙,耳朵上掛著一對銀色的耳環,正彎著腰瞄準球檯上的白球。
包間的隔音不錯,走廊上也沒有其他人經過。
短髮女生正把球杆靠在牆邊,彎腰蹲下去,探著頭往球檯底下看:"球怎麼滾到下面去了,我撿一下。"她半個身子鑽到球檯下面,只露出兩條穿著工裝褲的腿。
我悄悄推門走進包間,關上門。長髮美女背對著門口,沒有注意到打開又關上的門。我徑直走到球檯旁邊,蹲下身,看著鑽在球檯下面的短髮女生——她正伸著手臂去拿球。
我也趴下去直接壓在女生身上。女生剛準備出生,我伸出雙手抓住她的腦袋,果斷地用力一扭。
"咔嚓。"
短髮女生的身體一僵,手臂軟綿綿地垂落在地上。
"撿到了嗎?"長髮美女隨口問了一句。
沒有回應。
"喂?"她疑惑地轉過頭,蹲下身朝球檯下面看去,"你怎麼不說……"
話還沒說完,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球檯下面,短髮女生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著,一雙失神的眼睛直直地對著她。
她剛要張嘴尖叫,一根繩子已經從背後套上了她的脖子。我猛地向上一提,繩子瞬間勒緊,長髮美女的身體被從蹲姿直接拽了起來,兩隻腳離開地面懸在半空。
"嗬——!!"
她的雙手瘋狂地抓向脖子上的繩索,銀色的耳環在劇烈掙扎中不停晃動。兩條修長的腿在空中胡亂蹬踏。她的臉迅速漲紅,嘴巴大張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嗬嗬"聲。
我維持著繩子的力度,看著她的掙扎從劇烈變得遲緩。她的臉色從漲紅變成青紫,那雙塗著睫毛膏的眼睛開始上翻,舌尖從紅唇間伸出來,涎水順著下巴拉出長長的絲線。雙手從拼命抓撓繩子變成無力地在空中抓握,最後軟軟地垂下。兩條腿也停止了蹬踏,只剩下腳尖在半空中微微抽搐了幾下,便徹底靜止了。
我鬆開繩子,長髮美女的身體軟軟地摔在地上,牛仔短裙蹭到了腰間,露出白色內褲包裹的翹臀和整
條白皙的大長腿。
我把短髮女生的屍體從球檯下面拖出來,和長髮美女並排放在包間的地毯上。兩具女屍一帥一美,一個英氣一個嫵媚,躺在一起的畫面別有一番味道。
我先扒光了短髮女生身上的衣物。她雖然打扮中性,但身材卻很女性化——乳房不大卻形狀挺翹,腰肢纖細,皮膚白淨。我分開她的雙腿,將肉棒插入她的小穴,抓著她精瘦的腰開始抽送。短髮女生的穴肉緊緻結實,和她那副利落的外表很搭配,每一次挺入都能感受到有力的擠壓。
抽插了幾十下後,我拔出來,轉向旁邊的長髮美女。我撩開她的牛仔短裙,扯掉內褲,將肉棒捅進她還溫熱的花徑。長髮美女的蜜穴比短髮女生更加溼潤柔軟,層層穴肉裹上來的觸感像是陷入了一團熱乎乎的錦緞。我一邊在她體內衝撞,一邊伸手掀起吊帶揉捏著她豐滿的乳房,銀色耳環隨著撞擊的節奏晃來晃去。
我在兩具屍體之間輪換著,一會兒插入短髮女生緊實的小穴,一會兒換到長髮美女柔軟的甬道。最後我把長髮美女的身體翻過來趴在球檯上,從後面狠狠頂入她的深處,將精液全部灌進她的子宮。
射完後,我喘著氣靠在球檯邊,看著兩具橫陳在包間裡的女屍,滿足地笑了笑,一揮手將她們和衣物一起收進了空間。
我整理好衣服走出包間,繼續在商場裡閒逛。
正百無聊賴地走在二樓的走廊上,肩膀突然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
"哎?這不是……"
我回過頭,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的女生正瞪大眼睛看著我,嘴巴張成了O型。她留著一頭栗色的齊肩捲髮,圓臉,大眼睛,整個人帶著一股熱情爽朗的勁兒。
她看上去很面熟。我愣了兩秒,腦海裡翻出了一張久遠的面孔。
"趙雯麗?"
"哈哈哈真的是你!"趙雯麗興奮地拍了下手,"我就說怎麼這麼像!好久不見了,你怎麼在這啊?"
"放假回來的。"我笑了笑,"你呢?"
"我也是啊,國慶嘛,回老家。"趙雯麗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哇,你變了好多,比以前帥了誒。"
我們在商場的奶茶區找了張桌子坐下來,聊了一會兒近況。趙雯麗現在在鄰市讀大學,學的是財務管理,還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性子,說話嗓門大,笑起來也很爽朗。
聊了十來分鐘,趙雯麗突然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誒,跟你說個事。"
"什麼?"
"今晚我們幾個初中同學搞了個聚會,你要不要來?"
"今晚?"
"對啊,在市中心那個萬象匯商場的KTV,已經定好包間了。"趙雯麗眨了眨眼,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意味深長,"而且啊——秦立雅也會來哦。"
這個名字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在我心裡泛起了一圈漣漪。
秦立雅。
初中的時候,她坐在我的斜後方,齊劉海、馬尾辮,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性格很好,和誰都能聊得來。我追了她大半個學期,她也從來不躲避我,甚至有一次放學的時候,在校門口的那棵老梧桐樹下,她主動牽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小,手心有一點點汗,握著的時候帶著一股淡淡的暖意。
然後就突然休學了。沒有任何徵兆,也沒有給我任何解釋,就像一陣風一樣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了。後來我問了很多人,沒有人知道原因,那段曖昧就這樣無疾
而終。
"秦立雅也來?"我看著趙雯麗。
"嗯嗯!"趙雯麗使勁點頭,"她現在在讀大學,這次也是回來的。你不想見見她?"
我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好,我去。"
"太好了!"趙雯麗掏出手機,"加個微信,我把時間地點發給你。"
我們互掃了二維碼,趙雯麗很快發來一條消息,附帶了KTV的地址和包間號,時間是今晚六點。
"那就今晚見了!我先去找我媽了,拜拜!"趙雯麗揮了揮手,踩著小碎步消失在人群中。
我又在商場裡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合適的目標,便在商場樓下的一家湘菜館吃了午飯,然後打車回了家。
下午的時間我都花在了女屍身上。把收集的幾具屍體輪流拿出來,在客廳和臥室裡盡情享用——芊芊赤裸的嬌軀被我翻來覆去地擺弄,宋靜怡那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美足被我舔了又舔,李瑜穿回乘務員制服後又被我從絲襪的襠部撕開插入……一個下午射了七八次,直到傍晚才意猶未盡地收起所有屍體,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
五點半,我出門打車前往萬象匯商場。
……
萬象匯的KTV在商場五樓,裝修得很豪華。我按照趙雯麗發的房間號找到包間,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已經來了不少人。
包間很大,L型的沙發圍著一張巨大的茶几,茶几上擺滿了零食、水果和酒水。大屏幕上正在播放MV的待機畫面,音響裡傳出輕柔的背景音樂。
"來了來了!"趙雯麗第一個看到我,興奮地招手,"快進來坐!"
我掃了一眼包間裡的人——加上我一共十三個人,七個男生六個女生。大部分面孔都有些眼熟,但沒法馬上叫上名字,畢竟初中畢業已經好幾年了。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掃過,最終定格在沙發角落裡的一個女生身上。
秦立雅。
她坐在沙發的拐角處,正低頭看著手機,栗色的長髮自然地垂在肩膀兩側。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下身是一條白色的闊腿褲,腳上踩著一雙米白色的帆布鞋。她比初中時瘦了一些,五官也從少女的圓潤變得清秀分明,眉眼之間多了幾分沉靜的溫柔。
她抬起頭,目光和我撞在了一起。
那雙眼睛還是那麼幹淨,笑起來的弧度也沒變。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重逢的驚喜和淡淡的羞澀,輕輕朝我揮了揮手。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好久不見。"她輕聲說,聲音和記憶中的一樣好聽,溫溫柔柔的。
"好久不見。"我看著她,"你還是老樣子。"
"才沒有。"她笑著搖搖頭,用手撥了撥耳邊的碎髮,"你倒是變了不少。"
趙雯麗在旁邊看著我們,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然後識趣地走開去招呼別人了。
人到齊之後,氣氛漸漸熱起來。有人點了歌開始唱,有人打開了啤酒互相敬著,包間裡充斥著音樂聲、碰杯聲和嘈雜的說笑聲。
秦立雅一直坐在我旁邊,我們斷斷續續地聊著——她問我現在學什麼,在哪個城市,我也問了她的情況。她說話的時候喜歡微微側過頭看著我,那雙眼睛在KTV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亮。有時候聲音被音樂壓過去了,她就湊近一點,在我耳邊重新說一遍,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廓。
喝了幾輪酒後,趙雯麗提議玩遊戲。她不知從哪翻
出來一個摺疊式的大富翁棋盤,鋪在茶几上。
"來來來,玩大冒險版的大富翁!"趙雯麗興致勃勃地拍著手,"走到懲罰格子的人要接受大冒險!"
十三個人圍坐在茶几旁邊,每個人選了一個棋子。趙雯麗負責當裁判,宣佈規則——踩到紅色格子就要接受大冒險,懲罰內容由丟骰子的人在卡牌裡隨機抽取。
氣氛很嗨。有人被罰一口乾掉一杯啤酒,有人被罰學貓叫,有人被罰給旁邊的人做一分鐘肩膀按摩。每個人被罰的時候,其他人就起鬨大笑。秦立雅在旁邊看著,笑得眼睛彎彎的,偶爾被旁邊的人逗得前仰後合,笑聲清脆好聽。
輪到我的時候,我丟了一個六點,棋子正好落在了一個紅色格子上。
"哦?中了中了!"趙雯麗興奮地拍手,把卡牌盒子推到我面前,"快抽!"
我隨手抽了一張卡,翻過來——上面畫著兩個人隔著一張紙巾親嘴的圖案,下面寫著:"選擇一位異性,隔著紙巾接吻,持續十秒。"
包間裡頓時爆發出一陣起鬨聲。
"選誰選誰?"
"快選啊!"
我轉過頭,看向身旁的秦立雅。
秦立雅的臉頰瞬間飛上一層紅暈,在KTV閃爍的彩燈下格外明顯。她低下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襯衫的下襬,睫毛微微顫動。
沉默了兩三秒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趙雯麗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似的,迅速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遞過來,嘴上還喊著:"快快快!倒計時開始了!"
我接過紙巾展開,覆在秦立雅微微抬起的嘴唇上。她閉上了眼睛,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我俯下身,隔著那層薄薄的紙巾,輕輕貼上了她的唇。
紙巾很薄,幾乎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溫度和柔軟。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我能感覺到她微微顫抖的嘴角和加速的心跳——紙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十秒鐘。
周圍的起鬨聲和倒計時聲像是隔了一層水霧,變得遙遠而模糊。
趙雯麗喊了一聲"時間到!",我才慢慢離開。秦立雅睜開眼睛,那雙清亮的眸子裡水光盈盈,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低下頭捏著那張被呼吸打溼的紙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遊戲繼續進行著。我的注意力從秦立雅身上分出一部分,開始觀察包間裡其他幾個女生。六個女生裡,除了秦立雅和趙雯麗,有兩個長得比較好看——一個叫週一鳴,留著黑色的長直髮,穿著白色的針織衫和黑色半身裙,臉蛋白淨秀氣;另一個叫羅薇,扎著一個丸子頭,穿著黑色吊帶和牛仔熱褲,身材很辣,皮膚也很白。
遊戲又玩了幾輪後,週一鳴起身說去衛生間。我等了半分鐘,對秦立雅說了一句"我去上個廁所",然後離開了座位,出門開了無視功能後又走了進來。
包間的衛生間在裡面的角落,是一間獨立的小隔間,帶著一個小小的洗手檯。我推開門,週一鳴正站在洗手檯前補口紅,鏡子裡映著她那張白淨的臉。
我反手鎖上門,走到她身後。洗手檯上方的水龍頭還在淌著水,水池裡積了小半池。我一手按住週一鳴的後腦勺,猛地將她的臉摁進了盛著水的洗手池裡。
"唔——!"
週一鳴的身體劇烈掙扎起來,雙手撐著洗手檯的邊緣想把頭抬起來,兩條大白腿在地上亂蹬。水花四濺,她的嘴鼻被水完全淹沒,嗚咽聲混著咕嚕咕嚕的水泡
聲在小小的衛生間裡迴響。
我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勺,感受著她在我手下越來越微弱的掙扎。大約一分鐘後,週一鳴的雙手從洗手檯邊緣滑落,身體的抽搐漸漸停止。我又多按了十幾秒,確認她徹底沒了氣息。
我把她的身體從洗手檯前拉起來,翻過來仰面放在地上。週一鳴的臉上還掛著水珠,溼漉漉的黑色長髮貼在臉頰上,嘴唇微微發紫,剛才補到一半的口紅暈開了一片,在嘴角留下一道歪斜的紅痕。
我掀起她的黑色半身裙,扯下內褲,伸出兩根手指探入她的花徑,在裡面慢慢攪動了幾下,感受著她穴肉柔嫩的觸感。淫水很快滲了出來,打溼了我的指節。我玩了一會兒後將手指抽出,把屍體連同內褲一起收進了空間。
我又走出包間後解除無視功能,回到包間坐下,秦立雅看到我回來,微微笑了一下。
又過了一會兒,羅薇拿起手機從沙發上站起來,對旁邊的人說了句"我出去接個電話",推開包間的門走了出去。
我等了幾秒,起身跟了出去。
走廊的燈光昏暗,羅薇正站在走廊盡頭靠著牆打電話,背對著我。她壓著嗓子說話,聲音很低,好像是在和誰吵架:"……我說了不要再聯繫我了,你聽不懂嗎?……行了行了,掛了。"
她按掉了電話,煩躁地嘆了口氣,正準備轉身回包間,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拽進了旁邊一間沒人的空包間裡。
"誰——唔!"
羅薇還沒來得及喊出聲,我的左手已經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按在牆上。她瞪大眼睛,雙手抓著我的手腕想要掙脫,兩條穿著牛仔熱褲的長腿在空中亂蹬。
我右手三兩下扒掉她的牛仔熱褲和內褲,內褲掛在她的腳踝上,隨著掙扎搖搖欲墜。我掏出已經硬挺的肉棒,對準她暴露在外的花徑,直接挺入。
噗嗤——
羅薇的身體猛地一顫,小穴緊緊咬住我的肉棒。我左手繼續掐著她的脖子,右手扣住她的胯骨,開始用力抽送。她被我頂在牆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掐著她脖子的那隻手上,兩條腿在空中無力地蹬踏。
"呃……呃呃……"
她的臉色從漲紅變成青紫,舌頭開始往外伸,涎水從嘴角滑落。我感受著她的穴肉因為窒息而越收越緊,一邊抽插一邊看著她渙散的瞳孔——從最初的驚恐變成茫然,再到徹底失去焦距。
她的掙扎停止了,身體軟軟地掛在我手上,只有小穴還在做著最後的痙攣性收縮。我又狠狠頂了幾十下,感到快感攀到了頂點,用力一頂,將精液全部射進她的體內。
我鬆開手,羅薇的身體軟軟地滑到地上,靠著牆坐著,腦袋歪向一邊,舌頭吐在外面,脖子上留著五個深深的指印。
我蹲在她面前,掰開她的嘴巴,將還半硬著的肉棒塞進她溫熱的口腔裡,抓著她的丸子頭抽送了幾十下,將第二發精液全部射在她的嘴裡和喉嚨裡。白濁從她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我拔出肉棒在羅薇臉上蹭了蹭,將龜頭上殘餘的精液蹭在了她臉上。我將羅薇的屍體收進了空間,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若無其事地回到了包間。
……
聚會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多才散場。大家陸陸續續地離開,有人喝多了被朋友架著走,有人打著電話叫代駕。趙雯麗最後一個出來,醉醺醺地朝我和
秦立雅擺了擺手:"你們倆……嗝……慢走啊!"然後被一個男同學攙扶著上了出租車。
KTV門口的夜風吹過來,帶著幾分涼意。秦立雅站在我旁邊,用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抬起頭看著街燈下飛舞的飛蛾。
"我送你回去吧。"我說。
秦立雅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彎起:"好。"
我們並肩走在夜晚的街道上,路燈的光影拉長了兩個人的影子。街上行人不多,偶爾有車從身邊駛過,帶起一陣風。
走了一段路,秦立雅開口了。
"你一定很好奇,我當時為什麼突然休學了吧。"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沉澱了很久的平靜。
"嗯。"我沒有否認。
秦立雅低下頭看著腳下的路面,帆布鞋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初三那年,我爸的公司出了問題,欠了很多錢,破產了。"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講一個和自己無關的故事,"然後我爸媽就離婚了。我跟了我爸。"
"那時候家裡什麼都沒有了,連房子都賣掉還債了。我沒辦法繼續讀書,只能休學。"她停頓了一下,"所以……就沒來得及跟你說。"
我沉默著,沒有打斷她。
"後來我爸又找了一個老婆。"秦立雅繼續說道,"我繼母人挺好的,對我很照顧。她帶著一個女兒,比我小三歲,叫秦若曦——改了姓,跟著我爸姓了。那丫頭也很黏我,整天姐姐姐姐地叫。"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笑了一下,但那笑容很快又淡了下去。
"我休學了一年之後,轉到了另一箇中學重新讀。後來考上了大學,現在在讀大二。"她頓了頓,"本來一切都在慢慢變好的……"
"但是前段時間,若曦生了一場大病。"秦立雅的聲音低下去,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襯衫的袖口,"醫院說……沒有什麼好的治療辦法了,只能回家靜養。"
我看著她的側臉,路燈的光照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若曦才十六歲。"秦立雅的嗓音微微發顫,"她還那麼小……她以前最喜歡在院子裡跳繩,笑起來的樣子特別好看……現在每天只能躺在床上。我繼母因為這件事情整個人都不好了,天天以淚洗面,我爸又忙著在外面跑生意,也顧不上家裡……"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前方的路。
"對不起,說了這麼多不開心的事。"她轉頭朝我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歉意和勉強,"好久沒有跟人說過這些了。"
"沒關係。"我看著她。
我們又走了一段路,來到了一個老舊的居民小區門口。
"到了。"秦立雅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我,"謝謝你送我回來。"
"不客氣。"
她站在路燈下,栗色的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她看著我,嘴角彎了彎,那雙清亮的眸子裡倒映著路燈橘黃的光。
"今天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她輕聲說道,"那我先上去了,晚安。"
"晚安。"
秦立雅轉身走進了小區大門,步子輕快了一些。她走了幾步,又回頭朝我揮了揮手,然後消失在樓棟的入口處。
我站在小區門口,看著她消失的方向,沒有立刻離開。
夜風拂過臉頰,帶來草叢裡蛐蛐的叫聲。小區的路燈昏黃暗淡,投下一團團模糊的光暈。我把手插在口袋裡,低著頭想了一會兒。
秦立雅的妹妹,秦若曦,十六歲,生了重病,醫院
束手無策。
而女屍空間的修復功能,可以清除疾病。
"靈兒。"我在心裡喚道。
"主人。"
"跟上去,看看她住哪一間,順便看看屋裡有誰。"
"好的,主人。"
靈兒的身影在夜色中消失。我靠在小區門口的鐵欄杆上,掏出手機漫無目的地刷著,等待著靈兒的回報。
大約五分鐘後,靈兒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主人,秦立雅住在三棟四樓402。屋裡現在有三個人——秦立雅本人剛進門,正在客廳換鞋。客廳坐著一個女人,應該就是她的繼母;另外,一間臥室裡的床上躺著一個女孩,看樣子就是她說的妹妹秦若曦。她爸爸不在家。"
我點了點頭。
靈兒繼續感知著屋內的動靜。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客廳的女人起身走進了臥室,坐在了那個女孩的床邊。秦立雅進了浴室,剛打開水。"
"知道了。"
我抬腳走進小區,沿著昏暗的樓道上了三棟的四樓。402的門是那種老式的防盜門,門縫很窄。我開啟感知強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硬質卡片,精準地從門縫劃過,撬開了那道簡易的鎖舌。
咔噠。
門無聲地彈開了一條縫。我側身擠了進去,輕輕將門帶上。
玄關很小,地上擺著三雙拖鞋和秦立雅剛換下來的帆布鞋。浴室在走廊左側,門關著,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我開啟無視功能,悄無聲息地走過走廊,來到第一間臥室的門口。
門虛掩著,我往裡看了一眼。
房間裡開著空調,溫度偏低。靠牆的單人床上躺著一個消瘦的女孩,蓋著一床薄薄的夏涼被,只露出鎖骨以上的部分——臉色蠟黃,顴骨微微凸出,嘴唇乾燥起皮,但五官的底子確實很好,能看出健康時是個清秀漂亮的姑娘。床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吊帶睡裙,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正低頭看著手機,眼眶微紅,像是剛哭過不久。她的身材保養得不錯,吊帶睡裙的領口垂下來,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片豐滿的胸口。
我沒有進臥室,而是退回客廳四處打量著。客廳不大,擺設簡單,電視櫃上擺著一張四人合影的照片。我走過去拿起來看——照片裡是一家四口,一箇中年男人摟著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的女人,兩個女孩站在前面笑得很開心。男人應該就是秦立雅的父親,穿碎花裙的女人就是繼母。我翻過相框,背面用圓珠筆寫著幾個名字和日期,其中兩個名字映入眼簾:劉夢瑋、秦若曦。
我把相框放回原位。
"靈兒,釋放香氣。"
"好的,主人。"
一股無色無形的甜香開始在這間不大的公寓裡瀰漫開來,隨著空調的氣流滲透到每一個角落。
我站在客廳中央,靜靜地等著。
臥室裡最先有了反應。劉夢瑋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停住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面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她無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吊帶睡裙下的大腿微微摩擦著。她似乎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放下手機抬起頭,眼神有些恍惚。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兒——若曦閉著眼,似乎還在沉睡。
劉夢瑋咬了咬嘴唇,站起身,步伐有些慌亂地走出了臥室。她沒有往客廳方向來,而是徑直走進了走廊另一頭的第二間臥室——應該是她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我走到她關上的
門前,透過靈兒的感知看到了裡面的情況:劉夢瑋坐在床沿上,急促地喘息著,雙手顫抖著將吊帶睡裙從身上扯下來,又脫掉了內褲。她仰面倒在床上,右手探向自己的下體,手指開始急切地揉搓著陰蒂,左手揉捏著自己裸露的乳房。她的嘴唇微張,發出壓抑的喘息聲,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
我轉身走回若曦的臥室門口。
床上的秦若曦依然閉著眼睛,但她消瘦的面頰上浮現出一層不正常的紅潤,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夏涼被下面,她的身體微微蜷縮著,被子的輪廓能看到她的一隻手正緩慢地、幾乎是無意識地向下體移去。
"靈兒,啟動毒素。"
"好的,主人。"
隔壁臥室裡,劉夢瑋的自慰動作驟然加快了。透過靈兒的感知,我能看到她仰面躺在床上,赤裸的身體繃得像一張弓,右手的三根手指瘋狂地在自己的陰道里抽插著,左手死死揪著床單。她的嘴唇大張,喉嚨裡擠出一聲又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啊……啊啊……"——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攫住了全身的神經。她的腰肢猛烈地弓起又砸落,臀部拍打在床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大量的淫水從她手指的縫隙間湧出,在淺色的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身體抽搐得越來越劇烈,雙腿痙攣著繃直又蜷曲,腳趾深深摳進床單裡。她的嘴裡發出最後一聲尖銳的淫叫,整個人猛地挺起腰身,懸在半空僵持了兩三秒,然後"砰"地一聲重重砸回床上,徹底不動了。
我轉頭看向若曦。
若曦的身體只是輕輕顫動了一下。夏涼被下面那隻探向下體的手停在了半途,她消瘦的面容上那層潮紅還在,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嘆了一口極輕極輕的氣。然後——什麼掙扎都沒有——她的胸口不再起伏了。
就這樣安安靜靜地死了。
靈兒從空間裡走出來,站在若曦的床邊,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轉向我:"主人,她的身體太虛弱了。心臟本來就不堪重負,承受不住高潮帶來的血壓驟升,直接猝死了。"
我走到床前,掀開夏涼被,打量著秦若曦的全身。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薄棉睡裙,因為長期臥床而瘦得幾乎皮包骨,手臂細得像兩根枯枝,鎖骨和肋骨的輪廓清晰可見。但她的五官確實很精緻,清秀的眉眼、小巧的鼻子、微微上翹的嘴角,能想象出健康時是什麼樣的模樣。
我嘆了口氣。
"收進去修復吧。"
"好的,主人。"
靈兒一揮手,秦若曦的身體消失在床上,被收進了女屍空間開始修復。
我剛準備走進隔壁去看劉夢瑋的屍體,浴室的水聲突然停了。
我加快腳步走進了劉夢瑋的臥室,反手將門輕輕關上,背靠著門,屏住呼吸聽著門外的動靜。同時讓靈兒繼續釋放香氣。
臥室裡瀰漫著濃重的淫靡氣息。劉夢瑋赤裸地仰面躺在床上,雙腿大張著,右手的三根手指還插在自己的陰道里,保持著臨死前瘋狂自慰的姿態。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渙散上翻,嘴巴大大張開,舌頭從齒間伸出半截,面容上定格著高潮與死亡交織的扭曲表情。白皙的胸口不再起伏,豐滿的雙乳攤向兩側,乳頭因為剛才的揉捏而挺立著,呈現深粉色。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大腿內側和臀下的床單被淫水浸得一片深色。
我的陰莖隔著褲子硬了起來。
我伸出一隻手,隔著褲子揉捏了兩下脹痛的下體,目光在劉夢瑋赤裸的軀體上來回掃視。
門外傳來了浴室門打開的聲音,緊接著是溼漉漉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響起。秦立雅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趿拉著涼拖走出了浴室。
靈兒在我腦海裡說道:"她聞到香氣了。"
秦立雅的腳步微微加快,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她沒有走向若曦的臥室,也沒有走向繼母的房間,而是徑直走進了走廊盡頭的第三間臥室——應該是她自己的房間。門關上了。
我等了一會兒,靈兒的聲音再次響起:"主人,她從抽屜裡拿了一根假陽具,現在正在自慰。"
我在臥室裡脫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裸著走出劉夢瑋的臥室,沿著走廊來到秦立雅房間的門口。隔著門板能聽到裡面傳來壓抑的喘息聲和假陽具抽插時發出的細微水聲。我貼著門聽了一會兒,等到裡面的喘息聲驟然拔高、秦立雅發出一聲顫抖的悶哼——她高潮了。
就在這個瞬間,我解除無視功能,推門走了進去。
秦立雅的臥室不大,佈置得很素淨。一張一米五的床靠著牆,床上的秦立雅正仰面躺著,浴巾早已散開,赤裸的身體在臺燈的暖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的右手握著一根紫色的假陽具,還插在自己的小穴裡,大腿微微顫抖著,正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她半睜著迷離的雙眼,瞳孔驟然對焦——看到了站在門口赤身裸體的我。
"你——!"秦立雅的身體猛地一僵,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本能地去拉散開的浴巾想要遮住身體。
我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三步跨到床邊,一手抓住她握著假陽具的手腕,將那根還沾滿淫水的東西從她的小穴裡拔了出來,扔到一旁。然後我翻身壓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死死壓在床上。
"你怎麼……你怎麼進來的?"秦立雅的聲音又驚又慌,剛高潮完的身體軟綿綿的,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氣來反抗。
我沒有回答。我的陰莖已經硬到了極點,龜頭抵在她還溼漉漉的穴口上,用力一挺,整根沒入。
"嗯啊——!"
秦立雅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壓抑的嬌吟從她的喉嚨裡擠出來。她剛高潮完的小穴異常敏感,被我的陰莖撐開的瞬間,內壁痙攣般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又緩緩放鬆,緊緊裹著我的柱身。
她微微掙扎了一下,雙手推著我的胸口,但那股力氣很快就洩了。香氣和剛才高潮後的餘韻讓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不自覺地蠕動著吸吮我的陰莖,雙腿也從抗拒的姿態慢慢放鬆下來,搭在了我的腰側。
我開始緩緩抽插。秦立雅的小穴溼潤緊緻,陰道內壁的嫩肉層層裹纏著我的柱身,每一次挺入都能感受到穴肉蜂擁而上的熱情。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那雙剛才還帶著驚慌的眼睛漸漸失去了焦點,眼神變得迷離而渙散。
"你到底……嗯……怎麼進來的……"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我的頂弄撞得支離破碎。
我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啪啪的撞擊聲在小小的臥室裡迴盪,秦立雅的身體在我的身下隨著節奏晃動著,洗過的長髮在枕頭上散開,汗溼的髮絲貼在她泛紅的面頰上。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挺翹,兩團柔軟的嫩肉在我的胸口下被擠壓變形,粉色的乳尖蹭著我的胸膛。
她放棄了追問,雙手從推我的胸口變成環上了我的脖子,雙腿也主動纏上了我的腰,開始配合著我的節奏擺動腰肢。
"嗯……嗯啊……"她咬著下唇,壓抑著呻吟,每一聲都帶著從喉嚨深處湧出的顫抖。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舌頭探進她的口腔,和她溫軟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她的嘴裡有牙膏的薄荷味,混合著淡淡的涎水的味道。她的舌頭從最初的僵硬變得靈活起來,開始主動回應我的舌吻。
我將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跪在她身後。秦立雅順從地將臀部微微翹起,我扶著陰莖從後面重新插入她的小穴。這個姿勢能進得更深,每一次挺入都頂到她的子宮頸口。秦立雅將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聲壓抑的悶哼,雙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我抓著她纖細的腰,快速地在她體內衝撞著,她的臀部在撞擊下泛起一圈圈的肉浪。
"啊……太深了……嗯啊……"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
我在她體內射出第一發精液,滾燙的熱流灌進她的子宮深處。秦立雅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小穴痙攣般地收縮著,她也到達了高潮。
我拔出陰莖,將她翻回來仰面朝天。秦立雅喘著粗氣看著我,面色潮紅,眼神迷離。我跨坐在她的胸口,將還半硬著的陰莖送到她的嘴邊。
她猶豫了一秒,然後張開嘴,含住了我的龜頭。她的口交技巧很生澀,牙齒偶爾磕到柱身,但柔軟溫熱的口腔和笨拙地舔舐著的舌頭很快就讓我再次完全硬了起來。我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勺,控制著她吞吐的深度和節奏。
快要射的時候,我拔出陰莖。秦立雅伸出一隻手握住我的柱身,開始快速地上下套弄。她的掌心溫熱柔軟,指節靈活地收緊又放鬆,拇指在龜頭的馬眼處打著圈。
"射嘴裡。"她啞著嗓子說了一句,然後張開嘴,伸出舌頭。
我低吼一聲,精液噴射而出,一部分落在她伸出的舌面上,一部分濺在她的嘴唇和臉頰上。秦立雅將嘴裡的精液吞了下去,然後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白濁,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滿足和倦怠交織的神情。
我們並排躺在她的小床上,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赤裸的身體還帶著做愛後的餘溫和汗意。天花板上的檯燈投下昏黃的光,照著這間素淨的少女臥室。
"你到底怎麼進來的?"秦立雅又問了一遍,聲音帶著些許慵懶。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我側過頭看著她的側臉,那雙清亮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仍然很好看,睫毛微微顫動著。
"要是當時你沒有休學就好了。"我輕聲說,"說不定現在在我身邊的人就是你了。"
秦立雅微微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著我:"你剛說什麼?沒聽清。"
我沒有重複那句話。我的右手伸向床頭,撿起了剛才扔在枕邊的那根紫色假陽具。
秦立雅順著我的目光看到了我手裡的東西,臉上剛浮現出一絲疑惑的表情——我猛地翻身壓在她身上,左手按住她的額頭將她的頭死死壓在枕頭上,右手將那根假陽具對準她張開的嘴巴,用力捅了進去。
"唔——!!"
秦立雅的眼睛猛地瞪到了極限。假陽具粗硬的頂端撐開她的上下齒,碾過柔軟的上顎,直直頂進她的咽喉深處。她的身體瞬間弓起,雙手瘋狂地抓向我按著她額頭的那隻手,指甲在
我的手腕上留下道道血痕。她的雙腿在床上劇烈蹬踏著,赤裸的身體像條離水的魚一樣拼命扭動。
我沒有鬆手,反而將假陽具往更深處推了一寸。秦立雅的喉嚨被完全堵住了,她嘴裡發不出一絲聲音,只有眼眶裡瞬間溢滿了淚水,涎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湧出。她那雙清亮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和恐懼,瞳孔在我的面前急劇放大著。
我鬆開按著她額頭的左手,抬起她的雙腿,在她窒息掙扎的同時將陰莖再次插進她的小穴。秦立雅的陰道因為窒息而瘋狂收縮著,穴肉像絞緊的蠶繭一樣死死箍著我的柱身。我一邊在她體內猛烈抽插,一邊用右手穩穩地按著那根假陽具不讓它滑出來。
秦立雅的掙扎越來越弱。她的雙手從抓撓我的手腕變成了無力的拍打,雙腿的蹬踏也漸漸失去了力道。她的臉色從漲紅變成青紫,那雙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地暗下去,瞳孔慢慢渙散開來。眼角滑落的淚水在臉頰上拉出兩道晶亮的水痕。
她的身體做了最後一次抽搐——小穴猛地絞緊,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我低吼著將精液全部射進她的子宮裡,龜頭抵著宮頸口一跳一跳地噴射著。
秦立雅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不再動彈。她的嘴被假陽具撐得大大的,嘴角流著涎水和淚水的混合物,那雙曾經清亮的眸子此刻只剩一片空洞的渙散,瞳孔已經完全擴散了。
我拔出陰莖,將假陽具從她嘴裡抽出來。秦立雅的嘴唇上被撐出一圈淡淡的紅痕,舌頭無力地搭在下唇外面,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我看著她安靜的面容。那個在梧桐樹下牽著我的手的女孩,那個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女孩,就這樣死在了我的身下。
我從空間裡取出修復完成的秦若曦。
若曦的變化讓我愣了一下。被空間修復後的她和剛才那個面黃肌瘦的病人判若兩人——皮膚恢復了健康少女應有的白皙紅潤,原本枯瘦如柴的身體變得勻稱豐盈,臉頰上重新有了肉感,五官顯得更加精緻靈動。她穿著那件白色的薄棉睡裙,安靜地躺在床上,像是在做一個甜美的夢。
我又將劉夢瑋的屍體從隔壁抱過來放在若曦旁邊。繼母赤裸的身體和繼女穿著睡裙的身體並排躺在窄窄的單人床上。
三具女屍擠在若曦的小床上,姐姐、繼母、妹妹,一家三口女人就這樣安靜地躺在一起。
我先來到若曦身邊,抓住她白色薄棉睡裙的下襬向上一撩,順著她勻稱的大腿、平坦的小腹,一路捲過胸口從頭上脫下來,又扯掉她的白色棉質內褲。修復後的若曦完全脫胎換骨——皮膚白嫩得像剛剝開的雞蛋,胸部發育得恰到好處,兩團小巧挺翹的乳肉渾圓飽滿,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尖像兩顆嫩紅的小櫻桃。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緊緻,下體只有一層極細的絨毛,兩片閉合的陰唇粉嫩如初蕾。
我俯下身,先將臉貼在若曦的胸口上蹭了蹭,柔軟的乳肉在我臉頰兩側溫潤地包裹著。我張嘴含住她左側的乳頭,舌尖繞著那顆嫩粉色的小肉粒打轉,輕輕吸吮了幾口,感受著它在舌面上漸漸挺立的過程。然後我一路向下親吻,從乳溝到肚臍,最後埋在她的腿間,伸出舌頭抵在那道緊閉的肉縫上,緩緩向上舔了過去。粉嫩的蚌肉在舌尖的撥弄下微微綻開,甬道深處開始滲出細密的
愛液。
我將若曦的雙腿架在肩上,捏住她渾圓的小屁股往上一抬,讓那道粉嫩的細縫敞在面前,挺起脹硬的陰莖朝著縫口懟了進去。剛一入口,處女蜜穴特有的緊絞感便層層包裹上來,陰壁溫熱溼潤,像無數柔軟的小嘴在輕吻著龜頭。朝前一頂,陰莖便一通到底,衝開了那層薄薄的阻隔,一絲殷紅從穴口滲出。
"若曦……"我低聲叫著她的名字,開始緩緩抽送。
少女的身體被我撞得在床上來回搖擺,小巧的乳房隨著節奏一顫一顫地跳動。她不再緊繃的肉唇在我的攻勢下被漸漸肏得微微外翻,露出裡面嫩紅的媚肉。我一邊在若曦體內律動,一邊側過頭,含住旁邊劉夢瑋裸露的乳尖——繼母的乳房豐滿飽脹,乳暈是成熟的深粉色,乳頭被我的舌頭撥弄著,在齒間軟糯地彈動。同時我伸出另一隻手覆上秦立雅挺翹的乳房,掌心下的觸感緊實而有彈性,指尖掐著她粉色的乳尖輕輕擰轉。
若曦緊窄的肉穴在持續的抽插下開始大量分泌愛液,溫熱的蜜水順著我的柱身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我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挺入都狠狠頂到她的子宮頸口,龜頭碾過佈滿褶皺的嫩肉,帶出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小腹一陣緊縮,我將陰莖深深埋入若曦體內,精關一鬆,大量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滿了這具剛剛修復的少女子宮。
從若曦體內退出,我將她翻過來趴在床上,嬌小的臀部微微翹起。白濁的精液從她粉嫩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拍了拍她圓潤的小屁股,然後起身走到客廳。
我把劉夢瑋的屍體從床上抱起來,扛在肩上走到客廳,將她仰面放在沙發上。繼母豐滿白皙的身體攤在舊舊的布藝沙發裡,雙腿自然分開,右手的三根手指還沾著自己的淫水。我掰開她的嘴,將半硬的陰莖塞了進去。劉夢瑋的口腔溫熱溼滑,冰涼的涎水搭配柔軟的舌面,在溫暖的口腔裡形成一種奇妙的包裹感。我扶著她的後腦開始在她嘴裡抽送,陰莖每次深入都能頂到她的咽喉,喉管緊實地擠著龜頭,帶來強烈的刺激。
陰莖在她嘴裡完全硬了起來後,我拔出來,將劉夢瑋的身體翻過去,讓她面朝下趴在沙發扶手上,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我揉捏了兩下她白膩的臀肉,掰開臀瓣露出那道被淫水浸潤過的肉縫,陰莖抵在穴口一挺腰便滑了進去。成熟女人的甬道和若曦完全不同——肉壁肥厚多汁,層層疊疊的軟肉像絲綢一般裹纏上來,溫潤綿密得像是陷入了一團熱棉花。
我趴在劉夢瑋的背上,一手從她身下探過去揪住她的乳頭揉擰,一手抓著她的胯骨,開始大力後入。胯部撞擊在豐腴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每一下都能看到那兩瓣白膩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圈圈的肉浪。我在她背上咬了幾口,留下幾道淺淺的齒痕,又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舔到後頸。
射完後,我把劉夢瑋翻回來仰躺著,將她的雙腿架在我的肩上,再次挺入她的體內。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每次都撞在宮頸口上。我一邊抽插一邊俯身含住她飽滿的乳尖,那顆深粉色的小肉粒在我的唇舌間被吸吮得發脹,像一顆熟透的漿果。劉夢瑋的乳房實在太大太軟了,整個臉埋進去都能被兩團乳肉包裹住,我忍不住將臉貼在那
對豐腴的雪乳之間來回蹭動,嗅聞著她肌膚上殘存的沐浴露香味。精液再次灌滿了這具繼母豔屍的子宮。
我從沙發上起身,抱著劉夢瑋的屍體回到若曦的臥室,將她放回床上。然後我跪在秦立雅的身旁,將她的上半身扶起來。秦立雅的栗色長髮垂在肩頭,那張還掛著淚痕的清秀面孔低垂著,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搭在唇外。我掰開她的下巴,讓她的嘴張得更大,將再次勃起的陰莖送入她的口腔。
秦立雅的嘴和劉夢瑋的又不一樣——更小,更窄,嫩唇裹著柱身像是被絲絨包住,龜頭抵在她的咽喉口,能感受到喉壁軟肉緊緊箍著冠狀溝的觸感。我扶著她的後腦開始抽送,每一次深入她的喉嚨都會微微鼓起一個弧度,從外面看得清清楚楚。涎水從她嘴角不斷湧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打溼了那對挺翹的小乳房。
我在她嘴裡射了一發後將她平放回去,轉身又壓上若曦的身體。這一次我讓若曦趴在劉夢瑋身上,少女纖細的身體伏在繼母豐滿的軀體上,若曦的臉剛好埋在劉夢瑋那對碩大的雙峰之間。我從後面插入若曦的後庭,緊澀的腸壁將我的陰莖死死箍住,比她的小穴還要狹窄。我抓著若曦的腰胯緩慢抽送,少女的身體在繼母身上被我撞得來回蹭動,兩人的乳房貼在一起互相擠壓著。
接著我將秦立雅拖到地毯上,讓她仰面躺著,雙腿大大張開。我跪在她的腿間,抬起她的雙腳擱在我的肩頭。秦立雅的腳掌白嫩柔軟,我側頭在她的腳背上親了親,含住她的大腳趾吸吮了兩口,然後將陰莖插入她還溫熱的小穴。秦立雅的穴肉裹上來的感覺很熟悉,和剛才活著時被我插入的觸感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少了那些主動迎合的蠕動。我一邊在她體內衝刺,一邊捧著她的腳在臉上來回蹭著,舌頭在她的腳趾縫間穿梭舔舐。
之後我在客廳的茶几上、浴室的洗手檯前、若曦的書桌上,不斷變換著地點和姿勢,將三具屍體輪番享用。讓若曦跨坐在我的腿上被我從下往上頂弄,讓劉夢瑋靠在浴室的瓷磚牆上被我從正面插入,讓秦立雅的雙腳夾著我的陰莖來回套弄。三個女人的小穴、後庭、口腔,被我逐一光顧了不知多少遍,精液射了一次又一次,灌滿了每一具屍體的每一個洞口,在各處留下大片的白濁痕跡。
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我終於精疲力竭地停了下來。
我將三具屍體全部收回空間,去浴室衝了個澡。回來後走進若曦的臥室——這間房間的床雖然小,但被褥乾淨,枕頭上還殘留著若曦生前用的洗髮水的淡淡香味。
我重新從空間裡取出三具已經被清理乾淨的屍體,將她們並排放在這張窄窄的小床上。若曦靠著牆躺在最裡面,劉夢瑋在中間,秦立雅在最外面。
“主人,劉夢瑋的記憶顯示,她老公正在外地出差,這段時間不會回來。”
我點了點頭,爬上床,側身躺在秦立雅的身旁,一手摟著她的腰,將她的身體拉進懷裡。秦立雅的頭靠在我的肩窩裡,栗色的長髮散在我的手臂上,散發著剛洗過的清新氣味。我的臉貼著她的額頭,能感受到她肌膚上殘存的溫熱。
"立雅,晚安。"
我閉上眼睛,摟著這個初中時曾在梧桐樹下牽過我的手的女孩,在這間屬於她妹妹的臥室裡,沉沉地
睡了過去。